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哄媳妇儿

回家后梦幻般的遭遇都让戴松都忘记自己还有一关没过呢。

就看见南春婉眼睛一直看着角落里那把16号挂管,水润的眸子里渐渐染上了一层雾气。

“咋啦小婉?”戴松有些慌张,但更多的是心疼南春婉掉眼泪,“是因为枪的事还是黑瞎子的事?”

先诱导着把两件事之间的联系断开,他才方便降低这件事中自己遭遇的危险。

“听妈说,那黑瞎子是你打死的,当时熊胸口还插着你的侵刀?”

“……”

戴松后背冷汗微冒,他咋把那个爱吹逼的谢老头给忘了?

便只好硬着头皮,

“嗯。最后是我弄死的,但是不是我一人儿干下的,还有一个有过命交情的帮手。”

闻言,南春婉好像松了一口气,

她紧了紧身上的旧棉袄,只是微蹙的眉头还没有散开,

“你们一直都一块儿吗?”

“嗯呐,我和它一直一块儿上山的,虽然平时只是帮人解套子啥的,但也保不齐不会遇到点啥事不是?”

戴松边说边坐在南春婉身边,握住了她微凉的手,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还是蛤蜊油的效果好,南春婉的小手细腻了不少,

窝在手心里轻轻把玩,他的内心逐渐安宁,便开始脸不红心不跳地编瞎话,

“像今天这事儿,纯粹就是运气好,赶上了。

我们平时就在沟子山上转悠,沟子山你知道不?

就俩小土坡挤一块,和腚似的,不高,上面撑死了也就野猪狍子这些,正常哪有黑瞎子啊。”

戴松一边说,一边撅起屁股夹了两下,他这会儿就穿了条粉棉裤,没夹两下就给沟子的形状卡出来了。

南春婉也是头一次听他说山上的事,见他说的这么形象,注意力也慢慢地跟着故事牵引。

戴松见媳妇儿眼神有了期待,嘴角也勾起弧度,也不卖关子,绘声绘色把故事编给她听,

从黑熊吃人,然后被李炮追杀两次,

到李炮关键时刻犯病,狗帮为了救他也被团灭,他和那位过命“兄弟”正好路过,

把已经被李炮打的半死的黑熊直接给干了,算是捡了大便宜。

事后李炮狗帮没了,年纪也大了,便想着退休了,

因为感激他俩,所以不仅黑瞎子,连枪都送给他们了。

南春婉听的眼睛都有点泛红,尤其是听到那个寡妇的部分,她差点就流眼泪了。

这一幕给戴松看的心疼的不行,

媳妇儿性子温婉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是他过去给她的安全感实在太少了。

她也怕她会变得和那个寡妇一样。

戴松轻轻搂住南春婉的肩膀,把她脑袋靠在自己颈窝,

“小婉,我和你保证,我绝对不会有事的,你有见过院里那黑瞎子吗?”

他说完,就感觉到南春婉的小手微微紧了紧,很显然,她是去瞧过的。

“那你看到它那只瞎眼了吗?”

靠在他颈窝里的小脑袋微微点了点,他嘴角翘起,继续道,

“你是不知道你男人有多厉害!

当时我‘兄弟’因为长得宽胖,刚一露头就成了那黑瞎子的目标了,他在前面跑,黑瞎子就在后面那叫一个撵啊!

衣服裤子全叫黑瞎子给抓烂了,就连裤子都让黑瞎子给扽下来了,雪白的沟子亮闪闪的,晃的人眼睛都疼!

那我得帮他不是?!赶忙墩上刀就上去攮熊啊!

可我‘兄弟’和那黑瞎子跑的特么太快了!

他提着裤子跑,我这么长的腿都追不上啊!

只好喊他往我这跑,我就杵着侵刀,在那等。”

“然后呢?”南春婉手心微微出汗。

“然后?精彩的来了嗷!

我‘兄弟’一见我墩上刀了,那是比看到太爷都高兴啊,边奔边眼泪鼻涕一把抓。

他和那黑瞎子就前脚后脚冲到我这边儿,溅起的雪花顿时就把周围都整的白茫茫一片!

那黑熊一看俩人都在,直接扑过来了,然后,我干了一件没人敢干的事情!”

颈窝里的小脑袋昂起头,眼里三分担忧,三分期待,还有四分是崇拜。

“我一个滑铲!直接就干黑瞎子眼睛上了,那黑瞎子登时就摔地上麻爪了!

这玩意儿本来眼神儿就不行,被你男人扎瞎一眼,那更够呛了!

直接在雪地里转圈打滚,我一看有机会啊!

就猫悄地,端着侵刀绕它侧面,麻溜的又是几刀!

你知道的,我劲儿大!刀柄都给我撅折了,刀也就留在黑瞎子心口了。

后来啊,我看我那‘兄弟’腚都漏外面了,总不能让他这样露着沟子回去吧?

送李炮去下渚屯后,我就把大衣和棉裤借他了,

因为李炮那的衣服我‘兄弟’可穿不上,穿上了也得撕开,所以我最后就穿着这身儿回来咯~”

南春婉听的小嘴儿微张,杏眸都布灵布灵的,戴松看的都有些痴了,

可他刚想靠近吧唧一口,就见南春婉脸刷一下变得通红,

“还…还没关灯呢。”

“喔喔!”

见给媳妇儿哄好了,戴松也顾不上衣服的事情咋办了,

回头走一步看一步吧,什么能有当下的大事儿重要?

他赶忙去关灯,等回过身,

就见媳妇儿已经乖乖躺在被窝,两手紧张地抓着被沿,就那么无助且深情地看着他。

戴松一下觉得整个腔子都沸腾了,

无数的热气升腾翻滚着往他肢体末梢冲撞,他感觉自己呼出的气都是滚烫的,赶忙掀被钻了进去。

南春婉属于那种很好生养的类型,哪怕以前吃的不好,她也只是气色稍微差一点,“资本”从来不见缩水.

激烈角逐之后,夫妻俩汗津津躺在被窝里,交颈而卧。

戴松亲了亲媳妇儿的发旋,突发奇想地问,

“小婉,你喜欢我不?”

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安静,南春婉虽然嘴上没有回答,

身体却情不自禁颤抖了一下。

但戴松却乐了,紧了紧胳膊准备下一轮。

……

(本章完)

第43章 值钱的黑瞎子

时间到了后半夜,窗户外风声猎猎。

戴松紧了紧怀里的媳妇儿,老话说的是真没错,

一回生二回熟,他略显空虚的眼神完全没了昨天的尴尬。

见媳妇儿小脸红扑扑的,鼻子上还挂了几粒小小的汗,戴松打趣道:

“再委屈一段时间,这几天我就把黑瞎子身上能卖的东西都处理好,然后抓紧时间卖掉。

回头把新家买下来,开了春我马上去镇上找几个大师傅来屯子里翻盖房子。”

“嗯~”

南春婉被欺负惨了,这会儿说话都有气无力的,眸子也水汪汪的,枕在戴松胳膊上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软了似的。

戴松看的心里又痒痒的,可时间也不老早了,明天还要起早料理院子里那只黑瞎子,

虽然他只能按兵不动,不过阵前叫嚣还是少不了的。

“等咱们搬进新房子,就可以让闺女适应一个人睡了,到时候也不用啥顾虑,看你每次都憋得怪难受的,实在是给我心疼坏了。”

“没有~”南春婉轻轻掐了一下戴松,旋即把脸埋的更深,闷闷地道,

“其实,我也有存下一点钱的~”

“嗯?你存了多少?”

“不多的,就三百,等房子开始盖的时候我也可以帮忙干活的,到时候又能省一点。

你之前给我的钱妈都不知道,她以为我这就她之前塞的六百和今天刚支持的六百,算上你的六百和我这三百,已经足足够了,你压力不用那么大~”

戴松眨了眨眼睛,这么一瞬间,他恨不得把媳妇儿揉进自己身体里;

他无法想象南春婉到底花了多少时间,吃了多少苦才存下这三百块,

现在她为了让自己轻松些,毫不犹豫就把底交给自己,还打算亲自去干盖房的活……

“不用的媳妇儿,过去三年真的辛苦你了,盖房子的事你就别操心了,这只黑瞎子值老鼻子钱了,足够咱盖房子了。”

“嗯~别忘了你‘兄弟’。”

“……”戴松愣了一下,亲了亲她的额头,

“嗯,不会忘了它的,得的好处我回头都给它留一份。”

两人聊了一会儿就觉得困意上头,等再醒来,天光已经大亮。

戴松看了看身边,南春婉不知什么时候起的,这会儿人也不知道哪去了。

他麻溜穿上衣服,发现家里这会儿就他一个人,就连小花狗的草窝也是空荡荡的,

“都去哪了?”

戴松从锅里拿了一个玉米面馒头就着昨晚的白菜豆腐汤吃了下去,

等身子完全暖起来他这才拿着侵刀走出屋子。

昨晚后半夜外面起了大风,现在看当时应该还下来雪,视线所及之处都是白茫茫一片,

戴松在铲出一条路后就开始卸熊。

刚剥下熊皮,江卫琴带着几个女人浩浩荡荡地回来了。

见戴松把院子里搞得满地狼藉,所有人也只是愣了一下,就围着黑瞎子忙活个不停,显然是心情不错;

戴小茜进屋烧热水去了,熊鼻子这会儿冻上了,不好割,得接盆热水熏一熏才好弄,

汤丽萍和南春婉拿着菜刀割熊肚子上还有背上的脂肪,

戴松告诉她们,这熬出来的熊油能治烫伤,而且用熊油烙的饼,放雪地里冻一夜都是软乎的。

江卫琴则在旁边,杵着斧子搁旁边等着剁熊掌。

几个女人忙的热火朝天,也没有说干着干着突然问戴松一句这黑瞎子有多难整什么的,估摸是南春婉给他们解释过了,他悬着的心便也放下不少。

就连小盈盈见了被剥皮后的熊瞎子,也只是躲在南春婉身后看了会儿就不害怕了,拖着小花狗在大人们身边开心地喊着,

“住新院,吃肉肉!”

戴松闻言恍然,看向一旁拿着斧子哐哐剁熊的江卫琴,

“你们这么大早就去找齐顺利了啊?”

“昂!”江卫琴咚的一下卸下黑熊一爪,

“特么谁都和你似的啊,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早点把院子的事办了,早点放心,隔壁院子都已经可以住进去了,证明啊什么的回头齐顺利办好了就给咱送过来,你哥你嫂子今晚就打算住过去了,到时候你也帮着打扫打扫知道不?

还有你这黑瞎子昨天不收拾,今天冻的和石头似的了,开始折腾了!”

“知道知道!昨晚太晚了嘛,回来天都黑了。”

戴松尴尬地笑了笑,见她不再拿黑瞎子的事盘问他,悬着的心彻底放下,便找了个足够攒劲的话茬,

“回头开春了,那枚熊胆差不多也处理好了,到时候我拿去镇上卖,怎么也得五六百块。”

“啊?这东西这么值钱?”本来还气鼓鼓的江卫琴登时睁大了眼睛。

一旁处理熊皮的俩妯娌闻言也都是张大了嘴巴,满脸诧异。

戴松便回屋拿出那枚熊胆,双手将其捂在中间,免得被日头直接照了,

“一般的熊胆肯定没这么值钱,三百块顶天儿了,但是这枚你们看见了么。”

众人顿时脑袋挤在一块,

“咋啦,哪里不一样了?”

“看不明白。”

“哥,别卖关子!”戴小茜点好火后也过来凑热闹。

戴松有些得意,便把熊胆递给南春婉,道:

“熊胆有两种,绿色的熊胆叫草胆,铜色的叫铜胆,这枚就是铜胆,铜胆比较少见,所以价格也比草胆贵。”

“妈呀,难怪昨天那开拖拉机的说这只黑瞎子至少一千块钱呢!那其他的呢?它咋就值一千块钱了啊?”江卫琴满脸好奇。

她这话昨天显然没和其他人说过,听到说一千块,戴小茜和俩妯娌都难以置信地相互看着对方,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上找出些什么来证明自己刚刚听错了。

“还有熊掌,熊鼻子,熊波棱盖还有熊皮多少也能卖点,但是这皮基本卖不出什么价了,上面都是枪眼还有刀痕,乐意的话还不如自己留着,回头你们做个帽子、披肩啥的也不错。”

“这些东西加起来能卖一千块?!!”江卫琴还是不敢信。

“主要是熊掌,俩前掌我拿去镇上溜达一圈,少说两百块,要是送去给大饭店,估计价格更高,后掌价格低点,两个加一块儿估计也就百来块钱,我寻思要不咱留着,自己吃了得了,给大家伙尝尝鲜,这不也买了新院子了嘛!

关键这东西也不是野猪狍子啥的,平时满山跑,除了刻意去寻,平时哪能遇见啊。

这熊波棱盖、熊鼻子还有熊脑子都是药,处理好了拿去国营商店也不便宜,整体差不多就是一千来块钱。”

“诶!”江卫琴一拍手,两个眼都放光了,

“可以啊,那咱也阔一把!俩后掌就留着自个儿吃!正好,今儿你舅领着你俩侄子上咱们家来玩来,虽说他林场上班,但听你意思这东西也不常见,估摸他也没尝过!”

“行啊。”

戴松愣了下,前世他之所以能去林场上一段时间班就是舅舅帮忙给的路子,可那也是几年后的事了,咋提前来了?

“妈,舅咋突然来了?”

“你虎啊!”江卫琴白了眼戴松,“前几天不是麻烦你舅了吗,虽然最后没去,但咱不也得表示表示?”

“昂,对对。”

戴松想起来了,见妹妹在旁,便没有多说什么。

等熊脑袋被热气蒸的软乎了,戴松先给熊脑子挖了出来,和家里人解释了一声就用小碗装着带出门,

这熊脑子煮汤内服有补虚祛风的功效,谢书包他妈身体一直不怎么好,这东西他应该挺需要的,

正好也去看看他准备的如何了,抬棒槌的工具都弄到没有了。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