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法天象地,无可匹敌

剑光撕裂虚空,沿途毁灭一切,直冲张天养而去。

这一瞬,别说清微天了,上方的大罗天跟着颤抖了一下。

仿佛天道本源也表达了对混沌之光的畏惧!

云海翻腾,三百六十五颗星辰尽数熄灭,悬于高天的巨瞳崩解,轮回古镜的镜光也难挡混沌之光,在这一刻微微扭曲。

强烈的危机袭来,生死之间,唤醒了张天养迷茫失神的元神。

他能感觉到,这一剑不仅针对他的肉身元神,更直接作用在他的命格之上。混沌之光要斩断的,不止他的生命,还有他的气运、因果、未来。

正面挨了这一击,他以后啥也别想了,当场身死,然后被他算计到躺尸的破舢板迎来泼天富贵,一觉醒来,直接帝袍加身。

嘿,睡一觉,成天帝了!

这让张天养如何能忍,沦落到和济无舟一同竞争天帝之位,已经很寒碜了,再输给对方,怕是死都难以瞑目。

唰!

天地之剑划过,张天养手持断剑的身躯被混沌之光直接抹去,当场灰飞烟灭。

混沌之光的含金量依旧,没让向远失望,但是……

“会不会太简单了?”

向远没有半点松懈,张天养谋划多年,肯定不会死得如此干脆。

将心比心,以己度人,换他是幕后黑手,他得不到的东西,肯定会在失败之前定点爆破,所有人都别想得到。

想到这,向远紧了紧手中的柔荑,让素染剑尊再加把力,继续推演小世界,积蓄天地一剑,争取打出更辉煌的一击。

“你当本座是什么……”

素染剑尊有气无力出声,软趴趴瘫在向远怀中,若非后者箍住纤腰,已经像哈基米一样流到地上了。

刚刚那几发天地之剑,都是她负责主导两个小世界,向远竭泽而渔,一次次压榨,回回都是再挤挤,让她再搓一发天地之剑出来。

生产队的驴也不能这么使唤啊!

素染剑尊不行了,她心力消耗严重,被向远抽空了身子。

不管张天养是不是真的死了,她已经被向远榨干了,现在头晕眼花,头痛欲裂,还很恶心想吐。

“yue~~”

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起错的外号,在几双眼睛抽搐的注视下,牛头剑尊病恹恹趴在向远怀中,干呕了几嗓子,弱不禁风的模样,仿佛有了身孕一般。

最让人不能忍的,她还真揉了揉小肚子。

素染剑尊开了个群嘲,趴在向远怀中瞥了白无艳一眼,心头正偷笑,察觉一道冷冰冰的视线袭来,急忙缩头,不敢继续造次。

“贱婢!”

来自商仙子的一声冷哼,让素染剑尊不敢反驳,也招来了三道欣赏的目光。

萧令月:虽然但是,更喜欢商仙子了。

禅儿:这厮倒也不差,若是当个妹妹,再有不要脸的凑上来,就把她扔出去开骂。

白无艳:此女倒有几分胆色,若是被剑心斋逐出师门,可来无双……

来无双宫就算了,素染剑尊经不住徒儿零帧起手,要脸的白宫主更遭不住,见萧令月一脸崇拜之色,仿佛看到了什么值得借鉴学习的对象,冷颜再添三分寒意。

逆徒!

素染剑尊连续开大,为向远提供了后勤保障,此刻软趴趴一团,无力再战。

以防万一,她紧闭双目,硬生生顶着商清梦的视线压力,一口咬在向远脖颈,小酌一杯,拿死对头、徒儿、别人的不死药恢复了些许精力。

每天不是在牛,就是在牛的路上,牛头剑尊这个外号再适合不过了。

咔嚓!

清微天高处,黑色裂缝劈开,一道身影踏步而出。

和济无舟在容貌上有几分相似,但并非张天养死而复生,他的肉身被混沌之光蒸发,彻底抹去,不存在归来的可能。

生机勃勃的死气扑面而来,来者是一具僵尸。

僵前辈!

僵前辈空空荡荡的躯壳内,寄宿着张天养的部分元神,配置虽古怪,但和天神界的金甲妖神、神霄界的南极长生大帝一般,可算是天帝分身。

因为张天养自身已死,分身顺势上位,继承衣钵成了本体。

僵前辈最早是向远在奉先县外古墓中挖出来的,数次穿越诸天之后,感觉这玩意儿越看越邪门,怕砸自己手里,扔给忘机道人,让后者转交给张天养。

张天养入手之后,也觉得邪门,拿在手里怕是算计,会累及自身,扔了或封印更不保险,便将其炼制成分身,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管。

原意是废物利用,在三界秩序重立的时候,让这具分身镇压人间。如果一切顺利,就让这具分身和济无舟一同回归天地,如果计划出现差池,就让分身和济无舟一同承担反噬的代价。

天界有济无舟,人间有僵前辈,加上一个迫于无奈安置在幽冥界的尸魅,天地冥三界都有承担反噬的保障,张天养进可为天帝,退也能置身事外,可谓一举三得,高枕无忧。

计划没有变化快,他万万没想到,向远近期得了大算计,小世界突飞猛进,使得天道偏帮,天命就此不再。

原本的肉身没了,换了个僵尸身躯,就连元神也损耗大半……

最后一步这个坎儿,实在太难走了。

“禅儿,照他!”

向远想都不想,紧紧抱住怀里的素染剑尊,恶魔一般传音低语,让她相信自己,挤一挤,还能再挤出一发天地之剑。

素染剑尊翻翻白眼,满腹牢骚,但还是试着挤了挤,准备再搓一发天地之剑出来。

不然呢,都这样了,还能分了咋地!

禅儿这边,几乎向远话刚说出口,她就祭出了轮回古镜。

嗡嗡嗡————

清微天的天幕中,有张天养以小世界之法寄宿的自身意志,原本代表天命,现在只能代表他自己。

虚空中,绽开一朵逆向盛开的莲花,一道形状模糊的虚影从中走出。

这道投影一步踏出,猛然一震,体内涌出三股截然不同的气息。

轰!

一分为三!

第一道身影,周身神光万丈,背后九重金阙高悬,浮现巍峨天宫虚影,象征着三十六重天至高统治者的威严,是整个天庭秩序的化身——天帝法相。

第二道身影,脚踏山河,背后浮现出万里江山图景,日月轮转间,映照出人间万象,承载的是凡俗世界的气运根基,是众生信仰、王朝正统、社稷命脉的具象化体现——人皇法相。

第三道身影,通体漆黑如墨,身后浮现出森罗万象、地府十殿,它不属阳世,也不归阴司,而是游走于生死之间的主宰者——冥主法相。

张天养不是挨两鞭子才会往前走的济无舟,对天帝之位志在必得,走一步看三步,尚未成帝之前,他便谋划好了未来的三界秩序。

天帝高高在上,三界之中,没有任何人能凌驾天帝之上,平起平坐也不行。

哪怕是盟友合作者,也必须以他这个天帝为主!

为达目的,早早搓出了代表三界秩序、至高权柄的三具法相,只待成帝的那一刻,便可通过三具法相将三界牢牢握在手中。

不过,因为某些缘故,这三具法相并不完善。

先说天帝法相,未成帝的天帝法相,缺失太多,无法代表三十六重天;

再说人皇法相,张天养以上周后人,也就是忘剑山庄那批姬氏血脉后裔为引,窃取三国气运修成,施法被打断,虽已经成型,但难以代表人间万象,也是个空壳子。

最惨的是冥主法相,幽冥界现在在尸王母手中,冥主法相中看不中用,是三大法相中最次的一个。

张天养搬出的这三张底牌,其实算不得底牌,是未来的谋划,但眼下他选择不多,若是跨不过今天这个坎儿,人都没了,更别提什么未来了。

之前元神失神+被控,来不及动用这三道法相,此刻卷土重来,果断赌上了未来。

小世界的意志作用之下,整个清微天的天地荡然无存,回归最初的茫茫无际,时间和空间的概念直接模糊虚幻。

禅儿照出轮回古镜,镜光直接没入一片混沌灰色之中。

浓雾翻滚,如墨汁般深沉,又似黑潮汹涌,遮蔽了视线与元神感知。

一旁的萧令月不作多想,全力铺开日月同天之势,持剑护在禅儿之前,以自身为盾将其牢牢挡住。

同一时间,商清梦立于禅儿身后,背靠背旋动绛霄、苍溟两柄神剑。

之前的战斗表明,哪怕张天养身受重创,实力大幅下滑,也不是她俩可以抗衡的,相较之下,禅儿手中的轮回古镜不容有失,护住了禅儿等于护住了一张底牌。

白无艳也是这么想的,元神锁定禅儿,周身白光大日炽盛,只等张天养现身,便将其拖住一时半刻。

考虑到张天养现在重伤,破残元神只能寄宿在僵尸体内,白无艳对比双方手段,感觉单打独斗,也能拿下对方。

没飘,也不是错觉,现在的张天养确实拉了。

白无艳琢磨着,这局应该算是稳了,即便张天养还有底牌,边上奸夫淫妇的小世界之法……

啪叽!

素染剑尊踉踉跄跄来到白无艳身旁,抬手一捞,想借黄脸婆的肩膀靠一下。

没搭上,被闪开了,啪叽一声撅着屁股趴在地上。

只看到淫妇,没看到奸夫,白无艳脸色骤变,急忙询问:“向远呢,你刚刚不是在他怀里吗?”

“丢了。”

“……”

什么叫丢了,趴怀里都能丢了,你怎么没把自己丢了?

废物,男人都看不住,要你何用!

白无艳大怒,无劫剑祭出,对着素染剑尊的脑袋砍了过去,后者一个翻滚避开,咕噜噜撞到白色裙角,一抬头……

商清梦:(。_。)

素染剑尊:(;д)

“……”x2

没等商清梦零帧起手,素染剑尊咕噜噜滚开,找白无艳去了。

比起难搞的徒弟,还是白无艳好对付,最起码,白无艳骂不过她,小嘴一歪便可拿捏。

轰!!

一片混沌之中,人皇法相和冥主法相踏过浓雾而来,身躯顶天立地,散开无上威压。

前者祭出镇压八荒的玉玺虚影,以山河为剑,社稷为盾,步步生莲,步步登临。后者通体漆黑如墨,周身缠绕着幽冥锁链,只手压下森罗万象,掌生控死,支配轮回。

“装神弄鬼!”

白无艳冷哼一声,玉手轻旋,无劫剑横起,惊鸿匹练横扫而下。

斩天断道,逆乱阴阳!

倒卷阴阳二气,湮灭万物回归虚无的一剑强势荡开,斩向两尊法相,欲一剑将二者拦腰斩断。

轮回古镜的镜光比剑光还要快三分,在惊鸿匹练落下之前,先一步将两尊法相钉死,控得他们没有半点脾气。

剑光恢宏横扫,将两尊法相拦腰斩断,剑势余势不止,旋动阴阳,吞噬上下断裂的身躯,将两尊法相彻底送至虚无。

白无艳紧皱眉头,并非质疑轻易得手,两尊法相不堪一击。

事实本就如此,这两尊法相在她面前确实不堪一击,让她心头一突的是轮回古镜,同时生出一个疑惑……

素染剑尊真的是轮回之人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素染剑尊才是掩人耳目的假象,禅儿是真正的轮回之人?

也不对,素染剑尊曾为天帝之女,后被燕悬河带入乾渊界,天帝不会看走眼,货真价实的轮回之人。

除非,这个掩人耳目的假象,在很早之前就……

白无艳眼皮一跳,很早之前,尸王母和天帝有接触,立下虚假的轮回之人,把所有人都骗了过去。

“你想干什么……”

白无艳冷笑连连,心头疑惑和戒备再难压下:“只说半句话,还真真假假……又是为了本座好?”

该死的谜语人!

————

一片疑似小洞天的世界中,山清水秀,日月交替,天地法理元气充沛,宛若真实。

树林中,一道勤劳的身影正在忙碌,踏足枯枝败叶,挑挑拣拣,寻找上等‘神器’。

哼着小曲,收获满满,很是惬意。

萧何!

这处小世界不是别处,正是燕悬河坐化之地,位于天宗背面,和天宗大阵相辅相成。

前段时间,准确来说,是去年年底,萧何去了一趟北齐,被心黑手狠的刘彻利用,达成了齐楚之盟。

北齐出文盈公主姜盈君,西楚出霸王/天宗少宗主,两方联姻,缔结互不侵犯协约。

然后萧何就后悔了,他太懂向远了,后者骑着香喷喷的北齐公主,不仅不会念着他的好,还会倒打一耙,把所有责任全推到他身上。

萧何倒不是怕向远,荀彧得了便宜,顶多嘴上叫唤得凶,真动起手来,不会拿他如何。

都戟把哥们儿,把他弄死了,上哪找下一个黑锅。

关键是萧令月,自家妹子,再加上娘亲在旁声援,叫嚣就当没生过这个儿子,妹子真敢把兄长往死里打。

家是不能回了,天宗也不安全,萧何寻思着,只有燕悬河坐化之地最安全,便找到济无舟,让其将他扔了进来。

白天捡神器,晚上捡神器,累了就修炼片刻,养足了精神接着捡。

这种神仙一般的好日子,让他住一辈子他也乐意啊!

这一住,就是半年。

唯一的不妥,鬼地方除了他一个人都没有,捡了神器也没法炫耀。

锦衣夜行,颇为无趣,做好了离开此界被萧令月毒打的心理准备。

一想到孔武有力的妹妹,他就浑身上下哪哪都疼,琢磨着再捡半年,等风头彻底过去了,再出去不迟。

“唉,这小日子,给我当神仙我也不……”

卧槽,什么玩意掉下来了?

天地震动,一坨金光闪闪的身影当空坠落,天帝法相顶天立地,足有八百丈高低,背后九重金阙高悬,恐怖威压溢散,搅动虚空涟漪不断,卷动罡风气流好似飓风过境,压得萧何抬不起头。

在白无艳眼中的样子货,对萧何而言是毁天灭地一般的存在,神通无限,除了何飘零半生,毫无办法。

对向远而言,这个硬骨头也极为难啃。

尤其是天帝法相头顶高悬一面玄镜,让他想到了一些很不愉快的回忆,没有一击必杀的把握,担心技能被抄袭,便没有第一时间祭出混沌之光。

清微天大变样的时候,向远便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紧紧抱住素染剑尊,力气很大,都把素染剑尊勒出白眼了。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空间一个置换,险些被他揉进身体里的素染剑尊就丢了。

再然后,向远面前就多出了一道金灿灿的天帝法相,以及驾驭天帝法相的张天养,看着僵前辈的面孔,他百思不得骑姐的同时,亦表示姐受不了。

无论怎么看,白无艳和素染剑尊境界修为更高深,她俩才是最大的隐患。

张天养放着这俩女强人不管,非要和他死磕到底,还一脸被他牛了的怒容……

张天养觉得被牛了,他还觉得被牛了呢,僵前辈以前可是他的资产,早知道送出去等于资敌,当时就砸手里了。

还有,张天养对标的是破舢板,俩天帝转世之身争夺帝位,和他向某人有半毛钱关系,至于这么不依不饶嘛!

有能耐你去找破舢板啊,欺负人家记名弟子算什么本事?

显然,向远并不清楚,他不仅是济无舟的记名弟子,同时还是张天养,包括诸天之中所有天帝的记名弟子。

这也是济无舟当年不愿收向远为真传弟子的主要原因,破舢板知道天帝的弟子不好当,不想把向远坑太惨,只小小坑了一下,甩出了天帝道种的黑锅。

向远得天帝道种是济无舟灵机一动导致的,起初并无算计,或许也是算计,毕竟人海茫茫,向远能遇到济无舟,又刚好赶上后者犹豫不决准备甩锅,本身就不是巧合能解释的。

但不管怎样,济无舟的灵机一动,再加上之后一连串的追加投资,把张天养害惨了。

失了天命,赔了肉身和大部分元神,为了分开向远和素染剑尊,张天养又含泪砸了人皇、冥主两尊法相,即便此战能打赢,破草台班子也撑不了太久。

他已经输了。

输了未来!

此时的张天养什么也不想,只想怼死向远,夺回天命。

即便怼不死,在此地拖延时间,待天道本源彻底相合的那一刻,他也会以天帝之身归来,届时无上权柄加身,只手镇压一切不服。

天帝法相给向远带来了极大压力,坠落此界的瞬间,祭出三头六臂法相,仗着数值之美的智勇双拳,屡屡躲开玄镜照射,坚决不让自己的身影出现在镜面之中。

三头六臂的法相只有三丈,天帝法相高八百丈,二者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正因如此,向远得以上蹿下跳,身形如电,腾挪闪转,放风筝一般遛着天帝法相单方面输出。

每当天帝法相有所反应,或是玄镜照来,或是山岳般的巨手裹挟惊雷压下,都只能捕捉到一抹残影。

几次交手下来,向远发现因为近来修行刻苦,主要是七次换血洗髓,肉身强度夸张,足以在力量和速度方面占据优势,压着‘僵前辈’摩擦。

僵前辈终于跟不上版本了!

轰!

向远一拳轰出,没有任何花哨技巧,纯粹以势压人。

拳锋所过之处,真空通道呼啸成形,空间斑驳破碎,拳锋和‘僵前辈’面颊接触的瞬间,炸开一团炽白光斑,刺目如烈日坠世。

张天养倒飞而出,八百丈高的天帝法相连连后退,在不明所以的围观群众,也就是萧何看来,那尊头顶星穹、脚踏山河的天帝法相,被这一拳打得踉跄后退,直接压垮了身后三座高山。

轰隆隆———

毁天灭地的战斗一路推进,所过之处,山峦崩塌,江河折断,余波肆虐将云层切成棋盘状,久久不能愈合。

萧何暗暗点头,扭头就跑,边跑边哭喊着,你们不要过来啊!

嗡!

一声剑鸣,天地之剑自向远掌心射出,以一界之力贯穿而下,直指天帝法相……头顶悬着的那面玄镜。

这一剑,并非斩人,只为破镜!

轰!!

天地之剑击碎重重空间,集整个小世界中的天道法理,狠狠撞在玄镜之上。清脆碎响炸开,细密的裂痕自镜面中心蔓延开来,以迅雷之速扩散整个镜面。

什么玩意,吓唬人的样子货!

三相齐齐皱眉,居中的首相,眉心竖线猛然睁大,化作一抹惊世剑光,将这面破裂的玄镜彻底击碎,化作漫天齑粉消散。

没了这面恶心人的镜子,向远当即放开手脚,一步踏出,不顾真元剧烈消耗,催动早已准备好的神通。

轰隆!

三丈大小的三头六臂法相,在这一刻骤然膨胀,肌肉虬结,筋骨爆鸣,眨眼之间涨至千丈之高。

气势滔天,无可匹敌。

法天象地!

下一瞬,千丈法相挥出遮天蔽日的拳印,重击天帝法相,只一拳便将其头颅击碎。

一道道拳影轰隆而下……

金光崩解,天地大震,法理齐齐哀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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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496章 确实还有,向某和观音大士两情相悦

千丈法相六臂齐出,拳影如暴雨倾泻。

向远的天生神力经三头六臂的法相放大,再由法天象地进一步飙升,这是纯粹的力道,至极的数值之美。

拳印遮天蔽日,裹挟崩灭世界的力道落下,每一拳都击碎天帝法相的部分身躯,琉璃炸裂,金光迸射,拳劲贯穿天地,将天帝法相所在的区域轰成一片混混沌沌。

余波蔓延,能量风暴如刃,将四方山脉犁出纵横交错的深渊。

法天象地是仙人级别的神通,对法力的消耗堪称天文数字,不是什么仙人都能玩转的,仙人尚且不能,何况向远这个未成仙的合体期,夸张到惊人的真元急速消耗,运转无相印法也入不敷出。

短短五秒钟,向远体内的真元就被抽空。

最后一拳!

千丈法相汇聚全身力气,一拳轰在天帝法相胸口。

咔嚓!

天帝法相彻底崩塌,拳劲去势不止,将燕悬河坐化之地的小世界轰出一个漆黑的大窟窿,空间斑驳连连炸响,混沌气流狂暴翻滚。

张天养的未来化作漫天金光消散,同时被重创的,还有张天养现在被使用得到肉身僵前辈。

当年向远亲手将僵前辈从古墓中挖出来,现在又亲手为其送葬,打至四分五裂,残缺的肢体在半空中化作齑粉消散。

“哈,哈———”

千丈法相消散,三头六臂的法相亦难以维持,向远赤条条站着,双手压着膝盖,喘得像个素染剑尊一样。

不行了,感觉身体被抽空,头晕目眩,恶心想吐。

无相印法运转,炼化自身药力,内壮元神,外壮神力,这门功法的续航能力没得说,几个呼吸就让向远的脸色好转了许多。

漆黑的空间裂缝背景中,一具残缺的尸身悬浮,四肢尽毁,胸腹以下消失,半颗脑袋形状诡异。

张天养茫然看着前方的向远:“孤为天帝,济无舟何德何能与孤相争,你也算孤的记名弟子,为什么……”

“因为他是个废物,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所有人都希望他当天帝,他废的众望所归!”

向远一锤定音:“你不行,太天帝了,你当天帝只会高高在上,所有人都围绕你而生……这种天帝以前有过一个,后来就死了。”

张天养没听懂,喃喃道:“可济无舟为天帝,无法掌控三界,就无法代表天命,遭遇下一位天帝,他凭什么和对方相争,乾渊界又能存在多久?尔等这般所作所为,终究难以长久,到头来还不是要沦为棋子。”

“有道理,但那是以后的事,现在的我只要顾好眼下就行了。”

向远拿出自己的修行之道,‘明日愁来明日愁’乍一听很丧气,事实也的确如此,但张天养没有资格反驳,输了就是输了,死人无法说话,所以不能反驳。

“眼下……”

张天养冷冷一笑,对向远的这套说辞难以苟同:“眼下乾渊界已经被下一位天帝关注,孤之前一直觉得这具僵尸有大问题,始终不得其法,直到刚刚被你毁去这道肉身,才发现问题何在。”

“???”

“这具僵尸曾离开过乾渊界,被某位天帝关注,后者随时便至,留给你‘眼下’的时间不多了。”

未能竞争过济无舟,张天养死不瞑目,但一想向远等人亲手断送了未来,又觉得没那么难受了,他半颗脑袋上的独眼死死盯着向远:“尔等一己之私,葬送乾渊界的未来,三界生灵注定要被吞并,虽不知那位天帝是谁,但孤愿意助他一臂之力,让乾渊界难有天帝与其抗衡。”

言罢,他眸中的光芒缓缓淡化,肉身元神自行消散在天地之间。

适才向远击碎僵前辈的时候,张天养便敏锐察觉到,随着僵前辈的身躯散入天地之间,乾渊界所处长河的坐标灯光大亮,不断向外传达着信息。

来啊,快活啊!

这一自爆家门的举动,会引来其他天道本源的强势围观,在僵前辈体内种下坐标的那位天帝也会跨过长河而来。

张天养直到这时才明白,为什么僵前辈总给他一种会砸手里的感觉。

不是错觉,真的会砸手里。

而且,他的原定计划,是将僵前辈拿来镇压人间,待三界秩序完整,便让其消散在天地之中。

这是最稳妥的计划,也恰好中了那位天帝的下怀,精准定位,对那位天帝大开乾渊界门户。

张天养虽不知僵前辈如何出入其他世界,是谁当了带路党,但一想这桩算计,还是忍不住心惊胆战,为未来的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好在,他没有未来了!

该操心未来的,是济无舟这条臭咸鱼。

这货也配当天帝?

笑话,这种天帝之耻只会让天帝蒙羞!

张天养看不上济无舟,打心眼里不认可对方,自我消散埋下坐标的同时,亦将自身的天帝道种送入向远体内。

如此一来,济无舟为天帝转世之身,没有天帝道种,自身不全,难以执掌天命;向远有天帝道种,但并非天帝转世之身,自身不全,同样无法代表天命。

下一位天帝要不了多久便能登场,乾渊界连个完整的天命都凑不来,破草台班子拿什么和对面争,败亡已成定局。

“孤先走一步,尔等莫要让孤等太……”

唰!

一发混沌之光袭来,堵住了张天养的嘴,将其尚未来及消散的身躯彻底抹除,化作飞灰寸寸崩裂。

同时抹去的,还有部分坐标信息。

“错觉吗,总感觉身体里又多了什么东西……”

向远眼角直抽抽,抬手摸了摸胸口,身体里多了一个看不见、摸不着、探不到的东西,画面似曾相识,他之前经历过两次。

这是第三次了!

打怪爆装备,没什么好奇怪的,向远爆了三次装备,非常清楚自己体内多出了什么东西。

诅咒!

天帝什么的,最擅长诅咒了,所以这一定是诅咒。

没错,就是这样,不接受反驳。

“还有,僵前辈因为离开此界,身上被某位天帝定下了坐标是几个意思,乾渊界有带路党?”

“是谁呢,真是好难猜啊!”

“最好别让向某找到,否则抓住你的婆娘挨个睡过去!”

“算了,以后的麻烦,留给以后的向远来琢磨吧,今天的向远就不杞人忧天了……”

向远挥手取出黑色道袍,麻溜穿在身上,四下感应一番,欲要寻得离开此地的通道。

这一看,在角落里发现了瑟瑟发抖的萧何。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萧何差点被打没了。

“咦,大舅哥、小舅子、萧兄、天宗大总管、西楚皇子也在,不愧是燕悬河坐化的小世界,居然能坐得下这么多人。”

向远瞪着死鱼眼吐槽:“这个世界都要被打碎了,他居然能活下来,属蟑螂的吧,真是太可……可喜可贺了。”

向远一个遁身,去找萧何。

无须他想办法打通此界,刚刚看了一眼,外面已经有人在砸门了。

以白无艳和素染剑尊为首,都不是什么外人,一群坏娘们儿哐哐一顿砸,看得向远口干舌燥,恨不得先在此地住上半年,拉上萧何一起捡树枝。

……

三十六重天,大罗天。

济无舟主导三界秩序变化,作为天地枢纽,半身融入天道本源之中,因为臭咸鱼一条,被天道嫌弃没效率,来回踢了好几脚,让他搞快点。

有一说一,这次真的错怪济无舟了,不是他没效率,而是他没有天帝道种,无法彻底融入天道本源,想快也快不起来。

对现如今的乾渊界而言,向远更适合融入天道本源,换他上,效率无疑会快上很多。

济无舟被张天养算计得很惨,虽半身融入天道本源,但三界秩序稳固的好处,他一个都享受不到。

没成帝的福利也就罢了,还要承担所有反噬!

纯纯工具人!

因为济无舟当年的灵机一动,自作聪明将天帝道种甩给向远,一系列变故之后,导致张天养的计划进行到一半,顺顺利利把自己弄没了。

无心算有心,不想当天帝的济无舟,在这次帝位的竞争中胜出,躺着打赢了张天养。

嘿,睡一觉,成天帝了!

张天养死了,乾渊界只有一个天帝转世之身,或许因为缺失天帝道种的缘故,济无舟这个天帝有些名不副实,但谁让他离得近呢,半截身子卡在天道本源之中,又刚好是三界秩序重立的时候。

天道再怎么嫌弃臭咸鱼,在这个节骨眼也不敢乱来,闭一只眼,再闭一只眼,咬咬牙认可了这位天帝。

就你了!

得天道无可奈何认可的一瞬间,济无舟面上的呆滞之色骤然散去,神色一振,气质迎来史诗级强化,眸光低垂,如蕴无尽星河,整张脸透出一股不容违逆的王霸之气,仿佛一念可定乾坤,一掌可镇三界。

天帝之姿,威临天下!

帅不过三秒!

他眉头突然一拧,眉心的‘霸’字扭曲变形,变成一个憨憨的‘八’字,刚涨起来的气势瞬间史诗级削弱,从镇压三界的天帝变成了赶驴上架的懵逼账房。

这个比喻不太恰当,换成办公室文员,拿起十年前的数学试卷,看着满纸公式,连个选择题都找不到,满是迷茫和无助。

济无舟:(一_一)

这个幽冥界的法理是什么意思,好复杂的样子……

天地山河重组,这我哪知道……

三界秩序不是自己就能动吗?

徒儿呢,我那贤徒向远何在?

……

向远:(一_一)

济无舟迎来了史诗级难题,因为缺失天帝道种,无法顺利推演三界秩序,向远这鞭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翻车了!

向远刚找到萧何没多久,利剑贯穿而下,强行开启门户,一道道身影飘落而下,将向远堵在了角落瑟瑟发抖。

幸得萧何仗义,骂骂咧咧被推到了前面,被迫将嫌弟护在身后。

萧何为何会在此处,向远不是很懂,但来都来了,让人空手而归绝非待客之礼。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来,把这个锅拿走。

“都是他,全是他的错!”

向远让众人稍安勿躁,讲明萧何犯下的七大罪,说来惭愧,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萧何有着不容推卸的责任。

向远不是乱说的,小嘴一歪,自有一套有理有据的歪理。

说来话长,长话短说,从奉先县的小捕快开始说起,他身上所有的红线姻缘全部因萧何而起!

萧令月就不用说了,萧何的同父同母的亲妹子,这门亲事,就是萧何帮忙张罗的;向远和禅儿认识,也因萧何带他易容去了南疆,妖女居心叵测,小白脸满嘴跑火车,从欢喜冤家开始,最终修成正果。

甚至剑心斋的孽缘,也是从萧何开始的!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萧何一脸懵逼,虽然不知道向远在说什么,但狗东西能说什么好话,指定是挖坑甩锅。

打死也不能承认!

“你个不要脸的,还说和你没关系,要不是你抓住了司马青烟的把柄,逼迫她去黄泉道卧底,向某岂会救下她,又岂会护送她返回剑心斋,然后赶上剑尊寿元耗尽……”

“吧啦吧啦……歪比歪比……”

向远一通话说下来,硬是在没理中辩出了三分道理,他见萧何还要反驳,大怒之下,上前就是一发直拳,直接将萧何打翻昏了过去。

萧何蛐蛐化神期小辈,如何能挡合体期修士一拳,何况向远天生神力,一声不吭,默默把罪名全部扛了下来。

大舅哥、小舅子、萧兄,向某也不想的,但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

你放心,孩子以后叫向何,不会让你真的走了。

“He~~~tui!”

向远一口唾沫吐在萧何身上,嫌弃道:“事到如今还敢狡辩,向某从未见过似你这般厚颜无耻之徒,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还能冤枉你不成!”

说着,一脸严肃看向众人:“此为诸果之因,万邪之源,亦是一切孽缘的开始,黄天在上,向某素来与赌毒不共戴天,今日若有半分虚言,就让我天打五雷轰。”

立下毒誓,他默默站到一旁,让众人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千万别跟他客气。

白无艳和素染剑尊无视之,很清楚自己和向远之间的因果算计太深,不是萧何能接下的,即便没有萧何在其中牵线,也会有张郃、李贺之流蹦出来。

而且,她俩进入此界,不是来找向远讨要说法的。

白宫主自诩清高,对不死药的态度只停留在药性上,友情都没有,更别提比友情更进一步的其他感情了。

素染剑尊没那么清高,她已经躺平了,随波逐流,事态愿意发展到哪一步,就发展到哪一步。

漂着漂着,刚好赶上了乐子,来此驻足围观。

而且,两人进入此界还有一个目的。

乾渊界秩序重立,天帝即将登顶,作为天道的代言人,众生皆在天帝掌控之中。不想当天帝的狗,从此受其驱使,必须寻得一个不受天道本源影响的去处。

开启阎浮门,逃难去往其他世界,这是一个办法。

燕悬河坐化之地,也可算一个去处。

这两种办法都非长久之策,逃得一时,逃不了一世,关键在于天道本源,只有掌握了天道法理,获得原始股权,才有资格不受天帝驱使。

关于原始股权,向远之前和白无艳、素染剑尊商量好了,两位女强人先找一处地方避难,待他抄到了乾渊界的天道法理,就找到两位女强人,让她俩也抄一抄。

如此一来,就不用担心活成傀儡了。

具体在何处避难,白无艳和素染剑尊当时都没说。

白无艳原意是去黄泉道,找到尸王母,在其庇护之下逃得此劫,现在觉得尸王母靠不住,弃了去黄泉道的念头。

素染剑尊很早之前就知晓燕悬河坐化之地,一开始的目标就是此地。

她俩来此地是必然,不是冲着向远来的。

萧令月、禅儿、商清梦就不是了,尤其是商清梦,她是来索要说法的。

是,仙子不落凡尘,不可能也不会倾心某个凡夫俗子,更不会在意凡夫俗子的态度,但仙子不在意,不代表凡夫俗子不表示,把她当成空气就是向远的不对了。

被三双冷眼死死盯着,向远直呼头皮发麻,再一看旁边目不斜视等着看戏的素染剑尊,头皮更麻了。

若无门缝剑尊在旁,今天他凭借优秀的口才,八成能糊弄过去。即便不能糊弄过去,日后来几句二手情话,高高拿起轻轻放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最多被阴阳怪气嘲讽两句,不能再多了,不存在翻脸搬回娘家的可能。

且不说现在翻脸,会不会被别的小贱人趁虚而入,单说沉没成本,现在翻脸,之前不都被白骗了嘛!

多了个门缝剑尊,情况又不一样!

因为自己就是乐子人,向远太懂乐子人了,乐子人这玩意儿只会落井下石、火中送炭,门缝剑尊好不容易逮到了他的乐子,今天说什么都不会放过他,但凡事态有所好转,门缝剑尊便会开始整活,把火撩得旺旺的。

这哪是剑心斋,说本心道他也信啊!

果不其然,没等萧禅开口,也没等商清梦零帧起手,素染剑尊就开始发力了。

“咦,剑心斋司马青烟,本座似乎在哪听过这个名字……”

素染剑尊黛眉微皱,一副脑门有点重的架势,嘀咕了片刻,大声道:“本座想起来了,现在的剑心斋二代弟子里,是有一个名叫司马青烟的徒孙。”

她严肃脸描述了一下司马青烟的容貌身段,优等生学姐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段有身段,长得那叫一个嘿!

“本座听灵玉所言,青烟因为英雄救美,为情所困,剑心不明,始终走不出来,欲求斩七情、断六欲的法门突破情关,便将此法赐给了她。”

素染剑尊说到这,死死盯着向远:“噢,原来你就是那个救美的英雄……不对,我剑心斋上下三代,你居然准备一网打尽!”

向远:∑(O_O;)

我不是,我没有,我和学姐是清白的,很久都没联系了。

这可把向远冤枉坏了,天可怜见,他真的很久没和司马青烟打过照面了,最后的印象是在黄泉道。那时司马青烟被禅儿捕获,关在地下室捆绑,衣服一件不剩,被扒了个一干二净。

那都过去多久了!

所以,向远敢拍着胸脯保证,他真的不记得司马青烟了,学姐穿上衣服,他现在都不一定能认出来。

“剑尊,你莫要在此造谣……”

“说起来,你小子向来胃口极好,按照你的一贯作风,不可能只满足青烟这个徒弟,所以……”

素染剑尊插嘴打断,不给向远洗白的机会,意犹未尽,呸,义愤填膺道:“好啊,你还把本座的徒儿灵玉也祸害了,岂有此理,你分明是没把清梦放在眼里!”

还有阿萍!

向远心头默默提醒,阿萍或许是个废物,但重在参与,不能把她落下。

“差点忘了,还有阿萍,你分明没把她俩放在眼里!”

素染剑尊大怒,乐呵呵,呸,气呼呼描述了灵玉居士的身段模样,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段有身段,还有居士僧袍的制服诱惑,长得那叫一个嘿!

“这个真没有!”向远果断反驳,敢用自己的人品立誓。

“这个可以有,而且你哪来的人品。”

素染剑尊吐槽一声,接连捶胸顿足,说着遇人不淑,怪自己眼瞎,引狼入室,才害得剑心斋到处都是姐妹。

“嗯?!”

来自商清梦的冷声,素染剑尊果断改口,小声抱怨商仙子遇人不淑,引狼入室,才害得剑心斋到处都是姐妹。

说完,察觉白无艳的鄙夷视线,老脸当即有些挂不住。

好羞耻啊,比徒弟输了黄脸婆!

就像萧令月抱怨自己师尊,羡慕别人家的卑微师尊,素染剑尊何尝不是,她也羡慕别人家的卑微徒弟。

剑心斋的徒弟起手就是贱婢,骂得可脏了,无双宫的徒弟不然,明知男人被师尊抢了,不仅当作无事发生,甚至当面遇到了还会主动避嫌,给师尊留下叫嚷的空间,生怕影响了师尊发挥。

甭管是不是小道消息,反正有容是这么说的!

素染剑尊是来看乐子的,不是来当乐子的,并指成剑指着向远:“说,除了在场这几位妹妹,以及阿萍、阿玉、阿青,你小子还有哪些姘头?”

你管谁叫妹妹呢!x4

场中飘过一串白眼,但也没人站出来指责贱婢,死死盯着向远,装死没用,趁今天人多,赶紧把话说清楚。

局势牢牢被乐子人把控,带得一手好节奏。

向远人都麻了,除了霸王府后院的绿茶和学渣,该来的都来了,什么阿玉、阿青,纯属无中生有。

至少乾渊界是这样!

向远:(一''一)

咦,乾渊界以外……

“说话呀,还没数完吗?”

“确实还有,向某和观音大士两情相悦,按我的一贯作风,那边也是一对师徒。”向远如实交代,承认自己在外面还有人。

“……”x5

不说拉倒,搁这忽悠谁呢!x5

“你们这是什么眼神,看不起谁呢,真的没骗你们!”向远震声。

都看到了,他主动坦白,实话实说,是她们自己不愿相信,日后东窗事发,可别再冤枉他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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