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尔在黑暗维度的地狱式特训还在继续，效果十分喜人，他最近练出一个大招，可以在同一时间和两个人对视。

左眼直视A的同时，右眼灵活自如观察B的一举一动。

仅限于右眼。

这一招非常恐怖，呃，反正在旁观者看起来非常恐怖。

……

远离黑暗维度的地球上，史蒂夫再一次被尼克·弗瑞和托尼堵门，距离复仇者联盟悄然成立已经过了半年，期间两人几次询问敌人的身份，都被史蒂夫搪塞敷衍过去。

到今天，托尼和尼克·弗瑞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复仇者联盟的大体框架已经组建好，结果队长兼精神领袖的史蒂夫一次都没露过面，一点也不上心。

这样就算了，惊奇队长身负重任，工作繁忙可以理解。

可对敌人的身份含糊其辞就有点过分了，复仇者联盟组建至今，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复仇，向谁复仇？

再这么拖下去，不说托尼和尼克·弗瑞，成员们都要不满了。

万一退团了，怎么办？

“队长，已经入团的成员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不要再隐瞒了！”尼克·弗瑞凝声说道，独目直勾勾看着史蒂夫。

托尼跟着点头，言语之间略带暴躁：“没错，再不告诉我们敌人是谁，我都快要疯了。”

“……”

史蒂夫张张嘴，不知如何开口，他很确认，其他复仇者们的确做好了准备，但托尼和尼克·弗瑞这俩卧底肯定没有。

想想罗素挖的坑，史蒂夫百般不愿，可他也知道不能再拖了。

不是因为托尼和尼克·弗瑞会屡次询问，而是怕罗素问起来，发现任务没有完成，一怒之下给他穿小鞋。

“唉~~~”

史蒂夫深深叹了口气，闭上眼睛久久不语，半晌后才开口。

他视线扫过托尼和尼克·弗瑞，暗骂两个倒霉蛋害他也跟着倒霉，这才开口说道：“听着，原本我不想把你们牵扯进来，因为敌人的身份太过匪夷所思，可事到如今，我就直说了。”

“请说。”

托尼和尼克·弗瑞脸色一凛，打起十二分精神，生怕漏听了只言片语。

“敌人是……这个组织的名字想必你们也听过，我和霍华德前半生一直在和这个组织对抗，它的名字是……是……”

“队长，能不能别拖了！”

托尼大怒，敢不敢干脆点，他都快急死了。

史蒂夫幽怨看向别处，小声道：“敌人是九头蛇，但也不是九头蛇。”

“九头蛇，那个砍掉一个头，再长出两个头的组织吗？”

托尼对九头蛇知之甚少，只清楚九头蛇是活跃在二战时期，曾隶属于轴心国的德意志，于战争中被消灭，长埋在历史的尘埃之中。

而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和他带领的咆哮突击队，就是灭亡九头蛇的冲锋队。

“不，队长，那不可能，你我都知道，九头蛇早就是过去式了。”

尼克·弗瑞果断摇头，任何一个答案他都可以接受，唯独九头蛇不行，毕竟神盾局不是摆设，如果有九头蛇成员暗中活动，早就被察觉了。

尼克·弗瑞深信不疑，说出来还有点自豪，神盾局无孔不入的情报能力可不是开玩笑的！

“不是这个世界的九头蛇，而是另一个宇宙……呃，量子力学和多元宇宙你们懂吗？”

史蒂夫双手比划：“这是一个宇宙，这是另一个宇宙，它们相互之间……算了，就这样吧，我知道你们很清楚，就不多说了。”

托尼点点头，简述道：“量子力学达到普朗克尺度，便会引出德氏观点，大卫·德将量子理论和多元宇宙理论结合，提出时间旅行和平行宇宙之间的必然联系。队长，我可以这么理解吗？”

“啊，就是这样！”史蒂夫眨眨眼，他也是这个意思。

“队长，恕我多言，我不是怀疑你，只是……”

托尼疑惑看向史蒂夫：“你似乎，好像不是很懂，没有胡编乱造骗我们吧？”

“没有，我说得都是实话，敌人就是九头蛇！”

史蒂夫目光直视二人，五只眼睛对视片刻，托尼和尼克·弗瑞确认，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史蒂夫的眼神不像是在说谎。

“队长，来自平行宇宙的九头蛇，这样的敌人，我们要怎么应对？”尼克·弗瑞眉头紧皱，神盾局无孔不入也不可能去往另一个宇宙，一时间有些束手无策。

“关于这点，皮姆博士那边正在努力寻找解决办法。”

史蒂夫看了眼两人，解释道：“皮姆博士也是神盾局的创建人之一，霍华德发现平行宇宙九头蛇入侵后，秘密和他联系过，所以皮姆博士这些年深居简出，一直在进行量子领域的理论研究。”

尼克·弗瑞眉头一挑，默默将这个情报记在心中，然后他就看到了史蒂夫充满警告的眼神。

“弗瑞局长，不要想一些歪心思，量子领域很危险，正是它给我们带来了强敌。”

“我赞同队长的说法，那玩意真的很危险。”

托尼点头说道：“不可控性太强，除非是世界末日，情况不会更糟，否则别指望量子领域能带来好处。”

尼克·弗瑞沉默，微微一笑表示自己没有什么想法。

“队长，你继续说！”

“霍华德最先发现敌人入侵，但是……”史蒂夫说到这停顿不语，让两人稍等片刻，半小时后返回，拿出一卷录像带。

看到录像带，托尼脸色一黑，他现在对录像带过敏。

“这是霍华德留给我的录像带，里面有关于平行世界九头蛇的情报，我不好形容，你们自己看吧……”

史蒂夫说罢，播放录像带，然后面露怪色和二人一起观看了起来。

画面闪花跳过，显示出霍华德西装革领的样貌，神情疲惫，眼神带着三分忧郁。

“史蒂夫，我不知道该怎么向你讲明情况……首先，恭喜你回到地球，看到你安然无恙，我非常高兴……”

“你还记得九头蛇吗？那个曾掀起恐怖黑幕的……邪恶组织，我们曾战胜了他们，可现在，他们卷土重来变得更加强大了。”

“不是地球上的九头蛇，而是平行宇宙的九头蛇，那里的地球被九头蛇征服，他们成了世界的主人……”

“我因为一次意外，和进入地球的九头蛇成员接触，并以科学家的身份主动投诚，打入他们内部。在那里，我见到了很多，也学到了很多……”

“说出来有点像是宇宙的恶趣味，就像是对立的善恶颠倒，在平行宇宙里，九头蛇的首领名叫‘史蒂夫·罗杰斯’。”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带领咆哮突击队击败九头蛇的美国队长，在另一个宇宙摇身一变，成了邪恶狡诈的九头蛇队长。而且，他强大得宛若神明，也的确奴役了一些神话之中存在的名字，比如……雷神托尔。”

“史蒂夫，我会想方设法关闭九头蛇进入地球的空间通道，那是无限宝石的力量，能够追溯至多元宇宙本源。九头蛇队长拥有一颗空间宝石，可以带领他的军队进入其他平行宇宙，好在这需要很长一段的时间。”

“我不知道自己能否成功，如果我没回来，应该算是失败了。我希望你耐心等待，在九头蛇獠牙张开的瞬间，给予他们致命一击。”

“美国队长VS九头蛇队长，很有意思的画面，我对此十分期待……”

“最后，别把这些告诉我的儿子托尼，让他作为一个普通人生活下去！”

画面结束，托尼和尼克·弗瑞齐齐沉默，史蒂夫余光瞄了二人一眼，轻咳一声：“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寻找九头蛇的踪迹，将他们潜伏在地球上的暗子一一拔除。”

“队长，我父亲失败了吗？”

托尼突然自问自答，失落道：“是的，他失败了，所以被杀了。那么，那名金属独臂人呢？”

“不，托尼，你的父亲霍华德成功了。”

史蒂夫脸色变幻：“他成功关闭了空间通道，所以地球才能至今保持和平，他是一个英雄。至于巴基，呃，我是说那名金属独臂人，他被我找到踪迹后，逃回了自己的宇宙……就是这样。”

这时，脸黑成锅底的尼克·弗瑞开口：“队长，托尼在摩纳哥遇到身穿钢铁战衣的神秘人，是什么情况，潜伏在地球的九头蛇吗？”

“并不是！”

史蒂夫摇头说道：“地球上的九头蛇已经被我排除，或是消灭，或是逃回另一个宇宙。”

“那神秘人？”

史蒂夫面色一正：“空间通道被重启了！”

“什么，重启了？”x2

“初期的重启只能容纳一两个人进入，霍华德当年遇到的就是这种情况，随着时间的延后，才足以让九头蛇的军队长驱直入。”

史蒂夫深吸一口气：“这就是我不想把你们牵扯进来的原因，一两个敌人我能应付，等到皮姆博士研究完毕，便可以永久性关闭空间通道，地球也就安全了。”

“队长，你的想法很不对，若是遇到你也无法对抗的敌人怎么办？比如那个……九头蛇队长！”

尼克·弗瑞皱眉道：“你应该早点说出来，这样的话，复仇者联盟也就能更早组建了。”

“如果我无法抵抗，还有迈·威尔和卡罗尔·丹佛斯，惊奇小队便是为此而存在的。”史蒂夫表示来之前对过剧本，所有问题他这边都有解释的答案。

“队长，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惊奇小队也无法对抗呢？”

“呃，如果惊奇小队也无法对抗，复仇者们……”

史蒂夫瞄了眼二人，视线看向别处，轻声小虐道：“我没别的意思，不是小看你们，团队合作的确很重要，而是……尊重客观事实，尽量降低伤亡。”

“……”x2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