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易中海:吃亏是福

当傻柱要车费的时候,贾东旭转过头来,一脸的诧异道:

“车费?什么车费?”

“贾哥,咱们三个人一起叫的板车,一共花了一毛八分钱,正好一个人平摊六分钱,刚才孟德已经把他的那一份给我了。”

傻柱掰着手指头说道。

“那板车是你叫的,凭什么让我出车费?”贾东旭梗着脖子反问道。

王孟德被这话逗笑了,他知道贾东旭平日里不仅抠门,性格还轴,脾气也有些拧巴,没想到现在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贾哥,车是我叫的,但这不是给我们三家一起拉的煤球嘛,按理这钱肯定是三家均摊呀。”傻柱继续解释道。

他现在还在川菜馆跟师父学厨艺,还没开始上班赚钱,家里雨水上学也需要钱,也就是每个月何大清都会寄过来十块钱,才让他们能生活下去。

这六分钱虽然不多,但对他们家来说,还是很重要的。

“是啊,东旭,咱们一起买的煤,这车费应该一起出。”王孟德也在一旁帮着傻柱说道。

贾东旭随意的看了王孟德一眼,然后转头冲着傻柱认真的说道:“傻柱,就算我不去买煤,你自己是不是也得叫板车,照样要花这一毛八分钱。

既然你都要花这个钱,我为什么还要出呢。”

“呃。。。”傻柱被他问的一愣一愣的,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看到傻柱被绕了进去,王孟德连忙上前一步说道:“这不是一回事,再说了,伱自己去买,不也得花一毛八分钱的车费么,现在出六分钱,你已经赚了。”

对于贾东旭这种诡辩的话,他前世见多了,知道该怎么对付。

“对对对,孟德说的就是我想说的话。”傻柱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连忙赞同的说道。

说完一脸佩服的看着王孟德。

要不是他,自己就被贾东旭给绕进去了。

“你们说的都不对,是你们自己想叫车的,都没问过我的意见,而是直接就把我家的煤球装上了车。”

贾东旭继续狡辩道。

反正这板车钱,说出大天来,他也是不准备出的。

“要不是我叫的板车,你家的煤球哪里能拉回来。”

“我没说让你装,至于我家的煤球如何拉回来,就不用你操心了,反正现在是到家了。”

“好好好,既然这样,那我就把煤球再给你拉回方砖厂胡同那边,到时候我看你怎么运回来。”

“我看谁敢动我们家的煤球。”

傻柱和贾东旭,以及闻讯而来的贾张氏一起吵闹了起来。

院里的邻居,也都听到动静,围过来劝说。

但他们那里能劝得动无理搅三分的贾张氏,看着人多,她更加来劲了,瞪着三角眼,都快要骂出声了。

这时,一大爷易中海从家中走了出来,看到中院乱糟糟的,他皱着眉头,快步走进人群:“怎么回事?”

看到他来了,贾张氏犹如看到了主心骨,恶人先告状道:“老易,你来得正好,傻柱要讹我们家的钱,还要把我们家的煤球搬走。”

听了她的话,易中海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了,他转头看向傻柱,神色不善的问道:“柱子,老嫂子说的是不是真的?”

“一大爷,张大妈说的不是真的,事情是这样的。”傻柱连忙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最后他为了佐证自己的话,伸手一指王孟德道:“当时孟德也在,他可以作证。”

“没错,这事儿我可以作证,是傻柱说的这样。”王孟德不顾贾张氏恶狠狠的眼神,大声的说道。

了解了事情的经过,易中海有些麻爪了。

这件事摆明了是贾家不对,但贾东旭是他的徒弟,又是他以后的养老保障,要是秉公处理,恐怕会寒了徒弟的心。

他思索了一下,决定还是从道德绑架这块入手。

想明白了后,他脸上又恢复了笑容,慢慢的说道:“东旭,柱子,咱们都是住在一个院里的邻居,平时要和睦相处,多互相帮忙,不要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闹红了脸。”

顿了顿,他看到周围邻居都一脸赞同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更浓,接着道:“这事儿啊,也不是什么大事,我看就这么算了吧。”

对于擅长和稀泥的他来说,处理这种事情,完全是驾轻就熟,有深厚的经验。

“一大爷,这邻里之间帮忙是应该的。”眼看着事情就要这样草草的结束了,王孟德有些看不下去了,他首先赞同的说了一句,然后话音一转:

“就是这帮助是要相互的才对,不能光一个人付出,您说对不对?

再说了,傻柱现在家里就他和妹妹两个人,完全没有收入来源,每个月就靠着我何叔给的十块钱生活,日子过的太艰难了。

这种情况,不应该是他帮别人,反而应该是别人帮他才对。”

是啊,自己才应该是被帮助的那一个才对。

傻柱听了王孟德话,终于反应了过来,他抬头一脸期待的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心中有些不悦,这王孟德最近一个多月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已经说了好几次质疑他的话了。

这让他产生了危机感,生怕再这样下去,院里的年轻人有样学样,以后就难以说教了。

想到这里,他决定再给大家讲一讲大道理:“孟德,柱子,这俗话说,吃亏是福,你们现在年纪轻轻看来还不懂这个道理。

等再过十年八年,成熟了以后,就会理解这句话了,当然,现在不理解也不要紧,可以先记在心里留着以后慢慢的琢磨,说不定过阵子就会悟出来这个道理了。”

有些无语的看着正在PUA大家的易中海,王孟德正要开口反驳,就见贾东旭身旁的秦淮茹,眼波流转的看向傻柱:

“傻柱,你又跟我婆婆吵架啦。”

简单的一句话,就让脸红脖子粗的傻柱瞬间陷入了痴傻,他心一软,脱口而出道:“秦姐,这事儿就到这儿了,车费我不要了。”

“傻柱,你人真好。”

“嘿嘿,秦姐,我这人优点非常多。”傻柱挠了挠头道。

“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贾家和柱子之间的误会已经解除了。”易中海连忙趁机接过话头道。

王孟德看了一眼傻柱,暗骂一声真不争气。

(本章完)

第11章 两个双胞胎弟弟

早上十点多。

王孟德就到院门外等候着,时不时的伸长脖子往西边看。

今天周日,算算日子,父亲王浩又要在医院里值班了,母亲冉小梅会带着两个弟弟过来一趟,给他收拾收拾屋子、缝缝补补、洗一洗床单被罩等。

没让他久等,很快他就看到两个四五岁左右,长相一模一样的的双胞胎男娃,迈着小短腿冲他跑了过来,身后不远处还跟着一个年龄在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

人还没到,声音就传了过来:“哥哥、哥哥。”

到了近前,王孟德连忙成半蹲状,张开双臂,任由两个小家伙冲进他的怀里。

一手抱着一个,站起身来,王孟德分别对着两个弟弟伸过来的小脸蛋都亲了一口,然后笑着说道:“援朝、卫国,想哥哥了没有?”

这两个孩子是他的双胞胎弟弟,今年虚岁五岁,本来按着辈分起名的话,他的弟弟应该叫王孟道才对,和他的名字一起组成“道德”。

他母亲怀孕的时候,发现是双胞胎,再加上出生在1950年的10月底,父亲王浩索性就随大流,没按照辈分来,而且分别给起了“援朝”、“卫国”这个充满时代气息的名字。

“哥哥,我可想您了。”

“哥哥,我也可想您了。”

王援朝和王卫国搂着他的脖子,昂着小脸,抢着说道。

他俩长得虎头虎脑的,都留着锅盖头,这是母亲前些天的“杰作”,身上的穿着也是一模一样,就连裤腿子上缝着的一朵小花,也是相同的位置,形状也一致。

具王孟德所知,这是去年的时候,王援朝的裤子破了一个小洞,冉小梅给缝了一下,当时想着把补丁绣成一朵花在上边好看一些。

王卫国看到后,就不乐意了,哭着喊着也要一样的花,怎么哄都哄不好。

最后没有办法,冉小梅只好连夜挑灯在他完好的裤腿上,在同样的位置,缝了一个相同的花朵。

这才让他消停下来。

“真的,可想了是多想?”

“有这么多!”王援朝伸出小手,大拇指和食指努力的张开,比划了一下。

王卫国看到二哥的动作,眼珠转了转,他张开双臂,冲着王孟德奶声奶气的说道:

“哥哥,哥哥,我是这么多,比二哥多好多。”

“不对,我刚才说错了,重新来,我也是想哥哥这么多。”看到弟弟的动作,王援朝急了,连忙也跟着伸出双手,最大努力的张开。

看着两个弟弟这么可爱,王孟德开心的笑了。

为了阻止两个小家伙继续争下去,他开口说道:

“好,好,哥哥看到了,你们两个都是一样多的想哥哥。”

听了他的话,王援朝和王卫国才心满意足的放下有些发酸的手臂,笑嘻嘻的在他的怀里互相做着鬼脸。

正在这时,冉小梅也到了跟前,看着三个儿子,她的脸上欣慰的露出了笑容。

“援朝、卫国,快从哥哥的身上下来,你俩都长大了,抱一会儿就行了。”

“妈,没事,我能抱得动。”

王孟德颠了颠怀里的两个小肉球,两个弟弟身高和体重差不多,三十多斤的重量,在这个年代,比大部分的同龄人都高。

幸好他常年习武,抱着加起来有七十斤的两个弟弟也不觉得累。

“走,我们回家喽。”

王孟德转身进了院子,身后,冉小梅手里拎着一个包裹,也含笑的跟了上去。

一路上,遇到了好几个院里的邻居,冉小梅都驻足一一跟大家聊几句家常,她以前在这院里可是住了小二十年。

等到了家里,王孟德终于把两个弟弟放了下来,任由两个人去翻箱倒柜,然后他麻利的给母亲倒了一杯热水。

冉小梅进了屋,她把手中的包裹放到客厅的桌子上,打开后,里边原来装的是十几个二和面馒头和几个窝窝头。

“小猪,这些都是我昨天晚上蒸出来的,你饭量大,不够就去外边买一些。”

说着,就从橱柜里拿出小簸箕,把馒头和窝窝头放到里边。

“妈,您别叫我小名,我都长大了。”王孟德听到“小猪”这两个字就脑袋疼,于是抗议道。

他是35年生人,正好是猪年,父母两个人就给他取了一个小名叫“小猪”。

这个小名,从小就给他带来了很大的困惑,院里几个同龄人,没少拿这个名字取笑他,一直到他上了高中,大家才逐渐的不叫这个名字了。

但他的母亲冉小梅同志,偶尔还会叫他的这个小名。

“你长再大,也是妈的儿子。”冉小梅对他的抗议不为所动,依旧笑吟吟的坚持道。

王孟德有些无奈的以手扶额。

“行了,你带着援朝和卫国去玩吧,我把你床上的被罩拆下来洗洗,一冬天没换,都要臭了。

还有棉衣也是,天气暖和了,我把里边的棉花给掏出来,洗干净缝成夹袄穿,现在买布都要布票了,以后衣服更要省着点了。”

冉小梅环顾客厅的四周,看到屋子里还算干净整洁,满意的点了点头道。

去年9月份的时候,国家发布规定,不仅是国营、公私合营、合作社,就连私人企业生产的棉布和棉纱,都要采用分区、定量、凭票供应的规则。

京城每人每年发放17尺3寸的布票,这些量,刚好够大人做一套衣服的。

所以,‘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的说法,不仅仅是贫穷,一部分也是因为每年获得的布票比较少,有钱没票是买不到东西的。

看到冉小梅挽起袖子开始准备拆被罩,王孟德招呼了一声,领着两个弟弟来到了门外。

要是两个调皮捣蛋的弟弟在家里,母亲想安心的干活可就难了。

王援朝和王卫国对院里各处都比较熟悉,熟门熟路的就往傻柱家里走去。

中院,三岁半的棒梗在水池旁玩水,贾张氏站在旁边看着,两个弟弟都熟视无睹,他们早就被交代过,离棒梗远一点。

“傻柱哥哥。”进了何家,看到傻柱正在忙碌着,两个弟弟脆生生的开口叫道。

“哟,援朝和卫国来了,正好我刚蒸了白面馒头,来来来,你俩一人一半,再给加点白糖进去,尝尝味道。”傻柱乐呵呵的说道。

对于嘴甜的小孩子,他非常的喜爱。

“谢谢傻柱哥哥。”王援朝和王卫国也不客气,俩人接过大白面馒头,也不怕烫,张嘴就咬。

“嘿嘿,不客气,真懂事儿。”傻柱眯着眼说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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