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62父慈子孝向来是艾泽拉斯宝贵的非

第694章 62.父慈子孝向来是艾泽拉斯宝贵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加更【15】

(为“书友20170816215224737”兄弟加更【1/5】)

当穆厄扎拉带着被打扰的怒火,以“巨灵”的姿态,地动山摇一般于彼界中央的幽魂之井出现时,迪亚克姆也恰好解决了彼界里所有的噬渊生物。

警戒者解决问题的方法非常粗暴,他把这些渊誓者们拉在一起A了。

就是字面意义上的A掉。

等到那些进攻自己的渊誓者们聚在一起的时候,一发太阳拳如陨星砸下,随后在漫天飞舞的黑色灰烬中结束战斗。

唔,这些灰烬和物质世界的敌人们被焚灭后留下的残骸还不太一样。

在物质世界里被迪亚克姆化作灰烬的恶魔与亡灵们好歹会留下一些还能用的“材料”,但在暗影国度中,这些在噬渊被“锻造”死亡勇士们被圣光点燃后,其体内所有的心能都会在力量冲击中烟消云散。

它们最后的“存在价值”以这种方式被完全击溃,只剩下了毫无意义的灰烬状粉末飘散于彼界之中。

本地人一般管这玩意叫“冥殇”,代表着一个曾存在过的个体被抹除后留下的最后痕迹,那是最无情最痛苦的死法。

甚至超越了“死亡”的概念。

冥殇是阴冷的,那些黑色的灰烬环绕着热完身的迪亚克姆飘落,在接触中试图带走更多光热,但如太阳般矗立的圣武士并不惧这最后的恶意。

他仅仅是双手拄着自己的逐日者战锤,仰起头,眺望着眼前过于“巨大”的穆厄扎拉。

不夸张的说,这头远古洛阿绝对是迪亚克姆自踏上星海战争以来见过的最大的生物之一,虽然达不到萨格拉斯灭星时的夸张体态,但在一众无法以“真神”称呼的生物之中,穆厄扎拉绝对属于体型最庞大的那些个体。

尽管“体型”这个概念并不能用来衡量战斗力,比如某专用于撑场面的巨灵神。

但除非是对于体型有什么怨念,或者要采取一些“欺诈”策略外,在伟力对抗时的真刀真枪中,很少会有强大的个体把体型膨胀到眼前这个程度。

除非有“巨人之怒”这种类似的神话天赋加持,否则大体型不代表着力量会提升,相反还会因为体型过大而难以灵巧躲避导致滑稽又夸张的战败。

但穆厄扎拉显然不属于这种虚张声势的类型。

这家伙那半透明的苍莽之躯中蕴含的死亡心能已经夸张到了肉眼可见的地步,一道道暗淡的星辰在它的皮肤之下闪烁着,看起来就像是个暗淡星光组成的巨灵。

这足以证明穆厄扎拉的超大体型,意味着这远古死神的超强力量。

而在迪亚克姆注视穆厄扎拉的时候,邦桑迪的养父,典狱长的亲密战友,诸界死神的典范前辈,拥有一系列夸张尊号和头衔的远古死神,也在用一种打量“虫豸”的目光居高临下的看着迪亚克姆。

就如警戒者能观察到穆厄扎拉的力量,远古死神一样可以看到眼前这个灵体如太阳般的恢弘力量。

远古死神眼中闪耀着惊讶,如果迪亚克姆此时是以“实体”到来彼界,那么穆厄扎拉绝对会转身就跑!

根本不可能打赢。

眼前这个家伙与圣光原力的联系之紧密,让穆厄扎拉想起了永恒者们在死亡原力“托举”中的形态。

而且已经有好多虚空的次级神死在了迪亚克姆的征伐中,一两场胜利还能说是侥幸,但复数级的战果足以说明一切。

好在,迪亚克姆来到这里的只是个灵体。

这意味着他可以操纵的力量上限被大大的减弱了,而没有了千锤百炼的神性容器的保护与支撑,让迪亚克姆在面对死亡原力时也要受到极大的影响。

综合一下,结论就是

能打!

最少不用见了面就逃跑。

就算要撤离,也得交交手后再扔下几句狠话才行,远古死神毕竟有自己的傲气。

这么一想,穆厄扎拉身上的战斗气势就被激活了,它交错在胸前的双臂活动着,带着粉碎现实的威能将那恐怖的双爪扣在了彼界这个呈“幻形”的走廊建筑物的边缘。

扭曲现实的伟力如波浪一般席卷过来,让迪亚克姆周围的建筑物不断的扭曲、崩碎、吹打,那实质的压力施加在了迪克的肩膀上,将那些冥殇卷入四处撕裂的空间裂隙中,甚至迸发出危险的黑色闪电。

但这一切对于警戒者来说都毫无意义。

他屹立在原地,属于他的光芒笼罩之地,皆不受穆厄扎拉的“粉碎现实”的影响。

这是一个附带神性的开场AOE。

直面穆厄扎拉的全员都要在这一瞬完成一次伤害检定,顶得住就毫发无伤,顶不住就灰飞烟灭。

这也是摆在所有世界所谓故事中的所有“弑神者”面前的大问题,如果连这种“神威AOE”都顶不住,那弑神就成为了毫无意义的空谈。

啥?

你说你要干掉的“神”连这种神性AOE都没有?

那还有啥说的,赶紧抄起武器干掉那个自称为“神”的冒牌僭越者吧。

“吾乃时间之子、沉睡之父、永夜之友!”

穆厄扎拉气势十足的咆哮着,双手抡起化作击碎寰宇的战锤,朝着迪亚克姆砸了下去,这一记气势十足且伤害拉满。

这老巨魔完全不搞虚的,上手就是全力进攻。

它合拢的双爪上闪耀着暗影、鲜血和通灵的混合能量,三种颜色不同的弧光环绕在它的手臂之上,誓要将远古死神的敌人彻底碾碎,并将其罚下噬渊。

“吾乃死亡之主!”

它又咆哮了一声,为自己增加气势。

随后重拳挥落,在那一瞬间似乎熄灭了所有的光。

然而,老死神这一瞬脸色微变,它立刻闪身躲避,在险之又险中避开了自双拳之下爆发出的炙热太阳拳。

就像是一记灼热的光炮正面糊脸,瞬间洞穿了穆厄扎拉的神性防御,正中老巨魔嘴角左边的獠牙。

砰的一声。

那灰白色的獠牙断裂着飞出去,包裹着灼光击毁了邦桑迪彼界的一座宫殿。

在穆厄扎拉眼前,在老巨魔的双拳之下,握着战锤的迪亚克姆在圣盾术的加持中单手抵挡,另一只手还在紧握蓄力,让第二发太阳拳已在身后的日冕中快速成型。

“不!”

他认真的说:

“你不是‘死亡之主’,你差得远。”

“狂妄!”

穆厄扎拉怒吼着将巨灵的利爪撕扯而下,这一次动用了更多伟力,将整个彼界存在的根基都动摇到。

粉碎现实的伟力如狂风冲击着这座神殿,让邦桑迪花了很多年才在炽蓝仙野三环外盖起的小别墅就像是风中的小树,被吹打的猎猎作响,随时可能断裂粉碎。

巨爪砸下,迪克的太阳拳也轰向高空。

双方力量的对抗带来了毁灭性的现实扭曲,动用了彼此的力量概念就让这场战斗的烈度在这一刻正式升级。

老邦桑迪这会扛着三个怪模怪样的原始之握图腾跑出来,一边狼狈的跑,躲开那些不断被卷入现实扭曲中的建筑物残骸,一边大骂着两个“怪物”不做人。

你们怎么连战前互喷垃圾话的环节都省略了!这让我怎么抓紧时间布置陷阱啊?

该死!

打架都不按基本法来的吗?

但骂归骂,它这个惨兮兮的死亡半神这会该做的事还是要做,只能顶着那对它而言只要擦着碰着都是致命伤的能量风暴,将手中古老无比,一看就绝非凡物的死亡图腾扎入不同的区域中。

邦桑迪是冒着被圣焰焚灭的风险做这件事的。

这和它往日里不着调的性格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一刻的它像极了扛着炸药包冲击敌阵的勇士,硬是顶着迪亚克姆不断释放的光热,将手中最后一个原始之握图腾扎在了隐藏起来的能量节点上。

在那东西介入彼界此时狂暴的能量流的瞬间,正在和迪亚克姆疯狂“欧拉欧拉欧拉”的穆厄扎拉就意识到大事不妙。

它回头朝着邦桑迪咆哮着。

但流里流气的死神这会跳到图腾柱上,捏了个奇怪又下流的手势,让自己一分为三,同时出现在三个图腾之上,又跳起了古老而神秘的巫毒战舞。

“嘿,老爹!”

在绯红色的通灵之力爆发时,正在以狂乱的舞姿引发死亡巫毒潮汐爆发的邦桑迪大喊道:

“孩子大了你就要学会放手,别和一个控制狂一样,总想着让你的好大儿按照你的规划行事所以,今天就是我正式离开这个‘家’的日子了。

你知道,我和你相依为命度过了无数个日夜,而我没有喜欢过你哪怕一秒!”

“轰”

邦桑迪的狂乱介入,让属于彼界的那一部分能量在这一刻完全失控。

这些能量并不是穆厄扎拉的核心威能,理论上无法对它造成任何伤害,但问题是迪亚克姆带来的压力太大,迫使穆厄扎拉必须调动彼界的力量协助自己进攻。

这下好了!

彼界的力量的失控的瞬间,连带着穆厄扎拉自己的现实扭曲都在双爪中炸开,炸的它“血肉模糊”。

原本堪堪持平的战斗节奏骤然失控,而迪亚克姆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吗?

警戒者在这一刻化身燃烧的烈阳踩碎地面,正面撞在了穆厄扎拉的额头上,如重拳将这死亡巨灵打的头颅扬起,双手紧握的逐日者战锤随后轰下。

蓄力拉满的“曜阳·神性·超级至圣斩”以圣光破敌者的剑术,混着灰烬觉醒后的圣力回响,一瞬间拉出了十三道爆燃的恒星之拳。

那些烈阳重击顺着远古死神的额头一路向下,摧垮颅骨,灼瞎双眼,粉碎牙齿,轰断脊椎,最后,重击心脏!

打的穆厄扎拉的巨灵之躯粉碎着垮塌。

这是它在战斗中第一次被真正破防,但这一次破防,就让迪克给它完成了一次“斩杀”。

就迪克现在这个技战术水平,全力爆发下让穆厄扎拉来顶住他的进攻,确实也有些难为远古死神了。

它真的该在开战之前就逃跑的。

“啊!”

穆厄扎拉咆哮着。

它的巨灵之躯化作崩塌的星辰流沙消散,显然是打算跑了。

它不是那种会为了“名望”就选择去打一场自己根本不可能赢的战斗的蠢货,与它强悍霸道的外形不同,穆厄扎拉是个非常实用主义的死神。

否则也不可能培养出邦桑迪那样“极品”的养子洛阿,更不可能将洛阿的道途推进至次级神的境界中。

要知道,洛阿这个职业道途是出了名的鱼龙混杂,上限(莱赞)不高,下限(老加尼)也挺低。

尽管在凡人眼中,神秘的洛阿已经可以称之为“神”,然而在穆厄扎拉之前,星海中几乎没有强者认为洛阿之道能够抵达“神灵”境界。

但穆厄扎拉做到了。

它一己之力将这个道途的上限硬生生拔高到了和“原力道途”一样的地步。

哪怕穆厄扎拉成为次级神,肉眼可见的是抱上了典狱长佐瓦尔的大腿,得到了原力赐予才能突破极限,但还是那句超经典的话,能当狗也是一种荣幸。

更何况,人家穆厄扎拉是真的吃到了喷香的肉骨头。

给真神当狗,真没什么丢人的,真正丢人的是不愿意当狗却又找不到自己道路,只能蹉跎一生的迷途者们。

更恐怖的是,穆厄扎拉成为次级神的事实并非所有强者都知道,这意味着一旦他们和穆厄扎拉对上,大概率会在第一次接触时就被对方直接“阴死”。

所谓善战者无赫赫之功就是这个道理,敢挑衅的当初就被摁死了,哪来的机会传扬出名声呢?

遗憾的是,穆厄扎拉一手教出的儿子太像它了。

老邦桑迪真的是青出于蓝,在远古死神的躯体垮塌转进的那一瞬,一道借由彼界的能量编织的大网瞬间绷紧,在彼界根基垮塌的爆鸣中,老邦桑迪使出吃shit的劲狂喊着绷紧,誓要把自己养父庞大的灵魂束缚于此。

不能让它跑!

它要是跑了,自己除了跪下舔迪亚克姆脚趾,求以后能在至高天和门房霍格大爷竞争上岗之外,可就要再没活路了!

“您就这么看着吗?”

邦桑迪甩出了自己的最后底牌,它尖叫道:

“寒冬女王!您就这么放任偷走您灵种,欺负您宠物,祸乱您林地的罪魁祸首逃跑吗?

帮我!

帮帮我!

我保证搬离您的炽蓝仙野!

我保证以后都不再烦您了,我保证!”

“嗡”

就在穆厄扎拉要挣脱邦桑迪的魂灵陷阱时,来自整个炽蓝仙野的林地之歌骤然响起。

在穆厄扎拉绝望的咆哮中,在邦桑迪如疯了一样的狂笑声中,在迪亚克姆欣赏眼前这场“父慈子孝”的微笑中,寒冬女王终于动手了。

在本女王面前自诩为“死亡之主”?

呵,穆厄扎拉,你未免有些太僭越了!

——————

“唔,强大的穆厄扎拉要输了,我已经提醒过它不可傲慢,但它依然触犯了傲慢之罪,依然觉得自己可能不是警戒者的对手,但最少还能打一打。

于是它打了一场它无法打赢的战争,于是它落入了眼下这个绝境。

真可悲。”

在彼界唯一还完好的死亡大殿中,萨奇尔摇着头,拄着自己的血红塔杖起身,看样子是准备出去帮忙。

但就在它迈出第一步的时候.

“嗖”

阴冷的,名为“沃帕莉娅”的温西尔灵魂长剑出鞘,抵在了萨奇尔的脖颈上。

这一幕让塑炼者愕然转过头,看着一脸冷漠的雷纳索尔王子。

“您这是在干什么?”

萨奇尔叹气说:

“那是您父王的盟友,若没有它的协助,我们可无法为大帝带回完美的命匣根基。”

“我知道。”

温西尔的王子仪态优雅的回了句,单手中利剑的力道又沉了几分。

他那跳动着血光的眼睛里浮动着某种决断。

他说:

“正因为我知道,所以,阁下,老实待在这!把你怀里的那卷命匣学识交给我,这东西不能落入父亲手中。

祂.

祂已经走得太远了。”

“这”

萨奇尔一脸“震惊”的问道:

“恕我最后问一次,您真的知道您在干什么吗?”

(本章完)

第695章 63悲!父慈子孝的诅咒已经不只是艾

第695章 63.悲!父慈子孝的诅咒已经不只是艾泽拉斯的传捅文化啦-加更【25】

(为“书友20170816215224737”兄弟加更【2/5】)

邦桑迪的彼界彻底毁掉了。

它自己用从不知道哪弄来的原始之握图腾搅乱了穆厄扎拉的力量,又把彼界存储所有的心能都燃烧掉用来束缚自己可怕的养父。

它知道这根本不足以对抗这个死亡次级神,因此,主宰此地的寒冬女王就是邦桑迪最后的“援军”。

你也很难说,当初邦桑迪顶着法夜成员们的鄙视与厌恶,厚着脸皮选择在炽蓝仙野盖自己的彼界时,是不是就预料到了今天。

但毫无疑问,邦桑迪完美利用了寒冬女王对它的厌恶,并且这个策略真的非常成功。

它赌了一把。

它赌赢了,而且是大赢特赢。

不但有警戒者这样的“太阳神预备役”在今日承担自己的凶狠打手,还有为了让人厌狗嫌的自己搬离炽蓝仙野而出手帮忙的寒冬女王这样的原力真神,在背后支援自己。

原来这就是正义行者们平时开挂的感觉吗?

卧槽!

这也太爽了吧!

邦桑迪虚弱至极的趴在自己的图腾柱上,带着傻子一样的笑容,欣赏眼前那魂灵之网中被困住的穆厄扎拉在惨叫。

那是寒冬女王调动炽蓝仙野的伟力轰击。

远古死神的巨灵躯体正在经历“生命的寒冬”,凋零、衰老、腐朽、虚弱,一切和寒冬女王所代表的象征有关的概念轮番上阵,让穆厄扎拉的躯体就如烈日下的朽木一样片片破碎,像极了那在寒风中被冻裂的岩石。

一层又一层的能量粉尘从穆厄扎拉的躯体表面飞散,这家伙或许是自己也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它知道自己那虎视眈眈的养子绝不会允许它又一次归来,便只能带着不甘和愤怒,用最后的力量伸手抓向虚弱的邦桑迪。

老邦桑迪被吓了一跳。

它摔在地上,嗷嗷叫着手脚并用的后退,被穆厄扎拉这最后一击的“亡语”打中的结果肉眼可见的恐怖。

但最终在那带着死亡气息的大手碰到邦桑迪之前,呼啸着飞过来的逐日者战锤包裹着太阳拳的光辉正中穆厄扎拉的躯体。

在寒冬女王和太阳神的两股伟力的同时“伺候”下,死亡的次级神最终在一声不甘的咆哮中加速衰亡。

它的巨灵之躯崩溃,那手指的“血肉”剥离,先是化作森森白骨,最终连白骨都如流沙一样塌陷,在一切都安静之后,一片废墟的彼界之中,只剩下了一团浮动的赤红色心能球。

那是穆厄扎拉的核心力量显化。

高贵的赤红色象征着它“次级神”的力量传承。

迪亚克姆是看不上这玩意的,毕竟他现在拥有的太阳神传承可是群星里独一无二的“真神传承”。

但对于老邦桑迪这样的一心想着“混吃等死”的家伙而言,自己的老父亲给自己留下了如此丰厚的“遗产”,就这还要啥自行车啊?

邦桑迪几乎是以一种“恶狗扑食”的姿态呐喊着扑上去,一把扣住那心能球,翻滚落地时用颤抖的手将其放入一个“骨灰罐”一样的容器中。

它不是不想现在就“吃”。

主要是它现在太虚了,这种情况下吃掉穆厄扎拉的心能球大概率要虚不受补,爆体而亡的。

在将那骨灰罐死死绑在自己身上后,虚弱的邦桑迪抓着图腾柱爬了起来,看着大步走过来,将砸在地面的逐日者战锤抓起来的迪亚克姆。

警戒者眼神温和的看着它,摆手说:

“这一单结了,咱们之间两清了。”

“噗通”

很不要脸的老巨魔当场就给迪亚克姆跪下了。

在迪克拉起它之前,老邦桑迪以迅雷不及铃儿响叮当之速,狠狠磕了几个头。

这当然不只是感谢。

还是以一种“夸张”又“滑稽”的表演,来增强它此时的真诚谢意,一会它还要去寒冬女王的森林之心宫殿外再磕几个。

啥?

你说这种表演也太不要脸了吧?

傻孩子!

你看看邦桑迪付出了什么又得到了什么?这种恐怖的回报率下,磕几个头怎么了?

而且这可是要狗命的事,这时候还要什么脸啊?

邦桑迪心里门清儿,今日这场战斗,真的是它可能永久摆脱穆厄扎拉的控制和胁迫的唯一机会了。

邦桑迪为了这一天真的已经等了无数年,才等到了迪亚克姆这样一个能在绝对实力上压过自己恐怖的养父,而且道德水平高到让自己都可以信任的“帮手”。

说真的,什么物质世界存亡,什么现实被重塑的危机,什么死亡远征诸界的未来,这些对于邦桑迪来说都太遥远了。

它只是个自私的死神,它从未掩饰过这一点。

它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尽快摆脱自己这个恐怖的养父,它真的已经受够了在穆厄扎拉的操纵下如提线木偶一样完成它根本不喜欢的工作。

踏马的。

穆厄扎拉给自己的上一份任务,是让自己想办法“阴”死莱赞!

这真的是逼着邦桑迪站在巨魔文明乃至整个艾泽拉斯的对立面上了,邦桑迪稍有点脑子就知道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再行差踏错一步,自己就真没办法“洗白”了。

但说实话,如果这条世界线里没有迪亚克姆这个“异类”,那么按照穆厄扎拉给它安排的职业生涯一路走下去,抱紧死亡永恒者的大腿倒也不失为一条完美的规划。

然而,当邦桑迪明确知道自己可以在阳光下快乐而自由的干点自己喜欢的,上不得台面的阴谋时,它又怎么可能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赌在那个怎么看怎么不正常的佐瓦尔身上呢?

选择啊!

愚蠢的凡人们总是期待更多东西,去满足他们的欲壑难填。但他们这样的虫子根本无法理解,在人生面对重大选择时,有的选就是最大的幸福啦!

如它这样的种族死神,在原力纷争的大背景下,哪怕只是活下去,都需要拼尽全力了呀。

这一切窘境,凡人们知道吗?

不。

它们不知道,它们只以为老邦桑迪天下无敌。

所以,和这样的虫子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祝它们幸福就完了。

无知是福啊。

“这糟糕的一天,总算是在您和好心的女王协助下度过啦。”

邦桑迪一脸唏嘘的被迪亚克姆拉起来,它环视着自己彻底崩塌的彼界,很虚伪的擦了擦根本没有眼泪的眼眶,叹气说:

“唉,接下来老邦桑迪还得满世界寻找一个新的彼界驻地呢,好在这暗影国度间域中的小世界不计其数,随便占一个给巨魔们当来生之地就好,反正它们也没得挑。

不过,您呢?

尊贵而守信的警戒者大佬,您准备何时前往噬渊?

我这条狗命都是您给的,在您前去的时候可忘了叫上我,我虽然帮不上什么大忙,但最少可以在战局恶化的时候给您讲个恶毒的精灵笑话来缓解一下压力什么的。”

“我劝你把喜欢讲精灵笑话的习惯改掉,真的,邦桑迪。”

迪亚克姆上下打量着很想表现的谦卑,但怎么也改变不了嘚瑟姿态的邦桑迪,他神神秘秘的摇头说:

“不然啊,你小子以后就等着受罪吧。”

“啊?”

邦桑迪一时间没跟上迪亚克姆的脑电波,但迪克不打算在这事上多言多语,只是摆手说:

“噬渊那边用不上你,你找个地方好好把你养父留给你的财产打理一下,等我们要返回艾泽拉斯时.没错,我需要你在艾泽拉斯为我做点事,铺垫一下我和其他人在关键时刻的归来。”

“没问题!”

老邦桑迪拍着胸口大声说:

“本来我一个菜鸡死神去对抗大恶魔君主心里还有点畏惧,但现在,什么基尔加丹我根本不放在眼里。

您老就瞧好吧!

咱邦桑迪向来是场面人,肯定给您在艾泽拉斯把事情办的漂漂亮亮。”

说完,邦桑迪咧了咧嘴,又瞥了一眼自己彼界里唯一还完好的宫殿,它很狗腿的说:

“那里有穆厄扎拉的客人呢,要我为您处理一下吗?”

“你确认你能帮我处理?”

迪克眼神古怪的说:

“如果我没感觉错,萨奇尔就在那,你知道‘萨奇尔’是谁吗?”

“嘶。”

邦桑迪倒吸了一口冷气,让彼界的气温升高三度。

很显然,它知道这个名字代表着谁,顿时露出了怂货本质,磨磨蹭蹭的讪笑着跟在迪亚克姆身后。

但善于察言观色的巨魔死神很快注意到,迪亚克姆已经把威猛的逐日者战锤背在了身后。

如果眼前宫殿中存在的是前大恶魔君主,燃烧军团的三号人物塑炼者萨奇尔的话,那么迪亚克姆理应进入战斗状态才对。

眼下这个姿态是不是有些过于和平了?

他可是艾瑞达光复者的领袖啊,和萨奇尔这样的星海大恶棍那是势不两立的,这两个人之间的恩怨纠缠就连远在艾泽拉斯的邦桑迪都有所耳闻。

难道传闻是假的?

难道迪亚克姆和萨奇尔之间的关系没有传说中那么糟糕?

又或者.

嘶!

邦桑迪突然想到了一个非常恐怖的可能性。

这让它瞬间打了个寒颤,这一瞬的它表现的甚至比直面穆厄扎拉时还要恐惧。

迪亚克姆似乎注意到了邦桑迪的表情变化,正在行走的警戒者转过头,面带笑容的对邦桑迪竖起手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示意它别把这件事传的到处都是,否则找它麻烦的就不只是一个太阳神预备役了。

老巨魔在这一刻点头如捣蒜。

它搓着手,干笑着说:

“那个什么,老邦桑迪突然想起来,我还得去森林之心宫殿外给寒冬女王磕几个头呢,让人家尊贵者等着也不是个事,所以,呃,您就独自去吧。

这是你们艾瑞达人的内务,我一个路过地狱的死神就不掺和了嗷。”

说完,邦桑迪拔腿就跑。

它懂规矩!

它知道接下来自己一旦看到了那些东西,自己就永远别想逃脱这干系了。

就像是遭遇抢劫时如果看到劫匪的脸,那就必死无疑一样,然而那些即将展现的,横跨奥术、圣光、邪能和死亡的秘密,是它一个小小的死神能听能看的吗?

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还不知道吗?

看着逃跑的邦桑迪,迪亚克姆耸了耸肩,心说这巨魔就是胆小,你都敢行这“父慈子孝”之事了,居然还怕听一些危险的计划吗?

嘁。

这邦桑迪这辈子的上限也就那样了。

没有大毅力和大勇气,只有大机缘的情况下,你小子照样走不远啊。

带着这样的感慨,迪亚克姆走向了那最后残存的神殿,随着大门推开,一股血腥味从其中逸散。

警戒者看了一眼那点燃烛光的大厅,萨奇尔正拄着点缀罪孽蜡烛的猩红塔杖,穿着一身温西尔的传统制服,站在这彼界的书架之前,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在萨奇尔脚下,正在吐血的雷纳索尔王子非常绝望。

他小看了萨奇尔的实力。

哪怕在提前做好准备甚至抢占先机的情况下,还是被萨奇尔随手几招秒了。

但另一个家伙出现在这就超出迪亚克姆的想象了。

刚才逃跑的邦桑迪这会以一个滑稽的姿态,被猩红色的罪孽锁链捆住了四肢,如可怜的鼠鼠一样被吊在了空中。

很显然,萨奇尔不如警戒者那么宽容。

它并不打算放走一个已经猜到了“真相”,但意志又不那么坚定的家伙。

“你是.警戒者?”

躺在地上吐血,连自己的灵魂利刃都被打断的雷纳索尔王子看到迪亚克姆走过来,他哑声喊道:

“击溃它!萨奇尔在为我的父王搜寻恐怖的容器打造护命匣,我父王意识到祂或许无法从您的神圣怒火中逃离,所以祂要早做准备。

萨奇尔就是这个计划的执行者!

它怀里还有祭仪密院的最高机密,甚至联系到了兵主的学徒为我的父王锻造无上的利器,不能让它们完成这件事。

不能再让我父王错下去了。”

“唉,德纳修斯大帝一世人杰,祂生而为神也没有浪费这份潜能,祂是我见过的最杰出的阴谋家和野心家,就是不太会教儿子.”

萨奇尔颇为遗憾的将脚下那把正在悲鸣,显然有自己意志的断裂魔剑踢到一边,语气随意的说:

“认清谁是敌人谁是朋友,是领袖的基础能力,很显然,王子殿下,您在这方面还有所欠缺,当然,您的父王也一样。

听我这过来人一句劝。

当您确认自己在做正确的事时,光有坚定的意志可无法帮助您抵达胜利的彼岸。

你说是吧?迪克。”

“我只觉得你早就知道雷纳索尔王子的正义之心,却非要瞒着这孩子,一路观察它并记录它的一举一动,等未来拿出来当黑历史调侃。

这种行为有些过于离谱且恶意了,塑炼者。”

迪亚克姆抱着双臂站在大厅入口。

在邦桑迪一脸绝望,以及雷纳索尔王子一脸震惊的注视中,警戒者摆手说:

“时间紧迫,所以,让我们抓紧给大帝设计出一把符合祂审美和需求的镇魂魔剑吧,海尔米尔的手艺我是相信的,因此接下来只剩下了一个问题。

我们要用什么物质作为这枚护身符的材料呢?

如果你打算抓一头妖精来当容器的话,那最好提前放弃吧,萨奇尔,我这个‘妖精之友’不会允许你这么做。”

“哼,无聊的同情心!”

萨奇尔呵斥道:

“你以为我们在干什么?你以为用其他材料可以骗过德纳修斯大帝吗?不过是一个妖精而已,又不是我们的同胞。

行大事者,怎能如此优柔寡断?”

“所以,你又要拿出你当年那一套‘必要的牺牲’理论吗?你在两万多年前就没能说服我,现在再尝试也不过是自取其辱。”

迪亚克姆反驳道: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等等!”

过于震惊的雷纳索尔王子这一刻终于反应过来,这个拥有漂亮的山羊胡的温西尔王子惊呼道:

“你们联手了?萨奇尔,你背叛了我的父王?不.不对!在你到达祂身旁之前,你就已经.”

“唔,孩子,你不但有些太迟钝了,而且问问题的水平也有待提高。”

萨奇尔看着眼前这个温西尔王子,它说:

“你应该问,我与迪亚克姆我与所有还在星海中的上古艾瑞达人领袖们,我们何时分裂过答案是,从没有!我与他,我与他们,他们与我!

我们都只是为了同一个目标而走上了不同的道路而已。”

“当然,我们都迷失过。”

迪克靠在这死亡神殿的柱子旁,轻声说:

“但幸运的是,我们都回到了正确的道路上,当那被故乡审判的可耻死亡带走了萨奇尔所有的过去,将它永远钉死在了群星的耻辱柱上之后,我与它终于可以心平气和的为了最初的目标重新合作了。

我们一起踏上了这趟旅程,不意味着我们成为了‘朋友’。”

“别用那么浅薄的词,形容你我之间的复杂关系,那是一种让人遗憾且无法接受的亵渎!”

萨奇尔摇了摇头,踹了一脚雷纳索尔,说:

“把你脑海里愚蠢的‘父慈子孝’的想法抹去吧,也别试图在你父王的宫廷里发动那场可耻又可笑的叛乱,你和你的党羽所做的一切都在德纳修斯大帝的控制之中。

祂期待用你这场注定刻骨铭心的失败,教会你何为温西尔的生存法则。

你父亲是爱你的。

虽然这份爱护的表达方式很奇怪,但我还是希望你别让祂失望。

去处理一下你脸上愚蠢的鲜血,再让自己冷静一下,然后快点回来,作为一个为你父亲准备的陷阱,我们还有很多细节要完善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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