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0章 搅成一锅

阿闼婆·福波斯,作为一个有名有姓神性生命,某种意义上,光是这个名字其实相当程度上就已经能说明它的智慧层级不输于正经人类水平,那么假使我们切换出李沧和老王的序列来到阿老师的视角所“看到”的一切应该是这样婶儿的——

一个沾染着神性之血甚至可能亲手埋葬过神性生命的(毐毋)、世界意志赋能(起源敌意)的现世清道夫;一个异世界生灵实体显化甘为其奴仆(巢穴之主)、掌握非物质界能量(邪能之火)以及叵测灵能(痛苦剥离链接)披着人皮的深渊巨怪.

等等

那又是什么?

神性!至高无上的权柄!外神!

可怜的阿老师,本来就不太存在的脑子这种器官在大雷子“跃迁”出场这一刻彻底宕机!

“这玩意噶哈呢?”厉蕾丝闪现起手一屁股坐在李沧肩膀上,抖着头发:“香不香香不香香不香,人家刚洗的头发捏,沧老师,你有没有一些大胆的想法?”

老王拿页锤挡住脸,狗狗祟祟道:“不是哥儿几个,那他妈连头发都能成你们play的一环呐,也忒变态了!”

“呵!你在狗叫什么?”

“没哈哈哈.没.”

老王呐呐不敢言,他那点战斗力搁厉蕾丝跟前儿倒是可圈可点来着,但放到小小姐那儿就不值一提了,这对狗男女祖传的告黑状下黑手艺能,咬人贼他妈疼。

李沧下意识的扶着这娘们的一对腿子,拍了拍,说:“喜闻乐见的询价比价环节,马上就完事儿了。”

老王:“那然后呢?”

“揍它啊。”

“啊??”

“嗯。”

合着就踏马还是粪坑摔跤那一套呗,老子还以为你能一席话语管教对方纳头便拜束手来降呢。

呸,虚伪,不讲武德的皮套人。

不过鉴于即使小币崽子亲自上阵,也绝无可能迫使一尊神性主动放弃自己的生命,老王姑且原谅了这弔毛。

卑鄙总不至于比卑微难看,这他娘的可是神性,鬼知道这玩意冥冥之中会不会沾点玄学,自信即巅峰这一块,哪怕依靠恶臭的意识形态稍微遣散一点点对方的气运也是血赚。

“来了!”

血槽回满的带魔法师阁下上去就是黑体焚风无缝衔接,单持邱狗鲲大魔杖伴飞,劈头盖脸连带他整个人都夯进了阿闼婆·福波斯的躯壳内。

阿老师此时还完全沉浸在幕后主使的压迫感当中,完全没想到远在天边的威胁赫然已经来到了眼前,当面煮屎。

轰~

炊烟袅袅。

啊不对,蘑菇云四散,黑体与焚风,大魔杖与狗鲲的狂轰滥炸之下所造成恐怖伤疤被急剧侵染,无孔不入犹如跗骨之蛆般令人作呕的污染肆无忌惮的扩散繁殖,消化它的一切。

“吼!”

阿闼婆·福波斯心中忐忑着刚升起来的那点小九九的苗头顿时随着这卑鄙的偷袭烟消云散,什么世界意志什么外神,吾乃当世神性,钟灵毓秀天地垂青气运加身!

愤怒如炽焰升腾,一枚枚诡谲的图腾纹在双生神性的掌中浮起,霞光万丈,但它的使用方式却是朴实无华,阿闼婆·福波斯的几只手掌宛如擎着一记狗皮膏药,啪的一下就把那些符文糊到了李沧所在的位置上。

炽烈的光焰直接点燃了阿闼婆·福波斯的半边身躯,使得血肉如同红宝石一般辉耀闪烁,更像是一个血肉焚炉,封禁着李沧渺小的身躯进入某种炼化或同化程序。

老王骂一声妈卖批,咬咬牙的拎着锤子上了。

“emmm”

大雷子同志环顾四周,颇有那种这是朕打下来的江山的颐指气使,龙兴之地,大运来咯。

忆往昔峥嵘岁月,高来高去的厉蕾丝彻底沧化。

漆黑的、不可见的粒子态迷雾倒灌,仿佛行将幻化为一尊狰狞可怖的诡谲怪形,直挺挺的宛如一柄攻城楔那样传输到阿闼婆·福波斯脸上,一只纤细白皙的手自不可视域中显化出来,镀上一层晚霞般艳丽与扰动金属一般无二的物质。

阿闼婆·福波斯楞楞的迷惑的“看着”这么一只孤零零的手掌,像是在这只手掌上找寻到了同类的味道。

啪~

素手轻挥。

阿闼婆·福波斯的宛如鳍片一样单薄、飘来荡去的“头部”瞬间崩碎,血肉如虹,直接绵延出去好几里地。

“吼!”

阿闼婆·福波斯手握符文颅后生辉,势若千钧的一击砸出了虚空塌陷,但当撕裂空间的裂隙蔓延到那只手掌上时,它却好似从未存在过一般,就那样轻描淡写自它面前溃散了,从始至终,没有任何生命气息泄露,没有一丝能量波动残留,像神性生命旅途中那茫茫多的虚幻错觉与感知。

正当阿闼婆·福波斯陷入某种自我怀疑和恍惚中时,迎面,先发后至的大老王与他那柄比别人老婆还亲的克系锤子骤然杀至,无穷无尽的合金触手与锈迹斑斑邪火狰狞的锁链锢封着煊赫的刀意与能量在它的脸上轰然炸响,凶猛的冲击波横扫天际。

一击之下,阿闼婆·福波斯的半边身子彻底被撕碎。

是的,毋庸置疑。

这仨人攻击的绝对都是同一个位置,主打一个刀刀有力度、刑违有风度、做事有态度、思想有深度,相比起来,阿闼婆·福波斯这尊神性生命反倒像是友军了,仿佛被封在它皮囊之下的那玩意才是敌人。

“奈斯!”

带魔法师阁下嘴里狂喷鲜血脏器碎片,身无长物生无全尸,如同一挂不停喷射又不停回流的瀑布,裹挟着腥风血雨噔噔噔踩出一串震颤虚空的脚印,扭头又杀了回来。

粗如殿柱的黑体晶簇像是某种弹道导弹中的异类,霎时命中双生神性两片身躯中间的那坨晶核,溅出一轮恐怖能量风暴的同时,阿闼婆·福波斯的某种规则或者说生命力场似乎被压抑了片刻,竟然没能挡住随之而来的焚风,整个身躯直接燃起熊熊恶焰,血肉像是要被从躯壳上抽离一般如同风中小旗子一样被撕扯的猎猎作响,下一秒,李沧以浮夸的力劈华山姿态将大魔杖无比粗鲁的夯在了晶核上。

“雷子!”

“芜湖~”

狰狞龙刃一剑西来犹如披挂星河,璀璨的锋芒拖曳着彗尾,精准至极的命中了自带破甲、破坏、破败、破魔属性的大魔杖所命中的那一丁点微小的哗点。

喀喇。

所有惊天动地的炸响都不如晶核本身所发出的微弱的窸窣声来的震耳欲聋,狰狞龙刃约有一寸的尖端居然真的刺入了晶核中。

“通通闪开,老子他妈莱纳!”

刀势如山如嶽,数十公里直径的触手、锁链抱元守一以开天辟地之势似缓实快默契无比的再度锤到狰狞龙刃的握柄处。

就像是压力极大的炼钢高炉裂开了一道微小的缝隙,沉重凝实的高温钢水从中狂涌而出。

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仿佛跃迁通道中那种斑斓色彩的马赛克形态,极具侵蚀性的生命源质如核弹般爆开,恐怖的冲击波扫荡了方圆数百公里内的一切,连同老王的空岛都像是核爆中心的建筑物一样薄如蝉翼脆如纸片,肉眼可见的被剐掉一层又一层。

“窝嫩叠!”

老王邪能变身显化以求苟活,嘴里那也是一点没闲着,口吐芬芳天花乱坠。

一秒。

又或者一个世纪也说不定。

带魔法师阁下好歹是没忘了捞一把两只队友,仨人皮儿片儿的瘫在邱狗鲲背上,眼瞅着是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儿了。

“痛,痛快点”

“吭哧!”

老王瞠目结舌的瞥一眼被大魔杖钉死在狗鲲背上的大雷子,连滚带爬出去,生怕这BYD杀红眼了捎带手儿也给自己来上一家伙。

“皮真厚啊.”李沧招招手,大魔杖如一尾游鱼般飞回他身边:“快快快,狗腿子上!”

神性碎片,过了这个村儿可就没这个店儿了,哪怕一根毛都不能剩下。

一通死乞白赖的明抢。

现在能做事的也就只剩下大狗子二狗子四狗子还有一众逆子了,然后还没有飞行执照,好在还有媵蛇狗鲲这种以体型见长的狗大户,拆东墙补西墙不在话下。

不出意料的,一众狗腿子依然是没有一只能捱过三分钟的,神性生命的侵染之力甚至会将它们同化为血肉碎片的一部分,就如同普丑人类遇到了虫态化侵染和三相之力,唯一的区别就只有没死在血脉崩解原地居合上而已。

再然后。

神性之躯重塑,洗白整个空域。

“多少?”

“三十吨左右。”

“老子他妈问你狗腿子死了多少!”

“十六万吨。”

“?”

这会儿,厉蕾丝早已经自愈完毕,理论上应当是血条状态全满的她却一副汗涔涔的虚弱模样:“这样下去不行,老娘觉得我可能熬不过这玩意!”

老王感同身受,发出了绝望嚎叫:“偷袭只能偷一次,老子连邪能变身都交了,这他妈还咋干?”

李沧站起来,掸掸衣角:“些许风霜罢了~”

厉蕾丝咬咬牙站起来,掸掸衣角:“些许风霜罢了~”

老王整个人都凝固了,一跺牙一咬脚,还是没站起来:“些谢谢你们嗷.”

一个照面又被带走的大老王继续处于一个活人微死的状态,瞪眼瞪眼的看着俩人和那玩意痛陈利害,那是退一步前列腺肿胀忍一时乳腺增生,这是持久不持久续航不续航的问题吗,咱就是爱干这个活儿知道吧,生牛活马就也挺好的。

“他妈褒姒的亲儿子.真姬伯服了.”骂骂咧咧的一嗓子:“剑来,呸,锤.刀来.去他妈的”

轰轰烈烈。

正所谓一个锅里搅稀稠,从商朝到秦朝也就隔了两周而已,只不过不是上周和下周而已,老王是立了又躺躺了再立来来去去终至囊中羞涩,总而言之一句话,大老王一生不输于人,面对小小姐他都没现在这么绝望过,这种绝望该怎么形容呢,就好比说你的腚眼虽然比较松弛,但好在你的痔疮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点。

“娘咧.让老子死吧”老王死猪一样一头抢在祼女丧钟的月匈上,试图在这凉薄如纸的世界里汲取到一丝丝并不存在的温暖假象,他再再再一次陷入了罕见的思考中:“等会.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这他妈可是神性!

名正言顺能开发票写病历堂堂正正的神性啊!

打什么时候起咱他娘的都能把跟神性搁一个坑里热络熟稔的搅屎视作一种耻辱了?

他妈的!

织尸小娘皮搁哪儿呢?

来来来现在立刻马上把头伸过来老子给你加个buff!

织尸的姿势现在不是大老王可以轻易掌控的,但小小姐可以啊,寻觅良久歘了个最最最恰当的时机,在李沧老王厉蕾丝仨人以及索栀绘四尾形态的全面庇佑之下,月殒天劫二连击。

“收,收收收,快!”

在李沧一叠声的催促之下,太筱漪SOP一丢,火速钻进龟背龙虱,从磨坊走通道再拐进地下庇佑所,直到大门轰然闭合,仨人才堪堪吐出一口浊气。

“又能顶一轮了”

“呼”

“歇会儿歇会儿,得亏我小小姐,续上续上!”

小小姐具备审判性质的单体攻击力绝对攒劲,但神性生命虚空索敌的本事更加毋庸置疑,仨人要不是被这玩意反反复复的重塑自愈折磨得实在是一点辙没有了绝对不愿让小小姐冒这个奇险,但凡稍微出点啥意外,一群人全timi得哭瞎眼珠子。

狗海忙着捕捉神性碎片,阿闼婆·福波斯又叒叕恢复了那种绝对防御的虫体星核形态。

趁着战局陷入短暂僵直这么个空档,老王也不管李沧厉蕾丝怎么阴阳怪气也不顾小小姐会不会秋后算账了,仰面朝天四仰八叉大剌剌的倒在丧钟怀里,举着硕大一条不知名四阶段异兽的风干腿子吭哧吭哧猛干。

狗命要紧。

老子他妈可能有点死了。

李沧咬一口肉盯一眼阿闼婆·福波斯:“腥风都侵染到这种程度了,还是阻断不了这玩意的能量迁移?”

厉蕾丝打了个饱嗝:“不是哥们,你这样子咋给老娘一种那玩意很下饭的赶脚呢,您搁这秀色可餐呢?”

第2451章 鱻

相比于织尸娘娘不可妄测的生命层级,阿闼婆·福波斯这种未成年神性应该属于脆皮且难杀的类型,而其之所以难杀,关键点就在于李沧他们这些人压根儿看不懂它回溯生命或者说回收生命能量的手艺。

任凭仨人狂轰滥炸,无论三相之力腥风癌化畸变如何侵染,阿闼婆·福波斯就像是矗立在怒海狂涛之中的巨型礁石一般岿然不动,似乎就连被李沧无耻的毛掉的那些血肉之后连本体的大小都没啥变化

整片空域虽然干净的令人发指,但这种洁净如洗就是会让人产生一种极其惨烈的绝望感,像是那些被湮灭至虚无的生灵与物质在不可知域缓慢而可持续性浅吟低唱的哀嚎着。

emmm

氛围感这一块。

事实上这种惨烈绝望感的源头异常简单,李沧和他那些逆子们杂七杂八的属性与神性生命种种buff的侵染之下,整片空域别说是细菌微生物了,连空气土地和阳光都timi死了个精光,除彼此之外,这地界儿几乎不存在任何生机了,相比之下什么海洋沙漠啊什么宇宙深空啊那简直就是物力丰盈无所不有流淌着奶与蜜的应许之地。

李沧手里换了一大坨颇具坦格利安风格的咸牛肉有一搭没一搭的啃着,坚硬到能当榔头使唤的牛肉在他手里就像棉花糖一样被捏扁搓圆,眼睛片刻不离阿闼婆·福波斯,目光闪烁着一种难以形容的饥饿和攫取。

“老子跟他妈个核动力驴似的忙活这么长时间,咋感觉白忙活了呢?”王师傅手里也是一坨牛肉,而且是一整条牛腿,被零下几十度冷风吹干冻干的咸牛肉没有任何多余的味道,脂黄色的牛油沁入牛肉的肌理,散发着一种简单到了极致的醇厚肉香:“话说这玩意看上去跟之前有啥区别?”

厉蕾丝捧着颗黑不溜秋的大冻梨,一脸认真:“看上去怂了很多?”

老王:“.”

说这话您真不昧良心么,人家那是怂么,那他妈明明就是死去活来心力交瘁啊,人坐锅来的绝望谁懂啊家人们,没看人家现在连道理都懒得跟咱讲了么?

甭说阿闼婆·福波斯,就大老王自己现在那都叫一个生无可恋,我王师傅的一生是脱离了高级趣味的一生,是为三大秩序所定义的一生,他活着只为三件事儿:摸鱼、钓鱼、还有他妈的养鱼。

老王自认为他不是李沧那种意识形态恶臭有精神或者神经支柱的天顶星级魔怔人,生牛活马的跟人阿老师折腾这么久属实是仁至义尽了,他现在真正需要的是一桶冰凉沁透的啤酒一个温暖暄软的被窝还有被窝里一瀑香风袅袅的秀发,而不是他娘的死皮赖脸的跟一出厂设置里就他娘的自带老公的双儿.

嘶.

球的麻袋

去他妈的燃他妈起来了!

李沧怀里哐的一下就多了一根啃得半生不熟的牛腿,和厉蕾丝面面相觑的望着嗷嗷叫一脸淫笑冲向阿闼婆·福波斯的大老王,今天这弔毛觉悟多少有点高啊咱就是说,精神状态这么超前的吗?

不咸不淡的瞄了几眼,两人极为默契的同步收回视线。

吃饭吃饭。

厉蕾丝和小小姐对于异化品质的赤橙黄绿蓝靛紫黑白肉类一向浅尝辄止,所以这岛上但凡稍微有点异化植株食品产出基本都是给她们俩留着的,李沧老王这种糙货随便搁什么玩意身上挖块大肝子肝胰腺啥的吃吃就算补完日常维生素和重金属需求了。

厉蕾丝吃完一个冻梨,又摸出一兜异化品质的蔓越莓刺莓,表情享受的眯起眼睛,一颗颗的吃:“来点儿?”

李沧牙立马就开始酸了,口水跟PTSD似的反着一股子胃酸味儿,身体就跟活见了鬼似的条件反射,紧忙往后一缩,含糊不清道:“都寄吧哥们,跟老子客气你——”

“你什么?”

“咳”

“呵!”厉蕾丝白他一眼:“你磨坊位置不都给监狱振金占完了么,狗腿子素材库存还能坚持多久?”

李沧拧起眉头:“坚持倒是还能坚持一阵,但要是还搞不定这玩意,那沉没成本可就太让人沉默了”

“摇人!大神官!织尸娘娘!你眼珠子里不是还有个大鲤拐子投影么,要不你踅摸个借口揍刀妹一顿呢,一家伙下去起码能召唤两头尸娘!”

“这里边儿的但凡来一个,你觉得他们是帮我干它的概率高还是合起伙来干我的可能性大?”

“必是你呗,轨道线魅魔嘛,哪个不想尝尝咸淡呢!”

“???”

“那就只剩下一个人选了,叫饶其芳来,收了它!”

“不行!”

“不是你这人怎么这么矫情呢,这玩意又没跃迁能力又不能读心读您那人尽皆知的烂眼子事儿,你怕个der呢怕?”

李沧满脸写着杀人放火,急了:“不是,不是你先等会儿,不是那咋就人尽皆知了啊!”

“算了,你开心就好!”厉蕾丝不屑的牵了牵嘴角:“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说带魔法师阁下,要不您就来点魔法,要不您再牺牲牺牲色相,至少也能勾引来那玩意半边身心不是,岛上又不是没这个先例,生意嘛,养家糊口嘛,不寒碜,老娘承着您的情儿记着您的好儿呢~”

李沧一口老血好悬没喷出来:“不是哥们,你话要这么说的话那话可就不能这么说了,你不光侮辱了我的人品,更是在诋毁我的职业道德,这事儿没一顿烧烤解决不了!”

厉蕾丝摸出一粒金瓜子:“这个呢,也解决不了?”

李沧十分矜持:“这个.也不是不行.”

“蛤?”大雷子同志飞起白眼:“想的倒是挺美,这个你得挣知道吧,嗯,都寄吧哥们,给你打个折,那就一毫升换一粒儿吧!”

李沧瞠目结舌:“你这娘们小脑袋瓜里一天天都琢磨啥东西呢一天天的,我是有原则的,卖艺不卖身!”

厉蕾丝又继续抓出几粒金瓜子,藐视他:“嗯?”

“客官,您是懂艺术的!”

就在没溜儿的队友狠狠调情这么会儿工夫,没用的队友已经快要被双生神性把他娘狗脑子都狠狠锤出来了。

“老子曰你俩祖宗!!”老王连滚带爬的咆哮:“姓李的你他妈快过来看!这寄吧玩意结核上开花了!”

李沧在严谨的把那玩意称之为结晶或核心之后,也是连滚带爬的冲过去:“我丢!真落疤了?”

双生神性两片身躯包裹着的晶核上面十分不惹眼的爬上了以一点为中心向周围放射的三条如同霜花一般的细微纹理,几条纹理浅显而浮于表面,但出现在刚刚复苏的神性生命身上显然是极不寻常的。

大老李那俩眼珠子几乎都已经在冒蓝光了,热泪盈眶:“弄它,给老子弄它!!”

几乎已经彻底消弭的癌化畸变云团再次于双子暴君狂轰滥炸之下浮现,被当成柴薪点了的四狗子的血肉在阿闼婆·福波斯本体周围形成了一片软绵绵质感十足的浮空岛,不沉不降,就那样依托着冰封领域瘟疫之云和癌化畸变云团,仿佛是一个巨大的有机生命整体,不止歇的翻搅着狞恶的狂潮。

大魔杖在手,血脉相连的感觉瞬间涌上带魔法师阁下心头,实质性的接触在此刻似乎与【亡者回响】的属性赋能互相叠加了,以神性生命源质为柴薪的buff在一瞬间就让大魔杖表面爬满了恐怖的血管样纹理,宛如某种图腾般鲜活的蠕动扭曲着。

哐。

可怖的三相之力辉耀着邪能之火的幽邃,朴实无华的一记蓄意猛击视阿闼婆·福波斯的生命力场如无物,在它的神性之躯上凿出了狂猛的三色迷雾,生命能量与钙质能量狂喷的同时,一坨坨被撕碎的血肉连带着漂浮在周遭的几只手臂几只翅膀一道飙飞出去。

阿闼婆·福波斯的左半边身躯上出现了一个几乎占据十分之一体积的空洞,血肉褴褛,骨骼嶙峋。

从来都擅长以血还血的带魔法师阁下此刻也没好到哪里去,一身血肉霎时褪尽,除脊骨之外的部分完全被几只手爪拍扁,刚才那几只恣意燃烧着神性之火的翅翼宛如一个巨大的烘炉,将他的部分骨骼生烤出了美拉德反应,呈现出一种米其林大厨所钟爱的迷人焦褐色。

老王一边趁机猛猛抡锤子一边吐槽:“那啥,话说大雷子同志,您见天儿和这么一玩意你侬我侬的,口味也是怪刁钻的哈?”

“蛤?”厉蕾丝冷笑,身影瞬时溃散,余音袅袅:“那要不我扒拉一下QQ空间啥的,帮您回忆回忆您和眼前这玩意的沟子文学呢?”

“那倒也大可不必,我这个人嘴比较挑,还是喜欢新鲜趁热的,心理素质也比较强大,死去的记忆可没法攻击我!”

“喀喇~”

狰狞龙刃一击命中靶心,阿闼婆·福波斯的晶核再度受创。

这是第一次,老王在那玩意“脸”上看到了似乎可以被描述为痛苦的东西,与此同时,痛苦剥离链接中传导过来的爆炸性力量也彻底点燃了他的生命源质。

邪能之火沸反盈天的从老王身上喷涌出来,撕裂癌化畸变云团直上高天,宛如焚风般炽烈、浓缩。

“握草?”

老王低下头观察着自己的邪能之躯,他并没有进入到邪能变身的姿态,但整个人的体积几乎是窜了两个标号,动一动,邪能锁链铮铮作响的金属鸣音仿佛在血管中回荡,心脏犹如涡轮发动机一般向四肢百骸疯狂输送能量,身体几乎是呈现出了一种半透明般的姿态。

血肉苦弱,邪能飞升。

老王抡着锤子甩出个鞭花,一脸狞笑的仿佛爆种的超级赛亚人一样一头创到阿闼婆·福波斯身上:“李奶奶的,吃老子痛苦咆哮!”

正经的神性加持之下,有若实质的痛苦、熊熊燃烧的恶焰、宛如沸腾的刀意、以及克系画风的页锤,如此种种,在此刻化身一头硕大无朋的凶兽,向神性之躯张开饕餮巨口。

一环又一环的冲击波席卷方圆数百公里半径,包括冰封领域、瘟疫之云以及四狗子未寒的尸骨在内,甚至连腥风形成的畸变云团与癌化组织都被驱离蒸发掉,煌煌刀势,开天辟地。

沸腾的刀意逐渐冷却,狂暴的能量风逐渐消弭。

阿闼婆·福波斯的躯壳被彻底撕裂开来,它所有的、仅仅依靠生命力场而未与躯体产生实质性连接的手臂和翅膀都已经消失,半边男性向的身躯软塌塌的浮荡在半空,另外半边女性向的身躯则包裹着黯淡不已的晶核惊骇欲绝的瞪着老王。

李沧:“快!把那玩意给老子填磨坊!”

邱狗鲲一个振翅,急剧放大的身形顷刻被狂暴的速度点燃,烈焰吞吐之间扶摇直上凌空爪击,阿闼婆·福波斯那半边状态惨烈的男性向身躯被技能级爪击一击轰出几百里地,另外半边身躯以及晶核辐射出来的生命力场被生生撕裂、突破。

带魔法师阁下的黑体晶簇倍率焚风大魔杖一股脑不要钱似的撒出去,混合着银岭巨兽的象拔冰媵蛇的金属风华以及骨妹的镰刀锤子硬道理,与阿闼婆·福波斯的主体正面硬夯。

千钧一发之际,一挂冥河自不可知域垂挂下来,彻底阻断了阿闼婆·福波斯两片躯壳之间的神性共鸣。

然后

就是厉蕾丝拿命换伤害的大血条切割术。

阿闼婆·福波斯半边男性向躯壳在倒飞途中被几十只骤然出现的龟背龙虱死死的以身躯束缚包裹住,在龟背龙虱犹如爆炸般肢体残片的腥风血雨中,半边躯壳终究还是坠入了同源链接通道。

矗立于虚空漩涡之中骸骨大门一阵不稳定、不自然的血光闪烁,几乎是在长达数秒的指令延迟后,终究还是缓缓敛去存在痕迹、湮灭于无形。

老王:“握草!真他妈成了!”

带魔法师阁下虽然还不能说话,但他的血光是眼亮的,不过一道让他心肺急停的毫光骤然笼罩了一切,下一秒,妖异绛紫色的不死光环开始在虚空中无限制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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