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第139章 龙王出巡,风雷相随

第139章 龙王出巡,风雷相随

“你此番丢了六扇门好大脸面,若非你发现夺灵魔功及时上报,功过相抵,你此时应当在天牢之中了。”

薛潮阳负手而立,淡淡说道。

明棠声音发涩:

“是属下无能。”

“的确无能。”

薛潮阳冷然道:

“你安逸的太久了,被人废了竟然还不知道那人是谁,实在是可笑至极,丢人至极!”

明棠脸色难看,不敢言语。

踏踏踏~

薛潮阳缓缓踱步,冷峻的脸上无有表情:

“东门若与赵言言还是不说吗?”

阴影之中,又有一道人影出现,微微躬身,回道:

“回大人,这两人嘴很硬,七天滴水未进也不发一言,是否要用刑?”

“再有三日,两人若还不供出那人来历,剁去两人无名指!”

薛潮阳面色凝练,眸光泛着一丝暴戾:

“之后每日斩两人一根手指,手指剁完剁脚趾,脚趾剁完,割五官!”

“是。”

阴影之中,那人退去。

明棠躬着身,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

薛潮阳瞥了他一眼。

“大人,那两人身后,到底有极神宗与拜月山庄,等过段时间钦天监的人到了自有办法找到那人,又何必”

明棠咬牙回应。

没有人比他更恨伤他之人,但得罪极神宗与拜月山庄的后果同样严重。

很难说在无法奈何薛潮阳之时,会不会发泄到自己身上。

“他们身后有人?本座身后还有朝廷呢!”

薛潮阳眸光冷冽至极:

“本座已经给足了极神宗与拜月山庄面子了,但可惜,他们不给本座面子!

那,本座也就不给他们留脸了!”

薛潮阳语气深沉,阴暗的屋子之内顿时冷了下来,明棠不自觉的打个寒颤。

“大人英明”

明棠喉头发干。

有人为自己出头,本该是让他感激的事情,但不知怎么的,他隐隐感觉后背发凉。

薛潮阳冷哼一声,道:

“近些年来,随着朝廷监察武林的力度加大,六扇门,锦衣卫,东西两厂之中都有不少被武林中人渗透”

“若能借着这一次的机会抓出奸细来,其意义不比得到夺灵魔功来的小!”

薛潮阳深深的看了一眼明棠:

“你与这些武林人士接触的多了,却已然忘记了,在这天下,最强大的,从来都是朝廷,从来都是我大丰王朝!”

明棠身子一颤。

这才知道,有关于夺灵魔功消息的泄露,极有可能就是这位大人故意放纵的。

他可是很清楚,六位名捕之中,唯有这位,是对于武林人士最为厌恶的。

抓奸细可能是真的,但被引来的这些武林人士只怕也

晨辉破晓。

三轮大日同起东方,照破云霞万里,普照天地。

南梁城,仰啸堂。

云东流攀在仰啸堂高耸的房檐之上,居高临下看去。

只见院落之中,昨日所见的那位老道长面东而坐,光辉普照于其身,似乎有一缕紫气在其口鼻之间一闪而过。

明亮的金辉照耀之下,这白发老道居然给他巍峨如山,厚重如大地的感觉。

“我看走眼了,这位老道长居然还是位高手”

云东流心中诧异。

他自然不会认为这老道士是在吞吐朝阳紫气,这是气脉大成方才能够涉及到的。

“我很奇怪,你们为何有门不走,总喜欢破窗,翻墙?”

院落之中,安奇生缓缓平复气息。

一夜之间,抱丹大成,他全身的内力已然尽数与血液融合,虽然有其内力微薄的原因,却也可见其速。

随着内力与血液的融合,他能感觉到,血液在变得粘稠,流动之间,四肢百骸的力量都有增长,而相应的,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都在变的沉重。

好似原本空心的竹子,里面填充了东西。

虽然体型不变,但却给人更为厚重,沉凝了。

呼~

被发现看,云东流也不躲避,身子一动,已经落在院子里。

他的动作很快,落地之时却很轻,好似落叶飘忽而下,半点尘埃都没有带起来。

“道长竟是位高手。”

云东流目光奇异。

“到底活了九十多岁,功夫多少还是有点的,只是高手就谈不上了。”

安奇生微微摇头,白发随风而动。

“道长说的有道理。”

云东流看了眼飘忽的白发,不由的点点头。

七八十年的内功修行,就算是资质一般,武功不高,内力只怕也是不低的。

放下这个念头,云东流转而问道:

“道长,您盘坐于此,是在吞吐朝阳紫气修炼内功吗?”

“吞吐朝阳紫气练功,老道自然是做不到的”

安奇生微微一笑,道:

“这是另一种东西。”

“哦?”

云东流一挥袖袍,也跌坐在冰凉的石板之上:“愿闻其详。”

“人生天地之间,便难免被天地所影响。”

安奇生微微抬头,面朝朝阳,心中似有蓬勃之意:

“大日高悬会让人振奋,夜间星河会让人沉静,乌云漫天会让人心情压抑,雷霆滚滚会让人胆战心惊,狂风暴雪会让人下意识的逃避

同样,心有挂碍之时,明媚阳光也会感觉刺眼,如水月光也会感觉悲凉,伤春悲秋”

比声音更平静的,是安奇生的脸色。

抱丹一成,搬运的气血滋养的不止是肉身体魄,同样也滋养着精神心灵。

换而言之,他的心,更为平静了,思维转动也越发的快了。

杂念也可繁多,也可一尘不染。

行走坐卧,暗合天地规律,更进一步,便是玄星内家拳之中所说的天人合一了。

就如绝尘道人,他每每出现于雷音滚滚的金顶之中,其精神,心灵之中,就有雷霆之意。

久而久之,其行如龙王布雨,所过之处尽是雷霆之意。

“道长所说,是气场吗?”

不想,云东流一听,心中惊诧更深了,这可是他师尊,侠王云海天气脉之后方才涉及到的东西。

“气场吗?我叫它磁场,不过大概是同样的东西吧。”

安奇生也不惊讶,只是点点头。

这数月以来,他并未消耗道力来获取其他高手的经验,而是选择入梦的方式,亲自来体验久浮界的武道。

几个月下来,包括通正阳,孔三,明棠,慧果,赵言言,东门若等人在内,他不知入梦了几多高手。

学了数十门武功的同时,对于此界武功也有了更为深层次的理解。

在他看来,久浮界有三大关卡。

一是换血,二为气脉,第三,则是神脉了。

换血之后,体魄超越凡俗,可以承接真气,气脉大成之后,真气与天地通,动辄风雷震动,再无真气匮乏之忧虑。

一尊气脉大成的高手,足以奔腾数万里,真气不绝。

至于神脉到底有什么变化,安奇生此时不甚了了,但根据武林之中的一些流传,他推测,神脉一成,应当就可以引动天地之威了。

据他所知,武林之中流传的几次神脉交手,几乎都宛如神话一般了。

“道长无师自通能够领悟气场的奥秘,云某佩服至极。”

云东流心中惊叹。

在他看来,安奇生不过是个小县城的老道士而已,年岁近百似乎都没有换血成功,可说天资一般,环境一般,所修武功也很一般。

但即便如此,居然都能领悟人体与气场之间的联系。

要知道,他日日听师尊讲述,到了此时,也根本无法理解气场是个什么样的东西。

当即,他心头大动。

若非安奇生年岁比他师父还要大得多,说不得就想要与他试试手了。

“不算什么。”

安奇生没有多说,看了一眼云东流:

“不知云大侠今日到此,有何要事?”

“是这样的。”

云东流自怀里掏出一包碎银子递了过来:

“昨日云某在酒楼大打出手,不但毁了酒楼窗户,也吓走了不少客人,这包银子,算我赔罪了。”

“这倒也不必。”

安奇生对他的来意并不意外,伸手自其中取出二钱来:“窗户而已,二钱银子已然足矣,用不了这么多。”

“道长不要客气,这包银子也是云某从那魔宗妖人身上顺来的,赔偿您的损失之后,多余的钱,就算在下过后几日的饭钱,房费了。”

云东流将银子又推了过去:

“那些魔宗的人不知来了多少,被我宰了一个其他人只怕也有动作,这些魔崽子毫无人性,行事不择手段,道长这几日,切记要小心些才是。”

不等安奇生拒绝,身子一跃,倒跳到了仰啸堂房檐之上,微微拱手道:

“云某既然在仰啸堂出手,就必须要保证不留下后患!”

说罢,他身子一动,已经消失在仰啸堂中。

“好人”

安奇生掂了掂手里的一包碎银子,微微一叹:

“不得好死啊。”

得知了云东流后半生悲惨的命运,安奇生的感触才越深,什么样的变故,会让这么一个人,发生如此之大的变化。

“师父,真有人送钱来啦?”

张昊昊从屋子里探出脑袋,惊叹不已:

“这么多银子,咱们一个月也赚不了这么多吧。”

呼~

安奇生随手一抛,将碎银子丢给张昊昊:

“去买你的菜吧。”

(本章完)

141.第140章 问君能有几多愁

第140章 问君能有几多愁

白日里,仰啸堂的生意仍然极好。

不说安奇生请的那几个厨子,便是跑堂的小儿也累的两腿发酸。

昨日发生的一切,今日已经成为了不少人口中的谈资。

魔宗之人出现在南梁城,是不是说明夺灵魔功极有可能就在南梁城?

是以,不止是南梁城的武林人士,附近几个县城都有不少人闻讯赶来。

渐渐地,天色黯淡下来,三轮红日齐齐垂落西山,夜幕即将来临。

于后院之中搬运了一天内力的安奇生,这时,却出了门。

仰啸堂所在之大街,是南梁城最为繁华之地,即便已经到了傍晚,人流仍然不少,十分的热闹。

安奇生不急不缓的踱着步子。

没一会,就走过了几条街道,转过巷口,眼前就是一片开阔。

这时,天色已黯,此处略显偏僻的街道,却反而成为了南梁城最为热闹的地方了。

那是一座占地巨大的六层小楼。

回环挺立的屋角悬挂着一轮轮红色的小灯笼,其上还悬挂着不少彩带,风铃。

夜风一吹,风铃叮咚作响,彩带随风舞动。

口鼻之间,隐隐能够闻到一股胭脂香味。

那悬挂着鎏金招牌的正门处,还有几个裹着头发的矮小汉子在点头哈腰,迎来送往。

夜色已至,这南梁城,哪里还能有比这里更为热闹的地方呢?

“醉月楼”

安奇生手捋发白胡须,向着那醉月楼而去。

醉月楼,是南梁城最大的销金窝。

一次入内,不说请姑娘,只是喝酒,所需之钱财,也不是普通人家承受的起的。

平日里,醉月楼也没有这般热闹。

说来,这些武林人士的到来,得了最大好处的,反而是这醉月楼。

“呦~老爷子,您这岁数了,还来这里?”

有路过的看见安奇生,不由的惊呼一声。

无他,精气内敛的安奇生,虽然气色比起一般的老人好一些,但看起来仍旧是垂垂老矣。

“老爷子,您可悠着点。”

也有人调笑着。

“咳咳!”

安奇生轻咳了两声,也不理会那几人,来到了醉月楼前。

无论是地球还是玄星,他两世为人都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心中倒是有些好奇的。

“呦~老爷子,您这是?”

门前迎来送往的龟公也吓了一跳,他也还是头回见到这么大岁数的客人。

看这岁数,五代同堂怕是都打不住了,还有心思来这地方?

只能说,男人就是男人?

“来这里,还有别的事吗?”

安奇生板起脸。

“不敢,不敢,那,您请?”

那龟公脸色一僵,忙又点头哈腰,小心翼翼的将安奇生请了进去。

一边,还朝着不远处的一个半老徐娘打着眼色。

那半老徐娘带着一阵让人腻歪的脂粉气飘了过来。

按照规矩,她本该靠在客人身上,奈何安奇生看起来太渗人了,她生怕一靠将他坐死在地上,临到身前停下了身子。

“老道爷,原来是您啊。”

那半老徐娘捂嘴轻笑一声。

却是认出了安奇生。

这不奇怪,南梁城不过几万人而已,娱乐又很匮乏,安奇生杀那几个匪徒的事情,早就传开了。

而这青楼可是与酒楼并称,消息最为灵通的地方,知道他自然不奇怪。

“不欢迎吗?”

安奇生深深看了她一眼。

这个女人的气息隐藏的极好,即便是他,也发现不了其体内内力的气息,只是她还没有藏匿气血的手段,体魄,脉搏,呼吸,心跳,都出卖了她身怀武功的事实。

“您说的是哪里的话?”

那半老徐娘笑的花枝乱颤:“老树逢春,传出去也是人间美谈呐!”

认出了安奇生,自然就知道这老道士似乎很有钱,自然,她也不会将客人往外推。

只是一会要告诫那些小骚蹄子小心着点,可别把这老家伙坐死在床榻上了

当然,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据说这老道士练了好几十年的武功,只怕也不是看起来那么垂垂老矣,不然,也不可能宰杀那些悍匪了。

“呵~”

安奇生扯了扯嘴角,只觉手指有些痒痒。

“听闻醉月楼销金也去愁,想来不是假的吧?”

安奇生轻咳一声,淡淡道。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那半老徐娘察言观色,立马停下调笑,小声询问着:

“您老头一次来,想必是没有相好的了?那我,就为您找几位,您来瞧瞧?”

两人说话之间,已经走入醉月楼中。

醉月楼的装饰只粉红两色,颇带着诱惑之意,加之空气中弥漫着的脂粉香气,让人不由的心中痒痒。

“嗯。”

安奇生点点头。

“那不知您老,喜欢丰满一些的,还是苗条一些的?”

老鸨子问道。

“丰满的,苗条的,都叫上来,多多益善。”

安奇生意有所指。

数月以来,南梁城他也算是很熟悉了,他没有去过的地方不多,他没有见过的人,也不多了。

若那些魔宗之人潜伏南梁城中,那么这醉月楼中,就是最有可能的了。

‘呸!没看出这老货还是个心大的王八!’

老鸨子心里啐了一口,脸上堆着笑:“那这钱,可不少哦。”

“钱吗?”

安奇生没有读心术,但也大概知晓这老鸨子心里想什么,手腕一翻,一张银票已经亮了出来。

“五百两?”

老鸨子眼前一亮。

俗话说,纹银五两可过一年,五百两纹银,省着点足够百户人家一年的吃穿用度了。

这可不是笔小钱。

“哎呀,老道爷您可真是大方。”

老鸨子心都酥了一下,有这五百两,她都想自己上了。

“满意的,银子不缺,若不满意,一两没有。”

安奇生手腕一番,收起银票。

“您就瞧好吧。”

那老鸨子咬了咬牙,将安奇生领到一间房间之中。

让他稍后,自己则出去找姑娘去了。

醉月楼六楼,一个身影一闪而过,推开一扇窗户,钻了进去。

房间装饰清幽,少见的没有一丝红粉烟尘之意,一丝丝麝香飘荡在房间之中。

“噗!”

人影一落地,拉下面罩,张口就吐出一口血来。

鲜血溅在地板上,腥臭扑鼻,麝香之味都掩盖不住。

“云东流!”

沙哑的声音满是恨意。

“师兄,你似乎伤的不轻呢。”

雕龙画凤的屏风之后,一道轻柔婉转的声音响起。

“云东流的侠王斩魔刀练的一般,万浪惊涛掌却不同凡响,一时不妨,吃了亏”

黑衣人说着,又咳出一口腥臭血液,阴鹫的脸上此时一片苍白。

屏风之后,铜镜之前,一个穿着白色软罗裙,嫣唇皓齿的娇小少女正轻珉红纸,红唇更润:

“堂堂红日法王十六徒边游,居然输给了云海天那老匹夫的弟子,师父要是知道了,或许会活活扒了你的皮呢!”

“白仙儿!”

黑衣人身子一颤,脸色难看:“若不是你非要吃那仰啸堂的饭菜,哪里会被那云东流发现我等的痕迹?老刘也不会死!如今,又来嘲讽我?”

“都说那仰啸堂的饭菜一流,不尝一尝,人家总归是有些不甘心呢。”

屏风一转,白仙儿含笑走出来。

她的身子似乎很软,步履走动间,身子摇曳,颇为好看。

纤长的睫毛轻遮了清澈眸光,她轻声道:

“这么说,你不但败给了云东流,也没能把饭菜带回来喽?”

边游的脸一抽,伸手解下腰间的袋子放在桌上,咬牙切齿:

“你要的饭菜!”

黑衣人对这个少女很是忌惮,心中分明已经极为惊怒,直面她时却也不敢多言其他。

“似乎还不错。”

少女闻了闻,微微一拂手,桌上的袋子已经好似被利刃划过般撕裂开来。

“可惜,都烂了。”

看着几道稍有些混杂的饭菜,少女食欲全消:

“师兄,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无论什么样的美食,只要掺和在一起,就只要一个名字,潲水!”

“你爱吃不吃!”

边游脸皮抽搐的更厉害了。

“什么声音,这么吵闹?”

白仙儿微微皱眉,踱了几步,来到窗前,透过缝隙向下看去。

动静,似乎是从二楼传来的。

“两颊肉多,鼻大唇肥,做个下酒菜倒是可以,陪人喝酒,不行,不行!”

“膀大腰圆,倒是个做奶妈的好料,陪我喝酒,也是不行!”

“臀肥如缸,门尤嫌窄,凳子怕也坐不下!”

“四尺身高,腰围怕也有四尺上下,这肉横着长,倒也稀奇,街头卖艺,倒是能赚的比这更多!”

“下头细来上头粗,奇葩如此,倒也少见”

“哈哈哈!”

“哈哈!老道爷,你来这莫非还要找个天仙不成?”

“管她啥样,被子一蒙,还不都是一个样吗?”

“都一个样,你还来醉月楼干甚?倒不如夜黑风高潜入马场,一年下来,怕也是能省好大一笔银子!”

二楼一处敞开的包厢之外,不少客人围做一团,每每听到里间那苍老声音的一句点评就哄堂大笑。

只觉这老道士颇有意思。

而一旁的几个龟公,被点评的姑娘们,脸色黑如锅底,气的浑身直颤抖。

“不行!又不行!”

老鸨子领着几个姑娘走出来,只觉头大如斗。

先前她还想着赚那五百两银子,此时只恨不得一掌拍死那毒舌的老王八蛋。

四尺身高,腰围四尺,那特么是人吗?

“足足有四十七个身怀内力者这拜月楼果然是个魔窟”

屏风之前,圆桌之后,安奇生端着酒杯一饮而尽:

“该走了,明日这笔买卖就交给云东流来做吧,我这么大岁数了,还是别打打杀杀了咦?”

“高手?”

心念转动间,安奇生不动声色的放下酒杯,看向了大门之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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