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初恋般牵手(求订阅!)

面对这既没有前路、也没有退路的问题,张宣沉默了。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人。

经商做外贸公司,他直接把虎头奔送给了李梅。

面对小十一这样的优质女人,他能把握得住。

试问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面对大众情人般的小十一,面对小十一这样的追求者,内心多多少少都是有虚荣心的,有膨胀感的。

张宣觉得自己是正常男人,不是圣人。他也不例外,也有成就感和虚荣心,但他克制住了。

虽然现在自己和三个女人纠缠不清,但他自认为都有不得已的理由。

双伶是自己前生的妻子,前世今生都对自己不离不弃。

米见是自己两辈子的挚爱,这种爱,甚至在一定程度比爱双伶更甚。

至于莉莉丝,他承认,有冲动不理智的成分在里面。但他就是一个普通的凡夫俗子,面对莉莉丝那种铁树都能开花的爱情,他也无怨无悔。

可是这些他都没法跟米见说!

就算他说了,米见也不会信!

合着你喜欢我,为了骗取我感情,在跟我玩玄学呢?

这不是闹么?

见张宣久久不说话。

米见垂着眼皮说:“对不起,为难你了。”

哎,听不得这话,张宣默默叹口气,抬头认真问她:“你有没有过一种错觉,我们曾经爱恋过,曾经在一起过?”

米见盯着他眼睛看,不说话,许久摇摇头。

张宣拿起跟前的酒,一口喝干,道:“你知道吗,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这几年经常做一个梦。

梦里我跟双伶结婚了,还有了孩子。可是我的灵魂和心却有一半在你身上,到老也没变。”

闻言,米见用一种古怪的眼神打量他,迟疑着还是没说话。

张宣继续自顾自说:“所以除了你以外,世界上这么多女人,能让我彻底敞开心扉地的只有双伶,所以当时我拒绝了莉莉丝,接受了双伶。”

听到这话,米见没说信,也没说不信,而是收回目光,自饮自斟,安安静静喝了一杯啤酒。

张宣问:“还记得高一吗,你知道我那时候为什么每次见你就脸红吗,有时候说话都结巴吗?”

米见矜持笑了笑,眼睛带着光亮看向他,继续小口抿酒。

张宣回忆道:“其实我和很多男生一样,入校第一眼看到你就沦陷了。

但那时候我自惭形秽。每次面对你总是茫然无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米见拿着半杯酒跟他碰一下,缅怀说:“其实你高一时还是蛮可爱的。我那时候记得你的数学成绩特别好。

用阳永健的话来说,就是这个人可能是个数学天才,从小到大没看他怎么学过数学,但几乎次次满分。”

对于这点,张宣特别骄傲,要不是数学好,他在读书这条路上可能没这么自信。

其实对于学生来说,自信和自我认知的高要求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

有自信和对自己有高要求的人,就算偶尔一次成绩失误,也会很快调整好心态,认为自己能行,然后朝着一个方向努力。

接下来两人的话题在张宣故意插科打诨下,歪着歪着歪到了校庆上。

对于他心里是怎么想的,米见心知肚明,但也没揭破,而是跟着他一路往下聊。

张宣问:“你听过我校庆时唱的那首歌吗?”

米见摇头:“我在报纸上看到了歌词。”

张宣问:“歌词写得怎么样?”

米见说挺好。

两瓶啤酒喝完,张宣又跟老板要了一瓶,把两个空杯子倒满。

他问:“你知道那首歌我是写给谁的吗?”

米见没接话,安静等答案。

张宣说:“当时这首歌问世的时候,中大的一同学问我,这是写给双伶的吗?我当时告诉双伶,是写给她的。

可有个人却事后说我,说我这首歌不是写给双伶的。

我问她为什么这么说,这人说我在校庆唱这首歌的时候心里应该装的不是双伶。”

米见问:“是弹钢琴的那个女生说的吗?”

张宣好奇:“你在报纸上看到那张照片了?”

米见回答:“看到了。虽然没看清面相,但应该是一个很有气质的女生。”

张宣点头:“弹钢琴的确实很有气质。也正因为她懂音乐,所以她才能察觉出我的心思。”

绕来绕去还是在向自己表达真心,米见自然听得懂。

不过她没直接回应,而是好奇问:“这首歌你能在校庆上唱,应该很好听吧?”

“你没看报纸上的评价?”

“看了。”

“那我现在唱给你听。”

“现在?”

“对,就现在。我感觉现在不唱给你听,我回去会后悔郁闷死的。”

说完,张宣扫一眼店内的老板娘和老板,把酒杯放下,就开始肆无忌惮地唱了起来。

店内没其他食客,所以米见没有阻拦他,她也想听听这个男人天花乱坠一通夸的歌到底是什么成色?

尤其是这首歌为什么叫一生有你?

心里同时想:既然能够在校庆上唱出来,想来应该是不差的吧?

“因为梦见你离开,我从哭泣中醒来”

KTV麦霸不是浪得虚名的,歌声一出,米见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全身上下忽然被一种奇异的力量充斥。

促使她细细端详着他,认真看着他。

正在看电视的老板和老板娘愣住了,电视也不看了,齐齐转头望向张宣。

四目相视,此刻张宣有一种说不出的劲,马力全开,就算是清唱也一点不逊色校庆那晚的演出,状态出奇的好。

“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可知谁愿承受岁月无情的变迁,多少人曾你在生命中来了又还”

唱到这一段,想起前世米见美人迟暮的那一幕,张宣忽然眼里控制不住噙满了泪。

不是他矫情,而是每次矫情、每次流泪都和米见有关。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唱着唱着,张宣闭上了眼睛,他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他不想让米见看到自己失态。

死寂一般的安静!

米见端直身子,定定地望着他,忘乎所以。

就算某一刻,张宣伸手抓着她的手,米见也没挣扎,也没抽走。

两人隔着一张小饭桌,距离不远不近,通过手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却听不见对方的心跳。

歌声不需要诠释,米见都听懂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听这首歌、就能触摸到张宣的心境,可是它偏偏就出现了。

一首歌唱完,两人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张宣不松手,米见也没抽走。

两人以手为媒介,让一种莫可名状的氛围在两人周围滋生,就像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第一次牵手。

这一刻,张宣再一次感受到了米见的心动。

这一刻,米见也知道自己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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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86章 ,获得茅盾文学奖(求订阅!)

米见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动心了。

对更进一步靠近他,动心了。

对跟他一起走完这辈子,一生有你,动心了。

要是没双伶,她愿意被爱,也愿意爱。

只是一想到双伶,刚才还处在奇异世界中的米见仿徨了,踟蹰了,内敛了。

感受到米见情绪里的热情如同海浪般退潮,张宣虽然没有感到意外,却还是有些失落。

一分钟后,张宣主动放开米见的手,拿起筷子给她夹了一块鸭肉。

眼瞅着碗里的鸭肉,米见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知道他不想让两人得来不易的关系后退。

米见知晓:张宣此刻不求两人关系一步到位,只求自己不刻意躲避他的感情。

这次米见没有拒绝,也不忍拒绝,或许更不想拒绝。

她重新拿起筷子把鸭肉夹到嘴里,淡淡地对他笑了笑,泰然自若地吃了起来。

吃完后,还不忘回夹一块鸭肉给张宣,“你也吃。”

“好。”得到回应,张宣刚才还有些失落的心情顿时大好。

就这样,两人接下来一起喝酒,一起吃菜。

张宣时不时会给米见夹菜,米见来者不拒,低头安心吃着。

偶尔她也会主动给张宣夹几筷子,或拿起杯子跟他轻轻碰一下。

两人都不饿,吃菜喝酒就差不多饱了。

结账的时候,老板娘问张宣:“你这首歌很好听,是新出来的歌吗?哪个歌手唱的?”

张宣有一丁点惊讶,这个系着围裙的老板娘竟然还是个追赶潮流的人?

当即告诉她:“这首歌还没发表,是我为我心爱之人写的。”

老板娘问:“你是学音乐的?”

张宣撒谎:“对,音乐学院的学生。”

老板娘找完零钱后,忽然对米见说:“姑娘,你真幸福。”

米见笑而不语,跟着张宣走出了店门。

外面的雪似乎又大了几分,还伴着风,张宣有点愁,这天气有点不做美啊。

米见看出了他的不甘心,主动说:“陪我到校园里走走。”

这还是米见第一次主动说这种话,张宣巴不能得。

未名湖畔。

两人走着走着,忽然来了一阵大风,把伞吹斜了,把米见的头发也吹乱了。

见状,张宣下意识像前生那样帮她顺理头发。

在人来人往的地方,米见本能地想拒绝,但看到他那执着又温情的眼神,犹豫几秒后又歇了心思。

张宣的动作很轻盈,很熟练,也很温柔。

米见忽然问他:“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张宣明白她问的是自己那个梦,“嗯,都是真的。梦里我经常给你整理头发,你也喜欢我帮你梳头发。”

闻言,米见想起了草垛里的那一幕。

随后她不再说话。而是轻抿嘴,头微微仰着。

后来干脆闭上眼睛认真地感受他动作。

直到要结束时,米见才睁开眼睛,伸出左手说:“一直在刮风,帮我扎上。”

“嗯。”张宣从她左手腕取下一个毛线皮筋,把头发扎上。

“哔哔…哔哔…”

就在头发扎好的那一刻,BB机突然响了。

张宣掏出BB机一看,是陶歌在呼叫自己。

想起今天的特殊日子,心里一震!

米见看他神色变化,瞬间也想到了茅盾文学奖的事情。

“我要回个电话。”张宣心情急切地说。

“跟我来。”米见从包里找出一张IC电话卡,熟门熟路地带着张宣找到了一个公用电话亭。

插卡,拨号,等待

漫长的几十秒后,电话终于通了。

“张宣,你在哪?”陶歌开门见山就问。

“我在北大。”张宣回答。

陶歌说:“姐刚才得到消息了。”

张宣问:“我是不是得奖了?”

抢我台词?陶歌愣了下,“对!”

“我得茅盾文学奖了???”张宣加重语气重复问。

“对!”陶歌说。

“好!”张宣激动地说。

“姐恭喜你!一朝成名就站在了中国文坛最高峰,了不起!”此刻陶歌再也不压抑自己激动的心情了,巴拉巴拉说了一堆。

挂完电话,张宣立即转身对米见说:“我获奖了!”

“嗯。”米见定定地望着他眼睛,从未有过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张宣张开双手。

米见抿笑着捋了一把头发到耳后,顿了一秒后,走过来轻轻抱了抱他。

张宣仍是不敢置信:“我真的获奖了!”

“嗯,恭喜你!”米见右手拍拍他后背。

“有你真好。”张宣双手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米见没挣扎,也没做声,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面容。得知他获奖,自己心情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一分钟后,张宣松开她:“我打几个电话。”

“好。”

似乎知道他要给谁打电话,米见悄悄地走开了些许,走到了20米开外的湖畔,凭栏而立,默默地观赏这里的水,这里的雪花,这里的一草一木。

米见是第一个知道的这消息的,张宣本能地想让双伶第二个知道。

电话打到了中大租房。

虽然现在是上课时间,但张宣明白自己女人是什么性子,肯定在焦急地等待。

果然,电话响一声就通了。

“亲爱的。”杜双伶不顾旁边邹青竹和文慧在场,紧张地喊。

“喊谁亲爱的?”张宣稳了稳情绪。

“德性.,京城来的电话,我知道是你。”杜双伶勾着嘴说。

张宣哼哼一声:“万一喊错了呢?”

杜双伶用非常肯定的语气道:“不会,万里之外我都能闻着你的味。”

张宣掀了掀眼皮,问:“那我是什么味?”

杜双伶看到旁边两人已经在开始笑了时,赶忙问:“你得奖了吗?”

“你猜?”

“我不猜,你肯定是得奖了,不然没心情调戏你媳妇。”这般想着,杜双伶心情一下就松弛了许多。

张宣认真说:“媳妇,你听着,“潜伏”获得茅盾文学奖了!”

闻言,杜双伶右手捂着小心脏,眼泪情不自禁地流出了眼眶,幸福地笑了。

张宣问:“在吗?”

杜双伶说:“在。”

张宣说:“不许流眼泪。”

杜双伶任由泪水流过脸庞,嫣笑着说:“我没有,我才不会,亲爱的恭喜你!”

又在撒谎骗我,都是老夫老妻了,张宣哪里还不知道她是什么性子呢?

张宣缓了缓说:“等我回来。我先挂了,我先给我老妈打个电话。”

“好,我等你。”杜双伶聚精会神地听着听筒,直到里面传来嘟嘟嘟的声音时,才把红色听筒放回去。

杜双伶看着两人说:“他获奖了。”

邹青竹忍不住一把抱住她,“我们听到了,真替你们高兴。”

文慧巧笑着点头,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

上村,十字路口。

别墅一楼,此刻围着一堆人正在烤炭火。门外躺着一条狗,门里也躺着一条狗。

“叮铃铃叮铃铃.”

电话突然响了,最先反应过来的艾青抬手看看时间,12:02。

对阮秀琴说:“秀琴,快接!快接电话!”

阮秀琴其实反应不慢,只是没艾青快罢了。

看到阮秀琴动身,屋里的姑姑姑父、张萍、欧阳勇、欧阳祝夫妻、田娥老师、以及小卖部老板娘都跟着站了起来,跟着围到了座机旁。

电话接起,阮秀琴满怀期待地问:“满崽,有消息了吗?”

里面传来一个激动的声音:“老妈!有消息了,我得奖了!”

“真的啊!”

“当然,比真金还真。”

“那就好!那就好!.”阮秀琴哽咽。

几分钟后

高兴到不知道怎么办的阮秀琴吩咐欧阳勇:“去镇上买点肉、买些菜回来,今晚好好吃一顿。”

“诶!”

欧阳勇小跳着脚,此刻心里那种酸爽啊,小舅子竟然得茅盾文学奖了。

他现在可不是文盲,之前艾青可是狠狠地给众人科普了什么是茅盾文学奖。

欧阳勇发动摩托车,心想我到外面可以吹牛了,你们亲戚谁当官、谁有钱、谁在国外,可谁有我这样的大文人小舅子呵!

这时阮秀琴追出喊:“还买点香和钱纸回来,家里的不够用了。”

每逢喜事必祭拜祖宗,欧阳勇问都不问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发动摩托车溜了。

他决定了,反正这事瞒不住,今天他要到镇上吹第一波牛,做个弄潮人儿。

“这里,给我来一jio后腿肉。”一肉摊,欧阳勇手指比划比划。

屠夫认识他,一边剁肉一边问:“还没过年就买这么多肉,家里有喜事啊?”

欧阳勇拢拢衣袖:“对,大喜事。”

屠夫好奇:“什么大喜事?”

欧阳勇眉毛一扬:“我那小舅子获得了茅盾文学奖。”

屠夫不懂:“茅盾文学奖是啥?”

“就是中国最牛逼的奖。”欧阳勇付钱走人。

屠夫右手在围兜上揩了揩,伸脖子问旁边卖鱼的,“你知道茅盾文学奖是个啥子?”

卖鱼的咧个大黄牙道:“你这不是文盲问文盲吗,我要是知道,刚才就插嘴显摆了。”

这时走来一个镇政府的办公人员,听闻两人互相打趣,就问:“谁获得茅盾文学奖了?”

屠夫反问:“你觉得我们这山嘎啦里,还能有谁获得茅盾文学奖?”

办公人员不跟他斗嘴,而是问:“上村的那位?”

卖鱼的说:“不是那位还能是哪位?你是个吃公家饭碗的,你知道茅盾文学奖是个啥子东东?”

办公人员笑看两人一眼,没解释,买条鱼回到镇政府见人就说:“告诉你们一个大消息,张宣获大奖了.”

十多分钟后,得知消息的杜克栋把四个门店都关了,开着桑塔纳去了上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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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奖了,可以打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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