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拦路击杀!(求追读)

突如其来的一幕,不仅让吕正方脸色骇然,口中吐血,一侧的小妇人也惊恐地瞪大眼睛,就要发出叫声,但她下意识地连忙捂住嘴巴,一言不发,瑟瑟发抖。

吕正方痛苦无比,面门被按住,只觉得对方的五指像是钩子一样,抓的脸庞稀烂,鲜血淋漓,后脑撞在地上,更是撞得脑海眩晕。

“你,你是什么人?找我爹干什么?”

吕正方心头惊恐。

“再问一句,吕老贼在哪?”

杨放声音嘶哑,五指猛然加大力气,用力扣下。

“我爹在恒岳楼赴宴,你不要乱来,我是黑虎帮的人.”

吕正方惊恐开口,痛苦无比。

根本不敢拒绝杨方的问题。

“恒岳楼!”

杨放露出寒笑,道,“都有哪些人?”

“不知道具体,但我听我爹说,曹长老也在那里。”

吕正方恐惧说道,“伱饶了我吧,有话好说,你和我爹的恩怨,和我没关系啊,江湖规矩,不能波及家人,我是无辜的”

杨放不再多言,松开吕正方的面孔,魁梧的身躯缓缓转身,就要离去。

吕正方顿时暗松了口气,身上冷汗涔涔,心头浮现深深恶毒。

该死的东西!

这到底是谁?

咔嚓!

忽然,杨放手中禅杖向后一撞,三品的力量全部爆发,恐怖的月牙铲一下撞在吕正方的胸口,砰的一声,将吕正方的胸骨撞得粉碎,狂喷血水,惨叫一声,当场倒飞出去,砸在墙上,惨死非命。

“想要放你,不容易!”

他声音嘶哑,深深看了一眼床榻上的小妇人。

“我不会说的,不会说的.”

小妇人惊恐无比,瑟瑟发抖。

杨放发出冷哼,身躯一纵,从这里迅速离去。

夜色更深。

无星无月。

一处处幽深的巷子中,风声呼啸。

恒岳楼内,推杯把盏,谈笑晏晏。

足足过去了许久,里面的宴席才开始散场。

吕管事一脸笑容,在亲眼目送着曹长老乘坐马车离开之后,他和几位老朋友打了声招呼,也开始向着家中走去。

由于他的住所就在附近,故而连马车都不用乘。

吕管事左手中转动着两颗巨大的铁胆,脸色微红,酒意上熏,嘴中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正穿过一条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巷子。

“嗯?”

忽然,吕管事脚步一顿,敏锐的觉察异常,一双目光雪亮清冷,向着前方扫视,“谁?出来!”

啪嗒!

黑暗之中,一条高大的人影从一侧的巷子走出,一身黑衣,脸上带着红色恶鬼面具,手中抓着一柄黑黝黝的粗大禅杖。

铛!

禅杖顿在地上,顿时发出清澈的金属回音。

吕管事眼神一眯,死死盯着眼前来人,最终落在了一侧的粗大禅杖上,冷声道,“阁下是谁?老夫没有得罪过阁下吧?”

呼!

一股恐怖劲风突然间向着吕管事扑面袭来。

杨放一言不发,抓起粗大禅杖,直接向着吕管事这边快速冲了过去,手中禅杖猛然间向着吕管事的脑门劈头砸下。

“好胆!”

吕管事口中厉喝,两颗铁胆扔下,双手中瞬间出现两根锋锐纤细的铁钩,双臂交叉,猛然间向着上方格挡。

只不过他万万没想到杨放的力量竟如此之大。

砰!

一声闷响,吕管事被震得双臂骨裂,身躯踉跄,脸色潮红,心头惊骇,身躯直接忍不住向着后方蹭蹭狂退而去。

三品?

他心头骇然,简直不敢置信。

什么时候自己得罪了三品高人?

呼啦!

杨放一击得手,手中禅杖挥舞起来,密不透风,直接向着吕管事的身躯快速狂压而去,62斤水磨禅杖在他手中宛如没有重量一样,舞得密不透风,招招向着吕管事狂砸而去。

吕管事一脸惊骇,不敢再正面抵挡,只能仰仗着身法的快速,在快速的躲闪,他的口中很想开口大叫,但是杨放的攻势太过猛烈,他根本无暇叫出。

一旦叫出来,他担心杨放会顷刻间抓到破绽,让他惨死。

呼呼呼呼!

两人在巷子中快速横移,一个不停的轰杀,一个疯狂的躲闪。

转眼十多招过去。

杨放见到依然没法拿下吕管事,忽然间手掌用力一挥,接连四五个石灰包被他砸了过去。

砰!砰!砰!

石灰包炸开,顿时溅的大片白雾,落得吕管事满脸都是。

吕管事心头惊骇,连忙闭上双目,双手用力横扫。

这人好生卑鄙!

修为比他强,竟还用阴招?

咔嚓!

杨放的水磨禅杖猛然间贯穿而来,粗大的月牙铲直接狠狠地撞在了吕管事的胸膛,发出清脆的骨裂声音,当场将吕管事的胸膛打的凹陷,狂喷血水,身躯直直的倒飞七八米,砸在远处,痛苦抽搐。

杨放眼神冰冷,身躯快速冲来,看向了眼前脸色痛苦的吕管事。

“疼吗?”

他高高在上,声音嘶哑。

“你你到底是谁?”

吕管事艰难蠕动嘴唇。

“对了,你儿子也被我杀了。”

杨放突然开口。

“噗!”

吕管事直接一口血水喷出,似乎是气的,又似乎是激动的,一口气没上来,双腿一蹬,一动不动。

杨放为了保险起见,抓起水磨禅杖,照着吕管事的脑门处又狠狠来了两下。

咔嚓!咔嚓!

两记重击砸出,确保吕管事不会再活下来了后,杨放才转身离去。

刚走出两步,突然反应过来,再次折返,手掌在吕管事身上快速搜摸起来,很快找到一个钱袋,里面约莫五两银子。

杨放抓着禅杖,转身便走。

乌黑巷子。

野狗出没,闻着血腥味,向着吕管事的尸体这边赶了过来。

另一个方向。

杨放一路专挑偏僻小路,快速向着家中赶去。

就在他刚刚穿过一处巷子,进入主路时,忽然,杨放脸色一变,连忙再次躲闪,心头吃惊,向着前方看去。

只见不远处的区域,有一处高耸的酒楼。

酒楼内火把通明,但是这些火把的颜色却显得异常怪异。

不是正常颜色。

而是一种妖异的猩红,阴气森森,怪异无比。

“邪灵?”

在他心头惊疑之时,只见酒楼二楼的窗户处,渐渐多出了一道人影。

那道人影似乎是个老者,头发、胡须眼神斑白,脸上带着深深地老人斑,站在窗外,似乎发现了杨放,向着杨放这边挤出一个诡异笑容。

在红色火把的映衬下,这笑容让杨放瞬间恶寒,身上爬起鸡皮疙瘩。

他想也不想,转身便走,从另一条道路,向着家中赶去。

一路狂冲而过,杨放的心头咚咚狂跳,根本无法平息。

是邪灵!

刚刚一定是邪灵!

(本章完)

第26章 邪灵临近!(求追读!)

杨放迅速冲入院子,直接将院门从里面牢牢锁上,而后又快速冲入主卧,将主卧的房门也瞬间锁上,冲到床榻,将禅杖藏在床底,直接从床底处将那块黑晶石抓了出来,牢牢握在怀中。

他的心头难以平静。

至今脑海中还在浮现刚刚那个诡异的面孔。

这个世界的邪灵,出现的频率也太高了!

随随便便就被他遇到了一只。

突然,房间内异变陡生。

原本还是正常颜色的油灯,这一刻忽然间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猩红之色。

整个房间内,转眼变得阴森妖异起来。

杨放脸色一变。

那邪灵跟了过来?

忽然,他感觉到一股难言的恶寒,像是有什么阴森森的东西向着他的身躯笼罩而来,又像是有什么恶毒的目光在暗中窥视着他一样。

杨放眼瞳一缩,直接看向门外。

只见纸质的门窗之外,一条黑乎乎的影子,不知何时立在了房门之外。

一股腐朽、阴森、让人堕落的气息沿着门窗缝隙,向着房间之内侵袭而来,布满一种浓浓的不详,连带着四周的墙面也开始发生改变。

墙面表皮出现了一寸寸诡异的绿色霉斑,在不断延伸。

杨放死死握住黑晶石,一动不动,同时另一只手则一把抓住剑柄,心神凛然,准备随时拼死一战。

这种邪灵给他一种感觉,似乎比之前在船上遇到的那只还要可怕。

砰!砰!砰!

忽然,一阵阵沉闷的敲门声在自己的房前响起。

强大的力量敲得整个木门都在簌簌抖动,一晃一晃的,似乎随时可能被敲开。

同时,猩红色的油灯更是在剧烈的闪烁,一明一灭,阴森诡异。

杨放的心头沉到了最谷底,手心中甚至大片大片沁出冷汗。

砰!砰!砰!

敲门声变得更为剧烈起来。

短短的片刻间,就好像经历了许久一样。

甚至连他手中的也开始传来灼热之感,温度越来越高,似乎被火焚烧一样。

杨放心头一惊。

之前时候,这块黑晶石从未这么热过。

就好像要融化了一样。

终于,在敲了七八分钟后,门外的那道黑影突然停了下来,不再继续敲门,而是静静地立在那里,似乎在隔着门缝注视着杨放一样。

杨放手中的黑晶石,温度也再次缓缓降了下来。

他紧紧地盯着门外的那道黑影,丝毫不敢放松。

就这样,一人一邪灵仿佛对峙了起来一样。

期间,房间内阴冷、冰森的气息不断加重。

墙壁上的霉斑也在不断地脱落与重组之中,发出咔嚓嚓的诡异声音。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似乎那只邪灵知道拿杨放没办法,开始缓缓的退去。

随着对方退去,杨放只觉得房间内像是有一片黑色的潮水也跟着一同涌了出去一样,连带着猩红色的油灯这一刻也开始再次恢复原样。

杨放心中顿时长松了口气。

“应该走了吧?”

他嘴唇干燥,将黑晶石在手中仔细观看起来。

片刻后,眼神微微一惊。

只见这块黑晶石的侧面,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深深地裂缝。

那邪灵可以影响黑晶石?

杨放心头变幻,再次感觉到了一股难言的巨大压力。

“它为什么会盯着我,就是因为我路过时看了它一眼?”

“可它半途中为何没有出手?”

杨放心神躁动,难以安宁。

他将黑晶石装在怀中,贴身放好,而后再次取出一粒养气丹吞了下去。

翌日清晨。

天色刚蒙蒙亮,四周便传来嘈杂的议论之声。

全都些早起做工的苦力。

杨放从院子中走出,向着四周看去。

“好惨啊,又有人死了。”

“清月酒楼被灭了,所有房客在一夜间统统惨死。”

“是邪灵,一定又是诡异的邪灵干的。”

“这是一尊什么邪灵,为什么杀人的时候,连句惨叫也听不到。”

“除了清月酒楼,据说四周的其他街坊也死了不少人。”

很多苦力一边行走,一边议论。

杨放心头汹涌。

昨晚他要是没有黑晶石,多半也难逃一劫。

可黑晶石已经出现裂缝,不知道还能不能继续使用?

他买了几个烧饼,直接向着铁铺方向赶去。

一大早铁铺内的众人便和外面的其他苦力一样,吃惊的议论着早上看到的命案。

但是当觉察到杨放走过来后,众人却立刻散开,不敢和他照面,生怕被吕管事发现。

杨放对于这一切似乎早已习惯,一言不发,用铁钳夹了一块镔铁在火炉里焚烧起来。

他也想试试打铁这门技术。

反正白天闲着也是闲着,他有熟练度面板,若是掌握了打铁技术,今后再想要什么兵器都可以亲手铸造出来,这样便可以大大节省成本。

一上午的时间,众人都在忙忙碌碌。

吕管事的尸体还是被发现了。

一群黑虎帮的长老脸色阴沉,注视着被抬过来的两具尸体。

一具是吕荣的。

另一具则是他的儿子吕正方。

旁边赫然还有一位惊恐的女子,面色苍白,瑟瑟发抖。

“我没看到他的脸,他带着面具,身上裹在黑色的袍子中,用的武器好像是个禅杖,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他是谁,饶了我吧,呜呜呜.”

女子哭的梨花带雨,凄惨无比。

“禅杖!”

其中一个下巴瘦削,留着山羊胡须的老者,脸色阴沉,道,“莫非还是个和尚下的重手不成?”

赫然是黑虎帮内鼎鼎有名的曹长老。

也正是吕管事身后的大靠山。

昨晚吕管事宴请他在恒岳楼吃饭,万万没想到,在回去的路上,吕管事就被人给干掉了。

“我问你,他有没有头发?”

旁边一位老者开口问道。

“不知道,我真不知道,他的头全都裹在了黑色的帽子中,看不清.”

女子继续痛哭。

“废物东西!”

那位老者语气冷漠。

“帮主,吕管事怎么说也是我黑虎帮的堂堂一管事,执掌着偌大铁铺,是我黑虎帮的一处门面所在,现在他被人干掉了,帮主一定要为吕管事讨回公道啊!”

曹长老脸色难看,双手抱拳,向着身前的一位魁梧男子说道。

魁梧男子也是脸色阴寒,冷声道,“聚居地内使用禅杖当兵器的人绝对不多,传令下去,给我仔细留意任何以禅杖当兵器的人,还有,能杀死吕管事的人,修为一定不低,最起码三品,注意这两个特点一定能找到他!”

“是,帮主!”

一众长老、管事纷纷抱拳。

“帮主,现在吕管事已死,铁铺那边空下来了一位新的管事职位,不知道帮主可有人选?”

旁边一个略显肥胖的老者,忍不住开口询问。

赫然是黑虎帮内的另一位实权长老。

刘长老!

黑虎帮帮主赵黑户眉头皱起,道,“你们呢?有没有什么人选推荐的?”

感谢:烈日孤独、书友20181130174651457、读者1512406156776079360三位大佬的打赏!

再三拜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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