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第131章 除了那家伙,别的简直一塌糊涂

第131章 除了那家伙,别的简直一塌糊涂

“好嚣张。”

洞口处的林凡面对如此要求,自然要满足,自一路杀过来,所遇到的妖人,除了那几位老祖略显猖狂,剩余的妖人,有谁胆敢这般放肆。

从容而去,进入昏暗血腥味极重的洞穴里。

洞穴走道中,每一处都暗藏着不知其名的各种蛊虫,将玄颠的动静传递给蛊师大护法。

“玄颠妖道,你将我堵在里面,我还真不敢冲出去,但如今你胆敢进来,便要你付出代价。”

蛊师大护法信心暴涨,原先他自认为自己不足一成的胜算,但现在他觉得自己的胜算能跟玄颠五五开。

没错,就是非常常见的五五。

“虫儿们,先给玄颠妖道一点点震撼吧。”

蛊师大护法施法,随着特性的法力以他自身中心扩散,通道处的蛊虫们瞬间躁动起来,纷纷呈现出战斗的姿态,露出毒牙,凶狠的朝着玄颠爬去。

吱吱!

动静声出现。

林凡停下脚步,面色如常,随即如排山倒海的蛊虫们占据着通道岩壁,如此密集的数量对有密集恐惧症的人是有极大杀伤性的。

就在蛊虫即将贴近林凡的时候,却一个个变得颇为温顺,如争宠的孩儿似的,挤来挤去,都想贴近林凡。

“真一群可爱的小东西,原本无忧无虑的生活在深山中,却被妖人以邪法操控。”

林凡蹲下来,手掌贴着地面,蛊虫爬到掌心,虽然它们不会说话,但表达的意思,似乎就是这意思,没有错,我们都是乖巧的蛊虫。

就是被妖人给操控的。

忽然,一道法力波动从洞穴深处传递而来。

“放肆。”

林凡挥动衣袖,将那股法力震碎,然后朝着内部走去,周围蛊虫们纷纷避让开一条道路,如迎接王者归来似的。

蛊师大护法莫名慌张。

“怎么会这样,竟然与蛊虫间断掉了联络。”

他明显大惊,很是不安,他操控蛊虫之法就算遇到道行比他高的,也无法斩断,如今情况只能说明玄颠妖道同样精通蛊虫之道。

“妖孽,贫道来了。”声音传来,林凡出现,身边蛊虫贴着墙壁爬出,发出嘶嘶声向被蛊师大护法操控的蛊虫发出警告。

蛊师大护法表情复杂,周身蛊虫靠拢,形成危险地带,“玄颠道长,何必咄咄逼人。”

“哦?你这妖孽为何不称贫道为妖道了?”林凡笑道。

功德之眼下的蛊师大护法一塌糊涂,他不死,天理难容。

“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同为末法年代修行者,道长何必赶尽杀绝,如今黄天教南部被道长灭掉,不如放我离去,让我追寻修行之道如何?”蛊师脑子清明,妖道道行比他高,又精通控蛊之术,曾经的五五开胜算,降低到一成不到。

听闻此话,林凡呵呵的笑着,对方容貌正常,没有戴着人皮面具,心智颇为冷静正常。

对方未见自己,胆敢称他为妖道,肆无忌惮挑衅,显然是仗着周围这些蛊虫,如今得知他也能操控蛊虫,一旦斗法,他的蛊虫之术就彻底无用了。

见玄颠没有说话。

蛊师接着道:“我所会的蛊虫之术是在南疆之地巫族部落所学,道长的蛊法是否也是在那里,说到底我们是有些渊源的。”

“放肆。”林凡怒声呵斥,“贫道所学的蛊法乃是道门正宗之法,岂能是你这妖人所能碰瓷的,废话少说,受死吧。”

话落,浓郁紫气凝聚上空,赤眼破灭瞳出现,看到此眼的蛊师大惊,连忙施展蛊术,曾经听从他的蛊虫竟然无法操控。

急的他哇哇大叫,连忙后退,一边退一边求饶,“道长手下留情,我知错,我能改。”

眼眸毁灭之光流动,猛地击射而出,蛊师无法躲避,身躯被毁灭之光覆盖,大半身躯被轰碎,仅有一丝血肉相连。

“死到临头知道怕了。”

林凡嗤之以鼻,妄想从法术上与他攀关系,不知所谓。

看向四周的蛊虫,太多,太密集,大多数都经过邪法影响,拿出竹筒,放出多目金毒蝎,前段时间多目金毒蝎蜕变。

背部表壳的眼睛越发有神韵,似有微光流动闪烁。

“你往后就在这里成为它们的蛊王,贫道的路很难走,斗法间你无法插手,这些蛊虫经过邪法淬炼,凶性极大,放任不管,恐到外祸乱苍生,你往后就待在此山,管束着它们,莫要作恶懂不懂?”林凡叮嘱着。

多目金毒蝎似乎听懂,竟点着头,匍匐在他的面前。

“贫道留些道血给你,你往后在此好好修炼,有朝一日,你修成正果,或许还能与贫道相见。”林凡给它铺路,多目金毒蝎是蛊虫,并非妖,无法一开始化形,但如果修行上去,或许能有机会。

多目金毒蝎通人性,深受玄颠道法熏陶,自然而然有威慑妖孽气息。

周围蛊虫显然畏惧金毒蝎,低着头,如见王者。

林凡安置妥当,从蛊群中离去,多目金毒蝎跟随到门口,目睹道长御木桩而去,才缓缓收回目光,转身看向蛊群,发出特有的嘶吼声。

赫然有一头蛊虫从蛊群中出现。

这蛊虫便是蛊群的原先王者,自然不服金毒蝎,欲要挑战发起冲锋,夺回霸主的地位。

金毒蝎两个大钳子咔嚓咔嚓的合拢着。

一场单方面的厮杀即将开始。

……

县城门口。

“道长,你看现在的情况,真的是民不聊生,有能力跑的都已经跑了。”陈二民诉说着眼前的情况。

这哪里还像是县城,分明就是人间炼狱,甚至比炼狱还要恐怖数倍。

“里面有瘟疫。”林凡说道。

跟随的百姓们大惊,谈瘟色变,谁都知道,一旦沾染上瘟疫,就别想活命。

陈二民不慌,却也询问道:“道长可有解法?”

“有,先进城。”林凡无惧,走进城内,陈二民跟随其后,别的百姓犹犹豫豫,最终咬牙跟随,活到现在就是赚,更何况有仙人般的道长在,有何惧怕的。

城内情况糟糕,惨绝人寰,不忍直视,许多百姓身上长有瘟疫水泡,有的破掉溃烂流脓,仅有一口气吊着。

“让那妖孽死的太轻松了。”林凡想到蛊师,这一切都是他一人造成,得知危险,拍拍屁股走人,对当地百姓不闻不问,如蝼蚁般的渺小,无需在意。

深陷绝望的城中百姓看到他们,无力伸手,希望能得到帮助,但又绝望放下手臂,如今谁能救得了他们。

“带贫道去还有水源的井。”林凡说道。

陈二民细细想着,想到城里有口号称永不干涸的水井,连忙带着道长前去,到达井边,朝下方观望着,能看到水面的反光。

林凡双指并拢,施展五行典五行之水,哗啦,井中水化作水龙席卷而上,将青木之气凝聚水源之中。

施展吞云吐雾之法,张嘴源源不断的将水龙吸入到体内,深吸一口气,猛地吐出,蕴含青木之气的水源如同薄纱似的铺盖在城市的上空。

他高举着手,握拳,砰的一声,水源炸裂,化作雾气飘洒到城内每一个角落。

在城内的各个角落,明明快要死去的百姓们吸入雾气,皮肤毛孔张开,似乎也在自主的吸收,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脸色越发红润,种种痛苦消散。

“咦!!!”

一位位百姓们起身,迷茫的看向四周,感受着身体变化,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们深刻的感受到自己快要死去。

怎么突然间恢复过来呢?

此时,林凡看向陈二民,“城内百姓吸收这些雾气后,身体大致恢复,只是目前最大的困境就是粮食,城里可否还有余粮?”

“不知道,应该没有了。”陈二民不太确定,但想到当时县令的做法,他觉得肯定不会留有粮食,太贪了。

只要能换钱都用来换钱。

曾经他们这里发生过天灾,颗粒无收,朝廷送来粮食,没有一粒到他们手里,全都在粮店售卖,将百姓们为数不多的积蓄给扒光了。

林凡让他带路去粮仓一看,到达地方,开启粮仓,两眼一黑,差点骂人,干净的连老鼠都不愿进来。

陈二民等百姓无助的看着道长。

他们无可奈何。

他们已经将道长当成主心骨。

“农田还在吗?”林凡问道。

“在是在,但都枯萎,又被虫子祸害,已经无用了。”

“带贫道去。”

林凡心里有想法,就是不知行不行,曾经路过村镇缺粮,就去县城借,但现在这里就是县城,能去哪里借。

城中百姓们在他人的宣传下,得知身体恢复,是因为仙人道长怜悯,降下仙恩帮助了他们,自然如见神灵般的敬畏。

因此,跟随在玄颠身后的队伍壮大了。

很快,他们来到荒凉的田地间,幼苗全都枯萎,有的被蛊虫给糟蹋了,只能说是一塌糊涂,如今他得想办法搞到粮食,将眼前的情况解决掉。

城中百姓死的死,走的走,留下的都是身体孱弱,行动不便,要是有成千上万百姓,哪怕他再有办法,也无法做到这一点。

狐妲己跟猫妙妙疑惑,不知道长该如何做。

眼前的情况太糟糕。

林凡手掌撑着地面,将五行典施展到极致,体内法力如浪潮似的汹涌而出,没有任何制止的行为,空中水气凝聚,化作雨点落在一望无际的田地间。

地底有青木之气如浪潮般的波动着。

不够,还远远不够。

他只能将周围未彻底枯萎的植被树木生命之气掠夺而来。

顷刻间,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浪在田地间传递着,枯萎的幼苗重获新生,竟然在不断生长着。

围观的百姓们惊呼着。

这是何等仙术,如不是亲眼所见,谁敢相信。

三妖同样震惊,自家道长何时如此厉害了。

枯木逢春,再生造化。

陈自在将五行典写出来的时候,里面内容就有介绍,五行典最难修炼的就是青木之气,别人修炼,需要先修成四行,最后才修木行。

但他用功德点数提升,均衡的很。

青木之气加持,哪有幼苗,俨然茁壮成长,稻穗饱满多粒,看的百姓们惊叹连连,哪怕他们都是种地的好手,也从未种植出如此茁壮的。

林凡收手,脸色略白,法力用的太多,竟有枯竭的感觉。

“好了,贫道只能帮你们到此,往后只能靠你们自己了,此地里还残留一些青木之气,往后种植能生长的快些。”林凡呼吸有些急促,虽然很累,却心满意足。

幸好是力所能及的事情,如果超标,他也无能为力。

哗啦啦!

百姓们感恩下跪,高呼道长大恩,场面壮观惊人。

林凡抬手,示意他们无需如此,只是对百姓们而言,这是再造之恩,除了下跪,他们想不到别的感谢方法。

林凡带着三妖挥手离开,没有多留,前方情况如何不好说,但那些妖魔必然离去,一旦离去,会不会做杀鸡取卵的事情便不好说。

百姓们抬头,才发现仙人道长离去。

他们愣神站在原地观望着,久久未能回神,随后有百姓走进田地间,摸着那颗颗饱满的稻穗,激动的泪流满面,何曾见过如此丰收。

陈二民将玄颠道长的容貌记在心里。

等喘过气,一定要给道长立像,感恩道长的再造之恩。

次日。

赶路至今,除了夜间休息,便一直加快脚步,路遇些山匪,带着刚掳来的妇女们,欣喜的回寨,刚好跟玄颠他们相遇。

结果自然不言而喻,直接被当场打杀。

“多谢道长。”

妇女们受惊,唯独一位心性坚强的妇女感谢着。

“无需多谢,贫道玄颠,乃是道门之人,岂能坐视不理。”林凡轻声柔和,“你们是从哪里被这群山匪给掳来的?”

“道长,我们是四阳镇的镇民,前段时日,我们镇的镇长好像受到惊吓,连夜带着家眷逃离,本以为我们自此安全,谁能想到有山匪出现,掠夺钱财与我们,如果不是遇到道长,我们怕是……”

一言难尽,不愿多说了。

果然如他所想的一样,消息传播的很快,毕竟这是惊天动地的大事,但凡仗着五望跟黄天教为非作歹的恶人,或多或少都会接到一些消息。

得知消息的他们,第一想法自然是逃,哪敢继续待着。

林凡并未多言,将她们送到四阳镇,有山匪的马车,赶路速度提升很大,没消磨多长时间,便来到四阳镇。

到达镇里的时候,周围有打砸的迹象,还有哭喊的声音。

“我的婆娘啊,他被该死的山匪给掳走了。”

男人的哭喊声,悲伤绝望,语气中还有些对自身无能的一种自责。

只是当被掳走的婆娘们出现时,哭喊的男人们全都闭嘴,一个个惊愣,没明白这是什么情况,刚掳走没多久,就被放回来了?

莫非……

一位男子上下打量着自家婆娘,似乎想发现一些蛛丝马迹,但还没等他开口,婆娘便劈头盖脸的一顿乱捶。

“好你个杀千刀的,老娘被掳走的时候,你竟然不拿东西跟他们拼命,要不是半路遇到道长相救,我可就死了。”

被暴揍的男子不敢惨叫,只能缩着脑袋,任由着婆娘的捶打。

不过他抓到重点。

婆娘是被道长给救了。

他连忙上前感恩道长,顺便躲避婆娘的毒手。

林凡微笑点着头,示意他们无需这般,抬头观察上空,此地情况跟先前路过的差不多。

跑的是真够快的。

忽然,有马蹄声出现,就见一位男子骑着马,似乎很急,很赶。

听到声音,林凡回头望去,细看,没想到竟然是洪磊,自从那一分离后,就再也没见过,哪怕他扫荡了青州监察司,也没有看到对方。

洪磊看到玄颠时,焦虑的脸色陡然变得惊喜,还没等马停下,洪磊便翻马下地,双膝滑地而来,顷刻间,滑到林凡面前,抬头,求着。

“道长,助我。”

这一幕周围百姓看呆了,就连林凡也是如此。

未免也太顺滑了吧。

……

客栈。

五杯冒着热气的清茶,其中四杯被端在手里,洪磊的那一杯茶依旧摆放在桌上,冒着清香的热气。

林凡喝着茶,聆听着洪磊讲述的情况。

三妖也是如此,听的很是入神,不愿打扰到洪磊的节奏。

“道长,事情就是如此,请道长您一定要帮帮我。”洪磊很少有求人的时候,侄女被吃的时候,他求大人为他做主,但没用。

这一次便是卢婉清的事情,能够帮到他的只有玄颠道长。

否则没人。

“没想到五望卢家之人竟然也有用情如此之深的女子。”

林凡惊讶,细细打量着洪磊,对方有何特别之处,听他所说的,那位叫卢婉清的女子必然是吸食恶气的存在,心性扭曲,却对洪磊很是用情。

这倒是有些超出意料之外。

“那他现在在哪?”林凡问道。

洪磊摇头道:“那一日她为了我跟老祖斗法,送我离去,我逃出来之后,没有离开,而是潜伏,却没有打探到任何消息。”

这段时日他便一直赶路寻找道长的身影,路过村,镇,县,他都会入城询问些人,一无所获,来到四阳镇,便遇到道长。

这让他大喜。

“只有两种可能性。”林凡道。

洪磊眼巴巴的望着,“还请道长明说。”

林凡问道:“你知道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没?”

洪磊迷茫的很,一直都在找道长,并不知晓最近发生的事情。

林凡道:“五望老祖已经被贫道杀了四位,剩余的一位就是卢老祖,他从贫道手里逃脱,已经知晓不是贫道对手,他必然不会在范阳等待贫道。”

“啊?”洪磊惊骇,不敢置信。

五望老祖就这么被灭掉四位?

这才过去多久,玄颠道长就做出如此令人震惊的事情了吗?

林凡接着道:“所以说,结果只有两种,一种是卢婉清被杀,另一种是被自家老祖带走,贫道知晓你相信是第二种可能性,贫道也信是第二种,但卢老祖躲藏起来,贫道也需要慢慢寻找。”

洪磊道:“肯定是第二种,婉清很被重视,不会杀掉的。”

林凡道:“那如果找到,贫道可能会出手,你是明白贫道的,行走世间斩妖除魔,惩恶扬善,不会放过任何一位恶人,她吸收恶气,心性扭曲,必然造下无边杀戮,你该明白。”

洪磊微微张着嘴,似有很多话想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道长,助我。”

“好。”

林凡没有拒绝。

洪磊大脑一片混乱,从未有过这般的烦闷,呼吸都有些阻塞困难,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跟随在道长身边。

直到找到婉清,至于后面如何,他暂时不愿多想。

……

此时,前往北域之地的道路上,一辆辆马车排列而行。

所有人沉默的不出声。

一些年轻人看向前方那辆豪华马车,里面坐着是他们卢家主心骨,也就是老祖。

“唉,我们还能回来吗?”有位小辈不甘。

他在范阳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生活美好,快乐,谁能想到老祖回来,什么话都没有,便决定大事,卢家搬离,全部离开范阳。

这让族人大惊失色。

好端端的为何离去,莫非要放弃偌大的地盘吗?

但老祖决定的事情谁能拒绝,只能听从。

“难说,咱们现在的方向是去北域之地,听说那边环境恶劣,怕是要受苦了。”

“咱们动静如此之大的搬离,不会是因为那玄颠妖道吧?”

他们是知道些事情的,玄颠妖道一直紧咬着五望不放,但一直没能消灭掉对方,如今突然搬离,除了跟玄颠妖道有关,实在是想不出别的。

“嘘。”

在他们交谈的时候,行驶的马车停下,老祖从车厢里出现,族人投去恭敬的目光。

老祖脸色平静,走到一架马车前,马车上装着钢筋囚牢,里面关的赫然是卢婉清。

“婉清,你太让老祖失望了。”卢老祖沉声道,“如今我们卢家面临存亡之际,你不为家族贡献,反而沉迷儿女情长,如何对得起家族对你的培养?”

卢婉清眼神漠然的看着老祖,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

卢老祖道:“不过无妨,现在就到你为家族付出的时候了,没想到北域之魔竟然悄无声息的将手伸到咱们卢家,让你成为了三欲邪佛法三毒之一的种子。”

卢婉清目光微变,颇为凶戾的盯着老祖。

老祖算是明白了,为何婉清对那洪磊如此上心了,那是曾经心有所想而不得,出了贪念,想要得到,从而被北域之魔盯上,暗中下套。

有了这样的东西在手,他觉得还有机会。

到达北域之地,寻找一处不错的福地,重新将卢家开辟出,只要他还活着,就能有翻身的机会。

该死的玄颠妖道,老祖我一定要将你抽筋扒皮。

不过他会让人注意黄天教圣父那边的情况,以玄颠妖道的尿性,他既然想横扫五望跟黄天教,必然要跟圣父碰面。

圣父是有能耐的,至于圣母被杀,对方没有出面,也是有原因。

黄天教有南北之分。

传言圣父跟圣母是一对,但后来圣母沉迷孕育不同的后代,导致圣父脑袋一片草原,随后分家。

如果玄颠妖道真跟圣父碰面,或许能被圣父当场打死。

毕竟圣父的道行今非昔比,圣母分家所得的东西,貌似除了那大阵,没别的东西。

就在卢老祖准备继续赶路的时候。

他猛地停下脚步。

神色陡然凝重起来,只觉得有一道凌厉万分目光穿破虚空锁定着他,原先没有感受到,但现在,那股气息拔地而起的时候,他真正的感受到了。

转身,目光看向侧方的山崖上,璀璨的阳光下似乎有一道身影。

逐渐适应光线,他终于看清楚了。

一位身形高大的中年男子如同一尊雕像似的,立在山巅上,双臂抱肩,目光如刀似的俯瞰下方。

圣父!!!

卢老祖心中一惊,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圣父向前一步,身躯如一柄利剑似的,笔直的朝着下方落去,狠狠地砸在地面。

圣父身长八尺,相貌精悍,长相威武,粗眉如火焰,赤上身,肌肉如山石般的坚硬,双臂带着尖刺护腕,给人的感觉便知道很是不好招惹。

一位卢家子弟上前一步,怒声呵斥,但被圣父一眼瞪的肝胆俱裂,五官喷血,倒地不起。

这一幕吓得卢家众人胆寒,疯疯后退,不敢招惹。

“圣父,你这是什么意思?”卢老祖问道。

圣父开声,声音浑厚,“你这是要去哪里?”

对卢老祖而言,他能摸得清楚其余四望与圣母,唯独摸不清楚圣父,谁都不知他是如何修行,又活了多久,自黄天教成为国教之后,圣父鲜有现身,哪怕是他,所见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卢老祖道:“玄颠妖道已经杀掉四望老祖,就连圣母也被杀掉,我不跑难道等着他找上门嘛,倒是圣父你,为何不出面相助?”

“呵呵。”圣父发出低沉的笑声,“你是在埋怨我?”

“不是埋怨,而是实话实说,李家老祖去找你,你为何不来?”卢老祖问道。

当初他去颜家,李老祖去找圣父,但后面发生的事情,显而易见,李老祖单独一人。

圣父道:“他连见本座的资格都没有,本座为何要理睬他。”

“你……”卢老祖气的冒烟,但强忍着,“那你现在为何要出现在本老祖面前?”

“杀你。”

“什么?”

卢老祖大惊,还没等他回过神,圣父雄伟的身躯便出现在他面前,惊的他连忙施法,但所施展而出的法术如同纸糊似的,直接被撕碎。

“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放肆。”圣父不屑。

“血珀法。”卢老祖施法,张嘴,一口猩红血雾喷吐而出。

圣父挥手,猩红血雾被轰散,“血珀法不是这么用的,就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血珀法。”

话落。

圣父消失在原地,化作一团血雾穿透卢老祖的身躯,拉扯出无数血色丝线,卢老祖瞪着眼,只觉得体内已经没有一滴血液了。

“怎么会这样,血珀法乃是我……”卢老祖结结巴巴,血珀法是卢家先祖偶得的法术,从未传出去,他是怎么会的,而且为何施展的比他还要霸道。

轰隆!

卢老祖笔直的倒在地上,瞪着眼,死不瞑目。

此时,圣父显现,背后拉扯出的血丝融入到体内。

“跑啊。”

卢家子弟回过神,疯狂逃窜。

圣父望着这群逃跑的蝼蚁,身躯融化成血,如同活物一般,贴着地面朝着四面八方散去,随即周围传来挣扎的惨叫声。

就见一位位卢家子弟被血线粘住身躯,体内血液被吸干,而当圣父出现的时候,他依旧站在原地,身上散发着浓郁的血雾,渐渐的,血雾融入到体内,最终消失的无影无踪。

圣父走到卢婉清面前,挥手斩断铁牢,拔掉她身上的封针。

恢复自由的卢婉清瞬间拉出距离,警惕的看着圣父。

可怕,深深的可怕笼罩在她的内心。

哪怕面对自家老祖,她都从未有过这样的胆寒。

圣父看着卢婉清,眼神似深渊,没有多说一句话,转身就走,没有走几步,便一跃而起,跳跃到山崖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随着圣父消失,那笼罩在四周的压迫感荡然无存。

卢婉清深吸口气,走到老祖身边,对着脑袋踹了几脚,发出如野兽般的低沉愤怒声,然后同样朝着远方狂奔而去。

而在山崖上。

圣父双臂环抱望着那逃离的背影。

“玄颠妖道,哪里来默默无闻的家伙,竟如大鹏展翅翱翔在天际,不过无妨,任其翱翔也逃不过我的五指山。”

“不过有点意思,竟然能破了数百年的怨煞邪气黄天大阵。”

他知晓南方那边的所有事情,从崔家被灭的时候,便已经引起他的关注。

圣父看向北方,心有所想。

在他眼里,五望世家老祖不值一提,除了那崔无双能让他高看一两眼,别的简直就是一塌糊涂。

(本章完)

132.第132章 圣父:老子错过了天大的机缘?

第132章 圣父:老子错过了天大的机缘?

“别急,急是没用的。”

林凡安抚着,洪磊满脸的焦虑,那种迫不及待想要找到卢婉清的想法太明显。

“道长,我明白。”洪磊不是卢老祖的对手,逃离卢家,世间仅有玄颠道长能够助他。

朝阳镇,此镇在范阳地界中。

“洪大人。”

镇中百姓们看到洪磊时,惊讶之外更多的是惊喜,眼里冒光。

“洪大人在这里很受百姓们的爱戴啊。”林凡笑着说道。

洪磊轻声道:“曾经这里有很多恶霸,我入赘卢家,婉清为我谋来监察司负责人的职位,便严打清扫周遭镇村恶霸,百姓们免遭欺辱,便对我友善,而我只是做了一些该做的事情而已。”

“蛮好,如果监察司都能这般,何须贫道一路清理。”林凡说道。

洪磊道:“卢家与妖魔勾结很深,周遭有妖魔作乱,我虽是武者,但自身实力无法与妖魔抗衡,所以妖魔都是婉清帮我清理,道长,我不觉得她是恶人。”

说到底,洪磊心里还是害怕道长对婉清下手。

真要这样。

以他的能耐是无法阻拦的。

林凡微笑着,没有多说,只是点点头,离开朝阳镇,来到范阳城,随着洪磊出现,城门百姓们看到他的时候,震惊,惊讶,不解。

“洪大人,您回来了?”百姓询问。

洪磊道:“嗯,我回来了,最近城里没什么事情吧。”

在他们交谈时,林凡发现城门口张贴着通缉令,赫然是洪磊,属于范阳监察司发放,咦,虽卢老祖要杀洪磊,可在卢老祖眼里,洪磊只是蝼蚁,不可能这般重视让监察室张贴通缉令。

显然洪磊上位引得某些人不满,在其失势的时候痛打落水狗。

“洪大人管一管监察司吧,自从你离开后,监察司里的那群家伙彻底变了,他们占了州府,立下新的规矩,如今正在收税,说要先交二十年,交不出钱财的被赶出屋子,地契充公。”

这位百姓说着说着眼眶红了。

“什么?”洪磊惊愣,询问道:“是不是戴玉带头的?”

“对,就是他。”百姓连忙道。

洪磊察觉到道长的眼神,解释道:“那戴玉是曾经监察司的二把手,我上位后便一直不服,因为忌惮卢家的威势,便一直隐忍,别的监察使心性并不善,我杀了数人将他们震慑住,如今我被卢家赶出,他们便无需隐藏本性了。”

狐妲己道:“他们好愚蠢,莫非不知道长会来吗?”

猫妙妙道:“啊对,卢家肯定连夜逃离,他们就觉得有机会占城为王嘛,等道长亲临,他们所得到的一切仅仅是过眼云烟而已。”

绿毛鼠见两位姐姐能说会道,他觉得自己无需发言,充当聆听观众即可。

“走,他们没有逃离,自然是有底气所在,贫道也想知道他们的底气是何物。”林凡说道。

州府,歌舞升平。

一群人坐在那里享用着美食,在大殿的中心位置,则是一群穿着薄纱的女子在舞动着曼妙的身姿。

女子们羞愧,愤怒,却不敢显露出来。

“好,跳的好。”

戴玉双眼狭长,脸庞很瘦,两颊颧骨极高,给人感觉便像是阴险狡诈之辈。

周围众人同样起哄。

一舞结束,女子们遮掩着敏感部位,低着头,瑟瑟发抖,仿佛想到接下来即将发生的恶事似的。

“大人,现如今范阳可是咱们的了,这往后的日子得美成什么样啊。”有人欣喜若狂道。

“对,对,他们卢家能在范阳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凭啥我们不能?如今风水轮流转,终于转到咱们身上了。”又有人说道。

如众星捧月的戴玉气色非凡,人逢喜事精神爽,不屑道:“踏马的,洪磊那狗日的,仗着入赘到卢家,就在咱们兄弟头上拉屎,还要咱们心系苍生,说世间有位玄颠道长惩恶扬善,如果作恶多端,必遭报应,可笑,真是可笑。”

提到洪磊,现场众人皆怒。

压的他们很是难受。

想曾经跟随李赐李大人的时候,别提有多酸爽,在范阳那是横行霸道,除了偶尔需要当狗,别的时候哪次不是站着的。

也就洪磊上任后,他们还真成为了狗,连百姓都无法欺压,那他们苦练武学付出的苦,岂不是白吃了。

“哈哈哈,戴大人说的太对了,什么玄颠不玄颠,有种他现在就出现。”一位忠诚的跟随者高呼着。

忽然,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

“贫道玄颠,各位妖人不知是否在等待贫道。”

此声一出,殿内寂静无声,所有人看向门口。

首先看到身穿阴阳道袍,别斧,背伞气质脱俗的道长走了进来。

身后跟随数人,有男有女,最让他们吃惊的便是洪磊。

他回来了?

众人起身,怒目而视。

站在大殿的众女纷纷避让,预感有事发生。

林凡看了眼穿着清凉的女子们,便收回目光,不再多看,修行到他这境界,哪怕这群女子脱的精光,他也只是看一眼,绝不会看第二眼。

洪磊视若无物,走进殿内,怒声呵斥,“戴玉,你这混账。”

狐妲己与猫妙妙撇了眼众女,除了衣服有些性感,别的普普通通,与她们容貌相比,自然是一天一地。

倒是绿毛鼠小眼睛看的贼溜溜,还主动跑过去,“各位姐姐你们别怕,道长来了,这群坏蛋没活路的,你们冷不冷,要不要先去换衣服?”

绿毛鼠实属好心,跟随在道长身边,善心满满。

此时,占据州府的戴玉等人手持利器,“洪磊,你竟还敢回来,我看你是自寻死路,给本大人杀。”

随着一声令下,周围众人扑杀而来,洪磊拔刀而出,刀光闪烁,步伐灵敏,贴身数人,没有多余的动作,刀刀封喉。

林凡没有动手,这群人是洪磊的手下,理应由他清理门户。

戴玉见众人无法拿下洪磊,一脚踹翻面前的桌子,持刀当空劈下,洪磊持刀硬接,铿锵一声,火花溅射,双方缠斗,连砍数刀。

噗嗤!

洪磊一刀刺穿戴玉的腹部,一脚踹开,挥刀洒血,眼神漠然的望着。

戴玉捂着腹部,连连后退,“洪磊,你踏马的回来干什么,非要阻拦我们的荣华富贵嘛,你入赘卢家已经享受到那些富贵,为何就不能让我们也享受享受。”

林凡道:“你先处理你的事情,贫道先去卢家那边看看。”

“是,道长。”

林凡转身离去,来到卢家的时候,就见卢家的牌匾早已经被摘掉,换成了戴府。

真是胆大包天,也不怕卢家的人杀回来。

他们出现的时候,府内的家丁下人疑惑的很,谁不知曾经的卢府成为了戴府,更是范阳的霸主,就这般大摇大摆的进来,真不怕死吗?

有下人好心告知,让他离去,他只是说声洪磊回来,下人便愣在原地,知晓情况,随即回过神,飞奔离去,大喊大叫,“洪大人回来了。”

林凡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由的笑了笑。

洪磊果真是干了实事。

否则当地百姓不会有如此表现,不由的他想着一件事情,如果真遇到卢婉清,对方真是恶人,贫道该如何是好?

杀还是不杀?

算了,何必想这些,等真遇到再说。

“道长,这里还有古怪的地方吗?”狐妲己问道。

林凡道:“古怪倒是没有,但这座府邸死过很多人,那些土壤下埋着一具具尸骨。”

他就是来看看曾经的卢家。

早人去楼空,被他人占据。

类似戴玉这种监察使是否很多,按理说应该不少,但大多数知晓危险,不会停留,肯定连夜跑路。

而这群家伙便是富贵险中求,想着他玄颠未必会来,谋一波泼天富贵。

在卢府走了一圈,这边看看,那边瞧瞧,随后离开,来到门口的时候,洪磊在等待着,同样有许多百姓聚拢着,不是为了他玄颠,而是为了洪磊。

“洪大人,你还需要跟随贫道离开吗?”林凡问道。

他将周围百姓们的眼神看在眼里。

那是被压榨绝望后,突然有明灯出现的渴求与希望,至少在洪磊负责此地与周边村镇安全时,是真的负责了。

“我……”洪磊想说‘我需要’,但他同样注意到了百姓们的眼神,可是想到卢婉清,便道:“道长,如今此地没有卢家,后方又没有黄天教,无人欺负他们,有没有我其实并不重要了。”

林凡道:“你知道有情的人,总是无法在一起,知道为什么吗?”

洪磊摇头,“还请道长指点。”

狐妲己跟猫妙妙竖着耳朵听着,她们从未听过道长说这些事情,只觉得颇为稀奇。

林凡沉思两秒,缓缓道:“因为双方都在动,按理说一个朝北,一个朝南,一直走总归会见面,但他们却走错了方向,一个往北,一个往西,如何能碰面,而那碰面的一点却又是如砂粒般的渺茫。”

洪磊沉思着,想着道长所说的这番话是否有道理。

越想越觉得似乎有理。

林凡接着道:“因此,你待在范阳等待,如果卢婉清自由,自然会来找你,到时天大地大,四海为家,贫道双足走的虽快,却也不可能走到每一处。”

洪磊恍然大悟,眼眸一亮,听懂这是道长在点他。

“道长,我愿意留在这里。”洪磊说道。

周围百姓们喜悦不已,脸上的表情异常激动,他们需要真正为民做主的官,显然洪磊便是他们心目中好官。

猫妙妙崇拜道:“道长,你说的好有道理哦。”

林凡点头微笑着。

没有在此停留,一路往北追,洪磊将道长他们送到城门口,目送着道长离去的背影,直到身影消失,洪磊才轻声叹息着。

他有些迷茫,不知婉清是否会来找他。

曾经决定入赘,便是想借助卢家的力量,但渐渐地,他被卢婉清拿下,没有任何一位男性能够拒绝一位如此无微不至的女子。

办公回来,心烦妖魔的事情,卢婉清简单的与他交流几句,就暗自打听,然后当晚杀掉妖魔,这速度这效率,谁能不惊。

数日后,夜幕之下,篝火燃烧,火光驱散黑暗,布出两米的光明区域。

在野外没能找到遮风挡雨的落脚点,只能勉强度过,背靠大树休息。

“道长,咱们这一路走来,都没遇到妖魔,它们到底跑哪去了?”猫妙妙好奇的问道。

林凡摇头,“不知道,但没事,找找总归会找到的。”

他并不着急迫切的找到妖魔。

随着他威名而出,但凡理智点的妖魔,早就四散而逃,也不知躲在哪个角落。

在这些天他们已经进入琅琊州界。

颜家老祖被他所杀,颜家群龙无首,唯一结果就是连夜逃跑。

忽然,夜幕上空有挥翅声响彻,一道黑影快速从天而降,此等动静引起林凡注意,抬头望去,就见似鹰的生物俯冲而下。

当距离地面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翅膀停顿,掀起狂风,缓缓落在枝干上,双眼在夜幕中泛着精光。

五行典火气弥漫而出,数团火焰从地面腾空而起,将周围照亮,显现出生物的真容。

看到的第一眼,震惊万分,竟然真的是一头巨鹰,但此鹰却是有着一张人脸。

人面鹰???

自下山到现在,林凡见过许多稀奇古怪的生物,但还真没有见过如此吓人的。

绿毛鼠对不远处的人面鹰有本能上的畏惧,似乎在地面爬行的他,很容易会被对方从天俯冲而下,一爪子抓走。

“久闻玄颠道长的威名,今日一见果真如传闻般的不俗。”人面鹰开口,说着人话。

“借物传音,真身不敢与贫道一见吗?”林凡看穿,人面鹰是妖,有些道行,但与他说话的不是人面鹰,而是另有他人。

“不是不敢,而是没必要,本座黄天教圣父。”

“原来又是妖人,圣母被贫道所杀,你就不想着为她报仇吗?”林凡没想到圣父竟然追踪他的位置,而且还想与他交流。

从对方说话的内容来看,对方的情绪颇为稳定,竟然没有称他为妖道,莫非这圣父走的是肉灵香之路,而非恶气。

人面鹰道:“圣母咎由自取,她的死对我而言没有任何影响,乃至整个黄天教与我来说,随时都可弃掉,毕竟末法年代,不找点事情,很容易丢了心气。”

“哦!你的意思黄天教乃是你顺手而为的?”林凡捕捉到话中的意思,黄天教在建国的时候,便已经成立,到至今有数百年之久。

哪怕是炼气圆满,也才一百多年的寿命。

对方能活数百年?

人面鹰发出低沉的笑声,“可以这样说。”

林凡道:“你这妖人,随手而为的黄天教却给世间带来如此大的灾难,要是被贫道找到你,非得让你知晓贫道的道法。”

人面鹰道:“道长此话说错了,没有黄天教也有绿天教或者是白天教,世道如此,谁都拦不住,只是我没有想到道长的杀心如此之中,竟然从青州一路杀到这里,手中所沾的鲜血已有上万了吧。”

林凡道:“恶人该杀,莫说上万,就算十万百万,贫道杀起来也不眨眼。”

“哈哈哈……”人面鹰大笑着,“可惜啊,如果道长修行魔功,就凭这杀心,怕是不得了啊。”

“你踏马的放屁,贫道不修魔功,只修道法也能将你这妖孽拿下。”林凡呵斥道。

一听就知道这所谓的圣父不是好玩意。

跟别的妖人一模一样,满嘴污蔑,可恶至极。

“年轻的道长,心境为何如此躁动,或许这就是年轻人该有的心性,遥想我年轻时也与道长这般冲动,但总归会成长啊。”人面鹰感叹万分,似想将思绪拉到曾经,但啪的一声,人面鹰不稳,一头摘到地上。

原来是林凡无法容忍,双目一瞪轰断枝干给人面鹰一点点教训。

人面鹰起身,挥动翅膀,震掉沾在羽毛上的树叶,操控人面鹰的圣父并未发怒,而是笑着道:“道长果真是不讲武德,双目爆发血煞之光,莫非道长修的是血目法,这法术有点意思,却不高深,道长能修到此等程度,简直不得了啊。”

林凡惊讶,对方竟然连血目法都知道,此法乃是师傅所会,成为朝天道观之法,绝对没有外传。

“道长很疑惑我是如何知道的对吗?”

林凡没有说话,眉头紧锁,简单的交流,他就发现圣父不同凡响,跟先前面对的五望老祖与圣母不同,双方间的差距貌似不小。

收起轻视。

圣父给他的感觉更像是活的太久,总觉得无趣,便想着搞点事情出来。

人面鹰道:“世道河山如何,除了那赶脚僧皈无,没有人能比我更清楚,许许多多的山河之中,总是有些山洞,也不知那群修行者是怎么想的,死就死呗,还偏偏留下狗都不学的法术。”

“狗都不学?”

“没错,就比如道长修行的血目法。”

此话一出,猫妙妙忍无可忍的彻底红温,怒骂道:“放尼玛的屁,你才是狗呢,道长,妙妙我已经无法容忍了,如果能找到这家伙,一定要让妙妙踹他屁股好不好。”

林凡惊呆了,没想到妙妙竟然如此暴躁,连脏话都喷出。

貌似从未说过吧。

狐妲己跟绿毛鼠震惊。

“呵呵,真是有意思的小妖,好久没遇到这样的妖了,如果能养在身边一定很有意思,小猫妖,要不要跟我修行,我可传授你至高无上的法术,比你这道长可要强多了。”人面鹰笑着道。

“你这家伙,好可恶,妙妙要爆发了。”猫妙妙大怒,双手生出火焰,一挥而去,火焰落到人面鹰身上,烧的羽毛焦黑。

惊的人面鹰连忙灭火,边灭边惊讶道:“咦,竟然是觉醒了本命天赋的妖,血脉真不错。”

火焰被熄灭。

人面鹰很狼狈,黑一片,糊一片。

“妙妙干得漂亮。”林凡竖起大拇指说道。

猫妙妙昂着脑袋,挺直腰杆,拍着胸脯道:“道长放心吧,只要有妙妙在,永远为道长冲锋陷阵,就算他很厉害,妙妙也不怕。”

林凡微笑着,欣慰的很,没白宠溺啊,这是有事真上。

狐妲己也对妹妹露出佩服之色,这一局姐姐甘拜下风,佩服的很,当然,她也不怕,只是没妙妙这般而已。

林凡觉得圣父真狂妄,真身不出现,就让嘴替过来,还肆无忌惮的装逼,如何能容忍?

又有谁能忍得住?

这一局他必须找回来。

“圣父,你说贫道血目法是狗都不修的法术,那也就是说,你曾经得到过血目法,是与不是?”林凡问道。

圣父道:“没错,我的确得到过,除了血目法之外,还有烂疮法,蛊毒术,哦,对了,还有一门功法食气补心法,不过都一般,无法入我的眼。”

“哈哈哈哈……”林凡大笑着,笑声洪亮,却又带有嘲讽之色。

这回轮到圣父不解,“你笑什么?”

“贫道笑你有眼无珠,不识货。”

“不识货?”

圣父差点被逗笑,要说见识,他自认为无人能够与他相比,如今区区年轻的玄颠竟然说他不识货,真是可笑至极。

“没错,你可知血目法内容乾坤,你所看到的只是人家想让你看到的,但真正的法却另藏它处。”林凡说道。

圣父道:“可笑,血目法就是狗都不修的垃圾法,你这道士莫非恼羞成怒了?”

“哼。”林凡冷哼一声,“睁大你狗眼看看,血目法中所藏的真法。”

顷刻间,紫气从体内弥漫而出,一股恐怖的气息浮现,在紫气中逐渐凝聚一只充满惊世骇俗之威的瞳目。

瞳目流光转动,妖艳异常,具有惊天动地之威。

圣父透过人面鹰的视线,惊愣的看着,有些傻眼,内心波澜壮阔,如掀起滔天巨浪一般。

“这……这是什么法?”圣父声音在发颤,他感受到了,此法所散发出的波动太强悍,比他所修行的法还要强。

“血目法。”

“不可能。”

圣父的声音开始变形了。

林凡道:“如何不可能,这便是血目法,你真是有眼无珠,真正至法就在眼前,你却弃如敝履,可笑,果真是可笑啊。”

“不可能的,绝不可能,我仔细看过,如果真有至法,我岂能不知。”圣父不敢置信,从容慵懒的语气消散,取而代之的则是发颤。

林凡戏谑道:“血目法隐藏的真深,有妖人竟不知你的真面目,将你如垃圾般的丢弃,你肯定是在等待识货之人,而贫道应该就是这样的人。”

“你……”圣父对此法渴求的想法太明显。

他深深感受到此法散发出的波动,绝非别的法术所能相比的。

“你想学?贫道不教你。”林凡说道。

圣父沉默不语,片刻,似乎想到什么,激动道:“哈哈哈,玄颠,那可真是太谢谢你了,血目法那本秘籍,我有亲自查看,绝不可能有暗层或隐藏文字,真正的法一定是在血目法的内容之中。”

“哦?那又如何,你有秘籍?”

“哈哈,任何法只要我看过,便会永远牢记在心里,等会我便将血目法文字写出,仔细观摩,必然能领悟出你所施的法,玄颠多谢你了,否则我还真不知。”

话音刚落。

人面鹰展翅而起,欲要飞离此地,林凡岂会让它离去,瞳目毁灭凶光击射而出,砰的一声,直接将人面鹰轰碎。

而圣父亲眼看到那只眼睛所爆发出的光辉,具有毁灭的力量,这让他的内心愈发火热。

“道长,那血目法里真有别的法吗?他会不会真的领悟出来啊?”猫妙妙心急的很,如果真被对方领悟出来,她就觉得似有重要的东西被人给抢去似的。

林凡轻笑着,“原先以圣父能有多聪明,现在看来也是傻帽一个,血目法就是血目法,他就算想破脑袋,也没用。”

“哦,那就好,吓死妙妙了。”猫妙妙拍着胸口,有弹性,会反弹。

林凡瞥了一眼,妙妙是真的不避嫌,总是在贫道这样做什么,不过罢了,贫道乃是道门修行者,从不会在意这些。

狐妲己琢磨着,她以前觉得道长是小心眼,但现在她发现道长也是蛮坏的,故意诱导对方,从而让对方上当受骗。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的笑着。

此时。

在某处宫殿里。

圣父连忙拿出纸笔,将封存在脑海里有关血目法的修行内容写下来,一字一字,没有任何遗漏。

“血目法中有真法?”

他仔细阅读着每一个字,将每个字烙印在脑海里,不断的组合,想要推出真法的修行内容。

“玄颠,你年纪轻轻就能发现,那我数百年的智慧岂能不如你,那只眼睛不是简单之法,定然是超越法术,也许是传说中的神通之法。”

圣父一动不动的看着,不知多久,脑袋上开始冒烟,竟然真将脑子给干冒烟了。

“啊……”

圣父一声怒吼,双手抓着脑袋,面露狰狞厉色。

“给我悟出来,让我以毕生智慧彻底参透你。”

低头继续领悟。

眼珠转动极快,仿佛要从眼眶里跳出似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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