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抓捕,人未到威先至(求月票!求月

魏明立最近春风得意,生活滋润。

作为旭日化工厂的保安队长,自从打死金秀莲后就得到了老板陈国栋的重用,还给他加了工资,奖了房子。

而在发现自己打死金秀莲居然没被检方抓捕后他仗着陈国栋的撑腰也越发胆大妄为,在厂里更是肆无忌惮。

看到哪家大姑娘小媳妇长得漂亮就毛手毛脚,甚至威逼利诱将其侵犯。

谁敢得罪他更是免不了毒打,属实是尝到犯罪的甜头后一发不可收拾。

9月15号中午。

魏明立正在家呼呼大睡。

却突然被一阵哐哐的敲门声吵醒。

“谁啊!”魏明立暴躁的吼道。

“开门!查水表的。”

“阿西吧,真是该死!”魏明立骂骂咧咧的起身,打了个哈欠去开门,微眯着眼睛看着门外戴着白手套,挂着相机的胖子:“查水表要带相机吗?”

“不用。”宋杰辉摇了摇头,一把推开魏明立,进屋后拉开电视柜,将一小袋冰拿出来放进了里面,然后拿起脖子上挂着的相机咔嚓就拍了一张。

魏明立还有些懵:“你在干什么?”

他没看懂这一套操作。

宋杰辉起身掏出证件说道:“我是仁川地检重搜部的检察官宋杰辉,现在指控你藏有违禁物品,你有缄默权,但伱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

检察官想搞一个没背景的人就是那么简单,除非对方能够自证清白,否则在这种情况下那就只能含冤入狱。

“阿西吧你他妈陷害我!”魏明立脑子轰然炸开,整个人瞬间就清醒了。

宋杰辉笑眯眯的点点头:“对。”

“为什么?”魏明立一时又惊又怒。

他不明白一个堂堂的检察官为什么要针对自己这么一个卑微的小人物。

宋杰辉拖过一把椅子坐下,翘着二郎腿竖起两根手指:“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是承认受陈国栋指使殴打过金秀莲,第二是藏毐,选第一可以算是自首,我会酌情对你的量刑。”

在刑期方面检方是有发言权的。

“金秀莲!”魏明立脱口而出,他万万没想到对方是为了帮金秀雅出头。

金秀莲怎么会认识一个检察官?

宋杰辉抬了抬下巴:“可以选了。”

“噗通!”

“检察官大人,求求你了,求求你就放过我吧,我愿意孝敬您,我可以花钱赎罪。”平时飞扬跋扈的魏明立此刻直接腿一弯就跪了下去,膝行到宋杰辉面前,抱着他的腿苦苦哀求。

显然不是头一次干这种事了。

在南韩有点权势,或者是大凶大恶的人还好,魏明立这种小地痞是最畏惧检察官的,在他们眼里那就是天。

宋杰辉将他踢开,伸手拍了拍裤脚说道:“混蛋,不要用你的脏手弄脏我的裤子啊!花钱?你有多少钱?”

想收买我?呵,就怕你出不起价。

“五千万!我还有五千万!我全都给您,都给您。”魏明立看见了希望连忙爬起来向卧室跑去,片刻后拿着几叠钞票出来塞给宋杰辉:“检察官您幸苦了,请拿去买点咖啡喝吧。”

得益于他们美国爸爸的影响,南韩一直有喝咖啡的习惯,独爱冰咖啡。

宋杰辉拿着钱在手上拍了拍,笑着说道:“没想到你这个家伙居然还有五千万存款,是陈国栋给你的吧。”

这可是他一年的工资了。

“不管是谁给我的,但现在都是检察官您的了。”魏明立谄媚的笑道。

他心里在滴血。

陈国栋一共给了他一亿。

他挥霍得就剩这5000万了,现在全给了宋杰辉,存款见底,但只要能花钱买平安,对他来说就是值得的。

大不了再去找陈国栋继续要嘛。

“这么点钱,很难让我办事啊。”宋杰辉皱起眉头嫌少,但随后又很快舒展眉头笑道:“不过没关系,只要我不办事就可以了,你选一还是二?”

魏明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

“快选啊。”宋杰辉踢了踢他。

魏明立强忍着愤怒,脸上挤出个勉强的笑容:“检察官大人,要不然您说个数字,我再去想想办法如何?”

贪得无厌!简直是贪得无厌!

“阿西吧!”宋杰辉突然起身一脚把魏明立踹倒在地,弯腰用手里的钱抽打他的脸蛋说道:“杂种,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要向我行贿吗?你以为我是那些贪赃枉法的检察官吗?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是一?还是二?”

魏明立倒在地上心里一万匹草尼玛狂奔而过,他就没见过那么坏的人。

这些贪官还给不给人活路了啊!

“那我帮你选,选二吧。”宋杰辉将钱揣进怀里,拿出手铐就要去锁他。

感受着手铐的冰凉,魏明立吓得往后缩了一下,惊慌失措吼道:“检察官大人不要!不要抓我!我是陈会长的人,陈会长跟郑检察长很熟的。”

这是他最后的希望了。

“去你妈的!”宋杰辉连续几脚跺在他身上,骂道:“他跟检察长很熟有个吊用,跟我又不熟!钱都送给检察长了没送给我,我要给他面子吗?”

魏明立被打得嗷嗷惨叫,抱着头蜷缩成一团,不敢反抗,更不敢还手。

宋杰辉踹累了后骑在他身上给他戴上手铐:“走,我现在怀疑你不仅是藏,还贩卖,等着牢底坐穿吧。”

说完他就起身拽着魏明立往外拖。

“一!选一!我选一!”魏明立抬起头声嘶力竭的喊道,似乎是害怕宋杰辉反悔,喊完后又语速飞快的说道:

“当天的监控录像在我这里!清楚的拍到了陈会长在现场指挥我们打人的画面,我交给你,我愿意自首出庭作证,求求你了,我选一,选一。”

魏明立说到后面都带着哭腔,毕竟打伤人致死和畈毐那可是两个概念。

再加上他有自首立功的情节,根本判不了多久,而如果被坐实畈独的话那这辈子就算能出来也没啥活头了。

“当真?”宋杰辉瞬间眼睛一亮。

如果有现场监控的话。

再加上诸多人证和魏明立这个嫌疑人的指证就能坐实陈国栋的罪名了。

至于狼狈为奸的廖部长,除非陈国栋拖他下水,否则还真拿他没办法。

毕竟没有证据。

不过在宋杰辉看来能搞倒陈国栋就已经够了,他可没徐浩宇那么贪心。

至于来自廖部长的报复,就留着许科长来解决吧,反正他就快要来了。

许科长的上司一向没什么好下场。

魏明立连就忙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答道:“当真!当真!监控室也归我们保安部管,他让我毁了监控,但我当时想留着以后缺钱了能讹他就……”

后面的话他没好意思说,但是虽然没讹到陈国栋,现在却也救了自己。

所以这份监控留得还是有价值的。

“带我去拿!”宋杰辉呵斥一声。

魏明立连连应道:“是,是是是。”

拿到监控录像后宋杰辉看了一遍。

画面里的确能看到陈国栋叼着烟一脸嚣张的指挥魏明带人殴打金秀莲的画面,到了这步,已经可以抓人了。

他给刘胖子打了个电话,让对方介绍了个靠谱的警官,然后把魏明立送过去关押,再带着警察去抓陈国栋。

至于拘捕令,事后补就行了。

检察官有紧急抓人的权力。

只不过抓了后最长也只能关押嫌疑人四十八小时,这四十八小时内必须申请到拘捕令,否则的话就得放人。

此时陈国栋正在厂里开会。

会议室里坐满了中高层管理,一人手里拿着一只烟,云雾缭绕,再来点西游记的BGM那就跟开蟠桃会似的。

陈国栋五十来岁,不高,身材有些发福,留着背头,面向看起来就很尖酸刻薄,吐出口烟雾说道:“下个月生产任务没那么紧,所以除了保安部外各部门工资只发一半,有员工闹事就让保安部上,出了事有我兜着。”

少给员工发工资,省出来的钱一半揣进自己兜里,一半拿去买通市里的议员们和检察官,利润不就来了?

“会长,金秀莲可才刚死呢,万一那些泥腿子又联合起来搞罢工……”

“放心,就是因为金秀莲刚死所以那些泥腿子才害怕啊。”陈国栋露出一个成竹在胸的笑容,语气阴测测的说道:“金秀莲一家的下场他们都看到了,出头的没有好下场,反而只会便宜别人,又还有谁会站出来呢?”

这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当了那么多年老板,他太懂得压榨员工了。

说完他抖了抖烟灰,身体往后一靠懒洋洋的道:“所以他们都只会等下一个傻子站出来,如果没这个傻子的话他们就只能继续忍着怒气上班。”

“压他们半个月工资,就让他们想走又走不得,想拿又拿不到,就是要吊着他们,相反,谁要是敢偷奸耍滑消极怠工,那就扣他们压的工资。”

说到这里他又停顿了一下:“当然也要有个尺度,不能把他们压死,得给他们留口气,免得那些泥腿子铤而走险,我们的命可比他们金贵啊。”

他见过太多不懂分寸的老板,最后被泥腿子一刀带走,那不是亏大了?

“会长英明!”众人齐声拍着马屁。

陈国栋哈哈一笑:“下去都把今天的会议内容落实好,年底在座的各位都发双倍年终奖,只要你们跟着我好好干,我保证是不会亏待你们的。”

他从不压榨手底下的中高层管理。

因为他的压榨手段得靠他们实施。

“哈哈哈哈……”

会议室里响起了众人愉悦的笑声。

“哐!”会议室的门被粗暴的踹开。

所有人都下意识向门口看去。

站在门口,宋杰辉看着满屋子的烟雾皱了皱眉头,抬手扇了扇:“烟雾缭绕的,这是给你们亲妈上坟呢。”

“阿西吧!混账!你是谁!谁允许你进来的!”一个中年人起身喝道。

宋杰辉抬手指了指他:“干扰执法人员执法,一起带回去配合调查。”

随口就安了一个罪名,能不能坐实不重要,但进去后肯定是得受罪的。

就算是能出来也要脱层皮。

“是!”身后的警察一拥而入,两人走过去将那个中年人摁在了桌子上。

中年人又惊又怒的挣扎:“你们干什么,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

其他人看见这一幕都是心里一震。

来真的啊?

一时间敢怒不敢言,明哲保身。

“放肆!”陈国栋拍案而起,指着宋杰辉厉声呵斥:“你是哪个部门的!”

“陈国栋,我是仁川地检重搜部的检察官宋杰辉,金秀莲的案子需要你配合调查,请你跟我走一趟吧。”宋杰辉走到他面前,语气平静的说道。

听见“金秀莲”三个字会议室里的气温都下降了几度,所有人纷纷低下头装起了鸵鸟,表示自己与此事无关。

毕竟检方既然敢来抓人。

那就肯定是已经掌握了确切证据。

不过他们同时还很震惊,陈会长送了那么多钱,检方居然翻脸不认人?

陈国栋双眼微眯:“我要打电话。”

“去检察厅随便打。”宋杰辉说道。

陈国栋勃然大怒,将烟头砸在宋杰辉的胸口上,火星四溅,指着他的鼻子吼道:“你他妈知道我为仁川做了多少贡献?交了多少税吗?你现在抓我市长知道吗?郑检察长知道吗?”

他是违法了,没错。

但竟然有人敢因为他违法来抓他!

这让他感到很愤怒,很受冒犯!

“他们都不知道,我也不需要向他们汇报。”宋杰辉抬手弹了弹胸前沾染的烟灰,风轻云淡的说道:“检察官有自主办案权,只对法律负责。”

随后眼神逐渐变得阴冷,凑上去贴着陈国栋的耳朵低声说道:“不管你交了多少税,做了多少贡献,就凭你刚刚对我不礼貌,我就要搞死你。”

他最恨别人看不起他,他辛辛苦苦考上检察官不就是为了让别人看得起自己吗?否则他这官岂不是白当了?

“去你妈的!”陈国栋咬着牙骂道。

宋杰辉抬手拍着他的脸:“我最讨厌有人骂我妈,我会陪你慢慢玩。”

“啪!”陈国栋一巴掌打开他的手。

“阿西吧你敢打我?”宋杰辉大吼一声然后抬起一脚踹在他胸口上,陈国栋惨叫一声踉跄着跌倒在地,刚想爬起来却又被宋杰辉一脚踩了下去,然后双手被其反拧到背后铐上了手铐。

陈国栋面目狰狞的咆哮:“我不会放过你的!抓我?等你怎么抓的就让你怎么放,在仁川没人判得了我!”

“砰!”宋杰辉一脚踩在他头上,居高临下的说道:“那是因为我没来。”

宋杰辉之前一直是秘密调查,没有惊动任何人,但当他抓了陈国栋后想藏也藏不住,整个地检都炸开了锅。

“是是是,您放心,陈会长……”

“好好好,绝对不会有事,我马上就了解情况,大家放宽心就好了。”

短短半个小时郑检察长接到了好几通电话,都是询问陈国栋被抓一事。

“阿西吧!这个家伙在搞什么?他疯了吗?立刻让他滚来见我!”挂断电话后郑检察长歇斯底里的咆哮道。

几分钟后宋杰辉推门而入,他依旧是毕恭毕敬的:“检察长,您找我。”

“你个混账!”郑检察长抓起一个文件夹就砸了过去,没有质问,而是直接命令:“立刻把陈会长给我放了!”

“抱歉,检察长,陈国栋涉嫌一起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案件,人证物证俱在,放不了。”宋杰辉摇了摇头。

郑检察长怒极反笑:“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再说一遍能不能放!”

虽然按法律规定来说,检察官有案件自主权,上司也无法干预,但实际上有哪个检察官敢不给上司面子呢?

何况还是检察长这种大BOSS。

毕竟办案期间处置不了你,但案子一结束,分分钟让你感受权力铁拳。

“不能。”宋杰辉语气斩钉截铁。

此时此刻他心里感觉爽得一批!

他刚入行那几年会因为怒怼上司而被穿小鞋,但现在他可以连检察长的命令也不鸟,却不用担心会被报复。

因为他背后也有靠山。

抓陈国栋前他给许敬贤打过电话。

许敬贤就回了三个字:“放开搞。”

虽然他不明白许敬贤哪来那么大的底气,但是他只需要使劲莽就对了。

反正他后面有人。

“阿西吧!你个混蛋!你以为许敬贤要来了就能保住你吗?这里是仁川不是首尔!就算是他许敬贤来了也要舔我的鞋,也要看我的脸色行事!”

郑检察长气得脸色涨红,脖子上青筋暴起,说话手舞足蹈,口沫四溅。

他已经很久没有那么愤怒过了。

一个刚调来的普通检察官,居然敢不把他放在眼里,简直是岂有此理!

宋杰辉轻飘飘的说道:“既然如此你给许检打个电话吧,我听他的。”

“好!好!很好!本来还以为你是个值得栽培的人才,但看来你是铁了心要一条道走到黑。”郑检察长指着他咬牙切齿的说道,转身走向办公桌拿起了电话,看着他问道:“号码。”

宋杰辉报上许敬贤的手机号码。

郑检察长打了过去,等对面接通后淡淡的说道:“我是仁川地检检察长郑九远,许检察官,宋检察官抓了一位仁川当地德高望重的企业家……”

“所以希望你给他打个招呼,让他趁事情还没闹大把人放了,这无论是对仁川的经济还是对他个人都好。”

他相信许敬贤是分得清轻重的。

“我不了解情况,等我明天来了再说吧。”许敬贤说完就直接挂断了。

他正好借陈国栋的人头来立个威。

免得去了仁川还得慢慢打开局面。

他去了仁川应该是那些不喜欢他的人小心翼翼收起尾巴,而不该是他!

毕竟他上面有人,仁川本地最大的帮会和警署署长也是他的人,同时手里还捏着郑检察长违法犯罪的证据。

一手王炸,不管炸不炸郑检察长都对他有敌意,既然如此还低调个毛?

他要去当仁川小霸王!

“嘟~嘟~”

听着听筒里传出的盲音,郑检察长脸色宛如打翻的调色板一样精彩,握着听筒的手指关节都隐隐开始发白。

宋杰辉微微一笑:“看起来许检不需要舔检察长的鞋,更不需要看检察长的脸色,那这件事明天再说吧。”

话音落下,他鞠躬后转身离去。

“哗啦啦!”

身后的郑检察长直接砸了电话。

气得浑身直哆嗦。

许敬贤是怎么敢的啊?

明天就要来仁川上任,但却不把自己这个检察长放在眼里,真以为是总长为他调动的职位就能为所欲为吗?

“明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尊卑!仁川不是首尔!总长也不是万能的!”

郑检察长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这几天看不到本章说……

(本章完)

第147章 重赏周承南,好闺蜜,打脸(求月票

“叮铃铃!叮铃铃!”

刚挂断郑检察长的电话手机就又响了起来,许敬贤一看是周承打来的。

“承南呐,什么事?”许敬贤接通。

周承南小心翼翼的说道:“恭喜科长您又破大案再立新功,我今天晚上想为您庆祝庆祝,希望您能赏脸。”

今晚的大菜就是他老婆。

“行,就江南阁吧,去报我的名字说老包间就行。”许敬贤指定地方。

只有那里的中餐做得他最喜欢。

晚上八点许敬贤来到江南阁,推开门却发现除了周承南外他老婆也在。

周夫人今晚穿了件中式旗袍,鹅黄色的丝绸紧贴着身子,勾出婀娜多姿的曲线,开衩处黑丝若隐若现,许久不见,她今晚看起来好像更有风情。

“许科长您来了,快请进吧。”周承南满脸热情而恭敬的邀请他坐主位。

然后叫自己老婆坐到许敬旁边,并解释道:“医生让我少喝酒,所以今晚上就由我夫人替我多敬您几杯。”

说完他自己跑到了另一边坐下。

酒菜很快上桌,吃着吃着许敬贤突然感觉大腿上一热,低头才发现是周夫人一只白嫩纤细的小手放了过来。

许敬贤看了她一眼。

周夫人娇羞的不敢去看他,故作镇定的夹着菜,另一只手却缓缓上移。

许敬贤定力很好,纵容阵地失守却也能面不改色的和周承南推杯换盏。

“科长,我去个洗手间。”周承南歉意一笑,放下酒杯后快步走出包间。

许敬贤一把抓住周夫人的手,严肃的说道:“夫人别这样,还请自重。”

为什么总有人想引他犯错误?

“许科长你就放宽心吧,其实承南都知道。”周夫人红着脸低声说道。

她今晚不想来,因为她怕又一次对不起自己老公,没想到周承南直接跟她坦白了,她又羞又惊还有些窃喜。

许敬贤有些懵:“你说什么?”

“我也是昨晚才知道,承南就是故意让你我……”周夫人娇羞万分的咬着薄唇,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他还让我回去后把过程和感受讲给他听。”

日后感是吧。

许敬贤倒吸口凉气,没想到周承南这浓眉大眼的家伙居然比我还变态。

“承南有大功于我,既然如此我也只有狠狠的奖励他。”

他是被逼的,他也不想的,只是周承南盛情难却,他也只能从善如流。

直到许敬贤吃饱喝足后,去上厕所的周承南才回来,看着自己老婆那红扑扑的脸蛋和凌乱的秀发他兴奋不已。

他是一个高尚的人,他已经脱离了低级趣味,不再追求生理上的快感。

而是追求心理上的爽感。

“许科长,您为国民操劳实在是幸苦了,吃根海参补补身体吧。”周承南拿起公筷给许敬贤夹了一根海参。

他还不知道他老婆对许敬坦白了。

他很喜欢这种许敬贤以为他一无所知,实则一切都尽在他掌握的感觉。

许敬贤又不踢足球,能吃海参吗?

所以他连忙阻止:“别别别,我不喜欢别人给我夹菜,伱自己吃吧。”

“那等改天我再去搞点别的好东西来孝敬科长您,比如什么人参鹿茸虎鞭酒之类的。”周承南现在对许敬贤的身体很上心,因为这不仅关乎许敬贤的幸福还关乎他和他老婆的幸福。

看着大献殷勤的周承南,许敬贤只能感慨,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像这样的人他们道德在哪里?!廉耻在哪里?!联系方式又在哪里?!

………………

9月16号,凌晨5点,城市依旧被黑暗笼罩着,路灯下飞蚊盘旋,只有路边三三两两的早餐店已经开了门。

一台黑色劳斯莱斯飞驰在前往金浦国际机场的路上,后排坐着的是利家的女儿利富贞和利家的儿媳林诗琳。

利富贞穿着一套黑色西服,坐下时贴身的西裤紧绷着,勾勒出臀儿圆润的弧度,整个人性感却又不失英气。

而林诗琳则恰恰相反,柔顺的长发披在身后,穿着一条白色长裙,肉色的丝袜,让其看起来更加温婉贤淑。

姑嫂俩并列在一起,风情迥异。

林诗琳盯着窗外倒退的街景,脑海中思绪万千,红唇轻启幽幽地叹气。

还是遗憾,许敬贤怎么就偏偏是检察官呢,不然自己包养他该多好啊。

自从那一夜风流后,她现在对老公根本没感觉,毕竟见识过鹰击长孔的女人又怎么会对雕虫小鸡感兴趣呢?

听着嫂子叹气,利富贞以为她还是对利宰嵘有意见,握着她的纤纤玉手劝说道:“好了嫂子,男人嘛,不都是这样吗?只要他对你好就行了。”

林诗琳闻言心里嗤笑一声,关键是利宰嵘对她不好啊,否则以她的身份又岂会介意对方在外面玩几个女人?

你老公是小个司机,你让他往东就不敢往西,当然体会不到我的感受。

你们上床的时候都是你在上面吧。

自己的婚姻不幸福,但小姑子兼闺蜜日子却过得顺风顺水,现在还反过来劝自己,林诗琳越想越觉得不爽。

闺蜜嘛,见不得闺蜜过得不好。

但更见不得闺蜜过得比自己好。

林诗琳突然关上车子前后排之间的小挡板,一脸玩味的看着利富贞低声说道:“你那个司机在床上怎么样?”

男人和男人会聊床上那点事。

女人和女人自然也会聊。

“怎么突然问这个。”利富贞不苟言笑的脸上流露出一抹红晕,只能违心的点了点头说道:“还行,够用了。”

大多数时候她都只能靠自己解决。

而且她有自己的理想和抱负,选司机结婚就是不想跟林诗琳一样沦为联姻的工具,嫁到别人家当全职太太。

所以她很注重自己的形象,哪怕是在性生活方面很压抑,但她也不学其他豪门太太那样包养工具人,以免坏了自己的风评,因此只能自己解决。

“够用?什么叫够用,和许检察官比起来如何?”林诗琳笑吟吟问道。

利富贞脑海中立刻回想起南韩十三郎的英姿,脸更红了,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道:“大部分人都是普通人。”

你就别拿那个变态跟普通人比了。

“富贞你就在国内,其实可以考虑考虑找许检察官实践一下,反正就算你老公发现了也不敢说什么。”林诗琳不安好心的怂恿利富贞红杏出墙。

她已经下水了。

所以想把好闺蜜也拉下水。

不然面对她时总感觉有些心虚。

利富贞呼吸一滞,略显不悦的剜了她一眼嗔道:“嫂子你胡说什么呢。”

这小妮子居然煽动自己找人偷情。

“还装,别说你没想过。”林诗琳哼哼两声,吐气如兰的蛊惑道:“看看录像里那些女人的反应,你就不好奇是种什么感觉吗?又没人敢管你。”

如果她老公是个普通人的话,她敢直接把许敬贤带回家,只可惜不是。

所以她只能浅尝辄止,远离对方。

“越说越离谱。”利富贞羞恼的把凑过来的林诗琳推开,表面上还在故作镇定,但心里却不禁开始胡思乱想。

压抑得越厉害,反弹得就越厉害。

而且30岁的女人又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生理方面的需求更加强烈。

林诗琳点到即止,只要在对方心里种下一颗种子,她相信总会发芽的。

毕竟女人最了解女人。

那份录像就在利富贞手里,她看的次数越多脑子里对许敬贤的印象也就越深,而两人都在首尔,一旦有机会见面产生交集的话肯定会插出火花。

这事真要是成了就便宜许敬贤了。

利家的女儿和儿媳都让他睡过。

林诗琳思绪飘渺,幻想着自己这个假正经的高冷小姑子在许敬贤怀里啼哭着喊爸爸的画面忍不住笑出了声。

利富贞觉得林诗琳今天莫名其妙。

要不是对方才刚回来几天,而且和许敬贤没什么交集,她都怀疑林诗琳是不是已经给自己老哥戴绿帽子了。

不过戴了就戴了,反正是互相戴。

只要生的孩子是利家的血脉就行。

早上6点多,许敬贤开车载着韩秀雅母女和猛犬旺财前往仁川,他要先把大嫂送去富川娘家再去仁川地检。

八点半时抵达富川韩秀雅的娘家。

“爸,妈,我回来啦!”

刚下车韩秀雅就冲着院里喊道,相比平时要多了几分少女的天真雀跃。

“秀雅,哎呦,快让我看看宝宝。”

韩父和韩母满脸笑容的从屋内小跑出来,围着韩秀雅怀里的孩子逗弄。

“敬贤,进屋坐吧,我给你煮点东西吃。”韩母又看向许敬贤邀请道。

许敬贤笑着拒绝:“我今天不太方便,马上得赶去地检报道,以后都在仁川,有的是机会品尝您的手艺。”

“那就不耽误你时间了,等下次来我给你做大餐,好好招待招待你。”

寒暄两句后许敬贤将韩秀雅的行李提进屋里,并把旺财暂时寄养在此。

然后就开车向仁川地检赶去。

“秀雅,你告诉妈,你和敬贤是不是越线了?”目送许敬贤的车消失在视线中,韩母的笑容也跟着消失了。

韩父同样是严肃的审视着韩秀雅。

毕竟父母最了解子女,何况刚刚韩秀雅看向许敬贤的眼神都快拉丝了。

面对质问,做错事的韩秀雅却仍然不慌不忙:“爸,妈,我的事你们就别管了,我不会破坏敬贤的家庭。”

说完就抱着孩子转身先进了屋。

韩父和韩母对视一眼,同时叹气。

“算了,秀雅好不容易开心点随她去吧,以后拿敬贤当女婿看就行。”

许敬贤虽然把自己的岳父岳母送进了监狱,但现在又有了对岳父岳母。

………………

此时仁川地检办公楼前的空地上已经站满了人,都是地检的工作人员。

他们已经在这里站了一个多小时。

而目的就是为了欢迎许敬贤来仁川履职,按郑检察长的说法,许敬贤是现在最出色的青年检察官,来仁川地检是他们的荣幸,必须要盛情迎接。

这番话加上这个夸张的阵仗,成功让一些检察官还没见到许敬贤就已经开始反感他了,而站了一个多小时后这种反感升级成了厌恶甚至是敌视。

“大家再耐心等等,许检察官说过他八点到,现在还没到可能是出了什么意外,我也知道大家都累着了,但许检察官是被总长钦点来仁川的……”

以身作则出来迎接许敬贤的郑检察长继续给他拉仇恨,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

他今天不光要给许敬贤个下马威令其颜面扫地,还要让他一来就得罪全体同僚,以后看他还怎么在地检混。

徐浩宇和宋杰辉对视一眼,两人都知道郑检察长的算计,但却没办法。

九点多,一辆银色现代轿车驶入地检大门,坐在车里看着里面站了那么多人许敬贤还以为是有什么活动呢。

根本没想过是来迎接自己的,毕竟他就是个副部长,不可能有这排场。

郑检察长更不会亲自出来迎接他。

给他送殡的话可能才会那么积极。

许敬贤停好车后下车,发现所有人都用冷漠和不耐烦的眼神看着自己。

还不等他细想,郑检察长就脸色阴沉如水的走了上来质问道:“许检察官我知道你是天之骄子,是总长的心腹爱将,但你也未免太不把我,不把仁川地检这些同僚放在眼里了吧?”

“你说你八点到,我号召大家七点半就在这里等着欢迎你,结果你现在才姗姗来迟,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许敬贤恍然大悟,这狗日的阴我。

“啪!”

然后他抬手就是一耳光抽了过去。

落在郑检察长脸上声音清脆。

轰!

全场瞬间一片哗然,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许敬贤,觉得他简直是疯了,居然敢抽一位检察长的耳光。

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郑检察长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怒火中烧,目赤欲裂的吼道:“许敬贤你疯了!竟敢殴打上司,从今天起无限期停职!”

“你他妈跟我玩阴滴,我还不能打你了?”许敬贤嗤笑一声,上前一步抵近郑检察长,低声说道:“想给我下马威?想挑拨离间?自取其辱!你敢让我停职,那我就让你丢位置!”

“吓唬我?”郑检察长冷哼一声。

许敬笑了笑:“1998年7月……”

他一口气连续背出了几次郑检察长收赵今川贿赂的日期,地点,数额。

郑检察长顿时脸色煞白,原本以为自己那么久都平安无事说明许敬贤没从赵今川手里拿到自己违法的证据。

但万万没想到这家伙拿到了没有交上去,难道他早知道会被调来仁川?

“那么现在郑检察长觉得我还是吓唬你吗?”许敬贤笑容灿烂的说道。

郑检察长咽了一口唾沫,咬着牙恶狠狠的盯着许敬贤:“你想怎么样。”

许敬贤既然没有上交。

就说明还有谈判的余地。

“我不想怎么样。”许敬贤笑着摇了摇头,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只不过是……这个秘密我吃你一辈子。”

“你……”郑检察长气得双拳紧握。

许敬贤说道:“现在,你立刻向他们解释清楚,他们之所以会站在这里干等那么久全都是你自己的主意。”

郑检察长的脸色阴晴不定,他不想那么做,因为那么做的话无论编个什么借口,大家都能看出他是为了算计许敬贤所以才让大家站在这里受罪。

那众人就会对他心存芥蒂了。

“那我现在就回首尔举报你。”许敬贤话音落下毫不犹豫转身就要上车。

“等等!”郑检察长脱口而出,喊住许敬贤后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说。”

现在根本来不及犹豫和思考,他只能按照许敬贤说的做,不然就完了。

郑检察长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着众人沉声说道:“很抱歉,我错怪了许检察官,是我记错了时间才让大家白等那么久,大家都回去工作吧。”

说完后他又冲着众人鞠了一躬。

轰!

人群里再次炸开了锅,看着弯腰鞠躬的郑检察长,所有人都已经麻了。

郑检察长被许敬贤抽了一耳光后不仅没有追究,还得反过来认错道歉。

他们两个到底谁才是检察长?

众人看向许敬贤的眼神变得敬畏了起来,毕竟这可是连检察长被打了都拿其无可奈何的存在啊,太逆天了。

宋杰辉脸色通红,兴奋不已,险些原地高朝,自己来仁川真是来对了!

感受着各式各样的眼神,郑检察长心里充满了屈辱和愤怒,他这次不仅没能为许敬贤拉仇恨,反而还让对方踩着自己的脸在地检建立起了权威。

可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连肠子都悔青了。

“欢迎许检察官入职仁川地检!”

一道声音突然打破了现场的沉寂。

而喊这句话的人正是宋杰辉。

“欢迎许检察官入职仁川地检!”众人瞬间一个激灵,齐刷刷弯腰鞠躬。

仁川地检悬挂着国辉和检察院徽章的大门下,所有人全部都毕恭毕敬的呈现九十度鞠躬的姿态面向许敬贤。

只有他一人身姿挺拔,傲然而立。

就好像他才是仁川地检的主人。

郑检察长有种被当面ntr的屈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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