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五雷合一(三更求票)

一式四鬼揖门,顿时阴风阵阵。

胡麻还是头一回这般毫无保留的使这手绝活,端得是悄无声息,又阴戾歹毒,猝不及防下,冷子里面,管保没有人可以察觉。

一揖之后,整片林子,都仿佛被阴风笼罩,飞沙走石,隐约有鬼哭狼嚎。

胡麻更是毫不犹豫,便随了这一阵阴风,使着鬼登阶的功夫,悄无声息,如同鬼魅一般,直向这林子里飘了过去。

手里的锯齿刀已经结结实实握在了手里,如同过来索命的恶鬼。

林子里面的崔干娘等人,这会本来也已各自拿了真家伙,打算拼了命的斗一场。

那耍蛇的王赖子,忍痛将手里的双头蛇放在了地上,由着这条蛇咬够了自己,松了口,蠕蠕的向了前方游去,才忍住了自己满脸的黑气,颤着手,从怀里翻出了瓶瓶罐罐,找蛇药来吃。

嘴里兀自说着:“交头蛇出现之地,甭管风水再好,也是邪地,我看他怎么起坛!”

却不料刚翻出了蛇药,塞进嘴里,周围便忽地阴风大作。

他只觉耳边尽是鬼哭狼嚎的声音,平时他蛇胆吃多了,目力过人,便是黑灯瞎火,也能如常视物。

但如今,却只觉眼前一阵阵发黑,心头如同蒙了一层冰冷的尘土,竟看不真切。

整个人如同神游,竟是呆坐了良久,方才堪堪回神。

而在他终于回过神来时,第一个动作便是将嘴里含着的蛇药咽下。

却不料,蛇药滚动,下一刻便觉得有一物从自己的喉咙处滚了下来,落在了身前。

低头一瞧,正是那枚黑色的蛇药药丸。

王赖子这才意识到了什么,猛得伸手摸向脖子,却只摸到了一个巨大的裂口。

“我什么时候被人杀了?”

他脑子里浮现出了这么个奇怪的问题,想喊,却已喊不出来。

身子失去了力量,直楞楞扑在了地上。

“这阵风来的古怪,小心……”

林子里面,其他三个人也正在大叫着提醒,但胡麻既是入了林子,近了身,哪会跟他们客气,一刀抹了耍蛇人的脖子,便立刻操刀继续杀向前方。

第一眼,便先看到了那个正朝了法坛方向磕头的工匠。

心里倒是一惊:“刚刚法坛的力量消散,难道就是这匠磕头磕出来的?”

“……妈的,我就知道这个世道磕头不是好事!”

“……”

边想着,边挥起了锯齿刀,先朝了那个磕头的工匠脑袋,一刀剁了过去,他是从侧边来,工匠却是在向了法坛方向磕头,这个姿势,倒是瞧起来极为完美。

而那工匠,则是对方位极为灵敏,本来正处于被四鬼揖门搞得头晕脑胀之时,但胡麻一靠近了他,却还是立刻有所察觉,猛一转身,便看到了王赖子扑倒在地,胡麻持刀直奔自己。

他心里大惊,顾不得磕头,忙不迭的拿出了一把尺子,在空中乱挥。

“纳命来吧!”

守岁人一身本事,如何会把他这样的放在眼里,胡麻直接抄刀便劈了过来。

有心要一刀将他劈成两半。

却不料,这一刀劈去,竟是距离他还差了二指,刀风刮得他头发飞舞,却没砍中他。

“咦?”

胡麻都吃了一惊,第二刀接踵而至,瞅准了向着他的腰腹砍去。

却不料,这一刀吓得对方脸色大变,竟仍是砍了个空。

“干娘寿爷快来帮忙……”

而那瞎了一只眼的工匠,连躲过了致命的两刀,却也心下更惊,受到了四鬼揖门的影响,也在渐渐的恢复过来,更加拼命的挥舞起了手里的那把尺子。

一边挥舞一边后退,想要去与另外两个人汇合,崔干娘与那疤脸老头也不敢怠慢,一边破口咒骂,一边迎了上来接应。

“是那尺子?”

胡麻虽是守岁人,但也没有蒙头蒙脑的乱砍。

接连两刀落空,他也飞快意识到了不对,这两刀都是瞅准了的,没道理失手。

那原因便简单了,是对方手里的尺子。

那尺子似乎也有些妖性,挥舞起来,便让人混乱了对周围的感知,明明觉得是三尺距离,其实是四尺,明明觉得这一刀能够砍中,但其实砍了过去时,距离对方还有着一指空间。

“这工匠是害首门里的?”

听说过害首门道里,有些人擅长炼制器宝。

尺子本就是测量长短宽窄之用,但到了他们手里,就成了混淆这距离的物件。

眼见得自己没能趁了四鬼揖门的功夫,砍死这工匠,崔干娘与那位寿爷也赶了上来。

胡麻也不敢耽搁,知道一旦被他们三个围了起来,即便自己是守岁人门道,近距离极占便宜,却也不见得是这三位妖人的对手。

立刻便收了刀,双手猛得向了自己肋下一按,舌绽春雷:

“喝!”

“……”

五雷金蟾吼!

他既然乱了方寸,那自己便弃了刀不用。

这一声五雷金蟾吼,是借了守岁人炼过的五脏之力,发出吼声。

一脏一变化,五脏齐鸣,便是一声厉吼之中,蕴含了五种变化,五雷合一。

这工匠借了自己手里的尺子,本以为可以逃过胡麻的追杀,却冷不防对方一声大喝。

这样的吼声里面,差一寸多一寸已经问题不大,他在距离如此近的情况下,结结实实吃了这一声吼,整个人瞬间便呆立在了当场,手里挥舞着的尺子,也停了下来,五官里缓缓流血。

身体缓缓摔倒,死的毫无征兆。

若是开膛验尸,便会发现,体内五脏,已经被震得破裂,耳膜更是早已穿孔。

堂堂平南道上有名头的妖人,被这一声吼震死了。

而不光是他,就连刚刚冲了过来的崔干娘,也被震得踉踉跄跄,后退了几步,耳朵里一时嗡嗡作响,身体里面有种翻江蹈倒的感觉,晕眩恶心,足足半晌,说不出话来。

倒是那位寿爷,也被震退了几步,却紧接着,便又抬步向前赶来,双手背在身后,神色倨傲冷峻。

口中叫着:“好小子,这是守岁人的五脏之力吧?”

“敢一个人闯进来,也算你有几分胆量,那就让老夫试把试把你!”

“……”

“原来这五雷金蟾吼威力这么大,能够近距离把人活活震死!”

就连胡麻也吃了一惊,他平时藏藏掖掖,哪里舍得用五脏之力,如今才发觉,守岁人门道里的绝活,各有千秋,不仅能够对付邪祟,对付人更是有奇效。

自己早先还是炼的不纯熟,未曾悟着这手绝活的诸多妙用。

可也来不及多想,见着身前那疤脸老头神色倨傲,挡在了身前,声音极是傲气,心里也是一阵发狠。

试把你大爷,本掌柜是进来杀人的……

但心里骂着,脸上却是一肃,道:“原来有高人在此,那小子便献丑了。”

边说边恭恭敬敬,揖了一礼。

身边一下子阴气四溢,悄无声息,向前压了过去。

刚刚那手四鬼揖门是在林子外面使的,这些人应该没瞧见,现在正好再给他来上一波。

“好小子!”

冷不丁见胡麻一揖拜下来,那气定神闲的老头子,也明显唬了一跳。

本来还想夸这小子懂事来着,怎么上来就使阴的?

“唰!”

他背在身后的手也忽地伸了出来,白影晃动,一条上面缀满了骨片的骨鞭,却是径直向着胡麻的脖子上缠了过来。

刚刚他背着手,却也是将白骨鞭藏在了身后。

“阴损的老王八蛋!”

胡麻心里也是暗骂,这一手四鬼揖门还没使出来,鞭子便已经快要缠到脖子上了,再顾不上,左手瞬间转生为死,一把扯住了鞭子,而后向自己身前一拉,挥刀就迎头剁了过去。

“这身把式扎实!”

却不料,迎着自己这使足了力气的一刀,那疤脸老头子,竟还不忘了夸上一声。

旋即单掌不慌不忙,抬手便是一圈一绕,竟是以单手破自己的钢刀,非但卸了刀势,还顺势向了自己的刀背上抓了过来。

这居然也是个高手?

胡麻这时心里的惊讶已非同小可,这平南道上的妖人果然都厉害,自己守岁人近了身,除非对方也是守岁人,或是负灵人,很难近距离与自己对抗。

但这矮胖的刀疤老头,却硬是接住了自己,还没让自己占了便宜。

胡麻也大感意外,手里的刀刃一翻,割向了他的腰间。

却也就在这一霎,扯住了对手鞭子的左手,忽然感觉不对劲,自己左手已经转生为死,不惧阴毒尸气,也不怕受伤。

但一抓着这鞭子,却还是立刻感觉,身体里面的火候在不停被人抽走,道行在减弱。

竟有些像是被纸钱砸头的感觉,只不过道行流失的速度没纸钱那么快。

那老头子迎着胡麻近了身的凌厉刀势,却是神色微狞,冷笑着:“知道厉害了?”

“老夫这打寿鞭,专打人的寿数。”

“真以为伱们守岁门道近了身,便都拿你们没招了?”

“老夫若不是犯了忌讳,这会子早已入了府,多年没与人动过手了,遇着了你这毛头小子,倒也正好试试最近功夫落下了没有!”

“……”

冷不丁听了这话,却是胡麻都心里一惊:“这老头子竟是个快要入了府的?”

“果然走在江湖上,对谁也不能大意啊……”

高潮期间我也不想断的,努力更努力更,但有一说一,最近这段剧情,停在哪都是断啊,只能怪老鬼,手速还是慢了,我要是可以一天写完就好了……惭愧,都没脸求票了

(本章完)

第259章 一甲子纯阳

知道了对方厉害,胡麻也已全副心神提了起来,劈手放开了鞭子,使出平时苦练的把式,挥刀向那疤脸老者劈了过来。

但那老者却是脸上带笑,不慌不忙,使发了手里的白骨鞭,上面的骨片啪啦啦作响,一条白影在林子里面晃来晃动,与胡麻斗了个旗鼓相当。

胡麻这会子,已经心里有些着急。

自己双腿使出了鬼登阶的功夫,飘乎不定,身法怪异,左手也转生为死,使出了索魂手,只要抓着对方,便能将他魂魄扯出一分来,手里的刀,那更是杀气腾腾,招招怼人要害。

平时他在把式上下功夫极深,二爷教的那三招练熟了不说,吴宏掌柜教的把式,也是天天琢磨。

再加上守岁人本事厉害,平时近身搏斗,当真没吃过亏。

但如今,面对着这疤脸老头子,竟是一时之间讨不得便宜,对方听着似乎是司命门道,本事更比自己大了不少。

但守岁人的近身搏杀就是厉害,所以自己对上了他,也没有立时吃大亏,算是用守岁人的优势,勉强填上了这本事高低间的差异。

但也只是填上,若想占便宜,却也是极难的。

尤其是他手里那条白骨鞭,抬上一下,便要掉了寿数。

若是多挨几下,会不会受伤且不好说,自己的寿数便掉光了,也就是说,每个人能挨这鞭子的次数是有限的,你功夫再深,身子再硬,挨上几鞭子,也没命了。

自己本是死人,挨这鞭子会不会掉寿数?

胡麻其实也对这个问题存疑,但也不敢去尝试,毕竟被这鞭子打了,道行似乎在切切实实的被抽走。

每挨一鞭,便掉些许火候,简直像是专门针对自身道行的毒。

“嗡……”

偏也就在这时,胡麻又是忽地一阵头晕脑胀,身体倒像是一下子被撕裂了,身上有种滑溜溜的触感,仿佛被什么东西给缠上了,动作一下子就慢了几分,冷不丁肩上挨了一鞭子。

“这是怎么?”

胡麻一惊非小,耳边已经听见了张阿姑说的话:“那邪物愈发的近了,法坛受影响!”

刚刚胡麻进林子已经不慢,而且一进来,就宰了那个耍蛇的。

但是那耍蛇的也阴损,人虽然死了,但他死之前放出去的那条毒蛇,却还是个厉害玩意儿,这不是说它咬了人会怎样,而是太邪。

它只要出现在了法坛旁边,这法坛就受影响。

胡麻早先受到的影响,便一是这怪蛇,二是那工匠磕头削福。

胡麻一吼震死了工匠,法坛上面的法力正在恢复,只是那双头蛇离得法坛越来越近,影响却也越来越大。

如今本就是在与这矮胖老头交手的时候,却是有些顾不上那边的事情了。

同一时间,就连半空中的红灯笼,光芒都黯淡了稍许。

红灯娘娘掳起袖子,已经杀了两坛恶鬼,但如今还剩了两坛,可眼瞅着她那截香快要烧完了,加上法坛受了影响,她的法力也明显有些不稳。

“哗啦啦……”

同样也在这时,那位崔干娘,见着疤脸老头挡下了胡麻,也是发着狠,急急火火的敲起了手边的梆子,声音一声接着一声,敲的甚是着急。

而随着梆子声响,很快就听得林子外面,一阵惶急的脚步声响。

却是早先跟着胡麻他们的叫花子,原本躲在了林子里,不敢掺与这等斗法之事,如今被崔干娘娘叫了进来,手里都拄着打狗棍,有的还拿了石灰,抬着一些臭气逼人的木桶与包袱之类。

“打死了这小子,今天晚上人人有烧鸡吃,东昌府的胡同,还随便你们钻哩!”

崔干娘叫着,眼睛死死的盯着胡麻,开口就许下重赏。

那些叫花子一听,也顿时一个个的眼睛发亮,有烧鸡吃,有娘们睡,还有什么许诺比这更动心的?

有的举起了手里的打狗棍,有的抬起了木桶,围住了胡麻,跃跃欲试。

“且慢着!”

冷不防的,倒是那疤脸老头喝了一声:“这小子我应付得来,你们那腌臜物离我远些,想破了老夫的法不成?”

边说着,边舞起鞭子,用力几鞭,将胡麻逼退。

“难不成要走掉?”

胡麻如今也咬起了牙关,脑海里闪过了这么一个念头。

若是赢不了,那这时候自己也只能逃了。

身为守岁人,拼着吃个亏,转身就使鬼登阶的功夫逃走,还是问题不大的。

可这样一来,其他人……

“掌柜小哥,俺帮伱驱了这邪物,你在那边,却也要加紧!”

冷不丁也在这时,法坛上面,张阿姑不知道胡麻在林子里正应付什么,但也能通过这法坛上面的油灯,看出来胡麻如今的压力不小。

他本就以身犯险,进了林子,再加上有邪物到了附近,影响着法坛,那便更是麻烦。

来不及多想,她也低低的叹了一声,表情倒有些绝决。

坐在了法坛之前,抬头看向了周围黑洞洞的夜色,却是忽地双手默默捧了一道符在手心里,然后抵住了额头,开始低低的念咒起了什么古怪的法咒。

“嗯?”

胡麻在那法咒念起来,便立刻感觉到了不同。

自己身上,总是有种滑腻腻的感觉,仿佛被什么东西给缠着,使不开手脚,与这疤脸老头动起手来,便吃亏。

但如今,这缠着自己的东西,却似乎正在被抽离。

法坛之上,那盏油灯,也随着张阿姑念咒,一点一点的亮了起来。

倒是张阿姑,随着她低声念咒,脸色却越来越发黯,眼睛里也有了血色,皮肤下面,竟是忽地有什么东西游过的模样,而后,她印堂隐约发黑,嘴角也隐有鲜血流了出来。

“阿姑,你这……”

此时的胡麻并不知道法坛上发生了什么,但张阿姑身后,却是忽然响起了一个惊恐的声音。

那是周管家,他似乎看出来了:“你是在用自身命数,强行抗那邪气?”

张阿姑并不回答,只是默默忍受着,过了良久,才低声说道:“邪物入了法坛,总要有人受着,走鬼人初次起坛,要有师傅看着,就是怕坛里引来了东西,第一次起坛的人抗不住。”

管家已经难以形容心下惊愕:“你们又不是真正师徒,需要做到这一步吗?”

“对俺来说无所谓的。”

张阿姑看着渐渐亮了起来的油灯,却只腼腆的笑了一下,道:“反正快要嫁人啦,伤不伤命数也没啥。”

“张阿姑把那进了法坛的邪气驱走了?”

另一侧,林子里的胡麻,也是不由得吃了一惊。

他能明显感觉到,身上缠着自己的那种东西,已经被抽离,就连空中的红灯娘娘,在这最后时分,似乎也威风了起来。

无疑,这是张阿姑出手,解决了那入了法坛的邪气。

只是,心里却也猛得闪过了一个念头,若是这么容易解决,张阿姑为何刚刚那么吃惊?

也就是说,她看起来解决的简单,其实,也是付出了代价的?

如今尚不知道张阿姑做了什么,但心里却也微微生出了些压抑,牙关咬紧。

“好了,孩儿们准备动手。”

却也在这一刻,那疤脸老者使白骨鞭逼退了胡麻,却也已经在高声喝着,那些叫花子顿时围了上来,挥起打狗棍,有的也扬起了石灰,或是驱使了平时养的小鬼。

崔干娘更是得着空子,忙忙的念咒,林子外面,一个个的纸人飘了进来,将胡麻围在了中间。

她会驱使纸人抬轿,也是她的一个法,只是这法不算厉害,与人斗法时用不上,但如今用来围困胡麻,让孩儿们动手,却是好的。

眼见得周围密密麻麻,四下里都是邪气直冲面门,各种凶险让人心惊。

胡麻便也忽地发了狠。

他本就是法坛得了清静,状态回升之时,而如今,则更是毫不犹豫,三柱香,同时插进了香炉。

早先,他还从来没有用过三柱香的修为,如今,却是一点也不保留了。

留神了一整路,如今亮了底牌,便也要解决所有麻烦。

“呼!”

同样也在他这么做了时,张阿姑正看着胡麻的油灯一点点恢复,亮了起来,心间稍慰。

却是冷不丁的,那油灯竟又忽地爆涨一截,照亮了周围十几丈的距离。

突如其来的变化,就连张阿姑也大吃了一惊,难以置信的看向了林子里,这法坛虽然是她接了手,却仍是胡麻的坛,坛上的灯是胡麻的道行。

只是这道行,怎地一下子高了这么多?

而在她身后,周管家也是心里一惊:“小掌柜这身本事不太对头啊……”

“……难道他终于使了那枚铜钱?”

“……”

“嗤!”

那疤脸老者也正要退出战团,让人将胡麻围攻至死,却冷不丁,胡麻忽地伸手,臂手抓住了他的白骨鞭。

那疤脸老者一怔,便要大笑:“你这可是不知……”

“死”字尚未出口,便忽地脸色大变,胡麻竟是一身道行大涨,劈手抓着白骨鞭,便是用一扯,竟从他手里夺了过去,然后顺势一搅,断成了数截,骨件七零八落,洒在了地上。

疤脸老者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抬起头时,已经一脸的惊怖:

“纯阳童子命,一甲子功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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