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7章 至此,藏地收复!

坤宁宫

宋皇后落座在一方木质凉席铺就的软榻上,一袭广袖刺绣朱红衣裙,秀发以一顶簪缨流苏金冠束起,而白腻如雪的脸蛋儿,明媚如桃,绚丽多姿。

而就在这时,却见一个蟒服青年,从廊檐之外快步进入殿中,而后,看向宋皇后,拱手一礼,清声说道:“微臣见过娘娘。”

宋皇后连忙伸手搀扶了下,温声说道:“卫王快快请起。”

贾珩道了一声谢,旋即,起得身来,然后在一旁的绣墩上落座下来。

宋皇后打趣说道:“今日怎么这么得闲?”

贾珩柔声道:“今日至武英殿议事,所以也就多了一些。”

宋皇后好奇问道:“前朝近来要对藏地用兵?”

贾珩端起茶盅,轻轻抿了一口香茶,说道:“蒙王已经率领兵马攻打和硕特,想来战报再过一个月就会送来此地。”

宋皇后这边厢,轻轻“嗯”了一声,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酡红如醺,低声说道:“如此,倒也是。”

宋皇后翠丽如黛的柳眉挑了挑,清冷莹莹的明眸眸光闪烁了下,低声道:“潇潇那边儿已经生下孩子了。”

贾珩说道:“去年就生产了,潇潇生了个儿子。”

陈潇和顾若清在乾德二年秋就已经生产,紧挨着凤姐之后,两个孩子一男一女,恰好凑够了一个“好”字。

宋皇后目中现出回忆之色,感慨说道:“以后周王一脉也就后嗣有人了。”

贾珩点了点头,转眸看向玉颜雪肤的宋皇后,问道:“洛儿这几天,功课做的怎么样?”

宋皇后翠丽弯弯柳眉几乎春山如黛,柔润剔透的美眸当中,似有柔波潋滟,道:“挺好的,内书房里的老师都夸他了呢。”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等过段时间,我再教洛儿治国理政之道。”

宋皇后翠丽如黛的柳眉之下,眸光莹莹如水,诧异了下,问道:“你这是想栽培他了?”

贾珩笑了笑,道:“毕竟是皇帝,也当有个皇帝的样子,不能让旁人说,望之不似人君。”

宋皇后在这一刻,眸光深深,闻听此言,芳心不由为之一喜。

虽然知道这人并不是真的要将皇位彻底给予自家儿子,但心头仍生不出一股欣喜。

贾珩伸手轻轻揽过宋皇后白皙柔嫩的雪肩,柔声说道:“甜妞儿,洛儿没有起疑吧?”

如今,孩子大了,有可能怀疑自家母后和他这个姐夫……

宋皇后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分明酡红如醺,语气嗔怪了下:“本宫平常不让洛儿来我这边儿,不过,你也不能太胡闹了,等洛儿大了,不定听到一些闲言碎语。”

贾珩“嗯”地一声,轻声说道:“最近端容贵妃和八皇子怎么样?”

宋皇后道:“最近倒是安生许多,也没见做什么,泽儿先前不是已经定了一门亲事,现在快要完婚了,到时候你可别忘了出席。”

贾珩点了点头,问道:“你放心好了,我会过去的。”

陈泽如今也大了,开始借助联姻培植羽翼。

说话之间,轻轻揽过宋皇后的肩头,凑到那丰润微微的唇瓣,慢慢攫取着甘美香甜的气息。

贾珩剑眉挑了挑,眸光闪烁了下,问道:“娘娘。”

宋皇后“嘤咛”一声,翠丽如黛的柳眉之下,那双晶莹剔透的美眸柔润微微,似有波光潋滟,微微阖上颤抖不停的睫毛,感受着那蟒服青年的亲昵。

贾珩伸手轻轻揽过宋皇后的肩头,向着里厢而去。

此刻,一道淡黄色帷幔自金钩垂挂而下,贾珩凑到宋皇后粉润微微的唇瓣,攫取着甘美、香甜的气息。

宋皇后这会儿,似是轻哼一声,丰腴款款的娇躯软成一团烂泥,翠丽如黛的柳眉之下,晶然美眸当中莹润如水,似沁润着柔波潋滟。

贾珩垂眸看向宋皇后,嗯,随着甜妞儿年岁愈大,在触感上倒是愈发显得水润光滑了一些。

宋皇后将青丝如瀑的螓首,依偎在那蟒服青年的怀里,而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明媚如霞。

贾珩这边厢,拥过宋皇后的削肩,目光怔怔失神。

就这样,两人痴缠了一会儿,而后则是紧密相拥。

宋皇后柳眉之下,清冷如玉的明眸眸光闪了闪,问道:“等平灭了藏地之后,是不是就要收复西域?”

贾珩轻轻抚过宋皇后那粉腻嘟嘟的脸蛋儿,说道:“娘娘聪明,都会举一反三了。”

宋皇后默然片刻,幽幽说道:“那时候挟开疆拓土之功,你就可以顺利禅位。”

贾珩掌心就有团团丰软之感阵阵流溢,目光一时间恍惚失神,道:“倒也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

宋皇后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上,容色诧异了下,问道:“还要再等等?”

贾珩道:“起码要等铁路铺设完神京到洛阳的这段路程。”

等到了那个时候,他也就差不多能够禅位登基了。

宋皇后玉容现出思索之色,暗道,这还有几年,希望洛儿再长大一些,能够让他回心转意吧。

毕竟,虎毒不食子。

贾珩看向恍惚失神的丽人,问道:“娘娘,这会儿在想什么?”

宋皇后定了定心神,说道:“没有想什么。”

贾珩笑了笑,倒也没有细究其中缘由。

事关民族气运,除了他这么一个后世之人,谁也掌舵不了这么偌大一个帝国。

宋皇后默然片刻,道:“天色不早了,先起来吧,省得洛儿从学堂回来,再向我请安。”

贾珩轻轻“嗯”了一声,也不多说其他,起得身来,穿上一双黑色朝云官靴和一袭黑红缎面的蟒袍朝服,来到厅堂暖阁之内。

不大一会儿,贾珩就快步出得一方厅堂,穿过梁柱高立的屋檐,向着外间快步而去。

想了想,贾珩打算去后宫看看甄晴。

宫苑,殿宇之中——

甄晴一袭丹红色高腰衣裙,云髻秀丽、端妍,此刻,不远处的女儿茵茵正落座在一张古筝之后,纤若葱管的纤纤十指,这会儿正在拨弄着琴弦。

但听得一阵清泠悦耳的声音响起。

甄晴轻声说道:“茵茵,指法有些错误,可以纠正一些。”

茵茵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羞红如霞,粲然如虹的星眸柔润微微,说道:“知道了,娘亲。”

甄晴唤了一声,说道:“茵茵,弹琴要用心一些,不可懈怠了事。”

就在这时,可见一个身形窈窕、明丽的丫鬟,快步进入厅堂之中,朗声说道:“娘娘,卫王来了。”

甄晴转眸看向一旁的茵茵,说道:“你干爹来了。”

茵茵声音酥甜、柔糯,说道:“干爹来了。”

少顷,就可见那蟒服青年,从廊檐外而来,快步进入暖阁之中,看向那落座在古筝之后正自抚琴弄瑟的茵茵。

小丫头粉雕玉琢,宛如一节羊脂白玉。

“干爹~”

旋即,就见茵茵如一只花蝴蝶般飞扑向贾珩,一下子就是闯进贾珩怀里,心神欣然莫名。

贾珩伸手轻轻抚着茵茵柔顺无比的秀发,低声道:“茵茵,过来让干爹看看,长高了没有。”

茵茵扬起一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那双粲然如虹的明眸,正自骨碌碌转个不停,莹莹明眸当中似沁润着柔波潋滟。

贾珩这会儿轻轻拉过茵茵的纤纤素手,然后看向一旁面上笑意繁盛的甄晴,问道:“茵茵这会儿正在学琴呢。”

甄晴柳眉挑了挑,粲然如虹的明眸晶莹如水,温声道:“我让茵茵学学琴艺,陶冶一下情操。”

贾珩笑了笑,说道:“从小学些琴棋书画,倒也挺好。”

甄晴打量着那蟒服青年,问道:“你怎么有空到宫里了?”

贾珩行至近前,凝眸看向甄晴那张明艳秀丽的脸蛋儿,说道:“这不是过来看看你。”

旋即,贾珩抱过怀中的女儿茵茵,问道:“茵儿,杰儿呢?”

“杰儿去学堂了。”甄晴那两道春山如黛的柳眉之下,妩媚流波的美眸柔润如水,低声说道。

茵茵这会儿,眨巴着明亮莹莹的眼眸,看向那蟒服青年和自家母妃,心头多少有些好奇。

甄晴吩咐了一声,道:“来人,抱公主到偏殿。”

这会儿,就见一个身形窈窕、明丽的女官,从外间来到殿中,正要抱起茵茵。

“干爹,我想和你说话。”却在这时,茵茵眉眼灵动,扬起粉腻嘟嘟的小脸蛋儿,扬着两只雪白如嫩藕的小胳膊,轻唤说道。

贾珩笑了笑,说道:“让女儿在这儿好了。”

他家茵茵现在当真是可爱伶俐,眉眼灵动清澈。

因为,贾珩刚刚才和宋皇后痴缠而毕,他这会儿倒不想和甄晴多闹着。

甄晴说话之间,那秀美、挺直的琼鼻,鼻翼抽动了下,旋即,那张白腻如雪的玉容倏然一变,那双柔润微微的美眸,可见妩媚清波轻轻漾动,叱责道:“这是刚刚从哪个狐狸精那里过来?”

贾珩拉过甄晴的纤纤素手,说道:“从哪儿过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甄晴一时语塞莫名,翠丽如黛的秀眉之下,那双柔润微微的美眸当中可见清冽眸光闪烁不停。

她也不知道那老女人有什么好玩的。

贾珩伸手轻轻揽过甄晴的雪肩,转眸看向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说道:“晴儿,杰儿年岁大一些,就让他前往外面就藩,也好独当一面,开疆封王。”

甄晴蹙了蹙秀眉,柔声说道:“你想让杰儿分封到哪里?别又是什么苦寒之地吧?”

贾珩轻笑了下,说道:“怎么会?”

甄晴翠丽如黛的柳眉之下,清冷莹莹的眸光闪烁了下,轻声说道:“那你让打算让杰儿去到哪里?”

贾珩道:“海外的封地。”

甄晴叹了一口气,说道:“海外,我一年拢共也见不上两三回。”

贾珩握住甄晴的纤纤素手,说道:“女儿不是还在身边儿的吗?”

甄晴道:“可女儿将来终究是要嫁人的啊。”

贾珩“嗯”了一声,说道:“将来,这不是还有我在身边儿?”

甄晴轻哼一声,没好气说道:“本宫年老色衰之后,你还能记得本宫?还不是倚靠孩子。”

贾珩这边厢,说话之间,轻轻揽过甄晴的肩头,看向那张明媚如霞的脸蛋儿,说道:“咱们到里厢叙话。”

甄晴这边厢,“嗯”了一声,在贾珩的相拥之下,进入里厢的暖阁。

也不知多久,贾珩凝眸看向那张春情流溢的脸蛋儿,轻轻捏起甄晴光洁的下巴,说道:“这段时间,当真是苦了你了。”

甄晴这段时间被打入冷宫,除了他来看甄晴,甄雪带着孩子偶尔过来,平常也没有个人说话,以甄晴喜爱热闹、浮华的性子,无疑是一种煎熬。

甄晴轻轻腻哼一声,翠丽柳眉之下,清冷莹莹的眸光柔润微微,嗔怪道:“你总算说两句人话了。”

“胡说什么呢。”贾珩轻轻笑了笑,拍了拍甄晴的丰翘酥圆,凑到那脂粉雪堆里,贪婪地攫取着丰盈团团。

甄晴轻轻“嗯”了一声,微微闭上美眸,脸上的神情就有几许惬意享受。

这么长时间不见,她也有些想他了。

……

……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

转眼之间就到了乾德三年的夏六月,日光照耀大地,暑气渐涨。

大汉的京营兵马从青海等地,向藏地的和硕特发动了进藏之战,蒙王额哲率领七万察哈尔蒙古精锐兵马,大汉派出两万京营精锐,自玉树之地向着藏地大举进兵。

自和硕特可汗连连败于大汉之后,和硕特部的兵马就向着藏地全线撤离,在藏地囤积粮秣、军械辎重,收缩防线,与察哈尔蒙古的兵马在昌都之上对峙。

就这样,双方几乎对峙了差不多一年左右,终至大汉全面出兵。

而征藏大军则以改进的红夷大炮轰破昌都城,而后,兵马势如破竹,一路抵近拉萨等地,如秋风扫落叶一般干脆利落。

藏地,拉萨城——

但见那巍峨壮丽的白色宫殿,映照不远处一座白雪皑皑的雪山,日光映照其上,圣洁雪白,美轮美奂。

或有厚重云层之后的刺眼日光,照耀而下,顿时映照出大片绚丽难言的晚霞,彤彤如火。

而就在拉萨城之外,一顶乳白色的军帐当中,可见周围一列列甲士手持弯刀,来回警戒不停。

和硕特可汗这会儿召集和硕特蒙古的兵将共议大事,主要是商议即将出战的京营兵马。

这会儿,和硕特可汗却见一个头戴淡黄色毡帽,身穿一袭棉甲的将校带着沉重的甲叶之声快步而来,旋即,抱拳说道:“可汗,汉人的兵马已经来到了拉萨城下,正要攻打城池。”

和硕特可汗这边厢,闻听此言,心头不由为之一惊,问道:“不想汉军攻势竟然如此迅猛?”

旋即,却见那头戴一顶白色毡帽的中年将校,从外间慌慌张张地跑来,慌张道:“王爷,汉军的兵马炮火猛烈,我军完全不是对手,就被击溃。”

和硕特可汗那面如死灰,目中现出凶狠之芒,沉喝说道:“派兵马死死挡住,勿使汉军过来一兵一卒!”

而在这时,周围列座的军将闻听此言,齐声应是,然后率领亲卫兵丁前去山口抵挡汉军攻势。

此刻,察哈尔亲王额哲率领大批察哈尔蒙古兵马和汉军围拢了整座雪山,沿着几个雪山道口,以红夷大炮向着雪山的城寨轰炸。

“轰隆隆……”

红衣大炮和轰天雷如雨点一般向着雪山倾泻而下,顿时在整个雪山掀起团团雪粉,声势浩荡,震耳欲聋。

和硕特兵马根本避之不及,在轰隆隆不停的炮火声中,几乎如枯草倒伏一般倒在雪堆之中,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此刻的大汉经过几年的火器改进,不管是红衣大炮还是火铳,威力都要大了许多。

而后,殿外大批兵丁就这样如潮水一般,大批涌入了拉萨城。

山海侯曹变蛟身披一袭山字枣红色铠甲,就在刺眼和炫目的日光照耀下,明煌煌的盔甲,黛青浓眉之下的虎目咄咄而闪。

其中,曹变蛟一只手按着腰间的一把雁翎刀,眸光冷冽,似蕴着几许凶戾的虎狼之芒。

察哈尔亲王额哲见着这地动山摇的一幕,心神当中似是大为震撼,感慨了一声,道:“这红夷大炮比之前几年,威力更大了许多。”

曹变蛟语气当中同样欣然不已,说道:“王爷,此炮经过国子监祭酒和军器监的改良,不论是射程还是威力,都要更上一层楼!”

蒙王额哲看向远处那一门门正在冒着滚滚浓烟的红衣大炮,心神当中难免涌起一丝感慨。

如果大汉能够拥有此等神器,只怕草原之上的挽弓之士,将再难有用武之地。

而就在这时,山海侯曹变蛟面上现出一抹激动之色,沉声说道:“蒙王,拉萨城破了。”

而此刻,蒙王额哲抬起络腮胡子的脸庞,眺望着远处巍峨的山峦,感慨道:“至此,藏地收入我大汉囊中。”

曹变蛟面上喜色流溢,沉声道:“即刻向朝廷报捷。”

大汉乾德三年,盛夏时节,藏地晴空万里,一眼望去,可见蓝天白云,祥云朵朵。

一队队身披一袭火红色甲胄,外罩玄色披风的汉军,自昌都进兵拉萨城,一举大败和硕特人,至此结束了藏地长达数百年的分裂局面。

如这场战事并无多少波折,汉军在红衣大炮和燧发枪加持下,一路势如破竹,就收复了整个藏地,而是役,和硕特可汗战死,和硕特部多数兵马皆向察哈尔请降。

至此,藏地收复!

……

……

加快一下进度。

第1698章 设理藩院

西域,边疆之地——

而就在天山南麓的牧场之上,准噶尔部的勇士则是骑着一匹鬃毛枣红色的骏马,在整个牧场来回撒欢儿,远处的牧民往来于天山牧场,在有条不紊当中透着一股悠然自得。

一顶镶嵌黄金宝珠的帐篷之内,准噶尔部的可汗——噶尔丹居中落座在一张虎皮大椅上,周身笼罩着一股凛然无比的气势。

这位和硕特可汗的小儿子,随着接掌了和硕特部的汗位,对整个准噶尔部目前的状态颇多在意。

噶尔丹那两道犹如卧蚕的浓眉之下,眸光深深,凝眸看向下方落座的一众帐篷部落酋长,那张雄阔、威武的面容上,似是现出一抹凝重,低声道:“诸位,和硕特部已经在汉军的兵锋下覆灭,以汉人的扩张性子,不久就会派兵马攻打我等。”

下方,正在椅子上落座着的准噶尔蒙古的诸酋长,闻听此言,也都纷纷应了一声是。

噶尔丹那魁梧、庞大的身形气势凛然,眉头轻轻挑了挑,而那双咄咄而闪的虎目当中,锐利、凶鸷的眸光闪烁不停,道:“汉人的火器实在犀利无比,我准噶尔部想要抵挡,实属不易。”

“可汗,我准噶尔部勇士皆是马上的骁勇锐士,不惧汉狗的火器!”下方,就见一个身形魁梧,下颌胡须密布的酋长,梗着脖子,高声说道。

噶尔丹却眉头紧皱,瞪了一眼那大汉,问道:“我族工匠研制的火器制艺怎么样?”

就在这时,下方一个头戴灰色毡帽的军将,快步出得朝班,说道:“火器是汉人的看家本领,工艺繁复,如果想要仿制,实属不易。”

噶尔丹那双咄咄虎目当中似是现出坚定之色,斩钉截铁道:“仿制不出来,还要仿制,没有火器,我们绝不是大汉的对手。”

噶尔丹在这一刻,头脑倒是十分清明,或者说在一次又一次与汉军的交锋当中,已然知道汉军火器犀利,难与之相争。

下方的一众军将闻听此言,一张张刚毅面容之上倒是纷纷见着一抹担忧之色。

“可汗以为应当如何?”其中一个身形魁梧,面容雄阔的军将,离座起身,低声道。

噶尔丹默然片刻,温声道:“我军以骑军在茫茫戈壁沙漠当中,往来游弋,再与汉军缠杀,不使汉军逼近我牧场,随着时间过去,汉军粮道不继,兵马难以西进,兵马自会溃散一空。”

下方一众军将闻听此言,纷纷起得身来,齐齐应了一声是。

噶尔丹道:“汉庭与我准噶尔有着血海深仇,一旦让汉庭进兵西域,准噶尔一族将再无容身之地,诸位也会成为阶下之囚,还望诸部共勉,同心协力,共抗汉军。”

在场诸部族酋长皆齐声应是。

……

……

而就在西域的准噶尔部落开始整军备战之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大汉神京城——

神京城,宁国府

贾珩此刻一袭黑红缎面的锦绣蟒服,落座在中堂画下方的一张梨花椅子上落座,其人面容沉静、冷峻。

陈潇和顾若清两人,身穿一袭宽大裙裳,而后一人怀里抱着一个孩子。

怀中的孩子粉雕玉琢,而另外的孩子眉眼眉清目秀,五官精致如画。

陈潇此刻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上,可见清丽之气散了许多,脸庞线条无疑丰润了一些,显然多了几分妈味儿。

陈潇问道:“藏地那边的战事如何了?”

贾珩道:“现在还没有消息,再等几天时间。”

陈潇点了点头,轻轻捏了捏自己儿子粉腻嘟嘟的脸蛋儿,道:“京营带了这么多火器过去,攻坚拔寨,应该不成什么问题。”

贾珩默然片刻,道:“胡虏如果以铁骑四下巡察,或许还能与我大汉兵马周旋,但偏偏固守于城池之上,自然给了火器发威的机会。”

陈潇道:“如此倒也是。”

贾珩这会儿,转眸看向一旁顾若清怀里抱着的女婴,道:“若清,苹儿这几天怎么样?”

顾若清此刻抱着自家女儿,丽人那张香肌玉肤的脸蛋儿上,满是流溢着甜蜜的笑意,朗声道:“苹儿这几天可听话了,看着倒也不哭不闹的。”

贾珩笑了笑,柔声说道:“咱们女儿这神态气韵,一看就是像你。”

顾若清那张雪肤玉颜的脸蛋儿上流溢着丝丝缕缕的甜蜜笑意,柔声道:“将来可别是像我,清清冷冷的,只怕不好嫁人。”

贾珩笑了笑,温声道:“清冷怎么了?将来也是白月光。”

所谓,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个白月光正在独自清冷。

就在这时,一个身形高挑、明丽的丫鬟,快步从外间而来,禀告道:“王爷,外间锦衣府的校尉前来,说有要事禀告。”

贾珩点了点头,不多说其他,起得身来,向着外面快步行去。

这时,一个身穿织绣缎面飞鱼服、腰悬一把绣春刀的青年校尉,从一张梨花木制的椅子上起来得身来,向着贾珩拱了拱手,道:“卑职见过王爷。”

贾珩放下手中的茶盅,道:“无需多礼。”

那锦衣府卫校尉,容色凛然一肃,拱了拱手,说道:“王爷,自青海发来飞鸽传书,蒙王已经率兵打下了拉萨,收复了整个藏地。”

贾珩默然片刻,清冽而闪的眸光闪烁了下,低声说道:“好,蒙王和山海侯骁勇善战,让锦衣府全力配合其等行事。”

那锦衣府卫拱手应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去。

贾珩转身返回后堂,来到内书房之中,迎面看向玉容柔婉可人的陈潇,低声说道:“潇潇。”

陈潇默然片刻,问道:“怎么了?”

贾珩面上笑意难掩,朗声说道:“蒙王那边儿攻破了拉萨,收复了藏地,我大汉的旗帜重新插在了藏地之上。”

陈潇这边厢,就将怀中的婴儿递给一旁的嬷嬷,低声道:“那真是一桩大喜事了。”

贾珩点了点头,道:“藏地既复,下一个就是西域,收复这两地之后,余下暂无战事,天下就可太平无事。”

剩下的就是等蒸汽火车与铁轨铺设,等到通行南北之后,就能显著提升大汉的交通水平。

陈潇道:“有道是唇亡齿寒,准噶尔部的噶尔丹,闻知消息之后,应该会整军备战,对抗我大汉朝廷。”

贾珩道:“准噶尔以骑军在戈壁沙漠来回席卷,我朝火器当中的红衣大炮就废了一半,不过单以火铳而计,足以大败准噶尔部兵马。”

陈潇点了点头,说道:“藏地和西域两地,攻下容易,但治理却不大容易。”

贾珩道:“朝廷先在藏地和边疆以羁縻之策,暂且控制两地,而后朝廷移民实边,暂且将藏地和西域纳入归治,等到将来蒸汽火车修建好之后,就可将铁路修建至山巅,一旦边关有警,就可朝发夕至。”

他可没有忘记后世的那个印度阿三,此刻正在藏地高原的另一侧,如果能够为后世平定印度,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陈潇低声道:“蒸汽火车,我看的确是个厉害物事,以后南北交通,将要便捷许多。”

不远处,顾若清秀丽如黛的柳眉之下,晶然熠熠的美眸柔润如水,怀中抱着的女婴,此刻那宛如黑葡萄一样的眼眸,正自骨碌碌地转起,璀璨一如星河。

贾珩在此刻感慨了一句,温声道:“是啊,轻关易道,通商宽农,南北交通畅达,百业兴旺繁荣。”

陈潇默然片刻,道:“那时候朝廷就可以广征商税,酌情蠲免朝廷在农田上的赋税。”

贾珩点了点头,感慨说道:“是啊,基本算是实现了我当初的设想。”

当初,他和崇平帝的论对当中,就提及将商税填补农税,而这一切就是开始。

贾珩默然片刻,低声道:“先不说这些了,我先进宫,与内阁军机商议此事。”

陈潇道:“去吧。”

贾珩点了点头,也不多说其他,离了宁国府。

宫苑,武英殿——

此刻,殿中轩敞无比的厅堂当中,可见内阁阁臣齐昆、赵翼、柳政,还有几位军机大臣,比如施杰、北静郡王水溶等人,此刻正自座无虚席,几人交头接耳,议论着卫王召见他们齐聚于此的意思。

“卫王驾到。”

就在这时,一位面白无须的青年内监,正自立身在廊檐上,尖锐的嗓音当中,就带着几许嘶哑之意。

原本落座在一张红色漆木条案之后的众大学士纷纷起得身来,凝眸看向那从外间而来的蟒服青年,心神当中不由涌起一股莫名之意。

贾珩语气当中不无欣喜之意流露,朗声说道:“蒙王和山海侯曹变蛟,在藏地攻破拉萨,已经收复藏地,拓土数千里,使我大汉扬威于域外,诸君,还请为大汉贺!”

没有人比他这个后世之人认识到藏地和西域对华夏的重要性。

在场一众军机大臣闻听此言,面容深深,也都纷纷议论不停。

水溶问道:“子钰,藏地收复之后,西域之地的准噶尔,子钰以为应当何时发兵?”

贾珩道:“待将藏地消化之后,先让关西七卫刺探整个西域的情况,待时机成熟之时,再行发兵。”

水溶默然片刻,低声说道:“那朝廷方面就可先行准备着军械、粮秣了。”

贾珩点了点头,然后落座小几之畔的梨花木椅子上,问道:“赵阁老,黄河河堤修建的如何?”

工部尚书赵翼点了点头,朗声说道:“从最近河南方面递送过来的消息来看,河南段的河堤已经尽数整修而毕,现在就是淮河段的河堤,尚在整修。”

贾珩默然片刻,温声道:“再过几年,大汉的旱情将会有所缓解,到时候可能就是一段时间的汛期。”

这个是按照平行时空的清初,康熙年间的洪汛成灾来算的,彼时,黄河泛滥成灾,而后才有天下长河当中的治河剧情。

工部尚书赵翼面容一肃,沉声说道:“辅政王放心,下官定然派人前往两河衙门,对营堤造堰之事给予工程指导。”

贾珩点了点头,端起一只青花瓷茶盅,垂眸之间轻轻抿了一口,说道:“此外,地方官道修建也要保质保量,严防地方官吏上下其手,贪墨河款。”

赵翼道:“辅政王放心,工部会派出干员前往两河河衙门,同时,都察院也会派员督察相关河款使用情况。”

贾珩点了点头,旋即,凝眸看向一旁的北静王水溶,朗声说道:“北静王,最近粤海海军可曾派往西南海域?”

北静王水溶那张白净莹莹的面容上现出一抹繁盛笑意,说道:“自接到子钰的命令之后,军机处着命粤海水军,向着西南海域的岛屿进发。”

贾珩点了点头,问道:“安南方面,最近可答应了我朝开港通商的要求?”

水溶默然片刻,低声说道:“安南方面,对我大汉驻军卫港一事并不应允。”

贾珩道:“再让鸿胪寺的官员去和安南谈,海贸通商乃天下大势所趋,安南方面也要识时务,不得执兵对抗朝廷。”

水溶闻听此言,点了点头,说道:“子钰,我这就交办鸿胪寺的官员。”

贾珩点了点头,转眸看向齐昆,问道:“齐阁老,今年江南方面解送而来的夏粮,国库方面收纳了多少?”

齐昆面色一肃,朗声说道:“据南京户部府库所载,库中夏粮大概有四百万石,比之往年要多了一百万石。”

贾珩斜飞入鬓的剑眉之下,眸光深深,冷声道:“看来新政还是卓有成效的,江南方面,过往士绅侵占良田,欺男霸女,如今也到了王法追溯的时候。”

在先前的江南谋逆之案当中,郝继儒与吴王、庐王等一应宗藩,皆被下狱论死,而彼等家产皆被籍没。

贾珩转而眸光深深,问道:“关外移民情况怎么样?可是已经安定下来?”

齐昆闻听此言,心神当中不由为之一悸,面色诧异了下,问道:“卫王,辽东移民如今已经涌入关外,正在关外移民实边。”

贾珩点了点头,叮嘱说道:“辽东乃我朝新下之地,朝廷方面要多费心思,妥当处置满汉两族之融合诸事。”

齐昆应了一声是。

贾珩轻声说道:“如今藏地新下,我大汉又多一藩夷之族,可由朝廷另设一衙司,用以处置诸族融合诸事,其名理藩院,堂官仍为尚书,定阶正二品。”

满清作为后世民族融合比较成功的王朝,一些典章制度还是比较值得借鉴的。

“理藩院?”齐昆在一旁开口问着。

贾珩道:“专门用来处置诸族问题,此事要引起朝野上下的重视。”

柳政问道:“那何人可为尚书?原鸿胪寺卿?”

贾珩想了想,道:“鸿胪寺乃是面对外国之官长,而如今诸族乃是本国事宜,设理藩院才是名正言顺。”

在场几位阁臣、军机,皆是齐声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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