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不承认越中公式

朱火炎对于大家的认真劲儿非常满意,于是继续发言道:

“我们越中医院认为重庆公式是最适合大面积烧伤患者,而上海公式只适用于小面积,烧伤程度不严重的患者,所以我们的越中公式是在重庆公式的基础上,根据临床重新修订的。

成人第一个24小时补液量=体重(kg)×烧伤面积(%)×1.5ml(小儿1.8ml),也就是是每1%烧伤面积,每公斤体重补充胶体和晶体各0.75毫升,还需要另加每日生理需水量2000ml。

第二个24小时补液量是第一个24小时计算量的一半,每天的量没有变。

这里面和重庆公式有一个最大的区别,就是我们主张晶胶比例是1:1,而重庆公式主张的是2:1。

而且我们也主张早期使用高渗盐溶液复苏,可以减少低钠血症的发生,降低血液中炎性因子的含量,减轻肺、肠道、肝、肾等内脏组织水肿及氧化损伤。

且高渗盐溶液的浓度为200、300和400 mmol/L时以浓度为400 mmol/L时效果最好,浓度为600、800和1000 mmol/L时以浓度为600 mmol/L时效果最好。

同时我们认为大面积重度烧伤病人,补胶体液时首先全血,而不是血浆。

因为我们发现早期补充全血后发现,休克期补充全血有利于纠正贫血,改善低蛋白血症,减轻组织缺氧和水肿,恢复血流动力学稳定,保护内脏器官,改善免疫功能。

并且我们在研究中发现,应用胶体液羟乙基淀粉后组织残留较重,且可能会增加患者肾功能损害和死亡率,所以我们越中医院认为,羟乙基淀粉这只药要慎用,或者不用。

最后我们越中医院认为,传统的休克复苏监测不够精确,这些指标通常包括患者的精神状态、血压、心率、肢端温度和尿量。

然而,这些指标对以血压过低、极度心动过速、少尿为特征的失代偿性休克效果明显,而对血压、心率、尿量均正常的隐匿性休克效果不佳,严重影响补液疗效。

所以我们主张,任何烧伤补液都不能一味机械遵守补液公式,而是要在血流动力学监测各个指标,再根据各个指标缺啥补啥,改善烧伤休克引起的低血容量和维持器官灌注,预防多器官衰竭。”

朱火炎的稿纸一念完,全阵又是一片寂静。

朱主任疑惑的抬头看着参会人员,陈棋也眨了眨眼睛,眼神中也有不解,咋大家都没反应?

其实越中医院的人不知道的是,大家不是没反应,而是被震惊到了,因为越中医院的这套“新公式”可以说是颠覆式的。

连原则和细则都出来了。

要不是这是新推出来的公式,不知道的是以为是《烧伤临床补液指南》呢。

彭教授他们是提前已经知道了这些内容,但台下的其他医生不知道呀,于是哗啦一下又炸了。

“朱主任,你们这套公式经过多少期临床实验?”

“朱主任,你们这个有没有论文形成?”

“朱主任……朱主任……”

这学术会议变得跟新闻发布会似的。

朱火炎听后,就对边上的工作人员示意了一下:

“大家别急,现在我们的工作人员会将越中公式的原理机理、病理生理、具体内容,实验数据等等资料都发给大家看看,大家都是烧伤科同行,应该能一眼辩真假。”

何佳马上带领着另外一个工作人员,将手里的资料一份份交到了参会医生手里。

拿到手的医生迫不及待地开始阅读起来。

其实这些资料就是一篇论文,陈棋已经提前一步送到了《新英格兰医学期刊Nejm》,也不怕别人截胡。

论文上面提供的所有数据全部都是“造假”的,但必须说明,陈棋这是抄了《外科学》上面的数据,这些数据都是后世经过无数次实验得出的结论。

至于为什么说是“造假”,那是因为陈棋自己是真没做相关实验。

但为什么说不假,是因为这些数据都经得起考验的,别人要逆向推导或者复制实验都是可以的,得出的数据也不会有问题。

这就是重生者的优势,跟人家娱乐文中抄歌抄小说一样,陈棋是抄医学课本,性质是一样的。

倪志华教授接过资料后就放到了一边,没看,只是敲了几下桌子:

“大家注意一下,越中医院总结的经验到底疗效如何,适不适应临床,这个还需要时间来检验,各位烧伤科的同仁们可以参考一下,不必太当真。”

老头很坏,他是想把越中公式轻描淡写为是参考资料,而不是主流医学方式。

倪教授的话音一落,不少跟东山医院亲近的委员们都是连连赞同:

“对嘛,这越中公式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不知道呢。”

“越中医院甚至不是咱们烧伤外科学会的委员单位,这水平到底怎么样可说不好。”

“对对,说不好,一家之言,参考参考。”

陈棋、老郭、李校长听了都牙痒痒,但他们不是烧伤外科学会的人,参加这次会议也只是列席没有发言权,所以不能站起来反对。

他们是“外人”,没这资格。

但陈棋显然已经料到了这种事情的发生,这不是海东医科大学也是朝中有人的。

这时候就看到王奇正副主任委员主动站了出来:

“要说参考,咱们现在所说的补液三大公式也都是参考,而且也不是咱们原创的,都是参考了Evans公式、Brooke公式、Parkland公式,再结合咱们临床总结出来的,所以谁也不要笑话谁。

据我所知,越中医院这次有4篇烧伤科论文都投向国际顶级医学期刊,其中2篇投到了《新英格兰医学期刊》,2篇投到了《柳叶刀》,再想想咱们的公式,只是发表在国内的《中华外科杂志》上。

所以我觉得越中医院在烧伤临床工作上总结出来的公式,经验还是比较权威的,也是值得大家重点学习和关注的,甚至可能成为国内甚至国际上的另一个权威补液公式。”

倪志华教授急不可耐地打断到::

“老王,你这个话有问题嘛,人人都可以向各大医学期刊投稿,哪怕是小学生也可以,但人家收不收,发不发表则是另外一回事情,你不能拿搞稿来说事嘛,真要搞,我也投个七八十来篇的,有什么意义?”

王奇正也不急,只是举了一个例子。

“可能大家不知道,越中人民医院这么多年,一共向国际十大医学期刊投搞23篇,23篇论文全部都顺利发表,目前无一失败记录,越中医院也是全国在顶级医学期刊上发表论文最多的医院。

这23篇顶级论文代表什么?大家应该都清楚,我记得全国排名第二的协和医院也只在顶级医学期刊上发表论文5篇,越中医院是遥遥领先的,这难道还不能说明他们论文的质量高,权威性强吗?”

王教授的话音一落,惊得台下参会医生都是连连吐舌头。

为啥?

因为中华烧伤学会这么多专家教授主任,到目前为止除了西南医院的彭永言教授在美国外科杂志上发表过一篇论文,还没有第二人有论文发表在国外顶级期刊上。

国内烧伤科医生玩的都是国内的《中华外科杂志》,各种托关系找人脉,就是为了发表一篇,以便自己晋升职。

甚至没有一个医生敢将自己的论文投到国外去,连这勇气都没有。

好家伙,越中医院一口气就送出去4篇论文,这是要上天的节奏吗?

于是有不少强烈好奇心的医生又在举手发言了:

“朱主任,你们投稿的4篇论文,除了补液公式一篇外,其他三篇又涉及烧伤外科的什么内容?”

朱火炎这时候又示意了一下工作人员,让他们打开“电影播放器”,大屏幕上又开始了视频。

“刚刚大家都看到了烧伤病人治疗前的情况,以及补液这一程序,现在大家看,这位鲁姓工人因为烧伤严重,已经出现了全身性感染,请大家注意观察他的右下肢。”

这时候镜头拉近,鲁文杰那只灰黑色的右下肢出现在大屏幕上:

“尤其是这位工人的右下肢,已经发生了严重的感染,当时我们外科讨论是不是要截肢,可是考虑到工人师傅将来工作生活将面临巨大的困难,所以我们想采用进口抗菌药保守治疗试试。

结果我们惊讶发现这位病人属于超级耐菌王,对任何抗生素都不敏感,一边是严重感染,一边是抗菌药无效,病人已经因为休克导致几次心跳呼吸暂停,所以我们最后采用了噬菌体疗法,这就是第二篇论文内容。”

噬菌体疗法?

能来开会的都是老专家了,年龄摆在那儿,都是听说过,或者见识过噬菌体疗法的。

正因为他们知道,所以不少医生都在拍桌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啊呀,对呀,还有一个噬菌体疗法咱们都忘了。”

“这不是苏联专家带到国内的疗法吗?都淘汰多少年了。”

“我懂了我懂了,这的确是个奇招呀。”

别的小医生或许还是懵懵懂懂的,还需要老师慢慢介绍原理,但在场的都是顶级专家,一点就透。

不少医生又在催促了:

“朱主任,你们用噬菌体疗法后疗效如何?据说这个噬菌体曾经就是因为不稳定所以被淘汰了。”

朱主任呵呵一笑,一边继续播放录相,一边笑道:

“疗效非常好,病人24小时后就开始退烧,现在全身感染都控制住了,随时可以植皮。噬菌体疗法虽然已经不是主流治疗方案,但做为替代性方案还是有积极意义的。

这不,我们越中医院已经成立一个噬菌体课题组,准备就这个课题进行深入研究,我们判断将来随着医学发展和老百姓生活越来越好,耐药病人将会越来越多,到时噬菌体疗法对外科病人是可以救命的,而不再是我们医生束手无册。”

这时候场内第一次响起了掌声。

如果越中医院的噬菌体疗法成功,在苏联已经主动放弃的前提下,华国将是全世界唯一研究噬菌体的国家。

这时候兴奋的医生们又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朱主任,那你们第三篇论文内容是什么?”

“关于第三篇论文,大家再看看下面这段录相。”

大屏幕继续放电影,这时候出现的就是丁新娟的植皮手术过程。

当主刀医生朱火炎和助手陈棋他们采用一种全新的植皮术,解决了大面积烧伤患者正常皮肤太少,难以覆盖全身烧伤皮肤时,全场又是一片哗然。

于是一个个举着手,激动地向朱火炎提出自己的疑问。

“朱主任,请问这台植皮术是不是你们发明的?”

“朱主任这种植皮术你们进行过几台了,成功率是多少?”

朱火炎这时候心情愉快,抓起话筒说道:

“今天我可以负责地告诉大家,大家看到的这台全新植皮手术是我们越中医院原创发明的,目前已经在病人身上进行过20台,成功率达到了95%,只失败过一例。”

这个朱火炎没说话,陈棋还真的在援非期间给20个黑叔叔做过臭豆腐植皮术,成功率那是相当高。

反正黑人的生命,在很多眼里也就是那么回事。

陈棋还算好的,是在救人,尽管红包拿到手软。

其实很多人不知道,非洲是全世界最大的“医疗实验基地”,各种药物、术式、器械等等都在黑人身上做实验。

甚至很多病毒实验需要活人做标本,大多也是在非洲展开的。

那些白人嘴上喊着人人平等,背后却还是把黑人看成是黑奴,基本不当人看,死了挖个坑埋掉就行。

比如某些转基因食品安全性需要大量的真人数据,因为在欧美国家实验成本太高,所以基本上是先让黑叔叔吃。

(这里不讨论转基因食品好与坏,作者狗头保命,反正请黑叔叔先吃。)

“诸位同仁,为了这次烧伤年会在越中医院招开,我们特意留了三个病人的植皮术,烧伤面积分别是75%、83%、90%,从明天开始,我们每天进行一台,欢迎大家旁观。”

越中医院放开了让人旁观实验,说明他们是坦荡荡,让不少质疑的人一时也没话可讲。

毕竟PPT做得再漂亮,录相拍得再好看,吹牛吹得再厉害,都没有亲眼所见来得让人信服。

“请问朱主任,你们这个全新的植皮手术叫什么名字?”

朱火炎听到后突然一脸便秘的样子,看向了会议室角落的陈棋,然后无奈地说道:

“为了体现越中特色,我们正式命名为臭豆腐植皮术……”

话音一落,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死一般寂静,随后就是轰堂大笑~~~

可惜三天后,越中医院的人就笑不出来了。

第649章 公公儿媳

3天后,越中人民医院,院长办公室里。

陈棋趴在桌子上,头埋在里面,活脱脱一只鸵鸟的样子一动不动,一句话也不想说。

旁边的李校长、老郭、朱火炎看后都是哈哈大笑起来。

老郭一边给其他两人点烟,一边嘲讽到:

“年轻人到底还是年轻人,这么一点挫折都承受不了?你想在这次大会上让全国烧伤科医生对咱们越中医院纳头就拜,甘当小弟,这可能吗?”

全国烧伤年会结束了,尽管越中医院创造发明的补液公式和植皮术都让参会专家们惊叹,随后旁边三位病人的植皮手术一个个也是惊掉了下巴。

可是等到会议结束,陈棋也没有等到预想之中的结果。

比如“越中公式”并没有得到大会的认可,这也就意味着越中医院的补液公式照样属于野鸡公式,没有丝毫公信力。

第二个就越中医院的“臭豆腐植皮术”也没有形成一个专家共识。

这也意味着这个原型是著名的“MEEK植皮术”,以及瑞金医院发明的“大张异体皮打洞自体小皮片嵌入皮肤移植术”,这两大植皮手术并没有得到同行的认可。

这就讽刺意味十足了。

大家嘴上喊着厉害厉害,可是最后的大会简报上一点没有体现,仍然是按部就班,将国内其他医院的一些烧伤科研成果写了进去。

最后会议总结只是感谢了一下越中医院和海东医科大学的承办工作,可这有个毛用?

陈棋简直要气坏了,自己当了一回东道主,又是免费吃住,又是免费旅游,走之前还走了不少绍兴黄酒,花了一万多块钱。

结果人家就喊了几声“very good”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了。

这也太欺负人了。

关键是陈棋自认为自己拿出后世最好的技术,最先进的经验,本想通过这次全国性的烧伤大会推广开去,造福更多病人。

结果自己拿出来的宝贝人家多看一眼都不肯,这种心理落差让陈棋非常沮丧。

李校长也打趣道:

“小陈呀,你要知道今年的烧伤年会所有议题都是事先安排好的,来越中开会已经是意外中的意外了,人家不鸟咱们也正常,毕竟咱们的病人刚植皮结束,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个未知数呢。”

哪怕像彭永言这样的开明派,现在也不好对越中医院下定论。

为啥?因为病人还躺在那儿,说说是救活了,谁知道过几天会不会又出现反复,然后挂了呢?

无论越中医院再怎么吹牛,60%烧伤面积的红线还是摆在了所有人的心里,大家不认为超过60%还能康复,以前没有先例过。

所以大家忽视越中医院的什么公式什么植皮术的,也说得通。

可是陈棋想不通,一下子站了起来:

“我看是他们压根就不想让我们越中医院出风头,他们有些人是真糊涂,有些人是装糊涂,就怕咱们越中医院的治疗方案比他们先进,把他们比下去。”

这话说得,办公室里三个老头都是微微点头了。

这绝对是这次全国烧伤大会,越中医院一无所谓的主要原因。

毕竟蛋糕只有那么大,本来国内烧伤科医生你分一块,我分一块还不够分呢。

现在突然跳出来一个越中医院,说自己怎么牛怎么厉害,想要切走蛋糕最大的一块,这谁乐意?不打压伱打压谁?

这就是国内的学术环境,没办法。

朱火炎反而想得开,可能年龄大了见得多了:

“陈棋,其实现在的情况是正常的,你不能因为咱们承办了一次烧伤年会,就认为咱们已经进入了他们的圈子,再说了,咱们越中医院现在是国内有名的刺头,单打独斗。”

主要还是陈棋是刺头,从他在四院开始搞唇腭裂手术,手外科,到最好的到人民医院搞内镜,哪一个都没有跟国内产生关联。

说出来可能没人信,陈棋到目前为止,没有加入国内任何医学组织。

不仅陈棋没有加入,连同原四院,越中人民医院加起来,没有一个医生加入国内的各大医学会。

越中医院现在要么不玩,要玩就跟外国人玩,玩高端局,走国际路线。

这样有一个坏处,那就是跟国内各大医学组织的关系非常陌生,各种组织内评奖评优都没有越中医院的份。

但这样做有一个最大的好处,那就是牵绊很少,麻烦很少,不用管国内的“瓶瓶罐罐”,自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是谁都可以来当婆婆的。

否则今天看这个学会脸色,明天要顾及那个会长的感受,后天还要照顾其他什么同行,整天窝里斗,哪有时间搞学术?

听到朱火炎的话,李校长可不答应了:

“嗳嗳,朱主任,这个我可不答应,你们越中医院怎么会是单打独斗呢?至少还有我们嘛,我们海东医大可是一直站在你们身后支持你们的好不好。”

朱火炎连连求饶:“我说错了,咱们也是有盟友的。”

呵呵呵,几个老头都轻笑起来,陈棋的心情也慢慢好转起来。

老郭同志这时候看着陈棋最后说道:

“好了好了,别耍孩子脾气了,人家中华烧伤学会不承认咱们,难道咱们的工作就不开展了?随他们去吧,咱们干咱们的,他们干他们的。”

李校长也提议道:

“越中公式他们不承认,咱们就等论文发表了,然后先在海东省内推广,陈棋你既然说你们的公式和植皮手术是最先进的,那么咱们将来就用成绩来说话。

刚好,咱们海东省的医疗教育资源太少,在全国都不出名,别人咱们管不着,海东省咱们可以说了算,到时咱们海东省的烧伤技术全国第一,就看他们学不学,推不推广。”

陈棋心想那群老顽固可不一定,就比如内镜手术,国内目前响应的只有西京医院,其他医院都在观忘。

越中医院想成为业内老大,任重道远啊。

陈棋叹了口气:“算了,就等着国外的论文发表吧,估计这次又要墙内开花墙外香了。”

陈棋不知道的是,正因为这次大会,让越中医院跟一个震惊全国的案件扯上了关系。

这起举世震惊的案件出在海东省洋山市。

洋山市靠海,有着众多深水良港,所以成为了国内著名的港口城市,洋山市老百姓有祖祖辈辈当船员的习惯。

今年35岁的傅宏放就是其中一个远洋船员。

这年头的船员收入很高,当普通工人的月工资是200元的时候,他一个月就能拿到1000元。

但高收入就必须有高付出,远洋船员的工作很辛苦,有时候装卸货物那是没日没夜的,还要忍受几个月都漂在海上的孤独。

在没有手机,没有网络的时代,船员的生活只能用枯燥无味来形容,一般人还真忍受不了。

同时,船员也无法照顾到家里,生活费是给足了,可是家人有个头痛脑热或者意外事件的,基本上是联系不到的,家人多有抱怨。

傅宏放有一个美丽的妻子叫潘蓉,还有一个聪明可爱的女儿,今年读高一。

另外傅宏放还有一个父亲傅阿根,今年50多岁,跟儿子儿媳住在一起。

傅阿根的妻子早在20年前就去世了,傅阿根算是个鳏夫,空窗了20多年。

而儿子傅宏放又长期不在家,家里就一个儿媳妇和一个孙女,这就闯祸了,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丑事。

本来这种丑事天知地知,就这对公公媳妇知道那也就算了。

要想生活过得好,头上多少戴点绿,糊里糊涂过日子就行了。

可是偏偏时间长了,公公和媳妇之间是真当生出了“爱情”,把彼此看成了真正的爱人。

公公就想把儿媳妇占为己有,只能自己一个人疼爱,这种极端思想随着两人勾搭时间越长也就越重了。

至于儿媳妇嘛,跟丈夫一年相处不到2个月,而跟公公要单独相处10个月,时间长了,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也开始“依赖”起公公来。

所以说没脑子的女人很可怕。

这一切,读高一的孙女傅珍珍一无所知。

小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在她眼里,一个是爷爷,一个是妈妈,都是最亲爱的家人,做梦也没想到有人毒到要食子。

矛盾爆发点,在有一次船员儿子傅宏放休假回来了,要半个月以后才会再次出海。

儿子在这半个月中天天在家,那傅阿根自然不可能再和儿媳妇在一起。

船员嘛,在船上连只母老鼠都没有,所以好不容易回一趟家,就是火烧火燎想跟自己媳妇亲热亲热,将几个月积攒的邪火都发泄出来。

于是这对夫妻一到晚上,那张床就摇个不停,再配上那哼哼唧唧的声音,自然都传到了隔壁公公耳朵里。

傅阿根听得那是咬牙切齿,就觉得“自己女人”被别人在玩弄,于是心中的怨气和暴戾就越来越重。

但他丝毫不记得,他所谓的自己女人,分明就是儿媳妇,是自己亲生儿子的妻子。

失去理智的人都是很可怕的,傅阿根为了跟儿媳妇长相厮守,决定来个一不做,二不休,一劳永逸解决掉“情敌”儿子,免得儿子跟自己抢女人。

同时还有那个碍眼的小孙女。

因为高中生孙女每晚作业都做到很晚,等她睡了都要晚上11、12点了,严重影响傅阿根和儿媳妇私会。

于是一个失去理智的公公,一个没有脑子的儿媳妇商量好后,决定下毒送傅宏放和傅珍珍神不知鬼不觉去死。

一天晚饭,潘蓉做晚饭的时候,将公公提供的一整包砒霜放进了海鲜汤里面。

一无所知的傅宏放和傅珍珍父女开开心心跟家人一起吃起了晚饭,然后中毒了。

中毒后的傅宏放和傅珍珍被关在房间里,痛得满地打滚,哭喊声不断,一直央求着傅阿根和潘蓉送他们去医院。

看到儿子和孙女还不死,还在大喊大叫,慢叫声引来左邻右舍,已经彻底变成魔鬼的傅阿根拿出自己从单位悄悄带出来的雷管,准备来个毁尸灭迹。

轰一声~~~

震惊全国的公公儿媳私通,谋杀自己亲儿子和亲孙女的大案就此发生。

案件暴露,也是坏在这个没脑子的潘蓉身上。

当雷管爆炸后,不知道是被爆炸声吓到了,还是内心的愧疚让她心理崩溃。

当左右邻居们赶来救火救人的时候,尤其当被炸得血肉模糊的丈夫和女儿被抬出来的时候,潘蓉崩溃了。

一直在哭喊着:“不管我的事,不管我的事。”

当时救火的邻居中间有一个是刑警大队的警察,一听就听出问题来了。

再想到八十年代家家户户都是烧煤炉的,煤气罐都没有,普通人家怎么会爆炸的?

这位警察邻居根据现场隐约闻到的火药味,再加上潘蓉的奇怪表现,就怀疑今天的爆炸绝对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意谋杀,而且犯罪嫌疑人就是傅家内部人。

于是他第一时间报警,叫来了自己的警队同事,把潘蓉和傅阿根分开审讯。

都不用上手段,没脑子的潘蓉就将所有的事情都交待了,傅阿根再嘴硬,在证据面前也只能认罪。

最终经过医院抢救,儿子傅宏放不幸身亡,孙女傅珍珍却侥幸活了下来,但已经是生命垂危,中毒再加上全身多处炸伤,尤其是双下肢被炸伤和烧伤得最厉害。

最让人同情的是,傅珍珍能活下来,全靠自己的爸爸。

当时傅宏放正痛得死去活来时候,但意识还是清醒的,当他看到自己父亲居然将一根雷管扔进房内,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傅宏放用最后一丝力气,整个人趴到了女儿身上,这才在爆炸中保住了女儿的性命。

而傅宏放自己则被炸得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死相很惨,连眼珠子也被炸出来了。

当傅宏放的尸体被邻居抬出来,那挂掉出来的眼珠子“狠狠瞪着”潘蓉,估计也是潘蓉被吓得崩溃的原因吧,这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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