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沙土裤和捆脚(万字更新完成)

听到有人质疑自己的老师,还是个年轻人,王孟德腾的一下就站起身来。

他冲着高宇泽就高声说道:“如果救人的方子没有科学依据,那什么是科学依据,难道是‘前额叶切除术’么?”

王孟德气坏了,刚才高宇泽的话,是用西医的机械论方法来评价中医的整体论,完全就是婴幼儿评价成人行为一样。

所以他没有留口,直接放出了一个大招。

果然,他话音一落,屋子里不论是中医的大夫还是西医的医生,都心头一跳。

中医的老先生们,都面露笑意,坐看对面难看的脸色。

而西医的精英,则苦着脸,神情犹如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前额叶切除术,不仅是诺奖的耻辱,也是西医永远绕不开的黑历史。

所谓‘前额叶切除术’,就是直接将铁锥从上眼窝敲入大脑中,然后左右滑动破坏大脑的前额叶,用来治疗精神病。

甚至后来发展成用来治疗焦虑症和坏脾气不听话的孩子。

术后,很多的病人灵魂像是被抽走了一样,变得麻木和木讷,没有情感,完全变了一个人。

1949年,在额叶切除手术最具争议时,诺医奖颁发给了它。

而到了1950年,北方老大哥率先禁止该术式,然后陆续有不少国家也开始废除这个手术术式。

这几天,中医研究院里新来了不少的西医医刊,王孟德恰好看到了这个事情,结合前世的记忆,他在会场里直接来了一个绝杀。

听了王孟德的话,高宇泽脸上刷的一下就变的惨白起来。

虽然国际上还有部分国家没有取消额叶切除手术,但有识之士都发现了他的问题,特别是国内的医学界,跟北方老大哥的脚步完全一致。

魏成功心里堵得慌,没想到自己新收的徒弟,居然这么‘厉害’,一开口,就招来了别人的大招。

而是还是一击必杀的那种绝招,连躲闪都来不及。

会场里一时变的沉默起来,还是主持人察言观色的功夫了得,看到冷场了,连忙上台打破了尴尬的氛围。

高宇泽也趁机坐了下来,但他的脸上,仿佛被扇了好几个耳光一样,感觉火辣辣的疼。

蒲老也笑着下了台,还冲着王孟德示意,让他坐下去。

今天的交流研讨会,不管其他,就最后这一幕,中医可谓是大获全胜。

匆匆散场后,十来位白胡子老先生,簇拥着蒲老,一起到了王孟德的跟前,都热情的邀请王孟德下次去他们医院里进行交流。

回去的路上,蒲老虽然一脸的疲惫,但他精神却很好,笑着夸奖道:“孟德,不错,今天干的漂亮,看来我这次带你来参加交流研讨会,算是对了。”

“先生,我是看不惯他无知的样子,所以才忍不住回了一句。”王孟德平静的说道。

“哼,中医是有不少问题,但西医的问题也很多,那些年轻人都一副急功近利的模样,早晚会让医学给变了味。”

蒲老不屑的说道。

随着交流研讨会的结束,王孟德又恢复了上班学习的日子,家里两个孩子的事情,冉小梅基本上不让他插手。

最多有时候忙不过来了,让他给孩子换个尿裤,或者陪着两个弟弟去外边玩。

时间很快来到了十月中旬,两个儿子终于满月了。

一大早,王孟德起床后,来不及刷牙洗脸,他先从客厅角落的一个袋子里,挖出一碗细沙土,放到火炉上烤着。

等烤热了之后,再快速的翻着,过了一会儿,用手试了试温度,差不多正好的时候,便小心翼翼的往婴儿裤子里倒,又来回上下摇匀,让整个裤子都暖起来。

一连做了两次,才快速的拿进屋子里,让何胜男给两个儿子换上。

刚才他做的就是这个年代婴儿的尿不湿‘沙土裤’了。

沙土裤其实就是一个布袋,用粗棉布对折,两边缝合好,开口的一头裁剪出“领窝”和“腋窝”,两个肩膀头上钉上扣子或带子,这就是一条婴儿‘裤’了。

穿的时候,里面放上沙土。

沙土也是有讲究的,要选那种细而柔,通透性好,吸水性强的沙土,细细的沙土运回来,然后用筛子筛一遍,这种沙土不粘皮肤,晒干后金火火、亮晶晶。

家里的沙土,就是王孟德到南城用平板车拉回来的,其实黄河边的沙土最好,可惜离的太远了,想用那边的不现实。

冬天的时候,装入的沙土需要用火烤一下,温温的在四十度左右最好,其他季节则不用加热。

沙土裤主要的作用,是婴儿穿着它,温度可控,冬暖夏凉,沙细如面,毫无黏性,还能预防湿疹,而且还能起到尿不湿的作用,不会尿到床上。

等给两个儿子换好了沙土裤,王孟德才开始洗脸刷牙。

吃完早饭,他正准备去上班的时候,丈母娘拎着东西过来了。

“妈,您吃饭了么?”

“呵呵,在家吃完饭来的,你去忙你的吧,我看看两个外孙怎么样了。”周小燕笑呵呵的说道。

进了卧室,看到两个孩子经过一个月的喂养,都长得白白胖胖的,她更开心了。

正好他们现在也都醒着,又刚喝完了奶,被逗弄两下,两个孩子便开心的手舞足蹈。

看到王元勋和王元第两个人手脚不老实,又在床上没有发现布条,周小燕渐渐的皱起了眉头:“胜男,伱没给他们捆脚呀?”

正要出门的王孟德听见了,他连忙停下脚步解释道:“妈,孩子不用捆手捆脚的,会对他们的骨骼造成损伤。”

“怎么会有损伤,胜男和她的弟弟妹妹们,我从小就给她们捆脚,也没见有损伤,这捆脚的好处,就是为了让他们腿直溜的。

如果你家里没有布条,我现在回去,把亚男之前用的给拿过来。”

说着就要转身出门回家。

王孟德没办法,他不好再说,只好把目光看向媳妇,示意她劝说一下。

“妈,您等一下,这个捆脚,孟德的老师说过,孩子这么小就捆起来,对他不好,我的话您不信,孟德的老师可是国医大师,他说的肯定有道理。”

何胜男连忙叫住妈妈,开口说道。

怕她不信,还把蒲老给拉出来当佐证。

“噢,原来是孟德老师说过呀。”周小燕虽然半信半疑,但她也息了去拿布条的想法。

看她听了劝,王孟德才长出一口气,笑着说道:“妈,您在这歇会儿,我去上班了。”

“孟德,你路过前院的时候,问问三大爷,最近怎么晚上总是停电,是跳闸了还是市里统一停电的原因。”

(本章完)

第89章 贾张氏:别打了,是我呀

推着自行车,王孟德来到前院。

就见三大妈端着一个盆,里边放着碗筷,正要往中院走去。

“三大妈,三大爷在家么?”

“孟德,你找老阎呀,他在家呢,你去屋里找他。”三大妈笑着说道。

估摸着时间还够,王孟德架好自行车,往阎家走去。

进了门,阎埠贵正在收拾东西,看样子是准备要去学校了,他家几个小子,除了老小阎解娣以外,其他的都没见影儿,估计是早就出门去上学了。

“三大爷。”

“呦,孟德来了,找我有事么?”

“是这样的,三大爷,这几天晚上不是总停电么,我想问一下,是咋回事儿,跳闸了还是这一片统一停的?”王孟德笑着问道。

推了推眼镜框,阎埠贵说道:“没错儿,这几天是经常遇到停电,五天前,前天和今天早上,我路过前院走廊的时候,发现电闸都是落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电路有问题,如果还这么频繁跳闸的话,就要找电工来检查一下了,不然要是哪儿漏电,可就麻烦了。”

听了他的话,王孟德心里微微一动,又问道:“三大爷,这电闸是半夜跳的?白天和晚上睡觉前有没有落过?”

“这几次都是半夜跳的,白天和晚上睡觉前都没事,我还很纳闷呢,按理说院里半夜也没有多少用电量,怎么会每次电闸都是半夜落下来呢。”

阎埠贵也一脸奇怪的说道。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王孟德便告辞道:“行,我知道了,三大爷,我上班去了。”

说着转身就走。

路上,他在心里盘算,看来,这电闸落下来,肯定是人为的了。

至于人选,他也有了答案,除了贾张氏以外,没别人。

晚上。

吃完晚饭,卧室里,看着两个正在熟睡的儿子,王孟德小声的问道:“胜男,最近几次停电,你是怎么发现的?”

他这是进一步跟媳妇确认一下。

“这几天夜里,每次孩子哭闹,我喂奶或者换尿布的时候,没过一会儿,就停电了,我和妈只能点着煤油灯照亮。”何胜男说道。

“对了,伱问三大爷了么,到底是咋回事呀,怎么一到半夜就开始停电。”

“我早上问了,他也不知道,说是过几天还这样频繁的跳闸,就找电工过来看看到底是咋回事。”

王孟德没有说实话,他怕何胜男知道真相后生气。

孕妇哺乳期间生气,可是会岔奶的。

“嗯。”何胜男随意的答应一声,然后喜滋滋的打量着两个儿子,笑着说道:

“孟德,你快看看元勋和元第他们俩,鼻子和眉毛都长得像你,以后长大了,肯定也非常俊。”

“那肯定,对了,眼睛和耳朵像你,他俩结合了咱俩的优点,以后绝对会超过咱俩的。”王孟德也笑着说道。

第二天,晚上,中院耳房里,王孟德等两个弟弟睡着后,他靠在床边,拿着一本医书看了起来。

估摸着差不多快十一点了,他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坐起身来晃了晃脖子,要是平时,这个点早该睡了,但今天他有事,所以在强撑着。

又过了一会儿,一声啼哭,打破了夜晚的宁静,紧接着,另一个哭声也像是小螺号一样响了起来。

这是王元勋和王元第醒了,估计不是饿了就是尿了。

王孟德赶紧把屋里的灯关上,看着两个弟弟睡的正香,他悄悄的下了床,小心的打开房门,来到外边躲在了阴影下,朝着贾家看去。

贾家,客厅里,贾张氏听到隔壁隐约传来的哭声,翻了个身,想继续睡觉,可啼哭声在脑海里怎么都挥之不去,她气的坐起身来,嘴里骂骂咧咧。

然后翻身下床,穿好衣服和鞋子,拿上两张豆儿纸,轻手轻脚的打开门往外走。

出了门,小心的把房门关上,她恨恨的朝着王孟德家方向看了两眼,接着快步往前院走去。

看到她出了垂花门,王孟德手里拿着几张黄纸,假装上厕所的样子,也快步跟了上去。

到了垂花门前,他侧身往前院看去,就见贾张氏东张西望了一阵,然后拿起竹竿,朝着电闸刀杵去,落了闸之后,又迅速的把竹竿放回原处,闪身出了提前打开的院门。

(作者家人在七十年代经历过的真事。)

看到她出了院子,王孟德眼神冷漠的看着这一切,没有打草惊蛇的把电闸顶上去,也没有继续跟出院子,而是往回走。

路过自己家窗户旁的时候,听到里边何胜男抱怨道:“妈,今晚上又停电了,这给孩子刚换一半的尿裤,明天再让孟德问问三大爷,不行就找电工来修。”

“胜男,你暂时先别声张,明天我给孟德说这个事情。”冉小梅经验丰富,前天她就已经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了,这两天事情太多,忙的忘记跟儿子说了。

回到屋子里,给两个弟弟掖了掖被子,王孟德躺在床上,心里盘算着。

这贾张氏多少还有一些自作聪明,知道隔一天断一次电,下次断电的时间,应该就是在后天晚上了。

看来自己要提前给她准备一份‘大礼’了。

盘算完之后,便倒头就睡。

十月的最后一天,星期三。

晚上。

王孟德家的耳房里,支上了一张小桌子。

桌子上摆放着一盘花生米,一盘炖豆腐,还有一斤的散篓子白酒。

他和许大茂、刘光奇、阎解成四个人,围坐在桌子旁,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吹着牛逼。

今天他把这几个人叫来,也是为了实行自己前天盘算好的计划。

至于为什么不叫傻柱,那是因为傻柱现在还在鸿宾楼炒菜呢,再说了,就算傻柱在家,也不会叫他。

今天的计划可是针对老贾家的,傻柱要是知道了,估计很快秦淮茹就会得到消息了。

“哥几个。”喝了几杯酒,气氛已经热烈起来了,王孟德放下筷子,小声的说道:“最近几天,我发现了一个坏人。”

“哪里有坏人?”许大茂听说有坏人,顿时来了精神:“咱们赶紧报街道或者派出所吧,说不定还能立功受奖呢。”

“没错,要是立了功,说不定能有一些奖励。”阎解成和刘光奇也眼前一亮的说道。

说完几人都盯着王孟德看。

“别慌,先不用报告街道和派出所,咱们几个要是把这个坏人给抓住,功劳不是更大。”王孟德劝说道。

等看几个人一副为难的样子,知道他们的顾虑,便又接着说了一句:“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你们怕啥,到时候还能揍一顿出气呢。”

说着就往贾家的方向目视了一下。

许大茂和刘光奇秒懂,知道他意有所指,多半说的是贾张氏。

两个人顿时更有精神了。

许大茂和贾家可是有不少的过节,他至今都忘不了被骑脸的悲惨往事,而刘光奇则是以前被贾东旭教训过。

“行,孟德哥,我们听你的安排。”

“孟德哥,你们说什么呢,我咋没听懂?”一旁才刚十四岁的阎解成,一边夹着花生米往嘴里塞,一边奇怪的问道。

老阎家也就过年的时候能吃到点花生米,其他时候,三大爷和三大妈可不会买回家给孩子们吃。

“解成,你别问这么多,到时候你负责快速的去通知街道的人,就说院里抓到了坏人,其他的啥都不用管。”王孟德交代道:

“你不是想骑自行车么,等事后,我那辆自行车,给你骑俩小时。”

对于老阎家的孩子,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果然,听说能骑两个小时的自行车,阎解成一仰脖,喝下去一盅散篓子,辣的他龇牙咧嘴,却舍不得吐出来:

“孟德哥,这个包在我身上,你一声令下,我立马跑着去街道。”

“好,那吃完后,你们先回去跟家里人悄悄的说一声,就说来我家玩。”王孟德一锤定音道。

夜里,院里一片寂静。

王孟德手里拿着一本书,心无旁骛的看着,许大茂三人,坐在凳子上,后背靠着墙直打瞌睡。

今天,王元勋和王元第比往日醒的晚了一点。

差不多十一点半的时候,家里终于传来了孩子的哭声,王孟德把三个人叫醒,然后不慌不忙的拉了一下灯绳,把电灯关掉。

很快,贾张氏轻手轻脚的从贾家屋里走了出来,她手里照例拿着几张豆儿纸,匆匆往前院走去。

等她过了垂花门,王孟德把一个手电筒塞到阎解成的手里,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几个人连忙跟上。

当看到贾张氏正拿着竹竿往电闸刀上杵的时候,许大茂忍不住了,大喊一声‘抓贼’,一马当先的扑了过去,到了近前,趁着贾张氏没回过神,就是一个大逼兜。

王孟德和刘光奇紧跟其后,几个人一阵拳打脚踢,当然,他们心里明镜,知道是贾张氏,所以都收了一些力道。

阎解成则打着手电筒,出了院子,一溜烟往交道口街道的方向跑去。

话说贾张氏被几人按在地上揍了好几下,身上的疼痛让她清醒过来,连忙大喊道:“是我,别打了。”

几人假装没听见,依旧一边打一边嘴里大喊‘抓贼’。

这时,前院几户人家听到了外边的动静,都纷纷打开了电灯。

阎埠贵手里拿着一根木棍,率先走出家门,开口问道:“是谁,怎么回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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