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 想上位吗?

“你去查吧!”许文随手把会员卡拍在桌上。

男人连忙说了一声不好意思,先行取走了健身卡去查了一下。

然后,他整个人一愣。

这张会员卡信息里,几十万的余额明晃晃的。

“还真是几十万的余额?”

这位新的销售总监一下子就为难了。

面对这样的客户,肯定不能用一句退不了或者是找原老板这样的话搪塞过去。

看样子,还得报到林总那边。

思来想去,这位销售总监还是去了一趟林盼的办公室。

办公室内,林盼正翻看着健身房的会员信息有些出神。

然后,她一抬眼,刚好就看到销售总监敲门进来。

“老孙,你来的刚好,回头你找人,把这些还有这些,统统清理掉。”林盼随手指了指一旁的盆栽,还有一些常娥的私人物品,淡淡吩咐道。

销售总监老孙连连点头,然后表情有些犹豫。

“林总,有件事想和您汇报一下。”

“伱说。”林盼随口一应,低头继续翻看会员信息。

老孙组织了一下语言,说了来龙去脉。

“林总,现在那位客户还在外面等着,您看?”

本来还有点漫不经心的林盼,注意力一下子转移过来。

“为什么要退,原因你问了吗?”林盼皱眉问道。

这家店他们接手过来,自然也一并接手了会员的相关服务。

老孙摇摇头。

“算了,你和我过去一趟。”林盼站了起来,让老孙在前面带路。

没多久,老孙步子一顿,指了指前面。

“林总,就是前面那位。”

林盼顺着视线看去,只看到一道高大的背影。

“我去会会。”

她脚踩高跟,气场十足的走上前去。

“许先生是吧?我是这里的负责人,我姓林。”

她刚伸出手,眼神却突然一滞。

这男人,好强的气场。

许文抬起头看了看眼前的女人。

这就是型动新的负责人?

“就退个私教费而已,要这么麻烦?”许文问道。

“许先生,现在我们的私教团队都换了,要不您再体验一段时间?”林盼主动在许文面前坐下,面带微笑。

“不了,退就是了。”许文看了林盼一眼,并没有半点改变主意的意思。

林盼微笑不变,神态自信。

“许先生,您在海城肯定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男朋友是金海控股的左书桓,要不,就当交个朋友?”

她看着许文,等待着她预想中的场面。

在海城,金海还是有分量的,尤其是这些生意人眼里。

然后,林盼耳边便是一声笑。

“扯这么多有意思吗?”许文站了起来,似笑非笑。

“退或者不退?”

林盼双眉一皱,后退两步。

眼前的高大身影靠她太近了,近到她能感觉到一种隐隐而来的压迫感。

“那只能抱歉了,退不了。”林盼面色冷淡了下来。

这个客户,是不是有点不知天高地厚?

“最终答复是吧?行了,我知道了。”许文看了看林盼,随手接起电话向外走去。

随便找个由头而已,这几十万私教费他现在一个小时就挣回来了。

关想来看看店里现在什么情况。

“到了?行,在门口等着。”许文随手挂了电话,向外走去。

林盼看着许文离开的身影,心里总有点不踏实。

然后,她走在后面,跟了几步,眼神突然一凝。

健身房门外。

许文稍站片刻,就看到左超迎了上来,那表情,热切到有点过分,就好像看到什么主心骨一样。

“许哥,你可算来了。”

许文随手扔了一根烟过去。

“有事不及时告诉我是吧?”

左超长叹一声,一副有苦难言的样子。

“行了,回去慢慢说。”许文没为难他,回头看了看还站在门内凝眸的林盼,轻吐一口烟,随手指了指。

“那是谁你应该知道吧?”

左超看了过去,顿时冷笑一声。

“呵,贱人一个。”

健身房门内,林盼双眉深深皱起,

她看着左超像是个狗腿子一样跟在那个男人身边,又看着他对自己指指点点,脑海中忽然电光火石般想到了什么。

一转身,她就给左书桓打了电话,汇报了这里的情况。

“没起冲突吧?”左书桓问了一句。

“没有。”林盼摇摇头,反问道,“他,就是常娥身后那个?”

“是他了,要是我在那里,他要退就给他退了。”左书桓在电话里说道。

林盼心里一紧。

“那现在怎么办?”

她脑海中隐约闪过那道身影,还有在门口,那一位看过来的淡淡眼神,让她心里发寒。

“没关系,没退就没退吧,下次来退了就是了,你不用怕。”左书桓漫不经心一笑。

有爷爷的话在先,他心里自然就有底气。

在他潜意识里,左海山就是天,他的话,就是金科玉律。

他说不用在意,那就不用在意。

“这样的吗?”林盼心里略有底气,长舒一口气。

真要左书桓都为难的话,她可就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好在,一切都没关系。

大不了下回来退了就是了!

另一边,在一处咖啡馆,许文和左超过来坐了下来。

“你说说吧!”许文示意了一下。

左超顿时知无不言,什么都说了。

说完后,他小心翼翼的抬起头观察许文的神色。

“没少骂你爷爷老不死的吧?”许文眼神落在左超身上,有点怜悯。

左超神色一怔,赶忙不自然的否认。

“许哥,恨归恨,他毕竟是我爷爷。”

一杯滚烫的咖啡被他端起来一喝,顿时被烫的手忙脚乱。

许文似笑非笑.

“我特么都怀疑你这一脉不是他亲生的了,有这样的爷爷吗?”

这不是偏心,这是赶尽杀绝。

别人这么说,左超肯定愤愤反驳。

但是,这么说的是许哥,左超也只能埋着头全盘听下。

因为,事实确实是这样。

“对了,我假设一下,要是我来帮你上位,你怎么谢我?”许文似是开玩笑一样的问道。

左超一愣,抬起头来。

许哥的表情带着笑意,一看就是开玩笑的。

他当然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但是,想到这些年的遭遇,想到他现在的处境,想到前路无望,蹉跎一生的未来。

他苦涩一笑,还是有些忍不住开口了。

“许哥,要是真有这一天的话,那到时候,不但我是您的狗,我还会想办法让金海变成您的狗。”

许文对这话挺满意。

“行,你记住你今日的话就行。”

左超一头雾水,然后,又想到了眼前事。

“许哥,那这件事,您准备?”

“这你不用管了,对了,你手机响了,这个备注老不死的是谁?”许文视线一落,停留在了左超的手机屏幕上。

左超一看,有点尴尬,有点慌张的将手机拿起起来。

许文在一旁平静的看着。

脑海中闪过自己了解的一些信息。

德瑞制衣和金海控股之间的业务往来,一年的供货订单金额那是以亿计的,而且,一直很稳定。

而纺织产业这一块,至今仍然是金海的支柱之一。

按照金海的体量来说,德瑞绝对是金海控股赖以生存的大客户之一了。

万一,就是说万一,让小左有那么一丝希望上位。

一位混吃等死,没什么能力,还对自己言听计从的上位者,自然是要比另一位上位更符合自己的利益。

别奇怪,许文又不是做慈善的,没好处的事情自然不会做。

小弟要帮,好处也要拿。

就这么一会儿,左超接完了电话,面色煞白。

“怎么了?”许文好奇一问。

“完蛋了许哥。”左超满脸沮丧。

“老头子对我很不满,现在每个月家族成员的分红,直接没我份了。”

许文眨了眨眼睛。

这是挺惨的。

“要不我借你个百八十万吧?”许文问道。

左超连忙摇摇头。

“感谢许哥美意,不过我身上暂时还是有些钱的,倒也不至于要您的钱,只是我在集团里的日子,这是···”

不用想就知道,刚刚他爷爷对他说了什么。

“那到时候需要你开口,别不好意思。”许文看看左超说道。

这种借个百八十万的忙,他还是愿意帮的。

左超点点头,心里感动万分。

“对了许哥,我··现在还得去一下公司。”

刚刚,左海山大发雷霆,显然,刚刚他出现在健身房的事情,辗转之下,又被老头子知道了。

老头子直接让他去一下公司。

想到自己这个亲爷爷的做派,左超就算平时也是蛮横的人,此刻想想,也不由的腿肚子发软。

没办法,从小到大,积年的威严,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摆脱的。

“行吧,那你过去。”许文摆摆手。

左超闻言连忙点点头,先告辞了。

等左超离开,许文想了想,给瑞德制衣那边打了个电话。

简单沟通之后。

“老乔,金海这个供应商,暂时先停止合作吧!”

此刻,金海控股总部。

顶层会议室内,左海山正意气风发的开着年终表彰会议。

投影仪上,今年的报表整体表现非常漂亮。

支柱纺织产业,犹如定海神针一般,至于其他产业,也是稳扎稳打,也有了起色。

会议桌上,各部门领导都是面色带喜。

看样子,今年的年终奖励,又是一场丰收的盛宴了。

散会之后,左海山看了看在会议室外等着左超,淡淡瞥了一眼。

“滚去我办公室。”

左超面色一白,双拳捏紧。

他就这么不受待见吗?

办公室内,左海山把左超晾着,喝着由他那个跟了好些年的女秘书泡的茶。

“左少,请用茶。”秘书也给左超泡了一杯。

“泡给他干什么?他整天醉生梦死,吃喝玩乐,什么时候有闲心喝茶?”左海山冷淡的看了一眼在面前站着的,至少看起来还是毕恭毕敬的左超。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进来。”左海山抬头说了一声。

左书桓穿着西装,器宇轩昂的走了进来,顺便扫了一眼在左海山面前站着一动不动的左超。

“爷爷,这是报表。”左书桓将东西在左海山面前放下。

左海山面色一缓,好言好语。

“干的不错书桓,对了,魔都那个单子,你跟进没问题吧?”

左书桓自信一笑。

“爷爷您放心,方少和我是朋友,这单子肯定是十拿九稳的。”

左海山点点头。

“等过阵子,我把你带到琴川我老朋友那里,让你亮亮相。”

左书桓面色一喜。

他自然是知道左海山口中的这一位老朋友是何许人也。

那必然是金海多年合作的大客户,左海山相交多年的老朋友,德瑞制衣的那一位了。

左海山要介绍他,那目的自然不言而喻。

这是把他照着接班人的方向培养啊!

“谢谢爷爷。”左书桓心中大喜。

“你好好干就是了,你的一切成绩,爷爷都看在眼里。”左海山好言鼓励几句。

金海集团是家族产业,左家在集团内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集团上下所有事务,左海山差不多一言就可以决断了。

左超在一旁默默听着。

这些反正是和他没什么关系的。

左书桓志得意满的走了。

等到左书桓走后,办公室里重新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

“是不是觉得,自己抱上了大腿了?觉得挺了不起的?”左海山带着冷笑问道。

左超艰难的抬起头。

“爷爷,我从没这么想过。”

左海山站了起来,目光冷冽。

“那我怎么听说,你那天对你二哥扬言,说什么,许哥不会放过你这样的话,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左超能感觉到,左海山的目光如刀。

“知道吗?我平生最恨吃里扒外的东西!”左海山手指差不多要指到左超眼前了。

“你不但吃里扒外不自知,竟然还引以为荣,这就是你的底气是吧?”

左超喉咙动了动,但是眼前左海山的气势实在太过于凛冽。

他根本开不了口。

“像你这种拿着家族的分红,却胳膊肘向外拐的东西,你有资格再拿家里一分钱吗?”左海山盯着左超。

“爷爷!”左超突然抬起头,“既然您这么说了,那我从今以后,就不当左家人了吧!免得污秽了家里的名声。”

左海山打量着左少,旋即淡淡冷笑。

“离开左家是吧?可以,不过,你先将这些年,从左家得到的,一样一样交出来,既然硬气就硬气到底!”

左超嘴唇动了动。

左海山看在眼里,刚要说点什么,手头的电话一下子响了。

一看来号码,左海山一愣,立马第一时间接了起来。

“喂,老哥哥,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他面带笑意的开了口。

但是,也就是一两句话的功夫,左海山神情瞬间一变,整个人愣在原地。

左超疑惑的抬头,正好看到脸色煞白的老爷子。

他发誓,从他记事以来,从没有见过老爷子这种模样。

(本章完)

第642章 这一次,我要赢

不知过了多久,老爷子抓着手机,垂下了手臂,面色沉凝。

左超有点受不了这种气氛。

这种压抑,比刚刚指着他鼻子骂还让人受不了。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左超忍不住开了口。

“滚出去。”正心事重重,此刻一看左超,更是火上浇油,左海山直接伸手指着门口。

顿时,左超面色一涨,埋头就出了门。

他还做不到当面顶撞。

办公室内,顿时一片安静。

左海山重重坐在老板椅上。

刚刚,他接到了多年的老朋友,德瑞制衣董事长的电话。

德瑞制衣竟然易主了。

纺织原料是金海的支柱产业,而德瑞制衣,又一直都是金海纺织业务的最大客户。

于金海控股来说,德瑞制衣地位举足轻重。

德瑞易主,就意味着未来两家合作的不确定性。

极端情况下,要是失去这个大客户,对金海来说,无疑是一个重大打击。

左海山脑海中还在胡思乱想着补救措施。

然后,门就被匆匆敲响。

纺织市场部的销售老总面色惊惶的闯了进来。

“董事长,大事不好了。”

左海山心中顿时咯噔一声,一下子站了起来。

“你慢慢说。”

这位销售老总一下沉稳淡定,但是此刻,也是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

“德瑞那边,要和我们中断合作!”

左海山顿时双拳一捏。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前脚刚传来易主的消息,后脚这边就中断合作了。

还真是迅速啊!

他想过这种最坏的情况,但是还真没想到实现的这么快。

“董事长,我打听到的消息好像是德瑞那边换老板了,那么大的企业,怎么会说换就换了?”销售老总忧心忡忡。

他很清醒,这些年虽然金海也在不断拓展新的客户,但是由于两家董事长的特殊交情,纺织业务这一块,德瑞的订单一直是占了大头的。

德瑞这个客户一丢,可以说纺织业务就瘫痪一半了。

这个时候,上哪里去找这么大的新客户?

左海山沉着脸。

“我也正在了解,你先下去吧!”

销售老总犹豫半晌,还是选择先退出去。

左海山拿出手机,找出号码。

当务之急,还是要搞清楚中断合作的原因。

因为以前的关系,他和德瑞制衣的老总老乔,也一直很熟悉。就算现在老板换了,但是打听个消息的面子还是有的。

须臾,电话接通。

左海山语气一变,变得颇为热络。

“乔总,你好,我是金海的左海山,对对,伱是知道我的来意的。”

两人本来很熟悉了,左海山自然也没有绕弯子,直接开诚布公的问了。

没想到,电话里,德瑞的老总,乔富裕的语气这一次多少有些公事公办,客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客气,但是多少带点疏远。

“左董,这件事是老板直接要求的,我们也不好问原因,实在抱歉。”乔富裕一句话就堵了回来,没给任何理由和原因。

片刻后,左海山表情微愣的结束通话。

新老板亲自开口的?

不行,看样子自己还得亲自去一趟琴川。

门外,左书桓匆匆走了进来。

“爷爷,我听说··”

左海山抬起头,看到是左书桓,面色微微缓和。

“坐。”

既然决定扶左书桓接班,很多重要的事情,自然也会有意无意的让他参与。

左书桓一身量体裁衣的西装,此刻看起来一副可堪造就的模样。

左海山看了看自己这个孙子现在的样子,不由得心里暗暗点头。

金海第三代,还有个左书桓,实在是金海之福啊!

“爷爷,瑞德既然易主,那么更换供应商这件事也并不奇怪,我估计,最后还得是落在供货价上面。”左书桓分析道。

左海山点点头。

“可能的原因之一吧,当务之急,还是尽快了解瑞德制衣的新老板,摸清情况,尽快约见。”

左书桓一下子站了起来。

“爷爷,到时候,如果去见面,我想一起过去。”

左海山欣慰一叹。

“第三代里面,果然还是你最有担当,左超和你一比,简直就是阴沟里的烂泥!”

他起身拍了拍自己孙子的肩膀以示鼓励。

随后,左海山拨出了电话,想提前打听一下瑞德制衣新老板的消息。

这么大企业易主,想查一下新老板的信息,还是很容易的。

左书桓站在一旁,安静的倾听着,看着爷爷的表情。

两人站在落地窗前,耳边的电话声清晰可闻。

本来吧,左海山一切都正常。

但是,渐渐渐渐,左书桓清晰的看到,左海山的表情很奇怪,很复杂。

是意外,是惊慌,是··

啪嗒一声。

手机掉落在地。

左海山还保持着打电话的姿势。

“爷爷!”左书桓心中一突,赶忙弯腰捡起手机。

他看着左海山,看左海山的眼神正看向自己。

“不用去琴川了。”

左海山冷不丁的说道。

左书桓表情忐忑,不知道出了什么变故,于是,试探着问。

“是出了什么其他的变故吗爷爷?”

左海山看着自己这个孙子,问了句没头没脑的话。

“型动健身房,你转过来了?”

左书桓心中隐感不安。

但是,就算他打破脑袋也想不出,转让健身房这件事和眼前这件有什么联系。

“刚··转过来。”

“常娥,没说什么?”左海山苦笑一声问道。

“没说什么,很痛快就签了。”左书桓虽然疑惑着,但还是如实说道。

左海山长叹一声,重重锤了一下桌子。

阴差阳错,真是阴差阳错!

他背对着左书桓,悠悠说道。

“你那天现场向我打听海城的那位许先生,那你知不知道,瑞德制衣现在的新老板是谁?”

左书桓悚然而惊,心中升起一个不敢想象的可能。

难道?

“我曾告诉你,说这位许董,虽然家大业大,但是转让型动健身这件事,属于我们的家事,而且,我们产业也没有被他掣肘之处,所以,不用担心。”左海山转过身来,看着左书桓。

“现在,我收回这句话,瑞德制衣现在的老板,现在正是这位许先生。”

左书桓腿脚已经发软了,但是,左海山还在说着,语气近乎有些绝望。

“现在,已经不是我们产业是被被掣肘这么简单的问题了,而是我们的命脉都被人拿捏住了。”

他本来还有点奇怪,就算是换老板,换供应商就不至于这么迅速。

现在看来,果然是事出有因。

得罪人了!

“爷爷,这该怎么办?”左书桓有点慌了。

“别的先别说,你先把健身房还给常娥,给她的钱给了就给了,就当补偿了,我尽快约见一下这位许董,希望还能有几分余地。”左海山沉住气说道。

左书桓欲言又止,刚准备说点什么,手边电话就响了。

“接!”左海山看了一眼说道。

左书桓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书桓,常娥办公室那些私人物品,我让她拿不拿,我全给清理掉了,还有那些花花草草,看着就心烦,我也给扔了,神清气爽。”林盼心情挺好的说道。

因为办公室很安静,她声音也挺大的。

左海山是听的一清二楚。

左书桓面色一白,垂手看着自己的爷爷,他能看到,左海山的眼神在冒火。

“你现在,仔仔细细的,把这两天在型动健身的一切细节,统统说给我听。”左海山压着怒火,对左书桓说道。

左书桓只好一五一十,详细细节都说了一遍。

左海山重重在老板椅上坐下,双眼看着自己这个孙子。

就刚刚还是自己最得意的接班人,怎么现在,这是精准得罪?还都得罪到点子上了。

也无暇去和左书桓多说什么了。

第一时间,左海山就给常娥打了电话,也顾不上什么长辈的身份了。

结果,电话响了两声就是盲音。

再打,还是那样。

这明显就是被拉黑了。

左海山又换了个号码打过去。

然后,接通了。

左海山声音和蔼。

“小常,是我。”

嘟嘟嘟

电话又被挂断了。

左海山顿时面色一沉。

看这样子,这健身房要过来之后,常娥是真的铁了心和金海断绝联系了。

一声消息提升音响起。

左海山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长长的消息。

是左超发来的。

“爷爷,既然您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从金海得到的,只要能还的,统统还给金海吧!我想了想,车、房,还有一些其他的,暂时还不了的,我也会想办法挣钱还的,身为左家人,我很抱歉。”

左书桓面色一变。

“爷爷,这败家子···”

啪!

左海山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住口,这可是你堂弟!”

左书桓张着嘴巴,哑口无言,自己的爷爷,还真是现实啊!

说来说去,不就是因为,他是跟着那位混的吗?

左海山深深的看了左书桓一眼,眼神很是复杂。

“去联系他吧!”

左书桓艰难的拿起电话,拨出号码。

片刻之后,左超再次来到办公室,看着眼前神态和蔼的左海山,怎么看怎么别扭和古怪。

“左超,坐。”左海山抽出椅子,很和善的笑着。

左超心里愈发觉得不正常,总觉得左海山的笑意很假很假。

虽然这么说不太合适,毕竟是自己的爷爷。

但是,他笑起来,真的好虚假。

左超硬着头皮坐了下来。

左海山开始嘘寒问暖,完全不在乎就在没多久之前,还动辄对左超打骂的事。

此刻,左超倒是宁愿左海山还是刚刚那副样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左海山终于娓娓道来叫他来的目的。

“你和那位许先生很熟悉,事情的经过我也和你说了,说一千道一万,你都流淌着左家人的血,需要你出力的时候到了。”

左海山拍了拍左超的肩膀。

“这一次过后,爷爷打算在你肩膀上加加担子,让你得到你该得到的。”

左超此刻傻眼了,心中嗡嗡。

原来,许哥说的话,是这个意思。

一刹那,若是按照左超的本性,此刻必然会流露一些被压抑着的情绪。

毕竟,不需要自己的时候,极其苛责,现在需要自己的时候,又是一副嘴脸。

亲爷爷又怎么样,嘴脸照样让人恶心。

但是,千钧一发之际,左超也是突然就开窍了。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上位第一步,得先让左海山相信自己,相信自己在关键时刻是愿意为家族奉献的。

左超抬起头,迎向了左海山,表情感动而真挚,颇有一种士为知己死的感觉。

“爷爷,我在家里,一直混吃等死,从没有为家里做过任何贡献,今天公司有难,既然有能用到我的地方,我当然是责无旁贷,哪怕只是一点绵薄之力!”

左超超常发挥,自我觉得这几句话说的还是挺真情流露的。

左海山信了。

毕竟,在他印象里,左超就是个不善于隐藏自己,直来直去,胸中无沟壑的无能之辈。

懂什么城府?

此刻无论他是什么表现,无非就是真情流露罢了。

“好!”左海山心中一宽,正视左超。

“我的打算是,把你嫂子的店,还给她,至于那些卖店的钱,就当是赔礼道歉了,剩余的,你去探探那位许先生的口风,看看需要我们做到什么地步才可以恢复合作。”

左超点点头。

“爷爷,虽然我在许哥面前人微言轻,但是,我会想方设法去帮家里的。”

“这就好,爷爷等你的好消息。”左海山长叹一声,眼神复杂的看着左超。

片刻之后,左超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刚一走出办公室,左超刚刚还是受宠若惊,一副要为家族企业鞠躬尽瘁的姿态,一下子收敛起来,嘴角淡淡冷笑。

他很清醒。

想上位,一是要有价值,谁都忽略不了的价值,二是要取信于左海山。

有一必有二,左海山要是不相信自己,就算是一时迫于种种原因重用自己,最后,还是不会放心让自己上位。

“先把情况汇报给许哥。”左超的第一反应是。

对金海控股,他没有一丝个人感情,有的只是想要上位的欲望和野心。

吃里扒外?无所谓了,总好过一无所有,

他大哥没机会去坐的位置,他要去抢来坐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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