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皇后的未亡人BUFF!本宫是小贼的人!

皇后躺在小榻上,明眸眨巴着,呆呆的望着陈墨。

随后逐渐反应过来,一抹嫣红迅速在脸颊上弥漫开来,语无伦次道:

「你、你这家伙,胆子未免也太大了,怎么能当着孙尚宫的面胡来?!」

宫闱之制,内外有别。

外臣和后妃之间本就应该保持距离,陈墨私下里胡作非为也就算了,方才孙尚宫就在旁边,居然还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岂不是明摆着告诉对方两人有私情么?!

陈墨摇摇头,说道:「殿下时不时就让我在宫中留宿,甚至为了我不惜奔赴万里,冒险赶到南疆……那时候怎么不想着君臣有别了?孙尚宫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看不出我们的关系?」

皇后对此自然心里有数。

毕竟她对陈墨实在太过偏爱,已经完全超出臣子的范畴了。

而孙尚宫作为贴身女官,不可能毫无察觉,只是装傻充楞,不敢挑明罢了。

「话是这么说,但规矩就是规矩,这层窗户纸若是捅破了,日后怕是难以收场!」皇后咬着嘴唇,低声说道;「有些事情,即便明知是自欺欺人,也必须得演到底。」

「规矩是人定的。」陈墨淡淡道:「现在武烈都「驾崩』了,龙椅空悬,大内无主,皇后殿下还在乎这些繁文绸节?」

「可是……」

皇后还想说些什么,陈墨双手撑在床褥上,身形猛地压低,两人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语气中带着几分轻佻:

「如此说来,殿下也算是未亡人了?」

「啧,这个身份倒是别有一番味道呢。」

皇后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伸手推了他一把,啐声道:「什么未亡人,难听死了!本宫和武烈之间不过是交易罢了,又无夫妻之实,才不是他的人呢!」

「那殿下是谁的人?」陈墨询问道。

皇后耳根滚烫,撇过臻首,「本宫就是自己,不是任何人的附庸……唔……」

话还没说完,她身体猛然一颤,凤袍向上堆叠,隐约能看见衣衫下有隆起在不断游曳。

「大白天的,你别……别这样……」

那双原本清透的黑色瞳仁漫上了一层水雾,抵着胸膛的手也失去了力气,红晕从脖颈一直蔓延到锁骨,好似白纸上晕染开的朱墨。

陈墨轻轻咬着耳垂,低声道:「我再给殿下一次重新回答的机会,你到底是谁的人?」

皇后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望着那深邃眸子,朱唇翕动,声音中带着几分呜咽:

「本宫……是、是小贼的………」

陈墨还不罢休,继续追问道:「哪个小贼?」

皇后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似是有些难挨,眼底荡漾着水光,「就是你这个喜欢欺负人的坏蛋小贼,满意了吧?你到底要把本宫欺负成什么样才肯罢休?」

陈墨嘴角勾起,笑眯眯道:「卑职心疼殿下还来不及呢,哪里舍得欺负殿下?」

「哼,嘴上说的倒是好听。」皇后在他腰间扭了一把,幽怨道:「这段时间,你可知道本宫有多担心?二十多天来一点消息都没有,刚一露面就给了本宫这么大的「惊喜…」

说到正事,陈墨神色收敛了几分。

起身靠坐在床头,顺手将皇后抱在怀里,说道:「我此番入宫本就是准备向殿下说明情况,关于姜望野,卑职本想留他一条性命,交由殿下亲自处置,结果在讯问的时候触发禁制,被武烈给灭口了.……」听到这个名字,皇后眼底掠过一丝凛冽寒芒,冷冷道:「死得好!就算你把他交给本宫,本宫一样会杀了他!」

陈墨眉头微皱,有些好奇道:「卑职心中一直都有些疑惑,殿下和姜家的关系似乎很不好?」每次提及姜家,皇后就会有非常明显的牴触情绪,并且还不止一次说过,自己和姜家不是一路人……但导致双方反目的原因究竟是什么,皇后没说,他也不知该不该问。

皇后沉默片刻,说道:「本宫和姜家有仇,而且是血海深仇!」

「嗯?」

陈墨心头一动,隐约间猜到了什么。

论年纪,姜望野相比其他家族的继承人,实在显得太过年轻了,感觉不像是嫡传,莫非……皇后擡眼望着窗外,声音低沉道:「这本来也不是什么秘密,只是本宫不愿提及罢了……你猜得没错,姜望野的父亲姜翊,原本只是旁支,通过卑劣的手段篡取了姜家家主之位……」<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姜家作为传承千年的世家大族,根系庞大,族人众多,往往越是如此便会越看重血脉亲缘。而姜玉婵所处的这一支是嫡系宗嗣,血统最为纯正,而她作为族长唯一的嫡女,是毫无疑问的未来家族继承人。

但或许是因为和楚焰璃走的太近,受了影响,姜玉婵自身的理念与家族背道而驰

她认为无论世族还是国家,从兴盛到衰败都是历史必然的轮回,不能为了延续所谓的传承,便不顾民生疾苦,肆意垄断财富和权力,这样必将会招致灾难。

甚至还拒绝参加传嗣大会,只让人送去了一张白纸,上书十六个大字:

【庞然巨物,臃肿难行,一夕倾覆,祸及满门。】

此举无疑是在打族人的脸,她父亲一怒之下,取消了她的继承人资格,并公开宣布各个支系都可以参加竞选,谁的能力强谁就有资格接管家族。

原本这只是做做样子,想要以此来逼迫姜玉婵就范。

殊不知她对此根本就不在乎,直接离开家族外出游历去了。

结果这却给了姜翊可乘之机,他先是用卑劣的手段谋害了族长,造成意外死亡的假象,然后以「继承族长遗志」的理由,参与继承人选拔,实则却是在暗中清除异己。

等到姜玉婵游历归来,整个姜家已经变天了……

陈墨听到这,不禁有些疑惑,「既然姜家唯血统论,等级森严,那这区区一个旁支,如何能在短时间内便将嫡系颠覆?」

皇后眸光幽深,说道:「因为姜翊只是个傀儡罢了,幕后主使另有其人。」

陈墨闻言猛然惊觉,「你是说武烈?!」

「虽然没有证据,但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姜翊掌权之后,立刻就与内阁搭上了线,倘若背后无人推动,我是断然不信的。」皇后冷笑道:「大元是靠隐族起家,如今却尾大不掉,武烈不是受制于人的性格,自然会想办法解决,最好的方式就是扶持一个傀儡当族长。」

想到整日跟在武烈身边的亓连山,同样也是亓家宗嗣,陈墨不禁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这也是殿下选择入宫的原因?为了找姜翊报仇?」

「我不仅要让姜翊付出代价,更要将那些门阀世族统统连根拔起!」皇后眉眼间蒙着一层阴翳,说道:「只有真正掌控权力,才能做到这一切,因此我自废修为,让楚焰璃想办法送我入宫,当时徐皇后刚死,武烈需要有人来充当太子生母,而我恰好又能帮他制衡姜家,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陈墨了然。

难怪皇后身份如此尊贵,天赋也不弱,身上却没有半点修为。

原来是为了让武烈对她放松警惕,否则很有可能会走上徐皇后的老路。

「既然如此,那殿下为何不干脆和贵妃娘娘联手,彻底颠覆大元政权?」陈墨问道。

皇后摇头道:「武烈虽然该死,但大元百姓是无辜的,我想做的是重塑秩序,改换新天,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

贵妃、皇后和长公主,这三人的目的并不一致。

贵妃是为了篡取国运,突破桎梏;皇后是想拨乱反正,抚民安邦;而楚焰璃的想法最纯粹,就是把武烈弄死……

现如今,她们站在了同一阵线,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是陈墨的功劳,也难怪武烈会如此急于对他动手,因为他才是连接一切的纽带。

「所以,你也不必担心我会对姜家手软。」皇后面罩寒霜,语气冰冷道:「既然他们敢对你下手,那就势必要付出代价,包括亓家和万俟家在内,全都要迎来清算!」

说到这,皇后想到了什么,询问道:「对了,此番可有武烈的消息?」

陈墨颔首道:「确实有些收获,武烈让姜望野去镇魔司夺取阵图,同时还暴露了袁峻峰这枚埋藏多年的暗棋,足以见得八荒荡魔阵对他的重要性。」

「如今孙崇礼正在带人全力破阵,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至于武烈的藏身之地,目前还无法确定,但也找到了些许线索素……」

他从储物戒中拿出了一面青铜圆镜,镜面如同水银一般,似有淡淡的云雾弥漫。

「太虚玄光鉴?」皇后愣了一下。

「这是从姜望野手中缴获的,他便是通过此物来与武烈进行沟通。」陈墨解释道:「根据姜望野的说法,此镜一共分为阴阳两副,通过某种法门,能感知到另一面镜子所处的方位。」

皇后回过神来,点头道:「此话不假,这是姜家的传承至宝,能照映山河,窥探天地,没想到姜翊连这东西都拿出来了,还真够舍得的……」

「你说的那御鉴法门,本宫这里还真有,只不过内容比较晦涩,一时半会怕是无法领悟。」皇后摊开纤手,金光弥漫,一枚玉简凭空浮现。

「只要有功法就行,其他的都好办。」

陈墨伸手接过,心神沉入其中。

眼前浮现系统提示:

【获得功法:《太虚御鉴诀》。】

【是否立即学习?】

【当前境界:《太虚御鉴诀》;入门(0/1000)】

「加点!」

陈墨没有丝毫迟疑,当初在青州秘境覆灭尸潮,获得了大量真灵,直接将这门功法的进度拉满!霎时间,大量信息涌入识海,但很快就被他那强大的神魂彻底消化,与眼前这面宝鉴之间也多了一股血脉相连的感觉。

「嗯???」

在皇后震撼的注视下,只见陈墨单手捏印,镜面上泛起波澜,无数山川湖海的景象在其中流转,好似从万丈高空俯瞰着整个中州!

「这、这怎么可能?!」

皇后呆若木鸡,俏脸上满是茫然。

作为姜家人,她自然知道这功法有多难理解。

这不过才短短三息,连第一章都看不完,这家伙竞然就已经熟练掌握了?

未免也太过离谱了吧!

在陈墨的催动下,镜面上的影像开始不断拉近,最终定格在天都城上空,能清晰看到明安街、教坊司、怀真坊……街道上车水马龙的行人,两边吆喝叫卖的小贩,全部都是实时发生的画面!

不过像是皇宫、麒麟阁、天武场等重要场所,则被浓雾覆盖,无法窥探,想来应该是用阵法隔绝了探测。

陈墨双眼微阖,努力感知着另一面镜子的方位。

在无边无际的漆黑之中,隐约亮起一丝微光,冥冥中有一股气机指引着他,朝着天都城外而去……正当他的神识逐渐接近,气机突然消散了。

很显然,是武烈所有察觉,强行切断了连接。

「姜望野说的没错,这位置确实是在天都城附近。」

「而且他当时说过,武烈多次让他抓来女子,送往城西,但还不清楚具体方位。」

陈墨将画面锁定在京都西侧,观察许久,却没看出任何端倪,「经历了这次的失利后,武烈行事只会更加小心,但只要他想恢复实力,就一定会再次动手,到时自会露出破…」

随后他又看向校场方向,正好看到玉幽寒一巴掌打散了劫云。

有了娘娘护法,道尊只需要安心炼丹就行了。

「等到凌忆山重塑道基,恢复至尊实力,武烈再想打阵图的主意可就难上加难了。」陈墨扯起一抹冷笑,等他收敛心神,擡眼看去,却见皇后正呆呆地望着他。

「殿下,怎么了?」陈墨问道。

皇后嗓子动了动,声音艰涩道:「你这家伙,到底还有多少秘密瞒着本宫?」

陈墨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刚才一秒大成的举动太过惊世骇俗,打着哈哈道:「可能这功法与我有缘,修行起来颇有种一日千里的感党……」

皇后白了他一眼。

这种话骗骗傻子还差不多。

这已经脱离了天赋的范畴,肯定是用了某种不为人知的手段。

看他那局促的样子,皇后摆手道:「别紧张,你不想说就算了,本宫又不会强迫你。」

陈墨挠了挠头,迟疑道:「倒不是不想说,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这其实算是我的天赋吧,殿下以后慢慢就会明白的。」

「好。」

皇后点点头,不再追问。

随后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说道:「等会你是不是就又要走了?」

「嗯,造化金丹还未炼制完毕,接下来可能还会有变数,不能放松警惕,卑职还是得去盯着点才行。」陈墨说道。

两人时隔近一个月才见面,匆匆忙忙就要分开,皇后心中自然充满了不舍。

可她也知道正事要紧,总不能把陈墨时刻都绑在身边。

「那半个时辰总能抽的出来吧?」

「这自然可以……诶?殿下,你这是……」

陈墨还没反应过来,却见皇后翻身而起,将他按在了床榻上,脸蛋红扑扑的,轻声道:「你不是说想试试未亡人的滋味吗?时间紧迫,还在等什么呢?」

陈墨咽了咽口水,「殿下……」

第529章 皇后的人体改造!陈墨的梦女?

「放我出去!」

「我有大案要查,此事干系重大,万一出了岔子你能担待的起吗?!」

宁德宫偏殿,卧房里,林惊竹正「砰砰砰」的砸着大门。

然而房门被阵法加固过,任凭她如何用力都不会动摇分毫。

守在外面的侍卫语气无奈道:「还请林姑娘稍安勿躁,皇后殿下让您在此小憩,卑职也是奉命行事————」

「什幺小憩,这分明就是软禁!」林惊竹气的小脸煞白,咬牙道:「这都二十多天了,你们到底想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玉楼坊有大量女子失踪,至今还下落不明。

原本她与虞红音一个在明一个在暗,正在互相配合调查此事。

结果真凶还没抓到,自己就突然被召进了宫里,在这宁德宫一关就是近一个月,倘若这期间真凶再度犯案,岂不是错失良机?

可无论好说歹说,威逼利诱,对方都不为所动。

而皇后好像刻意躲着她一样,这些天都未曾露面,只是派人定时定点送饭过来。

看这架势,短时间内是不准备放她离开了——.

轰隆—

就在这时,脚下地面突然剧烈颤抖起来,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

紧接着,外面响起阵阵惊呼:「那、那是观星台————怎么可能?!」

「不好,有敌袭,速速护驾!」

随着嘈杂声渐远,房间外彻底安静了下来。

林惊竹眉头紧锁,卧房的窗户都被封闭,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但直觉告诉她,绝对是有大事发生!

「何人胆敢袭击皇宫?」

「小姨是不是有危险?!」

联想到皇后最近种种反常的举动,心中不祥预感越发强烈。

大概过去了近一个时辰,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来到了房门外。

「何人?」林惊竹腰间兵刃出鞘,透过门缝沉声问道。

「竹儿,是我。」锦云夫人的声音响起。

「娘亲?」林惊竹松了口气。

嗡—

无形波动传来,阵法随之解除。

林惊竹推开房门,只见锦云夫人手上拿着符印,双颊没有一丝血色,眼神中充斥着慌乱和不安。

林惊竹蹙眉道:「娘,方才是什么情况?为何这深宫大内会突然震颤不止?

莫不是又地震了?」

锦云夫人欲言又止,摇头道:「算了,跟我来吧,等会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说罢,便转身朝着殿外走去。

林惊竹有些疑惑,跟在锦云夫人身后,穿过宫廊,来到了寝殿之外。

看到眼前景象后,整个人顿时呆愣在了原地—

远处烟尘蔽日,钟楼亮起火光,数十道身形在空中飞掠巡回。

一道半透明的光罩覆盖在皇城上方,宛如倒扣的穹顶,那是【九重天阙御守大阵】,只有在发生重大变故时才会开启,意味着皇宫已经进入了战备状态!

「等等————」

林惊竹发现了什么,瞳孔骤然一缩。

只见皇宫西南侧,那幢原本直插云霄的建筑,此刻竟被拦腰斩断,光秃秃的伫立在城墙边上!

「观星台被毁了?!」

「那是器道至尊亲自带人搭建,极为坚固,并且还放置着灭魔弩和窥天镜两件国之重器,怎么可能被破坏成这个样子————」

林惊竹回过神来,表情变得凝重,「莫不是有人要造反?!」

锦云夫人神色复杂,叹了口气道:「或许吧————这事比较复杂,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现在整个皇城都戒严了,除非持有飞凰令,否则一律禁行,你也别想着出去了,外面的情况可能比宫里更差。」

林惊竹心思电转。

如今正是炼制造化金丹的关键时期,发生这种变故绝非偶然!

再加上陈墨这段时间一直在调查人口失踪案,隐隐有了些许猜测。<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陈大人呢?他现在何处?」林惊竹出声问道。

「这个你放心,陈墨他没事。」锦云夫人说道:「昭华宫的议会刚刚结束,大臣们被玄甲卫护送着离开了,陈墨好像还留在宫里,正在和殿下议事。」

听到这话,林惊竹紧绷的心弦这才放松了几分。

不管情况有多恶劣,只要娘亲、小姨和陈墨安然无恙就够了。

「不过————」锦云夫人低声道:「我听说陈墨确实遭遇了伏击,好像是那些隐世家族有关。」

「隐族?」

林惊竹心里咯噔一下。

这进一步验证了她的猜测!

当即不再迟疑,朝着昭华宫的方向走去。

「竹儿,你去哪?」

「我得去见见小姨,把这事问清楚!」

「哎,你这孩子,怎么风风火火的,等等我————」

锦云夫人担心她闹出乱子,急忙提着裙摆跟了上去。

昭华宫,内殿。

香炉中青烟袅袅,空气中弥漫着馥郁的味道。

小榻上,皇后凤袍凌乱,呼吸急促,俏脸透着淡淡的红晕。

陈墨慵懒的靠在床头,指尖划过那光洁的肌肤,顿时勾起一阵轻颤,笑着说道:「看来卑职不在的这段时间,殿下修行也没有落下,比起上次有了不小的进步嘛。」

「那是当然。」皇后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声音保持平稳,「本宫可是要赶超玉幽寒的!」

「噗—

「你笑什么!」

「没事,我只是想起高兴的事情。」

「...

皇后挥舞着粉拳,不服气道:「本宫知道自己和玉幽寒实力相差巨大,可是到了至尊境,想要再有寸进都极为困难,而本宫却是从头开始,再加上有龙气加持,进步可谓神速!这样一来,差距只会逐渐缩小!」

陈墨饶有兴致道:「按照殿下的说法,你们的境界差距越大,境界差距就越小?」

皇后一本正经道:「就是这个意思!」

陈墨手指摩挲着下颌,沉吟道:「那殿下有没有想过,贵妃也能藉助龙气修行?等你证道至尊,她怕是已经超脱到另一个全新的境界了————你们之间的差距可能会缩小,但是殿下永远都没办法超越娘娘。」

到了贵妃娘娘的层次,不管是相差一个境界还是半个境界,已经没有任何区别了。

哪怕只差毫厘,都会被无情碾压。

「本宫当然想过,所以这就要靠你了。」皇后眨巴着明眸,说道:「你不是说要让本宫和璃儿一样,接受龙血改造吗?到时我们二人联手,总能和玉幽寒碰一碰了吧?」

其实皇后本身对修行并没有太大兴趣,之所以如此执着,只是为了「自保」而已。

别看她现在是东宫圣后,玉幽寒对她多少还有些忌惮,等以后真进了陈家大门,没了这层身份庇护,还不得被那女魔头欺负死?

到时候估计屁股都要被打烂了!

所以在此之前,必须尽快提升实力!

陈墨暗暗摇头,皇后终究只是凡人,根本不明白贵妃娘娘有多恐怖。

尤其是在经历了【开幽逆元】的修行之后,隐隐有了突破的预兆————哪怕强如道尊,面对娘娘时,甚至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某种程度上,已经可以算是凌驾在至尊之上的存在了。

不过他也不想打消皇后的积极性,清清嗓子道:「咳咳,殿下和龙气的适配程度很高,应该也能接受龙血灌注了,只不过今天时间有点紧,不如等下次————」

「不行。」皇后打断道:「趁现在玉幽寒人在校场,分身乏术,正是个好机会,免得她过来搅和使坏!」

「这————好吧。」

陈墨略微迟疑,还是点了点头。

上次楚焰璃的改造用了一个时辰,那是因为其自身伤势太过严重的原因。

皇后体内并无道力,斥异性反而会更小一些,大概半个时辰差不多也就能完成了。

不过出于保险起见,陈墨只是分出一缕极其淡薄的血脉,并且用生机精元包裹了起来,这样能将身体的负荷降到最低。

「殿下可有想好,一旦接受改造,那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可走了。」陈墨正色道。

皇后眼神坚定,道:「本宫早就想好了,反正都是你的人了,有没有这层束缚都无关紧要,只要————只要你别仗着这东西欺负本宫就行。」

「殿下放心,那卑职要来了。」

陈墨指尖逸出一缕血光,四周围绕着翠绿色精元,朝着皇后体内缓缓渡送了过去。

「唔!!」

龙血刚一没入体内,皇后身体陡然绷紧,眉眼间弥漫着痛苦之色。

她的经脉根本无法容纳如此强大的能量,即便有生机精元的庇护,反复破坏再修复的痛苦还是让她难以承受。

「要不还是算了吧?」陈墨满眼担忧。

「没关系,本宫可以坚持————」

皇后深深呼吸,努力克制着。

与此同时,一枚金色印台凭空浮现,正面雕有蟠龙,背面则刻有「奉天之宝」四个大字,通体绽放着金色气芒,好似一轮冉冉升起的烈日。

正是大元的传国玺,天曜印。

天曜印透射出丝丝缕缕的金色光芒,被龙血吸引,不断融入皇后体内。

陈墨见状,将手掌按在皇后心口处,催动「蜕生」之法,开始操控龙气进行改造。

「结秽蜕为石胎,蛰大梦三千秋,舍形骸之桎梏,方能御风雷于九霄————」

随着咒语颂念,皇后的气息逐渐稳固了下来。

整个过程比预想中顺利,不过半刻钟的时间,改造就彻底完成。

和楚焰璃不同,皇后外表并未出现异化,白皙肌肤晶莹如玉,能看到下方淡青色的脉络,一道道金色光晕在脉络中激荡流淌。

「不错。」

「看来之前的「开幽逆元」还是有点用的。」

陈墨满意的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他眼前浮现系统提示:

【隐藏事件:万妖同谒,进度提升。】

【当前进度:50%。】

【第二阶段奖励解锁。】

当初帮助楚焰璃完成改造,系统奖励了一枚【九幽龙晶】,他因此获得了玄天敕命龙气,还将《太古灵宪》一举推动到了「燔星」境。

对于这次的奖励自然也多了几分期待。

【获得奇物:万劫之瞳。】

「嗯?」

陈墨摊开掌心,一枚拳头大小的红色圆球悬浮其上。

通体好似琥珀一般,内部有焰浪翻涌,在那熊熊烈焰之中,横亘着一道漆黑裂隙,其间充斥着深邃至极的黑暗,既像是竖瞳,又像是通往虚空的入口。

盯着看了一会,后背莫名发凉,好像有某种难以言说的存在,正透过瞳孔凝望着他。

「上次是龙晶,这次是龙眸?」

「这个事件的最终奖励,该不会就是要把我变成龙族吧?」

陈墨略微迟疑,还是选择了使用。

那圆球砰然碎裂,化作无数粉尘,没入了他的双眼。

下一刻,他只觉得眼前景象慕然一变——

明明人还呆在原地,视角却在迅速拔升,如同神魂离体一般,穿过昭华宫的穹顶,俯瞰着整座皇城。

巡逻的侍卫、倒塌的高台、噤若寒蝉的宫人————

余光还瞥见两个熟悉的身影,正往昭华宫这边走来。

「这是————」

没等他反应过来,视角继续拉升,天都城纵横交错的街道像是棋盘格,逐渐缩成了一枚黑点,山川湖海尽收眼底,仿佛沙盘一般渺小。

直到此刻,陈墨才意识到,这是某个天外之物的视角,正在九霄之上俯瞰着整个九州!

「莫不是祖龙?」

陈墨心头微动。

传说祖龙是龙族的先祖,生于混沌之中,是天地间最原始的生灵之一,《太古灵宪》便是其遗留下来的传承。

经过这段时间的修行,他对这法门也有了深刻理解,从其中种种神异的威能来看,比起大道本源也弱不了多少,如今看来,这传说或许并不是虚构————

【《太古灵宪》熟练度提升,当前进度为:燔星(2000/10000)。】

【《太古灵宪》熟练度提升,当前进度为:燔星(2500/10000)。】

【《太古灵宪》熟练度提升,当前进度为:燔星(2700/10000)。】

【《太古灵宪》熟练度提升————】

燔,即焚炼。

而所谓燔星,便是炼化星辰为己所用。

这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炼化,而是通过观想来吸收星宿之力。

「天星即地精升腾所化,地气乃天星垂照所凝。」

「二十八宿周转,实为五行在天之相;五行生克循环,恰是星宿入地之形————」

玄之又玄的至理弥漫在心间,陈墨莫名想起,妖族得地位是按照天干地支划分,而天影卫也分为所谓的二十八星宿————

难道这一切都是巧合不成?

就在他暗自思索的时候,冥冥之中,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机。

心神不由自主的追寻而去,来到了北域之外,眼前是一片连绵起伏的赤色山脉,只不过中间横亘着一道巨大沟壑,好像被强行抹去了一部分似的。

正中间有一座高耸山峰,随着距离逐渐拉近,那股吸引力也变得越发强烈。

他的意识穿过穿过狭长幽暗的甬道,进入山体内部,来到了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中。

墙上挂着八角壁灯,地面由青砖铺就,四周陈列着博古架和书橱,上面摆满了各种器物和书籍,墙边还放着一张黄梨木书桌,放着笔墨纸砚。

看起来就像是个学者的书房,与外界的苍凉显得格格不入。

而在房间正中,立着一面绢素屏风,透过单薄的绢布,隐约能看到一个高挑的身影,正缓缓将衣衫褪去,傲人身姿显露无余。

纤腰丰胯,曲线腴润,即便只是背影,也能感受到那强烈的压迫感。

那女子迈开肉感健美的长腿,坐进了浴桶之中,发出一声惬意的叹息。

「奇怪,这功法为何指引我来此?难道就为了看女人泡澡?」陈墨有些不解。

没过多久,一阵古怪的动静传来,伴随着「哗啦」水声此起彼伏,灼热高温让水汽挥发蒸腾,房间里很快就白茫茫一片。

陈墨愣了愣神,「黄、黄金矿工?」

隐约间,低声呢喃传入耳中,「嗯————陈墨————你是我的————」

陈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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