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393394:血债血偿,弑仙枪,六道轮

“此人既敢登门,必是有恃无恐,不可与之硬拼!”

目视着宗门外那遮天蔽日般的千丈树妖,仙武门宗主严皓阳心头剧震,与一旁史星耀对视一眼。

身形骤然化作一道流光冲出大殿。

虽见那天南老祖周身只散发着金丹圆满的灵威,他却也丝毫不敢怠慢。

当即作揖传音道:“天南道友,攻打杨家之事,实乃误会一场,我仙武门愿作赔偿,还请立即罢手!”

赵无羁古挫面容在斗篷下冷漠异常,声如寒冰:“误会?你仙武门三番五次招惹本座,我们之间可是没什么误会。”

严皓阳闻言登时又惊又怒:“我仙武门何时招惹过道友多次?若说是杨家之事,不过是利益资源的一些纠纷,本座已承诺赔偿.”

“呵!严宗主,当真是贵人多忘事.”

赵无羁冷笑打断,“莫不是忘了当年千里外的皇甫谧医武传承?忘了当年被你仙武门追杀之人?”

此言一出,严皓阳顿时眼中浮现一丝迷惑,随后震惊错愕看向赵无羁,“你”

下方山峰上,太上长老史星耀亦是身躯一震,“难道.”

二十多年前那桩旧事,骤然在二人心头浮现。

当年还是末法时期。

严皓阳都还只是金丹修为,史星耀也不曾突破元婴。

宗内天骄铁臂仙罗战因那次事件而丧命,仙武门确实追杀过那神秘金丹武修多年。

“难道天南道友竟是.?”

严皓阳面色微变,急忙辩解:“当年之事,主要是罗战那孽徒不懂规矩,还请道友.”

话音未落,天地骤然一暗!

“且慢!!”

严皓阳神色骤然巨变。

“轰!!!”

千丈妖树分身骤然暴起,六七百丈的暗金巨拳如天倾般砸落!

拳面虬结的藤蔓如怒龙绞缠,暗金纹路如熔岩奔涌,炽烈真血在皮下沸腾,拳锋未至,狂暴霸意已碾得虚空扭曲,空气爆鸣如雷!

“咔嚓!!!”

仙武门护山大阵的光幕如薄冰般炸裂,十八根镇山柱瞬间崩碎,碎石裹挟灵纹残片激射千丈。

三座偏峰被拦腰截断,山体崩塌如泥!

“噗!”

严皓阳刚祭出的本命法宝“龟山盾”尚未成型,便被拳风余波轰然震飞。

盾面灵纹炸裂,反噬之力将他胸口撞出碗口大的血洞,元婴真血如泉喷溅!

“孽障!!”

太上长老史星耀目眦欲裂,元婴初期的灵压轰然爆发。

袖中九枚“天罡钉”化作刺目流光,钉身缠绕着诛邪雷纹,撕裂长空直取妖树分身的重瞳!

“吼!”

妖树分身怒啸震天,脖颈处项王真首赤发狂舞,重瞳如血月轮转,骤然迸射出两道凝如实质的焚天血焰!

“嗤!!!”

火焰光束所过之处,空气蒸发成离子态,六枚天罡钉瞬间熔为铁水,剩余三钉扎入树干不过三尺,便被蠕动的暗金战纹绞成齑粉!

这三尺伤痕,对直径数百丈的树躯而言

不过擦破点树皮!

“当年追杀本座时,你们可没这般客气。”

赵无羁冷笑一声,眸中寒芒如电,惊雷枪骤然脱手。

枪身雷纹逐一亮起,九道雷环接连炸响,最终在枪尖凝聚成刺目白芒!

“轰!!”

百丈雷龙破空而出,紫电缠绕枪身,与妖树分身喷薄的血焰交织,如天罚降世,撕裂长空,直劈严皓阳天灵!

严皓阳脸色骤变,战剑横挡。

剑身迸发刺目血光,血煞真形如龙如虎缠绕周身,身形猛然巨化,肌肉虬结如铁,力量暴增数倍!

然而.

“铛!!!”

惊雷枪与战剑碰撞的刹那,雷光炸裂,严皓阳双臂剧颤,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剑柄滴落。

身形被硬生生轰退百丈,脚下虚空踏出层层气爆!

“怎么可能?!”他瞳孔骤缩,难以置信。

一个金丹修士,竟能将他这元婴真君逼退?!

“裂魄!”

赵无羁袖袍一甩。

裂魄寒冰剑如霜龙出渊,剑身迸发森然寒气。

所过之处,空气冻结,冰晶在云霄蔓延!

“嗤!!”

剑光如电,瞬间穿透严皓阳护体血煞,直刺其眉心!

严皓阳仓促侧首,剑锋擦过脸颊,带起一道血痕,寒气瞬间侵蚀,半边脸竟覆上冰霜!

“该死!”

他怒喝一声,袖中甩出一枚赤红宝印,印面铭刻“镇天”二字,迎风便涨,化作山岳大小,轰然砸向赵无羁!

“支离!”

赵无羁指尖掐诀,术法瞬发。

宝印表面骤然浮现蛛网般的裂痕,尚未砸来,便在半空哀鸣震颤!

“什么?!”严皓阳色变。

而另一边.

“吼!!”

妖树分身怒啸震天,千丈树躯猛然一甩,万千枝叶簌簌而动。

诸多树叶竟在分身术下化作无数细小树妖,如蝗虫过境,扑向下方欲重组护山大阵的仙武门弟子和长老!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树妖所过之处,血肉横飞,护体灵光如纸糊般破碎。

眨眼间,上百弟子和长老执事被绞杀成血雾,难以布阵。

“孽障!休得猖狂!”

史星耀怒喝腾空,元婴法相“金刚血煞真形”轰然凝聚。

老迈身躯迅速巨化,肌肉隆起如金石,散发金属光泽,似无坚不摧!

他一步踏出,地面崩裂,拳风如陨星坠地,直轰妖树分身!

“砰!!”

妖树分身不闪不避,树躯猛然一震,暗金纹路如活蛇游走。

右臂骤然膨胀,化作数百丈魔拳,与史星耀对轰!

“咔嚓!”

史星耀惨叫一声,引以为傲的武仙道肉身竟是一个照面就惨败,拳骨崩裂,身形踉蹡后退。

尚未站稳,妖树分身双臂已如巨蟒分散成诸多血枝,绞杀而来,瞬间缠住其身躯!!

“嗤嗤嗤!!”

血枝疯狂收紧,史星耀护体灵光寸寸崩解,巨化的肉身被勒得骨骼爆响,七窍溢血!

“不!!”他嘶吼挣扎,却如困兽之斗,毫无反抗之力!

“当年你们掘人祖坟,侵占武仙道衣钵,追杀于我,可曾想过今日?”

赵无羁冷声如冰,惊雷枪再度刺出,雷龙咆哮,直逼严皓阳咽喉!

“成王败寇,休要废话!!”

严皓阳长啸一声,身形如电暴冲,战剑脱手,右拳骤然膨胀,血煞真形缠绕如龙如虎。

拳风撕裂虚空,裹挟着碾碎山岳的恐怖威势,悍然轰向赵无羁!

“轰!!”

拳锋未至,气浪已如怒海狂涛炸裂,方圆百丈空气扭曲爆鸣,地面寸寸龟裂!

“你区区金丹,不过仰仗法宝,如何与我元婴真君级别的武硬碰?!”

他拳风撕裂虚空,血煞真形缠绕,似要一拳将赵无羁轰成齑粉!

“力!!”

赵无羁眸中寒芒如电,骤然掐诀大力术。

体内气血如火山爆发,项王真血在右臂中奔涌如怒江决堤!

“轰!!”

右臂肌肉如虬龙盘结,瞬间膨胀数倍,青筋暴起如铁索缠绕,皮肤表面暗金纹路如熔岩流淌,迸发出刺目金芒!

每一道纹路都似有千军万马在嘶吼,霸烈凶威席卷八方。

一拳对轰!

拳锋未至,狂暴的劲风已如怒海狂涛般炸裂,将方圆十丈空气挤压成实质般的波纹!

“轰!!!”

双拳碰撞的刹那,虚空如镜面炸裂。

这一拳,如山岳倾塌,似天崩地裂!

狂暴气浪如飓风横扫,震得方圆十里云层崩散!

严皓阳脸色骤变,只觉一股蛮横巨力反震而来,手臂骨骼“咔嚓”爆响,寸寸碎裂!

“噗!!”

他一口逆血狂喷,身形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接连撞碎三座山峰,才勉强稳住,眼中满是骇然!

“你……你的肉身……你也具备项王真血?”

“跟我拼武仙道肉身,你有那实力吗?”

赵无羁漠然抬手,惊雷枪与裂魄寒冰剑同时悬空,雷光与寒冰交织,化作毁灭洪流,轰然倾泻!

“史长老,祭武仙仙宝!!”

严皓阳突然吐血狂吼暴退,身形如电闪般撕裂长空,瞬息掠至千丈之外。

同时双指并拢。

眉心处一滴璀璨如红钻的元婴精血骤然燃烧,化作一道刺目血焰破空而去!

对面,妖树分身狰狞巨掌猛然合拢掌心传来“咔嚓”爆响。

“噗!”

史星耀狂喷一口鲜血,肉身竟如蜡像般急速融化,化作一滩腥臭血水从妖树指缝间流淌而下。

“金蝉脱壳?!”

赵无羁眸光骤冷。

只见百丈外虚空扭曲,史星耀的真身踉跄浮现,脸色惨白如纸,胸前一枚古朴玉佩“啪”地炸成齑粉。

赫然是替身类的保命法宝!

“起!!”

史星耀强忍剧痛,与严皓阳同时掐诀。

两道血焰如流星坠地,轰入仙武门主峰!

“轰隆隆!!!”

整座主峰剧烈震颤,山体如蛋壳般寸寸龟裂。

无数万钧巨石轰然崩飞,烟尘如怒龙腾空!

烟尘中,一道刺目血光骤然迸发,如大日破晓,撕裂云层,将整片苍穹染成猩红!

“那是.?!”

赵无羁重瞳骤缩。

只见烟尘散尽处,一柄千丈战枪如擎天巨柱矗立!

枪身缠绕着古老战纹,每一道纹路都似有万千修士在嘶吼呐喊,隐约浮现上古修士斗法的战场虚影。

枪尖沉积着暗红血垢,那是以往被此枪斩杀的强者精血凝聚,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劫浊煞气!

最骇人的是枪缨,似是由诸多龙须构成,环绕诸多龙魂嘶吼。

“嗡嗡嗡!!”

战枪震颤的刹那,虚空如水面般泛起波纹,煞气如活物般蠕动。

所过之处灵气消融,连光线都被扭曲吞噬,形成一片扭曲的黑暗领域!

“一柄上古甚至远古的武仙战枪?.仙武门的镇宗仙宝?!”

赵无羁心头警兆大起,立即传音妖树分身:“先退!!”

“起!!”

严皓阳与史星耀同时怒喝,双臂青筋暴起如虬龙,面容因透支精血而狰狞扭曲,眉心元婴精血疯狂燃烧,化作两道血焰没入战枪!

“铮!!”

千丈战枪猛然震颤,枪身古老战纹逐一亮起,如星河倒卷。

枪尖沉积的暗红血垢骤然沸腾,劫浊煞气化作血色狂潮席卷八方!

下一瞬.

“轰!!!”

战枪拔地而起,枪尖撕裂长空,爆发出刺目血芒,如陨星坠地般横扫而来,所过之处虚空扭曲崩裂,拉出一道长达千丈的空间裂痕!

“嗤啦!!”

枪芒未至,恐怖的劫浊煞气已如怒海狂涛般席卷,妖树分身探出的万千血枝如纸糊般崩碎,绿色血浆如暴雨倾泻,每一滴都腐蚀得大地“滋滋”冒烟!

“吼!!”

妖树分身吃痛怒吼,项王真首赤发狂舞,重瞳血光暴涨如血月悬空!

主干上暗金魔纹如熔岩奔涌,双臂骤然膨胀,肌肉虬结如龙,战纹如活蛇游走,项王真血在经脉中沸腾咆哮!

“砰!砰!砰!”

双拳如擂天鼓,暗金拳罡与枪芒疯狂对撞,每一击都炸开环形气浪,震得百里云层崩散!

然而.

“轰!!!”

战枪如天罚降世,一击贯穿拳罡。

枪尖狠狠刺入妖树分身胸膛,炸开十多丈的血肉窟窿!

“噗嗤!!”

绿色血浆如瀑布喷涌,妖树分身千丈树躯踉跄后退。

每一步都踏碎山峦,大地如波浪般翻涌,裂缝中迸射出灼热的地火岩浆!

“医药!生肌!!”

赵无羁身影飞退,掐诀如电。

青碧灵光如天河垂落,妖树分身伤口处肉芽疯狂蠕动,暗金真血如熔岩流淌,转瞬间血肉重生,伤势愈合如初!

“什么?!”

严皓阳面容扭曲,与史星耀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骇然!

“这该死的家伙,到底还有多少手段!?”

二人咬牙再度掐诀,战枪轰鸣震颤,枪身血纹却已黯淡三分。

连续催动仙宝,他们的元婴之力已近枯竭!

“噗!噗!”

二人同时喷出大口精血,脸色惨白如纸。

史星耀狰狞怒吼:“给老夫死!!”

战枪再度抬起,枪尖血芒吞吐,欲要给予致命一击!

“冥顽不灵!”

赵无羁眸光骤冷,袖袍猛然一甩,壶天空间内的灵气如怒海狂涛般灌入体内!

“轰!!”

丹田之中,三大金丹齐齐大放光明!

三丹共鸣,灵威如火山爆发,震得周身虚空扭曲震颤!

“铮!!”

惊雷枪脱手而出,犹如雷龙咆哮冲向战枪。

所过之处,虚空如镜面般寸寸崩裂,拉出一道长达千丈的漆黑裂痕,紫电缠绕如怒蛟翻腾,与战枪轰然相撞!

惊雷枪的枪身九道雷纹如线圈炮弹般急速旋转,每一转都迸发出刺目雷光!

“轰!轰!轰!”

九道雷霆接连炸响,一道比一道狂暴!

第一道雷霆劈落,战枪血芒黯淡一分。

第三道雷霆轰击,枪身剧烈震颤,严皓阳二人齐齐闷哼。

第六道雷霆炸开,战枪竟被硬生生轰退数十丈!

待到第九道雷霆.

“铛!!!”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九霄。

碰撞的刹那,刺目的雷光与血芒如大日炸裂,狂暴的冲击波横扫而出,震得方圆十里云层崩散,山峦崩塌!

战枪再退数十丈,枪尖血垢崩裂!

“噗!噗!”

严皓阳与史星耀同时狂喷鲜血,身形踉跄暴退,脸色惨白如纸,却仍狰狞嘶吼,眉心骤然裂开,两道元婴化作刺目金光破空而出!

“铮!!”

战枪灵威暴涨,枪缨如怒龙狂舞,无数龙须编织的枪缨上,喷吐出浑浊劫光!

诸多龙魂虚影自枪身咆哮而出,血煞杀气凝成实质,竟在枪尖形成百丈血色漩涡,所过之处虚空扭曲崩裂!

“咔嚓!”

雷龙哀鸣溃散,惊雷枪倒飞而回,枪身灵光黯淡,雷纹明灭不定。

“祈晴!生光!!”

赵无羁微微色变,双手掐诀如电。

惊雷枪骤然迸发刺目白光,如大日炸裂,煌煌天威照耀八方,刺得严皓阳二人双目灼盲,眼前一片惨白!

“吼!!”

趁此间隙,妖树分身狂吼震天,声浪如雷霆炸裂,震得方圆十里云层崩散!

在仙武门数千弟子惊恐骇然的目光下,千丈树躯如太古魔神降世,每一步踏出都地动山摇。

“轰!轰!轰!”

巨足落地如天柱倾塌,山丘如泥丸般被碾成齑粉,碎石如暴雨逆卷冲天!

妖树主干上暗金魔纹如熔岩奔涌,被洞穿的伤口疯狂蠕动,肉芽交织如龙蛇盘结,转瞬间愈合如初。

暗金真血在皮下奔涌,散发出灼热高温,蒸得周围空气扭曲,热浪如潮水般席卷八方!

“轰!!”

它猛然大踏步前冲,大地如怒海狂涛般翻涌,千丈树躯彻底爆发项王战体之威!

暗金纹路如活蛇游走全身,每一道纹路都似有千军万马在嘶吼,霸烈凶威席卷天地。

它粗壮双臂肌肉虬结如龙。

皮肤表面暗金战纹迸发刺目金芒,如神铁浇筑,无坚不摧!

“铛!铛!铛!”

巨拳与刺来的战枪疯狂碰撞,火花如星河倾泻,每一击都震得虚空龟裂,气浪如怒海狂涛炸开!

“砰!砰!砰!”

山巅楼阁在二者的疯狂交锋下,如纸片般被掀飞,在半空炸成漫天木屑!

护山大阵的阵基被千丈妖树分身一脚踏碎,灵光如烟花般迸溅,阵纹寸寸崩裂!

冲击波横扫而过,数十名逃窜的弟子如蝼蚁般被碾成血雾,连惨叫都未发出便形神俱灭!

“这、这是什么怪物?!”

有长老瘫软在地,道心几近崩溃,裤裆已然湿透。

尽管战枪威势太盛,导致妖树分身的血枝接连崩断,绿色血浆如暴雨倾泻。

但妖树分身爆发的项王战躯之力,却硬生生将战枪截停半空!

“咔嚓!!”

它巨掌猛然合拢,五指如天柱倾塌,竟将战枪枪头死死攥住!

枪尖缠绕的九条龙魂咆哮挣扎,却被暗金战纹如熔岩灼烧,寸寸崩裂,最终“砰”地炸成漫天血雾!

“什么?!”

严皓阳与史星耀骇然失色,近乎绝望,万没想到这尊恐怖树妖,竟能徒手握住弑仙枪!

“他们已经撑不了多久!”

赵无羁重瞳轮转,一眼看穿严皓阳二人气息紊乱,眉心元婴精血已近枯竭!

他身形如电,惊雷枪再度刺出枪尖紫电缠绕如怒龙咆哮!

与此同时,裂魄寒冰剑森然出鞘,剑身迸发刺骨寒气,所过之处空气冻结,冰晶蔓延!

“轰!!”

枪剑交错,雷光与寒冰交融,竟化作一道千丈冰雷巨刃!

巨刃劈落的刹那,虚空如镜面般寸寸崩裂,拉出长达百丈的漆黑裂痕!

冰刃导雷,雷助寒威!

刺目雷光在冰晶中折射,化作万千电蛇狂舞,每一道都裹挟着冻结神魂的森然杀机!

“铛!!!”

冰雷巨刃与战枪悍然相撞,炸开环形冲击波,百里云层如怒海狂涛般翻涌破碎!

“噗!噗!”

严皓阳二人闷哼暴退,嘴角溢血,战枪剧烈震颤,枪身血芒肉眼可见地黯淡三分!

“就是现在!吞!!”

赵无羁蓦地掐诀,眉心骤然裂开一道竖瞳!

第二神念核心血剑迸发刺目血光,第五神念核心天道之眼轮转如星河!

“轰!!”

一股恐怖吸力爆发,竟在虚空形成扭曲漩涡,战枪缠绕的劫浊煞气如百川归海,被硬生生扯出数十道浑浊黑气!

黑气如恶蛟挣扎,却在天道之眼的镇压下寸寸崩解,最终化作缕缕浊流,被血剑神念尽数吞噬!

“不好!!”

史星耀惊恐尖叫,战枪震颤失控,威煞大减!

电光石火间.

“嗤!!”

裂魄寒冰剑如霜龙出渊,一剑贯穿史星耀胸膛!

“咔嚓!咔嚓!”

寒气瞬间蔓延,史星耀肉身冻结成冰雕,七窍凝结冰霜!

元婴刚遁出,便被追魂术化作无形枷锁,如天罗地网般将元婴死死禁锢!

“啊!!”

史星耀元婴发出凄厉尖啸,七窍喷薄出刺目金光,周身元婴之力如怒海狂涛般爆发!

那寸许大小的元婴面容扭曲,双手疯狂掐诀,眉心骤然裂开一道竖瞳,迸发出惊人的元神冲击。

“给老夫破!!”

元婴嘶吼,周身浮现九道血色符纹,每一道都燃烧着本命精血,化作九条血蛟撕咬金色锁链。

虚空震颤,锁链‘咔咔’作响,竟被硬生生崩断数根!

“垂死挣扎。”

赵无羁眸光骤冷,左手五指如天柱倾塌般掐诀。

“通幽摄魄!六道轮回!”

他掌心骤然裂开一道竖瞳,皮肉如花瓣般翻卷,露出内里刺目金光!

那竖瞳金光暴涨,瞳孔深处竟浮现六轮大日虚影。

天道大日金焰灼灼。

人道大日赤红如血。

修罗道大日猩红刺目。

畜生道大日幽绿森然。

饿鬼道大日浊黄污秽。

地狱道大日漆黑如墨。

六道轮转间,虚空扭曲震颤,一股恐怖的吸力轰然爆发,如九幽黄泉倒卷!

“炼!”

“轰!!”

千百道锁链骤然收紧,蝌蚪状符文如活物游走,竟顺着元婴七窍疯狂钻入。

史星耀元婴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周身浮现蛛网般的金纹,每一道纹路都似烙铁灼烧,冒出缕缕青烟。

“不!你不能!”

元婴尖叫戛然而止。

“吞魂!”

赵无羁猛然张口,喉间如黑洞般幽深。

“嗖!”

那被锁链缠绕的元婴如流星坠渊,硬生生被拖入无底深渊!

霎时,他瞳孔中血月轮转,识海内顿时掀起滔天巨浪。

六大神念核心如大日悬空,将那道挣扎的元婴笼罩其中。

“咔嚓!咔嚓!”

元婴如糖豆般被寸寸碾碎,化作最精纯的元神养分,弥补他的战斗消耗,甚至大有裨益

这一切发生,不过电光火石之间而已。

仙武门元婴老祖,已成下酒菜。

“老祖!!”

严皓阳目眦欲裂,眼睁睁看着战枪失控,被妖树分身万千血枝死死缠住,他却已是彻底无力阻止。

“结束了。”

赵无羁陡然抬手一召。

轰隆!!

惊雷枪如怒龙咆哮。

一枪贯穿严皓阳眉心。

“轰!!”

雷光肆虐,严皓阳的肉身如瓷器般寸寸崩裂,炸成漫天血雾!

“不!!”

一道刺目血光,从爆碎的头颅中激射而出,正是严皓阳的元婴!

那元婴面容扭曲,周身燃烧着血色遁光,瞬息暴退千丈!

然而.

“嗡嗡嗡!!”

妖树分身万千血枝早已封锁八方,每一根枝条都缠绕着六欲魔音。

音波震荡间,虚空如水面般泛起涟漪!

“啊!!”

严皓阳元婴惨叫一声,遁光如风中残烛般明灭不定。

“摄!”

赵无羁身影如鬼魅浮现,右手掐诀如电。

“啊!!”

严皓阳元婴面容扭曲,七窍溢出金色光点,那是神魂被硬生生抽离的征兆!

“且慢!我愿献上宗内所有.”

严皓阳的求饶戛然而止。

“老夫,自己能取!”

赵无羁兜帽下古挫面容淡淡一笑,眸中寒芒暴涨,左手猛然一握!

“咔嚓!”

追魂锁链骤然收紧,竟将那道半透明神魂硬生生扯出元婴!

与此同时,右手掐诀如电,双眼金光大盛!

“摄魄!炼神!”

“嗖!”

严皓阳的神魂如烟霞般被吸入他的双瞳。

海量记忆在赵无羁识海炸开。

仙武门秘库方位、镇宗武修功法要诀、历代宗主隐秘,弑仙枪来历.

而那具萎靡的元婴,则被赵无羁袖袍一卷,直接送到了妖树分身狰狞巨口旁!

“吼!”

妖树分身项王真首怒目圆睁,巨口如深渊般张开,一口将元婴吞入腹中!

“咕咚!”

吞咽声如闷雷炸响,元婴中蕴含的磅礴灵力,瞬间让妖树主干暗金纹路暴涨三分!

下一刻!

妖树分身的巨掌如天穹倾覆般拍落,霸烈掌风将下方主峰碾成齑粉。

残存弟子呆立原地,眼睁睁看着千丈妖树虬结的根系掀翻地脉。

传承千年的仙武门山门,在隆隆巨响中塌陷成深渊。

赵无羁黑袍猎猎立于树冠之巅,惊雷枪所指之处,雷火如瀑倾泻。

不过一炷香光景,南楚州四大霸主级势力之一的仙武门,就此灰飞烟灭。

赵无羁吐出一口气,揉揉眉心感受损耗的心神,目光看向仙武门偌大山门下氤氲灵气的五级灵脉,不由露出一丝笑意。

“当年之因,今日结果!我来收取果实.”

(本章完)

第312章 395:元神初凝,仙门倾覆(月票加更

半日后。

仙武门山门深处,地脉轰鸣,灵气如怒龙翻腾。

赵无羁脚踏虚空,手持地脉灵枢图,周身紫气缭绕,图卷展开的刹那,山川地势如活物般扭曲震颤。

妖树分身千丈树躯扎根地脉,暗金根系如巨蟒绞缠,猛然发力.

“轰隆隆!!”

大地龟裂,灵脉哀鸣!

五级灵脉如一条璀璨星河被硬生生拽出地底,灵光喷薄间,被赵无羁袖袍一卷,收入第一壶天空间。

紧接着,四级灵脉亦如蛟龙出水,在阵阵轰鸣声中,没入第二壶天。

随后两日。

天际又传来一阵隆隆破空之声。

杨肃一马当先,身后的杨家、无尚洞天、琳琅洞天修士如黑云压城。

南知夏袖中阵盘旋转,侯白昌剑罡裂空,三方人马如洪流般涌入仙武门废墟。

残垣断壁间,三家执事们如蚁群散开。

清点着仙武门的藏经阁与炼器室的遗存。

而剩下的两条三级灵脉,则被无上洞天阵纹覆盖,灵溪顺着新刻的阵枢流淌,宛如驯服的蛟蟒。

昔日南楚州霸主,此刻山门易主。

门下弟子或如丧家之犬四散,或是打散、奴役。

在赵无羁随手掐诀施展嫁梦术构成的大型梦境下,这些弟子彻底融入到三方势力之中,接受调度。

仙武门三字,就此湮灭于三方势力翻涌的洪流之中。

此刻,已是扩展到了两千五百多丈的第一壶天空间内,五级灵脉喷薄的灵气凝成液态细雨。

赵无羁黑袍浸透灵露,驻足仰望那柄斜插在壶天地脉核心的巨大战枪。

枪身沉积的血垢在灵雨冲刷下泛起暗芒,龙须枪缨无风自动,似有龙魂在纹路间咆哮。

此枪长达六百多丈,威势与杀伤惊人,但.也是极难调动。

“起!”

赵无羁骤然掐诀,三大金丹在丹田内如烈阳轮转,澎湃法力化作洪流涌向贴近战枪的手掌。

神识结晶更是在识海剧烈震颤,迸发出刺目金霞。

只见枪身战纹微微亮起三寸,散发惊人血煞气息。

“轰!”

战枪仅离地飞起十几丈便轰然坠回,震得壶天空间地动山摇。

赵无羁皱眉身影都被巨大气浪震退三步。

内视之下,丹田金丹已黯淡近乎三成,识海内新凝的十二枚神识结晶更是黯淡。

“此枪,威力虽强,但胃口却也太大了,难怪那两个老鬼倾尽元婴之力,也只能联手勉强调动”

赵无羁皱眉摇头。

适才不过才稍稍激发调动这战枪,就消耗了他三成法力和神识。

这也意味着,他最多能调动此枪攻敌三次。

而且,这枪身缠绕的劫浊煞气如附骨之疽,方才接触片刻,右掌皮肤已泛起尸斑般的灰败。

若非他的血剑神念核心和天道独目神念核心都能吞噬劫浊,也将是个麻烦。

赵无羁屈指轻弹枪缨,龙须顿时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嗤!”

一缕劫光顺指尖窜入经脉,灵力瞬间沸腾如滚油。

血剑神念骤然爆发刺目血芒,将劫浊绞碎吞噬。

“此枪的威力,以我现在的法力和神识,还无法发挥出来,倒是分身可以调动用来作短暂的趁手神兵”

赵无羁凝视枪身呢喃。

“咚!咚!咚!”

千丈妖树分身在此时踏地而来,四周大地烟尘如浪涛翻涌。

陡然伸手,猛然探出暗金巨掌,五指如天柱倾塌,一把攥住六百丈战枪

竟如常人持短刃般轻松!

“嗤嗤嗤!”

枪身劫浊煞气如毒蛇翻涌,却在触及树躯的刹那,被项王真血战纹硬生生镇压!

这杆对赵无羁而言如山峰般巍峨的巨枪,在千丈妖树手中,却只如短兵般趁手!

此枪虽沉,但在拥有项王战体力大无穷的妖树分身手中,却不算什么。

因此,妖树分身光靠蛮力都能强行动用此枪当中所兵刃,损耗气力,却不损耗法力和神识。

只是如此一来,此枪的威力也将大幅削弱,但只需调动法力和神识,一样能发挥出此枪的全部威力。

“轰!”

妖树分身双臂肌肉如龙蟒绞缠,纯粹蛮力抡动战枪,虚空顿时被撕出漆黑裂痕。

无需法力催动,仅凭项王战体之力,便已撼天动地!

“若灌入法力”

赵无羁沉吟思索。

妖树分身神识如海,法力更胜寻常元婴十倍,足以催动此枪数十次。

届时

枪出如龙,元婴授首!

“去吧,这战枪,就作为你的趁手兵刃了。”

赵无羁挥手示意妖树分身将战枪带走。

暗金纹路在千丈树躯上流转,战枪嗡鸣着被虬结藤蔓缠绕拖入地脉深处温养。

恰在此时,壶天空间入口泛起涟漪,熟悉的幽兰香气随风潜入。

“知夏.”

赵无羁眼眸微闪,袖袍轻拂间,空间入口如水幕分开,露出那道蓝裙翩跹的身影。

南知夏足尖点着灵雾款款而来,发间水晶簪在灵光中流转霞彩,凝神圆满的修为比上次相见时更显浑厚,宛如玉壶冰心般通透。

“无羁。”

她明眸看向赵无羁,素手轻拢被灵风吹乱的鬓发,洞主法袍下隐约可见雪蚕丝内衬泛着珍珠光泽,“方才那巨枪”

“我的分身新得的玩具罢了。”

赵无羁微笑飞掠过去,揽过纤腰。

南知夏顺势倚入怀中,素手摩挲着他衣襟,忽然仰起脸:“你这次突然又从上古剑域出来,闹出这么大动作,只怕各方势力都要调查了。”

“无妨,随便他们怎么调查。”

赵无羁淡淡摇头一笑,“有资格寻衅的势力,在剑域关闭前不会轻举妄动。

没资格的调查后也不敢吱声,最关键是.”

他一笑道,“天南老祖做的这些事,与我赵无羁又有何干?”

“噗哧!”

南知夏霎时笑出声,粉拳轻锤了一下赵无羁的胸膛,眼波流转间忽而正色,“你什么时候准备动身再去剑域?”

“就这两天了,这不是主要留点时间陪陪你?”

赵无羁眨眨眼,笑道,“若是进去后,我能再多寻几枚剑令”

他掌心抚过如缎长发,发丝在指缝间流淌,“便接你和诗雨同去剑域修行。”

话音未落,忽觉怀中娇躯微僵。

南知夏唇角勾起新月般的弧度:“除了诗雨,那位花峰主.也会去吧?”

赵无羁失笑,直视那双潋滟杏眼,坦然道:“有机缘的,自然是都要去。”

眼见南知夏眸中闪过狡黠的光,似有更犀利的诘问在舌尖打转,最终却化作一声轻笑。

“你们可都是对我很重要的人。”

“知道了。”

南知夏摇摇头,一封柔荑突然抓住他手腕按上左胸,隔着法袍也能感受到怦然震动。“你听.”

赵无羁讶然。

南知夏眼尾染上桃色,“无论你心里装了多少个,妾身的心里却只装了你一个。

不过,最近也有了心病。”

“心病?”

赵无羁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岂止是心跳,分明是催动葵花叩灵术的灼热真元。

他眸色骤深,微笑垂首道,“为夫是大夫,既然夫人有心病,那为夫就重操旧业,先为你治病.”

“好呀!”

束腰玉带清脆坠地,南知夏素手翻飞如蝶,洞主法袍如水滑落,露出雪蚕丝内衬下若隐若现的珍珠光泽。

壶天内四级灵脉突然沸腾,浓郁灵气自发凝结成云榻,将二人托入氤氲雾霭之中。

“夫君这大夫”

南知夏眼尾桃色更艳,蓝裳如花瓣铺展在灵雾里,发间水晶钗‘叮咚’坠落,连带扯开赵无羁半幅衣襟,“怕不是专治相思的”

五级灵脉的灵气化作漩涡将二人包裹。

远处妖树分身的枝条簌簌摇动,七情魔花羞怯合拢花瓣。

六欲魔叶却舒展如扇,在灵风中轻轻摇曳。

三日温存过后。

南知夏凝神圆满的修为愈发稳固,周身萦绕的葵花灵韵如朝霞映雪。

赵无羁亦觉神清气爽。

便是史星耀的元婴之力,也已被炼化了三成,丝丝缕缕的金色光点如星砂沉淀在丹田之中,被三大金丹吸收。

“嗯?”

不过内视之际,他忽觉异样。

只见识海深处,那些吞噬周武、史星耀等强者元神后形成的神识结晶,此刻竟自发旋转起来。

每颗结晶表面都浮现出模糊道纹,彼此碰撞间迸发出璀璨星火,隐隐似乎要相互融合,凝聚成一尊虚幻元神轮廓。

“我竟是有提前凝结元神之兆.也许,待我另外两大金丹突破金丹圆满之时,就是凝结元神之刻。”

赵无羁眸中重瞳微闪,内视体内那团储存在内景秘境第三壶天空间的精纯元婴能量。

这团得自吕向寒的元婴本源,此刻在玄牝之门溢出的仙灵气滋养下,愈发凝练如汞,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波动。

“这团元婴本院,就留着进入剑域内彻底炼化了。

上古剑域内的六级灵气,方是突破的最佳契机。”

他心念电转间已拿定主意,这团能量将作为冲击元婴时的关键底蕴。

当下不再迟疑,他起身走出壶天空间,袖袍轻拂,唤来杨肃。

“主上。”

杨肃躬身而立。

赵无羁微微颔首:“你且协助南洞主料理仙武门善后事宜,将缴获的灵石与武仙道统典籍,悉数运回花氏霸龙山。”

“谨遵主上法旨!”杨肃作揖领命。

交代完毕,赵无羁旋即又告诫南知夏一些事项,随后在其相送之下,踏入布置好的挪移传送阵内。

“在剑域内,注意安全!”

南知夏忍不住叮嘱。

“知道!”

赵无羁会意一笑,挺拔身影如碎雪般消融在空间涟漪之中。

王家祖地,严岚静立山巅,忽地凤眸微凝。袖中赤绫无风自动,感应到熟悉的空间波动自传送阵传来,不由唇角露出一抹笑意。

她迅速飞起,向那挪移传送阵的方位飞去,神识传音道。

“看来你不仅处理好了南楚州的事,还处理好了你那小娇妻?”

“师伯当真是慧眼,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传送阵泛起涟漪,赵无羁踏光而出,怀中南知夏亲手炼制的雪蚕丝内衬还带着幽兰香气。

“此次我们已从剑域出来有了将近半个月。”

赵无羁看向严岚,嘴角噙笑:“现在诸事已毕,该回剑域了。”

他说着,神识扫过霸龙山,传讯花青霜。

随后抬眸之间,重瞳穿越重重云雾,望向天穹那道逐渐清晰的剑域虚影,眼瞳中倒映出万千剑光。

严岚颔首,随后又凝重道,“无羁,我这次离开剑域回来,担心被黄老鬼察觉了行踪,一直在隐匿行踪。

不料却隐约察觉,黄老鬼似乎不在东海,也不在北云狄州,不知是去往了何处.”

“哦?”

赵无羁神色讶然,若有所思颔首,“也许是去寻找其他的九鼎下落去了,九州浩渺,他若是去了偏远的东北肃州或河外,你感应不到也正常。”

“嗯。但愿如此。”

严岚心中犹有疑虑,但终究未再多言。

“好了,师伯,未免进入剑域后,你我再度随机分散开来,我看,你还是先进我的乾坤袋吧。”

赵无羁拍拍衣袖,笑道。

严岚瞥他一眼,似笑非笑:“怎么,怕我走丢?”

说着,二人齐齐转身,看向闻讯飞掠而来送行的花青霜。

赵无羁笑道,“峰主,待我在上古剑域内得到更多的上古剑令后,便接你一起进剑域修行一段时间,那里可是六级灵脉,必然能助你修为更进一步。”

花青霜闻言颔首,素来清冷的容颜罕见地浮现一抹浅笑,眸光如雪落寒潭,温柔地映在赵无羁身上:“剑域凶险,莫要为我强夺剑令涉险。”

赵无羁微笑道,“峰主放心,我自有分寸。”

严岚在一旁轻哼一声:“腻歪够了?当师伯我不存在呢,该走了。”

赵无羁哈哈一笑,袖袍翻卷间已将严岚收入乾坤袋,足下灵光骤亮,他正欲腾空而起。

“我送你。”

花青霜衣袂飘飞,与他并肩凌空。

流云掠过,二人袍袖交叠。

“不必相送。”

赵无羁忽地握住她的纤纤玉手。

花青霜一愣,指尖微颤,下意识要抽回,却被他五指紧扣。

她抬眸望去,正对上赵无羁回首时明亮的笑意:“等我带回好消息吧。”

话音未落,他已松开手化作惊鸿直上九霄。

“无羁.”

花青霜独立云端,怔然望向天际消散的流光,缓缓摊开掌心。

那抹余温,犹在指尖。

素来清冷的眸光,此刻如春雪初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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