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这会不会是一场梦

“晓娥,你知道源子为什么总爱欺负贾家人么?”

后门处看了一场热闹后回到屋里,娄秀意犹未尽的问娄晓娥道。

娄晓娥同样看的过瘾了,嘿嘿笑着将贾家如何欺负傻柱的事说了遍,最后道:“傻柱和源子关系很好,是哥儿们。另外,贾张氏和她儿子贾东旭还造谣过源子天天吃肉,结果查出来是给聋老太太做的,他一口没吃。源子非但没事,还受到了表彰,街道给轧钢厂都正式去函了。要不是街道主任王姨让源子不要为难他们母子俩,上面会看到,源子早就狠狠收拾他们了。”

娄秀笑道:“你以为收拾的还轻啊?我猜贾家巴不得让他收拾一回狠的,也好过时不时的被拎出来羞辱一遭。”

娄晓娥不乐意道:“哪就拎出来羞辱一顿了?是她自己不要脸,源子都这样让着她家照顾她家了,还有脸让源子出药钱,呸!”

娄秀提醒道:“晓娥,那个秦淮茹看着……人又漂亮又精明,我看她老盯着源子看……”

娄晓娥一点也不在乎,“嗐”了声道:“这算什么呀,姐你不知道,源子在单位盯着他的小姑娘才多呢。轧钢厂行政、后勤、广播站的小姑娘为了看他,都和工人医院护士站的护士打起来了。连她们源子都不带多看一眼的!”

言下之意,一个秦淮茹算哪根葱!

娄秀气笑道:“伱还得意上了!”

她犹豫了下,有些话还是没说出口。

她是过来人,前夫万小年极不是东西,曾不要脸的跟她说过,真正会玩儿的男人根本不去招惹小姑娘,忒麻烦,也不好善后,都是去寻标志的小媳妇上手的。

又好玩儿,又不怕有后账。

但她觉得,李源应该不是这样的人……

“姐,你觉得在四合院生活怎么样?”

娄晓娥笑眯眯的问道。

娄秀笑道:“挺好的,虽然环境没家里好,可比家里有意思多了。家里冷冷清清的,只能一个人看书。我才在你们院儿住了三宿,就看了几场热闹了。”顿了顿还是没忍住笑道:“你男人可真能折腾!”

娄晓娥眉开眼笑道:“他就是会玩儿!三姐,要不你就在我这住吧?一个人回家多没意思啊……”

说一出口就后悔了,她都空了三天了。

娄晓娥城府浅,什么心思都在脸上,娄秀虽然心窄,可也能体谅妹妹,笑道:“你们小两口才刚过日子,我过来算怎么回事?又不是单独一个院子,有很多空房。等什么时候你们搬到独门小院再说。”

娄晓娥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问娄秀道:“姐,你什么时候再给我找个姐夫啊?”

娄秀闻言,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怅然一叹……

……

“啊……”

“哦……”

“住……”

中院庭院内,听到李源屋里传出的动静,傻柱、许大茂都顾不上掐架了,和刘光齐、阎解成等几个年轻的,一个个笑的东倒西歪。

尤其是后面,“住”“住”“住”的叫,跟杀猪声也太像了。

许大茂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后,忽然福至心灵道:“贾大妈是不是在叫傻柱?”

傻柱兜头一巴掌抽他后脑勺上,骂道:“叫你大爷!再瞎咧咧我抽你信不信?”

“砰!”

没等许大茂反应,李源房门忽然打开,一道肥胖的身影踉跄出来,衣衫不整,头发也有些凌乱,然后就冲冲撞撞的回了贾家关上了门。

见此,一直没吭声的易中海看着将门窗都打开后,从房里出来的李源问道:“源子,这是怎么回事啊?”

李源懒得搭理,走到中院石桌边,阎解成赶紧起身让座,李源拍了拍他的肩膀,才长舒了口气。

许大茂这才从贾家房门收回目光,看向李源充满敬畏,道:“源子,我服了,我今儿才真真正正的服了!这……这您都……”

傻柱想骂两句,可总觉得没底气。

李源没好气骂道:“瞎想什么呢?贾大妈身体看着虚胖,可内里毛病大着呢。我不针灸推拿,最多仨月,东旭得送他妈去医院里开刀。你们以为贾大妈傻啊,那么疼还让我在背上用力推。我当年在秦家庄种地都没这么累……秦姐,今儿你就先缓缓吧,瞧我脑门上的汗。哎哟喂,可亏大发了。”

秦淮茹强笑了下,心里大骂:不就是老娘来月事了吗!

易中海黑着脸,问道:“你贾大妈到底是怎么个病症啊?”

李源还没答,就看到贾家房门“砰”一下被打开,棒梗跟个兔子一样蹿了出来,面无人色惨叫道:“太臭了!”

小当的哭声也传了出来,可贾东旭却是一个人走了出来。

秦淮茹见之心凉,进去把小当也抱了出来,顺带把门关上。

可就这么一会儿,中庭众人都闻到一股恶臭。

李源这会儿已经重新戴上口罩,对易中海笑眯眯道:“一大爷,现在您知道贾大妈怎么个情况了吧?”

易中海忍着臭味,强笑着夸赞道:“源子,你这份手艺,真是越来越强了。很好,就该多帮衬些人。做人,不能只顾着自己。”

李源情真意切的看着易中海,真诚道:“一大爷说的对,我这才到哪啊……主要是手头没钱,不然的话,家里多备些草药,还能更好的帮人。一大爷,缺钱啊,您借我点吧?做人是不能只顾着自个儿!”

易中海:“……”

自己嘴欠什么啊!

许大茂使坏:“缺钱怕什么?咱一大爷家有钱,一大爷一月九十九块五,问一大爷借啊!”

傻柱骂道:“滚蛋!你家钱更多,你家怎么不借?”

然后又对李源道:“我说可以了兄弟!还想怎么帮啊?您这都欠一屁股饥荒了,娄晓娥人家家那么有钱,上半辈子估计都没闻过粗粮什么味儿,现在成天跟你一起啃窝头呢。咱得过日子啊!别人都说我傻,我再傻也没你这么傻!”

李源疑惑道:“可一大爷说,人不能只顾着自个儿……”

傻柱气笑道:“你听他……”可能觉得不大妥,回头对易中海道:“一大爷,您快给源子说说吧。帮人是帮人,他也没少帮了,可日子不能这样过啊。他再帮下去,保准还得上您家借钱,您借是不借?”

易中海心里憋火,不过觉得也有道理,点头道:“借钱倒是小事……不过柱子这话倒也有几分道理,帮衬人是应该的,但也得过好自己的日子。源子,我看草药什么的你就别沾手了,里面说头多。别说你一个人,就是把咱们四合院全都拉上,也供不起这么多病人。”

李源笑呵呵道:“还是……”在易中海期待的目光中,他转过头看向傻柱说道:“还是柱子哥说的对啊。”

易中海:“……”

心中暗恨:我也是想瞎了心!还盼着这坏小子说自己好话?

傻柱乐了起来,道:“欸,这就对了!听人劝,吃饱饭!先把自己的日子过美了,再说!”

正说着,贾家房门又打开了,一股恶臭传出,傻柱正张嘴乐呢,顿时面色大变扭头干哕起来。

许大茂见之哈哈大乐,不过也犯了同样错误,刚一咧嘴笑,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也扭过头去“哕”了起来。

贾家房里传出贾张氏“哎哟哎哟”的声音,李源看向脸色不知是红还是黑的贾东旭,道:“东旭,赶紧回去伺候你老娘去。你不得孝敬你妈呀?”又扭头对易中海道:“一大爷,您可是师父啊。这孝顺,可是第一人性!”

易中海闻言,老脸抽了抽,到底张口了一直紧闭的嘴:“东旭……哕!”哕了一半可能“一大爷”的“偶像包袱”太重,觉得哕出来不好看,就用力压了压,干咳了两声梗着嗓子道:“东旭,去里面看看,怎么回事。”

贾东旭面色惨白,用力压下“哕感”,强笑道:“师父,儿大避母,我进去,不大方便。要不,还是让淮茹进去吧?”

“……”

秦淮茹面色惨白。

傻柱都顾不上恶臭了,骂道:“孙贼,你妈在里面正受苦呢,你还搁这儿大避母。贾大妈真要有事,就秦姐那个小身板儿付得起她么?”

许大茂起哄道:“就是!要不傻柱你进去,你力气大!”

“我去你大爷的!”

傻柱挥拳要打。

李源拦下,道:“柱子哥和大茂哥说的有道理,过去读书人有句老话,叫嫂溺水叔可援之。什么意思?就叔嫂之间平日里要以礼相待,遵守男女大防。可有一日嫂子落水快淹死了,小叔子就不能因为男女大防袖手旁观了,为什么?人命关天啊!连封建时代的人都懂的道理,东旭,你怎么会不懂?你这思想有问题……一大爷,您这当师父的不能只教手艺,思想教育也得加强啊。”

易中海觉得自己两个鼻孔里喷出的不是气,是火,他后悔大晚上不在家躺着休息,出来凑什么热闹?

也恼火贾东旭扶不起,都是年轻人,差距怎么这么大?

可这会儿多少双眼睛盯着他呢,他只能沉声道:“东旭,进去看看你妈。”

听出易中海生气的声音,贾东旭也不敢多说什么,含恨的看了李源一眼,回了自家。

可刚进门口,那股味道差点要了他的命,强闭着气,正要问瘫坐在马桶上的贾张氏到底怎么了,可刚一开口,就觉得整个人的魂儿一瞬间离体,原地飞升……

他已经完全听不清他妈在说什么了,只能看到一张嘴在张合着。

贾东旭面无人色的缓缓转头,还没走出门,就开始“哇哇”狂吐起来……

易中海忙对秦淮茹道:“淮茹,你快去看看东旭。”

秦淮茹为难道:“一大爷,小当快睡着了,我不好撒手……”

易中海看向傻柱,其实不用他看,傻柱听秦淮茹这么一说,就已经起身了,道:“秦姐,我去看看吧,您坐,抱着孩子还怪累的。”

秦淮茹点头道了声谢,嘿,傻柱都完全看不到其他人了,许大茂那孙子挤眉弄眼怪笑也不在意,上前去看贾东旭了。

李源心中感慨,一个健全的家庭环境,对孩子的成长何其重要啊。

傻柱就是典型的幼时缺爱,尤其是缺母爱,才会让秦淮茹成为他心中最美的白月光。

又过了一阵,空气里的气味总算稀薄了些,易中海问李源道:“你贾大妈不会有事吧?”

李源笑道:“她能有什么事?就是常年不劳动,路都走的少,热气积累在肠子里,把粪都烤干了,屙不出屎来。我施针推拿一番,催泄有效,她晚上别提多舒坦了。难熬这一会儿,舒坦三两天。可往后她还是啥活也不干,持续下去,过些年就真危险咯。一大爷,我可听贾大妈说了,是您让她安生修养,不用干活的?”

易中海恼道:“胡说八道!我多咱说过这样的话了?”

李源一本正经道:“贾大妈都说了,您说老人辛苦一辈子,合该年轻人多动动,多干活,不能再让她辛苦了……您没说?一会儿我找她去!什么人性,我好心帮她,她还骗人!”

易中海忙道:“不用不用,源子你误会了……不是,是你贾大妈误会了。我以前是说,她身体不好,成天不是这疼就是那疼,应该多休息休息。这话的确说过,不过不是不让她干活……”

李源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

“嚯!什么味儿啊这是?都冲到后院去了!”

二大爷刘海中迈着四方步从后院来到中院,满嘴牢骚道。

李源严肃道:“二大爷来的正好,您不来我也准备让人去请您呢。有一严肃的事,您得和一大爷碰个头,商议商议。”

听这话刘海中来精神了,忙道:“源子,什么严肃的事啊?你只管说,二大爷替你做主!”

李源呵呵道:“不是我,是贾大妈。”

刘海中一听,觉得有些晦气,道:“贾……嫂子,她能有什么严肃的事?”

李源呵呵一笑,往二门方向看去,心道也该来了……果然就见阎埠贵披着衣服赶了过来。

权力对男人,尤其是对老男人而言,绝对是比女人更有吸引力的毒药。

这仨老南瓜估计男人的战力都走向了尾声,就指着这点小权力过瘾呢……

李源笑呵呵道:“正巧,三大爷也来了,您老哥仨都到齐了,就一块说吧。贾大妈因为常年不劳动,导致身患疾病。咱们都是街坊四邻,不能只顾着自个儿,得帮衬帮衬贾大妈……”

阎埠贵可能想多了,他目光震惊的看着李源道:“源子,怎么个帮法啊?”总不能捐钱吧?

李源笑着宽慰道:“别多想,就是帮贾大妈找份工作。劳动最光荣么,还能强身健体。如今全国上下都在热情似火的劳动中,咱们也不能落下贾大妈。三位大爷是咱们四合院德高望重之人,要担负起拉扯落后分子的责任。做人嘛,不能只顾着自个儿进步,是不是?”

阎埠贵抽抽道:“这个光景,哪还有工作给她啊?”

许大茂在一旁坏笑一声,道:“怎么没有啊?我前儿还听街道干事在说呢,想找俩掏粪工。时传祥多光荣啊,我瞧着贾大妈就合适!”

刘光齐忍不住笑道:“贾家最适合干这事儿,他们娘俩都适合!”

易中海发怒,气的爆粗口:“都少扯淡了!”

李源哈哈大笑,一群人想起贾家前后几次和厕所的未解之缘,也纷纷大笑起来。

找什么活儿啊,这终究不过是四合院初冬的一场乐子……

在没有手机、电脑、小姐姐的日子里,李源只能自己寻些快乐,过好每一天。

听着耳边的吵吵嚷嚷,李源仰起头看着漆黑如墨的夜空,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个平行宇宙,那里的人正在看这部电视剧……

会不会有一天醒过来,突然发现自己只是趴在笔记本前睡了一觉,做了一场梦,屏幕里还播放着《情满四合院》……

摇了摇头,将这不着边际的想法抛之脑后,他起身回屋睡下了。

又过完了一天……

……

翌日清晨醒来,确定还在四合院里,李源在床边坐了片刻后,出门去放水。

回来后在屋内练了半小时的五禽戏,又站了半小时的桩。

昨夜天寒,外面尽是霜色。

这么冷的天,人们起床后的心情通常不会很好。

李源犹豫了下,还是决定让人们早点认清社会的险恶……

他攒了好久的负面情绪值了,准备攒足十万点,连抽一百把,看看能不能抽出什么王炸来……

要是能把笔记本电脑,或者那台台式机给抽出来,那乐子就大了!

别的不说,两台电脑里的E盘中存的那么多小电影,就够他好好学习的了。

当然,学习盘里储存的诸多上大学时的课件和考试资料,也都价值万金……

念及此,李源果断取出红烧肉汤汁倒进锅里,兑水后熬啊熬,熬的满屋子肉香。

再往里加面,又夹了两块小肉丁……稍微大一些,怕聋老太太眼神不好看不见。

等面熟了后,倒入饭盒。

正巧外面现在已经听得见人声了,李源推开了窗户……

……

(本章完)

第114章 二大爷即将失去他的老宝子了

第114章 二大爷即将失去他的老宝子了……

“老太太,您家白面馒头呢,怎么橱柜里没有了呀?我帮您去拿,您往汤水里泡着吃,香甜!”

后院聋老太太屋里,李源一边清点着刚才的收获,远超平常,一边逗着聋老太太笑呵呵道。

聋老太太变聪明了,防备的看着李源道:“上回你去拿白面,回头中午我一看,少了俩!”

李源哈哈笑道:“您也忒抠门了!吃您俩白面能怎么着啊?回头我是不是给您煮了两回大碗烂肉面?”

聋老太太感觉有些晕,想了会儿才回过神来,道:“你还从我这借走八块钱呢!”

李源不乐意道:“您这老太太……我打没打欠条啊?”

聋老太太悲凉道:“打了,你打了三十年的欠条!”

李源呵呵笑道:“放心,多咱您要用钱,言语一声,我多咱去帮您借,不会少了您钱用的。”

聋老太太都气笑了,道:“帮我去借?”

李源理直气壮道:“去一大爷家借,他敢不借?您又不是不还!”

聋老太太手摸向了拐杖,李源忙哈哈笑道:“您还不上,我可以慢慢还嘛,指定不会赖他账的。老太太,您慢慢吃,我先走了。忒小气了,我天天给您煮面,得罪了多少人,吃俩白面馒头还算账。”

不过他还没出门,就听聋老太太吃着面条含糊不清道:“馒头我藏面缸里了,就剩仨,伱不能都拿走了,给我留一个……”

李源乐道:“您放心,就拿一个……半!一人一半!”

聋老太太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摆手让他快走。

等李源走后没多久,一大妈就过来了,掀开布帘就吓了一跳,忙道:“老太太,您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哭上了?”

聋老太太恍惚抬头,见是一大妈,方回过神来抹了把脸上的眼泪,道:“春菊啊,咱们要是有自己的孩子,该多好。肯定也像源子那坏小子一样,淘气的很,天天闹着吃白馍。”

一大妈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

又近周末。

十一月末的京城,寒意已是逼人。

中午,李源站在北新仓七号院内,满头大汗。

张冬崖面上少了往日弥勒般的笑容,满是严厉,独臂拿着一只树条,不时抽打:

“蹲,一定要劲先到脚掌。起,脚底五指要像鸡爪一样死死抠在地上。五个脚指一抠,就牵动了小腿的骨头和肌肉,膝盖自然挺起来,膝盖一挺,大腿一绷紧,提腰,收腹。这是起劲。”

“伏下的劲,脚掌要学鸭和鹅,脚蹼,五指都要松开。这样膝盖一松,大腿松,腰坐,腹鼓。”

“一起一伏,始终要把这一寸距离的劲蹲准了!”

或许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在经过半月考察后,张冬崖开始更细致的教导起李源来。

“扎马步站桩,形意拳经有一说法,叫凌空虚顶。什么意思呢?扎马好似骑马,纵马奔腾的时候,不能只看脚下,只念着座下马,还要登高望远!”

“所以想要马步大成,不仅在一起一伏间劲要到位,同样意也要开阔出去,要体会出登高望远的意境在里面。”

“什么时候做到这一步,拳就算是入门了。”

李源受教起身,搀扶张冬崖回屋,道:“明儿我叫人送一车蜂窝煤来,师父,天冷了您勤烧着些。我现在是二十二级干部,一个月五十六,工资够花。”

张冬崖哼哼了声,笑道:“少啰嗦,老子比你有钱!去忙你的吧,站桩的拳义和说法,我都教你了。你回家自己练半个月,半个月后再来,我瞧瞧练的怎么样。练好了,咱爷俩就接着往下学。练不到位,往后你就一直打磨这个桩功,也够你生两膀子气力的。”

……

“嚯!都忙起来了?”

等晚上李源和娄晓娥在北新仓胡同吃完了炖羊肉,回到四合院时,就看到里里外外进出的都是人。

有人贴红囍,有人擦玻璃,有人搬桌椅……

阎埠贵笑的眼睛眯起来道:“这不是光齐明天要结婚吗?大家伙都出一份力!我呢,还是干登记的活计,源子,明儿你准备送多少?”

李源认真思考了下,道:“送一声祝福吧。三大爷,您慢慢忙,我先走了。”

说完,和乐出声的娄晓娥推车往里面走去。

阎埠贵整个人麻了,于寒风中凌乱……

三大妈从屋里走出来,悄声问道:“当家的,源子两口子明天准备送多少啊?”

李源是公认的困难户,借钱大户,老阎家盘算着,只要比李源多拿五毛钱就行。

可李源就送他大爷的一声祝福……

老阎家该怎么办?

一声祝福加五毛,刘海中能啐他一脸信不信?

“嘿,这小子,真是绝了!”

阎埠贵凌乱于寒风中……

……

“哟,二大爷,光齐明儿就结婚了,您怎么没在里面忙活着?”

李源和娄晓娥进了二门后,就见刘海中跟易中海坐在中庭石桌旁,打趣道。

说着,和娄晓娥将自行车停在了西厢前廊下。

刘海中笑着起身道:“源子回来了?还没吃呢吧,走走走,跟二大爷家去,你二大妈菜都炒好了,就等你二位回来了。”

李源笑眯眯道:“二大爷,要不说还得是您呢!知道我为了光齐的婚事操碎了心,特意让二大妈做顿好的犒劳犒劳我!”

易中海看着一脸憋闷的刘海中,头一回觉得坐一旁看这小子使坏还挺有意思……

刘海中干笑了两声,点头道:“先家去,家去再说!”

一旁傻柱乐道:“二大爷,您这人就是没劲。想借源子的房子直说就完了,怎么着,非等人吃了您的喝了您的您再说?这不是使坏吗?”

刘海中面红耳赤道:“傻柱,你……你什么意思你?”

傻柱呵呵道:“没什么意思,就是见不得人自作聪明,算计好人!”

易中海“欸”了声,道:“柱子,二大爷并没坏心。”

李源笑眯眯道:“怎么着,二大爷看上我哪间房了?您直说,说好了我就给您腾地方。”

看着李源的眼神,不知怎么,刘海中就觉得后脊梁骨有些发凉……

都不是傻子,贾家近一年来吃过的憋比前二十年加起来都多。

为啥,大家心知肚明。

这小子轻易招惹不得,真招惹了被他惦记上,不定什么时候就来一手。

贾张氏那么无理闹三分的人,这一年都吃几回屎了?

刘海中忙道:“源子,瞧你说的,你二大爷我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吗?”

李源笑道:“那您这是……”

刘海中道明缘由:“我家里一共两间房,光齐结婚后得占一间房,光天、光福两个小兔崽子和我们老两口挤在一间屋里。我这不是在想,前面那间门厅辅房不是空着呢么,就寻思着,能不能借来让光天、光福住一段时间?

等光齐转正了,这一结婚就有资格分房,你放心,住不了多久。实在不行,我可以掏点房钱……”

李源道:“二大爷,您自个儿听听,这都叫什么话。光齐跟我亲哥儿们,他弟弟就是我弟弟,住间破房还收房租?

再说了,那也不是我的房啊。我在里面放了些药材,回头您让你们家老二、老三小心点,万一被人举报了,就说他们俩是帮我看药材的就成。”

刘海中激动的嘴巴都哆嗦了两下,道:“源子,还是你仁义啊!走走走,快跟我回家去吃饭!见天儿啃那破窝头,这么好的孩子,谁不心疼?”

傻柱在一旁凑热闹:“二大爷,您要这么说,往后源子就天天带媳妇儿去您家吃香喝辣去了!”

刘海中闻言扯了扯嘴角,一咬牙道:“只要源子愿意来,我还能赶客不成?”他坚信,李源不会这么不要脸的。

结果却未等到李源的表态,李源转头看向贾家门口方向,见房门紧闭,他纳闷问傻柱道:“这怎么着啊?我贾大妈怎么没出来遛弯儿啊?”

傻柱只是乐,摇头不言语。

许大茂刚从后面出来,听这话却激动了,道:“源子,你是不知道啊,贾东旭他妈的大名今儿已经传遍了整个南锣鼓巷八大胡同!人称九十五号屎大妈!嘎嘎嘎!”

李源闻言登时大怒,一拍石桌高声道:“谁啊这是?谁这么欺负咱们院的贾大妈?贾大妈人多好啊,欺负她的都是没良心的!”

许大茂:“……”

易中海:“……”

李源不理他们,扭头朝贾家方向叫了声:“贾大妈?”

没回应,李源建议易中海叫:“一大爷,您得出面啊。您叫一声二丫,贾大妈保准出现!”

来自易中海的负面情绪+488!

周围人都笑的不行,贾家房门打开了,出来的却是秦淮茹,对娄晓娥道:“晓娥,你也不管管你男人,就逮着我们家欺负是不是?”

娄晓娥嘻嘻笑道:“秦姐,我才来四合院没几天,人都还没认清呢。再说,我们家的事源子当家。”

李源笑呵呵道:“秦姐,您这话要是传出去,信不信您也得一外号,叫秦白眼儿狼!

好家伙,整个四合院里,除了孝敬聋老太太外,就属你贾家成天占我便宜。满世界打听打听,给你婆婆看病,还倒给你家钱,天下有这么欺负人的吗?有吗?”

傻柱欲言又止,那些钱其实都是他装死换来的。

许大茂、刘光齐两人则憋着闷笑,看李源拾掇贾家,真是太有意思了。

这一天一块钱还下去,李源就坐实了贾家大恩人的身份,往后不管发生什么事,贾家再想和李源对着干,都得背负上一个“白眼狼”的名头。

这可不是一个好名头……

秦淮茹心里恨的痒痒,面上挤出强笑,道:“源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开玩笑的……”

李源不客气的哼哼道:“你最好是在开玩笑!还别嫌你婆婆名声不好,你问问你婆婆,昨晚到今天身上舒服了没?算了,不用你问,我自己问……贾大妈,你现在身上爽利不爽利?”

许大茂嘎嘎坏笑道:“肯定爽死了!”

贾家房门又打开,贾东旭面色阴沉的看了李源一眼后,盯上了许大茂。

许大茂无语了,他就敲了一声边鼓,怎么还盯上他了?

不动声色的往李源身后站了站,李源搂着肩头又把他拽到前面,笑眯眯问贾东旭道:“东旭,你给大家伙说说,贾大妈今天是不是好多了?别让大家误会我的医术不精,或者有小人怀疑我故意使坏,折磨贾大妈。

今儿贾大妈要是说她不舒服,那我往后就不在四合院内行医了,说明我医术不精。”

贾东旭闻言面色复杂起来,傻柱催道:“你磨叽什么呀,倒是快说啊!”

贾东旭目光阴冷的瞥了傻柱一眼,缓缓道:“源子医术不错,我妈身体好多了。”

李源却连一个表情都没回应,转头对刘海中道:“二大爷,那辅房让您家老二老三去住也不是不成,可眼见着要入冬了,那房子阴冷潮湿,偏炉子里还不敢多生火,怕煤烟中毒。您家老二、老三还小,我担心住进去伤身体。万一小哥俩怕冷,晚上偷偷多添了煤,再起了烟……”

刘光天、刘光福都知道那间门厅辅房是怎么回事,连阎解成都不愿住了,可他们老子为了让他们给大哥大嫂腾地方,却要逼着他们搬到那去。

刘海中听李源这样说,犹豫了下,还是咬牙道:“左右不过住几天,不会出什么大事。”

刘光天、刘光福哥俩闻言心里拔凉,李源笑呵呵道:“成,那一会儿我把钥匙送您家去。不过就不去您家大吃大喝一顿了,给光齐结婚二大爷您抛费肯定不少……您借我二十块钱就成,我给您打个欠条,指定还您。”

看着刘海中脸上刚出现的惊喜凝结在肥腮上,易中海很想忍,但没忍住,给笑出声来。

他二大爷,您也有今天!

三十年的还账期限,您也见识一下?

李源见刘海中一直没吭声,迟疑道:“是不是……不好借啊?没事没事,二大爷,您不好借我就不借了。借钱哪还有强行借的……我主要是想买药材,老看到可怜的街坊看病后舍不得抓药就心软,亏空的太厉害。二大爷,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不好借就不借了……

啧,易中海在一旁心中感叹了声,这人年纪轻轻,也不知哪来的这么深的道行。

目光掠过贾东旭等几个院里年轻人,都难当对手……

刘海中也回过神来,忙道:“借借借,源子平时都是跟一大爷开口借钱,我这一时没反应过来。既然你都开这个口了,那二大爷再难也借!一会儿家里拿去!”

李源竖起大拇指道:“二大爷,您仁义!”

看着刘海中带着苦涩的笑脸,李源心头乐。

这老官迷瓤子后面还有作妖的时间,越是起风的时候他越浪,六亲不认的时候多了去了。

好在这人智商总是不很高的样子……

看看旁边一直沉默少言的刘光齐,心事重重的样子,一点没有马上迎娶新娘子的亢奋,明眼人都能看出不对来,偏二大爷这个当老子的一点没往旁处想……

就知道故事线终究还是没有发生改变,二大爷马上就要失去他这个老宝子了。

可怜这老头儿,为了这场婚礼,几乎花干了家底,最后落了个人财两空。

对了,刘光齐走后,这房应该也不用借了。

哎哟,这真是……怪不好意思的。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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