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殿下别乱动!卑职坚持不住了!(6K)

第110章 殿下别乱动!卑职坚持不住了!(6K)

陈墨和林惊竹沿着青石小径漫步,两旁绿草如茵,花团锦簇。

庭院内山石错落,清幽雅致,一泓清泉潺潺流淌,不时有鱼儿跃出水面,溅起朵朵水花。

「小姐。」

「见过小姐。」

路过的侍女丫鬟们屈身行礼,目光隐晦而好奇的打量着陈墨,好像是看到了什么稀奇物种一样。

林惊竹瞪了她们一眼,歉然道:「抱歉,陈大人,家里很少来男人,下人少见多怪,有些失礼·————」

陈墨笑着说道:「无妨,我已经习惯了,毕竟像我这么出色的男人,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像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鲜明夺目。」

「噗—.」

林惊竹忍俊不禁。

这人还真是一点都不谦虚.·—

不过话说回来,他确实很好看。

陈墨是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一身暗纹黑袍低调内敛,加上那俊美无的脸庞,俨然是一位清朗的翩公子,也难怪那些丫鬟会移不开眼睛。

然而只有林惊竹知道,这身黑袍之下,隐藏着侵略性十足的野蛮体魄。

「其实陈大人还是脱了衣服更好看—」

林惊竹抿着嘴唇,耳根有些发烫。

陈墨不知道她的内心想法,环顾四周,有些疑惑道:「这一路上,好像还真的一个男人都没见到?」

林惊竹点头道:「林府上到管家,下到护院,全都是女子。」

「十五年前那一役后,家中人丁单薄,只剩下一些女眷,这样会方便一些,

也省的有人嚼舌根。」

陈墨默然无言。

林家原本是武将功勋世家,地位显赫。

十五年前,南方蛮族入侵,动摇大元国本。

时任右领军大将军的林威奋袂而起,毅然请缨,家中男丁尽皆披挂,奔赴疆场以卫社稷。

林威奉命在庆阳州阻击蛮族,却遭到蛮族亲王哈尔赤的算计,导致腹背受敌,最终全数战死沙场,送回来的只有一具具残缺的尸体。

林惊竹彼时还是个不请世事的稚童,整个林家便已经支离破碎。

「抱歉。」陈墨低声道。

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会揭起对方的伤疤。

林惊竹摇摇头,笑着说道:「没什么,毕竟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记得小时候父亲曾说过:「武人当死于边疆,以马革裹尸还葬耳」,战死沙场,也算是武将的最终归宿了吧。」

陈墨闻言无声叹息。

林惊竹放着富家千金不做,偏偏要当个又苦又累的捕头,想来也是受了林父的影响。

加上体内寒毒肆虐,自觉命数有限,对生死也比常人要看淡了几分。

「其实————-你体内的寒毒,也并非完全无法根治。」陈墨沉吟道。

「陈大人有办法?」

林惊竹闻言眼睛一亮。

她可是知道陈墨的能耐,当初她寒毒爆发,已是必死之局,却被陈墨硬生生用精元吊住了性命。

虽然她生性洒脱,但若是能好好活着,谁又愿意去死呢?

陈墨说道:「你的寒毒暗藏于根髓之中,只要洗经伐髓,以气血之力驱散寒气,自然便能痊愈。」

「洗经伐髓?」

林惊竹叹了口气,无奈道:「当初师尊也这么说过,但是条件实在太苛刻了,怕是要有天大的机缘才行。」

陈墨想了想,说道:「你把手伸出来。」

林惊竹有些疑惑,但还是依言照做,伸出了右手。

陈墨握住那白嫩柔,林惊竹微微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便觉着一股灼人热力从掌心蔓延开来,顺着手臂向上攀升。

时间,汗毛根根竖起,毛孔尽数张开,肉眼可见的有寒气逸散!

?!

林惊竹有些不敢置信:「陈大人,你这是如何做到的?」<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陈墨调用了劳宫穴中的气血之力,加上一丝琉璃火的热能,注入了她体内,

按照经络走向冲刷着根髓,强行驱散寒毒。

这种做法太过野蛮粗暴,肯定是留下暗伤,所以他还用生机精元不断修复着受损经脉。

本来只是简单尝试一下,没想到还真有作用··

林惊竹眨了眨眼睛,恍然道:「我知道了,你跟我说过,这就是老公的力量陈墨扯了扯嘴角,「差不多吧。」

林惊竹望着那张俊朗面庞,眼中弥漫着别样的神采。

「陈大人,原来你就是我的机缘?」

两人此时手还牵在一起,注意到旁人投来异的目光,她脸蛋泛起一丝嫣红,说道:「这里不太方便,陈大人跟我来吧。」

林惊竹带着陈墨,一路来到了东厢。

站在房门前,陈墨有些迟疑,「这是你的闺房?我进去恐怕不太合适吧。」

林惊竹咬着嘴唇,说道:「习武之人不拘小节,我都不在乎,大人怕什么?

况且咱们两个都在同一张榻上睡过——.」

陈墨无力反驳。

跟着她走入房间,卧房内干净整洁,只有几样简单的家具,甚至连个梳妆台都没有,丝毫不像女儿家的绣房。

床榻四周布有法阵,只要放入灵髓,便能源源不断的提供热能。

应该是寒毒爆发时的应急措施。

林惊竹说道:「陈大人,这回我再运转功法试试。

陈墨点头,「好。」

她盘膝坐在床榻上,运转九转冰魄功。

陈墨将手掌贴在她后心,调用气血之力,有如实质的血气在真元牵引下注入体内。

林惊竹头顶冒出阵阵寒气,床榻四周很快便爬上了白霜。

随着血气在经脉间流转,她浑身冷热交替,一会冻的嘴唇青紫,一会又热的香汗淋漓,蒸发的水汽让房间里雾蒙蒙一片。

一刻钟后,看到她身子颤抖,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陈墨这才中断血气输送。

血气消耗并不算大,大概半天时间便能自行恢复。

林惊竹喘了口气,凝神感知一番,神色顿时满是惊喜,

「寒毒确实减轻了!这个办法真的有用!』

虽然变化很微弱,但是好岁看到了希望!

只要日积月累,一点点清理,总有一天能把寒毒彻底除!

「老公真棒!」

林惊竹兴奋地不能自已,直接扑进了陈墨怀里。

陈墨被小柚子撞的有点发懵。

此时她浑身湿漉漉的,衣服紧贴在身上,因为是鸭子坐的姿势,视线顺着脊背向下,能清晰看到臀瓣起伏的曲线··

「咳咳,林捕头———」

「嗯?」

林惊竹回过神来,俏脸顿时一红,急忙坐直身子,「抱歉,陈大人,刚才是我太激动了。」

「没什么。」

陈墨说道:「除寒毒是个漫长的过程,不能急于一时,考虑到你的承受能力,三天清理一次比较合理。」

「嗯,我都听陈大人的。」

林惊竹用力点头。

折磨了她二十多年的顽疾,终于看到了治愈的希望,这让她心中充满了欢喜雀跃。

同时,也对陈墨越发感激这份恩情,怕是此生都还不完了。

陈墨刚刚站起身,突然眉头一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仔细感知一番,惊道:「你还约了皇后殿下?!」

林惊竹茫然道:「没有啊,今晚宴请的只有陈大人一人。」

「那皇后怎么突然来了—」

感知到那身影越来越近,陈墨不禁有些焦灼。

他可是答应了皇后,要和林惊竹保持距离,单纯过来赴宴倒也不算什么,可若是被堵在这闺房里,怕是有口都说不清了!

「要是被大熊皇后逮到,肯定会藉机发难———

上次和娘娘的「修罗场」还历历在目,绝对不能重蹈覆辙!

陈墨目光环顾四周,最后定格在了衣柜上。

整个房间,也就只有这里能藏人了。

「一会皇后殿下进来,你先应付一下,千万不要跟她说我在这!」

「阿?」

林惊竹还没反应过来,陈墨已经打开柜门钻了进去。

咚咚咚房门敲响。

林惊竹运功蒸干水汽,起身过去打开房门。

看着眼前裹着衣的女人,顿时愣住了。

居然还真是·——

「小姨,你怎么来了?」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皇后唇瓣翘起,笑吟吟道。

林惊竹一时无言。

皇后的性格跳脱,天马行空,经常会干些不符合身份的荒唐事。这也不是第一次偷偷溜出宫了,但却恰好跟陈墨撞在了一起-

看她表情有些不自然,皇后眉道:「怎么,不欢迎我?」

林惊竹强笑道:「怎么可能,我可是每天都盼着能见到小姨呢———」

「哼,算你有点良心。」

皇后擡腿走入房间。

林惊竹关上房门,刚转过身,瞳孔陡然一颤。

「小、小姨?!」

只见皇后脱掉丝绸大擎,显露出内在模样。

紧身的红色衣裙将丰腴身姿勾勒的淋漓尽致,水滴状的领口显露出精致锁骨,裙摆高高开叉,隐约能看到雪腻腿肉和满月弧度。

「当当一一「我这身打扮怎么样?」

皇后转了一圈,全方位展示了一下。

她这次过来,就是专门来显摆新衣服的。

这么好看的衣服,却只能独自欣赏,无异于锦衣夜行,实在是恋得难受。

林惊竹点点头,「确实挺特别的,很符合你的气质。」

皇后笑容灿烂,得意洋洋道:「算你有眼光,这可是小贼-咳咳,某位天才设计师,专门为本宫定制的,整个天都城仅此一件哦。」

这时,她注意到林惊竹的打扮,有些奇怪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往常你都是穿武袍的,怎么今儿把裙子给换上了?」

林惊竹眼神飘忽,说道:「没什么,只是想尝试一下其他风格而已.——」

「这才对嘛!」

皇后拍了拍她的肩膀,打趣道:「每天打扮的像个男人一样,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看的脸蛋—-说,是不是有心仪的对象了?哪家的公子?小姨来帮你把把关。」

「小姨!」

林惊竹红着脸嗔怪道。

看着她那羞郝的模样,皇后神色微证,「还真有?等等-·--你不会喜欢上陈墨了吧!」

林惊竹脸蛋更红了,脚道:「你胡说什么呢?我对陈大人只有敬仰和感激之情,根本没有其他心思!」

皇后闻言松了口气,「不是陈墨就好———

不过就算竹儿动心了也没用,那小贼只喜欢成熟类型的-——

她看了看林惊竹的小柚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柚子—·

嗯,差得远呢。

「正好,你也来试试这件衣服。」

「如果好看的话,我让尚衣局改改尺寸,给你和锦云也做上几件。」

皇后说着,解开前襟的纽扣,露出白花花的肌肤和黑色镂空小衣。

林惊竹见状大惊失色,急忙上前按住她的手,「小姨,咱俩身材相差太大我就不用试了吧!」

皇后好笑道:「不过是让你看看款式而已,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况且我的身子你又不是没见过。」

林惊竹有苦难言。

我是见过,可是陈墨没见过啊!

「这衣服不太适合我,我自己有裙子——

「喊,我还不知道你,衣柜里清一色的武袍,身上这件还是我去年送给你的吧?我看看你都添了什么衣服————」

皇后擡腿向衣柜走去,准备打开看看,林惊竹闪身挡在她身前。

「里面太乱了,我还没收拾,小姨还是别看了。」

7

看着她紧张的样子,皇后捏着圆润的下颌,微眯着眸子打量着她,「我从进来就感觉你不太对劲·-竹儿,你该不会是藏男人了吧?

林惊竹强笑道:「怎么可能?小姨别开玩笑了。」

皇后也觉得不太可能。

以林惊竹的性子,藏死人的概率都比藏男人高。

不过这丫头肯定有什么事瞒着自己,秘密应该就在衣柜里「行了,不逗你了。」

皇后扭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说道:「时辰不早了,我也该回宫了,到时候帮我跟锦云打声招呼·——你先帮我把擎衣拿来吧。」

「好。」

林惊竹松了口气。

刚走过去拿起擎衣,只听「嘎吱」一声,转过头去,却见皇后已经拉开了相门。

「别—...」

空气时安静。

皇后表情僵硬,呆呆的望着眼前的男人。

陈墨从柜子里走出来,扯起一抹尴尬的笑容。

「卑职见过殿下。」

皇后眼脸一阵跳动,眼中满是异和不敢置信。

「陈墨?!」

「你怎么在这?」

陈墨语气艰难道:「这是个误会,说来话长·——」

震惊过后,皇后脸色冷了下来,俏脸阴云密布,「本宫那日跟你说的话,你全都忘了?」

说好了和竹儿保持距离,这小贼就是这么保持的?

居然已经偷偷摸进闺房里来了!

简直胆大包天!

陈墨嗓子动了动,小心翼翼的提醒道:「殿下,您要不先把衣服穿好?」

「嗯?」

皇后低头看去,俏脸陡然涨红。

只见自己衣襟半敞着,雪白肌肤裸露在外,隐隐还能看到一抹沟壑。

「闭上眼睛,不准看!不然本宫挖了你的狗眼!」

陈墨神色无奈,其实他早都已经看过好几遍了·——」·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锦云夫人的声音:「竹儿,你在屋里吗?」

陈墨方才走神,没有留心,此时声音距离很近,人已经到了门口,马上就要推门进来了!

?!

皇后看着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又看了看一旁的陈墨··要是被锦云撞见这一幕,她这个当姐姐的哪还有脸见人?

她脑子一抽,直接钻进了衣柜里。

「矣?」

陈墨愣住了。

你躲衣柜,我躲哪啊?

眼看房门被推开,他紧随其后,也跟着钻了进去。

皇后蛾眉紧皱,低声道:「你进来干嘛?赶紧出去!」

陈墨摇头道:「殿下身份尊贵,怎么能屈尊躲在这里?要出去也是殿下出去皇后没好气的瞪着他。

一个人藏起来就行了,两人全躲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此时想出去也来不及了,皇后威胁似的瞪他了一眼,咬牙道:「本宫要是被发现,你就死定了!」

陈墨做了个嘴巴上拉链的动作。

锦云夫人走进房间,看着表情呆滞的林惊竹,疑惑道:「发什么呆呢,叫你好几声都没听见。」

林惊竹回过神来,强笑道:「娘,有什么事吗?」

锦云夫人看着她手中的丝绸擎衣,好奇道:「这衣服是哪来的?」

林惊竹说道:「这————-是我买来送给娘亲的。」

「哦?」

锦云夫人披在身上试了试,「质地还真好,就是不太适合这个时节,不过既然竹儿送的,娘都喜欢——-对了,陈公子呢?怎么没看到他?」

林惊竹眼神飘忽道:「他去如厕了。」

锦云夫人点点头,「正好,为娘有些话想跟你聊聊。」

说着,她拉着林惊竹走到床边坐下。

看这架势,一时半会是不会走了。

衣柜里可还藏着俩人呢!

林惊竹心中焦急,却又不敢表现出来。

锦云夫人询问道:「你和那位陈公子,走到哪一步了?」

林惊竹闻言一愣,「我和陈大人只是一同办案的同僚而已,娘为何这么问?」

锦云夫人笑着说道:「知女莫若母,有些事情,你是瞒不过我的-—-—-若只是同僚,为何你今日要特意换上裙子?」

林惊竹脸色有些不自然,道:「我只是随便穿穿罢了。」

锦云夫人又问道:「你前阵子那么忙,就是在帮陈墨办案吧?而且你这次回来,几乎每天都把他挂在嘴边上,提起他的名字就神采飞扬,你以为娘看不出来?」

「我、我有吗?」

林惊竹脸蛋微微发烫。

她也搞不清楚自己的心意,一直认为自己对陈墨只有敬佩和感激—--如今仔细想想,好像确实不太一样。

那种脸红心跳的感觉,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心中除了害羞,竟也没有多少排斥··

看着林惊竹茫然的样子,锦云夫人伸手揉了揉她的秀发,宠溺道:「正所谓当局者迷,有些时候身处其中,反倒没有旁人看得清楚。」

「难得你会对一个男人如此上心,为娘倒不是反对你和他接触———·

「不过有些事情,你得要考虑清楚。」

「虽然娘不懂朝堂之事,但也知道如今局势混乱,陈家和玉贵妃有牵扯,陈墨很难独善其身,你俩之间的事情,你小姨怕是不会同意。」

「况且陈墨身处旋涡中心,在他身边,肯定会遭遇种种危险,你体内的寒毒若是再次爆发,娘担心—」

锦云夫人欲言又止。

虽然上次是陈墨救了林惊竹,但若不是跟着他去北地办案,又怎会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

陈墨能救她一次,那下次呢?

总不可能无时无刻都在她身边··.

这时,却听林惊竹说道:「娘,陈大人他有办法帮我彻底根除寒毒。」

锦云夫人闻言惬住了,不敢置信道:「彻底根除?就连太医院的院使都没办法,陈墨有办法解决?!」

林惊竹点头道:「刚才我俩已经试过了,方法确实有效,不过每次只能除一丝,想要彻底治愈,是个漫长的过程。」

锦云夫人知道女儿不会拿这种事情看玩笑。

二十多年来,寒毒就像悬在头顶的刀,随时都有可能落下,时时刻刻都活在死亡的阴影之中。

本以为要被这孽障纠缠一生,突然听到有办法解决,锦云夫人心尖都在发颤,眼底蓄满了晶莹的泪光。

伸手将林惊竹揽入怀中,声音有些哽咽,一味的重复道:「太好了,太好了林惊竹的眼眶也有些湿润。

这些年受苦的不只是她,还有整日牵挂揪心、却又要装作若无其事的娘亲。

每天夜里,娘都会偷偷来她的房间待上半个时辰,确定她没事后再回去睡觉—?二十多年来,夜夜如此。

许久后,锦云夫人平复好心情,擦了擦眼泪,说道:「这么多年都过来了,

只要能治好,等多久娘都愿意————·陈墨他可有什么要求?」

林惊竹摇头道:「没有。」

锦云夫人沉默片刻,神色认真道:「竹儿,你想要恋爱就大胆的去吧!娘支持你!你小姨那边,娘来帮你搞定!」

什么党派门阀,什么朝纲伦序,在她眼里都没有自家女儿的命重要!

林惊竹俏脸涨红,结结巴巴道:「恋、恋爱?!」

衣柜里空气有些闷。

这柜子虽然不小,但里面还有不少衣服,空间十分局促。

两人只能侧身站着,不可避免的会发生肢体接触。

皇后凤眸含煞,恶狠狠地瞪着陈墨,示意他离自己远点。

陈墨眨巴着眼睛,表示自己已无路可退。

皇后勉强腾出手,想要将衣襟的纽扣系上,注意到陈墨的视线,她犹豫了一下,艰难的转过身背对着他。

但是却忽略了自己过于丰的臀儿·—·

陈墨表情微僵,倒吸一口凉气。

「嘶?!」

「殿下别动!」

第112章 皇后殿下,你也不想被你妹妹发现吧?

第111章 皇后殿下,你也不想被你妹妹发现吧?

这是一具立式双开门衣柜。

左侧是一排排架格和抽屉,用于存放小衣、被褥,以及各种生活用品。

右侧则是整柜,内部置有横杆,挂着几件白色武袍。

陈墨和皇后此时都挤在右侧,空间稍显逼仄,导致两人只能侧身站着。

皇后刚刚转过身,突然意识到不对,臀儿和这小贼贴的太近了,简直就像毫不设防一般!

万一他再顺手再捏上一把.·—

这不是大意失屁屁了吗?!

她手忙脚乱的系好纽扣,便想要把身子回正。

奈何空间太过狭小,腰跨又过于丰,磨蹭了很久硬是转不过来。

「殿下,别动!」

突然,一只大手用力按住了她的腰肢。

皇后身子猛然一颤,神色慌乱,用细微的气声说道:「你想干什么?!赶紧放开本宫!」

我想当个好人·——

前提是你别乱蹭啊!

陈墨屏息凝神,试图运转《太上清心咒》。

然而皇后却还在不安分的扭动着,导致他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

再这样下去真要出事了!

陈墨眉头皱起,用真气控制声线,传入皇后耳中:

「殿下,你也不想咱俩的事,被你妹妹发现吧?」

皇后表情僵硬。

这一幕要是被锦云看到,怕是只能投河自尽以示清白了!

可是这小贼胆大包天,万一做出不轨之举···-难道她就要这么受着?

皇后一时间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

陈墨低声耳语道:「殿下,卑职无意冒犯,只要您稍微忍耐一会,等到锦云夫人离开就好了。」

两人此时距离极近,简直就像在咬耳朵一样,气息喷吐在脖颈上,有些痒痒的。

皇后脸色不自然道:「你离本宫远点———」

陈墨无奈道:「衣柜就这么大,卑职往哪躲?」

皇后瞪了他一眼,「谁让你也钻进来的?」

陈墨理直气壮道:「卑职藏得好好的,殿下非要把卑职揪出来,不然哪会有这种事?」

皇后差点被气笑了,「你的意思是,这事还怪本宫了?」

这个无耻小贼,不久前才轻薄了本宫,转头又钻进了竹儿的闺房··

把本宫当成什么人了?!

她越想越气,擡脚狠狠踩下,鞋底碾在了陈墨的脚背上。

这点力度,对陈墨来说,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反倒是她自己用力过猛,身体失去平衡,不由自主的向后倒去。

陈墨眼疾手快,伸手揽住她的腰肢,两人之间本还留有一道缝隙,这回臀儿却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他身上·————

?!

两人表情同时一变。

这旗袍本就修身,里面穿不下亵裤,只穿了一件锦绣坊刚上市的三角小裤,

由于面料过于单薄,以至于触感极其清晰.····

甚至能明显察觉到—·

皇后双颊雯时滚烫,凤眸圆睁,颤声道:「本宫警告你,你、你不准乱来不然本宫就砍了你的狗头!」

到底是谁在乱来啊!

陈墨深深呼吸,沉声道:「殿下,冷静点,这样下去真的要被发现了!』

皇后酥胸起伏,虽然心中羞恼,却是不敢再乱动了。

一方面是担心被锦云发现,同时也怕刺激到这小贼,万一他兽性大发-——」

「本宫身为东宫之主,千金之躯,却被迫躲在衣柜里,任由这小贼轻薄-——」·

本宫这是造了什么孽?」

「为何每次见到他,本宫都会如此狼狈?」

皇后心中发出一阵哀叹。

此时她依靠在陈墨怀里,满月弧度贴合的严丝合缝,而陈墨的大手就扶在腰肢上,姿势十分暖昧。<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虽然他没有进一步的举动,但却能感受到那滚烫灼人的热力。

「死锦云,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聊完?」

「竹儿倒是赶紧把她支走啊!」

皇后又羞又恼,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聆听着锦云夫人和林惊竹的聊天内容,很快便愣住了。

「你居然能治好竹儿的寒毒?!」

她转过头来,不可置信的看向陈墨。

陈墨低声道:「卑职今日过来,便是受锦云夫人邀请,之所以会出现在闺房里,也是为了尝试帮林捕头驱散寒毒。」

原来是这么回事?

皇后疑惑道:「那你刚才为何不说?」

陈墨无奈道:「卑职倒是想说,殿下也没给卑职机会啊。」

皇后沉默片刻,问道:「既然如此,你躲在柜子里干嘛?」

陈墨叹了口气,说道:「毕竟林捕头还未出阁,多少有些不妥,卑职又对殿下有过承诺,担心殿下会误会,没曾想殿下慧眼如炬——」

结合林惊竹和锦云的对话,皇后知道陈墨并没有说谎,心里莫名轻松了几分,冷哼道:「算你识相,你要是胆敢骗本宫,本宫就把你送去净身房,直接去势!」

陈墨跨下微凉。

不砍大头砍小头?

好狠毒的大熊皇后!

得知林惊竹的寒毒有望治愈,皇后心情大好,就连被轻薄的羞恼都消散了几分。

虽然陈墨全程用真元压制声线,并不会被锦云夫人听到,但是气氛太过紧张,两人说话时还是会下意识的咬耳朵。

看到那近在哭尺的俊朗脸庞,皇后眼神有些复杂。

这小贼虽然越无礼,胆大妄为,但是却又屡建奇功,甚至连太医院都束手无策的寒毒都能治愈!

让人想恨都恨不起来·—·—

当听到锦云夫人说支持两人「恋爱」时,皇后幽幽的警了陈墨一眼。

陈墨适时说道:「咳咳,殿下知道,卑职喜欢成熟的。」

感受到身后那越发明显的变化,皇后脸蛋红,暗暗2了一声。

你也不用这么急着证明!

陈墨透过衣柜缝隙,看向梨花带雨的母女二人,回想起小柚子的手感,心里暗暗嘀咕:

手工催熟,应该也算熟吧?

咚咚咚这时,房门敲响,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

「夫人,宴席已经备好了。」

「知道了。」

锦云夫人站起身,说道:「我去安排一下,你去找找陈墨,看他是不是迷路了,怎么上个厕所用这么长时间—.—」

林惊竹陡然一惊,刚才情绪太过激动,差点忘了衣柜里还藏着俩人呢!

把锦云夫人送出去后,她快步来到衣柜前,将柜门拉开。

「小姨,陈大人,你俩快出来吧。」

两人相继走出衣柜。

皇后整理了一下衣襟,神色平静,丝毫不见方才的窘迫,淡淡道:「这里发生的事情,本宫不希望任何人知道,明白吗?」

陈墨垂首道:「今日卑职并未见过殿下。」

凤眸警向林惊竹,林惊竹反应过来,急忙说道:「今日我也未曾见过小姨。」

皇后满意的点点头,刚准备离开,突然想起自己的衣被锦云夫人穿走了,

身上这件旗袍可不方便见人———

这时,陈墨不知从哪拿出了一件黑色长袍,轻轻披在了她身上。

「这件袍子是新的,卑职未曾穿过,殿下暂且先应付一下吧。」

「嗯。」

皇后裹紧冒兜,推开房门探头张望着,确定锦云夫人不在附近,这才走出了房间。

沿着青石小径一路来到前院。

等候在大门前的孙尚宫看到她,顿时愣住了。

「殿下?您怎么换衣服了?」

「」..—.咳咳,这事等会再说,赶紧先走吧。」

「是。」

林府的晚宴非常丰盛。

宴会厅内灯火辉煌,摆放着数张乌木圆桌,每张桌上皆铺着湖蓝色的锦缎桌布,侍女排成长队,端上一道道丰盛的菜肴。

八珍玉食,水陆毕陈,色香味俱全。

林惊竹说的没错,林府确实都是女眷,而且年纪普遍偏大。

陈墨作为唯一的男性,感受到周围投来好奇的目光,神色略微有些尴尬。

佳肴备齐,品皆至,锦云夫人端着酒杯,站起身来,落落大方道:

「承蒙陈公子拨穴莅临,林府上下蓬华生辉。」

「当日若非公子仗义相救,小女恐已命丧黄泉,此番救命之恩,我等没齿难忘!」

「今特设此宴,聊表寸心,他日若有差遣之处,林家定当倾尽全力,赴汤蹈火亦在所不惜!」

说罢,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作为林家主母,锦云夫人的话完全可以代表林家的态度。

其他人没有任何质疑,纷纷端起酒杯,仰头饮尽。

陈墨从善如流,放下酒杯道:「不过是分内之举,夫人太客气了。」

「公子不必拘泥,随意即可。」

锦云夫人笑吟吟的看着陈墨,越看越满意。

长相俊美,天赋惊人,家世也是一等一的矜贵,甚至还能帮竹儿除寒毒.···-这简直就是老天爷送来的好女婿啊!

「听说陈公子有婚约在身?好像是沈雄的女儿?」

宴席间隙,锦云夫人冷不丁的问道,

沈雄当年在林威手下混过,两家也算是有点渊源。

「娘!」

坐在一旁的林惊竹脸蛋有些泛红。

陈墨坦然道:「没错,我和知夏早有婚约,祖辈便定下了。」

锦云夫人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越是强大的男人,身边永远都少不了女人。

林家是戚豌之贵,林惊竹身为长女,若是给他人做妾,肯定会引来风言风语·—-但只要女儿高兴,她根本不在乎这些。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这些年来,锦云夫人苦心支撑林家,受了多少苦只有自己知道。

相比于那些虚无缥缈的颜面,她更在乎林惊竹的幸福,能和真心喜欢的男人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

要是那沈家小姐宽容大度,没准还能做个平妻呢!

林惊竹悄悄打量着陈墨,烛光映照下,嫣红俏脸艳若朝霞,黑白分明的眸子中似有波光明灭。

「方才和娘亲在屋里聊天,陈大人肯定都听到了—」

「恋爱?」

林惊竹心跳如鹿撞,脸颊滚烫好似火烧一般。

【「林惊竹」好感度提升。】

【当前进度为:42/100(相见恨晚)。】

看着眼前闪过的提示文字,陈墨一时无言。

小柚子的攻势越来越猛烈了,再这样下去,搞不好真要被皇后去势-————

宴席一直持续到亥时方才结束。

月上梢头,夜色渐浓,城中已经宵禁。

锦云夫人本想留陈墨在林府过夜,但却被他婉言谢绝了。

毕竟林府都是女眷,传出去对名声不好,而且他也担心大熊皇后会秋后算帐。

在众人的恭送下,陈墨走出林府。

夜风吹拂,醉意阵阵上涌,步伐不禁有些摇晃。

「不愧是武勋世家,这群娘们也太能喝了,而且还车轮战,不讲武德啊·....」

「早知道就不该这么老实,用真元逼出酒气就好了。」

这里距离怀真坊不远,他来时并未骑马,擡眼辨别了一下方向,便顺着青石板街向陈府方向走去。

街道上空无一人,夜色静谧,只有他的脚步声回荡。

走入一条幽暗巷道的时候,眼角突然掠过一道幽影,擡眼看去,只见一只黑猫趴在墙头,正幽幽的注视着他。

不知是不是眼花了,这小猫两只瞳孔的颜色好像不太一样··

「喵鸣~」

黑猫轻盈的落在地上,步态优雅的朝着他走来。

「肚子饿了?」

陈墨从须弥袋中拿出干粮,下一块,丢在它面前。

黑猫却视若无睹,一步步接近。

月光下,身后影子拉得老长,似乎比夜色还要黑暗浓稠。

陈墨恍然,「原来你不想吃干粮?而是想吃我?」

「喵~」

黑猫眸中闪过异彩,冰蓝色光晕弥漫开来。

陈墨虽然醉的厉害,但还保留着基本的意识,察觉到危机后,迅速抽身向巷子口退去。

来到街道上,扭头看去,只见巷道里幽影如浪潮般奔涌而来!

要那间,便将整条街道淹没!

陈墨恍如泥牛入海,动作变得极为迟缓,浓稠黑暗伸手不见五指,但他却能隐隐感觉到,有双眸子正在注视着他。

指尖勾动,碎玉刀落入掌心。

体内真元肆意奔涌,经过风池、劳宫两道窍穴强化,疯狂灌入刀身之中!

碎玉刀铮鸣震颤,刀气已经压缩到极致!

「叱!」

陈墨吐气开声。

玉石般的刀刃划破虚空,裹挟着七色琉璃火焰悍然斩下!

「嗯?」

黑暗中似有惊疑之声。

轰!

无铸刀气喷薄而出,青石崩碎,泥土翻飞。

整条街道如土龙翻身,被犁出数百丈长的深深沟壑!

然而即便如此,黑暗却没有消退分毫,反而愈发浓郁,耳边传来阵阵骇人嘶吼,似乎隐藏着无数妖魔,要将他啃噬殆尽!

见不可力敌,陈墨果断跑路。

浑身包裹着雷芒,如闪电般纵掠。

但黑暗却如附骨之疽,无论如何都无法甩脱。

足足飞掠了数十里,他陡然停下脚步,只见眼前是一条百丈沟壑一竟然又回到了原地?

这手段·—

陈墨眉头皱起,隐隐感觉不太对劲。

对方实力这么强,却迟迟没有动手,好像是在吓唬他一样———

「为了满足恶趣味,单纯是在戏弄我?」

「还是想试探我的底细?」

陈墨更倾向于后者。

他干脆将长刀入鞘,任凭黑浪翻涌,宛如礁石般纹丝不动。

双手抱在胸前,脸上写着七个大字:请开始你的表演。

对方似乎被他这种摆烂的态度激怒了,如墨汁般浓稠的幽影沸腾着。

要时间,浪潮分开,一道巨大的金色眸子显露出来,无声凝视着他。

「不好!」」

一股无力感陡然涌起。

视线变得模糊,意识逐渐沉沦。

陈墨咬破舌尖,运转《太上清心咒》,随即从须弥袋中拿出一块玉牌,将真元注入其中。

黑暗中的存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迟疑片刻,还是选择了放弃,幽影迅速坍缩,顷刻间便消弹不见。

月光如水洒下,空气恢复静谧,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片刻后,一道白衣身影划过天际。

许清仪破空而来,落在了陈墨身边,

「这是——」

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街道,显然刚经历过一场恶战,可她放开神识,却没有捕捉到任何异常。

「陈墨,你没事吧?」许清仪关切道。

陈墨身形摇摇欲坠,声音含糊不清,「许司正,你怎么长了两颗脑袋?」

「嗯?」

许清仪愣了愣神。

紧接着,陈墨直接栽倒在了她怀里,脑袋撞在柚子上,掀起一阵波浪。

「陈墨?!」

许清仪神色紧张,将元注入体内,探查了一番,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可她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犹豫片刻,便带着陈墨向皇宫的方向掠去。

不远处,黑猫趴在墙头上,尾巴轻轻摆动着,蓝金相间的眸子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怪不得绝灵不是他的对手,这一刀已经远超五品武者的范畴了。」

「可惜,没有逼他化出龙形,还是不能完全确定———.」

「喷,总觉得这家伙身上有很多秘密呢——.

黑猫暗自思索着,下意识的舔了舔手背上的毛发。

随即反应过来,「呸呸」的连吐了几口。

「这该死的肌肉记忆—」

宫苑之中,灯烛荧煌。

玄清池,皇后浸泡在清澈的池水中,孙尚宫正在为了她按压肩颈。

随着手掌按压,白团儿微微摇晃,在水中掀起阵阵涟漪。

「殿下,您今儿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孙尚宫有些好奇的问道,

朝中事务繁忙,好不容易才有了些许空闲,以皇后的性子,应该会闹着在林府过夜才对。

可是这次却主动要求回宫,看样子还有些慌乱无措··

「再不回来,本宫还不得被那小贼欺负死?」

皇后心里嘀咕着。

想起在那逼仄的空间里,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和体温·—.——她何曾与男人如此亲密接触过?

先是捏屁屁,然后摸大腿,现在都敢顶撞本宫了!

以后还能干出什么事来,简直都不敢想!

皇后圆润的鹅蛋脸有些泛红,凤眸之中满是羞恼。

「必须制止这种歪风邪气!让他摆正自己的位置!」

「对了,本宫还有件事忘了问他,他到底是如何清楚知道本宫的身材尺码?」

「总感觉他看本宫的眼神怪怪的——」

「不行,下次必须得问个清楚!」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