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1.第1017章 22.死侍.铁手挑战(下)

第1017章 22.死侍.铁手挑战(下)

“啊哈!”

死侍骑在狂奔的骆驼上,他背着一个紫色的,庞大的石棺。

在穆斯塔法的狂奔中。

他回头看去,身后那风沙里追逐他的机器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穆斯法塔你真棒!”

死侍拍着眼前的骆驼,他得意的说:

“真不枉我将自己最喜欢吃的卷饼让给你,瞧瞧你,简直是骆驼之王...肯定有很多母骆驼会喜欢你的!我发誓!”

他胯下的骆驼叫唤了几声,似乎在回应死侍。

扎坦娜带着的骆驼果然不一样,这家伙在沙漠里奔跑的速度简直和一阵风一样。

“哈,你也在庆幸自己摆脱了那个疯女人,对吧?”

死侍在风沙里大笑着,他对胯下的骆驼说:

“跑吧,跑起来,等跑出这片沙漠我就给你自由,再请你吃一顿卷饼大餐,我要发财啦!哈哈哈...啊呸!这该死的风沙,进眼睛了,疼!真疼!”

十几分钟之后,穆斯塔法载着死侍冲出了沙漠。

在沙漠边缘,死侍将自己背包里所有的卷饼都丢给了骆驼。

还按照承诺,解开了骆驼身上的缰绳。

那是魔法缰绳。

在缰绳解开的瞬间,穆斯塔法就发出一声嘶鸣,如一阵烟一样消失在死侍眼前。

“哇哦!”

死侍夸张的捂住脸,他尖叫到:

“魔法!神奇的魔法!”

他在原地跳了几次,然后从地面上捡起卷饼,揭开面罩,塞进自己嘴里。

他一边咀嚼着,一边回头看着身后的紫色石棺。

死侍的眼睛眨了眨。

一个天才般的想法出现在了他那不受控制的思维中。

其实...

从他刚开始接到这个委托的时候,他就一直在好奇。

魔怪们的公主到底长什么样?

那可怜的小姐在沙漠里被埋了几千年,大概率已经成了一个干瘪的木乃伊...

那肯定很恶心。

但死侍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他左右看了看,一边咬着卷饼,一边伸手触摸在了石棺上。

“就看一眼...”

死侍自言自语的说:

“只看一眼,公主殿下,让我看看...”

他一点一点的推开了石棺。

紫色的光...

那流动的光芒,从石棺中闪耀开,遍布了死侍的眼睛。

就如最美丽的宝石一般。

“哦,宝贝...”

死侍发出了如梦呓一样的声音。

就像是见到了世界上最漂亮的姑娘一样。

————————————

“在人类文明尚未真正崛起之时,这个世界是由超自然力量统治的。”

在疾驰的杂音中,杜朋德一边开着车,一边听坐在后座上的扎坦娜女士为他普及魔法历史。

他觉得这挺有意思的,比看那些杂志有意思多了。

杂音也觉得挺有意思,它都不说话。

呃,这也许是因为在几天前,扎坦娜扔掉了它的音箱,还用魔法揍了它一顿的缘故。

“在公元一世纪,《夜行者条约》签订之后,这个世界的人类文明才算是真正独立。”

“从那之后,人类主宰白昼,而暗夜之下的世界则由异类们控制。”

扎坦娜靠在座位上,她信手翻阅着一本魔典,轻声说:

“但人类并不满足于只占据这世界的一半,教廷,猎魔人,巫师们等等,他们不断压缩着异类的世界,但异类们任由一战之力。”

“直到魔怪王朝崩溃...暗夜之王,魔怪大帝夏坷垃死于背叛的阴谋,异类的世界彻底颠覆。”

“混乱,战争,异类们失去了统一,在人类进攻它们的时候,它们自己也在互相残杀,然后人类就胜利了。”

“在中世纪末期,这场持续了近千年的战争基本上宣告结束。”

“人类彻底赢得了这个世界的控制权,但异类们也没有被消灭,它们还在活跃着,在黑暗中觊觎着这个世界。”

“当然,这不是我们今天要谈的。”

扎坦娜看向车窗之外,她轻声说:

“我在那陵寝里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关于那位被父亲封印了一千多年的魔怪公主,夏坷垃殿下。”

“我们得加快速度了,杜朋德。”

扎坦娜说:

“如果死侍手贱打开了石棺,那按照那壁画的描述,他就很危险了...也许我们赶过去也只能为他收尸了。”

“不会吧?”

杜朋德一边踩下油门,一边说:

“我在神盾局的时候,读过关于死侍先生的一些资料,他是世界上最强的几个自愈变种人之一,他理论上是不可能被杀死的。”

“是!确实,他不能被杀死,除非用一些特殊的武器。”

扎坦娜叹了口气,她说:

“但问题是,面对一个永不满足的,以生命力为食的,刚刚被从封印中释放的怪物,韦德坚持的越久,也只能是得到越多的痛苦。”

“这世界上总有些怪物,是不能以常理判断的。”

“好吧。”

杜朋德脸上也露出了担忧的表情,他开着车,几秒钟之后,他有些后知后觉的问到:

“对了,扎坦娜女士,你也是为了那位夏坷垃公主来的吗?”

“不。”

扎坦娜诧异的说: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为她来的?死侍是个蠢货,他以为我是来抢他任务的,但并不是...”

魔术师小姐摇了摇头,她说:

“我要的,和他要的,并不冲突。”

十几分钟的疾驰之后,杂音变形的车停在了沙漠边缘的一处汽车旅馆之外。

在扎坦娜的带领下,壮起胆的杜朋德跳上楼梯,停在了一处没什么特殊的房间之外。

在扎坦娜的眼神示意下,杜朋德深吸了一口气,一脚踹在了眼前的门上。

“砰”

房门向内掀开,杜朋德抓着一把手枪,跳了进去。

但出乎他预料的是,房间里并没有什么怪物。

在杜朋德眼前,床铺一片混乱,在那交缠的被子里,死侍正躺在那里,赤身裸体,他就像是被榨干了一样。

眼看着杜朋德出现,死侍艰难的抬起头,对杜朋德说:

“救...救救我...”

而在床铺旁边,在那化妆台前。

一位身材火爆,穿着古怪的,如丝绸一样的连体衣,还有一头齐腰长发的女士正坐在那里。

她在梳着头。

在旁边的地面上,还扔着几件斗篷啊,内衣啊之类的东西。

不用死侍说,杜朋德也明白这房间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哇...

死侍...

真是个幸运的家伙呢。

“哟,一个普通人?”

那坐在梳妆台前的女士转过头,杜朋德看到她有一双如兽瞳一样的眼睛,在眼睛周围还有紫色月弧一样的点缀。

在额头上,她带着一个用三枚金币串起的头饰,在那金币上有睁开的眼睛符文。

她的穿着极其大胆。

上半身几乎是赤裸的,只有在胸口有黑色蕾丝,如内衣一样的遮蔽,而纤细的双臂上带着紫色和黑色点缀的长袖手套。

有手镯和飞翼的装饰。

在洁白的脖子上,还带着金色的项链。

说真的...

这个女人。

简直就是个妖精。

在看到她的一瞬间,杜朋德的目光就变得迷离起来,就像是陷入了某种古怪的诱惑中。

“咳、咳”

扎坦娜的轻咳声在杜朋德身后响起,就如闷雷一样惊醒了被诱惑的出租车司机,后者立刻举起手中的枪,再次对准那位紫衣女士。

但他别过头,不敢再去看她。

生怕自己又陷入那种迷惑之中。

“除了普通人之外,还有一位女巫呢。”

扎坦娜走入房间里,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瘦的皮包骨的死侍韦德,又看了看那从椅子上站起身的紫衣女士。

她说:

“你好,夏坷垃殿下...看来你刚刚完成了一次‘进食’?”

“是的,女巫。”

魔怪公主叉着腰,站在那里。

这女人随便一个动作都显得风情万种,简直就是诱惑的实质性化身。

她举起手指,放在眼前,一边把玩着指甲,一边对扎坦娜说:

“沉睡千年之后,我给了我看到的第一个男人一个吻,作为报答...任何人都能付起一个吻的报酬,但这个光怪陆离的新世界真是让人惊讶。”

夏坷垃公主看向躺在床上的死侍,她朝着死侍送出一个飞吻。

下一刻,死侍发出了惊恐而虚弱的尖叫。

“不!不!别硬起来,求你!”

“我受不了啦!”

“他是个永生不死的勇士。”

公主殿下发出了一连串惹人玩味的笑声,她对扎坦娜说:

“他的生命力永不枯竭,让已经饿了千年的我极其满足...也让我这弱女子有了足够的自保之力。”

“我从我的勇士那里也听说了关于魔怪王朝的事情,我很高兴听到我父亲当年的臣子们还没有遗忘我...我要回到我的族人之中。”

“我要履行夏坷垃家族的使命,而且没人能再阻拦我。”

她盯着扎坦娜,一对白色的,螺旋的恶魔角出现在她额头上,还有一对小一点的角在发鬓出涌动。

古怪的能量化作紫色的烟雾在她身体周围缠绕着,她用一种危险的声音说:

“你是来抓捕我的吗?女巫,你应该来的更早一点的。”

“不。”

扎坦娜摇了摇头,她的目光落在房间边缘处,那被打开的石棺上,她说:

“我是来拿这个的。”

扎坦娜挥了挥手指,那紫色的石棺缓缓合拢。

她对杜朋德甩了甩手,后者立刻抬起那看似沉重,但实际上挺轻盈的石棺,离开了这糜烂的房间。

魔术师小姐后退了一步,她对眼前满脸诧异的夏坷垃公主说:

“我就不打扰你和你的勇士继续‘玩’了,公主殿下。”

她瞥了一眼满脸绝望的死侍,她轻笑着说:

“这位勇士也会负责把您送回硫磺港...”

“再见了,殿下。”

“不!”

死侍在床上艰难的爬动,他砸在地面上,他朝着扎坦娜伸出手,他尖叫着:

“带我一起离开,求你!”

“梅林的钱我不要了,带我离开这!”

“帮帮我!求你!别把我一个人丢下!”

死侍的尖叫声显得那么的可怜,那么的无助。

但扎坦娜根本不在意。

她蹲下身,看着死侍那带着头套的脸,对绝望的死侍说:

“你不是精力十足吗?韦德,你不是一直渴望有个热情而完美的姑娘填补你空虚的内心吗?”

“现在你有了,尽情享受吧。”

“哈哈哈”

扎坦娜发出了一连串复仇成功的笑声,她打开门,离开了这旅馆。

在离开时,她还不忘关上门,避免其他人打扰死侍的“性福”生活。

在那魔怪王朝的陵寝里,扎坦娜看到了那些壁画。

她知道夏坷垃公主是一位魅魔。

不是一般的,像是曼迪那样的魅魔。

她是一位真正的高阶魅魔,号称“不死女王”,总之和地球上的魅魔可不是一回事。

她被封印了千年,她肯定很饿,很饥渴...

死侍这下有的受了。

但愿他能挺过去,不会精尽而亡吧。

“别过来!”

在房间里,死侍在地面上挣扎着,而夏坷垃公主一边拨着头发,一边魅惑十足的跪在地面,她舔着紫色的嘴唇,就像是抓住了猎物的雌兽一样。

她靠近惊慌的死侍,她伸手拨动一样坚挺的玩意。

她轻声说:

“为什么要拒绝我呢?勇士...你也渴望那种欢愉,不是吗?”

“啊!”

死侍恐惧的尖叫着。

他看着眼前这个不管是身材,还是面孔,还是气质,还是技巧,都是满分的女人,他从未如此恐惧过一个如此完美的美女的投怀送抱。

但问题在于...

这可不是什么欢愉的体验啊。

他的自愈能力能让他在被榨干之后快速恢复精力,如永动机一样,但即便是这样,他也在短时间内被弄得精疲力竭。

他开始害怕了。

眼看着夏坷垃又要再次掀起攻势,死侍咬着牙,将自己的头套摘了下来。

他现在只寄希望于自己那张丑的惊天动地的脸,能打消眼前这位公主没有尽头的渴望。

夏坷垃似乎真的被吓住了。

她看着死侍那张坑坑洼洼的脸,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活下来了...”

死侍内心里升腾起这个念头。

他无比庆幸有一张丑脸。

但下一刻,魅魔公主那丰满的,紫色的嘴唇就印在了死侍的嘴唇上,在生命力如喷泉一样被汲取的过程中,他恍惚间听到了夏坷垃那诱惑的轻笑。

“你连丑都丑的如此别致...”

“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勇士。”

“这一次,坚持的时间长一点,好吗?”

(本章完)

1022.第1018章 23.容器

第1018章 23.容器

(之前好像把奥西里斯大神的名字打错了...罪过罪过,冥神不要怪罪我,我对埃及神话了解的真不多,见谅啊,诸位。)

“救命啊!”

在杂音启动的那一刻,坐在驾驶座上的杜朋德恍惚间听到了死侍的惨叫声。

他有些于心不忍的回头看着汽车旅馆,就那么把死侍扔在那里,似乎不太好。

尽管是死侍做错在先,但...

“怎么?你想去陪他吗?”

扎坦娜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魔术师小姐鄙夷的说:

“你们这些男人,见了美女就走不动路,对吧?你要是想去陪他,可以,把这辆车留给我...然后就可以去送死了。”

“不,我没有,我不是!”

杜朋德急忙解释到:

“我只是觉得,我们把死侍先生丢在那里,有些...”

“那是他自找的。”

扎坦娜语气中带着一丝复仇的快意,她说:

“他要是和我们一起行动就没这么多事了,是他犯错在先,走吧,杜朋德,我们回纽约去。”

“呃,好吧。”

杜朋德踩下油门,黑色的车飞快的融入了夜幕中。

纽约司机看了一眼被自己放在仪表盘上的,自己的妻子吉塔的照片。

他摇着头,试图要把脑海中的某些画面丢出脑外。

“你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夏坷垃公主,对吧?”

扎坦娜幽幽的声音在后座上想起:

“就连看妻子的照片,也没办法把那女人的形象抹掉,对吧?呵,男人...”

“我...”

杜朋德很尴尬的想要反驳一下。

但扎坦娜说的是事实,让他根本无法反驳。

“这倒也不能怪你。”

魔术师小姐冷声说:

“你只是个普通人,面对夏坷垃那样的魅魔,没有第一时间沦陷就说明你意志坚定。”

“自然魅惑施加的影响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消散,你这一段时间最好一个人在外面住...要是当着你妻子的面,喊出了夏坷垃的名字,那你就完了。”

“好的。”

杜朋德点了点头。

扎坦娜小姐虽然冷漠一些,虽然喜欢指拨人,但她确实是个好人呢。

“那个石棺...”

杜朋德好奇的看了一眼被放在后座下方的紫色石棺,他说:

“哪个是?”

“梅林要的东西。”

扎坦娜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似乎在闭目养神,她说:

“你也是曾跟随过梅林的人,这些事情就不用瞒你了...梅林就要返回现世了,而这个石棺,是很重要的一环。”

“但其他更多的我就不能告诉你了,你应该理解,这是为你好。”

“嗯,我能理解。”

杜朋德也曾是神盾局特工,他知晓保密的重要。

他再没有问更多,在这黄昏之下,他载着扎坦娜小姐和那紫色的石棺,一路驶向距离最近的机场。

梅林先生就要回来了...

这个消息对于他这样信任梅林先生的人来说,还真是让人感觉到无比安心啊。

——————————

数个小时之后,在夜色降临的时分,扎坦娜回到了纽约。

她在这里有一处安全屋,只有她和伊卡洛斯知晓的地方,就在曼哈顿的高级住宅区之中。

魔术师小姐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她带着石棺打开门,但这安全屋里,却已经有个人在等她了。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坐在沙发上,带着黑框眼镜,有一对黑色双翼的女性天使。

在看到扎坦娜推开门的时候,那安静的坐在那里喝着咖啡的天使扭过头,对惊讶的魔术师小姐挥了挥手:

“嗨,扎坦娜。”

“???”

魔术师小姐瞪大了眼睛。

她问到:

“梅林?你为什么在一个女人的躯体里?”

“.....”

梅林无奈的翻了翻眼睛,她对扎坦娜说:

“真的吗?见面第一个问题就是这个?”

“我只是好奇。”

魔术师小姐挥起手,那悬浮在空中的石棺就被送入房间中,她闭上门,啧啧称奇的走到梅林身边。

她绕着这天使的躯体转了两圈,她恶意满满的说:

“不错啊...走在街道上,肯定会有很多男人对你行注目礼的。”

“好吧,我就再解释一次。”

梅林放下咖啡杯,她对扎坦娜说:

“首先,我需要一个躯体才能在现世活动,这和实力无关,只是因为我切割灵魂之后的后遗症。”

“阳光的照射会让我非常痛苦...”

“其次,在废土里,我能找到一个足以承载灵魂的躯体已经很难了。”

梅林耸了耸肩,她走向那被放在地面上的石棺,她说:

“最后...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借用路德的躯体,所以,不要在意这件事本身,它毫无意义。”

梅林的手指抚摸在那紫色的石棺上,她感受着石棺中蕴含的特殊魔力。

她说:

“深藏于陵寝中上千年,被以特殊手法制作,足以封闭任何生命力逸散的魔棺,这正是我需要的东西...“

“但要让它成为血骨仪式的容器,还有最后一道工序。”

“什么?”

扎坦娜走到梅林身边,她好奇的问到:

“这东西已经很难找了,我以为它就足够了。”

“用于复活一般的灵体确实足够了。”

梅林轻声说:

“但要保证血骨仪式复苏的躯体足以承载一位地狱大君的力量,那么它就还差一点...最后一点。”

“地狱大君?”

扎坦娜瞪大了眼睛,她看着梅林,她说:

“你说的是你?你把自己和那块地狱绑在一起了?你疯了?”

“我必须那么做。”

梅林无奈的叹了口气,他说:

“不接受它,我就无法脱离那大地。地狱总会取回属于它的东西,我只能容身其中,才能真正自由的在现世行走。”

“这...”

扎坦娜咬着牙说:

“丽亚娜告诉我,地狱之王争霸战已经开始了,你这个时候成为地狱大君,那不就意味着...”

“对。”

梅林伸手摸了摸扎坦娜的头发,她说:

“不管我愿不愿意,我都得加入其中了,但这是件好事,我可以名正言顺的狠揍梅菲斯特了。”

“别哭丧着脸。”

梅林的手指在扎坦娜脸颊上弹了弹,她的手指向下点在紫色的石棺上,在魔力闪耀中,跳动的符文一颗接一颗的印在了石棺表面。

他说:

“来吧,帮忙。”

“哦。”

扎坦娜拿出自己的绘图笔,她看着梅林,她说:

“你刚说这石棺承载血骨仪式还需要最后一步...你是指?”

“一位冥神的赐福。”

梅林说:

“我和埃及冥府的冥神做了个交易,他会帮我们处理这副石棺,让它坚固到足以承载一位地狱大君在现世复苏的程度。”

“按照这个绘刻魔纹吧。”

梅林将一些跳动的魔纹投射在空中,扎坦娜立刻拿起绘图笔,开始将那些古埃及的神言悼文绘刻在石棺上。

这个过程很快就完成了。

几分钟之后,梅林将扎坦娜拉向身后,她抬起手指,庞大的魔力注入眼前的石棺中。

那些被铭刻的咒文一个接一个的点亮。

如漫漫黄沙飞舞的声音也在这房间中响起。

如流沙一样的光芒从空中散落,几团幽蓝色的火焰也如鬼火一样在空中晃动。

苍白的风吹起,将扎坦娜这间屋子的窗帘吹的四散飞舞。

“尘归尘,土归土...”

梅林用古埃及的文字诵念着。

很快,在苍白的光晕中,战马的嘶鸣声响起,在呼啸的风与散落的流沙幻象之间,一辆被四匹黑色战马牵引的幽魂马车奔驰着越过墙壁与那些光晕。

它就如从冥府中冲出来,就如载着呼啸的死亡奔向战场。

两名手持古埃及风格的权杖,带着胡狼头冠的卫士一左一右站在那冥府马车前方。

它们披着黑色的,破破烂烂的披风,有黑色的光晕如烟一样在它们身后晃动,让它们一如真正死寂的死神。

在若有若无的战马嘶鸣中,那缠绕着黑色光晕的马车停在了梅林和扎坦娜眼前。

驾驭着战车的冥府卫士扭头看着梅林。

梅林也看着它们。

她说:

“把它带回去吧,告诉奥西里斯阁下,我会完成我的承诺...”

“不久之后,被束缚的夜豺女士,拉赞小姐就会得到自由,我也会以冥神的名义惩罚那些胆敢欺凌冥神之女的狂徒。”

“以渡鸦大君的名义!”

那两个站在幽魂战车上的冥府卫士如魔像一样缓缓点了点头。

一名卫士跳下马车,将紫色的石棺放入马车上。

另一名卫士挥动缰绳。

在幽魂战马的嘶鸣中,这辆马车重新启动,它呼啸着冲向墙壁,就好像下一刻就会把那墙壁彻底撞碎,但没有...

在撞击到墙壁的那一刻,那幽魂战车就如碎裂的迷雾一般消散。

光芒,风,那些流沙的幻象都在这一刻消失。

舞动的窗纱也平静了下来,源于冥府的寒冷气息快速消失,地面上残留下的寒霜也在消亡,就如刚才的那一幕只是并不存在的梦。

但消失的石棺代表着这一切都是真的。

“夜豺女士?”

梅林身后的扎坦娜低声问到:

“那是谁?又一个和你有关系的女人吗?”

“只是一个可怜人。”

梅林回答说:

“冥神奥西里斯的女儿,因为和父亲的恩怨被逐出冥府。”

“阴差阳错之间又被黑暗神书束缚,只能无条件的服从于手持黑暗神书的人。说起来,她的悲惨遭遇还和我有些关系...”

梅林说:

“冥神奥西里斯找我解决这件事,大概也有恩怨终了的意思。”

“又是一位半神啊。”

扎坦娜吐了吐舌头,她对梅林说:

“你现在很厉害嘛,都可以和冥神谈笑风生了。”

“我要是告诉你我昨天遇到了谁,你会被吓坏的,扎坦娜。”

梅林伸手在扎坦娜的鼻子弹了弹。

她说:

“容器的问题解决了。”

“你要抓紧事件考虑一下你要采用的其他材料,梅林。”

扎坦娜对梅林说:

“血骨仪式需要用到的骨、血和肉,一般而言都是特定的,但你的情况很特殊,我和伊卡洛斯在分析整理后发现,关于这个复苏的仪式,你有很多替代品。”

“而其中大部分都存放在神秘屋里,由玄兰保管。”

她对梅林说:

“你得亲自去一趟那里。”

“神秘屋的钥匙我给了瑞雯。”

梅林走到窗户边,她看着窗外的夜色,她说:

“我的妹妹最近还好吗?”

“她们...”

扎坦娜说:

“她们很聪明,她们从荷鲁斯那里诈出了一些信息...她们现在应该都知道你没死,也许她们就在等你主动去找她们。”

“但我不能。”

梅林低声说:

“地狱意志在影响我,魂器分裂的意识对我的意志也有冲击,我现在无法很好的控制自己,在昨晚,我差点...差点做出了虐杀之事。”

“我不像让她们看到,从死亡中归来的只是一个控制不住自己的怪物...”

“她们不会在乎的,梅林。”

“她们不会在乎回到她们身边的是不是一个怪物...我相信,你也永远不会成为怪物。”

扎坦娜从背后抱住梅林,她低声说:

“我能理解,你害怕破坏你在她们心目中的印象。”

“但你有没有考虑到,你已经隐瞒了她们快7个月了,再拖下去,会让她们内心的不满会更加积郁。”

“你不能单方面的说她们好就继续隐瞒。”

“她们需要你,你也需要她们...”

扎坦娜说:

“是时候和她们见面了,梅林,你的家人们都很想念你。”

“那...就去吧。”

梅林沉默了十几秒钟,她深吸了一口气。

她说:

“由你出面,安排一场会面...”

“但我不能以这幅样子去见我的妹妹们,安排在地狱边境吧。”

她回头对扎坦娜说:

“3天,3天之后,我会以重塑的形态和她们见面。”

“在这3天中,我们完成血骨仪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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