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7章 琐事

当搭伙过日子的基友兄弟挚爱亲朋突然有一天远离暴戾开始跟你谈感情的时候,通常只意味着两到三个字:加钱,得加钱!李沧是真timi怕这败家娘们突然哪根神经搭错了再甩几百个短期小目标到他脸上!

emmm

不过有一说一,就,听着就还挺上瘾怎么事儿?

李沧甩甩脑袋搓搓脸,愕然发现自己旁边多了好几对bolingboling的大眼珠子,顿时恼羞成怒:“一群逆子!你们打哪儿来的?谁让你们跟着老子的?你们没有自己的事吗?滚!都滚!”

逆子们在某种程度上是可以和李沧精神共鸣的,如此剧烈、前所未有的情绪波动,它们出来关心一下老父亲的精神状态尽尽孝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么,谁料叛逆的老父亲劈头盖脸就是一通祖安输出加大魔杖伺候,再惨烈一些的,比如邱小姐,甚至直接挨了两拖鞋底,差点没了半条狗命。

李沧咂咂嘴,把拖孩重新踩回脚底下。

印着“我妈超美”的衬衫,搁在灾难发生前几十块一条的宽筒牛仔短裤,脚踩人字拖,吹了一宿的风脸都没洗,有点长的头发乱得像鸡窝,要不是长相上过于远离群众而且腰上也没挎一嘟噜钥匙串,妥妥就一年少轻狂富二代的形象。

是的,虚假富二代只能靠二院那帮爷爷奶奶友情资助买车买房七险一金,讲究一个隐忍与富贵,真正的富二代表面吊儿啷当人尽可妻上偷老登拐下抢熊孩子棒棒糖勿以恶小而不为不光没溜还极不体面,背地里家里虽然没矿但却有真的可以跑马的山川林地以及草原,突出一个暴殄天物肆无忌惮。

所以,该选谁还不明白吗?

嗯.

脑洞归脑洞,正事还是要做的,李沧踏上狗鲲没飞出去八百里地,就遇到了第一批挡路的小玩意。

一片琐碎岛链。

说岛链显然过于抬举它们了,这直接就是一大片由残破地质碎片所组成的戈壁滩涂,即使其中体量最大的,其直径可能也不会超过五公里,乌黑油亮的碎片隐约保持着些许支离破碎前的形状,属于那种拼图爱好者特别中意的氛围。

碎片表面均覆盖着一层乌黑油亮的外壳,纵横交织的龟裂极有质感,展示着一种奇异的规律,偶有惨白的枯骨浅埋在这层泥壳中,与之完美的融为一体,看得出,这层外壳在一定时间之前应该是呈现流质形态的。

“黑雾岛?”

李沧抡起大魔杖敲下一片泥壳,和骨头一起放在手里轻轻摩挲着,如果条件允许并且有人乐意支付报酬的话,李沧其实完全不介意写上一篇《论黑雾岛及黑油的四种形态》。

骨头不多,但能看得出它们全部属于行尸而非人类,这就很让人好奇了,究竟是什么人或者东西才能把黑雾岛和黑油变成这种状态?

如果是人类的话,除非那些家伙的阔绰程度远超李沧,否则怎么会把拥有相当价值的东西打成垃圾曝尸荒野;如果是行尸或者异兽,不排除有这个可能性,但完全没道理,行尸异兽是精致利己的原教旨主义者,它们如果有这样的能力,为什么不把这片碎片带吃干抹净,那样明明更容易,而且显然更加符合它们的风格。

或者说

他奶奶的,总不好是虫子干的吧?

把手里那点样本丢进一个祈愿级的封装筒里保存,对照活点地图和雷达比划比划角度和距离,他挥手道:“儿郎们,清空这片空域!”

磨坊都是有预置方案预设条件的,最近已经忙昏头的李沧显然是忽略了上次自己到底都设置了些什么玩意,结果最先从同源通道里钻出来的居然是一头龟背龙虱。

轰。

满载的恐怖自重把下方的碎片砸得像暴风雨里的小舟一样疯狂摇摆,眼瞅着就差原地翻车了。

李沧尴尬的不行,一拍脑门甚是响亮:“擦,给忘了”

龟背龙虱被踹回通道,黑皮狗腿子们瓢泼大雨似的自半空坠落,残破脆弱的碎片地带溅起的灰尘碎片如同小规模的火山爆发一样壮观,一整个形成了无数朵灰黑色的蘑菇云。

狗腿子们样貌不甚理想,但人均半月板毁灭者,完全就是直挺挺的超级英雄式落地,甚至没啥延迟,就浑若无事的从坑里爬起来,接骨头的接骨头,拼腿子的拼腿子,一片灿烂的金属碰撞音,火星子到处飞溅。

熔铸制甲这种东西贼拉好用,而大狗子和二狗子的命拢共只有一周到三周,李沧显然是懒得在它们身上浪费时间考虑什么舒适性之类的东西,并不会人性化到让它们像三狗子之上的逆子那样有活穿没活儿脱,基本要全程着甲一直穿到自我回炉为止,真正意义上做到了一甲传三代狗走笼还在。

熔铸制甲具备象征性的成长性,极微弱,但不是没有。

而狗腿子这种东西无论有几百几千万只,它们的原始“DNA”都用的是同一套模版,完美适配所有熔铸制甲,不需要考虑过敏反应,更不需要试敏。

李沧打个响指召唤出大尸兄,配给它一只五狗子:“大督工,看着它们干活!”

说完就踩着狗鲲自顾自继续向前方空域飞去,沿途丢出若干反传送阵弹探路,就这点距离还不够空岛两天走的,他至少得把十几天的路径亲自踩出来才放心。

虽然说摆事实讲道理据经验,每一次大条事件后小币崽子通常都会大度的留给他们一定缓冲时间把他们传输放逐到一片相对比较荒芜的空域,但这并不是全无例外的,李沧在这一块从来相当谨慎。

毕竟

撞车撞得多了,来年保险会贵。

所以说,李沧的自知之明是会随周围的人数增多而正态演变成嘴硬程度的,外人在场的时候他从来都不会承认这种事真实存在。

矢口否认,理直气壮。

——————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拥有了差不多二十天的假期?”

“只是理论上而已”

“知道了知道了,不用每次都那么不情不愿的!”

“那你也大可不必每次都要高兴的像是捡了钱一样吧,我只巡视到二十天天的路程,前面太干净,暂时看不到什么东西我就直接回来了,这么荒凉的空域实在让人难以提起兴致,亏那小币崽子能真能找到这种鬼地方.”

“丧良心的玩意!老娘可是在这岛上陪了你整整一周!没玩一秒钟游戏!每天就只有练功练功练功!你不是天天前所未有这前所未有那吗?什么叫前所未有?这就叫前所未有!老娘简直温良贤淑的一匹!老娘简直伟大!”

“呵,难道不是批瘾犯了?”

你是没玩游戏,那timi除了练功之外的部分你也是真滴只字不提啊!

和厉蕾丝的快乐兴奋成反比,李沧相当悲伤,小币崽子可太卑鄙了,知道老子在幻境岛链一个大血爆轰没了多少库存吗,现在正是需要原料的时候你给我玩这套,以后还想不想在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伺候完轨道路径上的潜在撞车因素李沧用了五天时间,老王的空岛这会儿实在经不起折腾,里面关着个指不定就会跳出来搞点事的巢穴之主不说,光是巢穴之主之前造成的破坏和消耗就让人吃不消,不必要的磨损还是能免则免

盆满钵满的厉蕾丝完全不带有哪怕一丝丝愧疚心理的,脸色微红快乐无边的咂么良久:“走了走了,冲冲冲,老娘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开始享受我的人生了!”

“擦,等一下啊,我拿点东——”

“你不是要去友谊商场取货么,絮絮叨叨个什么,娘们唧唧的!”

李沧被这娘们一JIO踹进单向跃迁通道,那姿势是真滴潇洒,力度和角度趋近完美。

轰隆。

李沧一骨碌撞碎了碉堡的某堵隔离墙,砖瓦飞溅。

碉堡里的工作人员都懵了,不说这位爷最近休假吗,难道是被什么神仙玩意揍得狼狈跑路逃回基地?

那个二十四岁硬是拥有一个三十一岁且从小特别喜欢李沧追更李沧帖子长大三年前刚结婚小侄女的军装妹子嗷呜一声风一样冲上前来,把李沧吓一机灵,声音都变调了:“你等等你等等,今天咱大侄女又结婚?”

“已经离了!”军装妹子笑得那叫一个花开富贵,“沧老师沧老师,你都好久没从这边走了,咦,怎么不见王师傅嘞?”

李沧:“.”

小姐姐,你是懂一鱼两吃的。

厉蕾丝随后落地,一进门就嚷嚷:“我摩托呢!摩托车怎么不见了?连这地儿都能招贼?”

这次轮到军装妹子一机灵了,在她们这边,厉蕾丝可一向都是不好惹的代名词,连忙一个标准的敬礼:“报告首长,车被柱子哥运去做保养了,地库里还给您停了几辆四个轮的,要不您先用?”

首长?

厉蕾丝咂咂嘴,嘶了一声,很不适应。

心情愉悦指数爆表的大雷子随手推过去几只狗腿子:“喏,给你们带的小礼物和年货,拿去用,好像还有点小零食来着,省着点吃,最近走单向通道应该走的比较少了,我们也是要过年的嘛!”

“嗯嗯,蕾蕾姐你们都两年没在基地过年了呢,基地这两年元旦和春节一次比一次隆重,一定要来哦!”

“走了~”

出来之后,俩人突然意识到一个毁灭灵魂的问题:谁来开车?

厉蕾丝一身车技全点在鬼火上了,着急刹车的时候她能把方向盘给你拧下来,至于李沧,不提也罢。

“要不,用飞的吧?”

“显眼包想被围观?”

“说的就跟不飞就不被围观似的,不过你确定哪个不要命的敢围观您老人家?”

“?”

某种意义上,李沧其实是个相当循规蹈矩的人,至少他从来都乐意遵守基地的基本法律法规包括交规,禁空这种东西是需要把飞行单位的实时动态交出来供基地随时调取的,李沧不想搞特权,主要他也不想被大屏幕后面层层叠叠黑压压一片强势围观,光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最后的决定由厉蕾丝来开车。

“技术!老娘车技比你牛多了!”厉蕾丝伸出一根手指严肃强调道,“就你也配跟老娘比?”

李沧无言以对。

雀食,大雷子开车除了快就没别的毛病,以前是人在车里飞魂在后面追,搁到现在,连仅有的毛病都不能算是个毛病了。

“先回家还是先去友谊那边?”

“先去友谊商场吧,把你尺寸定了,逛超市不?”

厉蕾丝想了想:“那成,我说李沧你怎么跟妹子似的,从小到大就爱逛超市,送货上门不香?”

“你懂个锤子,这叫乐趣,说起来以前我老喜欢逛菜市场了,买不起光看那种!”

厉蕾丝突然想到他以前屁大点个瘦不拉几的小人儿上山抓鸟下河抓鱼菜市场拾荒来渡过的童年,不说话,嗷嗷给油。

苏绣店。

气质老太手里捏着个小巧的绣荷包,胳膊挎着自己的孙女正准备闭店,见李沧这瘪三满脸堆笑的出现,顿时没好气儿道:“年纪轻轻不学好,还有没有一点时间观念?”

说话的时候还一个劲把一脸好奇两眼放光三魂走了六魄的孙女猛猛往背后掖,防贼一样,讲真,一个大活人硬是被她整出了掖被子的画风。

“这才下午两点您就闭店跑路?”李沧一指车,“这不是路远还得倒车来着,您瞧,轮胎都快转冒烟了!”

“说一点半就一点半,老太我不要私生活的吗,我晴宝好不容易放假从学校回来,不得亲昵亲昵带她买买买?”

“您说的对,人我给您带来了,您看”

“进来,抓紧时间!”

讲是这么讲,但进入工作状态的老太一进店里就换了个人似的,悠哉悠哉的拿底稿准备布料,风轻云淡有条不紊,是的,给人的感觉还是那样像一曲舒缓的古典音乐。

“李李李厉厉厉.”

“你好.”

BGM停,老太心急火燎的扯起孙女就走:“不量了!你明天再来!出去出去!”

一群店员小姐姐抿嘴娇笑有之,前仰后合有之,一片莺声燕语,不过等她们脱下厉蕾丝的宽松外套给她量尺的时候瞬间就笑不出来了,这压迫感简直太恐怖了,一叠声的嘈杂惊叹——

“还真有长成这样的人啊?”

“人真能长成这样子?吃什么长大的?一顿几个小朋友?”

“厉,厉害.”

“太壮观了,叹为观止,叹为观止啊!”

“我天真了,我一直以为是视频和照片的问题,怪不得总是穿着这么宽松的大衣之类的”

“@#¥%!”有个店员小姐姐没忍住爆了粗口,吴侬软语江南水乡,连骂起人来都显得分外娇柔:“我能长成这样我天天穿店里那套胸前镂空的逛街,我,我班都不上了我,我必须得可劲炫耀啊,我馋死他们!”

“我劝你嘴下留情,喏,那边可站着个心眼只有一捏捏大武德爆表的家伙防贼一样盯着咱们呢~”

“就是就是,胡说什么,别把蕾蕾姐带坏了,是吧蕾蕾姐,咱现在就应该这么穿!”

厉蕾丝还能说什么呢,面带微笑尽显端庄。

(本章完)

第1508章 只管赔钱

“啧~”老太清澈的目光中有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相符的顽皮以及揶揄,但却又矛盾的充斥着非时间与阅历所无法赋予的智慧,“小剥皮,真是好福气哟!”

“小剥皮是个什么鬼?还有,这货白给的晓得伐?!”

老太啊对对对的神色尽显敷衍,扭头冲孙女笑的时候却又是另一种岁月静好:“听别人都这么叫喽,我觉得倒是挺应景儿的,也不知道现在的小年轻都怎么了,叛逆期真是长啊,我晴宝这么乖,怎么会被你这种轨道线上的恶霸迷了心,嘘,别回头,晴宝正看着呢!”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只是做了别人想做但做不到的,正确的事?”

“某种程度上,你确实是,不过那都和老太我又有什么干系呢,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小老太太而已,努力想保护我的宝贝孙女不被外面的坏小子勾搭”老太居然点头,然后一脸认真的说,“打个商量,这次我给你用最好的料最俊的工,就当是老太的收山之作,而且你以后也别来了,再来我晴宝的魂儿都要飞走了!”

李沧目光偏向老太的孙女,笑:“得加钱!”

“???”

李沧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这老太当时可是要给他加价的,这世界上居然还有人敢当面宰我李沧,那我可就得跟你掰扯掰扯了:“假如我是说假如坏小子花言巧语真把咱满脸纯情涉世未深的晴宝勾搭走了,人和门面得兼,以孙女婿和重外孙之名让老太没日没夜的加班赶工衣服做到手软,那么您又当如何应对呢?”

老太:“要不我先躺下,你再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李沧:(_)

“瞧您,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顽皮,咳,跟您开个玩笑而已!”

“倒是你,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的,老太我懒得跟你个滑头扯皮,女娃这衣裳,也在之前的料子里面选?”

“您看着安排,我绝对相信您的专业程度!”

老太恨的直咬牙:“说你小剥皮有一丁点冤枉你吗,你这是要把老太的家底都掏空啊,好的很啊,不过,小剥皮你放心,老太做不得自砸招牌的事,她这个工,我也应了!”

后面一群同样奶奶辈听了,顿时一片唉声叹气,大呼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这这这怎么能做啊.”

“就是的,我看甄妹是老糊涂了,那女娃那样的尺寸,要的还是旗袍,这样穿出去唉.什么样的苏绣还清雅的起来啊”

“胡说什么,工是工,人是人!”

“我的意思是,这明显就是正式场合礼服向的衣裳,今年基地的晚会他们总要出席吧,怕是会招人非议呢,要知道基地绣坊可不止咱们一家,同行是冤家,不晓得那几家讲得会有多难听哟!”

“你这么一说,台词我都替他们想好了,什么为老不尊啦,什么舍本求末啦,什么无所不用其极啦,什么博眼球啦.”

李沧五感何其敏锐,几只小老太太的话听得他与有荣焉自得其乐。

呸.

听得羞愧难当无地自容。

其实类似的话李沧在饶其芳那都听过不止一次两次了,讲李沧是典型的情人眼里出狗屎,讲厉蕾丝不配,讲她这野蛮生长的身材穿上一身旗袍还有个锤子的女性柔美旗袍品格苏绣清雅,旗袍一上她身保准只剩下满满的色气勾引.

emmm

不过要说大雷子同志果真也是理解咱沧老师理解到骨子里了,她一样有句定位异常精准稳稳拿捏的醒世箴言:饶其芳你个中老年妇女懂锤子,这变态他踏马就喜欢马蚤的!

——————

温泉山别墅。

往上走的整条路都拉起了绚烂的灯带,大红灯笼绣球彩带怎么喜庆怎么来。

李沧和厉蕾丝带着一队车马刚一停下,就看见饶其芳那张与少女别无二致甚至更显娇嫩的脸出现在门内,一叠声的招呼着:“怎么这会儿才到,快点快点,进屋,就差你们了!”

然后是老王振聋发聩的声音:“碰!来了?八筒!”

李沧:“.”

他奶奶的,晦气,有你这么跟人打招呼的吗,你才是八筒呢,你全家都八筒!

桌上是金玉婧孔菁巧太筱漪,总之咱也不知道老王这货是敢赢哪个,这哪儿是打麻将啊,这不诚心送钱吗?

金玉婧桌面上已经堆了一小堆象牙白雕字的筹码,左手托着下巴,右手两根指头捻着三张麻将牌,转的那叫一个滴水不漏,清脆的响声节奏甚至有种奇异的韵律感,人菜瘾大的李沧果断选择筹码最多的金玉婧,拖了张椅子坐她旁边:“嗯?这两张留着还行,这张也凑不成啊,捏着干嘛?”

金玉婧懒洋洋的看一眼李沧:“你孔姨胡这个.”

“诶?那打这个?”

“小钟的杠,马上听!”

“呃,真的假的啊,这是能算出来的吗?”

“不用问了,这个是筱漪的清一色,三六九都点炮!”

三家脸色诡异,李沧脸色更诡异。

轮到金玉婧摸牌,金玉婧捡起一张一筒,手里的第三张牌嗖的一下弹出去,刚好落到老王面前:“七条,杠不杠?”

老王咬牙切齿:“杠!”

等老王丢出一张牌,下家太筱漪刚要摸牌,金玉婧悠哉悠哉的把麻将一推:“胡了!”

说完捻起三张筹码,一家门前丢了一张。

“诶?胡了怎么还输钱呢?”

“屁胡赔钱啊!”

李沧人都麻了:“没没打过这么大的.”

轨道线雀圣与老王对视一眼,苦笑,满脸愁云惨淡,这就不是一个数量级的对手,起手几张牌下来,自己手里有什么想要什么人家全都门儿清,奇准无比几乎没有失误过,金玉婧洗白他们娘仨就像打宝宝一样,轻而易举反掌观纹。

金玉婧打了个呵欠:“沧沧公主你来,我有点乏了呢~”

看着摞成小山的筹码,李沧心旌摇曳,嘴里很有骨气的说:“不了吧?”

老王:“来人,赶紧把可乐给沧老师倒上,要四块冰!”

这.

就有点侮辱人了。

金玉婧退场你唯唯诺诺,老子下场你迫不及待,好大的狗胆。

于是乎,李沧上桌笑纳筹码,饶其芳乐滋滋接管李沧的椅子,金玉婧则窝在俩人后面不远处的沙发里时不时扫过来一眼,而见到饶其芳过来观战助阵,孔菁巧顿时拿出了破釜沉舟的气势

咱就是说,这二位可是连飞行棋跳棋都能杀的血流成河呢。

抓牌刚一结束,饶其芳拍案而起:“老女人你是不是换牌了?麻将机有问题?哪有人能把牌抓成这样的?”

李沧尴尬的扯着饶其芳:“妈,你别说了.”

是的。

有人就是这样子的。

三圈不到,有人直接被撵下桌,自觉滚到厉蕾丝旁边抢水果吃去了,饶其芳身后顿时围了好几个人,秦蓁蓁金玉婧厉清怡——

“呀,还真好起来了?”

“可怜的沧沧公主哟!”

“啧,我刚才就说吧,你们还都不信我的!”

有人脸上直发烧。

一整个pia在沙发上的厉蕾丝扔过来个橘子,李沧剥了橘子皮正要往嘴里送,她嗖的一下抢回去:“让你给我扒皮,没让你吃!”

“我我timi现在就恨不得扒了你的皮.”

厉蕾丝眼神直往卧室甩,怂恿:“那咱走?还怪刺激的呢!”

“.”

谢邀。

人与人之间还是保持点距离感会显得比较健康。

牌过三巡,第二个被淘汰的人是老王,倒不是因为同款菜狗,主要这货运气爆炸的时候那是真让人遭不住,哪怕技术都弥补不了那种牌型上的鸿沟,李沧和厉蕾丝扯皮这个把小时时间他愣是捞了两次大满贯,获得三家的一致嫌弃直接被票掉,桌上的人再度换成饶其芳孔菁巧金玉婧太筱漪,酣战不止。

李沧问:“输了多少?”

“输麻了”老王悲哀道:“我发现只要跟钱沾边的事儿你是真不能跟金姨娘沾边儿啊,太吓人了,当然也不能跟你个狗东西沾边儿就是了,人家金姨娘好歹是赢,你特么是抢!”

厉蕾丝都被这货的糙话绕晕了:“两次满番,还输?”

“没用,只要牌在金姨娘和我小小姐手里就不用指望了,不会吐的,没发现每次我胡的都是自摸么,真的,金姨娘指定有点啥门道,要么会听牌要么会记牌,跟这种千王之王打牌,脑子累,心更累!”

“麻将机干洗又不是手洗,怎么听?”

“那就不知道喽,单纯牌技的话,应该做不到这种程度。”

“听和记也属于牌技来着”

李沧剥了个山竹怼厉蕾丝嘴里,剥的飞快超级连发:“幻境岛链那边怎么个说法?”

“你都见面分一半了你还问怎么个说法,你怎么好意思的你.也给我一个啊塞不进去硬塞啊?”老王直嘬牙花子,有点不乐意跟这两号牲口坐一块儿,“人家偌大一个独立封闭的聚居区全体人员分一半,你嘴一张一闭,自己拿一半,想想我真替他们高兴~”

厉蕾丝翻白眼:“美的你,你瞅我们沧老师这手,你再看看你那猪嘴,吃他剥的山竹你也配?”

李沧说:“我不去,幻境早晚得凉,巢穴之主哪儿是那么好答兑的,要不是你这二极管走狗屎运把那玩意一家伙抹了脖子,我估摸着咱还得头疼好一阵,吃不下吐又舍不得,憋屈。”

“那可不!”老王穷尽词汇想描述一下当时自己的灵光一线伟岸身姿,结果也不知道是在饶其芳和孔菁巧身上用光了还是脑子里本来就没有,总之连半句人话都没憋出来:“卧槽,反正当时我老牛逼了!”

厉蕾丝:“啊对对对.”

李沧甚至连敷衍都懒得敷衍阴阳怪气都懒得阴阳怪气:“大血爆残留呢,那种东西他们消化不了的,适当削点份额全换回来,我有用。”

“擦,您可真是精明到原子核了,你咋知道那玩意值钱!”

“我撅腰挖腚辛辛苦苦刨出来的我心里能没数?”

“这会儿又不是炸出来的了?”老王嘀咕,“异种能量基质,emmm,该咋形容呢,虫基基质?总之就那么个意思吧,没鉴定,大概率跟虫子尸体材料一样,是不能正常献祭的,都被你丫新闺女摸过才炸的,已经脏了!”

“无所谓,硬币哪不能刮,材料才是硬通货!”

“费尔南德斯的第一批货已经在准备,应该很快就能到,不过我琢磨着人家那边惨成那样,你这宗主是不是少整点苛捐杂税啥的,好歹意思意思是那么一丝,让人回口血不是?”

“他们给你灌啥迷魂汤了?”

“屁,你自己是没去,那地儿就差一整个让你推平个锤子的,现在确实不闹虫灾,改闹第四天灾了!”

“回头再说。”

老王忽然反应过来,哭丧着脸:“你等等?不对劲,我说沧老师,你搁磨坊里不会还有原材料库存吧,您这又打算憋个什么东西出来啊?”

李沧怪异的看了他一眼,感慨于这货最近脑子好像有点好用:“蜃楼区的伊格尼斯,记得我好像跟你提过他的血脉能力?”

老王再一嘬牙花子,嘴里蹦出一个字:“贵!”

对,就是贵。

伊格尼斯的本命能力或许并没有那样值钱,但如果想拿来用的人换成李沧,那就是另外的价钱了,毕竟这货有钱他是真敢砸,动辄倾家荡产,重则负债蕾蕾,以至于老王每次看李沧的砸钱时都不禁会想歪,就这力度就这频率不光那帮小娘们儿受不了就算老爷们儿也timi照样遭不住啊

TMD,年轻真好,年轻能挣!

老王丢过去一张卡片:“喏,元旦晚会的邀请,今年好像又有你的奖章~”

“不去!不领!”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贝老爷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上次发言你坑老子一回,今年我看你拿啥躲!”

“.”

想让他当着大几万人的面上台发言简直比杀了他这件事本身都难,基地的各位同志各位同胞,我劝各位与人为善,相信你们也不想看到幼儿园战神事件又在元旦晚会上悲剧重演的对吧?

感觉还没缓过劲呢,种牙第三步就来了,参考上次的惨烈状况,明天可能无更,咱就是说,谁能想到小小半平方厘米的地方它能反复挨上七八刀呢,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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