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反派拿了炮灰真少爷剧本(49)

白松墨走了,连他的豪车都不要了。

行至一半时,他忽然想起什么,又让车子掉头回兰镇。

司机听了都后背发凉,“白总,是要取回您的车吗?”

白总明明说那车不要了,怎么又要回去。

白松墨摇头。

司机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好让人把车掉头,他们一返回兰镇,就看到了几个熟悉的人坐在路边树下打牌。

“哟,这不是接白少爷的车,怎么又回来了?”柳二叔故意问。

另一人说:“舍不得车吧,那么好的车,现在成那个样子了,谁能舍得呢!”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白松墨苍白憔悴满是病容的一张脸。

这一幕,像极了他刚进兰镇时的画面,可他自己的形象却与那时截然不同。

白松墨没说什么,好像多说一句话都在耗费他的精力一样,他只是把一张来的路上签好的支票递出了窗户。

“这是什么?”柳二叔问。

白松墨看了司机一眼,司机解释,“是支票,这上面有一百万,赔偿你们村的损失。”

虽然他觉得一百万也太多了,可对于白总这样不差钱的大少爷来说,破财免灾,花再多钱恐怕都愿意。

柳二叔等人都一愣,虽然他们一直让白松墨赔偿,可具体金额他们也没提,毕竟他们只是想通过这事给白松墨一个教训,而不是要伸手跟谁要钱。

可谁能想到白松墨竟然真的被吓傻了,还拿出一百万来。

见众人不拿,司机以为他们是嫌少,“一百万,不少了,收下吧,请个大师,好好看一看风水,你们这地……”

话没说完,就被白松墨瞪了一眼。

他们还没出兰镇呢,说这地方邪门不好,万一触怒了什么所谓的鬼神吧,再倒霉怎么办?

白松墨费力地说:“没有多余的支票了,剩下的一百万,你们到白氏集团找的秘书要。”

生怕会被什么东西抓住一样,说完他就赶紧让司机开车走了。

当然,那张支票从车窗里飘了出来,落到了柳二叔眼前。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现在怎么办?

柳二叔一个电话找来了柳淙和喻清棠,他将支票交给了喻清棠,“这东西怎么办,你去问问喻盛。”

喻清棠接到手里,连看都不看,就毫不犹豫地将支票撕成了两半。

这一手操作可是将村里人都看傻了。

虽然他们都清楚这钱不能用,可这毕竟代表着真真切切的一百万,让他们撕,多少有些下不去手。

结果喻清棠却如此干脆果断,毫不拖泥带水,简直像是在撕一张废纸。

“哎哟,我知道这东西留不得,会给人留下把柄,让他们瞧不起我们和喻哥,可是你撕它之前好歹打个招呼,我录个视频留个证据,免得他们什么时候后悔了倒打一耙,说我们骗了他一百万!”柳淙可惜地说。

喻清棠:“这种东西是有有效期的,过了期限,就用不了了,当然你现在也可以拍。”

柳淙蹲下来将地上的支票拍了下来,又喊他二叔,“二叔你来撕一下试试,感受一下撕掉一百万的感觉。”

柳二叔一听,立即笑了起来,上去就是一顿撕。

随后其他人也纷纷效仿。

什么一百万,最后只剩下一堆碎纸残渣。

而锦晏也通过288的协助看到了这一幕。

她忽然笑了一下,谢镜注意到了,有些奇怪,“妹妹在想什么?”

锦晏脱口而出,“小叔。”

手撕一百万的小叔,也太帅了!

谢镜抿了下唇,似乎不太高兴的样子,但锦晏并没察觉到。

没多久喻清棠就回来了。

他先去见了喻盛,之后才跑着来见锦晏,“宝宝不是想出去玩,现在可以出去了,小叔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锦晏满脸惊喜,又说,“不要骗小孩儿。”

喻清棠哭笑不得,他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早上那会天气太凉太阴湿,不让出门是怕你感冒。”

锦晏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那就去,要摘蘑菇,给爸爸炖鸡汤!”

喻盛刚从他那边院子走过来,进门就听到这么一句,老父亲一颗心直接被软化了。

而喻清棠允诺,“好,那我们把你的小篮子拿上,摘满满一筐子蘑菇。”

“要爸爸编的那一个。”

“好。”

不论锦晏说什么,喻清棠都满口应下。

看着他们的相处,谢镜嘴唇抿得更平了。

这时喻盛才说:“戴好帽子,不要晒伤了。”

锦晏抱着喻清棠的脖子,听见声音歪过头看向喻盛,软声说:“爸爸说过的话我都记得呀,我也会听小叔的话。”

喻盛心里一下又不舍得让喻清棠带她出去玩了。

他想,宝宝如果能一直这么大点就好了,不论去哪儿做什么都能将她带在身边。

但小孩终归是要长大的。

而作为父母的他们,也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将每个阶段的女儿都存在记忆里,继续保护她,陪伴她走过下一个阶段,直到他们的人生尽头。

……

白松墨回到市里后就住进了医院,他并不希望自己被鬼神攻击这种滑稽诡异但真实发生的事情传出去,因而让司机瞒着消息。

可他毕竟是白氏集团的代理总裁,平时事务多,找他的人也多,一来二去的,公司的人知道他受了伤,白夫人那里自然也瞒不住。

住院第三天,白夫人就找到了医院。

看到白松墨的惨状,白夫人心疼不已,白松墨说是意外,可白夫人不相信,转而去问司机。

她说:“为什么你一个司机没什么事,反而是我儿子受了那么重的伤?”

司机:“……”

他能说什么?

说白总破坏了当地的风水,所以受到了报复吗?

关于兰镇的事情,司机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但白夫人神通广大,通过多方打听和对司机威胁利诱,最终确定了白松墨前几天的行程,知道了他在兰镇发生的事。

护子心切的白夫人,直接一通电话打到了喻盛手机上,“是我不愿意承认你的身份,你想做什么冲我来,不要耍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伤害我儿子。”

她说:“我就只有松墨一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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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486章 反派拿了炮灰真少爷剧本(50)

白夫人在喻盛这里的“初”登场,直接断了她的所有退路。

因为这通电话是锦晏接的。

老头在煎药,慕榆在做点心,喻清棠在给喻盛按摩复健,谢镜和锦晏则在下围棋。

喻盛的手机放在桌上,离锦晏最近,电话响起后,锦晏便帮喻盛接了电话,还很贴心的开了扩音。

结果就是白夫人尖酸冷漠高高在上的语气和她说的那些话被所有人听入了耳中。

“我只有松墨一个儿子!”

这句话之后,空气寂静了几秒。

何老头狠狠地拧着眉,似乎不愿相信这话出自一个母亲之口。

而慕榆和喻清棠的脸色都在瞬间变得阴沉。

只有锦晏和谢镜两个,看起来有些不能理解电话里这个人所说的意思。

他们都有一个很爱他们的妈妈。

而喻盛在最初怔愣过后便站了起来,他快步走向锦晏,一手接过手机挂了电话,一边将锦晏抱了起来,“没事的宝宝,不要害怕。”

亲生母亲第一次打电话给他,说她不想认他,说她只有养子一个儿子。

可喻盛所担心的却是女儿被对方的声音吓到。

锦晏摇摇头,眼神懵懂,她看向喻盛,“爸爸,有人打错了电话。”

见女儿没被吓到,喻盛放下心来,他摸了摸锦晏柔软的头发,温声说:“嗯,是打错了。”

锦晏不高兴地“哼”了一下,“她声音好吓人,她有病吧。”

简直病得不轻。

看着女儿生气时微微蹙眉的小动作,喻盛笑出声来,神色也舒展开了,“对,宝宝说的没错,她确实有病。”

“把手机给我。”锦晏一伸手,喻盛并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还是照做了。

然后他就看到锦晏熟练地解开手机密码,然后将白夫人的电话拉入了黑名单中。

喻盛:“……”

这孩子,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些操作?

而完成拉黑动作后,锦晏心里舒服了。

她将手机放回喻盛的手心,像个小大人一样对他说:“爸爸,我们不要和神经病接触,我们不理她。”

喻盛一副“学会了”的表情,宠溺道:“爸爸记住了,谢谢宝宝提醒。”

但刚说完,电话又打过来了。

锦晏余光看到依然是个陌生号码,但这次喻盛没让她接,而是找了个“律师电话”这样的借口后出去了。

慕榆不放心他,也跟着一起去了。

喻清棠则立即来到锦晏身边,他才要哄着带锦晏出门,身边就传来谢镜的声音,“你不能带走晏晏,我们还要下棋呢。”

喻清棠:“还要下吗?”

他问的是锦晏。

锦晏摇头,“对不起小哥哥,我现在不想玩了,我们改天再下棋吧,好不好?”

谢镜点头说好,只是神色有些黯然。

很快喻清棠就带锦晏出门去玩了,远远地还能听到锦晏说“柳淙哥哥怎么样”的话。

谢镜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发呆呢,身后传来了老头的声音,“小镜,过来帮外公一点忙。”

他立即跑过去,何老头一会儿指挥他爬上木梯将高处的药材拿下来,一会儿让他帮忙拿一些柴火之类的,反正没让谢镜清闲。

等能做的事情都做完了,谢镜也累得忽视了洁癖直接坐在了地上,老头才笑了起来。

谢镜不解,“外公在笑什么?”

老头却不笑了,神色反而有些严肃,“小镜,你在这里,过得开心吗?”

谢镜不假思索就点头,“开心啊。”

这里有很喜欢他的外公,有温润如玉的舅舅,有漂亮可爱的妹妹,还有很多他从小到大都喜欢的东西。

他神色坚定,表情真诚,显然不是在说谎。

老头一时犯了难。

他总觉得外孙在这里过得不够开心,除了在乖宝面前,他几乎没看到外孙笑过。

最主要的,他心里总是有种没来由的担忧,好像谢镜留在这里的话,他脸上就不会再有笑容一样。

但这话老头无法跟谢镜说。

如果女儿……

老头正发愁呢,就听到谢镜问,“外公,我能再看一遍您的相册吗?”

“相册?”

老头福至心灵,“乖宝的那一本?”

谢镜点头,他眼睛好似都亮了起来,“就那一本。”

老头笑呵呵地捋了捋胡子,无奈地说:“相册就在那架子上,你想看随时去看。”

“谢谢外公,那我先去看照片了。”

看着谢镜小跑离开的背影,老头笑了下,不知想到什么,他又叹了口气。

……

白夫人气势汹汹地给喻盛打了电话,本意是想要警告喻盛,让他看清现实,不要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论是她这个母亲还是白家的一切。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她话都没说完喻盛就挂了电话,还将她给拉黑了。

“挂断”和“拉黑”看似在悄无声息中进行的,可却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白夫人的脸瞬间涨红了。

好似被人翻来覆去打了许多下。

气急败坏之下,她又换了新的号码,结果接连三次都被挂断,就在白夫人吩咐保姆让司机备车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可她还是没学聪明,上来对着电话就是一通指责辱骂,她骂得口都快干了,却压根不知道接电话人正兴致十足地揉捏着妻子的手指,而不断飙出难听至极的话的手机像是个摆设一样被丢在两人中间,无人问津。

等白夫人口干舌燥停下来,喻盛才一手拿起手机,“你说得没错,我确实很小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但又有什么关系呢?”

喻盛漠然的态度让白夫人十分不舒服。

好像她说了那么多话,白家少爷的身份,白家的资产,公司的股份,在喻盛眼里什么都不是

甚至可能,连她这个母亲,也是什么都不是。

这种认知让白夫人很是气恼,“怎么没关系,你……”

她想要反驳,说你是我的儿子,你是白家的少爷,可又说不出口,这跟她打这通电话的初衷完全相悖。

她的本意是希望喻盛能有些自知之明,不要妄图幻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更不要去争,不要去打扰他们现在平静的生活。

可现实是,喻盛不在意。

他什么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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