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仁义无双

前院三大爷家。

三大妈回来一嚷嚷,三大爷顿时一愣。

他一直躲在家里没出去,就是不知道如何自处。

想等闫铁放这帮人闹完了,就可以拿儿子大了,管不了了当借口。

而且按照他的算计,这次杜飞多半要栽跟头。

主要是闫铁放这帮人来的太突然,杜飞没有准备,势单力孤。

谁知三大妈跌跌撞撞爬回来,竟然说闫铁放被押走了!

这下三大爷有点慌了,连忙跑了出去,出了大门一看,那群人还没走远。

三大爷连忙追了上去,一边跑一边叫:“等等~等等~”

王小东一伙儿回头一看,跑来一个小老头儿,全都有些奇怪。

只有闫铁放,听到声音,回头一看,立即挣扎着叫起来:“爸~救我,快救我!”

众人这才明白,来的原来是闫铁放他爹。

王向东的目光一凝,也没什么好脸色,回身迎上三大爷,瞪眼道:“你干什么!”

三大爷个头不高,被一帮气势汹汹的大小伙子围住,顿时有些气弱,干笑道:“那个~我们家解放跟你们都是朋友,这……”说着瞅了一眼五花大绑的闫铁放:“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王小东刚才受了一肚子气,对方连他家祖宗三代都查出来了,他还不知道对方跟脚。

要不是闫铁放,他用得着受这个气?

而且之前答应了杜飞,要打断闫铁放的腿,他也不敢食言。

或者换句话说,为了闫铁放不值得拿他自个的亲人冒险。

有了这个心理,王小东索性也不留余地了,冷哼一声:“什么误会!他闫铁放胡说八道,指鹿为马,差点让我们冤枉好人,性质相当严重!必须严肃处理!”

“这~这……”三大爷急的直抖落手。

王小东道:“您没事儿还是回去吧,别跟这给我们添乱。”

说着给边上使个眼色,立即上来俩人把三大爷夹住,其他人带着闫铁放“呼啦”一下往前走去。

三大爷还想跟着,却被二人死死拽住,他又不敢动武,眼看人走远了,也只能作罢。

心里暗存侥幸,希望这帮人念在同学的份上,别把闫铁放怎么样。

谁知还没一会儿,前边就传来“啊”的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父子连心。

三大爷猛地一个激灵,一下子挣脱开两人,冲刺了十多米,拐过前边街角。

只见前边不远,一根电线杆子下边。

闫铁放惨叫着倒在地上,王小东提着一根手腕粗的木棒站在旁边,正对准了闫铁放的另一条腿比划。

刚才杜飞暗示,让他把闫铁放的腿打断了,可没说要打断几条。

王小东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两条腿都给打断了。

恰在这时,三大爷赶上来,大吼一声:“快住手!”

王小东看了一眼,却是撇了撇嘴,手里的木棒狠狠打下去。

“啊~~~”

闫铁放又是一声杀猪似的惨叫,两条小腿不正常的弯着,明显胫骨都打折了。

跟着王小东叫了一声:“我们走!”

十几号人“呼啦”一下快步跑了。

等三大爷跑过来,只剩下闫铁放死狗似的躺在地上,还被死死绑着,已经疼晕过去。

三大爷看着,不由得老泪纵横,赶紧哭着把儿子解开,背到身上,踉踉跄跄,往医院走去。

与此同时,在四合院这边。

柱子刚才尬吹杜飞天生神力,许代茂立即接茬道:“什么李元霸,我兄弟就算到了古代,那也是白马银枪的赵子龙。”

柱子一瞪眼:“许代茂,你又找别扭是不?”

许代茂下意识退了一步,仿佛柱子天生就是他的克星。

不过他现在毕竟不同以往,举起手里的擀面杖,色厉内荏道:“怎么地!”

柱子见他还敢炸刺,登时晃着膀子就要练练。

却在这时候,从后边传来一个声音:“柱子,你干啥呢~”

柱子回头一看,正是他媳妇贾丽英,连忙屁颠屁颠过去,嘿嘿道:“丽英,没干啥,你咋也出来了,刚才没告你在家待着嘛。”

贾丽英瞪了他一眼。

许代茂一见,立刻要得便宜卖乖,拿话挤对柱子两句。

谁知娄筱娥也出来了,伸手把擀面杖夺过去,小声道:“你也少说两句,挨打没够儿是不是?”

许代茂梗着脖子:“切~谁,谁挨打,我跟你说,我现在可不比原先了……”

娄筱娥有些无语,只好敷衍道:“行行~你能耐了。”白了他一眼。

这个时候,一大爷跟二大爷正在询问杜飞,究竟怎么回事。

杜飞叹了口气道:“一大爷,二大爷,事到如今,有些事儿我也不瞒着了。原本我顾念着都是一个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还不想说出来……”

杜飞早就盘算好了,把当初给姜永春办工作,因此跟闫铁放结梁子的事说了。

只不过姜永春工作的事儿,他只说是碰巧有个机会,并没吹嘘自个有多大能耐。

众人一听,这才恍然大悟。

杜飞又道:“当初我还觉着过意不去,帮闫铁放先去轧钢厂的运输科当个临时工。一大爷,二大爷,您二位都是厂里的老人儿,厂里哪次招工不是紧着职工子弟。他闫铁放不是厂里的,又不是临时工,再招工的时候,凭什么要他?”

一大爷、二大爷一听,也是这个道理。

杜飞接着道:“扛大包那活儿是累,但当初我当着三大爷、三大妈的面,把情况都说清楚了,到底干不干,让他们自个选。结果到头来,给我整这出……”

这时还有不少院儿里的其他人都在。

众人一听,都说杜飞仁义,骂闫铁放不是东西。

只有许代茂知道一些情况。

当初闫铁放上运输科,杜飞就是找他办的,还特地关照过,要收拾闫铁放。

不过许代茂完全是脑袋跟着屁股走,早坐在杜飞这头说话,也不觉着有什么不对。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外边有人叫嚷。

原来闫铁放双腿被打断的消息已经传了回来。

杜飞一听还跟着叹了口气,感慨道:“刚才那帮人在咱院里吃了亏,这是全都怪罪到闫铁放头上了。”

秦淮柔在旁边插嘴道:“哼~我看都是他自作自受,活该!”

按说以秦淮柔的性格,平时无论如何不会说出这种刻薄的话。

至少要在院里维持‘待人谦和,心地善良’的人设。

但今天她是真吓坏了。

那么一大帮人,气势汹汹闯进来,还拿枪带棒的。

又想到,如果刚才被带走的不是闫铁放,只怕现在被打断腿的就该是杜飞了。

许代茂知道杜飞跟秦淮柔的关系,觉着是自己人,接茬附和。

这一次,难得柱子没跟许代茂唱反调,也哼了一声:“这孙子的确活该。”

一大爷皱了皱眉,有点听不下去。

别人他也说不了,只能轮到柱子,喝了一声:“行了柱子,留点口德,毕竟是一个院的。”

二大爷不以为然道:“什么一个院儿的,刚才小杜说的没错,闫铁放带外人上咱院里闹事,就不能再算是咱们院儿的人了。”

杜飞笑呵呵看了二大爷一眼。

二大爷也点了点头。

经过今天这次,二大爷彻底对杜飞刮目相看了。

强悍的武力值不说,单是杜飞展现出的影响力,都令他吃了一惊。

原以为杜飞跟柱子、许代茂就是酒肉朋友。

没想到关键时候,柱子跟许代茂居然都肯冲出来帮着杜飞。

这是什么概念!

柱子是院里的战斗力担当,许代茂则是官运亨通,又是李厂长跟前的红人。

一文一武,哼哈二将。

再加上杜飞自个的实力……

二大爷到现在才彻底明白,之前商议要搬倒一大爷的时候,三大爷为什么提出来找杜飞。

但他又想不通。

既然明知道杜飞的厉害,三大爷为什么不拦着闫铁放犯浑?

而在此时,三大爷站在医院的病房里,也在不断扪心自问,为啥没拦着闫铁放!

自个居然鬼迷心窍,觉着闫铁放能干翻杜飞。

三大妈和闫铁成也赶来了。

刚找到三大爷,三大妈就扑上来叫道:“解放呢?他咋样了?没事儿吧?”

三大爷苦着脸道:“在照相呢~骨折了。”

三大妈哭道:“这究竟是咋回事呀?刚才不还好好的吗?这是造了什么孽呀!”

闫铁成在边上,不禁心头一颤,毕竟是亲兄弟,令他十分自责。

可事到如今,他就更不可能把昨天的事说出来了。

况且杜飞还答应了,等于丽生完了孩子,帮她弄到居委会去。

好在听三大爷说,打断闫铁放腿的并不是杜飞,而是原本跟闫铁放混在一起的人。

因为三大爷家没一个在现场的,不知道后院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反倒令闫铁成松一口气,给自个找了个心里安慰。

闫铁放的腿不是杜飞打的,是闫铁放自个交友不慎,也不算是被他坑的。

这个时候,x光室的大门打开。

他们赶忙进去把闫铁放从里边推出来。

此时的闫铁放,脸色苍白,嘴唇发青,稍微牵动受伤的地方都会传来剧痛。

才这会儿功夫,眼窝就陷下去了。

在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颓废。

今天争取三更万字

(本章完)

第510章 有阴谋,有阳谋,有武力,有威望

这一次被王小东打断了双腿,对于闫铁放不仅是肉体的,更是对心灵的重创。

他自以为是铁瓷的战友兄弟,却在关键时候全都背叛了他。

不仅当着敌人把他绑起来,还听从敌人的话,把他腿打折了!

这是为什么?

直到此时此刻,闫铁放还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被大夫折腾了一阵,打夹板,上石膏,送到病床上躺下。

闫铁放的双眼还直勾的看着房薄,整个人呆愣愣的,好像丢了魂儿。

三大爷交钱办手续,忙完了回到病房,看着儿子这样子,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这时候闫铁旷跟闫铁娣也来了。

闫铁旷把四合院那边的情况带过来,在病房里大略说了一遍。

三大爷这边才明白怎么回事。

闫铁放想不明白,但三大爷可是个人老成精的,一拍大腿道:“哎呀~解放啊!人家杜飞这是早有准备,挖好了坑就等着你往里跳呢!”

闫铁成在旁边顿时脸色一变,眼神闪烁,有些心虚。

反而闫铁放跟没听见一样。

三大妈却不大相信:“这……这不能吧~他咋知道的?”

三大爷嘬嘬牙花子,刚才只是凭感觉猜测,却说不出来因为所以。

但这些年来,三大妈对三大爷是无条件的信任,再加上闫铁放的惨状,顿时心头冒出一股恶气,猛地站起来,嚷嚷道:“不行,我找他去!”说着就往外走。

闫铁成一看,连忙拽住他妈,没好气道:“哎呀~我地亲妈!您就别添乱了,您找谁去!”

三大妈一瞪眼道:“找杜飞!他把解放弄成这样……”

没等她说完,闫铁成就打断道:“找人家杜飞,您找得着吗?哦~就因为咱家解放叫人要对付人家,结果没对付成,咱就找杜飞去?这事儿说出去,到哪咱家都没理呀。”

“可我……”三大妈哑口无言,其实她也是一冲一猛,根本没想那么多。

三大爷叹口气道:“解成说的没错,这个事儿咱找不上杜飞。”说着看向三大妈:“你不是贾张氏,没她胡搅蛮缠的本事。再说,就算是贾张氏,在杜飞那也讨不到便宜。”

三大妈有点儿泄气:“那这事儿就算了?”

三大爷却苦笑道:“哪有那么便宜。”

说着扭头看向大儿子:“解成,你平时跟杜飞关系不错,等待会儿回去跟我一起上趟后院。”

闫铁成一愣,生怕三大爷有什么过激举动,连忙劝道:“爸~您可冷静!”

三大爷瞪了他一眼:“我冷静什么啊我,咱带上礼物跟人家杜飞赔礼道歉去。”

三大妈一下就不干了:“老头子,你疯啦!咱家解放都这样了,你还跟他赔礼道歉!”

三大爷一张老脸皱皱着,苦涩道:“解放什么样,跟人家杜飞有啥关系?又不是人家打的。”

三大妈顿时又没词儿了。

三大爷接着道:“反而是现在,全院都知道是咱家解放,带着外人闯到院里来闹事儿。我这要是没个态度,别说三大爷还当不当,将来咱家在院里都不好过。”

三大妈一听,也面露凝重,又道:“那解放……”

三大爷看向病床上的二儿子,沉声道:“院儿里肯定回不去了,等出院了先上他三姨家避避吧~等回头彻底养好了,我想想法子,先找个工作。”

闫铁放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等到下午。

经过了几个小时,一早上闫铁放的事仍在发酵。

而且开始随着一帮老娘们儿的嘴,快速向其他院子扩散出去。

情节也开始被歪曲成各种的版本。

但大致也脱不开‘闫铁放狼心狗肺’‘杜飞力挽狂澜’的说法。

这一下,闫铁放的名声是彻底臭了。

原本三大妈还准备给闫铁放说对象,这下也甭想了。

反倒是作为主角的杜飞,跟个没事人一样,懒洋洋待在家里,一边撸猫,一边看书。

之前出事的时候,院里的过来不少人,杜飞事后都一一感谢。

也只是口头感谢,并没有送礼物啥的。

这也是规矩。

杜飞当然不在乎些许东西,但如果他给送礼物了,下回别人家有事儿,类似今天的,用到大伙儿,事后送不送礼?

这个年代,不少人家过日子,都是可丁可卯的,到了月底一口余粮都剩不下。

杜飞真要一时兴起,给各家送了东西,背后非得挨骂不可。

索性他也省了,就说些漂亮话,以后大伙儿有什么事儿,一定出人出力之类的。

倒是柱子和许代茂,都算院里的头面人物,今天也都冲在了前边,按道理应该请客答谢。

不过这俩货见面就掐,要是喝点儿酒,没准再打起来。

杜飞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干脆也给免了,回头再找补。

就在这时,杜飞家传来敲门声。

看了看挂钟,下午三点十分。

放下手里打发时间的《金瓶梅》。

杜飞起身问了声“谁”?

外边立即传来杨志功的声音:“杜哥,是我~”

杜飞走过去打开门,却见刘匡福跟杨志功一起来了。

杨志功换了身衣裳,也没戴帽子,不特别留心,根本认不出他早上来过。

刘匡福则是半截袖、大短裤、黑布鞋,新剃的小平头,显得格外精神干练。

俩人看见杜飞,都是眉开眼笑,一齐叫了声“杜哥”。

杜飞笑呵呵把二人让进来。

转身上厨房,实则从随身空间里拿出两瓶汽水:“大热天的,凉快凉快。”

刘匡福接过来,不由叫道:“嚯~冰镇的!”

杜飞让他们俩坐下,又问了一下。

之前虽然得知,闫铁放骨折进了医院,却不知道具体情况。

杨志功立即眉飞色舞说了起来。

末了又道:“杜哥,王小东那孙子下手是真狠,直接把闫铁放两条腿都给打断了。”

说到这里,犹豫一下,有些拿不准:“我看他下手,好像还用了什么手法,恐怕治好了也得落下残疾。”

杜飞眼睛一眯,心说不愧是家传混江湖的,天生有股子心狠手辣的劲头儿。

不过这样也好。

看来王小东也打算一劳永逸,免得闫铁放好了,万一再找他报复。

就在这时,忽然又传来敲门声。

跟着就听三大爷道:“小杜儿啊~是我,你开下门。”

杜飞微微差异,倒是没想到三大爷会来,让刘匡福跟杨志功先上厨房避避。

他则起身去开门。

门外三大爷跟闫铁成并排站着。

闫铁成的手里还提着一盒点心,东西不值什么钱,却是一种低姿态。

杜飞笑着道:“哎呦,三大爷,您来就来,还拿什么东西呀。”

三大爷苦笑道:“说来惭愧,家门不幸啊!”

杜飞没接茬,把他们往屋里让。

顺便往外瞧了一眼,月亮门那儿有好几个探头缩脑的孩子。

估计三大爷跟闫铁成从前院过来,拎着东西,上门赔罪,院里都知道了。

杜飞也不禁暗暗点头,三大爷还真是人老成精,这招以退为进用的漂亮。

这次闫铁放勾结外人,最后不但坏事儿没成,还被打断了双腿。

这不仅仅是坏,而是又蠢又坏,简直成了一个笑柄。

而人们在嘲笑闫铁放的同时,自然会捎带上三大爷的家风。

真要形成这样的舆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非但闫铁放自个完了,闫铁旷和闫铁娣,将来娶媳妇嫁人,都得受到连累。

所以,三大爷必须想办法扭转局面。

而他现在招摇过来,就是要告诉大伙儿,我们老闫家家风严谨,虽然出了闫铁放一个混账,但我们有错就认,上门赔罪,光明磊落。

再加上三大爷是长辈,又是院里大爷,摆出了低姿态,自然容易引来一些同情。

不过这对杜飞来说,也算不上坏事。

其实任何事儿都是看人下菜碟。

如果是同样的情况,把闫铁放换成刘匡天,杜飞会千方百计一并把二大爷按死。

二大爷是个粗人,贪婪鲁莽,见利忘危,有时候一冲动就不计后果。

但三大爷不一样,三大爷是个知识分子。

性格中,天然就有知识分子的软弱性和妥协性。

要不老话说,秀才造反,三年不成。

就是因为太会权衡利弊得失,心里的算盘打的太响了。

除了闫铁放,三大爷还有俩儿子一个闺女,他们家的日子还得过下去。

他刚当了学校的后勤主任,好日子才刚开个头儿。

在这种情况下,他绝不会为了闫铁放跟杜飞鱼死网破。

果然,三大爷比杜飞预料的来的更早。

杜飞也没给三大爷甩脸色,依然像往常一样笑呵呵的。

但他这笑容,在三大爷看来,却是实实在在的,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面虎。

来者是客,杜飞给他们倒了两杯水。

三大爷开门见山道:“小杜啊~是三大爷对不起你,家门不幸,出了这么个孽障。”

杜飞心里暗笑,说的好像你事先一点不知情似的。

不过三大爷都进入状态了,杜飞当然要配合,演技上线,诚恳道:“三大爷,您言重了!闫铁放是闫铁放,您是您。您的人品院里院外,有口皆碑,谁不知道。”

说着又叹了一声:“只是,我也没想到,会弄成这样。其实解放的本性不坏,就是性子太刚烈,容易钻牛角尖。对了,他现在怎么样了?听说出去之后,他们闹了内讧,解放还受伤了?”

三大爷咧咧嘴,有点不知道怎么接茬了。

杜飞这话说的太特么扎心,偏偏一本正经的,让人挑不出毛病。

三大爷只能点点头,叹道:“唉~这个不省心的,等这次出院了,我打算把他送到乡下他三姨家去,您看……成吗?”

杜飞诧异道:“这事儿您问我?”

三大爷干笑一声。

杜飞道:“这我可不敢做主,还是您看着办吧~”

说着看了一眼边上的闫铁成:“说起来,我跟解成处的一直不错。前几天还说来着,等于姐生完了,想法子上居委会占个职位。”

三大爷一愣,这事儿闫铁成可没跟他提过。

闫铁成心中一喜。

如果上次杜飞是随口一提,今天当着三大爷再次说起,这事儿肯定大差不差了。

三大爷也明白杜飞的用意。

这是打一个拉一个。

现在如果他真想跟杜飞作对,只怕不用杜飞说话,闫铁成就得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但看破了又能如何?

难道他还能拦着于丽,不让去居委会上班?

三大爷暗暗叹一口气。

事到如今,就算打掉了牙也只能往肚子里咽了。

只坐了一会儿。

三大爷跟闫铁成就告辞走了。

刘匡福和杨志功从厨房出来。

他们在里边听的真真儿的,对杜飞既佩服又畏惧。

明明是杜飞设计,把闫铁放的腿打断了,闫铁放他爸和大哥,还得拎着东西,低三下四,上门道歉。

这也太特么坏了!

尤其杨志功,之前他跟杜飞接触的不太多。

在他心里,他爸能耐最大,能跟他爸比肩的也就雷六叔。

之前听说老杨给杜飞办事,多少还有些不服气。

觉着杜飞年纪轻轻的,能有多大本事,来指使老杨。

这次他算是彻底服了。

从头到尾,有阴谋,有阳谋,有武力,有威望。

最后让闫铁放像个傻子一样,自个踩到坑里。

杜飞是没打算要闫铁放的命,否则一定是杀人不见血。

而这还不是最牛碧的。

最牛碧的是,全都完事了,杜飞还成了仁义无双的好青年。

说句难听的,这真是既把婊子当了,还把牌坊给立住了。

不过他俩的这种心情只持续了片刻,就被惊喜抛到九霄云外了。

杜飞论功行赏,一人一百块钱,一张自行车票。

自行车票,杜飞本来有一张,又特地跟周鹏买了一张。

一百块钱不算什么,自行车票才是真稀罕。

尤其对杨志功。

他家没有在单位上班的,没正当途径搞到自行车票,只能花高价上鸽子市收,还不一定能收到。

其实本来不用这么多,不过之前王大脑袋家那事儿。

刘匡福跟杨志功也去了,一人分了两根小黄鱼。

杜飞要是给的少了,反而显得寒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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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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