第465章 神秘的玉牌

许大茂得意的离开了店铺。

前脚走了没多久,伙计就悄悄的跟了上来。

伙计前脚一走。

那个叫乔治的老外也返回了店里。

实在找不到愿意帮自己砍价的人,乔治只得忍痛花9百美刀把玉牌买下来。

“老板~这是九百美刀,给你,你把玉牌给我,九百就九百吧,我认了~”

乔治进店后说着撇脚的话,掏出了一沓美刀,直接放到了柜面上。

看着美刀,掌柜的吞了一下口水。

皱眉道:“您说您这位同志,您要是刚才这么痛快,那玉牌也是你的了不是?可惜啊,已经被刚才的人给连哄带诈的买走了!”

“神么?卖了?”

“对啊,不过您别担心,我还有。”

乔治心中一动,眼睛里立即放出光来。

“在哪?快让我看看!”

掌柜微微一笑,从柜台下搬出一个木盒子,打开后里面清一色的都是独山玉的雕件。

有玉佩、玉环、玉镯、玉扳指、貔貅、如意、汉八刀的飞虎等等。

“这位国外的友人,黄头发的同志,您上眼,这可是清一色的独山玉,有几个比那玉牌的料子还好呢,您看上哪个,随便拿!”

乔治失望的把钱装进了口袋。

“那个人去哪里了?”

“嘿!非那个玉牌不要啊合着,得,看来这美刀不该是我的财,店里的伙计已经跟踪他去了,您能告诉我为什么非要那个玉牌吗?”

“伱没有资格知道,他去哪个方向了?”

掌柜的嘴一撇,冷冷道:“往东边走了,自己找去吧!”

乔治立即出门就往东边追。

掌柜的不禁皱起眉头,自言自语道:“就特么是块中档的独山玉牌子,最多是解方前的,有必要这么抢吗?麻蛋,我在这行混大半辈子了,会看走眼?”

许大茂收了玉牌后没在琉璃厂多溜达,而是直接坐车回了家。

那个店伙计看到他坐上公交车后才返回,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一回头正巧遇到乔治。

“那个人呢?”老外撇脚的问道。

伙计见老外这样问,以为老外和许大茂要绕过店铺自己交易。

气得指了指已经离远的公交车。

“3路车,自己追去吧,槽!就是个不懂规矩的赖皮,还以为是个来暗查的便衣呢,合着吓人呢?”

乔治一看公交车已经走远,跑步追是不可能的,立即掏出了两张10块面额的钞票。

明显是他来到首都后在银行换的。

“你骑车带我去追,这钱是辛苦费!”

伙计眼睛一转圈,笑道:“50,我抄近路把你送到3路车的下个公交站。”

“好!五十就五十!”

店伙计有外快当然不舍得放过,在边上的店铺借了两自行车,带着乔治就抄了近路。

许大茂第一天探路就遇到了好东西,还是林祯以前特意嘱咐过的。

靠着特殊手段收回来后,心里甭提多高兴了。

在公交车上坐着哼起了小曲儿,闭着眼睛靠在座位上好不自在。

丝毫没有注意到,在他上车后的第三次靠站时,老外乔治已经上了车。

坐在他身后的不远处,冷冷的盯着许大茂。

许大茂本来准备回家,但是在心里一琢磨,林祯至少三天后才能回来。

放自己家里等着林祯回来有点太急人了。

不如直接交给娄晓娥,反正林祯不在四九城,大小事都是娄晓娥说了算。

想到这许大茂直接前往了八萃楼。

娄晓娥正在办公室里看单子。

林栋林梁在帮她整理资料。

于莉敲门进来道:“晓娥,许大茂找你,说有收获。”

话音刚落,许大茂得意的进了屋。

直接把玉牌放在了办公桌上。

“嘿嘿,第二块,我还以为再也遇不到了呢,真巧,今天刚到琉璃厂就遇到了。”

娄晓娥拿起一看,也是惊奇道:“隐元?还真有第二块,这么说的话还有第三块第四块第五块,许大茂,这还真是个大收获啊!”

林栋林梁也赶紧过来,接过玉牌细细的查看起来。

许大茂惊奇道:“诶?你认识上面的字?知道这是什么牌子?”

于莉也好奇的围了过来。

娄晓娥道:“这两个篆体字写得是隐元,而另一面刻的是隐元星。”

许大茂疑惑道:“隐元星,这不是北斗七星吗?”

“没错,是北斗七星,但在斗把上下两个位置还有两颗暗星,上面一颗洞明,下面一颗隐元,也被称为左辅右弼,辅佐北斗星一起围绕北极星转。”

许大茂一头雾水,“为什么要辅佐北斗星?”

娄晓娥道:“北极星统领河汉群星,是咱们祖先文化里的至高象征,北斗星就像是国家,有主有臣,有文有武,有法有令还有兵,洞明和隐元就是协助国家治理天下的。”

于莉跟听天书一般,“这都是林祯跟你说的?太玄乎了!”

娄晓娥笑道:“关于洞明和隐元的设想,是林祯猜的,其它是我上学时学的,古书里就能找到这些记载。”

林栋道:“咱们的先祖在对星空的探索上也不少呢,只是古时候科举不考而已。”

林梁道:“我爸说,洞明隐元有可能是两颗超巨星,只不过已经在史前以超新星的方式爆炸了,所以现在看不到。”

许大茂和于莉相互看了一眼,一个比一个茫然。

“呃……晓娥,那这是干什么的牌子?道观里供奉的吗?”

“不,这应该是一个古老组织的成员专用身份牌,这个门派就是隐元。”

于莉摇了摇头,“算了,我不听这天书了,你们聊吧,我去大厅。”

许大茂想了想,疑惑道:“难道林工在找隐元门的人?”

娄晓娥道:“这个就不知道了,我没有仔细的问过他,但我觉得如果有隐元门这个暗中帮助国家的组织,那他现在也已经没落了,甚至消失了。”

许大茂惊疑道:“那么厉害的门派会消失?”

“这算什么?墨家不就是个例子吗?”

正说话间,于莉又转了回来。

许大茂打趣道:“诶?于莉,你不是不听天书吗?怎么又回来了?”

于莉道:“你还好意思说,外面有个老外,明说找你呢,说看到你进了八萃楼,你这玉牌是怎么得来的?”

“哎呦,忘这茬了!我收这牌子的时候,还真出了点小插曲。”

许大茂随即把在琉璃厂遇到老外乔治的事细说了一遍。

娄晓娥听完不禁皱起眉头:“看来这是个知道底细的人,他是冲着隐元门来的。”

许大茂心中一惊,立即道:“要不,给林工打电话吧?不对,林工他们这会正在车上呢,也接不到电话,要不,给轧钢厂保卫科的科长孙安堂打电话吧,直接把这老外给遣送回国!”

娄晓娥摇头道:“咱国家改开了,人家办理正规手续来的,你凭什么遣送?”

“我……”

“算了,你去后厨帮会忙吧,于莉,你跟这个老外说,就说他找的人从后门走了,咱们并不认识,让他报案去吧,想办法打发他走。”

许大茂和于莉点了点头,立即转身出去。

二人走后,林栋林梁问道:“妈,如果那个老外是冲着玉牌来到,于姨几句话恐怕打发不了他。”

娄晓娥笑道:“打发不了就证明他是真冲着隐元门来的,刚好你们跟着我去套套他的话,能替你爸问出些什么也好,问不出来,咱们就装傻充愣的撵走他。”

片刻后,于莉有些为难的来到办公室。

“晓娥,这个老外死心眼子,说什么都不走,而且不找许大茂了,非要见总经理。”

娄晓娥笑道:“把他领到雅间吧,我这就带着林栋林梁过去看看。”

乔治看到娄晓娥后,还是很吃惊的。

用撇脚的话说道:“没想到,大酒楼的老板竟然是个女的,你为什么要派人跟我抢那块玉牌?”

娄晓娥好奇的问道:“什么玉牌?我看你是个外国来的,才破例见你一面,你要是无理取闹,就赶紧离开吧,来到我们这里就该遵从我们的法律与道德。”

乔治看了看娄晓娥,又看了看林栋林梁,说实话,即便他见多识广,也被眼前三人的气场给镇住了。

本来有些傲慢的,如今变得谦逊起来。

微微笑道:“夫人,我叫乔治,来自太平洋的东边,很抱歉贸然来打扰,我是追着一块玉牌到这里的。”

娄晓娥道:“我们这是酒楼,不是古玩市场,你来错地方了。”

“不,进酒楼之前我在附近转了一圈了,那个人根本没有离开,您就不要骗我了,那块玉牌是我先看上的,让他帮我买下,他不帮忙反而吓唬店主截胡了我,这个就是你们的传统吗?真是这样的话,我没法入乡随俗啊。”

娄晓娥毫不动怒,淡淡道:“你还没有回答我是什么玉牌呢,就算是请我帮你寻找,也得有点礼貌吧?来到我们礼仪之邦,最基本的礼貌你都不学点吗?”

“哦!抱歉,是我的错,我太着急太惦记那块玉牌了,夫人,请您原谅我的失礼,其实我追的那块玉牌是我外公的遗物,那对我非常重要,如果您能高抬贵手让给我,我补偿您9百美刀。”

娄晓娥不禁失笑,“难道你外公是夏国人?”

“是的,我是个混血儿,我一直等待机会过来寻找他的遗物,你们这边一改开,我就赶紧办理手续过来了!”

娄晓娥微微摇头道:“你这谎言最多骗一下小学生,既然不说那块玉牌是干什么用的,那就请你去报案吧,警方或许能帮你找到买走玉牌的人,但是不会让你带出国的。”

“哦,夫人,我没有说谎,我……”

林栋一抬手打断了乔治的话,“你身上没有任何的黄种人特征,别说你外公是黄种人了,就是你外公的爹,也跟黄种人不沾边。”

林梁道:“你既然不诚实,就别想着别人能帮你,我们更没有时间陪你在这闲聊!”

(本章完)

第466章 自作聪明的老外

被林栋林梁这么一说。

乔治脸上还真有点挂不住。

感觉自己的解释确实很无力,但是关于玉牌的事,自己还是不肯说出来。

继续用他那撇脚的话掩饰着。

“那个玉牌真是我外公的遗物,他是在解方前离开的这里,他去世之前曾经说过,自己最放不下的就是那块玉牌,希望我们能替他找到。”

娄晓娥见这个老外装傻充愣守口如瓶,便知道没有继续问下去的必要了。

淡淡道:“你为你外公的遗愿不远万里来到我们这,确实让人很感动,可惜你不说玉牌长什么样?我们酒楼真没法帮伱寻找,你说那个人来到就酒楼后没有离开,这点请你放心,我们会尽量帮你找到他的,并且会帮你报案,你暂时先等着吧,警方一会就来。”

“什么?报案?哦不不不,我不需要报案,我只是想找到那个人,如果他是您派过去的,我愿意支付您九百美刀,如果他不是您派过去的,只要您能帮忙跟他说一下,我同样愿意花九百美刀从他那里买了。”

娄晓娥没有理会他,直接起身道:“在见你之前,我已经替你报案了,你最好老实的在这等着警方来,如果你非要离开的话,那就跟潜逃没什么区别了。”

“哦,天呐,你们怎么这么不讲道理,我就是来买东西的,来追回我外公遗物的,喂,请你们不要这样……”

娄晓娥已经领着林栋林梁回去了。

一米八几的陶卫兵被于莉叫了过来,站在门口守着老外,让他老老实实的在这等着警方过来。

娄晓娥在领着林栋林梁来雅间里见乔治之前,就已经给陈治国打过了电话。

不管能不能套出这个老外的话,娄晓娥最终都要把他送到所里的。

现在的娄晓娥,早已不是刚和林祯结婚时的傻娥子了,而是受林祯的潜移默化,变得有些‘损’了。

回到了办公室后。

林栋林梁问道:“妈,这个老外嘴太严了,会不会是他真不知道呢?有没有可能他也是个替人办事的?”

娄晓娥道:“是不是替人办事的说不准,但他绝对知道玉牌的秘密,不然也不会直接给9百美刀了,这只是块品相中等的独山玉,个头也小,只论材质的话,也就值个十块钱。”

林栋道:“可惜他一点也不透露玉牌的事。”

娄晓娥微微一笑。

“他死咬着是他外公的遗物了,越是这样嘴硬,越证明他知道底细,既然咱们套不出来他的话,就没必要跟他浪费时间了。”

林梁担心道:“妈,您说他会不会怀疑咱们也知道玉牌的秘密?”

娄晓娥笑道:“不会,不然他也不会出高价买了,如果他真怀疑我们知道玉牌的秘密,他肯定会用其它的办法对咱们施加压力,甚至面都不跟我们见,他现在应该以为是我派你许伯做了个局,专门坑他钱的,看吧,一会他就该加价了。”

话音刚落,于莉就走了过来。

笑道:“晓娥,那个老外说,愿意出1500美刀,要是咱不卖那个玉牌,他就立即走人。”

娄晓娥笑道:“跟他说,警方正在来这里的路上,让他等着,别想溜走,咱们没有玉牌,就算他出一万五美刀,咱们也拿不出来。”

于莉点头,立即转身离开。

娄晓娥又对林栋道:“去后厨跟你许伯说,现在老外被咱们困在雅间了,让他回院吧,最近出门注意点,别再被盯上。”

片刻后。

陈治国领着两名片警来到了八萃楼。

乔治几次想走,都被陶卫兵拦住了。

见到警方后,老外乔治明显虚了点,向陈治国连连致歉。

“哦,太抱歉了,我真不是要麻烦你们的,事情是这样的,我是来找回外公遗物的,本来已经跟店主商量好了价格,正准备让一个人帮我去买来的时候,他却自己买走了东西,我一路追到了这里,他进了酒楼后就不见了,那个东西对我来说太重要了,那是我外公留给我的纪念。”

听完了乔治撇脚的话,陈治国笑了笑。

看过他的证件后,立即拿出纸笔开始记录。

“请问,外公叫什么名字?以前在哪住?他的遗物是个什么东西?是交给谁保管的?你找的那个帮忙的人叫什么名字?”

“呃……这个……”

边上的一个片警追问道:“遗物是他留给你的东西,还是你来我们国家自行寻找的?”

“哦,是他在解方前离开这里时留下的,我在琉璃厂发现了那件东西。”

陈治国道:“我纠正你一下,那已经不算是你外公的遗物了,即便上面有你外公留下的特殊标记也不行,好了,你现在需要告诉我,那是件什么东西?形容的越具体越好。”

乔治才不想让警方知道玉牌的事,立即做出一副无奈而失望的表情。

“既然你们的法律规定那不是我外公的遗物,那我就没有必要麻烦你们了,哦,天呐,我的运气真是遭透了,回去后,我会想外公忏悔的。”

陈治国道:“这个是你的自由,但是你必需跟着我们回所里一趟,做个详细的调查。”

“为什么?”

“因为你对我们的提问避而不答,既然你来酒楼找人了,又是个外宾,我们必需帮你查清楚。”

“哦,不用了,天呐,你们太热情了,我不需要那件东西了,既然你们说那不是我外公的遗物,我还有什么好争的呢?请问我主动放弃的话,现在可以走了吗?”

“不好意思,不能!”

现在才到78年的腊月,虽然改开的正策已经确定,但对于外国人,人们还是很谨慎的。

尤其是这个乔治,太滑了,有点自以为是的狡猾。

陈治国自然不能直接放他走。

乔治无奈道:“好吧好吧,我跟你们去所里,但是,你们就不查一下这家酒楼吗?我确实看到了那个买走属于我东西的人走进了这里!”

陈治国道:“人家花钱买的,不是偷的抢的,东西在售卖就不是属于你的私人物品,他不是罪犯,进入酒楼也好进入商场也好,我们都没权力搜查酒楼。”

娄晓娥道:“没事同志,您可以带着这位外国的友人在酒楼里找找,也好让他死心。”

乔治摇了摇头,“算了吧,没必要,我刚才的话就当是没说,即便那个人来过,这么长时间,他也走了。”

于莉道:“早就告诉你了,在你进门前的那一刻,人家就从我们酒楼的后门走了,唉,你自己偏不相信!”

最终乔治被陈治国带回了所里。

虽然这人有些令人怀疑的地方,但他一直支吾遮掩的,还真问不出什么。

再加上证件都符合规定,所里明知道这小子有问题,也拿他没有办法,只能放他离开。

乔治从所里出来后,一副不服不忿,瞧不起人的表情。

转身就去了电话厅,往国外打了个长途电话。

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外语。

“皮特,我找到那个组织的信物了,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活人,可惜信物被一个投机的抢走了,下一步怎么办?”

“蠢货,你怎么能让别人抢走?有没有追踪下去?”

“追到一个酒楼就断线了,我还以为是酒楼的要做局坑我钱呢,结果我错了,酒楼把我当敌特了。”

“你踏马本来就跟敌特差不多,别给自己解释了,废物,你暴露了,如果那个组织还有活人,你就等着倒霉吧!”

“那我怎么办?”

“滚回来,我去接手,对了,把那个酒楼的底细给我摸清了!”

“没问题,好的好的,你别训我了,但愿你来了不栽跟头!”

乔治在这叽里咕噜的跟机关枪一样,引得电话厅里打电话的人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其中一个人微微眯起了眼睛。

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

小声道:“师父,有个老外今天追着许大茂进了林公的酒楼,后来被片警陈治国带走了,现在又踏马叽里咕噜的跟国外的同伙鬼叫了一通,下一步怎么办?”

电话那头的自然是帮着林祯监视周围异常的张麻子了。

张麻子冷冷道:“二皮子,你怎么让他追到酒楼了?”

“师父,怪我没有跟着许大茂,不知道这个老外是敌是友,您知道的,平时我只守酒楼这片,后来片警进了酒楼,我才意识道这个老外是敌非友。”

“这一次记打,立了功免打,先让你手下的人盯好这个老外,林公不在,你去请示一下林夫人,问问在酒楼里发生了什么?林夫人怎么安排你,你就怎么做。”

“是!师父,我这就去。”

张麻子和几个徒弟都亲眼见过林祯的奇异之处,最近林祯时不时的让叶芪给他们开些养生的药,一个个都跟年轻了七八岁一样。

钱对他们来说固然重要,但身体和长寿更重要。

因此他们已经把林祯当祖师爷做来侍奉了。

挣钱成了他们的副业,帮林祯监视周围的异常,倒成了主业。

二皮子看着走出电话厅的乔治,轻轻一摆手,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就跟了出去。

“麻的,害我挨了师父的骂,这次老子玩儿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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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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