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又是这个死太监(第二更)

马奇骂咧咧地走出门去,等马奇走了,徐童才敢冒出头,哭丧着脸一把抱住这位便宜娘亲的水桶腰,哭嚎着撒泼道:“不啊,娘,神机营那是什么鬼地方,要我去那当差,这不是要我命嘛。”

神机营是什么地方,徐童还真不知道,不过扈从这两个字他还是听得明白的。

说白了就是给别人当随身侍卫,伺候人的活计,自己吃饱撑了,这大好的京城不玩,跑去给人当奴才?所以这地方说什么也不能去。

有道是一物降一物,马奇掌管禁军,在外面威风八面,但在家里最怕这位老婆,可偏偏这老婆最怕的反而是不成器的马鸿文。

见儿子开始撒泼打滚的样子,大奶奶生怕他再闹出个好歹,连连安抚:“别乱动,小心伤口!”

说完,叹了口气道:“你爹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过你说得也对,那神机营整天摆弄洋枪洋炮,听说不久前还炸死了十几个人,你去那也确实不合适,这样娘再去和你爹说说,看看能不能给你找个清闲的差事。”

大奶奶这一走,徐童又美滋滋地获得20点完成度,照着这个速度,完成这个支线任务指日可待。

既然人都已经走了,自己也没必要继续装病了,从床上跳起来走到镜子旁仔细审视一眼此时的模样。

或许是基因好的缘故,这位纨绔衙内长得倒是不赖,白皙的脸庞棱角分明,浓眉大眼,高挺的鼻子,和马奇近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只是马奇的眼神不怒自威,马鸿文的眼角却更像大奶奶,显得有些清秀浮夸。

正照着镜子呢,大丫一溜烟地就钻进房间,回到徐童堂口:“掌教,外面来人了,是个太监,像是来传圣旨的。”

大丫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圣旨并非俗物,这东西上面携有皇道气运,大丫明着说是仙儿,其实就是个妖精,最怕的就是这种东西,一旦碰上少不了要断她一条尾巴。

“圣旨??”

徐童两眼溜溜打转,随手摘下架子上的那件袍子就走出门,悄悄地摸索到前院正厅前。

本想看看圣旨是什么模样,但等摸索过去的时候,圣旨已经宣读结束了,他侧着头往里面瞧。

只见房中马奇正和一个穿着青色马褂的太监聊得正欢,徐童目光扫视了一眼,这太监长得一张马脸,三角眼,一副不好相处的模样,捏花指夹着一卷白丝巾,配上那副故作妩媚的贱样,看上去就让人觉得恶心。

后面还跟着两个小太监,小太监穿着青灰色的半截坎肩,一个端着拂尘,一个端着香炉,站在那儿和木头一样。

方才马奇来得突然,自己没有机会仔细看看自己这位便宜老爹的运气,此刻仔细一瞧,发现老爹的运气不错,气运凝化成一根绿竹,竟然有种高升之象。

旋即再一瞧这位大太监,发现太监头顶的运气可就没那么好了,居然是一根鸡肋,看起来属于随时都要被抛弃掉的弃子。

不过内宫里就是这样,今天你得宠一步登天,明天你失宠尸骨无存,那个人活得不是小心翼翼。

徐童看了一会就觉得没意思,马奇和太监聊天,完全是属于在打太极,聊了半天也没一句话聊到正题上。

正打算往外走,远远地就听到门外一阵低语声。

顺着方向走过去,就见自家门户的家丁正围在一起,交头接耳的模样。

徐童不动声色地走到一旁,竖着耳朵一听,原来是有人在给这些家丁们算卦。

“四爻生克干克将:求财不得,常人破财,忧病。将阳主本身,将阴主妻室。神克方:隔手求财虽难得,事主晚成。”

“咦!”堂口上大丫竖起耳朵,有些意外道:“这是大金口。”

大六壬金口诀,也叫袖中金,华北地区称之为金口诀,东北地区称之为大金口,俗话说金口预言,指的就是这个。

“福文大哥,你这命数,注定就是苦命,钱不留夜,不过你身体很好,晚年或许还有机会。”清亮的声音从人群里传出来。

家丁福文一拍大腿:“哎,我就说嘛,我老大不小了,怎么手上就没富裕过。”

众人都知道福文这人留不住钱,每月的赏钱,头天落在手上,第二天就花得一干二净,和眼前小公公说得那是一点不差,众人立即就来了兴趣。

“小公公,您再帮我看看吧。”

“还有我,还有我!!”

几个家丁围上去,纷纷拿出钱财,想要占上一卦。

对于他们这些下人来说,未来是什么模样的,平日里根本不敢去想,若是能活个明白,就算是不虚此行了。

徐童踮着脚尖站在后面听着,一边听,一边看。

听对方怎么说,看这些家丁头顶的运气如何变化。

金口预言这东西很奇特,是点金这一门里吃饭的家伙,奇特的是,他这不算还好,一算,徐童就见这些家丁头顶的命数,就像是定格了一样。

要知道人的命数是在不断变化的,人们常说,一命二运三风水,这三者都是有固定的规律变化。

就好比你今天做个小保安,天天抱着小说看混日子,突然脑子一天开窍了,要去写小说,一写就大火,从此命数也会跟着改变。

然而对方这么一说,他就发现福文等人头顶的命数,一下定格不变了,奇门感应过去,命数死气沉沉,似是不再受任何外界的影响一样。

也就是说,他们这一算,从今之后命数就定格了,除非是有天大的机缘,不然这辈子就这样了。

“哎!”

福文算完了命数,一脸失落地挤开人群,低着头往后走,结果刚走两步就被人按住了肩膀,抬头一瞧。

“哎呦,少……”

还不等福文喊出来,徐童就一把捂住他的嘴,从袖子里拿出一锭银子出来,在手上掂量了掂量,随手把银子丢在福文手上。

“赏你的。”

福文手一沉,这银子少说有十两,比他两年的薪水还多,正要跪在地上给徐童磕头时,徐童脸色突然一沉:“这银子不是白给你的,今儿给你一锭银子,一个月后你把这银子给我还回来,还要给我两分利息,你要是还不回来……”

徐童眯着眼上下在福文身上一打量,咧嘴嘿嘿一笑:“我扒了你的皮!”

“啊!!”

听到这,福文脸上喜色顿时僵在脸上,自己前脚刚刚算过,手上的银子就留不住,后脚就遇到这一档子事情,脸色一下忽明忽暗。

他可知道自家少爷的脾气,正是不知所措的时候,徐童又一把将银子从他手上拿回来:“这银子算是小爷我向你借的,算你五分利,月底一起给你。”

“???”

这下福文脑子就有点转不过弯来了,这给自己的银子要两分利,又借了回去,还自己五分利,一来一回,自己赚了三分利钱?

虽然不知道少爷这又是抽了什么风,但平白送自己一笔钱来,福文立即跪在地上给徐童狠狠磕了个头来。

“谢少爷,谢少爷。”

“哎呦,少爷!”

前面的一伙家丁听到后面动静,回头一瞧,才发现站在门口的徐童,脸色大变,给徐童请安。

徐童没理会这些人,拍了拍福文的肩膀道:“看你长得挺机灵,去和管事的说一声,别在这里守门了,进内府做个采办吧。”

众人一听,神色一时怪异起来,不是说好的苦命么??怎么一转身的工夫,就被少爷提拔到采办的位置上去了。

采办这可是府里的肥差,平日里几个大主管们都为了这个差事打破了头,眼下被少爷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落在看门的福文头上,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此话一出,众人本来已然僵硬的运气,居然又开始盘活了起来。

同时自己奇门的熟练度一下增加了30点之高。

其实这金口预言,有很大的心理暗示,说你命里无财,你每日就吊儿郎当的,开始偷奸耍滑,破罐子破摔,别说有财,有命都算是不错了,命数也就从此固定下来了。

说白了,还是老生常谈的那句话,信则有,不信则无。

“算卦的,你算得可不怎么准啊。”

徐童眯着眼朝着后面一瞧,只见一个小太监低着头站在原地,他走上前弯着身一副老子吃定你的模样向小太监说道。

众家丁闻言,心里顿时就明白了,合着少爷这是要刁难这位小公公啊。

他们家少爷就这个喜怒无常的性子,什么事情都任凭这性子胡来,明着是看重福文,实际上就是为了刁难小公公,故意和人家作对,想通了其中关节,众人顿时就对福文的狗屎运也就释然了。

一个个斜着脑袋,看向身后那位小公公,不免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这个易学之术,本身就是图个乐子,奴才学艺不精,让小公子见笑了。”

被人破了易术,小公公心里虽然不悦,但他不过是个小太监,面前这位公子哥却是马奇家的少爷,自己可得罪不起,赶忙连声赔罪。

说着一抬头,朝着徐童赔笑着告罪一声。

徐童本来也没在意,可等小太监一抬头,他心里咯噔一下,吓了一大跳,心中惊道:“妈耶,又是这个死太监,怎么在这碰到他了!”

(本章完)

第320章 宝炉吐丹(第三更,求票票,月票,

要说眼前这个人是谁,徐童是真的做梦都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李喜。

虽然此时李喜的样貌和年迈时相差甚远,可那眉毛,那个神态,几乎是一模一样,再一瞧这家伙头顶的运气,蒙蒙中似是一只黑色幼虎,蜷缩着尾巴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没错了,偏官黑虎的命数,就是他!

不过相比起上个剧本里的李喜,那黑虎凶戾滔天,虎啸云腾的气象,此时此刻的李喜还处于蚂蚱一般的阶段。

稍微有点权力的人,一根手指都能捏死他。

眼见面前这位马少爷不说话,李喜微微抬起眼皮,试探着说道:“马公子……也对易学有兴趣?”

“嘿嘿,和你开个玩笑罢了。”

说完回头瞥了一眼福文,嘴角一扬:“我看这位公公说得没错,明儿起你就去后院扫马桶去吧。”

“啊!!”

刚才还满脸喜色的福文,闻言脸色顿时就垮了下来,这幸福来得太快,他都没来及仔细品爵一翻,就一把被踹进了茅房。

其他家仆见状更是一阵暗暗偷笑。

少爷终究是少爷,这翻脸的速度,他们八辈子都学不来。

徐童可不管福文的心情如何,他只关心任务完成度的提升。

两眼上下打量着面前的李喜,笑问道:“小公公是哪里当差啊,怎么还有心思研究这玩意。”

李喜早听说,马鸿文是喜怒无常,却是没想到这家伙翻脸和街头变戏法一样让人捉摸不透,听说昨天还被人给行刺了,如今就活蹦乱跳地站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呸,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留千年。

李喜心里暗骂一声,可奈何他可不敢得罪马鸿文,你要是换一个官员,自己大可不必这样低三下气。

我是宫里人,你当官的又怎么样。

偏偏马鸿文他爹是马奇啊,掌管五万禁军,皇宫除了主子们,就数他权力最大,弄死自己,那都是弹弹手指的事情。

今儿潘管事来传旨,据说是慈圣皇太后下旨,让马奇兼并前锋营、火器营,扩军练兵,虽然没有直接加封官职,可权力比之前扩大了三倍。

要知道自打太祖入关,汉家子里能坐到这个位置上的人,那可真是屈指可数了。

当即李喜不敢大意,赶忙道:“回公子,小的如今在奏事处当差,不日就要调去钦天监任职,生怕耽搁了事情,才临时抱佛脚,在公子面前卖弄实着是该死。”

其实周易八卦这些东西,没说民间不许学,只是许多事情多有忌讳。

至少宫里学这个搞不好会被扣上一顶妖言惑众的帽子。

但李喜赶忙解释自己马上去钦天监工作,也算是为自己找了个借口。

徐童当然清楚,这位茅山叛徒恐怕可不只是临时抱佛脚那么简单,但他不想拆穿他,听到他的话后,反而心头一动:“钦天监,这地方可不简单。”

听师爷的意思,钦天监掌管天气、占卜、制定历法、更是手上握着天下异人的花名册,但凡被点了名的异人,无不要乖乖听话奉旨。

哪怕后来都解放了,还有一些食古不化的老东西,把钦天监的命令奉为圣旨不敢违背。

否则李喜和千手怎么可能召集来那么多老家伙呢。

两人话还没说几句,徐童就听到后面家仆纷纷喊着老爷的名字。

回头一瞧,就见马奇和那位大太监从门里走了出来,马奇见到儿子,脸色顿时一沉:“孽障,不在后院待着,又想要出去惹是生非!”

徐童一瞧见马奇,立即就缩着脑袋,站在一旁低着头不敢言语。

马奇瞪了他一眼,转身朝着一旁大太监拱手说道:“犬子无礼,让潘公公见笑了。”

说完冷声呵斥道:“孽障还站在那干什么,还不来给潘公公行礼。”

徐童闻言,赶忙低着头朝着这位潘公公行上一礼。

“呵呵呵呵~真是虎父无犬子,令郎当真是一表人才,依咱家看,日后必然也是国之栋梁。”

“谢公公夸赞。”

徐童赶忙抱手称谢,两眼溜溜打转,不知道在想什么鬼主意。

“潘公公客气了,以后这孩子入了宫,不懂规矩,您可要多多提点啊。”马奇亲切地拉着潘公公的手说道。

徐童两眼看得真真的,就这么一拉手的功夫,两个大金锭子就无声无息地落进了潘公公的袖口里去。

“哎,这……”潘公公一挑眉头,正要说什么。

马奇按住潘公公的手,一副规矩我懂的神情:“礼数总是要有的。”

“哎呦,好好好,若是如此,咱家就不客气了。”

潘公公说完,接过身旁小太监的拂尘,轻轻一扫:“走!”

待这一行太监离开,马奇黑着脸看向徐童:“还不跟我进来。”

马奇把徐童带到了客厅,端起手上的茶盏轻抿一口:“郎中说你的伤没什么大碍,再休息几日,你就去兵部述职吧。”

“老爷!”

大奶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后,听到这话,脸都快黑了,合着之前自己好说歹说,全都白说了。

马奇一皱眉头,只能说道:“放心,到时候让他去钦天监做个闲差,只要特别找死,闹不出什么乱子。”

听马奇这么一说,大奶奶总算是挤出了个好脸,无视掉徐童朝着她挤眉弄眼的神情,坐在椅子上,思索片刻:“也好,也好,虽然是禁军,但在钦天监当值,距离后宫远着呢,也不担心闹出什么乱子来。”

说完又带着几分商榷的语气向徐童道:“儿啊,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去有个差事,给你做皇上的扈从,怕你毛手毛脚的坏了规矩,到时候咱们家老小的脑袋都保不住,你爹这个位置,下面多少人盯着,你可千万别犯浑啊。”

“娘!!我不想去。”

徐童一撇嘴,满脸的不高兴,心里却是已经开始思索着,李喜这厮也在钦天监,正好,上次的账没算完,这个剧本继续找这家伙算。

不知道能不能遇到千手这货,真要是遇到……嘿嘿嘿……

正想着呢,马奇挥手就把手上茶盏丢过来:“怎么着,不去,就和我一起进前锋大营,正好老子要扩军,先把你拉进去,让你看看什么叫军法如山。”

看着儿子吓得脸色苍白,大奶奶一拍桌子:“吼什么呢,这不是你的军营。”

说完,拉着徐童就往外走,气得马奇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大奶奶拉着徐童回房间,又给他物色了两个小丫鬟,还给他拿了二百两银子,让他花销。

徐童一边享受着任务完成度唰唰地往上升,一边看着到手的真金白银,还有两个如花似玉的小丫鬟,不禁从心的喊上一句,有娘就是好啊。

“少爷!”

大奶奶刚走,门外就听到有人喊他,徐童打眼一瞧,印象里记得了,这是自己的跟班段成。

关于他的记忆不多,但马鸿文背后每一件坏事,都有他的影子。

徐童定睛观瞧,这家伙头顶运气居然还不错,但运气里居然藏着一个黑头鬼脸的小鬼,小鬼长得小眼大嘴,躲在这家伙头顶,一见到徐童就叨叨地像是在说什么。

段成一进门,眼神示意了两个丫鬟下去,随后又走到门前,确定门外没人了,这才把门一关。

人凑到徐童身旁道:“少爷,昨天行刺你的那小子,已经被关进大牢里,我已经安排了人,今晚就要着小子死无全尸。”

徐童对马鸿文之前那些破事懒得理会,听到段成的话后,只是皱了下眉头,嗯了一声。

可这一嗯,段成反而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徐童:“少爷,您……这是……怎么了?”

“任务完成度-5”

徐童听到提示声,两眼瞬间就冷了下来,斜眼看了一眼段成,见这家伙狐疑的眼神看向自己,咧嘴一笑道:“段成啊,你做得不错,来,我赏你一件东西。”

段成两眼一亮,脑袋凑上前来,手心来回揉搓着:“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么,您……”

段成的话没来及说完,眼前徐童突然伸出手,手指如钩,一把捏在段成的喉咙上,段成心里大惊,本能地想要挣扎。

可哪想平日手无缚鸡之力的少爷,此时手腕犹如铁箍,令他动弹不得,紧随着手腕一扭:“咔!”的一声。

段成两眼瞪大了死死盯着徐童,目光像是看到一个陌生人一样,脖子无力地歪在一旁,彻底没了气。

“蠢货!”

徐童敢说,这个世界上最了解马鸿文的人,未必是自己那对便宜爹娘,而是这个形影不离,带着马鸿文吃喝嫖赌的小跟班。

这家伙对马鸿文的习性太了解了,甚至比马鸿文自己都要了解。

你想,整天有这么一个人,为了得到好处,整天什么事情不干,就跟在你身边揣摩着你的喜好,他能不了解你么、

这样的人,徐童可不想留在自己身边。

徐童把尸体丢在地上,杀完了还不放心,毕竟这个时代,还没进入末法时代,江湖上什么能人都有。

否则剧本世界不会提醒自己,一旦任务失败,就有性命之忧。

保险起见,段成的魂魄也被他抽了出来,尸体丢在道具册里,魂魄么…

徐童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堂口,随手当作垃圾往里面一丢,任你神通广大,也不能闯我堂口里面来找吧。

然而这时让他没想到的事情出现了,只见段成的魂魄被丢入堂口,堂口里的那口金灿灿的宝炉居然升起了一股子青烟,青烟一卷,直接把段成的魂魄给卷进了炉子里去。

随后炉里当当一阵作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滚落了下来,大丫循着声音往炉子下面一瞧,竟然在炉子下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暗格,打开后里面多出了两颗丹丸来……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