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密阿雷的号角·意外又合理的关都来客
“哈哈哈！很有意思的一天，等你再成长些，我会在丰缘等着你的挑战的！要记得，驾驭龙的力量，更需要真挚的情感！”
斜照的夕阳下，快意的笑声随着风儿传向一片狼藉的荒岛。
巨龙振翅高飞，赶往不知何时已经停靠在不远处的三桅帆船。
扬帆、出海，纵横汪洋的古雅舰船再度启航，和来时一般潇洒，消失在万顷碧波之中。
“远远观察和亲身体验果然不是一回事，资深四天王的力量真是深不可测啊……我们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目送源治与飞龙号的身影在视线中渐行渐远，汗水和尘土混杂在一起，显得格外狼狈的菲利奥轻叹一声，感慨万分。
虽然比不过丰缘那两位货真价实的冠军，但放在某些寻常的年代新晋冠军的王牌宝可梦也不过就是这般水准，甚至还有可能更弱些，雄踞丰缘四天王首席多年的强者绝非浪得虚名。
哪怕是近距离观看过卡露乃和朵拉塞娜的全力出手的菲利奥，直面源治的气魄与力量，也颇有些高山仰止之感。
不同于神明宝可梦的宏大和浩瀚，而是某种更能引发共鸣的，由人类与宝可梦共同塑造的强大。
单纯以指挥的技艺，有超能力傍身的菲利奥自认不会逊色这位纵横沙场多年的前辈，但比起那雄浑的气场，他还要明显欠缺不少。
“波曼！”
鼻青脸肿却眼神明亮的暴飞龙凑到身旁，明明身上的大小伤口已经几乎连成一片，它的状态却依旧好得出奇，气势依然如出鞘的利刃，吼叫起来仍旧中气十足。
整整一下午，名为战斗，实则单方面殴打的高强度对练中，连绵攻势带来的疼痛，一次又一次点燃着暴飞龙仿佛无穷无尽的热血。
每一次扇动双翼，每一次挥击利爪，每一道落在身上的攻击，都蕴含着冠军暴飞龙数十年战斗积攒的经验与心得，化作它的肢体与肌肉记忆，在疼痛中印刻到灵魂深处。
而暴飞龙那浴血而战、百折不挠的身影，也同样印刻在目不转睛的心鳞宝心底。
沉睡在血脉深处的骄傲与坚持被唤醒。
“这么好的陪练，怕是很难找到下一个了，对吧？虽然代价也有点沉重，回家去怕是要躺上几天了。”在满是伤口的身上艰难找到一处完好的皮肉，菲利奥的手轻柔地抚上去，入手一片炽热，“总有一天，我们也会和它们一样强的。不，确切地说，是比他们更强才对。”
“波曼！”
用力摇晃着被鲜血染红的大脑袋，暴飞龙目光灼灼，满怀信心地回应着自己的训练家，震动双翼，就要再度起飞。
然而，这一次，遍布全身的伤口已让它再无法完成这样的动作。
潮水般的疲惫伴着疼痛涌上，清晰的视线变得模糊。
“轰——”
山岳崩碎一般，再难承受重担的身躯轰然倒塌，趴倒在已经随着能量的轰击而几乎看不出原貌的海滩上。
“玛奇？”
“恩佩！”
见此情景，同样因与源治宝可梦的对练而疲惫不堪，却仍然遥遥观望的梦妖和帝王拿波迅速前冲，三两步便杀到了菲利奥身旁，却被他挥手拦下。
“暴飞龙没事，都是些皮外伤，血也早就止住了。”温柔地看向暴飞龙那原本有些狰狞，睡着后反而显得有几分可爱的脸庞，菲利奥轻声宽慰着梦妖和帝王拿波，也提醒着自己，“它就是太累了，也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了，估计这一觉要睡上好一阵。你们也一样，走吧，我们准备回家。”
灰头土脸也丝毫无法掩盖的明亮双眼之中，一行行无形的数据与文字如同飞速奔流的江水，迅速划过。
mega暴飞龙
性别：雄性
特性：飞行皮肤
属性：龙、飞行
能量积累：55
技能掌握
完美：龙息、头锤、龙之波动
优秀：龙爪、龙尾、龙之俯冲、咬住
熟练：火花、火焰牙、咬碎、可怕面孔、瞪眼、喷射火焰、意念头锤、守住、飞翔、双翼
初步：聚气、替身、龙之舞、羽栖、流星群
学习中：精神之牙
领悟中：逆鳞、舍身冲撞（新）
身体发育
身高：3m
体重：400kg
身体状况总评：卓越（生命能量汇聚·成长中）
那是先前，在激战中将自身力量调动到极致时的mega暴飞龙的实时数据，浓缩着暴飞龙数月以来的刻苦修行与不顾一切的极致追求。
同时，这也是对作为训练家的菲利奥提出的新要求。
劈波斩浪的帝王拿波背上，盘腿而坐的菲利奥闭目冥思，在心中默默规划未来一段时间的安排。
数月积累下逐渐丰厚起来的账户，又到了可以瘦身一番的时刻。
只是……
绝美的面容在漆黑的视线中也显得那般真切，挥之不去，让他的笑容稍稍多了点沉重和苦涩。
有借有还再借不难的道理，说起来容易，实际做起来却好像越来越困难。
——
2月27日下午，密阿雷市，密阿雷竞技场的大门外。
轻轻挠了挠出发前才修剪过的头发，孤身一人的菲利奥从计程车上走下，观察着热闹的广场，却感到有点寂寞。
昨天的这个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彼此之间达成了某种默契，一直在隐隐对峙的娜姿和可尔妮同时给了菲利奥一次闭门羹。
不论是同样要作为参赛选手的可尔妮，还是早已决定要来观赛的娜姿，都表示要让菲利奥单独参赛，期间谁也不陪同。
腰间，暴飞龙的精灵球微微颤动，那是被菲利奥以“安全起见再休息些时日”为理由，拒绝了从娑罗直接飞来密阿雷的主动请缨的它在表达不满。
持续了足足一周的特级病号待遇，让早就完全恢复健康，一身力气无处施展的它感到浑身别扭，难受得不行。
尤其是，就连mega石也被没收，更让它感到心里发痒，就像有蚂蚁在爬。
只不过，任凭它是撒娇还是抱怨，菲利奥都不为所动。
顶着从车上就开始睡，现在还在半梦半醒打着盹的小梦妖，他越过拥挤排队的报名人群，走向了种子选手的审查通道。
这是完成了道馆巡礼的他，以及少数拥有道馆推荐参赛权的强大选手的小小特权。
64强之前的预选赛是其他参赛者的舞台，与他们无关。
——
报名大厅的柜台后，身材纤细的女工作人员利索地将菲利奥提交的材料收集汇总，在检验过八枚官方道馆徽章的真实性后，将徽章盒轻轻推回，从一台小小的仪器上取下一张卡片，递上前去。
“菲利奥选手，这是你的徽章盒和参赛身份证明，请收好。在这次密阿雷大会期间，你可以住在玫瑰广场的选手酒店，每个比赛日的早晨8点，我们都会安排专车接送。当然，你也可以选择自行解决居住问题并单独前往赛场，大会并没有硬性规定。”
轻声细语地讲解着选手参赛的基本规则，白生生的小手貌似不经意地伸向菲利奥正要接过身份证明的手，却被他轻巧地躲过。
“……报名在今天晚上18点结束，预选赛从明天早上开始，一直持续到3月4日，3月5日上午9点会举行大会开幕式，并且开始64强的正赛对决，请不要记错时间。详细的内容在这本选手手册里。”
轻轻咬住下唇，计划落空的工作人员显得略略消沉，有气无力地从身旁的架子上取过手册，放到菲利奥身前。
“谢谢你了，晚些时候我会认真研读大会规则和日程的，祝你工作顺利。”
礼貌地微微颔首，视眼前人稍显哀怨的目光为无物，菲利奥毫不纠缠地拿起属于自己的物品，从通道的另一侧离开，转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真是的，连要个签名的机会都没有！一点都不可爱！”
赌气地轻轻跺下脚，费了好大力气才从同事们手里抢下今天坐班机会的工作人员鼓起脸颊，小拳头砸在桌面，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然而，兀自不甘心生闷气的她却没有发现，就在菲利奥离开之时，走廊的拐角，戴着兜帽的美少女正款款走出。
兜帽摘下，灿烂的金发垂落，少女的目光变得稍稍犀利起来。
“多莉雅，给我办登记。”
“噫！可可可可尔妮馆主，你是什么时……！”
突如其来的惊吓让名为多莉雅的工作人员如同屁股下面塞了弹簧，“嗖”的一下蹦起老高，吓得话都说不利索。
看着平日里一向活泼可爱的可尔妮，明明神色都很正常，她却有种莫名的危机感。
光洁的小臂上，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就像是……被山中猛兽盯上的小猫咪。
……
……
“……哼，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从噤若寒蝉的多莉雅身旁走过，熟门熟路地抄近道离开报名大厅，走到没人的地方，可尔妮再次戴好兜帽，粉唇微微嘟起，抱怨道。
但很快，她的嘴角又微微上扬。
“不过嘛……还算过关！”
睥睨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走廊拐角，一袭长风衣的清丽身影已等得有些不耐烦。
带着仿佛胜利者的微笑，谁也不知道究竟赢了点什么的少女迈着欢快的步伐迎了过去。
犬牙交错的气场相互倾轧，面无表情的二人并肩远去。
是让人看不懂的展开。
——
“玛~奇~！”
暖暖的阳光下，睡饱了的小梦妖打着大大的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醒转过来。
滴溜溜转着的大眼睛好奇地扫视着四周，然后注意到菲利奥捏在手里的卡片。
“玛奇？”
小小的脸上写着大大的疑惑。
浑然忘却梦妖临睡前叮嘱的“到了报名的时候把自己叫醒”一事，菲利奥笑着摸了一把软乎乎的小脑瓜，轻声道：“醒啦？登记已经办好了，咱们是先去找个酒店，还是在这边逛一逛看一看？”
“玛！奇！”
“呀呀呀呀呀！痛！”
回应他的，自然是百试不爽的【揪头发】神技。
当早已等候在广场的肖恩几人迎上前来，看到的，是一个飘在半空的“小气球”，还有一头乱糟糟的黑发。
“昨天我记得你还说，出发之前要做个发型，这个就是吗？确实不错……很别致。”
“我也觉得，很有菲利奥的风格，狂放不羁，旅行者和我们学生果然不一样。”
肖恩挤眉弄眼，和沙沙金一左一右地走上前，开始了习惯性的勾肩搭背、拍拍打打。
“……你们两个是不是想当我这几天的陪练？”两人的一唱一和听得菲利奥满头黑线，语气都多了几分阴森。
“噫~！真可怕，溜了溜了~肖恩，交给你了！”
夸张地撒开手，几个月里越来越灵活的小胖子转进如风，眨眼间就藏到了人高马大的沃特身后，却还是从两侧露出了自己肥壮的胳膊和大腿。
“也不是不能当你的陪练，你是想一个单挑我们一群，还是我们一群群殴你一个？”
看着跟自己一道赶来的同学们，还有实力更进一步，昨天切磋把自己都干翻的安托万，肖恩底气十足，半点不慌。
但话刚说完，他却猛然发现，自己的同窗好友们不约而同地退了几步，只把自己孤零零地留在了菲利奥的魔爪之中。
“我觉得都可以，你说呢，小梦妖？”
慢条斯理地整理好发型，顺便把掉在衣领上的两根头发摘下，菲利奥笑得温文尔雅。
“玛奇。”
很懂得枪口一致对外这个道理的小梦妖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放开了对气息的压制和收敛。
顷刻间，天王宝可梦的壮绝气势便铺天盖地碾向犹如小鹌鹑的肖恩，还夹杂着几分虽然仍未入门，却也越来越有模有样的气场。
“挑战一位新晋天王，这么刺激的事情，还是你一个人来就好，肖恩。”隐隐站在众人中间的多丽丝双手抱胸，无情地宣判了肖恩的命运，补上最后一刀，“至于我们……我会给你加油的，顺便收尸。如果有来生，希望你更注重下情报工作，比如请安托万和伊娜吃个饭。”
“诶……?”意识到自己将要面对什么的肖恩愣在原地，一滴冷汗从额头滑落，“诶？！——”
难以置信到怀疑人生的惊呼传向远方，引来阵阵侧目。
一番打闹过后，脑袋同样变成鸟窝的肖恩默默蹲在一旁画着圈圈，却没赢得任何同情和怜悯。
借着开学报到的机会特地赶来表达支持的老对手们将菲利奥围在中间，完全没有理会戏精程度满分的肖恩的意思。
“听说这次的大会，你们娑罗的可尔妮馆主也要参加吧。你有信心么？”
和同学们相比总是多少显得有点严肃和冷峻的沃特站在安托万身边，拿着一个看起来就不大精致的小册子问道。
沙沙金眉头一挑：“可尔妮馆主？嗷对，她和我们基本同龄，人比人真是没法比啊……怪物还是要让菲利奥这样的怪物来对付~！”
“我可是押了你夺冠的，菲利奥。你要是输了，我就得给肖恩那家伙洗一个学期的衣服。哦，也不只是我。”
在保护区风吹日晒个把月之后，和铁柱老师越来越像的安托万郑重其事地拍着菲利奥的肩，语气凝重。
“你们都在赌些什么花里胡哨的玩意啊？”看着安托万煞有介事的样子，菲利奥目光狐疑地环视一周，“你们都参与了？”
随着他的目光，围成一圈的众人不由自主地倒退半步，讪讪低下头，交待起来。
“我是一个学期的午饭。”
“一个学期的早饭。”
“两个月的宝可梦按摩服务。”
“……用燃烧虫免费给他孵蛋。”
“.”
在场众人，全部加入了与肖恩的对赌，就连一向文静的奈娜子和看起来一本正经的沃特也不例外。
“你们……”被肖恩的贪得无厌惊得说不出话来，菲利奥咧了咧嘴，锐利的眼神透过人群，看向下意识往远处凑的肖恩，故意顿了顿，“那么……看起来，未来一个学期，我们的肖恩同学会过得很充实的，为同学们服务也是一个很好的成长方式，不是吗？”
“前…前提是你能赢！不然就等着让他们伺候我吧！”
退了老远的肖恩梗着脖子，话没说完，感受到问题似乎有些超出预期的他撒腿就溜。
逃避和嘴硬虽然没用，但至少能带来短暂的快乐，在迎接一个不确定的未来之前。
“如果我是你们，我就会把他看好，避免他负债潜逃。顺便也可以揍一顿，你们不觉得他最近的样子有点欠打吗？”
话音刚落，菲利奥确信，他在身边人的眼中看到了毋庸置疑的意动，就算是多丽丝和奈娜子也不例外。
浅浅伸了个懒腰，特地从精灵球里出来吹吹风清醒一下，顺便看看风景的太阳伊布雍容地站在菲利奥身旁，注视着肖恩和紧随其后的几人远去的背影。
长长的尾巴随意一甩便轻车熟路地缠在菲利奥手腕上，紧紧贴合。
初抵密阿雷的小小插曲，让它觉得还算有趣，但不如抓住大家要么睡觉要么懒得动弹的机会……
心中一动，乖巧可人却越来越占有欲拉满的太阳伊布轻巧跃起，朝着菲利奥胸口处扑去。
“布依~”
今天，也是属于小伊布的大胜利。
——
大会临近，赛场周边的商铺和摊位也明显增多，从选手情报，到周边商品，再到以竞技场为中心的密阿雷市城区的旅行攻略，当然也少不了各式各样的卡洛斯特色甜点。
喜好享受的卡洛斯人在这个闻名世界的旅游都会，向世界各地的游客和观赛者们展示着自己的生活观。
漫步在热闹的广场，抚摸着太阳伊布光洁如玉的肌肤，听着小梦妖和同样跑出来闲逛的风妖精叽叽喳喳，闹中取静的菲利奥享受着不同于娑罗的闲暇时光。
偶然一撇，一个经营起来不温不火的商铺吸引了他的视线。
摊位上卖的是明显有点粗制滥造的周边和玩偶，以及刚刚才从沃特那里见到的选手情报。
甚至，还有以菲利奥的形象为模板制造的Q版玩偶，看起来销量不错，已经有不少女观众买了抱在怀里。
憨态可掬的胖可丁和皮克西卖力地招揽着生意，也确实吸引了些许喜好可爱宝可梦的旅行者和参赛选手的注意。
在它们身边，是一个穿着黑外套的中年女子，动作干练、笑容可掬，却总让菲利奥有种淡淡的违和感。
超能力下意识地扫过，穿越惟妙惟肖的柔软假面，洋溢着青春气息的俏脸映入眼帘。
“呵…还真是热闹了，这种事果然少不了这个奸商界的祖宗。”笑着摇摇头，揉了揉梦妖和风妖精的小脑瓜，菲利奥大步向前，语气轻快，“走吧，那边可是有个有意思的人……顺便，找无良奸商收一下版权费。”
飘忽不定的目光投向远方，如织的人潮中，果然找到了那个冷淡到与周围人格格不入的少年。
奸商（划掉）进化之人的背后，总是有某个不愿意透露姓名和身份的火箭队老大之子，交换之人·阿银。
“呀！你是菲利奥选手吧，我可是你的粉丝呢，要不要来买点周边和选手情报？我这里可都是独家秘闻，一定对你有帮助的哦~！”
还不等菲利奥走近，眼尖的小蓝已经先一步认出了他，自认为伪装天衣无缝的她毫不在意地走上前，招揽着生意。
“您是我的粉丝？这我可不太担待得起啊。”轻描淡写地让开小半个身位，步子稍快，不等小蓝有所反应，他已绕到前方，站在了摊位前，笑盈盈地看向隐隐有所察觉的胖可丁和皮克西，“早就听说关都有一位很擅长做生意的侠盗小姐，今日一见果然让人印象深刻，请多指教，小蓝小姐。顺便一提，您的百变怪也很不错。。”
“……阿嘞？”
藏在背后的右手讪讪地伸出，将装有百变怪的精灵球放回腰间，本想着稍稍捉弄下别人的小蓝自己反而被先发制人，点破得明明白白，顿时有些尴尬。
好一会儿，脸上稍稍有点发热的她才故作平静，解除了伪装，露出自己的真实面貌。
“所以……你是怎么认出来的？”
在小蓝沮丧的注视下，菲利奥用一个反问给出了答案。
“这个嘛，超能力总是很方便的，对吧？另外，我不记得我有过授权做人物周边啊。”
指尖点在眼角，温暖的笑容让还在挑选小饰品的女游客移不开步子。
“超能力者可真是麻烦~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被捉了个正着的小蓝哪怕脸皮向来很厚，也多多少少要一点前辈的面子，稍微有些挂不住，连声转移起话题，“既然认得我，那就照顾下生意呗！顺便，不要乱放电吸引我的客人们啦！”
无可奈何地赶走已经完全没有买东西兴致的顾客们之后，干脆闭门歇业准备收摊的小蓝饶有兴致地看向还在挑挑拣拣的菲利奥。
心中的小算盘拨得劈啪作响，一个个商机在她灵活的脑袋瓜里闪动。
梦妖、太阳伊布、风妖精还有大嘴娃……都是生意！
漂亮的大眼睛里闪过金钱的光芒，但很知轻重的她还是将目光锁定在菲利奥的身上，悄然拿出自己的手机，敲敲打打。
“你看这个，菲利奥小哥~我有个好点子！”
笑眯眯地凑上前，将手机屏幕摆到菲利奥面前，小蓝的眼神意味深长。
画面上，正是关于彩豆在宫门大会颁奖典礼上的约战，哪怕过了不少时日，热度仍然分毫不减。
“你和彩豆的事情最近可是很火哦~我都在想要不要做你们的CP款玩偶了~！一定很尊的，对吧？”
促狭的目光在菲利奥浑身上下来回打量，看得他有点发毛。
在侵犯肖像权的道路上，某位奸商之人似乎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准备大踏步地向前迈进。
对小蓝的性子有了更深入了解的菲利奥默默退后一步，将风妖精和大嘴娃挡在身后，一本正经道：“我的建议是，如果你考虑到自己的人身安全，最好还是不要。”
“嗯？”不明所以的小蓝下意识地卖了个萌，小舌头一吐分外娇俏，“会有什么安全问题吗？”
“嗯……”沉吟中，想到这些天本就有些暴躁的两位女孩，菲利奥默默点头，“就算是你的那个总是偷偷跟在后面的小跟班，也大概率……不对，是肯定挡不住她们两个的。”
“阿嘞……？两……个？小跟班？”
迷惑地看向四方，不明所以的小蓝可爱地歪了歪头，正要发问，却发现菲利奥不知何时已经偷偷开溜，临走还从她的摊位上拿了一份选手情报。
“喂！你别跑啊！你还没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呐！”
气冲冲地看着一溜烟儿跑向远处的菲利奥和紧紧跟在他身旁的几只宝可梦，到最后也没搞清楚自己是被耍了还是确有其事的小蓝一蹦三尺高。
身后不远的拐角处，隐隐传来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
密阿雷大会的号角已然吹响，属于某位交换之人的钱包劫难，也就为时不远。
来自遥远关都的姐弟，踏进了刚刚微有波澜的舞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