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3章 ,不能说,我惹不起

许久不见沈凡了,张宣一时兴起,同柳思茗走路去了一趟废品收购站。

围着废品站里里外外转一圈,高兴地说:“老沈,你这生意是越来越好了啊。”

沈凡递一根烟给他,“今年还行,到处是新建工地,倒闭的企业也多,好多人把电话打到我家里,弄得我手忙脚乱。”

“得咧,你搞废品收购还弄出品牌出来了。”

“宣哥你别笑话我,主要是我给的价格比较公道,秤也足,不弄虚作假,所以大家都挺关照我。”

张宣点点头,这是好事,老沈还是那个老沈,厚道。

随后他问:“伱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沈凡说:“就这半年学会的,天天在外面跑,孤单的时候就吸一根。”

张宣捏住烟头,十分诧异:“孤单?”

沈凡见幺妹儿倒茶过来了,嘴巴嗫嚅,没说话。

见状,张宣也没好再问,只是建议:“现在生意这么好的话,可以雇一个人。”

沈凡摇头:“宣哥,不瞒你说,这事我有考虑过,只是幺妹儿不喜欢家里忽然多一个外人,就放弃了。我是这么觉得的,钱宁愿少挣点,家人的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张宣竖起大拇指,“要得,你有这想法,你和幺妹儿不白头偕老都难。”

沈凡听得只是笑,脸上竟然还有些不好意思。

在废品收购站呆了半个小时,回到家时,杜双伶和邹青竹正在喝酒,桌上摆满了凉菜。

“大作家你回来的正好,快来陪我们喝酒。”

张宣刚进门,鞋子都还没来得及换,邹青竹就开始人五人六的吆喝了。

“行,今天兴致好,就陪你们喝个痛快。”张宣接过杜双伶倒好的红酒,一口气喝干。

把杯子放下,张宣问:“这红酒怎么样?”

杜双伶看一眼他,嫣笑着没评价。

倒是邹青竹说:“这是法国的进口红酒啊,很贵吧?我觉得蛮好喝的。”

张宣不死心,又问:“同以前我们喝的比,怎么样?”

邹青竹不知道内情,端着杯子瞅了瞅,照实讲:“还是差了些,但你让我说出差在哪里的话,我也说不出个落头。”

这种感觉说道他心坎里去了,重生过来喝了这么多红酒,感觉莉莉丝带来的红酒不错,可距离顶级红酒还是差了些。

略过这茬不提,张宣问:“你未婚夫呢?”

邹青竹回答:“走了。”

张宣啊一声。

杜双伶笑吟吟地给他添满,“人家只是路过这里,能逗留半天已经很不容易,现在回队伍了。”

张宣端起酒杯,拉着双伶的手:“来,咱们同寂寞的青竹干一杯,真心不容易。”

杜双伶片了他一眼:“你就别在伤口上撒盐了,有我在,青竹就不会寂寞。”

邹青竹噘嘴:“就是就是,双伶最好了,双伶就是我老婆,我们才是真夫妻,你呀,还有他呀,都是面子工程,使我们拿来糊弄别个的。”

张宣:“.”

杜双伶:“.”

这个晚上,邹青竹喝醉了,一直拉着杜双伶的手不松开,嚷嚷着要跟她睡。

杜双伶久劝未果,最后没了办法,只得跟她睡在了次卧。

看到次卧门关,门外的老男人很无奈。

真他娘的咧,白天被莉莉丝那样诱惑,现在憋了一肚子火没地方发。

洗澡的时候,他观望了一下左右手,最后熄了念头,咱可是正儿八经有媳妇的人,有些事做不得滴。

从浴室出来,他又望了望次卧,这一刻好希望自家媳妇化身为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能听到自己内心的呼唤,出来陪自己甩甩双节棍。

在客厅徘徊良久,可惜不应验,不得已,睡不着的他只能去了书房。

视线在电脑上掠过,似乎有蛮久没碰过它了吧?

这般想着,他来电脑桌前坐下,打开,熟练地联网,熟门熟路地进入了马站。

见他进来,站长Pnoy率先打招呼:快来围观,大佬来了。

我就是大佬:半年没来,多了好多人啊。

军人:这些都是慕名而来,主要是来看你的。

我就是大佬:我?军人你可是个五好青年,莫要开这种玩笑哦。

Pony:大佬,你身份曝光了,有人说你是大作家。

我就是大佬:哟,谁在抬举我?

军人:丁三石说的。

张宣找了找,发现丁三石不在,顿时打字:别听他胡诌,我要是大作家,我还有时间跟你们隔着电脑打屁么?

好巧不巧,吴英这时进来了:老丁还真没胡诌,我在小圈子里打听过了,你就是张宣。

Pony加尖:就是,老丁说银泰资本入股网易时,他见过你,你当时和邓达清一起去的网易。

得嘞,自己底裤都被人家扒光了,他娘的没法完了。

只能不讲武德,无情地拔了网线。

吴英:什么意思?人不见了?

军人:pony,看你做的好事,把人家吓跑了,你为什么要揭穿了,让他像往常那样默默装逼不挺好么?

Pony为自己狡辩:他不是大作家么,我哪知道他这么脆弱,像纸一样的,一碰就破。

吴英很是不岔:我天天来马站,就是为了守他的,你们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气煞老夫也。

军人大乐:老吴,我教你一句骂人的专业术语,竖子不足与谋。

吴英:对,竖子不足与谋,你们两个败家子。

军人:骂人不要带上我,我还想见见他,找他合作呢。

Pony:骂人也不要带上我,他跑了就跑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还会回来的。我们还是接回上题,继续谈论这钢琴专辑。

吴英:Pnoy啊,做哥哥的劝你一句,文慧你就别惦记了,早点死了心。

Pnoy还很年青:老吴你死一边去,不想听到这话,文慧可是我女神,为她我爱上了听钢琴。

军人很敏锐:老吴,听你口气,这是有内幕?

吴英:有。

军人:什么?说来解解闷。

吴英:别问了,不能说。

Pnoy:我们私下里说。

吴英:私下里也不能说。

Pnoy:为啥?

吴英:最后强调一句,别问了,我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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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004章 ,突如其来的热烈

马站聊天室中正在聊文慧,退出来的张宣不知道,但他此刻却真的莫名想起了文慧。

国庆在即,柏林之行避不开,涉及到双伶、米见和文慧,临到关键时刻他心里突然隐隐有种不安。

说句老实话,相较于双伶和米见,尽管平时联系文慧的次数没这么频繁,见面也相对少一些,可这个女人却让他感到无比的舒服自在。

文慧的一颦一笑,文慧的一言一行,文慧弹钢琴时的端庄尔雅,文慧做菜的味道,文慧同自己接吻时的害羞,以及在床上时面对自己的各种小动作,都是张宣真心喜欢的类型。

从某种角度讲,文慧同自己的合拍程度不低于双伶和米见,要不是自己的人生中有她们两人的存在,自己最想结婚的对象无疑是文慧,其次才是希捷。

然而没有办法,双伶和米见是BUG的存在,张宣对这两女的执着,包含爱情,但同时也超出了爱情的范畴。

用一句古话讲,此生没有双伶和米见,那死不瞑目。

甚至在他的潜意识中,面对双伶和米见,他是一个迁就者;在其他女人面前,他是一个强势的人,或者是一个无所谓的人。

唯独文慧,他是介于迁就者和无所谓者中间,两人关系主动,精神上独立,有着灵魂上的共鸣。

张宣觉得,不管前世因果的话,文慧是他今生最特殊的存在,是他一生中难得的红颜知己,永远可遇不可求。

然而,三个在自己心头占比最重的人,却要见面了。

这次见面或许温柔,或许爆发猛烈,可不管是哪一方面,它好像都不受自己掌控。

这不行!

目光透过窗户望着外面漆黑黑的夜空,静坐许久的张宣做了一个决定,得提前见见文慧。

之所以是提前见见文慧,而不是同双伶和米见洽谈柏林之行,那是因为自己已经够混蛋了,无法要求双伶和米见退让太多了。

当然了,最重要的是他和双伶、米见相处了两辈子,了解她们的性情。而只有文慧,只有文慧他还不能说算是完全了解。

虽然认识5年不算短,可这个时间不能让他敢拍胸口保证说完全了解文慧,尤其是她的家庭并不简单。

他仔细衡量过,这次柏林之行肯定有小动作,只要不太大,他睁只眼闭只眼就好了;可如果会出重大幺蛾子的话,那被逼起了逆反心理的文慧的可能性更大。

这般思绪着,他更坚定了国庆之前去见见文慧的想法。

“亲爱的,你怎么还不没睡?”

就在他心里下了主意时,杜双伶推开书房门从外面进来了。

张宣伸手拉过她,揽到怀里:“在想一些事,你怎么醒了?”

感受一番睡衣里的咸猪手,杜双伶娇嗔,“我就一直没睡着。”

“那正好,我也睡不着。”

一个小时后,浑身冒大汗的老男人抱着双伶去了主卧浴缸,大手在她光滑的背上一边抚摸一边说:“明天莉莉丝她们要走,嗯我要跟着过去看看金陵那边的施工情况。”

杜双伶听得顿了顿,有些事情她心知肚明,稍后轻声问:“去多久?”

张宣回答:“还几天就要去柏林了,我会在这之前赶回来。”

见他又恢复了体力,杜双伶闭上眼睛,缓了缓说好。

次日,张宣跟着莉莉丝和廖芸去了金陵。

文征不在家,去外面开会去了。

廖芸给张宣倒杯茶,在沙发上陪聊了一会后就对张宣和莉莉丝说:“你们先坐会,我去买菜。”

张宣跟着起身,试探问:“阿姨,奔波一路了,要不去外面吃?”

廖芸笑着摆摆手,“不用,伱好不容来次家里,还到外面吃像什么话?”

得,这话一出老男人双脚瞬间闭嘴了。

等到亲妈走后,刚才还一本正经的莉莉丝像狗一样在他身上乱嗅,最后妩媚地问:“昨天没在我身上得逞,回去是不是跟双伶鸳鸯戏水了?”

张宣懒得敷衍:“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你害得?再说了,双伶又不是外人。”

听到双伶不是外人。

莉莉丝吃吃地笑:“双伶确实不是外人,才隔一个晚上,你身上还有双伶的味道吧,要不我们再恩爱一次?这样算是变相的大被同眠了。”

张宣伸手摸摸她的头发,“别闹,这是你家里,左邻右舍都是眼睛,不要给咱岳父抹黑的好。”

怀中的莉莉丝扬起头:“你喊我爸爸什么?”

张宣低头亲她一口:“岳父啊,又没叫错。”

“哟”

莉莉丝伸手抱住他的头,热情地坐在了他大腿上,来了个180度的浪漫之吻。

三分钟过后,莉莉丝松开他,开心地说:“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改口呢?”

张宣心疼地望着她,知道她在期待着什么,想了想道:“等咱们有了孩子,我会试着完全改口。”

莉莉丝摇了摇臀部:“也不用完全改口的嘛,私下里叫爸爸就好,公开场合你敢叫,他还不敢应呢。”

张宣:“.”

莉莉丝问:“子宫现在都被我空出来了,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孩子?”

张宣反问:“你想什么时候?”

莉莉丝的回答出人意料:“等米见的孩子出来后吧。”

张宣默默地看着她。

莉莉丝挥挥手:“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只是想跟米见学学带孩子的经验。”

张宣明白,这不是眼前女人的真正答案,但他什么也不说了,双手紧紧抱住她。

吃过中饭,三人去新街口逛了逛,顺便参观了正在建设的商城。

下午四点过,知道他此行还有事的莉莉丝直接说:“你去沪市吧,我就不留你了。”

“好。”

张宣没有客气,他确实不适合跟她回家过夜。

金陵人多眼杂,就算自己和莉莉丝的关系在很多有心人眼里不是什么秘密。但猜测是一回事,光明正大又是另一回事。

为了照顾文征的面子,他和莉莉丝都没有过线,恰到好处的捏着这根分寸。

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廖芸没有挽留张宣,目送他上车离去后,母女俩就回了家。

“你知道他去沪市干什么吗?”廖芸忽然问。

“能猜到一些。”莉莉丝模棱两可地打着哑谜。

廖芸看了看女儿,坐下问:“他怎么说?”

面对这没头没脑地发问,莉莉丝却听懂了:“他没意见,依我。”

“哦。”

廖芸哦一声,又问:“那你是怎么讲的?”

莉莉丝说:“等米见生了孩子后。”

廖芸眉毛紧蹙,很是不解地看着女儿,要不是忍心好,气得差点就发飙了。

莉莉丝坐过去挽着亲妈手臂,解释:“妈,我是这么想的,反正第一胎不在我这,我就不去争了。”

廖芸可不这么认为:“你就确定米见这次能怀上?”

莉莉丝摇头:“认识他这么久了,我了解他,他最希望第一胎是米见所生,这次没有,还有下次。”

廖芸目不转睛地盯了会女儿:“要是米见生的是女儿呢?”

莉莉丝坚持说:“不一样,不管米见将来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我和他的第一个孩子姓文。”

听到姓“文”,廖芸沉默了。

这是她们一家子和张宣早就达成的默契约定,既然姓文了,那就没资格去争宠。

对于这些,廖芸不是不知道,也不是不了解,只是身为人母,本能地为女儿未来做谋划。

当然了,廖芸内心深处还是有一些不甘心的,她就一个女儿,当然希望世间最好的都属于她。

去沪市的路上,张宣一直在琢磨今天莉莉丝的态度。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虎妞明显长大了,比以往更稳重了。

要是搁以往,她肯定会不管不顾缠着自己过夜,但今天却站在他的角度揣摩问题,让他很欣慰。

金陵到沪市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将近300公里的路程,开车要好几个小时。

当车子进入沪市杨浦时,手机“叮”地一声,进来一条短信。

掏出手机,点开。

董子喻:东西收到了,很喜欢,谢谢你。

张宣:嗯,你在干什么?

董子喻:刚躺下,准备睡觉。

张宣抬起左手瞧了瞧:10点都还差几分,睡这么早?

董子喻:昨晚没怎么睡好,现在眼睛都睁不开了,所以要睡了,你在哪?

张宣:在沪市。

董子喻:那你别太累了,我睡了,晚安。

国庆来临,想到爽约,他本想借此多说几句的,但临了还是打字:晚安。

都是聪明人啊,自己一说沪市,立马猜到了几分。

进入YP区后,赵蕾一直在观察老板的动态,见他收起手机后,就适时问:“老板,去哪?”

她的意思很简单:是去五角广场那边的房子?还是去复旦大学附近的房子?

五角广场是张宣和杜双伶的家,复旦大学那边是裘雅为了拍他马屁替文慧买的。

张宣摇下窗户,目光在外边扫了扫,末了说:“去复旦大学那边看看吧。”

人都来沪市了,双伶又不在,他做戏给谁看?

还不如痛痛快快地好。

赵蕾听了没做声,方向盘稍稍一打,直直往复旦大学那边奔去。

上次来沪市,还是7月底,而现在刚好是9月底,正好两个月没来了。

但虎头奔穿过来来往往的人群,稳稳当当听到楼下时,赵蕾忽然“咦”了一声。

张宣下意识问:“怎么了?”

赵蕾指着三楼说:“三楼的灯是亮着的,有人。”

张宣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果然亮着灯,而且连窗户都是打开的。

这一幕有点出乎意料,但随即一喜。

他明白,三楼肯定是文慧,如果是贼,那肯定不会开窗;如果是袁枚,那应该在二楼才是,那么有分寸的人肯定不会去三楼。

带着这想法,他在赵蕾的目光中小跑着进了楼道,很快就不见了,消失在了楼梯拐角。

赵蕾无语,心道文慧就是文慧,很少看到老板这个样子。

一口气奔到三楼,发现大门也是敞开的,只是看到门口的人时,老男人有点郁闷,好像白高兴了一场了,竟然是袁枚,正在倒垃圾。

文慧不会没来吧?

要是这样,那真的是恓惶人了。

楼梯反向传来的动静第一时间就吸引了袁枚的注意力,见到他突然出现,这女人显得很惊讶,顿时就想开口招呼,但嘴巴张了张,又稳住了。

袁枚离开门口,走向他低声问:“你怎么来了?”

张宣答非所问,“文慧在吗?”

袁枚侧身指了指里面,小声告诉他:“在,正在书房整理。”

说完,袁枚用充满疑惑的眼神看着他,“今天慧慧突兀地跟我说房子很久没住人了,落了很多灰尘,于是拉着我过来了。我现在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你们不会是约好的吧?”

张宣用熟人的语气开玩笑说:“要是约好的,那她不能换个时间么?比如昨天,比如白天,为什么挑晚上?现在我们有钱,用的起电,不缺你这个大灯泡。”

听到“大灯泡”,袁枚哪里还不懂他这是在赶人?

扫把往他手里一塞,袁枚就往楼梯口走,边走边说:“我去二楼了,晚上你们小点声。”

目送她的背影消失,老男人把扫把放一边,走了进去。

“姐,过来帮我捉一下梯子,书柜上面起蜘蛛网了,我擦擦。”张宣才进门,还没换鞋,就听到书房方向传来呼唤声。

闻言,他快速往书房而去。

不过他还没到书房门口,里面正在弯腰搓洗抹布的文慧怔了下,下一秒站直身子,半转身看向了门口。

四目相视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万千种种都蕴含在这一个眼神里。

视线在她身上细致地游弋一圈,张宣率先打破沉静,走进去,张开双手。

文慧看一眼自己满是灰尘的衣服,灵巧的小嘴微微嘟了嘟,摇头退后一步。

见状,老男人跟进一步,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接收到他那如狼般的渴望眼神,文慧低头犹豫几秒,把准备再后退的左脚悄无声息地收了回来,立在了原地。

张宣再进一步,得意地笑了笑,双手一拢,把她抱了个满怀。

贪婪地嗅了嗅她的发丝,老男人轻轻问:“怎么这个点来搞卫生了?”

感受到耳边传来的温热,感受到耳垂被湿润含住了,文慧右手抵在他左胸口,恬静地说:“白天比较忙。”

闻着她的淡淡女人香,张宣的眼睛越来越亮,像是有一团熊熊大火在燃烧,愈烧愈旺。

猛地,左手往上移、扶住她的左脸,同时在她耳迹摩挲的嘴唇改变方向,一下子吻住了她。

吻了个结结实实!

这种热烈很少见,至少文慧是第一次见。

她整个人晃了下,就被带着亲密无间地跟他贴在了一起。

前胸贴前胸,夏天那薄薄的衣服有似无,她莫名地生出了一种窒息感。

Pia叽一声!

文慧被亲昵地人都要晕掉了,左手不自觉一松,任由抹布掉在了地上,此刻她觉得自己犹如置身大海中的浮萍,风雨飘摇,不得不揪紧他的衣裳做支撑点。

左边到右边,又从右边到左边,被迫错位的她仿佛在高温中炙烤,整个味蕾被他塞满。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太快,文慧蒙蒙的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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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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