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进展

呼!

终于把曾子芊几人打发走了,卢安下意识抬起左手腕看看,发现时间尚早,于是赶紧洗个澡,简单休整一下就来到了南园8舍。

他探头到窗户里,“阿姨,帮我叫下黄婷。”

宿管阿姨打开喇叭开始喊:

“317的黄婷,317的黄婷,楼下有人找。”

“317的黄婷,317的黄婷,楼下有人找。”

连着喊了两遍,楼上的都没反应。

这时宿管阿姨开启了更年期女人的八卦心态,“怎么?和你女朋友吵架了?”

卢安矢口否认,“没有。”

“真没有?别骗我了,过去你一喊,那漂亮姑娘就立马高高兴兴下来了,现在都过去7分钟了,连人影都没一个。”宿管阿姨不愧是女生宿舍的守护神,对女生的动态可谓是了如指掌。

卢安道,“可能是不在吧。”

宿管阿姨笑呵呵地问:“在是在的,半个小时前我看着她上去的,要不要我再帮你叫一次?”

卢安仰头望了望三楼,没吭声。

宿管阿姨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你是怕别个知道你们感情出了问题?不敢叫了?”

卢安无语,“阿姨,咱活着开开心心不好么,干嘛那么爱看把戏呢?”

宿管阿姨答非所问,“要不我帮你叫叶润?”

卢安摆手,没好气道:“像话吗?”

“确实不像话,要我是叶润,也不想当备胎。”难得看他吃闭门羹,宿管阿姨又悠闲地磕起了南瓜子,临了还问:“你要不要来一点?一個人磕起好没意思。”

卢安没这心情,又抬头瞄了瞄女生宿舍三楼,打算转身离去。

没想这时候楼道口下来一人,姜晚。

四目相视,姜晚直接越过他往外边走。

卢安意会,跟了上去。

两人最终来到一个没人的角落,姜晚停住脚步,转身看着他说,“我刚才一直在劝婷婷,但她不愿意下来。”

“谢谢,其实我猜到了应该就是这样。”卢安表示感谢。

黄婷问:“你什么时候从沪市回来的?”

卢安回答:“刚刚到不久,就去画室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就来找了。”

接着他问:“她现在情况怎么样?”

姜晚摇了摇头,“不太好,白天上课的时候还算正常,可一到晚上就时常躲被子里偷偷哭,每次早上眼皮都略微有些肿。”

卢安心疼死了,却又无可奈何,根本进不去女生寝室。

姜晚忽然问:“那个奔驰女人怀孕了?”

卢安眼瞅着她。

姜晚解释:“不是我胡乱猜的,是婷婷小姑说的。”

卢安低沉问:“她小姑现在应该很愤怒吧?”

姜晚脱口而出,“伱觉得呢?”

这话说完,她感觉语气有点过,顿了下,于是缓和情绪继续说:

“愤怒是肯定的。婷婷一心一意爱着你,才认识两个月就让你在卡拉ok过道里搂着吻,才一个学期就把身子给了你,还带你回黄家,你想下啊,是不是奔着和你结婚去的?可现在落得这个下场,搁谁是她小姑都气不过呀。”

卢安沉默。

这些都是事实,他无力反驳。

交谈到这,气氛有些僵硬,两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都没说话。

过了许久,姜晚无比认真地问:“你是馋她身子,还没睡够,所以想跟她和好?还是真心想对她好?”

卢安叹口气,“我们认识2年了,你知晓我身边从不缺美女喜欢,但大学里,只有黄婷是我女人。”

听到这话,姜晚有点不自在,有点别扭,从小到大,周围的人都认为她生得美,可这份美并不是无敌的,至少在卢安这里就行不通。

看她表情不对劲,心思繁杂的卢安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了,歉意地开口:“你别误会,我、我并不是说你.额,好像解释不清了。”

姜晚勉强笑了下,努力装没事:“没关系,说我也是事实。”

面面相觑一阵,卢安最先遭不住,“诶,别僵住了,咱换个话题。”

姜晚嗯一声,思考片刻说:“这两天你先别急,等到周末,我约阿婷去看电影,到时候你就过来吧。”

话落,她又补充一句,“我会争取把时间放到晚上,看完电影里就进不去寝室了的那种,到时候你自己把握。”

卢安觉着这主意一般,但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记得叫上周娟一起。”

姜晚瞬间秒懂他的意思,叫上周娟,她就可以跟周娟回服装店睡觉,不需要担心她安全的同时,也少了一个电灯泡。

姜晚笑着说,“为了女人,你真是煞费苦心。”

不等他回话,她又出声道:“不过我要提醒你,一次希望可能不大,你得做好长期攻坚准备,我看阿婷这回是真被你伤到了,没那么容易恢复过来的。”

卢安点头,“我知道。”

姜晚说,“那就这样吧,我先回宿舍了,有机会我尽量通知你。”

“好,谢谢你。”卢安跟着出了角落,送她回寝室。

姜晚摆摆手,“这里离寝室不远,不会出事,你也早点去休息。”

卢安道,“我还是看着你进去落心些,反正耽误不了几分钟。”

见他坚持,姜晚没再说什么,迈开步子走了前头。

快要进宿舍大厅之际,她突然侧过头调皮问:“现在你不方便叫叶润的吧,要不要我帮你叫叶润下来陪你?”

卢安:“.”

看他一脸便秘的样子,姜晚笑着进了楼道口。

宿管阿姨把头探出窗口,“喂,卢安,黄婷不理你,我看她朋友就不错,东边不亮西边亮哟,都漂亮,搂着睡都软和。”

卢安好想骂句“为老不尊”,但最终还是没骂出口,嫌弃地挥挥手就走了。

接下来一个月,卢安几乎在三点一线来回,要么上课,要么画室作画,要么食堂吃饭。

按计划,姜晚是要拉着黄婷去看电影的,可黄婷一听是晚上去看电影,顿时以“不安全”为由婉拒了。

姜晚不死心,换着法子试了好多次,但一个月过去了都没成功,只得宣布计划破产。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鲁迅说过:上帝是公平的,关一扇窗户的同时,就会开一扇窗。

卢安在黄婷这里屡屡碰壁,情场失意,但油画灵感却井喷。

一个月功夫,他画了6幅画,这高质量的连续产出,把他自己都惊吓到了。

他妈的,没想到山水十二屏条就这样往事了,真是出人意料啊。

站在画架前欣赏了一会,48小时没合眼的卢安感觉十分疲惫,先在沙发上休息了会,随后抓起茶几上的听筒打了几个电话。

第一个是打给曾子芊的。

他言简意赅地问:“沪市那边的进展如何?”

曾子芊汇报:“老板,已经在黄埔、静安等6个区的黄金地段买下了合适铺位,如今在装修阶段,初定下半年9月1号开业。”

卢安听得很满意,又问:“其它地方呢?”

曾子芊回复,“根据一个多月的摸排调研,发现苏北的购买力没有我们预期的理性,倒是隔壁合肥和浙省大有可为,老板你看?”

卢安想了想,吩咐道:“苏省是一个整体,我们务必要铁桶一块,不能给其他人机会,就算现在短期利益可能会少一点,但我们要谋大局,你觉得如何?”

这问题,步步升高层会议上已经讨论过,见老板这么说了,曾子芊自然不会辩驳,只是提议,“老板,现在7家超市每天都有几百万的收益进账,要不我们兵分三路,苏北、杭市和合市齐头并进?”

卢安错愕,这姑娘野心这么大?

他担心问:“就怕人手不够,容易出现混乱。”

曾子芊下军令状,“人手不够可以招,我们步步升现在也是大企业了,在外面的口碑和影响力很大,只要我们对外公开招聘,肯定能吸引到不少优秀人才和优质大学生加盟,这点我亲自负责,要是将来出了问题,我一力承担。”

见卢安沉默,曾子芊咬牙说了句:“老板,时不待我,现在有些地方已经开始跟风进入零售行业了。”

一句“时不待我”,促使卢安下定了决心,当即说:“可以,我批准了,你们做一份计划报告给我,去行动吧。”

“好!”曾子芊兴奋地挂断电话后,立马叫来助理小红:“除沪市外,把中层以上的管理都给我叫回来,召开临时会议。”

看着打了鸡血的曾经理,小红不明所以,但还是很好地执行了命令。

第二个电话,卢安打给俞莞之。

电话一接通,他就关心问,“俞姐,最近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不适反应?”

俞莞之答非所问,“想我了?”

卢安回答:“想。”

见他这么配合,俞莞之温温笑,“身体还好,孕吐比前两个月少了很多,我现在都能回家吃饭了。”

卢安追问:“跟叔叔阿姨摊牌了?”

俞莞之摇头,“原本是这样打算的,可身体状况转好,我就拖着了,等他们问起再说。”

怕他多想,俞莞之又说:“其实这阵子我爸妈都比较忙,尤其是爸爸,几乎没什么时间在家里,又加上我时不时回家住一晚,他们纵使心里有猜测,可能还没腾出时间。”

卢安摸摸太阳穴,感觉这里一阵阵地痛,他娘的,要来就早点来啊,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这样一直把刀悬在脑门上,真真是惹人烦。

不过稍后想到步步升超市的新一轮扩张计划,他又觉得迟来有迟来的好处,至少再过几个月面对俞家人时,自己或许已经是身家亿万的大老板了,要知道老子才21岁啊,他们不得给自己往上提一提潜力分?

俞莞之问:“你打算哪天回长市?”

就这种问题,卢安没撒谎,“后天早上,明天我先来沪市看看你们母女俩。”

可能是早就有心里准备了,俞莞之听得没太大反应,反而说:“我给你准备机票。”

“嗯。”卢安嗯一声,然后道:“这次回湘南,我会回老家一趟,到时候把所有出国需要用到的资料交给你,剩下的就你张罗了。”

见他时时刻刻惦记着自己最关心的事,俞莞之心里暖暖的,“好。”

这通电话,两人聊了大约20来分钟,后面貌似俞母在那边喊她吃晚餐了,才结束通话。

听到电话里的忙音,卢安手拿听筒想了想,第三个电话打给了家里。

没人接,于是打到镇上的裁缝铺,还是没人接。

奇了怪了,卢安把电话打到小姑家,这才知道大姐去县城进修去了,裁缝铺暂时关闭几天。

嚯,这可是稀奇事啊,大姐竟然知道进修了,他老胡子心情莫名好。

第四个电话,他打给了清水。

听到他明天要来沪市,孟清水说去俞姐别墅等他,到时候一起吃饭。

至于更多的,两人就默契地没提了,毕竟卢安这次回湘南,目的就是去同清池姐约会,这层窗户纸最好还是不要捅破的好。

第5个电话,卢安打给了孟清池。

一接通,孟清池就说:“小安,姐现在比较忙,老师马上有一台紧急手术,我要打下手,你什么时候过来?”

闻言,卢安没拉后腿,“后天早上的飞机。”

“好,姐到时候去机场接你。”

“嗯。”

电话前后不到一分钟,孟清池的心情却经历了过山车,有紧张、有内疚,还有一丝期待。

她和卢安都隐隐明悟,这次见面算是两人的第一次正式约会,与众不同,很有纪念意义,也正式表明自己间接承认了小安对象的身份。

而一旦承认了这层身份,孟清池今后就算有心让着妹妹,也没法退却了。

这时一条不归路,是她过去一直犹豫徘徊的路,却是卢安等待已久的归途。

在原地静了大约半分钟,孟清池随即清空杂念,收敛心神,投入到工作中去了。

该打的电话打完,卢安松了一口气,但一下子又感到好孤单,视线在屋里环视一圈,他顿时心痒难耐。

奶奶个熊的!黄婷躲自己一个月情有可原,小老婆你闹哪样呢?也躲着自己?

还有没有王法了?

你真当卢氏家法当摆设不成?

你给老子等着,今晚无论无何都要把你给就揪回来!

(本章完)

第524章 ,求龙凤胎

离开宿舍,卢安根据经验直奔图书馆而去。

按道理这个时间点,叶润她们应该还在图书馆自习,还没去吃晚餐才对。

事实他猜对了,叶润和向秀在小自修室被他赌个正着。

看他现身,叶润假装没瞅见,继续埋头做题。

倒是向秀转身小声打起了招呼,“卢大财主,你最近怎么憔悴了这么多?”

卢安立马顺杆子卖惨,“最近身体不好,还要赶工画画,经常一天饿三顿、两天饿6顿,可怜也没个人照顾,不就这样了么。”

向秀听得捂嘴大笑,这年头的姑娘哪见过这种说辞,顿觉新鲜。

叶润隐晦地白他一眼,依旧没搭理她,做题。

向秀瞄了瞄好友,起身对卢安说,“要不你到这坐会?我去外面呼吸下新鲜空气。”

没等卢安回话,这时叶润跟着起身,“秀秀,我们走吧,我有点饿了。”

见状,向秀露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拿起书本跟着出了自修室。

来到外边走廊,卢安对向秀说,“你去喊下李梦苏和苏觅吧,我跟她说几句话。”

向秀这回学聪明了,没征求叶润的意见,很有眼力价地跑开了。

等人走远,卢安蹙眉望向叶润,“一个月没回画室,也不看看我是死是活,你心到底有多狠啊?”

“腿长在我身上,我爱去不去,关你什么事?”叶润勾勾嘴,根本不按他的套路走。

见过道没人,卢安小脾气骤然爆发了,直接把她怼墙上,“腿长在你身上是不假,但你人都是我的,它要是不听话,我就家法伺候了。”

叶润横他一眼,“我妈说要我离你远点。”

卢安问,“胡姨什么时候说的?”

叶润噘嘴:“伱管啊,她反正不想我和你不清不楚的。”

卢安死死地盯着她看了会,反应过来她就在胡诌,顿时说明了来意,“我明天要去趟沪市,后天回湘南,画室有好几幅油画在风干,需要你照应。”

叶润两眼望天,“这事找你孩子妈去,她不是有能耐吗,叫她派几個保镖过来呗。”

卢安无语,“你这吃得哪门子醋,想要孩子直接跟我说啊,这还不容易?十个月后包你生一个胖小孩。”

叶润连翻两记白眼,哼哼地说:“滚!”

接连被两个女人拒绝,卢安又一个月没开洋荤了,忍耐心有限,索性直接摊牌问:“你到底什么时候跟我和好?”

叶润装糊涂:“什么和好?别乱说,我又没跟过你。”

卢安不信邪,压低声音道,“确定没跟过我?你胸口什么尺寸我都知道,胯部有多厚,我隔着裤子也量过。”

“臭流氓,闭嘴!”叶润脸皮薄,果然吃不住这种荤素不忌的话,顿是面红红地撇过了头。

见她气泄,卢安点到为止,没再惹人嫌,决定打感情牌,于是真心实意说:“跟我回画室吧,我好久没吃顿好的了,想你做的菜了。”

叶润没做声。

见状,卢安估摸着时机差不多了,不管不顾伸手拉住他右手腕,往过道另一头走去。

叶润被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慌忙挣扎:“混蛋,放开我。”

卢安说:“不放。”

叶润急眼,“被人看见了。”

卢安说:“看见就看见,反正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不如大方点。”

后面的叶润看不到他的脸,一时分不出真假,这会楼道口下层又传来了说话声,她顿时快哭了,“放开我,我跟你回去就是。”

“真的?”

“快点。”

“你要是敢忽悠我,我等会追上你就直接吻了,希望你不要耍小动作。”

“晓得了,你烦不烦。”

眼看楼下冒出了三个黑头,卢安还是松了手。

只是一下,脱缰的叶润瞬间健步如飞地反方向跑开了,等卢安转过身时,这姑娘已经到了过道中段,然后往安全出口一钻,没了身影。

mmp卢安气晕,连忙跟了过去。

可在安全出口这里又犯难了,看看上面,又看看下面,有点摸不准这小老婆跑楼下去了?还是躲楼上去了?

权衡一番,卢安往楼上去找,可把四楼五楼过道找了一遍,也没找着人。

他就知道今晚这煮熟的鸭子他妈的飞了。

到嘴都飞了!

这他娘的和谁讲理去?

郁闷地下到一楼,卢安通过传呼台给苏觅留个言:知道叶润在哪么?

20来分钟后,卢安诺基亚响了,苏觅说:“我们刚才在食堂吃饭,当我BB机响了后,叶润就以肚子疼为由提前回寝室了。”

这话看似什么都没说,但什么都说了,足以见苏觅的洞察力之深,就差点明卢安和叶润的关系了。

卢安叹口气,“好,谢谢你。”

“不客气。”

到这,苏觅挂了电话,对旁边的李梦苏说,“看吧,两人不正常,就算他和黄婷现在可能分了,你也可以死心了。”

李梦苏说,“我早就死心了。”

听到这话,苏觅巧笑一下,没再提着话茬。

卢安都不知道是怎么吃的晚餐,反正就在路边摊随便糊弄了一点,什么味道都没尝出来,索然无味。

回到画室,卢安开始收拾衣物,为明天出行做准备。

只是收拾平日里随身携带的双肩包时,才在最底下翻出了一个月之前姜晚交给自己的信件,是刘荟寄给他的。

由于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卢安竟然把它给遗憾了。

握着信,口里唠叨几声罪过,然后拆了开来。

信纸有两页,但出人意料的是,两页几乎全是空白,上面就写了一句话。

内容是:那不是我的月亮,但的确有一刻月光照在了我身上。

两秒就能读完的内容,卢安却足足盯着信纸看了三分钟之久,随后陷入了沉默。

这刘荟还是那刘荟啊,性子一点都没变。

不过对方竟然没提寄衣服的事,看来每月准时寄衣服鞋子给她,她已经被动习惯了。

思及此,卢安打电话到Anyi服装店,接通就问:“你们老板在吗?”

“大老板,老板娘在的啦。”对面冒出一句这样的话。

卢安无语,自然听出了这正是周娟的声音,“我就心血来潮打电话来试一试,没想到你还真的还在加班。”

“加班有钱呀,有钱使我快乐呀,我还想努力挣钱娶你回家呢,为什么不加班?”周娟笑嘻嘻地回答。

这丫头现在都把这事拿来明目张胆开玩笑了,卢安反而松了一口气,说明来意,“问你个事.”

还没等他说完,周娟就打断了他的话:“给刘荟寄衣服的事情不?”

卢安懒得虚伪,说是。

周娟回答,“那不用问啦,我已经挑选打包好了,外套加里衣里裤,还有双鞋子,明早就去邮局寄。”

卢安问:“为什么多了里衣里裤?”

周娟说:“你坚持不懈地寄衣服不就是想睡人家吗,我在帮你们呢,哥,你放心,我眼光独到,绝对不会出幺蛾子。”

卢安:“.”

就在他想要挂电话时,那边忽然传来刘乐乐的惊愕声音:“啊!阿娟你又流鼻血了。”

卢安听了紧着问:“你是哪里不舒服么?”

周娟向刘乐乐摆下手,不在意地说:“没事,这两天回家了一趟,吃得太补了,我这身子受不住,就流鼻血咯。按我妈的话说,我是没福之人。”

听完这话,卢安不放心地追问,“真没事?”

“真没事呀,哥你要是担心我,就来陪我睡觉咯,你现在反正没人要,我保证生龙活虎把你伺候周到,嘻嘻”

周娟这荤话说的,弄起卢安和旁边的刘乐乐顿时无话可说,接着随意聊了几分钟后就挂了电话。

把听筒放回去后,卢安在沙发上发了会呆。

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却又找不出原因,最后把茶几上的信纸塞回信封,放弃了回信的心思,随后洗漱一番,瘫在了床上。

这一晚,卢安做了个梦。

梦到刘荟穿着睡衣各种引诱自己,可当他化身为狼扑过去的时候,扑克战中的对象一转变幻成了周娟,没多久他就懵逼地醒来了,眼睛直视天花板几秒,才发现自己他娘的梦遗了嘿。

果然一个月没开洋荤,身子有点遭不住了,现在他无比怀念黄婷,要是有这姑娘在,每个星期都能阴阳调和几次,哪会落到这般田地?

话说,做梦梦到刘荟,他十分能理解,毕竟前世就馋人家身子骨馋了几十年,今生继承了这股意志,好似没什么见怪的。

问题是,他妈的怎么会梦到周娟啊?梦里还犒赏了几个亿给这丫头,现在回想打赏时的那一幕仍旧清晰可见,这让他直皱眉。

自己了解自己,虽然渣是渣了点,但也是个挑食的主啊,周娟怎么下口了?

就算是梦,卢安都被自己这操作弄晕头了。

次日早上。

早饭过后,卢安来到南园8舍,试着叫叶润。

没想到小老婆这回倒是下来了,不过站的距离十分讲究,她先是看了看卢安的背包,确认他是真的要出远门时,才放了警惕。

她身子略微前倾,惊讶问:“你真要回老家?”

卢安点头,“画室就交给你了。”

叶润歪个头,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对峙半晌,卢安戳心窝子说,“小老婆,以后主卧就是你的了,不会再带人回来睡了。”

“你爱谁谁,关我什么事。”说罢,叶润右手伸到他跟前。

卢安困惑。

叶润翻翻白眼,“水电费,今年一直都是我交的,我快没钱了。”

卢安听得好笑,“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不是有钱吗,你不会拿?”

叶润撇撇嘴,“你今年也没说允许我拿啊,我干嘛去拿?”

卢安蛋疼,“我不说,你就不能自己主动拿?”

“不拿,你见天换女人带回家,要是哪天人家说我是小偷怎么办?”叶润气人地说。

卢安服了,“我刚才不说已经说过了么,以后不带女人回画室过夜了。”

叶润一脸不信,“你说话管用?你是管得住俞莞之?还是管得住孟氏姐妹?到时候她们来了还不是像哈巴狗一样请回画室?”

一直被怼,卢安小性子快忍不住了,“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叶润嘴角勾了勾。

又相视片刻,看到来来往往的女生好奇打量自己,卢安妥协了,问:“要多少钱?”

等这一大波人过去后,叶润说:“先给个一千八百的吧。”

卢安摸摸口袋,“要这么多?我身上才1300的现金。”

叶润崴手指,“哪多了?我算过了,从高中到大学,我给你的女人做过30多次饭,以我的厨艺和材料成本,每餐饭收个30不过分吧?”

卢安瞪大眼睛,“你要这么算?”

叶润说:“我还没算你的呢,你要是不愿意,那我连你吃的也算进去,那钱就可不止这些了。”

听到这话,卢安把拿出来的钱包又收了回去,“先赊账,等你替我生了孩子后再结。”

说罢,他把自己那把画室钥匙也暂时交给她保管,然后麻利地转身走人。

看着那呆子快速离去,叶润低头瞅了瞅手心的钥匙,心里顿时舒服多了。

哼哼,让你总是带女人回来。

离开南大,卢安没急着去沪市,而是转道先去了一趟鸡鸣寺。

此行目标明确,进寺后,直奔上次清池姐抽签的老和尚而去。

今天这里的人不多,前面就一个人,等了大约十二三分钟就轮到他了。

卢安抽了一支签,递给老和尚。

老和尚接过签问:“施主想问哪方面?”

卢安说:“请师傅帮我看看,生儿育女方面如何?”

老和尚对着签摆弄了一番,接着抬头观看他的面相,尔后开口,“施主头胎是女儿,大富大贵。”

卢安听了不为所动,面色平静如水,追问:“后面呢?”

老和尚皱皱巴巴的面皮微微动了动,“施主有福气,一生子裔众多。”

见这老和尚油盐不进,卢安只得放大招,“可有龙凤胎?”

老和尚看着他没说话。

卢安默默掏出1000,然后说,“我最近做梦老是梦到一龙凤胎和我有缘,要是师傅能帮我解惑,事后再奉上2000。”

目光在1000元这里停留三秒,老和尚开口:“报上生辰八字。”

卢安如约报上生辰八字。

老和尚听了一时没做声,许久才出声,“上月底有一女施主也持相同的生辰八字问姻缘。”

这回轮到卢安闭嘴不言装高深了。

老和尚自顾自接着往下说,“施主求龙凤胎,可找这位女施主,或.”

卢安问:“或什么?”

老和尚说:“这位女施主的妹妹也行。”

卢安听明白了,孟家基因库中有龙凤胎基因,但这么直白的话出自一和尚的口,挺他娘的怪啊。

卢安道:“师傅可有法子,让我十月份得龙凤胎?”

老和尚问,“那位女施主?”

卢安点头。

老和尚低头摆弄了一阵,又是掐指,又是打卦,又是掷铜钱,把卢安都看蒙圈了,这到底是和尚?还是道士?

前后差不多捣鼓了三分钟,老和尚最后抬头看他。

卢安盯着对方眼睛,“若能如愿,2000的基础上再奉上2000。”

老和尚放下手中的六枚铜钱,对他说:“要准备一番,7日后,施主再来。”

卢安颔首,把1000块放桌上,安静离开。

其实他对这东西半信半疑。

半信是,他都重生了,对神鬼之事莫名多了一分敬畏。

半疑是,理性上来讲,他觉得这些都是骗钱的,都是心里术而已。

不过他还是来了,因为清池姐。

而且还爽快地先付了1000元。

也许这1000块对这年头的很多普通家庭是巨款,但对卢安来讲只是毛毛雨,为求一个心里慰藉和士气,他没把这点钱放在眼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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