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第171章 笑死!狼人违背祖宗意愿要出队

第171章 笑死!狼人违背祖宗意愿要出队友

【请9号玩家开始发言】

9号三色堇此时眉头紧皱,神色并不开心。

毕竟任谁被一个狼人穿了衣服,连后路都被堵得死死的,自己还只能被迫起跳,都不会高兴得起来。

“4号、7号、10号,必然是三狼,如果非要开一个容错,那就只能是7号,并且容错的位置也只能由8号去填。”

“当然,这个前提是7号为狼人,如果7号为野孩子,提前在为狼人做事,那么8号也是可以自动填进狼坑的一张牌。”

“这是我认为的狼坑,最后我必须要说明的一件事,7号不是那张白痴,而我才是那张白神。”

“我知道我现在起跳的力度是远不如7号来的高的,但我作为一张白神牌,一张和我站边完全不同的牌起来穿我衣服,那我就不得不把我的身份拍出来。”

“我认为7号能在那个位置直接起来悍跳白神,大概率是抿杀到了我的身份。”

“所以我认为女巫你就不要觉得7号没可能是一张在打操作的牌了,他自刀一手,拉走你的好感,现在的工作量真的非常之高,6号难道你就没有感觉到吗?”

“7号直接起跳白神,穿我的衣服,强势站边4号,4号难道不该为定狼吗?至于他学了谁为榜样,我确实认为他有概率学到的3号,也有概率学到了我。”

“3号作为真驯熊师,我作为一张真白神,都有可能是被他学习的榜样,而他提前把我们两张神牌全部打飞,为的不就是趁机在夜晚变身成狼人,加入到狼队阵营吗?”

“毕竟加上伱6号女巫,他都已经直接找到三张神牌了。”

“白天推掉一神,你再毒死一神,两神出局的情况下,7号自己变身成狼人,好人根本就没可能获胜,7号自己反而能借此混入到狼人阵营之中,跟随狼人一起获得最后的胜利。”

“今天归人肯定是要在10号或者4号里归的,不然今天归掉7号一个疑似野孩子的牌也没什么用处,我们争取找到4号和10号里的那只小狼。”

“至于为什么11号站边4号,我却没有打11号为狼。”

“其实也很简单,一个是因为狼坑不够了,哪怕7号是野孩子,8号的狼面在我看来都会略比11号要高一点。”

“原因是目前而言,7号的狼人面在我这里还是很高的,而7号哪怕不是一只狼,4号作为一只悍跳狼,10号起身的发言是要站边4号的同时,还打了我一手9号,以及8号。”

“这是他的原生态发言吧?我完全没有改10号的发言,他起身觉得8号、9号如果开狼,那么11号就是他能够保下的好人,在我的视角里,10号就已经向我暴露出了他的视野。”

“首先狼队有两只狼冲锋,必然会有一只狼倒钩,这个板子不可能三狼全部都在冲锋的。”

“所以4号和10号冲锋,8号是有理由来一手在警上表示自己并没有站边,试图掩盖自己的狼人身份,刚才8号的发言不也说了,他正是因为没有站边,所以你们不能攻击他为狼人,这是从哪里来的道理?”

“在我看来8号是有点像狼的,但7号如果是狼人的话,8号就只能放一放。”

“不过不论如何,如果7号是野孩子,8号的狼面就必然会比11号高。”

“这是因为我清楚地知道10号是一只狼,而10号的发言则是攻击了我以及8号,但我又明确的知晓我是一张好人牌,那么8号你就只能是一张被10号试图打成对立面的狼人牌。”

“这是很明确的吧?”

“此外,10号对11号的态度是有着一种拉拢成分在的。”

“因此我不太认为11号认识10号,这也是我判断哪怕7号不是狼,外置位的容错也只能开在8号身上的原因。”

“后置位的好人就麻烦你们多考虑一下3号的驯熊师面吧,我是一张白神牌,7号在穿我衣服。”

“所以我认为7号要么是狼人在冲锋,找我的位置,或者说已经找到了我的位置,提前堵我的路。”

“要么是他为一张野孩子在堵我的路,想要解决掉他的榜样好,晚上化身成狼人,轻松地获得胜利。”

“我会听3号归票的,而如果你们非要归3号的话,那么就提前归我吧。”

“轮次我就定下来了,我是一张白神牌,我不怕出局,出3号之前先出我。”

“过。”

9号三色堇的发言,居然神奇的还抓到了一只狼,并且还是她认为的定狼10号。

10号确实是一只狼人。

不过他却是一张完全没有选择站队自己的狼队友,反而替真驯熊师冲锋的一张牌。

结果游戏打着打着,9号一张真白痴却被一张疑似学了3号为榜样的野孩子垫进了他们的狼团队里。

在10号的眼中,9号和7号这两张牌对跳白神,那么在天秤座清楚的明白这两张牌中没有他们狼队友的情况下,其中就必然会开出一张野孩子。

7号有概率,9号同样也有概率。

然而从发言上来看,7号是直接堵9号路的,9号等于在这个位置被迫起跳白痴。

如果9号为野孩子,她完全可以起跳一张猎人,然而9号却并没有这样做,依旧选择和王长生抢身份穿。

甚至这家伙最后还放出了出3号之前先出她这种话。

那么这样看来,其实在10号天秤座的眼中,9号就不太能够拿得起那张野孩子牌了。

毕竟哪有一张野孩子牌会说先出驯熊师之前先出她的?

3号要真是驯熊师也就罢了。

但10号知道3号只是他在悍跳驯熊师的狼队友啊!

9号这姐妹儿……

天呐,10号天秤座真是没有想到,自己作为一只狼人,居然还要劝一个好人回头去站边真好人的团队……

老天爷,你不如给我降下一道雷,把我给劈死呢?

10号天秤座隐晦的扫了一眼7号王长生。

对于目前场上的情况而言。

10号也不太能够分得清这到底是狼人优势还是狼人劣势。

不过他却明白,如此复杂诡谲的局面,皆是因为这张七号牌在那里搅动风云。

“就凭这一点,我就肯定7号这张牌绝对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他到底学了谁为榜样呢?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

“10号发言。”

轮到天秤座发言,他瞬间就进入到了状态之中。

不管现在场上的局势如何变化,他总之是不可能反水去站边自己3号狼队友的。

天秤座的视线落在身旁的9号三色堇身上。

“我不是很能明白你聊的那些东西。”

“我怎么能是一只狼人呢?”

“你就这么肯定的要站边3号?只是因为7号站边了4号?”

“首先你和7号对跳白痴神,你的力度是要比7号无限低的,而我先抛开这点不谈,不管你们两个人谁是真的那张白痴,这也只是你们两个人之间需要解决的事情。”

“你是不是白痴,和4号是不是驯熊师有什么关系?”

“如果7号站边4号,就是为了垫飞4号呢?”

“当然,在我的眼中,7号的发言非常之饱满,也的确很像一张真的白痴神,但是如果你9号真的是一张白神,那么在你眼里,7号的发言就必然为一张铁狼,然而你为什么没有考虑过7号是否在垫飞4号,反而依旧要坚决的去站边3号呢?”

“你没有考虑过这点也就算了,还能够依旧坚定不移的去站边3号,是我不太理解的,所以在我眼中,你和7号相比的话,你倒更像是那只跳出来的狼人。”

“且和前置位的牌所说的一样,你应该是试图为3号冲锋,想要提前出局的狼枪。”

10号天秤座最终决定大义灭亲。

将9号定义为一张晚上需要吃毒的狼枪,而试图号召4号驯熊师以及6号女巫放逐他的狼队友。

“妈妈,我不是故意将屠刀落在同伴头上的,狼祖宗们,你们可不要怪我。”

10号天秤座在心中暗暗想到。

“那么我认为今天是可以将3号给放逐掉的……”

“而9号,则是需要晚上自己去领女巫毒药的一张牌。”

天秤座含泪发出了这段言。

2号和3号的眼神晦暗不明。

“其他我就没什么特别要说的了,我认为3号和4号谁是真驯熊师,以及7号和9号谁是真白痴,是不需要过多去分辨的一件事情。”

“我会站边4号,我是一张好人牌,9号攻击我,甚至攻击8号,而不攻击11号,难道9号和11号认识?9号是去倒钩4号的那张倒钩狼?”

“我不清楚,总归你们打我和11号开狼人,我是百分百的好人,而通过9号的发言,我认为9号和11号有可能认识,所以你们如果想找倒钩狼的话,你们可以听一听11号的发言,就不用来找我了,因为我是百分百的好人牌。”

“你们也不要说我不直接把11号打死,首先11号警上的发言我没听出来像一张狼人,且我们都是站边4号的,你们不能说找不到3号的狼坑,就非要塞一只倒钩狼进来,而且塞的对象还是我。”

“这是完全不合理的一件事情。”

“所以我是一张好人牌,我的发言也要结束了,你们想找倒钩狼就去找11号,或者外置位的牌。”

“过了。”

10号天秤座并没有在这个位置聊太多。

只是简单的说明了自己要出人的对象,以及攻击了自己狼队友的9号真白痴,对于11号,他只是稍微的进行了触碰,而没有狂攻。

简单的操作,却有巨大的收益。

到时候在放逐环节,只要6号女巫和4号驯熊师决定先解决掉3号。

而3号最后却没有开出枪来。

那么他的好人身份其实是几乎能够坐稳80%的。

届时他也不在意他有没有攻击过11号。

因为他是真的要亲手为自己的狼队友铐上枷锁与手镣的。

那么在4号真驯熊师的眼中,他还能是一只狼人吗?

【请11号玩家开始发言】

11号格尔眯着眼睛。

“倒钩狼,为什么场上就一定会开出倒钩狼?”

“8号先前不站边的一张牌,12号警上就直接空保了你4号要比3号好的一张牌,1号一个攻击了12号,却给了7号好人身份的一张牌。”

“而7号又是站边你4号的。”

“那么可不可以说,其实1号是拐着弯儿的认了你4号呢?”

“这么多张牌都是可以去盘的,为什么就一定要点我10号和11号里开那只?”

“10号的发言,我没太听出来有多像狼,我认为10号的逻辑基本上是和我一致的,9号确实是可以领毒的一张牌,那么今天出谁呢?”

“肯定是要出这张3号无疑,9号凭什么敢以一张白神牌的身份说出3号之前先出她?”

“起跳了白神,还想上赶着出局,这不是狼枪是什么?”

“所以我认为狼人的位置就是3号和9号两只,10号我虽然没有听出来一定为狼,但毕竟他的前置位也攻击了我,所以10号可以和12号放在一起开一个容错。”

“至于1号牌,警上的发言,在我这里的狼面是不如12号的。”

“2号投票的6号,2号能不能开狼,我不确定,大概率不行吧,否则2号为什么不在3号和4号里投,反而要挂票在刚在警上的6号女巫头上?”

“这很显然是想让一张明神牌拿警徽,我认为这是好人的思考量,所以2号我能够先保下来。”

“5号和8号的发言我没太听出来像狼,不过8号和9号互打的话,其实8号也能跟12号抢一抢那个最后的狼坑位。”

“总归12号如果不是狼人,那么野孩子的位置就可以开在12号的头上。”

“这是我对于场上格局的判定。”

“我会站边4号牌,我认为能够直接认下来的好人有2号、5号、6号、7号,9号是狼枪,3号是悍跳,1号、8号、10号、12号,开狼人和野孩子。”

“过。”

明天后天可能要请假一下了

清明节不在家这是我拼时间更新的

清明节结束后爆炸更新~

(本章完)

175.第172章 开枪!再开枪!三人出局!游戏

第172章 开枪!再开枪!三人出局!游戏刚开始就要结束?(1.2w)

【请12号玩家开始发言】

“12号发言。”

夜幕战队的浮生眼神微微眯缝着。

“当时我作为警上高置位发言的牌,我讲过了,我没有养熊,所以我在首置位发言,没有什么可聊的,只能简单的说一下我在开牌环节抿的卦相。”

“我认为3号、4号有可能挂身份,且是非狼即神的身份。”

“我在开牌环节只重点抿了这两张牌,所以我就把我认为的可能有用的信息与线索说了出来。”

“然而这两张牌如果非要我比较的话,我认为4号的好人面有可能会高于3号。”

“当然,前提是这两张牌就像现在这样对跳了驯熊师,你们可以说我认为4号是驯熊师,认为3号有可能是悍跳狼。”

“但当时在我那个位置,我身为一张好人牌,又不可能知道究竟谁会起跳,我不晓得狼人的位置,也不晓得驯熊师的位置,所以我提供的这个线索,只能单纯的充当我个人的抿直判断而已。”

“因此,你们其实是没有理由打我为狼人的。”

“而我在警上攻击7号,也只是单纯的因为7号待在警下的行为在我看来不是非常作好,仅此而已,我并没有拍死7号,我只是在给他压力,想看他的警下投票,以及听他警下的发言。”

12号浮生揉了揉太阳穴。

“除了有人攻击我为狼,还有人竟然说我有可能是野孩子?”

“不,我只是单纯的一张好人牌。”

“目前是我的二轮发言,所以我就先把我的水表干净,其次,我再聊一下,我认为目前场上的局势。”

“首先我觉得我有可能需要收回一下我警上认为3号比4号差的这种话,因为单听发言,其实我没能够一定认下4号是驯熊师。”

“而3号的发言,讲实话,我觉得没有特别大的问题。”

“不过,无论他们两张牌到底谁为驯熊师,今天的轮次需要放在3号和4号身上吗?”

12号浮生话音落下,他的视线也转移到了自己的右手侧。

“这不是有9号一张牌在和7号对跳白痴吗?”

“真白痴又出不了局,所以我们为什么不先从这两张牌里进行放逐呢?”

“还有就是,7号的白痴身份在我看来拍的稍微有一点急了,而且我认为7号也并没有一定的必要需要交出这个白痴身份。”

“不过从力度上看,7号的白痴身份也确实要比9号高的多。”

“总归现在两方的狼坑已经比较完善了,站边3号的,那就是4号、7号,10号、11号之间开一只,可能外置位会再飘一个容错,防备7号是一个野孩子,有可能10号和11号干脆就是两狼。”

“站边4号,那就是3号、9号,我是好人,1号和8号可能开最后一只,也有可能10号和11号中开出一只倒钩。”

说到这里,12号浮生微微顿了顿。

“但其实从我的听感而言,我认为前置位坚定不移站边4号的10号牌,其实很像一张野孩子。”

“他选择站边4号的态度非常钢铁,警上警下都没有考虑过3号的一丝驯熊师面,几乎就和7号一样。”

“所以我个人认为这两张牌中是要开出狼人或者野孩子的。”

“那么只要我抓住这两张牌中的狼人,其实我也就能找到他们的狼同伴在哪里了。”

“不过目前听来,7号是跳白痴的一张牌,我不是特别的相信,这两张牌都要站边4号,如果他们之间有人作为野孩子,起码现在还是一张好人牌,那么只要听一听7号和9号这两张牌到底想要出谁,其实说不定就能够弄明白很多事情。”

“但是问题又来了,9号想出的人是7号,而7号则并没有明确的表示出自己的态度。”

“这两张牌中如果有狼人,我必须承认,他们非常狡猾。”

“因此今天出人的话,我也许不会选择在两张驯熊师牌中归票,我可能会更想看到两张对跳白痴的牌中有一张牌出局。”

“毕竟只要是对跳白神,被放逐出局后没有翻牌,那么结果也就很明显了。”

“除非我们投掉的是悍跳白神的野孩子。”

“那其实也无所谓,与其让一个不稳定的因素一直留在场上,倒不如趁着现在没有完全分辨出场上状况的情况下,直接解决掉未来有可能会出现问题的身份。”

“我认为7号不太像一张白痴牌,所以我建议是先出7号的。”

“而且现在看来,我也确实觉得我警上对于7号待在警下的判断,没有什么错误的地方。”

“如果出掉7号,7号是一张真白神,他又出不了局,场上只有三只狼人,他们还得多砍7号一刀,我们起码能够知道7号是一张好人,那么4号就必然是一张真驯熊师。”

“这么一下子,场上的格局不就直接被打开了吗?”

“当然,你们如果觉得7号是真白痴,想出9号我也是同意的,就不要把我打成9号和3号的狼同伴了,我是独立出来的好人牌,3号和4号都是保过我的两张牌。”

“过。”

12号浮生靠在了椅背之上。

选择了过麦。

【请1号玩家开始发言】

1号肠子哥挑了挑眉。

“我不太清楚伱们的脑回路,怎么可能会觉得狼人只有三只,今天我们即便出错了人,也没什么关系呢?”

“首先狼人确实只有三只,可是我们今天这一轮万一投错了票,那么我们或许有试错的机会,也能够找到真正的站边。”

“然而即便是找到了驯熊师的位置,那又怎么样呢?”

1号肠子痒的跳舞歪着脑袋。

“那又怎么样呢?”他连问了两遍。

“你们能够确定,没有狼人在倒钩真驯熊师吗?”

“若是我们出错了人,我们有试错机会的前提是,我们好人必须将狼王在夜间毒杀,或者在最后一个位置放逐。”

“且女巫的毒药也绝对不能开在好人的身上,必须要开在狼人的身上。”

“不然我们好人的轮次很可能就会直接被狼队给反超过去。”

“因为这个板子里是有野孩子在场的,难道你们就能够确定,出掉的哪张好人或者狼人,不是野孩子学习的榜样吗?”

1号肠子痒的跳舞来自发癫至上,原本这个战队的人脑子都不怎么正常。

也不能说不正常,就是有点奇奇怪怪的……

然而这一次,1号说的这番话,却多少有点颠覆了王长生对他以及他站队过往的刻板印象。

怎么这次1号聊的这么正经?

正经版1号肠子痒的跳舞哥此时目光沉沉,视线环视着场上的众人。

“我们推错了人,就必须要在倒钩里找狼,因为我们不能将狼王在前面放逐掉。”

“可我们除了这种情况之外,还要面对的一件事是,野孩子会不会因为我们推错的人,或者推掉的狼人而变身成狼人。”

“这样一来,我们又如何能够确定狼王是在最后一个被我们推出局的呢?”

“万一推掉狼王不结束,狼王开枪,野孩子变身成狼人,又藏在晚上杀人,那么我们好人不是必输的局吗?”

“而且我们也只有推错一个人的机会,还要面临重重的阻碍,所以今天这一推,我个人认为是颇为关键的,不能说随意的想推谁就推谁。”

“因此出对跳白神牌,不是不可以,但我觉得不是很有必要,如果非要推错一个人,那么不如在3号和4号中选择。”

“留7号和9号中的那只狼人一轮,因为他们中间的那只狼可能还带着枪。”

“万一推错了,我们又如何能够确定那只狼人开不出枪来呢?”

“到时候狼枪再把女巫一带,明天3号和4号中间的狼人自爆,晚上再把人一砍,倒钩去哪里找?”

1号肠子痒的跳舞哥摸了摸下巴。

“对跳驯熊师的牌有可能是狼枪,然而在我看来,对跳白痴牌的那只狼更有可能是狼枪。”

“且在对跳白痴的牌中,9号是极其坚定的站边3号牌的,就像7号警上警下两轮都很坚定的站边4号一样。”

“可4号除了有7号站边,实际上外置位有不少牌也都是想要站边4号的,如果那些人都是狼的话,狼坑显然是爆炸的。”

“相比看来,3号和9号两个明摆着点在台面上的牌,形成一只小狼和一只狼枪,外置位飘一只倒钩的概率,难道不比4号是真驯熊师要大吗?”

“而且9号的发言在我看来,是真的非常想要出局的一张牌,你难道要说她是一张白痴牌,想要证明自己的身份?”

“我认为不是,所以我可能会站边4号,这轮我的票大概率会挂在3号身上。”

“过。”

1号肠子痒的跳舞并没有聊太多的话题。

这一次反而只是简单的表达了他个人的想法,其他的任何骚套路都没有聊。

难得正经了一次。

【请2号玩家开始发言】

2号匡扶身为一张狼王牌,警徽挂票环节是将自己的警徽票点在了6号女巫牌身上的。

因此聊了一圈下来,竟然没有一张牌把质疑的点聊在他2号的身上。

这也给了2号不少的可乘之机。

实际上他拿到一张狼王,倒也不是非要冲出去送人头。

反而若隐若现的表现出自己的狼面,让好人以为他是一只小狼,随后把他给出掉。

也是狼王的一种玩法。

但是现在一圈下来,都没有人怎么点过2号。

他这张狼王牌都快坐实成一张边缘好人了。

现在轮到了他发言,他必须要来点操作了。

“警上我是把票上给6号的,因为我没有太分清3号和4号中间到底谁是那张驯熊师牌。”

“再加上驯熊师也不是预言家,拿到了警徽也不可能留警徽流,所以有女巫牌跳出来,我自然是要把票上给单边女巫的。”

“因此我的底牌肯定是一张好人。”

“但是现在,我在听完这么多张牌发言之后,我个人认为的狼坑是4号、7号以及10号。”

“几乎狼人就是这三张应该没跑了。”

“而7号悍跳白痴,7号有可能是一张狼枪,但是结合他以往时不时打出来的骚操作和套路,这张10号牌也有概率成立为一张狼枪牌,甚至反而会比7号是狼枪的概率还要高。”

“因此4号、7号以及10号牌这三只狼人,我认为他们能够成立为狼枪的概率,从小到大,依次为7号、10号、4号。”

“所以今天,我认为应该先下掉7号牌。”

“女巫晚上在4号和10号中选毒一张。”

2号匡扶听了一圈,其实都没怎么听自己狼队友的发言,反而在认真的寻找野孩子的位置。

现在在他的视角里,7号和9号两张完全不在自己狼团队里的牌,反而纷纷起跳了白痴。

按理来说,这应该是两张好人牌在对跳,可好人不可能去抢真神的衣服穿,现在又不需要搞什么平民扛刀的操作。

那么结合这次的板型,对跳白神的两张牌中必然有一张是野孩子。

2号匡扶想了很久,7号是要出他的3号狼同伴的,而9号却是要站边他的3号同伴,去下掉7号的。

很显然,9号作为后置位起跳白神的牌,对于7号的敌意要远高于对于4号的敌意。

也就是说,9号作为白痴牌的概率,是要比这张7号牌作为白痴牌的概率大的。

即,7号要下掉他的3号狼同伴,很有可能就是学了3号作为榜样,提前就开始倒钩4号了。

他作为狼人,对于7号身份的定义,明显会比4号对于7号的身份定义要清晰的多。

7号既然是野孩子,想要下掉他的3号狼同伴,变身成狼人,他自然也要顺水推舟,可他作为狼枪,又不能像10号自己的小狼同伴一样,明确的倒钩4号。

因此现在他只能在冲锋的同时,将7号和10号打死成两张狼人。

他如果能够开出枪来,明确了自己的狼人身份,那么7号和10号的好人面自然会无限被拔高。

如果他开不出枪来,且好人们这一轮还放逐掉了3号。

那么其实问题也不大。

3号一会儿在发言的时候,只要他能够找到7号是野孩子,且学习了他为榜样,3号等会儿自己就会“聊爆”的。

不过3号自己聊爆之后,好人们很有可能就不会出他,那么转过头来,其实好人们的目标也就只有他一张2号牌以及9号牌了。

所以2号匡扶现在要做的就是冲锋,但不冲的那么狠,再稍微的收敛收敛,把自己表现成一只小狼。

如此一来,对比9号那只迫不及待“想死”的牌,好人们这一轮很可能就会直接出掉他,晚上女巫再把3号给毒死。

这样哪怕场上出掉了两只狼人,可2号匡扶却认为,狼队并不亏。

因为他还能开枪带神,但他却不会选择带女巫,而是会把4号驯熊师给带走,留女巫晚上毒杀3号。

狼队晚上再把女巫给刀掉。

这样一来,7号变身成了狼人,驯熊师也不可能再咆哮了。

7号几乎就成了一只金刚狼。

到时候场上还有两狼、两神。

好人们肯定会将目标落在9号的身上。

哪怕9号能够免疫一轮放逐。

可狼队却无所谓。

毕竟他们只要能够推到好人,晚上就能多拿一刀。

即便好人没有被他们推出去又如何?晚上直接砍死便是。

届时9号白痴出局,10号大可以直接自爆,由7号在剩下的牌中寻找最后隐藏的那杆猎枪。

这便是2号狼王想到的制胜之法。

随着脑海中的想法不断被完善,他的发言也逐渐的游刃有余起来。

“我想站边3号的原因是,白痴牌,我认为是不可能直接把身份拍出来的,所以你7号悍跳白痴,在我看来,就只能是在找真白痴的位置。”

“只是没想到9号是那个真白痴,那么我只能说,你抿人确实有一手,人家都是搏杀预言家,结果你去搏杀真白痴。”

“就冲你这操作,我确实得为你鼓掌,不愧是长生大神。”

“但没有用,你即便找到了白痴的位置又如何?晚上还得砍她一刀。”

2号匡扶利用了一个略微牵强的理由攻击了王长生。

他当然不能用什么太钢铁的逻辑去攻打7号这张即将能够变身成狼人的倒钩野孩子。

不然他已经计划好的接下来的路还怎么走?

“我认为11号和12号两张牌应该是两张好人牌。”

“9号是那张真白痴,6号是单边女巫,3号是有可能被抗推出局的驯熊师……”

“所以我们好人的局势其实已经有些岌岌可危了,如果3号真出局的话,猎人的身份就藏藏好吧。”

“今天我会下掉4号牌。”

“过。”

【请3号玩家开始发言】

关于2号匡扶所想的事情,3号南风很显然也意识到了。

他眼珠子一转,便对接下来要如何发言,心中有了定计。

“2号我保了,7号肯定是能够开出枪的狼人,所以6号你就仔细的听我的发言,晚上去把7号毒掉吧,今天下掉4号。”

“目前听完一圈下来,我能够点到的狼坑是4号、7号、11号。”

“这三张牌在我眼里是必然的狼人。”

“10号虽然也是猛猛站边的4号牌,不过11号显然是跟着10号的手去站边的4号,所以我认为10号可能是那个蒙圈的好人,但11号应该是一只狼。”

“而且狼队对于10号和11号的态度也是不同的,他们认为10号和11号要开倒钩狼,然而却觉得11号可能会比10号要更差一些。”

“难道10号是他们的狼同伴?并不是,这只是他们提前在表演的不见面关系而已。”

“所以如果你们都不愿意下掉4号的话,我们也不是不能把放逐对象放在11号的身上。”

“首先我这张真驯熊师牌认为11号是狼人,而他们狼队也认为11号是狼人,所以我们为什么不先放逐掉11号牌呢?”

“11号现在已经成为了公共狼坑。”

“而且10号攻击了11号,可11号貌似却不太想攻击这张10号牌,反而跟着10号一起为4号冲锋,所以10号显然是有好人思考量的,而11号只是在试图为自己的狼队友说话。”

“我想想……”

3号南风摸了摸下巴。

他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好好发言,争取能够下掉11号。

若是能够在第一天成功放逐掉一张好人牌。

便算他们多了一刀。

到时候野孩子纵然不变身成狼人,他们获胜的概率也是会大大增加的。

而野孩子若是变身成了狼人,他们就几乎很难再输掉了。

另外一个选择,则是稍微的来一波精致小聊爆,让好人认为他是想出局的狼枪,从而将他放弃,转头寻找另外可以放逐的牌。

再结合9号那么钢铁的发言,其实2号他的这只狼枪队友的小狼面,在外置位好人牌的眼中就会无限被拔高,所以好人可能会觉得出掉2号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我刚才算了算票,我觉得我想要将4号这只狼人放逐,应该不太可能了,所以我会选择在这个位置去归票11号。”

说到这里,他转过头来,看向身旁的2号。

“2号如果你想站边我的话,那么就跟着我走吧,不要再去攻击10号牌了,10号在我看来是有好人面的,所以10号和11号里既然必须要开一只4号的狼同伴,我认为大概率是这张连4号他们狼队都不太想要的11号。”

“不是因为他们真的不想要11号,而是在提前打不见面关系,将10号一张好人牌绑在他们的战船上,这样一来,即便4号的狼团队因为某些发言或者操作暴露了他们狼队的视角。”

“比如7号出局开了枪,或者他不是白痴,如此的话,11号也能被他们给排挤出去,反而让10号一张好人牌在贼船上被好人们乱箭射死。”

“这就是他们狼队点10号和11号里有倒钩狼,结果却认为10号的好人面高,而11号狼人面高的原因。”

“以及其他愿意站边我的牌,今天下掉11号。”

“我就归票他了,一会儿你们听4号的发言,他如果不想归票11号,那这不是百分百的狼人吗,他们狼队的7号都已经表示了,11号是他们不要的牌。”

“结果我归票11号,他又不愿意?这怎么可能呢,如果4号真的是驯熊师,而7号是一张真白痴,白痴都说了11号不如10号,为什么4号却不听白痴的话,除掉11号呢?”

“答案就只有一个,那便是4号和11号认识,4号、7号11号是处在一个团队的共阵营的狼人。”

“所以等等4号但凡归票我,你们就把手全部举在11号的头上即可。”

“我归票11号,过。”

3号南风没有选择自己聊爆。

反而去强行归了一张外置位的11号牌。

其实这也等于半聊爆了。

因为他若是真的作为一张驯熊师牌的话,实际上是很难不去管这张4号跟他悍跳的狼人牌,而去理会外置位的11号牌的。

所以好人们应该不太会把票挂在11号的头上,那么3号的这个行为,也只能增加他在外置位好人眼中的狼人面。

好人们也因此而会考虑他是不是一张想要出局的狼枪。

【请4号玩家开始发言】

4号玉让皱了皱眉。

“我现在在考虑的是,3号到底是不是一张狼枪牌?”

“他竟然不归我,而却要归外置位的一张11号?”

“难道11号是他的狼同伴,而10号真的是倒钩我的一张狼人牌?”

4号玉让的手指抚在自己的下巴之上,胳膊撑着桌子,身子朝前微微倾斜,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思索之色。

“其实7号站边我,既是银水,又跳了白痴,按理来讲,我应该是更相信7号是一张好人牌多一点的。”

“但是7号你作为长生大神,有着银水傍身,为什么会因为别人的质疑而直接拍出自己的白痴身份呢?”

“所以7号和9号到底谁是真白痴,我这会儿还真不敢直接下定论,因此今天的轮次肯定不能开在两张对跳白痴的牌身上。”

“毕竟9号是要钢板站边跟我悍跳的3号狼人的,所以哪怕我一时间有些不理解又不是7号的轮次,7号还有银水,为什么7号会直接拍出自己的白痴身份,但我也不可能直接说7号就不是白痴,而9号是白痴。”

“今天我可能会觉得狼人的位置会开在2号、3号,7号、9号里开一只。”

“这样一来,11号和11号其实我就能够稍微放下了。”

“但其实2号到底是不是狼,我也不能够百分百的肯定,只是1号一张要出3号的牌,2号却绝口不聊。”

“要知道2号这轮可是要站边3号的啊,他聊了10号和11号,结果却不聊这张1号牌?警上3号还攻击过1号呢。”

“所以2号有狼人面,但是他警上两轮投票都是上票给6号一张单边女巫牌的,所以他也有好人面。”

“基于此,我认为如果10号和11号不开倒钩狼的话,2号作为3号的狼队友,就只能是一只小狼,试图藏身份的小狼。”

“但是他现在又为什么起来给3号号票呢?”

4号玉让眉头紧锁。

“是因为全场几乎没有几个人要站边3号牌?而3号又不是狼枪,所以2号才想试图起来捞一手3号?”

“那么今天我归人,我大概率会归票3号,我认为我也只能会票3号,毕竟如果7号真的为白痴,而9号为悍跳狼的话,那么9号身为狼枪的概率就很大。”

“所以有9号在一旁,我是更倾向于出掉这张跟我悍跳的3号牌的。”

“至于他刚才说我不归票11号,我就一定是狼人,这是完全不存在的事情。”

“2号一张我原本认为是好人的牌,现在是起来为3号号票的,难道2号在我眼里还能够百分百的成立为一张好人吗?显然不能啊。”

“那么之前在我的视角里,我是不知道2号要站边3号的,只是他现在出来了而已,所以我即便认为10号和11号中间可能会开倒钩狼,那也是,在当时我的视角里是这样的。”

“现在2号出来了,10号和11号就可能是单纯站边我的好人,我为什么还要去归票有可能成立为好人,且还是站边我的11号?”

“除非2号是那个蒙圈好人,但即便是那样,我也只能出你3号啊。”

4号玉让摇了摇头。

“我归票3号。”

“你们最后可以听一听女巫的归票,我认为女巫应该是能够站边我的。”

“过。”

4号玉让也有着自己身为驯熊师的逻辑。

虽然狼队的安排很不错。

然而每个人的视角都是不同的。

每一个人的发言也都是作为独立的个体,在表达自己的逻辑与看法,因此事态的发展其实很难会和每一个人心中所想的道路完全一致。

更甚至,如若局势的进展能和自己心中所想契合与重叠一半,那就已经是非常不错的成果了。

4号过麦之后。

一直都没有太多存在感的5号山沧开始了他的发言。

【请5号玩家开始发言】

“3号是小狼?我觉得有可能吧,2号这轮的发言,确实有概率成立为一张狼枪牌。”

“不过相比于2号作为狼枪的概率,我认为他是蒙圈好人的概率,可能会更高一些吧。”

“总归2号如果为狼枪,他在警上肯定是要直接为3号冲票的啊,为什么还要把票投给6号呢?”

“所以2号在我看来其实是不太像一张狼枪牌的。”

“那么4号的发言在我这边的听感其实就稍微的有一点变形了。”

“我的投票可能会再犹豫一下吧,我如果听完女巫的归票,决定要站边3号的话,我今天会挂票在11号头上的,我如果站边4号,那我自然也会听4号的归票去挂票3号。”

“轮次基本上就是这么一个轮次了,两名起跳驯熊师的牌都已经安排好了,我就不在这个位置过多的阐述些什么。”

“听女巫发言吧,女巫的归票也是很重要的。”

“过。”

【请6号玩家开始发言】

6号夏波波在听完前面这几张比较关键的牌发完言之后,姣好的面容此时就好像便秘了一样,神色古怪地看着3号和4号。

“你们到底在聊什么?7号是我的银水,他起跳了白痴,9号紧跟着起跳了白痴,4号你居然还能怀疑到7号是一只狼人?”

“如果7号是狼人的话,那在你眼里,狼坑岂不是就成了3号、7号,再添上一个2号?”

“所以7号成了倒钩狼,10号和11号排出去了,2号是那只冲锋狼?”

“可是这仔细想一想,这并不合理啊,如果2号是那只冲锋狼,怎么可能给我上票呢?那狼枪到底是谁?”

“嗯?4号?在你眼中,你要出3号,说明你认为3号起码不是一只狼枪吧。”

“2号虽然这一轮似乎在为3号冲锋,可是你也说了,他也有一定的好人面,你还想从10号、11号里再找一只可以给2号开容错的狼人,那么其实在你眼里,2号也不能为那只狼枪吧?”

“既然如此,你又认为7号可能不是那个银水白痴,那你其实是要打7号为自刀狼的,难道现在狼王都开始玩起自刀倒钩了?”

“所以4号的视角也确实如5号所说,最后一轮的发言有一点变形了。”

“在你眼中,9号就只能是那只为3号冲锋的狼枪啊,哪怕你认为9号不是狼枪,那你认为的狼枪又在哪里呢?2号不是,3号不是,7号也不是,所以你自己才是那个狼枪?”

“我不太理解,不过7号是站边你的,我如果认为你是狼,那么7号站边你,难道7号也是狼?可这又违背了我刚才所说的。”

6号夏波波有些头痛地揉了揉额头。

“而且根据你的发言,你应该是不认识7号的,不然何苦对他有这么大的防守动作?”

“还是说,你其实是在刻意的建立和7号的不见面关系,其实你才是那只狼,7号也确实是自刀狼在玩套路……”

聊到这里,6号夏波波忽然觉得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毕竟之前他是怎么骗别人的,她身为7号很多把的同伴,也不是不清楚……

而且这种可能性,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成为现实!

“嗯……我觉得,今天出掉11号也不是不行,毕竟在4号的眼中,2号其实也有概率成为好人嘛,那也就是说,其实4号你也觉得11号也是有机会成为倒钩的。”

“所以如果要我归票的话,我可能会归票11号。”

“晚上我会看着开毒的。”

“过。”

出乎王长生意料的,6号夏波波竟然归票了11号格尔。

“蛤?”

王长生有种地铁上老爷爷看手机的感觉。

这张女巫牌是怎么能归票到11号的?

她该不会又是在思考什么极限逻辑,觉得可能是他在玩什么骚套路吧?

他这一次真的没有啊!

王长生不动声色地眨了眨眼。

现在3号还没有死,他仍旧是一张好人牌的身份。

按道理,今天他肯定是最希望3号出局的。

不,或者说,他其实更希望2号狼枪出局,然后2号将4号带走,女巫将3号毒死,他变身成狼人之后,晚上再和狼队一起把6号给砍掉。

如此一来才是比较完美的操作,明天起来再将9号抗推,晚上刀一刀9号,狼人自爆一只,再砍掉11号,游戏结束,他们狼人阵营也就能够获得胜利了。

然而现在6号一张女巫牌却直接来了一手剑走偏锋,要放逐掉11号。

11号底牌则是一张猎人……

猎人出局,11号又要把谁给打死呢?

该不会要把他一张7号牌给射死吧?

那到时候,王长生就成了一张死在第一天白天的纯种好人。

虽然到时候场上依旧有三神四民。

可是如果女巫毒不对人的话,狼队再砍死掉女巫,场上就成了两神三民,甚至一神四名。

到时候还玩个球啊?

就是跟阿拉蕾一起玩屎,他们好人也得输了!

王长生脑子有些疼。

然而此时此刻,法官却不管不顾的开始了自己的宣判。

【所有玩家发言完毕,现在进行放逐公投】

【警长归票11号,所有玩家请投票】

当法官话音落下,在场的所有选手脸上都浮现出了一副厚重的青铜面盔。

投票环节,所有人需要带盔进行。

【1号、4号、7号、9号、10号、11号投票给3号,共有六票】

【2号、3号、5号、6号、8号、12号投票给11号,共有共有六点五票】

【11号玩家被放逐出局】

【请11号玩家发表遗言】

格尔:?

看到法官最终宣判出的结果。

11号格尔一脸的不敢置信与震惊。

甚至他此时比着三的手还都没有放下,一直僵硬的举在半空之中。

片刻过后,也不知过了多少秒,他伸出的三根手指逐渐收回,而后又蹦出了一根食指,指向了自己。

“到底是怎么把我打成狼人的?我在发言的时候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你们不要来找我是狼!”

11号格尔此时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因为受伤而极端愤怒的狮子。

他面目因为无法接受这个结果,甚至都变得略微有些扭曲起来。

他指着自己的手也有些哆嗦。

“我真的不能理解,我到底是怎么被放逐掉的?嗯?”

“6号你真的是女巫吗?那3号凭什么能把票归在我头上,他怎么可能拿得起一张驯熊师牌?”

“4号必然是一张驯熊师啊,7号肯定是白痴,这还用多想吗?”

此时此刻,11号格尔的大脑已经完全处于了一片混沌。

他到现在还有点不能接受,居然是自己被放逐出局,还是在第一天,还是莫名其妙的,突如其来的……

以至于他现在连发言都不会发了,嘴唇都气的有些哆嗦起来。

踏马的!

怎么我每一次上场,遭受的都是这样的待遇?

拿到狼王,第一天女巫不救人,反手把他给毒了?

这一次他拿到一张猎人,又是女巫,没把他把他给毒了,结果又把他给白天放逐了???

该死的女巫!

该死!

你他丫的还不如把我给毒了呢!

11号格尔此时很想开口喷薄出一些无法视听的脏话。

然而被游戏系统压制,他着实没有办法做到。

所以他现在只能原地坐着,气的身子直打哆嗦,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而看着他一直沉默不语的模样,6号夏波波的心中也顿时咯噔了一声,一股不好的预感爬上心头。

不是吧,难道推掉了一张好人牌?

可即便出局一张平民,应该也没什么事吧……

他们应该可以有一次推错人的机会的啊……

就在夏波波心里如此想的时候。

格尔直接选择了过麦。

法官充斥着磁性的嗓音也骤然间响起。

【是否发动技能】

【3、2、1】

“我要开枪!”

11号格尔大吼一声。

6号夏波波:(∞)你,你能开枪?

【请选择你要发动技能的对象】

法官依旧在按照规则指示着11号格尔的操作。

11号格尔一脸阴沉,目光冷的吓人,非常的凶残,几乎要比在场的狼人还更像一只恶狼。

他的视线直勾勾的扫视着场上的众人。

重点在3号,4号,6号,7号,9号的身上一一划过。

每一个被他接触视线的玩家,都默默地低下了头。

并且这一次,就连王长生都没有例外。

别人叫他是长生大神,他又不是真的神,现在人家11号都能发动技能了。

他就是有通天的本领,也不可能控制11号的思维啊。

要是11号一时想不开,为了报复,一枪把他给带走,好人最后直接输掉,那他也要跟着一起输。

这人在屋檐下,有时不得不低头啊。

能屈能伸,能弯能直,能软能硬。

方为大男人也。

王长生此刻就适时地低下了自己的头颅,向11号表示一种臣服。

既然这一个个的都不和自己对视,11号格尔的视线扫了一圈,发现有一个人竟然敢时不时的瞥他。

瞥完他又匆匆忙忙地收回眼神,就好像生怕他注意到自己一样。

好啊!

就你了!

最后,他向法官大喊着说道:“我要开枪!”

“带走2号!”

嗯?

在听到11号作出的决定之后,王长生猛地抬起了头来。

芜湖?

柳暗花明又一村?

2号匡扶在听到11号的决定之后,也是饶有兴致的抬起了头来,一扫刚才软弱胆小的模样。

【11号玩家发动技能,开枪带走2号】

【请2号玩家发表遗言】

“遗言啊?”

2号匡扶想了想。

觉得今天带走女巫,或者带走驯熊师。

貌似都是差不多的结局。

因为他是要站边3号的。

今天他把女巫带走,狼队晚上再去刀掉4号,那么第二天起来,3号还能活一轮留着扛推,帮助7号再搏一个轮次。

如此一来,他也没有必要非得把女巫留到晚上去毒杀3号。

因为外置位还飘着一张10号狼人在场。

所以也不需要担心7号因为最后一只狼人出局,而没有办法变身成狼人。

也就是说,3号没必要那么快的死。

这一点3号也想到了,所以他才并没有选择在警下他发言的时候去刻意的聊爆,而是试图扛推11号。

结果没想到还扛推出来了一个大惊喜。

这个惊喜还给了他另外一个惊喜。

即便11号没有开枪带走4号,不过他带走的2号也是他们狼队的狼枪。

如此一来,他们狼队还能再抢一个轮次出来。

也算是一个不错的结局了。

甚至这个结局,比他们抗推掉驯熊师还要好!

因为这么一波下来,直接就三神出局了,只留下一张白痴裹在场上。

狼队直接自爆,砍掉9号,游戏结束,狼人阵营获得胜利。

“安排一下工作吧,晚上把4号给刀掉,我把6号带走,明天你们还有两狼在场,直接自爆砍人吧。”

此刻的狼队几乎能够站在桌子上去玩儿了。

2号匡扶安排好狼队的工作之后,视线扫向王长生。

“你是野孩子吧?你要是想赢呢,明天起来给你一个发言的机会,说出你学的榜样,如果是3号的话,那我们就会让3号自爆,让你晚上变成狼人,把白痴解决掉,带着你获胜。”

“毕竟你和9号一起对跳白痴,把9号给逼了出来,也确实帮了我们狼队不少的忙,所以我们还是很愿意带你再赢一波的,长生大神~”

“不过你如果学的不是我们狼队……”

“唔,那我剩下的狼同伴们,你们确实要好好考虑考虑,9号是不是那个野孩子了,不过总归明天7号和9号,恐怕都会起跳野孩子,哈哈哈,想想这个场面就有意思,你们自己分辨去吧。”

“我要开枪了哦~”

“对了。”

2号匡扶的视线落在11号格尔已经黑化的脸上。

“感谢你开枪把我带走,以为我是小狼啊?你干嘛不直接崩掉4号呢,真是的,你就是一枪解决掉7号也行啊,他说不定还有可能是野孩子呢。”

“啧啧啧~”

2号匡扶摇了摇头。

“过!”

【是否发动技能】

【3、2、1】

“发动技能,带走6号。”

【2号玩家发动技能,开枪带走6号】

【请6号玩家发表遗言】

夏波波:“……”

她转过头看向7号王长生,又看了眼9号三色堇。

最终,她什么逻辑都没有输出,只是小声地说了句——

“抱歉了,好人们,是我对不起大家,这一把是我的锅。”

带着歉意的话音落下。

夏波波便直接选择了过麦。

而遗言环节结束,她的身影也随着2号与11号一起,一同化为了一团漆黑的类人形影子。

第一天,放逐环节,三张牌出局,两神一狼。

游戏几乎要以光速结束。

这样的结果,完全出乎了在场所有人的预料。

今天实打实的爆更了,预计之后也差不多是这个更新量,可以求月票吗宝宝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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