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1章 友商

缇丽。

相比于有各式各样妖魔鬼怪可持续性做功的3/7基地,缇丽的成分无疑简单质朴到了无以复加令人难以置信的程度,既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外来“人”口,也不需要考虑因“地”制宜。

乔莎莎穿着一身鲜艳的小碎花裙子顶着浮夸的遮阳帽遮阳镜脚踩平衡车呜呜呜的穿梭在街道和店面间:“你个小蹄子还真是食髓知味了哈,这才多会儿工夫啊,就整天无精打采的,下次等大外甥再来,我可得专门跟他讲讲,不把你伺候熨帖了别想走!”

傅锦心瘪瘪嘴:“嘁,也不知道是哪个,整天晚上梦话讲的飞起,居然还好意思蛐蛐我!”

“这件怎么样?”乔莎莎拎着两件彩狸皮雪地大氅绕傅锦心转来转去:“一件红一件白,感觉跟大外甥给咱俩那几件旗袍蛮搭!”

傅锦心说:“这穿上还不跟个北极熊一样?”

乔莎莎手一抬,打个响指,艳阳高照的缇丽晴空飘起鹅毛大雪,她笑眯眯的把大氅披上,又转了个圈儿,显摆道:“看嘛,都说了很搭的!”

傅锦心张了张嘴:“夏装,遮阳帽,皮草,很搭?”

乔莎莎不搭理她:“走了走了,去前面吃那个摊儿撸串子去,这香味,带劲!”

“又吃??”

傅锦心忧心忡忡的看了眼自己的小肚子,很担心它的海拔有朝一日会超过小胸胸。

“毛肚锅,两打儿海蛎子,鸡腰兔腰牛羊白腰,鲜辣甲鱼鳝兜,甜辣鹅掌鹅头,捞汁鸭肠,生烤活珠子,两桶鲜啤!”

“乔莎莎!你要疯啊?!”

“小刘?”

“呃啊.”正端着自己的整盘肝腰合炒静步后退的小刘苦笑着呲起了牙花子:“大姐头饶命!我我我真没偷懒啊!我就是嘴馋出来买点东西吃!而且是老黑让我来的!”

乔莎莎没好气儿的说:“赶紧滚!顾好老娘的图160!不然腿给你撅折!”

“好嘞好嘞!那白天鹅好滴很呐!我们几个眼都不眨的看着呢!”小刘一条胳膊夹起两个啤酒桶,一手拖着烧烤盘,一边跑一边嚎:“老板!她请客!扔个辣椒盐儿给我!”

老板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深知这位女王大人掐半拉眼珠子看不上那些个繁文缛节,虽然两条腿儿软得跟面条一样,不过还是控制着自己没当场跪了,只是深深的鞠了一躬就去备菜了。

两只租来的奴工你看我我看你,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跪倒爬起的把桌椅地面擦了又擦,瑟缩到一边垂手侍立。

摊位上的客人对这二位白龙凤服罢工摸鱼的行径也是司空见惯,走肯定是不能走的,不光不能走,还要装看不见不认识,还要自然,还要该吃吃该喝喝人间烟火,只不过喧嚷声到底还是不知不觉的小了下去。

乔莎莎大大咧咧的往那一坐,不等鲜酿的那种橡木酒桶上桌,一嘴咬开个啤酒瓶盖吨吨吨一气:“说是这次不止大外甥,连那位饶女士都玩起失踪了呢!”

“嗯”傅锦心抢过啤酒瓶,给自己倒上一杯,心不在焉道:“论坛上都传疯了,这个3/7基地真是四处漏风,但凡有一丁点风吹草动就人尽皆知!”

“这可不是风吹草动啊,这种事,瞒不住的。”乔莎莎瞪着眼睛把酒瓶子抢回来:“整天被人拿探照灯照着显微镜盯着,想想那边其实也挺闹心,上有老下有小,满身官司不说,连个能接班的正经主儿都摸不着脉。”

傅锦心往四周看了看,低头蛐蛐:“论坛上说,那边那个故居,吃相难看的呢,前段时间咱缇丽不是来了一撮人么,莎莎姐你猜猜他们怎么说的呢,说为了CP信仰,整得跟投奔国际纟从队似的!”

乔莎莎一气干掉啤酒,又开一瓶:“合着咱这儿还有上赶子来当牛做马的?我咋没印象?”

傅锦心直呲牙:“你少喝点!整天醉醺醺神游物外的,你能有印象那才叫奇怪了!”

不一会儿工夫,两桶鲜啤摞到了旁边的架子椅上,各种串儿啊菜啊火速出现,傅锦心看着满桌子的肝攻肾击,内心充满了绝望和窒息,莎莎姐哪哪儿都好,就是这有时候没溜儿起来容易让人脸红心热的。

“吃啊!补补,这可都是胶原蛋白,给你这张小脸儿也上上血色儿!”乔莎莎油乎乎的手捏了捏傅锦心的脸:“这玩意对皮肤可好了!”

傅锦心无语至极,唉声叹气:“还是补药了吧?吃完了你又不消停!”

“什么话!什么话什么话什么话!”乔莎莎腿拄在凳子上,大马金刀义正辞严:“老娘要告你诽谤的!”

“满上!”傅锦心豁出去了,敲着杯子说:“补呗,谁补得过你啊,那我今天晚上要自己睡!”

“大胆!”

“嘁~”

俩人吃完东西,踩着那个幼儿园大班小朋友都嫌幼稚的红太狼图案灯光花里胡哨的平衡车一路喜羊羊美羊羊的晃悠回了三圣山云顶天宫,emmmmm,这玩意即使作为寝宫来说,依然有种福泽后辈的气场。

“试衣服!试衣服喽!”乔莎莎一进门就把打包来的剩菜随手丢给门口池子里那只金碧辉煌的大蛤蟆,扯着傅锦心往楼上冲:“快点快点,磨蹭什么呢,逛了一天,也该到检验战果的时候了!”

傅锦心眼瞅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被丢到楼梯上,瑟瑟发抖:“你那是想试衣服吗,你好意思说我都不好意思拆穿你!”

乔莎莎码着傅锦心胳膊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一路往上指指点点,眼睛亮晶晶的,嘴里啧啧有声:“良心呢?口嫌体正直!它们可比你诚实多了,呐呐呐,瞧这站姿多标准,话说这含而不露的到底是我们不一样喔,又粉又嫩的,怪不得我大外甥都一副肃然起敬的表情——”

“啊!”傅锦心整个人瞬间像是被蒸过一样,双臂环起惊声尖叫:“乔莎莎!你要死啊你!”

“啧啧,小东西怎么长得呢真是!”乔莎莎从双胞胎手里接过两个杯子:“趁热,把这两杯奶都喝了,这点好玩意来的可不容易呢,你呀,你还小还有希望嘞,姐是不行,诶,喝了大几天了,到底有感觉没?”

傅锦心低眉顺眼:“嗯有.有吧胀胀的.热热的.”

乔莎莎对着落地镜一件一件的比量着今天的采购结果,先试哪件有点犯难:“嗯哼,现在也就咱岛上有这个条件了,我看外面动不动就是上刀子或者育肥微调啊祈愿啊什么的,听着就可怕,哪有纯天然无污染的带劲,之前给咱送镯子过来的那条金鱼,旗下好像就有专门做这个的?”

“你自己都用韩工美业十件套呢,还嫌弃人家?”傅锦心说:“姐,这个木瓜奶,真的会有用吗?”

乔莎莎说着话就把自己给扒了,毫无征兆,库库换衣服:“那可是异化五阶段诶,比香波果树都稀罕,辛辛苦苦好几年,就弄出这么一棵,你知道这棵树适配名叫啥不,众生之愿,牛逼!”

“行吧.”傅锦心突然感觉自己都要长针眼了:“诶诶,你怎么这样,起码给人家一个心理准备吧?”

乔莎莎一回头,挑着眉觑着眼:“茶里茶气的,你也是吃过见过的人,别来这一套,咱姐俩把日子过好比啥都强!”

傅锦心接住乔莎莎丢过来的衣服:“啊啊啊这又是什么,这也是能穿出去的东西吗,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看见你那一本正经的样子老娘就来气!虚伪!个小蹄子当李沧面儿你咋不整这死出儿呢?”乔莎莎冷笑,手舞足蹈拿腔捏调:“哎呀人家好害羞哎呀姐夫不要哎呀这个不可以啦,让你撅着你不躺着,让你叫唤你嘴都合不拢!”

“疯子!”傅锦心彻底疯了,吭哧一下把自己搡到床上,被子蒙头一动不动,好半天才从被窝里头扔出来一句:“姐夫是姐夫你是你.”

乔莎莎目光危险:“合着老娘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

傅锦心闷声闷气:“同性相斥!”

“小浪蹄子!”乔莎莎继续冷笑,手里的衣服啪的一下抽在被子上:“出来!劳资蜀道山!自己换还是姐帮你换?”

傅锦心努力保护被子,进而保护寄几,一点点的蹭出一个脑袋来,欲哭无泪道:“姐,能不能不要老是欺负我呀,一想姐夫你就折腾我,一想姐夫你就折腾我,姐,求求了,饶了我吧,我超可怜的,强扭的瓜不甜!”

“甭管甜不甜,你就说解不解渴就完了!”

“不不.姐?!!”

——————

空岛。

天气冷的橘子树都挂上了一层白霜。

几只青涩的橘子滚来滚去蹦蹦跳跳,一路来到饭桌上,拿叶子扫了扫身上粘的灰:“沧老师,好久不见甚是想嘶.饶女士,您好,昔日一别,风采依旧!”

饶其芳:“?”

李沧一张有气无力神游物外的脸立刻多云转晴,手忙脚乱的开始给一只橙子剥皮,橘子人吨吨吨的往后蹦跶几步,试图远离这个危险分子,谨慎的打量他手里那个橙子,再指指自己身上:“我这心里都够苦的了!”

带魔法师阁下如遭雷殛,目光哀婉:“人与人之间难道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复存在了吗?”

“难得你来这边,理应是我略尽地主之谊招待你才对.”橘子小人儿举起太筱漪递过来的那个茶杯,喝了一口:“谢谢,事实上,我确实给你带了小礼物,一点土特产,不成敬意。”

“最近很忙?”

“你不忙吗?”

“有点!”

“忙什么?”

“你忙什么我忙什么!”

“我忙你给我帮的忙!”

“噢那差不多”

老王听这俩货搅灾搅得头皮发麻:“都几把哥们,甭客气了就,来来来,吃点水果!”

橘子人盯着那瓣橙子:“易子而食,此非待客之礼!”

“合着您代入感正经挺足的呢!”老王把那瓣橘子丢进嘴里:“我说王兄,多少沾点小心眼儿了啊,大老远的,来一趟挺不容易的吧?”

橘子人隐蔽的吞了吞口水,也不知道是PTSD还是啥,总之,完全看得出来,大神官冕下是真的很喜欢这类水果:“来都来了!”

李沧说:“邻居没去串门儿?”

橘子人托起一瓣橙子,放到脸前比划着:“明知故问,不过你怎么知道那些东西一定会盯上神国?”

李沧哈一声:“任何依托主世界线存在的类空间结构对它们来说都是捷径,它们不是盯着你,而是盯着整个世界线,所谓神国又或者暗影魔法,难道还能是凭空创造了一条独立世界线?”

橘子人嚼着嚼着,青涩透绿的脸逐渐发黑,逐渐僵硬,逐渐拧巴成一团:“神国早晚都会走出那条路的,很快,或许,以后,我可能真的需要谢谢你?”

老王不动声色把嘴里那瓣橘子吐掉,抓起保温杯一顿咕噜咕噜:“嘿,朋友,交到坏朋友了?”

“不止一个!”后院失火,恶邻在侧,如果这还不是交到坏朋友的话,大神官冕下实在想不出自己这一路走来的境遇到底是拜谁所赐,橘子小人儿淡淡道:“不过可能会让你们失望,就像你说的,它们嫌我没肉,我嫌它们没灵魂,终究只是相看两厌罢了!”

李沧把另一个剥好的橙子分成两半放到饶其芳和厉蕾丝面前:“从良了?”

橘子人抱着杯子抿一口果茶,双手托着下巴:“有句话怎么说的,如果一片水域只有一种鱼,那么大概率这片水域就是个浴缸,它们的形态显然不够自然,不过我想我会找到思路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对吗沧老师?”

李沧点头:“英雄所见略同!”

老王慢了半拍:“操,那就没可能是其它鱼已经死绝了吗?”

那二位嘴角几乎同时一抽,橘子人看向老王,但话却是对李沧说的:“你最好看好我这位本家,别放他自己去世界线里红尘炼心,人性是最禁不住考验的东西!”

“唧唧歪歪说几把啥呢?”老王对自己听不懂的话一律视作口吐芬芳:“不过话说,你这位好朋友呢,倒真的弄了点好东西出去放养,大神官阁下不会还没发现吧?”

“唔,它们到了,我身上到底是没什么能吸引它们的东西,来的迟了点.”橘子小人儿沉吟良久,举起杯子和李沧碰了碰:“好饭不怕晚,这些小东西整天在耳边聒噪其实挺让人心烦的,正好让它们安静点,你怎么说?”

李沧觉得可以。

友商嘛,主打的就是一个合作互利自由贸易。

第2372章 知礼明德,吾辈楷模

老王心道上一个这么和李狗嗨称兄道弟呼朋唤友的货到现在还timi搁磨坊里玩有丝分裂生态化反呢,你他妈脊椎是贪吃蛇吗身段这么柔软的:“哈,当带路党的感觉是不是特爽?”

虫子那肯定没有带魔法师阁下这种优雅体面含蓄内敛的非凡品格,这玩意的动静可太大了,隔着老远都能听见扦剔之獠拿空间结构磨牙的黏腻窸窣声。

橘子小人儿眼观鼻鼻观心:“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一句话,礼物是送给资本家的,不是送给牛马的,你不喜欢很正常,但不能说咱大神官冕下心意没到。

“橘子,虫子,心眼子,以后您二位指不定还得有个大儿子呢.”话不投机半句多,老王呲牙冷笑,开始给这俩货上价值:“这就是带魔法师和带神官之间的羁绊吗?”

厉蕾丝:“嗯咳!【滚】不算么?我【滚】可是嫡长子!”

李沧+王是非:“.”

倒也不能单纯说是黑历史,不过这羁绊那属实挺羁绊的,光一提起这茬儿都timi得给二位勇士的口型打马赛克。

毕竟友商嘛。

相由薪生,考虑到这二位的种种可持续性资敌行为,这点面子工程还是要做的。

李沧捏着眉心,瞅一眼空岛罩子之外的死寂深空:“带点橘子回去吃吃?”

对着桌前你侬我侬互相投喂的娘仨,这要是再加一长河落日搁这,王是非大概难免会产生一种自己是被端上桌的错觉,emmmm,总之就希望那帮恼人的邻居能消停一阵子吧,他都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睡过一个安生觉了。

“不了,我准备种一棵自己亲自培育的异化品种,到时候请你尝尝!”

微微躬身含笑作别。

橘子小人儿瞬间坍缩成一粒粒黑黢黢的干瘪小球,眉目宛然,只是略显扭曲。

饶其芳往嘴里丢了瓣橙子:“真的不能弄死这个家伙么?”

李沧站起身:“那皮套人属泥鳅的,滑不溜手,我们和长河落日琢磨过好几次,都没摸到他的影子,而且,他想国由他管理,对普通从属者和各个泛岛链聚居体系来讲,确实要相对友好一些.”

程也和邱天位蹦跶的时候,他想国简直就是一条疯狗,逮谁咬谁,咬的还贼疼。

老王适时提出了一个非常有建设性的意见:“舍不得老婆办不挺流氓,那什么,大雷子有狰狞龙真眼,精神攻击绝对免疫且反伤,拿她下套,给他来个阴的!”

“你是不是脑干缺失?”厉蕾丝随手抽出一把斧子照着大老王的脑壳抡过去:“人家大神官搞血肉苦弱精神飞升的,叫老娘和莉莉丝进神国当bug吗,肚脐眼放屁你怎么想的你?”

老王逼逼赖赖:“那人家倒是对沧子特别有性趣来着,瞅见他就把持不住,可咱带魔法师阁下不特么玩血肉飞升的嘛,这软硬件也不配套啊!”

李沧都无语了:“你俩那嘴是借来的吗,着急还啊,再废话牙给你们掰了,做事!”

巢穴之主出现场就总给人一种打工人出差的美丽精神状态,先是一道蠕虫蛄蛹者般的模糊虚空轨迹出现在空岛上方,随即就是铺天盖地的扦剔之獠从中影影绰绰的具现出利爪巨颚与獠牙,视觉意义上的虫洞逐渐拓展成一轮跃迁风暴般的亚空间涡流,巢穴之主庞大的身躯缓慢的、懒洋洋的从里面被叉了出来。

是的,就是被叉出来的。

汹涌的虫潮作红毯,狂暴的亚空间潮汐为幕布,巢穴之主玉体横陈,一颗颗渐次亮起的眼眸仿佛恒星般照耀着空岛,将整片空域都蒙上一层犹如薄纱般的幽冷色调。

“嚯~”

这是饶女士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与巢穴之主碰面,而且一上来就是个满屏“?”和“x”的无漏本体,那种吞天食地制衡一方世界的压迫感几乎是当场兑现成了莫名其妙有若实质的重力或者引力,让人没有一丝一毫的心理准备。

巢穴之主的身躯几乎填满了整片视域,以他们的视域尺度,根本无法容纳如此“近”距离出现的巢穴之主本体,事实上,李沧老王两座轨道空岛映在巢穴之主面前,就有一种对方眼睛里揉了沙子的荒唐错觉。

几十颗巨大的眼球豁然归一,巢穴之主的躯体形态不定、并且显得过分细小了,以至于围绕着眼眸形成一幕仿佛巨型水母携带无尽触须凌空滑过一般的震撼。

毫无疑问,这又是视觉上的一种错位。

头在前,肢体在后。

或者说巢穴之主的身体到底有没有与巢都分离脱出“虫洞”都未必,并且,很有意思的是,头只有一颗,但丝丝缕缕飘在眼眸后方的肢体明显传达出了一种彼此相近但不相容的生命气息。

如果是别的什么异化生命,李沧会讲这玩意蠢到一个脑袋可以支配多具躯体,如果是巢穴之主,带魔法师阁下只能谨慎的认为这玩意的脑袋需要用多具躯体来支撑其生物活性和逻辑线程。

【扦剔之獠】、【撕裂者】、【掘疫者】、【石像鬼】、【清道夫】、【隐翅螳】、【恶寡妇】.

血肉网格以巢穴之主浓眉大眼为中心铺满整个天际时,虫潮的洪流中已经带入了一切李沧比较熟悉的和不那么熟悉的组成部分。

(注,原属性如下——

【隐翅螳】

种族:縻狑虫族、非源质、亚空间投影、**眷族

体长:13m

体重:49t

生命:100%(144000/144000)

体力:99%

力量:约11kc

敏捷:约40c

状态:非源质异化第5阶段

能力:亚神经网道节点,巢穴意志,浮空力场,灵能屏蔽力场,***,**

【恶寡妇】

种族:縻狑虫族、非源质、亚空间投影、**眷族

体长:0.06~6km

体重:x

生命:100%(2024000/2024000)

体力:99%

力量:约55~217kc

敏捷:约16c

状态:非源质异化第5阶段

能力:亚神经网道节点,巢穴意志,浮空力场,****,**)

虫族的子代虫族以被源质压制的界限为区分,每解锁一层压制属性在小币崽子的面板上体现为自动擢升一阶段。

当然这个结果不一定准确,毕竟人家压根儿就timi不是源质生物,鉴定结果只是小币崽子一厢情愿,那个不争气的东西连个巨兽种都鉴定不明白呢。

从尤克特拉希尔时期的4阶段到隐翅螳恶寡妇时期的5阶段再到现在大鉴定术给出的结果:

7。

而这显然是不对的。

巢穴之主的压制阶段拢共有4个,分别是【沉睡】、【主神经网道隔绝】、【能量剥离】以及【源质压制】,如果镣铐全部被蚀穿,以带魔法师阁下的数学水平算出来的子代虫族阶位结果应该是数字8。

“也就是说.”李沧眉头拧成一个黑疙瘩,若有所思:“巢穴之主身上现在至少还存在一道源质压制?”

老王有点懵,呲着个牙傻乐:“这都还能压?”

“我说这是好事了吗?”李沧皮笑肉不笑:“我还想试试如果全蚀穿了的话战争法则是不是就能扣它们脑瓜子上了呢!”

老王+厉蕾丝+太筱漪:“蛤??”

瞠目结舌,五体投地,要么说人家是他妈带资本家带魔法师呢,老王心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娘希匹,老子肚子里揣的那仨瓜俩枣的形容词配不上他,真的配不上他啊!

“轰~”

接天连地的血肉网格愈演愈烈,就像是蛛网捕捉到一只蚊虫那般轻易捕获锚定了几座轨道岛,空岛的自主进程瞬间中断,轰然巨震中,虫潮如雨坠落。

縻狑虫族一贯的尿性就是朴实无华简单粗暴毫无观赏性可言,这种投放形式他们经历过多次,早已司空见惯,事实上,就连隐翅螳和恶寡妇的新品类以及虫态化侵染的新战术那都得说是被带魔法师阁下生生逼上马的。

只这一个出场,空岛的氧气罩子瞬间灰飞烟灭,虫族作为亚空间种族自然不需要这种碳基猴子的维生体系。

亚空间潮汐就像是【三灾八难】中所描写的赑风那般,过丹田,穿九窍,丝丝缕缕的生命能量几乎是肉眼可见的被从他们体内吹出,生命之火在此刻宛如是被具象化了,光影缭绕,其势灼人。

“嗡~”

法娘隐翅螳那种类似于灵能力场的玩意几乎是没有起到丝毫的阻挡作用,第一时间就被狗窝砸进了实体化的血肉网格,瞬间引爆第一轮生殖潮,动辄数百米长短的繁育骨矛宛如井喷一般从中飚射出来,席卷四面八方。

“啧,要么说人家是虫族呢,这营养就是跟得上!”老王目瞪狗呆的感叹着:“给生殖潮的CD都他妈直接干没了!”

四狗子被双子暴君一路拿电浆炮血浆炮赶鸭子似的赶上血肉网格,魔山老爷码着空岛边缘组成防御阵型,犹如一座座山峦般坚定不移,随即深渊之井燃起六狗子出栏。

莉莉安娜再也不敢讲什么虫子不好烧之类的骚话了,她是生怕大老板一阵狗急跳墙就把她送去跟伊波兹特尔作伴了。

就烧呗,谁烧得过我啊。

老娘堂堂炼狱大魔背靠七十二柱神日夜供奉,先批我点活动经费有问题吗,没有问题。

生意,都是生意。

咱一家人那能说两家话吗,家长里短,这都是可以商量的。

再然后,当大尸兄邱狗鲲骨妹刀妹银岭巨兽这些重量级选手开始各铺各的buff苦心孤诣经营属于自己的小气候的时候,整个战场的强宣称体系瞬间成形。

不分敌我的几十种眼花缭乱的buff让饶其芳眼花缭乱,啧了一声,某种威能展开,无论亚空间风暴、虫态化侵染、三相之力又或者弱一等的次级buff,万般不加身,以饶其芳为核心,周遭方圆百米之内清汤寡水,空气洁净如洗,连能量风都不得寸进。

“轰隆~”

一头头恶寡妇在隐翅螳的精准指引之下轰然落地,蝎形,无目无足,持尾人立,四道超过身躯整体长度的镰刀臂高悬于低垂的头颅智商,头部直至胸腹腔直接一整个就是不能闭合的森然口器,密密麻麻的副肢宛如蜈蚣的足,无规律的蠕动碰撞着,刺耳的鸣音不断回响于胸腔。

这种当面跳帮的行为简直就是把整个五狗子六狗子制空体系的面子架在火上烤,密密麻麻的羽化骨矛、虫核长鞭以及削甲箭矢劈头盖脸的犁了下来,对这群恶寡妇所在之处以及方圆十公里以内的空岛地面形成火力覆盖。

至于旁边的老板老板娘和老板老板娘的娘以及那些挂件什么的,从来就不在它们和恶役的计算考量规划范畴之内,苦一苦家人们,孝子贤孙只管执行。

事实证明,即使以五阶段之躯就能生吃大老王一记倒卷珠帘拖刀术的恶寡妇也顶不住无cd不停顿的削甲箭雨的狂轰滥炸,隐翅螳赋予的灵能力场瞬间支离破碎,化作一篷熊熊燃烧的等离子火焰反噬向其勾连着的外骨骼能量脉络。

“嗡~”

恶寡妇被烧灼侵蚀的表层外骨骼脉络迸发出更加夺目的光芒,并向背脊部、颅脑汇聚,经由完全结晶化的粗钝撞角以及丛生的犄角转化为一道道激昂的能量射流,将大片五狗子犁翻、将更多的六狗子生吞活剥。

恶寡妇骤然形变,胸腹部四敞大开的恐怖口器宛如产生了某种引力一般拖拽着向下坠落的五狗子六狗子入口,所有腹肢与四道镰刀臂共同拧成一种棘刺丛生的刺球状,在一口吞下狗腿子后,尾巴一盘,大嘴合拢,嘴里噼里啪啦汁液迸溅。

是的,明抢。

恶寡妇就是带魔法师阁下眼中那种哪怕跟叶天帝和离都得分走一半修为的天顶星级牲口,巢穴之主本身跟这b玩意比起来那都得算眉清目秀小家碧玉的。

仅仅一眨眼的功夫,恶寡妇圆滚滚的肚皮基本恢复原状,其中那些根本就还没死透自愈恢复机制也完全没崩的四狗子五狗子六狗子已经被强制消化了个彻底,只不过这一次,吃干抹净狗腿子们所积聚的能量并未如以往那般反哺血肉网格,而是全部用于修复自身创伤以及提升战斗力,恶寡妇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又膨胀了一圈,如同怀胎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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