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大师:贫僧也想吃大碗的葱花牛肉面

“尼玛。”

“草泥马。”

屋内,林凡提着斧头朝着马三宝砍去,一斧比一斧真诚,一斧比一斧愤怒,砍杀对方的时候,他开启了功德之眼。

穿着肚兜的巨婴马三宝眼泪鼻涕满脸都是,痛苦的原地打滚,哀嚎,求饶着。

一斧入肉,拔出,鲜血溅射,墙壁,地面,衣服都沾了血。

他从未想过自己能如此愤怒。

比砍杀师傅的时候,还要狠。

“道……道长,饶了我。”

“闭嘴,你天理难容,你抢,你骂,你打,我都能与你好好交谈,好好改造,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打死爱你的亲娘,天不收你,我收你。”

林凡愤怒落下数斧,将对方仅剩的手臂砍成数段。

“啊,啊……”

马三宝的气息渐渐弱了,连惨叫声都弱的如蚊般。

此时的马三宝已经被逼到墙角,林凡弯着腰,如同机器似的,一斧又一斧的落在对方身上,不管对方如何血肉模糊,都未停止。

世道可以乱,道德不能丧。

甭管对方能说出什么道理,他都不会听,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你的道理对我没用,我的道理才是道理。

【功德+0.1】

停了下来。

他知道对方已经被他物理消灭了。

“无量天尊。”

“天都知道我做得对,给了功德。”

林凡提着滴血的斧头,看着尸体,没有任何砍杀后的不适,蹲下,抓起对方衣服擦拭着斧头。

一下,两下,三下。

擦不干净。

不擦了。

看了眼身上的衣服,沾了血迹,有些难以容忍,需要洗干净衣服嘛,想想算了,这不是血迹,而是功德。

当黑衣被染成血衣,也许就是功德圆满的时候。

吹灭油灯,屋内重归黑暗,关门离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做事不留名,才是真正的侠之大义者。

啪!

关好的门又被推开了。

离去的林凡又原路返回,点燃油灯,走到墙角,抡起斧头又对着死了不能再死的马三宝一顿疯砍。

“草!草!草!”

如果有人路过,听到声音,肯定会感叹着,这家人生活的真好,大半夜的都在剁猪肉,一定是想吃猪肉馅的饺子。

……

清晨。

马三宝家围着很多人。

“马三宝死了。”

“真死了,死的老惨了,发现尸体的郑屠夫知道吧,那可是杀猪狠人,都被吓的脸色惨白,你说有多惨。”

“呵,打死他老娘,自己又被人杀了,真的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草,让人害怕呀,咱们黄狼镇啥时候冒出如此凶残的家伙,看来最近这段时间得低调点,吵归吵,闹归闹,一言不合就砍成这样,谁受得了。”

围观人议论纷纷,对其指指点点。

很快,镇中衙役抬着架子出来了,架子上盖着布,鲜血顺着架子缝隙滴落下来。

从他们的脸上能看出,他们也被吓得不轻,貌似还有人呕吐过。

一位衙役看着围观人群,抬手指着,怒道:“我不管你们什么情况,要搞什么事情,谁以后踏马的再敢杀人把尸体砍成这样,老子是不会放过你们的,草,大早上真晦气。”

意思很明确。

砍人归砍人,那是你们的事情。

再把尸体砍成这样,那就是他们衙役的事情。

说完,一群衙役匆匆离去,嘴里还骂着,晦气,恶心。

随着衙役离去,围观的人纷纷朝着屋内挤,他们要搜刮马三宝的所有财物,但没多久,便听到屋内的嚎叫声。

“该死的衙役,刮比狗舔的都干净啊。”

大家都喜欢绝户的人。

他们喜欢,衙役更喜欢。

这世道就是如此。

人群中。

穿着道袍的林凡牵着小兔。

“小兔,官府就真的什么都不管嘛?”林凡将一幕幕看在眼里,他本以为衙役会立案寻找凶手,但想想马三宝杀了亲娘都安然无事,显然也是明知故问。

“不管的。”小兔摇头,难受道:“奶奶死了,以前奶奶对我们可好了,虽然她过得也不好,但有的时候常常会给我们炊饼。”

说着,说着,小兔的眼眶有些红了。

对于马三宝的死,她一点都不难受,甚至还觉得解气。

坏人,就是坏人。

林凡摸着小兔的脑袋,没有说话。

“道长,是谁杀了马坏人啊?”小兔问道。

“不知道,可能是看不过眼的人吧,这世道有好人有坏人,虽说目前来看,坏人多一点,但好人始终是有的,小兔,以后你可要好好对待你娘,万万不能学那马三宝。”林凡说道。

“放心吧道长,我最孝顺了。”小兔昂着小脑袋,信誓旦旦的保证着。

林凡点点头,世道是个大染缸,谁来都被染,但在他看来,会不会被染,全凭自己的心。

“走,吃饭去。”

小兔的娘,也就是杨大姐身体恢复的不错,能下床走动了,再给一些时日就能彻底好转。

……

黄府。

膳厅。

侍女们毕恭毕敬的站在一旁服侍着老爷跟老夫人,可是对她们来说,最大的折磨就是充斥着整个膳厅的恶臭味,简直难以容忍。

“娘,喝点粥,孩儿亲手熬的。”黄老爷端着玉碗,拿着勺子,吹了吹,“咱们家以前穷,娘总是将最好的给孩儿,但现在孩儿有能耐了,不用舍不得吃。”

在黄老爷身边的轮椅上坐着一位老妪,老人家脸上抹着怪异的浓妆,浓的让人觉得害怕。

尤其是那双眼睛,毫无神光,暗淡的很。

老夫人微微张开嘴,一股恶臭扑面而来,黄老爷面带柔和微笑,丝毫没有异样,喂娘吃饭,看到娘喝粥,他的笑容更加灿烂。

咳咳……

听到咳嗽声,黄老爷看向一位侍女,仅仅一眼,却让那侍女身临冰窖,脚底发寒。

噗通!

“老爷饶命。”咳嗽的侍女磕头认错,神情慌乱万分。

黄老爷波澜不惊,“拖下去,乱棍打死。”

“老爷饶命,饶命啊。”

声音渐渐远去,直到消失不见。

“娘,喝粥,孩儿喂你。”黄老爷轻声道。

此时,一位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出现,见老爷正在喂老夫人吃饭,便乖巧的留在外面等待,他可不敢进去,进去闻臭味吗?

还是先在外面等等的好。

黄老爷自然看到了对方,不过没管,而是继续喂娘吃饭,天大的事情,都没娘吃饭重要。

许久后。

侍女们推着轮椅离开了。

外面等待的男子走进膳厅,哪怕老夫人离去,那味还是上头的很,屏着呼吸。

“老爷,马三宝死了。”

“谁?马三宝是谁?”

“是老爷的私兵。”

“不认识。”

黄老爷皱眉疑惑,他哪能知道私兵叫什么名字。

“老爷,就是那赌棍马三宝。”

“哦,你说的是那赌狗,早说嘛,名字谁知道。”这下他是知道谁了,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说说,具体情况。”

管家将所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还有昨天马三宝打死亲娘的事情。

啪!

“死的好,连亲娘都杀简直是畜生,就算他不死,被我知道,我也得打死他。”黄老爷猛地怒拍桌子,愤怒万分,随即口风一转,“不过说到底他也是我黄家的私兵,有人杀了我的人,就是不给我黄家面子,你去调查调查,看看到底是谁干的。”

“是,老爷。”管家应道。

“等等,近日你看看镇里谁家女童精致可人的,安排一个过来。”

“是……啊?”

管家惊愣抬头看着老爷,女……女童?

以往可都是大家闺秀的,怎么突然变成女童了。

“让你做就做。”

“是。”

管家低着头,不敢多言,他知道很多事情,也知道为何老爷经常纳妾,而那些妾为何又很快就销声匿迹,谁都不知去了哪里。

……

路边,面摊。

“客官,你的葱花牛肉面好了。”

“谢谢。”

两碗香喷喷的牛肉面,闻着就好吃。

“小兔,吃吧。”林凡见小兔吞咽着口水,笑了笑。

“谢谢道长。”

小兔觉得自己现在是最为幸福的人,遇到道长幸福就来了,娘的病好了,自己也能填饱肚子了,她不知道该如何报答道长,只能给道长收拾屋子。

一大一小埋头吃着面。

周围所有的吵闹与喧嚣,在此刻,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片刻后,小兔将碗里的汤都喝掉,心满意足的捂着肚子,好饱,真的好饱。

反观林凡的碗里还有不少的面,吃的比较慢,不急。

“还要吗?”林凡柔声道。

“不要了,吃饱了。”

“吃饱就好。”

此时,一道怒喝声传来。

“滚滚,哪来的臭和尚,讨饭死一边去。”

这种情况在黄狼镇实属正常事情。

林凡看去,一位穿着白袍身披破旧袈裟的老和尚烙印在视线里,当老和尚转过身的时候,他的脸色微变,只能说……

这是他见过最丑的老和尚。

体型瘦弱,白须垂落,佛耳醒目,唯独那张脸却是一言难尽,不知是脓包还是肉颗粒,谁看谁害怕。

不过他不信表面,默默开启功德之眼。

刹那间。

只见那老和尚的容貌,宛如一泓清晨的云烟,如此柔和而纯净,眼眸深邃宽厚,透露着智慧博大的光芒。

背后有佛光绽放。

这是真佛,浑浊世道中的真佛。

“大师,大师……”林凡呼喊着。

化缘失败的老和尚听到声音,看向林凡这边,眼眸微微一惊,随即走来,“贫僧皈无,见过道友。”

林凡起身行礼,“贫道朝天道观玄颠,见过大师,大师请坐。”

“打扰了。”

皈无微笑坐下,看了眼林凡,又看了眼貌似害怕他的小兔,歉意道:“贫僧容貌丑陋,吓到施主,罪过,罪过。”

“不,大师万万不可妄自菲薄,世人仅看表象,实则大师乃是真佛在世,能遇大师,实属幸事。”林凡相信功德之眼,绝对不会有错,眼前这位是真大师,只是他也不知为何容貌如此。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皈无倒是没想到这位道友竟有如此慧眼。

这世道还有的救啊。

林凡看向小兔,“看任何事物不能只看表面,内心才是最重要的,知道了吗?”

“知道了。”小兔点头,随后真诚道歉道:“大师,对不起,我不该害怕的。”

“无妨,无妨。”皈无微笑着。

但还是别笑的好,这一笑更吓人。

林凡知道大师化缘失败,肯定饿着肚子,便朝着摊主喊道:“给大师来份大碗的清汤面,不要荤的,大师是佛门高僧,忌荤。”

“好咧。”

“大师,稍等片刻,很快就好。”

皈无看了眼摊主,又看了眼林凡,“阿弥陀佛,多谢道友慷慨解囊,但贫僧不忌口,也想吃葱花牛肉面。”

“啊?”

“嗯。”

语气万分肯定。

“给大师来份大碗的葱花牛肉面,多肉,多面,大师是佛门高僧,来者不拒。”

“好咧。”摊主回道。

皈无:“阿弥陀佛。”

林凡:“无量天尊。”

(本章完)

第9章 时也命也运也非吾之所能也

狼吞虎咽。

真正的狼吞虎咽。

大师没有丝毫高僧包袱,随着葱花牛肉面上桌,便端起大碗埋头猛干,吃面声,喝汤声交替在一起,形成的声音同样让人食欲大开。

随着最后一口汤结束,皈无大师心满意足的拍了拍肚子,“让道友见笑了,贫僧许久未能吃到如此美味的面食了,唯一遗憾的就是这牛肉卤的味道不太重。”

“……?”

林凡瞧着眼前的大师,有种认知稍被打破的感觉,“大师,如果不够可以再来一碗。”

“阿弥陀佛,既然是道友的盛情,贫僧岂能拒绝。”说完,大师朝着摊主道:“劳烦施主再来一碗大份的葱花牛肉面。”

“好咧。”

林凡:……

小兔:……

许久后,第二碗葱花牛肉面被大师炫光,林凡跟小兔始终默默看着,没有多说什么,眼见大师用餐结束,他便让小兔将打包的牛肉面带回家给她娘。

而他需要跟大师聊些事情。

小兔很乖巧,带着面食匆匆离去。

此时,大师挽起袖子擦拭嘴角油渍,缓缓道:“多谢道友款待,贫僧感激不尽。”

“大师言重了,能与大师相识,贫道很是荣幸,不知大师来自哪家佛地。”

“贫僧来自吉安府武功山上弘法寺。”

“大师来此地有何要事?”林凡询问道。

当今世道情况如何,从这黄狼镇偏僻之地便能窥之一二,虽不敢万分肯定,但足以证明这世道有极大的可能性不太好。

皈无大师轻叹着,“唉,贫僧下山数十年,无所要事,仅以双足踏遍世间,为的便是斩妖除魔,以免邪祟祸乱苍生,可惜世间妖魔邪祟数不胜数,人心之恶,助长其嚣张气焰,谈何容易。”

“大师,那世间那些仙门呢,他们不管不问吗?”林凡问道。

“仙门?什么仙门?”

皈无大师被林凡这番话给问惊住了。

“就是类似朝天道观,还有大师的寺庙,那些修炼者所在的门派不就是仙门吗?”林凡道。

他自然察觉到大师疑惑的表情。

别搞,千万别说没仙门。

他下山除了心系苍生,还有的就是为寻仙问道,攀登高峰的。

皈无大师沉默片刻,缓缓道:“道友,你说你来自朝天道观,你的师傅可是凌霄道人?”

“正是家师。”

“难怪,难怪了,凌霄道人乃是半路修炼,偶然进入古老洞府中,得到修行之法,自然不知众多修行之事,现如今没有仙门,贫僧那弘法寺,也仅有贫僧一人修行佛法,其余的……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皈无大师摇头叹息着,显然对寺庙的情况很是失望。

“啊这……”林凡本以为存在仙门,谁能想到竟是这种情况,算了,没有就没有吧,想他现在只会三门法术,还想着跟其他道友相互交流,学习别的法术,现在看来还得自己找。

师傅能偶然进入古老洞府,往后他故意寻找,找到的可能性肯定比师傅高。

皈无大师道:“道友修行时可是吸食的肉灵香?”

“大师知道肉灵香。”

“贫僧自然知道,肉灵香的炼制之法便是贫僧赠送给你师傅的,你师傅不修佛法,吐纳天地间的浑浊恶气,虽能加快修行步伐,但极易乱心神,因此贫僧便赠送肉灵香炼制法,希望他能吸食肉灵香修行,看如今道友的容貌,显然是听进去了。”

听闻这些内容。

他的内心动容了。

师傅跟师兄果真是爱护他的。

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师傅丑陋阴森。

师兄丑陋疯癫。

原来都是因为他们吐纳天地间的恶气导致的,而给他肉灵香修行,为的就是保护他。

想到这里……

他在内心深处忍不住的呐喊着……师傅,徒儿懂你了。

“大师,我师父他没有听进去。”

“啊?”

皈无大师只觉得腰间一闪,差点断裂。

“原先不懂,如今听闻大师所说,贫道彻底明白了,家师并未服用肉灵香,导致性情暴虐,容貌丑陋,最终被贫道与……与师兄给……”话没说完,他将别在腰后的斧头放到桌上,悲伤万分,“被贫道与师兄给砍死了。”

此时此刻,皈无大师充满智慧的双眼盯着桌面的斧头。

明明有很多话想说。

可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最终……

“阿弥陀佛,造化弄人,这便是凌霄道人的宿命,道友无需自责,不是道友的错,是凌霄道人入了邪道,道友与师兄不得不如此,想必凌霄道人的本意也希望你们如此。”

好,好,好得很,没想到请他吃面的道友竟然是位弑师狠人。

难怪第一眼的时候,就觉得眼前的道友有些不对劲,原来如此。

大师曾借食气补心法看过,这法门邪得很。

“我想家师也希望如此。”林凡感叹着,随后看着皈无大师的容貌,疑惑道:“大师,既然你知道吐纳恶气,易乱心神与改变容貌,为何不食肉灵香,至少能保持容貌。”

皈无大师显然知道林凡会这样问,笑着道:“佛门修行注重的是心,外表仅仅只是一张臭皮囊而已,贫僧是佛门子弟,岂能食血肉炼制而成的肉灵香,况且贫僧宏愿便是度化世间魑魅魍魉,没有高深佛法在身,如何做到。”

林凡佩服道:“原来如此,大师不愧是大师,舍身入世,拯救苍生,贫道距离大师的境界还差得远啊。”

难怪大师吐纳恶气,能保持心神,靠的就是高深佛法压制内心。

这等手段,他人难以学习。

“阿弥陀佛,贫僧与道友,都是心系苍生,遇见道友实属贫僧幸事,吾道不孤。”

别看大师整日念经诵佛,实则在人情世故方面拿捏的很到位,道友如此捧我,贫僧岂能不懂事呢。

“无量天尊。”

“阿弥陀佛。”

此时,皈无大师从怀里取出一张经帛,递到林凡面前。

“大师,这是?”

“道友,贫僧博览佛经,心有所感,总结出的一门拳法《降魔拳》,虽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拳法,但其中蕴含佛法,平常无事打上几遍能压制心猿,不入邪道。”

原先大师是没想过拿出这玩意的。

对普通人而言,就是简简单单没什么稀奇的拳法,但对眼前的道友来说,那就是救命之物,能压心中魔。

就怕哪天再遇到玄颠道友,道友已经入了邪道。

那情况就糟糕了。

他知道凌霄道人的手段,血目,烂疮,蛊毒三步走,哪一步不是邪法。

如果林凡知道大师说他修行的法术是邪法。

那肯定得跟他唠叨唠叨。

血目助师傅解脱。

蛊毒治病救人。

怎么能说是邪法呢,完全就是偏见。

此时,林凡如获至宝般的接过经帛,“多谢大师传授佛法,贫道必不会让大师失望。”

“相见是缘,能与道友相识,也是冥冥之中天注定。”大师缓缓起身,“唠叨道友许久,贫僧也该离去,希望日后能有机会跟道友席地而坐,相互论道。”

“好,大师,有缘再见。”

林凡同样起身,行同道之礼,随后一佛一道两人交肩而去,一位去路的另一边,一位去路的另一边。

走着,走着。

林凡停下脚步,皈无大师同样停下脚步,转身,两人隔着十来米,在人群穿梭的街道中相互对视着,一位行拱手礼,一位行佛礼。

林凡转身潇洒离去。

皈无大师则是默默望着。

“阿弥陀佛,道友生错了时代啊。”

“末法年代,出现道友这般天资纵横之辈,实在是……”

“时也,命也,运也,非吾之所能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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