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爆火,怒火,大火(求月票!求订阅

南韩晨报在仁川刚刚起步,前期基本上是白送给各个报摊等销售渠道。

但纵然如此每天也卖不出去多少。

因为在定位上跟仁川日报这样的大报重合了,又没有独家新闻,市民自然是更愿意买看了几十年的老报纸。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的南韩晨报有独家新闻。

而且还是重量级的。

为了宣传,林妙熙斥重金雇佣了大量工具人在每个报摊前,或者以古老的模式走街串巷一边喊一边卖报纸。

原始,但有效,就跟发传单一样。

“卖报卖报!南韩晨报!独家报道仁川日报社长之女涉嫌多起刑事犯罪被检方抓捕,或将面临无期徒刑!”

“卖报卖报!南韩晨报!仁川日报社长秋顺智屡次包庇女儿犯罪……”

今天是10月3号,南韩开天节,国庆节之一,放假,所以街上人很多。

这番吆喝随处可见,各个街头的人群和在报摊前的路人都是炸开了锅。

仁川人习惯看仁川日报,就说明其早已深入人心,但正因为无人不知仁川日报,所以这番吆喝才更动人心。

“给我来一份南韩晨报!”

“小兄弟,给我来份南韩晨报!”

“老板,南韩晨报有吗……卖完了?”

各个临时报童身边和报摊前或是挤满人或是排起长队,都指名道姓要南韩晨报,想吃仁川日报的独家大瓜。

毕竟听起来就很劲爆。

“卖疯了!快打电话给报社拿货!”

南韩晨报的电话已经被打爆,所有员工不得不化身临时接线员接电话。

“再送三千份?好的好的……有电话进来了,您稍等下,喂您好请问……”

“五千份?我们这边马上安排。”

幸好林妙熙早有准备,提前一天加印了大量今天的报纸,还联系了送货的车,不然今天肯定就是一地鸡毛。

“阿西吧!真没想到秋社长看着文质彬彬的,号称具有社会责任感的媒体人,居然包庇和纵容女儿犯罪!”

“我早看穿他的虚伪,整天把自己是好人挂在嘴边的肯定不是好人!”

“严惩秋美妍!该死,怎么会坏到这种地步,我们必须团结起来游行给检方施压,不能让他们草草结案!”

南韩晨报用了大量的篇幅报道秋美妍一案,挑选了几个她比较恶劣的事迹详细描写,还重点突出了她在审讯中承认秋顺智知情并帮她处理收尾。

林妙熙亲自主笔写的稿子,作为高材生,前京乡新闻的王牌记者,她文笔辛辣,用词精准,轻易就能挑起普通人对于秋顺智这种资本家的怒火。

看完报纸的市民都义愤填膺,怒不可遏,而没看过报纸的人听闻了比事实更夸张的谣言后同样正义感爆棚。

事情迅速发酵,外面风起云涌,通宵熬夜写稿的秋顺智暂且一无所知。

此时在他办公室的地面上揉成一团的废稿随处可见,他正在写一篇批判仁川地检检察官们种种劣迹的文章。

“哐!”

就在此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父亲……”进来的是他两个儿子。

“阿西吧!我没告诉你们在我写东西的时候不要打扰我吗?”秋顺智暴怒的打断了两人的话,厉声呵斥道。

大儿子急赤白脸的道:“出事了!”

“出大事了!”二儿子接着补充道。

“什么事?”秋顺智见状,脸上的怒容逐渐收敛,皱起眉头后沉声问道。

大儿子说道:“有人抹黑咱们家。”

“怎么抹黑?”秋顺智闻言眉头皱得更深,感觉两个儿子有点大惊小怪。

毕竟在仁川只有他们抹黑别人。

有谁敢抹黑秋家?

至于些许流言蜚语,则无伤大雅。

“他们把我们干的事说了一遍。”二儿子咽了一口唾沫,快步上前将手中的报纸递上:“爸,您自己看看吧。”

他也给南韩晨报贡献了一份销量。

“南韩晨报?这哪里冒出来的三流小报?”秋顺智接过报纸,看见标题后脸色就凝重了起来,看完后已经怒火冲天,将报纸撕得撕烂,面部不断在抽搐:“给我烧了他们的印刷厂!”

说完后他又低头看着自己熬夜写出来的“檄文”,直接抓起就撕得粉碎。

已经没用了,现在他对仁川地检任何不好的报道都会被攻击成泼脏水。

但他收拾不了地检。

难道还收拾不了一家三流小报吗?

“爸,这时候烧他们的厂,别人都会怀疑我们。”大儿子提醒了一句。

秋顺智冷冷的说道:“他们家工厂被烧了就相当于变成了哑巴,印不了报纸还拿什么指责我们?烧完给所有印刷厂打招呼,谁敢跟这家狗屁的南韩晨报合作就是跟我秋顺智做对!”

“再给所有媒体打个招呼,不许报道和采访南韩晨报工厂被烧一事,记住只烧印刷厂,千万别搞出人命。”

他们家在仁川那么多年,是媒体界说一不二的大佬,一家听都没听说过的小报居然企图踩着秋家腾飞,他必须要将其摁死,同时也是杀鸡儆猴。

“我现在去办。”二儿子转身离去。

大儿子留在原地:“父亲,现在群情激奋,我们是不是要澄清一下?”

估计民众很快要围堵报社大楼了。

这些刁民就喜欢多管闲事,明明就跟他们没关系,却比当事人还激动。

“澄清,怎么澄清?”秋顺智冷冷的反问一句,又说道:“指责仁川地检所言不符事实?还是指责你妹妹在撒谎抹黑我?你又觉得市民会信吗?”

“现在任何澄清都是狡辩,都只会进一步激起民众的怒火,仁川地检目的不是伱妹妹,是还想对我下手。”

秋顺智不傻,眼光也有,南韩晨报对廖部长的采访一出,他就嗅到了非同寻常的味道,检察厅想办了自己。

“那怎么办。”大儿子惊呼一声。

秋顺智吐出口气:“我向民众认错并宣布辞职,主动配合检方调查。”

“父亲……”大儿子连忙想要劝说。

秋顺智抬手打断他的话:“只有这样才能平民愤,只要迅速将此事的热度降下去,我们就能拿起舆论作为武器来逼迫地检妥协,我不会有事。”

再说了,他只是明面上辞职骗骗那些傻子而已,暗地里依旧掌控全局。

毕竟仁川日报是家族企业。

秋顺智很快就通过电视台发表了自己的道歉信,在信中他着重强调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一个父亲维护女儿的心,刻意淡化仁川日报社长和总编的身份,来博取大量父母的认同。

民众的怒火很容易挑起来,同样也很容易降下去,在秋顺智道歉并宣布辞职配合检方调查后一些对他喊打喊杀的市民又觉得他已经做得不错了。

“秋社长只是爱女心切而已,再说秋美妍已经被检方抓了,他也愿意配合调查,没必要再继续咄咄逼人。”

“是啊,我也是父亲,能理解他这种心理,只要秋美妍受到应有的惩罚就够了,秋社长人是不错的,去年还捐了十几亿韩元用来做慈善的呢。”

“他只是犯了一个父亲会犯的错……”

对于这种言论,许敬贤只想说:你们他妈什么身份啊,祖孙三代泥腿子却跑去跟资本家共情,你贱不贱啊!

当然,傻哔虽有,但正常人也还是有不少的,依旧在游行讨伐秋顺智。

……………………

晚上,仁川某高档饭店。

钟成学换了一身便装前来赴约。

走到包间后推门而入。

“钟署长您来了,快快请坐。”姜植卿见状,连忙笑容热情的起身相迎。

钟成学态度很和煦:“姜少不必如此客气,你姐既是我得力干将,也是我朋友,你我之间本就渊源颇深。”

姜家在仁川颇有家资和人脉。

所以钟成学自然要给面子。

“钟署长说的是,我常听家姐说起你很照顾她。”姜植卿面不改色的瞎几把扯淡,他姐就从没提过钟成学。

他本人对钟成学也不了解。

否则就不会来找他了。

“署长,这是这家店的特色菜……”

两人入座后开始吃吃喝喝,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关系也算是热络起来。

姜植卿这才提起正事:“实不相瞒我今晚邀约钟署长除了是想一睹英姿风采外还有一事相求,望能应允。”

他一脸坦然的看着对面的钟成学。

“姜少请直言,能帮上忙的我肯定不会推却,若是帮不上,那也就爱莫能助了。”钟成学满口酒气的说道。

不能把话说的太死。

能不能帮上都是他说了算。

“这个忙钟署长肯定能帮上,我从来不提强人所难的要求。”姜植卿微微一笑,放下酒杯说道:“仁合会与我有些旧怨,忠义会的韩会长与我相熟愿意帮我出这口气,所以我想请署长卖个顺水人情,帮我个忙如何?”

钟成学听完这话心中一震,杀害斧头的真凶找到了,就是韩国忠的人。

这姜植卿虽有几分能耐,但终究还是太年轻,根本不知道他和仁合会牵扯有多深,居然还敢求到他面前来。

“姜少第一次向我开口,我自然是非得答应不可,否则岂不辜负了今晚的好酒好菜?”钟成学哈哈大笑道。

不怕人聪明,也不怕人蠢。

就怕姜植卿这种有点小聪明的,喜欢自以为是,往往会给家里惹麻烦。

“钟署长爽快人!”姜植卿也跟着大笑了起来,拍了拍手:“钟署长爽快我也不吝啬,略备薄礼不成敬意。”

包间的门被推开,一个身高体壮的中年人提着两个钱箱走了进来放下。

姜植卿推给钟成学:“这只是点小小的见面礼,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更何况他不打算干这一锤子买卖,是想借此机会跟钟成学长期建立起利益关系。

“都说了姜少不要客气,但你还是这么客气。”钟署长摇了摇头,顺势提起那两个箱子放到身旁,举起酒杯说道:“这一杯我祝姜少旗开得胜。”

白拿的钱,不要白不要。

何况他不要的话姜植卿也不放心。

“那我可就借钟署长的吉言了啊。”

与此同时,许家也正在吃晚饭。

“干杯!”

许敬贤,林妙熙,韩秀雅三人举起酒杯碰在一起,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桌上摆着极其丰盛的菜品。

就连旺财今天晚上都加餐了。

“今天报纸卖了十五万份,南韩晨报算是一炮而红打响了名气,我要感谢欧巴的支持,还有大嫂的付出。”

林妙熙笑容满面神采奕奕,她有孕在身不能喝酒,所以杯子里是果汁。

名气打响了,其他报纸顾忌秋家不敢报道秋美妍的案子,接下来南韩晨报只要继续跟进,那根本不愁销量。

久而久之就会拥有自己的市场。

“我哪有付出?”韩秀雅问道,餐桌下抬起一只肉丝包裹的玉足在许敬贤腿上蹭来蹭去,时不时撩拨他一下。

这已经成为每次吃饭的小节目了。

只要和许敬贤在一起她就闲不住。

她性高踩烈,裹足不前,一边故意红唇露齿咬着筷子对许敬贤抛媚眼。

许敬贤一边承受着大嫂的暗箱操作一边帮林妙熙回答道:“你对我们俩生活上的照顾不就是付出吗?没有你在家安排好一切,我和妙熙又哪能在外面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去呢?”

最关键的是解决了他的生理需求。

虽然还有李尚熙,但在家有时候突然想吃鱼了,总不能还得往外跑吧。

所以在家里养条鱼最方便。

自己亲手养的鱼,肥美多汁,纯天然无污染,零添加,才能吃得放心。

“欧巴说得对。”林妙熙含笑点头。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是我的。”林妙熙放下碗筷向客厅走去,拿出挎包里的手机接通,接着瞬间花容失色,惊道:“你说什么?”

许敬贤和韩秀雅立刻循声望去。

“有人员伤亡吗?”林妙熙问道,听见没有后松了口气:“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她怔怔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然后呆滞的缓缓坐在沙发上。

“这怎么了?”许敬贤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将其搂入怀中关切的问道。

韩秀雅也穿上高跟鞋走了过来。

林妙熙扑到许敬贤怀里嚎啕大哭。

“印刷厂起火了,根本止不住,所有设备和原料肯定都会被烧光,今天有好多老板提前预定了报纸,明天一旦送不出货就会面临违约金赔偿……”

事业刚才有起色就再遭重击,被从首尔赶到仁川来的她感觉心力交瘁。

“这……怎么会突然着火了!”韩秀雅大惊失色,然后又说道:“是不是人为放的?秋顺智干的!肯定是他!”

南韩晨报早上才刚报道了秋顺智的丑事,晚上印刷厂就被烧了,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第一时间怀疑秋顺智。

毕竟哪有那么巧合的事。

“不管是不是,都得是他。”许敬贤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拿起林妙熙的手机打给刘胖子:“XX路南韩晨报的印刷厂大火,你找几具尸体丢进去。”

林妙熙和韩秀雅顿时齐齐看向他。

“是。”刘胖子虽然忙着查杀害斧头的凶手,但对许敬贤交代的事也不敢怠慢,挂断电话后刚准备让人去找尸体手机就又响了,是钟成学打来的。

他摁下接听键:“喂,钟署长。”

“杀斧头的很可能是韩国忠……”钟署长已经走出了饭店,坐在车里将刚刚和姜植卿吃饭的事情告诉了刘胖子。

“姜植卿!”刘胖子一字一句的重复着这三个字,前段时间刚看过此人的资料,所以脑子里还有相关的记忆。

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让斧头去警告了一下他,他居然就找人杀了斧头。

当然,让他直接对姜植卿下手肯定是不敢的,但韩国忠他绝不会放过。

对方不是想向仁合会发起总攻吗?

那自己今晚上就打他个突然袭击。

刚好,许部长要的尸体有着落了。

而且还是新鲜的。

另一边,许家,林妙熙看着许敬贤说道:“你是想要伪装成烧死人,借机把事情闹大,给秋顺智泼脏水?”

放火和放火烧死人可是两个概念。

更何况还是烧死好几个人。

这事一报道出来。

秋顺智会被再次推到风口浪尖。

“我老婆真聪明。”许敬贤夸奖道。

林妙熙皱起秀眉:“可是印刷厂被烧了明天无报可卖,其他厂子也不敢跟我合作,其他媒体更不会报道。”

她也深知仁川日报在仁川的地位。

“别忘了南韩晨报还有个股东。”许敬贤拿出手机翻到了郑永繁的号码。

林妙熙眼睛一亮:“对啊郑永繁!”

郑永繁是仁川的土霸王,他要是开口的话,肯定能找到印刷厂印报纸。

许敬贤当即给郑永繁打了过去。

“郑会长,没打扰到您休息吧?”

他态度和用词都很客气和尊敬。

“哈哈哈哈,当然没有,许部长你夫人干得不错,成绩我都看到了。”

郑永繁笑声爽朗。

“报社的印刷厂刚刚被烧了。”

“哦?”郑永繁声调微微提高。

许敬贤继续说道:“而且烧死了好几个工人,这么大的事我想一定没有报社敢报道,南韩晨报虽愿意承担起社会责任,但却没有印刷厂可用……”

“怎么会没有?”郑永繁打断许敬贤的话,壕无人性的说道:“我立刻买一家送给报社,给我折算成股份。”

他现在要加大对南韩晨报的投资。

“多谢郑会长解了报社燃眉之急。”

(本章完)

第164章 深夜火拼,内奸到底是谁?(求月票

郑永繁的动作很快,挂断电话后一个小时内就搞定了一家大型印刷厂。

可见其现在对南韩晨报信心倍增。

林妙熙立刻撰稿,加班加点印明天早上要出的报纸,机器都快冒烟了。

夜已深,街上行人渐少,大量店铺已经关门歇业,但对有些人来说一天的狂欢才刚刚开始,并将直到天明。

碧海蓝天是仁川最大的娱乐会所。

汇聚吃喝玩乐于一体。

其中还藏着一个大型地下赌场。

整个会所都隶属于忠义会控制。

是忠义会最重要的钱袋子之一。

来这里玩的客人没钱不要紧,他们还提供现场借贷和抵押服务,还不起钱也不要紧,女的卖身,男的卖肾。

黄赌毒,高利贷,器官买卖,人口交易都可以在这里找到影子,整个夜总会宛如一头恶鬼,能将每一个上钩的正常人生吞活剥,吃得干干净净。

在每年给保护伞缴纳大量保护费的情况下,使得这里多年来屹立不倒。

一楼是夜总会,大量男男女女跟随着动感劲爆的音乐肆意扭动身体挥洒着荷尔蒙,嘴里还发出各种怪叫声。

卡座里男男女女们嬉戏打闹,纸醉金迷,灯红酒绿,完全是堕落之地。

“大哥。”

“大哥。”

随着一个大腹便便,留着光头的中年人带着一群小弟走进来,里面西装革履的看场保镖都是纷纷弯腰鞠躬。

光头中年叫韩国栋,是韩国忠的亲弟弟,同时也是碧海蓝天的总经理。

“今晚没人惹事吧?”韩国栋一边向最大的一个卡座走去,一边吊儿郎当随手拉过一个跳舞的女人捏了一把。

那女人委屈巴巴却也敢怒不敢言。

看场的领头小弟答道:“没有,再说谁敢在我们这里闹事啊,无非是些客人喝醉了,上前打个圆场就行。”

“去给我找几个妞来。”韩国栋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翘着二郎腿说道。

领头的小弟立刻领命而去。

“轰隆!”

就在此时伴随着一声巨响,一辆黑色轿车撞破大门玻璃冲了进来,后面紧跟着好几辆车,一时碎玻璃横飞。

当车停稳后一个个臂缠红带,手持刀棍的男子如狼似虎一般冲下了车开始打砸,专门盯着会所的保安动手。

“啊!快跑啊!”

“杀人了!快跑啊!”

大厅里的客人吓得惊慌失措,尖叫着四处抱头逃窜,又或是蹲在地上。

“快!快给我挡住他们!”

看着还在源源不断涌进来的人,韩国栋脸色煞白的大声吼道,自己带着几个亲信毫不犹豫的就往楼上跑去。

“有人袭击,全部下来支援!”

看场的头目拿起对讲机喊道,随后提起一把凳子就带头冲了上去对敌。

“阿西吧!给我干死这些混蛋!”

“砍死他们!”

双方的恶斗一触即发,刀棍的碰撞声和惨叫声不绝于耳,猩红的鲜血四处飞溅,不断有人嘶声惨叫着倒下。

忠义会因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再加上人手不如仁合会多,很快就损失惨重,节节败退,直到其他楼层的人下来增援才勉强扛住了第一波进攻。

但仁合会今晚是有备而来,兵员方面准备充足,还有人在不断往里填。

韩国栋跑上楼后将自己关进了办公室里,慌乱的给自己亲大哥打电话。

“叮铃铃!叮铃铃!”韩国忠本来都已经睡了,却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

他迷迷糊糊的随手接通:“喂。”

“哥!碧海蓝天被人袭击,我遭堵在里面了,你快来救我啊!他们来了好多人!”韩国栋呼吸急促的说道。

韩国忠的瞌睡瞬间就醒了,刷的一下便坐了起来:“知道对面是谁吗?”

黑涩会打打杀杀本来是常事,但偏偏在他准备跟仁合会开战的前夕出现这种突发事故,顿时让他又惊又怒。

“不知道,哥,你快点啊!这边可能撑不住了!”韩国栋焦急的喊道。

“我现在就来!”韩国忠挂断电话一边穿衣服,一边打给其他手下:“碧海蓝天被袭击,立刻带人去增援!”

连续打出几个电话,调兵遣将结束后他也已经穿戴完毕了,迅速出门。

“会长!”

别墅客厅里守夜的保镖看见他下来后纷纷丢了手里的扑克起身打招呼。

“叫上所有人去碧海蓝天。”

韩国忠比较谨慎,所以家里家外随时都有三十多个保镖贴身进行保护。

几分钟后,七台轿车驶出别墅大门直奔市区的碧海蓝天娱乐会所而去。

“速度快点,再快点。”

坐在最中间的一辆宾利里,韩国栋闭上眼睛假寐,揉了揉眉心催促道。

他自幼父母双亡,和亲弟弟相依为命才有了今天,要是因为自己去晚了使得韩国栋丧命,肯定会内疚一生。

突然车子一个急刹,韩国栋被惯性带着往前冲了一下撞在座椅上,没好气喝道:“怎么回事?怎么在开车?”

“抱歉会长,是前面的车突然都停了下来。”司机为自己辩解了一句。

对讲机里传出道声音:“会长,前面有辆卡车坏在中间挡住了去路。”

一辆红色的卡车斜停在路中间,有两个看着像司机的人正在检查引擎。

“不好,快!倒车掉头!”韩国忠霎时脸色大变,他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大晚上怎么会刚好有车坏在他出门的必经之路?很可能是专门堵他的。

但是已经晚了。

后方突然射来好几束车灯,伴随着引擎的轰鸣声,数辆汽车疾驰而来。

打头的一辆现代并不降速,直接哐当一声撞在了韩国忠车队的尾巴上。

“杀啊!”

那些后堵上来的车停稳后,数十名臂缠红带的男子手持器械冲下了车。

同一时间拦在前面路上的大卡车车厢打开,一个个持刀男子跳了下来。

汹涌的人群宛如潮水,瞬间淹没了韩国忠的车队,忠义会的人下车企图逃跑或还击,但也不过是螃臂挡车。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一旦倒地就会迎来无数的刀棍。

鲜血淅淅沥沥的染红了马路表面。

“啊!我的腿!”

“我投降!我投降!”

车里,听着外面的打砸声惨叫声和投降求饶的声音,韩国忠脸色苍白。

他明白自己今天晚上凶多吉少。

从一开始自己就中计了。

对方先把他弟弟堵在碧海蓝天引他去救,然后再半路埋伏将他堵死,如果不出意外他兄弟要双双共赴黄泉。

本以为大业将兴,干掉仁合会就能称霸仁川,然后杀入首尔,一统南韩黑道,但万万没想到事情急转直下。

一切霸业和幻想,都成了一场空。

“会长,我带你冲出去!”开车的司机拿出一把手枪上膛,咬着牙说道。

“没用的。”韩国忠摇了摇头,反而平静了下来说道:“伱下车投降吧。”

“会长!”司机声音颤抖的喊道。

韩国忠闭上眼睛:“去吧,他们的目的是我,少死几个兄弟是几个,把枪给我留下,被人砍死太难看了。”

司机顿时是红了眼眶,咬紧牙关盯着韩国忠看了几秒,最后把上膛的枪拍在他腿上,打开车门狼狈的跑了。

听着外面的砍杀声渐小,韩国栋慢条斯理的拿出一支烟含在嘴里点燃。

“叮铃铃!叮铃铃!”

急促的手机铃声在车内回响。

“喂,国栋。”韩国栋拿起接通。

韩国栋声嘶力竭的吼道:“哥你到哪儿了!我这边真的要扛不住了!”

外面走廊上已经有了喊杀声。

“我被堵了,我们兄弟今晚是要一起上路了。”韩国忠语气平静的道。

韩国栋的声音戛然而止,然后颤抖着说道:“哥,哥,哥……我不想死。”

赚了那么多钱,他还没享受够呢。

“哥也不想,人人都不想,但人人都得死,怕疼就自己解决吧。”韩国忠说完就挂了电话,默默的抽着烟。

自从走上这条路时。

他就已经做好了会有今天的准备。

“韩国忠!你已经逃不掉了,自己乖乖滚下来,别让我亲自来请你!”

“草尼玛!”听着这熟悉的声音,韩国忠骂了一句,打开车窗喊道:“刘胖子,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迟迟不开枪自己了断。

就是想知道究竟是谁对他动的手。

但做梦也没想到是刘胖子。

刘胖子小人不立危墙,根本就不靠近韩国忠的车,站在一群小弟当中大声答道:“那这就要问问你的靠山姜植卿姜大少了,他为了给你铺路去找了钟成学,那个蠢货,居然不知道钟成学和我都是给许部长办事的吗?”

他感觉韩国忠输得挺冤枉的,摊上姜植卿这么个根本不了解黑白两道关系网的坑货队友,直接把他给卖了。

韩国忠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他本来以为以姜植卿的身份和那天展现出的自信,肯定有能力把官面上的关系打点得明明白白,但是万万没想到他尼玛居然连这点都没搞清楚。

打点关系打点到对方保护伞头上!

“阿西吧!”

韩国忠目赤欲裂的破口大骂,他和他弟弟都能算是被姜植卿给坑死的。

同时也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

刘胖子背后是许敬贤,而自己居然想吞并仁合会,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那可是许敬贤啊!

想从他嘴里抢食,自己死得不冤。

“刘胖子!我们这行就注定没有善终的!我先走一步,在下面等你!”

韩国栋拿起枪对着头扣动了扳机。

“砰!”

随着一声枪响,他侧身倒了下去。

“倒也算个人物,可惜……”

刘胖子摇了摇没有说完。

可惜遇到个猪队友。

…………………

“今天的报纸送来了吗?”

早上,姜植卿穿着睡衣下楼。

“少爷,放桌子上了。”保姆答道。

姜植卿走到客厅,随手拿起一份仁川日报,看见标题后顿时脸色大变。

黑帮火拼,血流成河,忠义会韩家兄弟惨死街头,警方深夜出击……

“阿西吧!韩国忠这个废物!”姜植卿破口大骂,自己钱准备好了,关系也打点好了,就等着磨刀霍霍向仁合会下手了,但忠义会却一夜覆灭了。

他继续往下看,脸色逐渐古怪。

跟忠义会火拼的居然是仁合会?

妈的!肯定有内奸!

这就是姜植卿的第一反应。

忠义会内肯定有内奸出卖了他们的计划,所以仁合会才先下手为强了。

“御下不严,取死有道。”

姜植卿摇了摇头如此评价韩国忠。

只是有些可惜自己做的那些准备。

至于刘胖子会不会知道是他在背后谋划这点他倒是不关心,因为刘胖子就算是知道了,又敢把他怎么样呢?

而且他也不会坐以待毙,昨晚上搞出那么大动静,既然明知道其中一方是仁合会,那检方总不能不做事吧。

必须抓捕刘胖子并起诉他!

“看什么呢?”穿着警服的姜静恩从楼上下来,每下一步楼梯沉甸甸的良心就跟着蹦一下,带着领带一起动。

下半身不是裤子,而是裙子,腿上套着黑色丝袜,修长而性感,她今天要出席个活动,所以换上了身礼服。

姜植卿问道:“姐,你办案经常跟检察官打交道,有没有熟悉的啊。”

他没这方面的人脉,他爸倒肯定是有很多,但他之前沉迷享乐,他爸这个阶段肯定不会给他介绍这些人脉。

所以又只能靠自己亲爱的姐姐。

“又让我介绍署长,又让我介绍检察官,你到底在干什么?”姜静恩皱起秀眉,怀疑他又在搞乱七八糟的。

姜植卿说道:“姐,我这不是改过自新想干点正事吗?以后再也不花天酒地沉迷女色了,想拿零花钱自己做点生意,所以需要这方面的人脉。”

他这回是真想干点事,但自己创业太慢了,所以才想从仁合会手里抢。

“什么生意。”姜静恩逼问道。

姜植卿答道:“夜总会,鱼龙混杂的肯定需要司法口的人罩着我啊。”

“我试试吧。”姜静恩准备把许敬贤介绍给他,毕竟许敬贤是个一身正气的好人,总不会允许她弟弟干坏事。

姜植卿顿时嬉笑开颜:“谢谢姐。”

“今天有什么新闻。”姜静恩走过去拿起几份报纸翻了翻,看见南韩晨报后才拿起看,俏脸瞬间一寒:“简直无法无天,胆大妄为,丧心病狂!”

报纸上报道的正是南韩晨报印刷厂被烧,死亡四人的新闻,而且还写明经过检方调查,能确定是人为纵火。

姜静恩一猜就是秋顺智干的。

很多人看完报纸都是这个想法。

“简直丧心病狂!丧尽天良啊!”

“那可是四条人命!四条啊!在秋顺智眼里还有我们这些普通人吗?”

“严查仁川日报!严查秋顺智!”

在街头看报纸的众人都被深深的震撼和激怒了,不知是谁(水军)振臂高呼,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响应,组成游行队伍浩浩荡荡的前往仁川日报。

“阿西吧!你看看你惹出的事!”

秋家客厅里,秋顺智气急败坏的将报纸砸在二儿子脸上,破口大骂道。

“爸,这绝对不可能!我为了怕出意外还亲眼盯着的,确定没人后才让人放的火。”秋二少激动的辩解道。

秋大少也为老二说话:“爸,二弟一直是个细心的人,不会犯这么明显的错误,会不会是他们自导自演?”

秋顺智闻言倒吸一口凉气。

南韩晨报的社长会那么狠吗?

“南韩晨报的资料查到了吗?”秋顺智平复了一下有些过激的心情问道。

秋大少轻声回道:“没那么快。”

毕竟昨天才让人去查。

“爸,现在怎么办。”秋二少问道。

他们现在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根本就解释不清楚。

秋顺智疲惫的闭上眼睛,吐出口气说道:“事到如今还能怎么办?坚决不承认,把放火的人送走避风头,再帮我约南韩晨报的社长聊聊,这件事只能通过谈判解决,不能再扩大。”

检方本就要搞他,这个屎盆子再扣在身上,肯定会立刻启动调查程序。

大不了先退一步。

等缓过这口气再新账旧账一起爽。

“爸,还有件事,南韩晨报的背后恐怕不简单,居然能那么快找到新的印刷厂。”秋大少面色凝重的说道。

秋顺智无奈的叹道:“我知道。”

一开始只以为是家三流小报。

毕竟以前听都没听说过。

但现在看来背后的水深不可测。

只不过现在派出去调查南韩晨报的人没回来,他也摸不清对方的底细。

“我去见一见市里的领导。”

秋顺智几乎都能想象到,南韩晨报肯定会趁机煽风点火,找人围攻仁川日报的办公楼和工厂干扰正常运行。

毕竟如果是他就肯定会这么干。

以己度人,必须防范于未然。

所以得借助自己地头蛇的优势给南韩晨报方面施施压,逼着对方同意通过谈判的方式尽快来终结这场争端。

但他想谈判,而许敬贤可没准备跟他谈判,已经在着手彻底摁死他了。

那把火没能烧死南韩晨报。

但是却能烧死秋顺智自己。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