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1.第391章 活该

徐立正被陈光这笑容看得有些毛骨悚然,又因为忌惮他“将门虎子”的身份,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答他的话,“不管怎么说,我也算有功之臣吧?纵容后辈的确不对,但也没造成太大的损失啊。”

陈光突然觉得自己和这人没得话说。

武山虽然是个典型的官员,但起码他心中还有正义,徐立正却完全站在另一个极端处。

自己和这徐立正,道不同不相为谋。

罢了,接下来的事情自己一件一件的做就好,现在和徐立正在这里浪费什么口水,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不是吗?

“行吧,我也不与你争,就这样了。刚才你可说好了,关于我老师和同学的处分,你最好取消了。”

陈光扔下这么一句,准备走人了。

正在这时候,病房门冷不丁打开来,王仁似乎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他似乎没搞明白状况,先前他一个人在里面隐约听到有陈光的声音,又想起昨天邓新国隐约说过,陈光要来道歉。

于是躺病床上的他就坐不住了,他对陈光可谓恨之入骨,如果有机会,他恨不得把脚踩在陈光脸上。

现在你居然送上门来?

我能就这么放过你?

虽然王仁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徐立正始终不肯答应他开除陈光的要求,但那臭小子都主动前来找抽了,我出门过过嘴瘾不过分吧?

于是他就开门了,然后瞧见了陈光,他大约用了五秒钟来组织语言,决定下一步行动。

“陈光!”

他狞笑着,嘴里大声喊出陈光的名字,抬手,想狠狠的给这眼中钉肉中刺一耳光。

他的手抬到半空,陈光已经转过头来冷冷看着他了。

哼!

王仁心中想道,来道歉都这么没诚意,你这眼神什么意思?

你不是挺能耐的么,有种你现在还动手啊!

你敢在我爸两个保镖面前动手吗?

你再能打,能打得过部队里派来的保镖?

王仁兴奋之极,他的手越扬越高,胸中带着抒发怒意的热血,“现在知道来道歉了?晚了!我会先把你赶出学校,再一点一点的捏死你!”

然后他的手就挥了出去,浑然没注意到徐立正已经变得惨白的脸色,更没注意到陈光瞪着自己的眼神就像看死鱼一样,也没发现自己引以为依仗的两名军人保镖,从头到尾都不敢多看陈光一眼。

他的手终究还是没能打到陈光脸上,却反倒觉得胸口一阵闷疼,然后肥硕的身躯就飞了起来,顺着病房门的方向腾空而起,再狠狠落进了病房,后背撞在落地柜上,发出一声巨响,背上再是咔擦咔擦连声,也不知道是哪根骨头裂了。

王仁稍微使了使力,想站起来,后背却传来撕心裂肺般的剧痛,动弹不得。

他哀嚎起来。

陈光缓缓收回抬到半空的脚,转身看了眼徐立正,耸肩,“这可不能怪我。”

徐立正脸上的表情实在太丰富多彩了,愤怒、茫然、慌乱、或许还有那么一丝丝的不甘。

陈光以为他会暴怒,不曾想他竟深吸一口气,“没事,踢得好,小仁这是活该!”

正在此时,一军装男子猛然从电梯里迈步出来,瞪眼一看,正瞧见站在徐立正身边的两名军方保镖,大声说道:“赵虎你们两人没事发什么求援讯号!我这正忙着呢,离你们这儿最近,给扔过来了。”

这赵虎正是徐立正的一名护卫,他看着来人,苦着一张脸,“薛队,误会,是个误会。”

这来人正是薛琳,他是识得徐立正的,先是朝徐立正点头示意一下,“见过徐老。”

这时候陈光转身,薛琳扭头就瞧见他,“陈光哥?你怎么在这儿?”

“恩?”

陈光瞟了眼薛琳,脑子里浆糊了一下,好像和这人见过,但又想不起名字来,“你谁?”

“我薛琳啊!你们刚打起来了?难怪赵虎慌慌张张的发讯号,这俩人还能活着真是谢天谢地。”

上次与陈光交锋一拳,薛琳败得毫无抵抗之力,他最是崇拜强者,如今言语间自然带着股敬重,又有些欣喜。

陈光不耐烦一摆手,扭头就走,“别烦我,心情不好。”

薛琳好难得才能堵得到陈光一次,那肯就这么放他走了,“陈光哥你等一下啊,我想学内劲啊!”

陈光猛然转头,麒麟臂发作,一拳,正中薛琳肚子。

这白面小哥触不及防,给陈光一拳打了个酸爽,捂着肚子就蹲了下去,哪儿还能跟得上。

又揍了人一拳之后,陈光心情大好,他实在忍不了徐立正那副我们是上位者,我的人骑在平头老百姓脑袋上作威作福,那是理所应当的态度。

可伸手不打笑脸人,徐立正突然摆足了低姿态,这拳头实在没法子照着那张老脸揍出去,人家好歹是上了年纪的人。

这下好了,有人送上门来挨揍,心头窝火好歹能发泄一下,顿时就通泰了。

薛琳捂着肚子在地上蹲了三分钟,才在赵虎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妈的,我可能内伤了。”

“薛队,这人什么来头?连你都敢打?”

赵虎也是从薛琳的特种支队出来的,这队长的能耐他可清楚,从未见过他被人一拳撂倒,刚才自己两人给轻松放翻就算了,可怎么薛队在他面前也不堪一击?

薛琳瞪了他一眼,“出来给人当保镖就忘了部队纪律了?谁让你多问的?”

然后薛琳又和徐立正打了个招呼,转头就跟着往楼下冲去了,今天的薛大队长,又接受了民间高手的教诲,他坚信着,只要自己不离不弃,迟早能感动这位高手把内劲强者介绍给自己。

看着薛琳对陈光都这分外在意的样子,徐立正后背几乎给冷汗浸透。

这下子,真的是没跑了。

幸好我及时反应过来,不然我老徐大半辈子的经营,就要毁于一旦啊!

好险!

他赶紧摸出电话,不管怎么说,先把人哄好了再说旁的。

至于伤上加伤的王仁,又是好一阵鸡飞狗跳。

此时的徐立正,尚且不知道陈光和他其实压根不是一类人。

他或许已经勉强算个上位者,但陈光,却将他自己放在了老百姓的立场上,他并不接受徐立正那所谓的反省与闭门思过。

如果犯了错只需要反省就能不用付出任何代价,那要法律来做什么?

虽然成天都听说法律是当权者的玩具,可陈光并不认可。

这边陈光都尚未走到酒店停车场,就接到了卓静思打来的电话。

她的心情有些复杂,原本已经板上钉钉的处分,竟莫名其妙的被撤销了。

她不知道陈光具体做了什么事,但却能笃定此事与他脱不了干系。

陈光和她打着哈哈,只说天机不可泄露,等我回来和你细细道来。

另一头华玲和钟月也先后打来电话,两人的处分也莫名其妙取消了。

陈光只嘿嘿着,一副哥很牛逼你们快来崇拜我的模样。

陈光刚回学校,立马就给卓静思带着华玲钟月堵上了,三女生拉硬拽将他扯到学校外面的清雅轩,卓静思做东,一边犒劳他一边审问他。

虽然卓静思已经认命了要去国外,甚至愿意接受陈光的“赞助”,但如果能留在学校,留在舒老太的实验室里,她还是不愿意离开的。

倒不是卓静思不想出国去学习,正如陈光所见,舒老太所言,这位老太太的身体每况愈下,她对卓静思可谓恩重如山。

无论如何,卓静思更愿意留在舒礼蓉的身边,希望能在老太太彻底垮掉之前,尽快做出成果来。

“我给你们说,当时我啊,就那样站在徐立正那老儿面前,把这东西拍徐立正脸上,先让他看。他看了之后,那叫一个惭愧丢人啊,我说东,他都不敢说西!我骂他老贼,说他没有廉耻之心,他脸屁都不敢放一个!只小鸡啄米一样猛点头,说马上就撤销处分!这不,当时我刚转背走了没五分钟,你们电话就陆陆续续打来了。”

陈光嘿嘿着,大笑道。

“我呸!徐立正这人我们听过无数次了,怎么可能像你说的那样软弱,得了,知道你怕我们心疼,你花了多少钱,说吧。”卓静思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他能有多少钱?”钟月在一旁用筷子夹起一块回锅肉,往陈光嘴里送,“来,张嘴,啊……”

“那天华玲搬家过来时你们不见过他的车了吗?”卓静思纳闷道。

“帕萨特啊!有什么了不得的?”钟月不解。

卓静思别脸看了陈光一眼,“这和我认识的陈光,不太一样啊!”

陈光嘴里嚼着钟月喂进来的回锅肉,憋着嘴,“我和她们俩解释过的,我说那是辉腾,她们不信。”

“切,欺负我不懂英文呢?那么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写着,passat!”钟月非得一口咬死。

卓静思算是明白了,这小子作茧自缚了,只乐得哈哈大笑,想起那天这小子买车时,盯着人家恨不得吃人的目光,非得要求4S店给把车标换了,现在蠢了吧。

392.第392章 兵分三路

陈光给卓静思笑得直翻白眼,也不挣扎了,摆摆手道:“我真没花钱,我也不可能赔钱给徐立正,他不在乎这点钱,我也不会做那么下作的事。”

“另外,我的确有些关系,可以保得住我,但之前徐立正还是一口咬死了要拿你们撒气,没得谈。本来我真以为他很了不得呢,结果我去了之后,刚开始他还很硬气,很霸道,身边还有俩保镖很冷酷很帅气。结果我先把他俩保镖打了,他立马就怂了,再然后我把王仁又踹了一脚,估摸着那孙子脊梁骨得骨裂,可徐立正还说我踹得好。不光你们不明白,我自己都不懂到底怎么了!”

“行啦,甭管怎么说,事情的结果皆大欢喜,咱们就别在意那些细节啦。”钟月拍了拍桌子,“来,大家干一杯,庆祝咱们的陈大将军旗开得胜!”

这时候,刚看完小册子的华玲放下几张纸,抬起脑袋看着陈光,“这里面怎么没写小露的事情呢?”

包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冷却了下来,虽然华玲也知道在这大家都开心的当儿不该提让人难过的事,但这事在她心头骨鲠在喉,不吐不快。

陈光先是看了眼众人,然后猛然干下一大杯酒,“现在不提,是因为我不能让徐立正有所防备,但这件事还没完!华玲学姐,等你们都安顿下来,我们就去丁露学姐老家!”

这又是三女喝得酣醉如泥的一夜,可把陈光给累得够呛,分了三拨才把人全扛回卓静思家里,幸好不是很远。

但也不是全无好处,对华玲和钟月两位,他当然不会乱来。

可卓静思嘛,他就没那么客气了,反正已经吃过不少豆腐,自己辛辛苦苦当搬运工,不来点福利?

就是可惜,现在华玲住在卓静思家里占了客厅,有心杀贼,无力回天啊,也就胡乱占了点手头便宜,他就灰溜溜的回家了。

其实有时候陈光自己也挺瞧不起自己的,我这手啊,怎么就管不住呢?

亏得别人这么信任自己,在自己面前想喝醉就喝醉,一点戒备心都没有,你这不是在考验老夫的人品吗?

不开玩笑,我经不起考验。

第二天一早,卓静思三人就又回了学校实验室,是舒老太亲自打电话来请的人。

罗进早早就来了,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莫名其妙的自己脑袋上扛着的记过处分没了,他也挺茫然的。

接到卓静思电话,通知他来实验室,他就更茫然了。

“卓老师,这到底什么情况呢?”

罗进百思不得其解。

三女齐刷刷对视一眼,还是性子直的钟月说了句,“没什么情况,罗师兄你就当做了场梦就好。”

说完,三女各自忙乎各自工作,因为徐立正的缘故,实验停了两天,积压了不少工作,的确挺忙的。

当然也不是真忙到一句话都没空说,只是三人实在不想和罗进说话,日久见人心,路遥知马力,有陈光这面镜子作对比,罗进这人品性怎样,自不必多言。

罗进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不再是这个实验室里的人了。

他没想错,等到下学期开学,卓静思真打算再换个研究生带,反正实验室里已经三个女孩子,索性全换成娘子军好了。

至于陈光,则又是来到韩副院长小区附近茶馆,坐着等了一会儿,郭明与韩老头两人一前一后来了。

郭明眼神里带着股亢奋,“要准备行动了吗?我这边随时都可以!”

韩老头也压抑着兴奋,“我最近几天在学院里悄悄打探了下,不少人都有些蠢蠢欲动。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听说邓新国把徐立正得罪了,老童昨天给柯校长约去谈了大半天,我估摸着这事和徐立正有关。还有,徐立正怎么突然把给小卓几人的处分给撤销了,这几天你到底还做了什么事?”

陈光看着情绪十分亢奋的两人,想了想,还是不能瞒着他们,便将武彤被支走的事情如实的说了。

剩下的,不用他点得太明白,两人脑袋里犹如一盆冷水浇过,全都明白了。

“可能二位之前有所误会,武局是想和我一起做这事,让王仁受到应有的惩罚,但武厅好像不是很支持,就将她送走了。但不管怎么说,我自己是铁了心要做这件事的,至于你们二位,我理解你们的难处,我不能太过自私的只顾着自己,就想着把你们套进来。”

不知不觉间,陈光这个大三的学生,面对韩老头这样的副院长,郭明这样曾经的主任,如今的上市企业行政高管,表现得完全不像是个学生,反倒像是平辈人一般。

两人闻言,沉默良久,有些痛苦的看了陈光一眼,似是在感谢他的坦诚相待,但似乎又在遗憾或许又要错失一个扳倒王仁与徐立正的良机。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陈光继续呆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倒也不再久留,起身便离开了。

出了茶馆没多久,武山又打来电话。

“小陈你和徐立正说了什么?今天我开完会他专程跑大院门口约我喝茶,言谈间阴阳怪气的。”另一头的武山纳闷极了,“老说我不厚道,守着金山银山藏着掖着,我真是给他弄得头昏脑涨。你们那事情了结了吧?”

“差不多算了结掉一半了吧。”

陈光也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

“处分不都撤销了吗?你还要怎么样?”武山话语里有些不满。

他又想用他那一套来说教陈光,可他这套就连武彤都不听,陈光顶多算他晚辈,更不可能听他的。

但反而因为陈光与他没那么亲近,倒无法如同武彤那般顶撞他,只深吸一口气,“武叔叔,不是我还要怎样,是公道还要怎样!你听我和你说三件事,如果你听完了,还坚持认为我应该收手,那我听你的!看在你是武彤姐父亲的份上,我听你的!”

在脑子里组织一番语言,陈光与武山说了三件大事,关于丁露、小护士和那个被打成植物人的男生。

别的,无论是腐化师生还是贪污公款,甚至于利用职权从学生嘴里挖肉,或者用那些下作的手段将郭明挤出学院都是细枝末节,王仁所做的唯独这三件事无法原谅。

“武叔叔,我所说的全都是事实,如果有一件不属实,我也不会追究。当然,从个人立场而言,我这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可既然我知道了!我就不能不管!坦白说,这种事情,本该武叔叔你这职位的人去管,但我理解你的难处,不求你帮忙!我只求你别拦着我!”

陈光一边说着,一边死死捏着手中的通天圣杯,他在等待武山的答案。

他真的不想做一个圣人,可王仁一而再再而三出现在他面前,冥冥中仿佛有个什么东西正在考验自己的心性。

他甚至不禁在心中暗自发问,琉璃啊,你是不是在考验哥的正义感,是不是只有心存正义的人,才真正有资格成为通天圣杯的主人?

“你可别这么想,通天圣杯没那么高大上!”

不曾想,这念头刚起,那边武山还在沉默,倒是琉璃现在他心中吐槽了起来。

“卧槽!你下次出来之前,能给点提示吗?能别吓我吗?”

“就像收到短信时那样叮一声?”

“不是不可以!”

“懒得费神,得,我是怕你死脑筋钻死胡同,本皇只是想告诉你,想做什么就做,别用姑奶奶和圣杯当幌子。当然了,心性这东西吧,的确重要,但现在才见灵天呢,这都哪跟哪儿啊,还差着十万八千里。总之,你现在做人做事,就一个字,怂就好!”

“哈?怂?”

“从心,遵从你的内心!反正就是想做什么就做,别给自己心里留遗憾!这样说吧,成天畏首畏尾的人,迟早是要死在三千世界的考验路上的!”

琉璃很是随意的说着。

“咱能别把死这么可怕的事情说得像大白菜一样吗?你悄悄给我透露一句,在我之前到底死了多少个救赎者?”

琉璃嘿嘿一声,“一个也没有!因为,你是第一个呀!就你们做实验常说的,小白鼠呢!你可是无尽神界十大神器之一通天圣杯的首位用户呢!这样想,是不是特别带感?特别自豪?坦白说,等你闯过三千世界之后,除了能把朕救出去以外还会发生什么事情,本皇也一抹两眼黑呢!开不开心,喜不喜欢这种人生充满不确定因素的惊喜感?”

“干你妹啊!”

陈光发现,自从上了这条贼船,自己的人生就先崩了一半,现在又得知自己是小白鼠,等于又崩了两成半。

“姑奶奶还真有个好姐妹!但她是一只鹿,你真有兴趣?本姑娘介绍你们认识?”琉璃嘿嘿一笑。

“我对******没兴趣!最近你老神神叨叨的,到底在忙乎什么?我心里有点慌!”

陈光又想起铅笔神像竖起来时琉璃忙上忙下的样子,她不透点底,心头实在踏实不下来。

“我都说了有个大计划,你别管,反正一时半会儿你还死不了。”

“卧槽!什么叫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你别这样啊!动不动就要搞个大新闻,哥这救赎者当得很心累的好吗?”

“懒得理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琉璃和陈光说话一贯缺乏耐心,没两句她就跑了,只让陈光恨得咬牙却毫无办法。

另一头,武山终于做出决定,深吸一口气,重重说道:“坦白说,在你和我提到这些之前,我并没有想到事情糟糕到这个程度,徐立正的确有些过分了。”

“那现在武叔叔你知道了吧?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陈光不想再和他打机锋了,干脆利落问道。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