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狄斯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这片空间是神战形成的？”
贝尔纳黛“嗯”了一声：“我能感受到，这里有不止一位神灵留下的气息。”
接着她微笑道：“这种地方虽然危险，不过看样子还没有被探索过，应该会有不小的收获。”
奥狄斯微微皱了下眉头才道：“那件把我们‘传送’到这里的封印物，是我从‘摩斯苦修会’那里缴获的。
“他们竟然没有进行探索？这不会是他们的陷阱吧？”
贝尔纳黛看了看周围，然后双眼突然变得深邃，瞳孔内滚动着一个个虚幻的符号。
几秒钟后，她双眼中的异象消失，然后深吸了口气才道：“这次行动比较顺利，也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或许‘摩斯苦修会’并没有重视这件封印物。”
这并不是一件难以理解的事情，很有可能是一个“中序列”的非凡者缴获了这件封印物，而以他们的灵性和见识，只会感受到这里的危险，却看不到这里蕴藏的机遇。
奥狄斯就是个例子，他之前来到这里也是感觉到这里很危险，如果不是这里有“古斯法杖”，他在成为半神之前，不会尝试探索这里。
而且有一个很关键的问题是，就算是“摩斯苦修会”当中的某位“中序列”非凡者发现了这里的特殊，可是他也不一定会上报，而是会等自己实力足够的时候，申请到这件封印物进行探索。
想到这里，奥狄斯就放心了。
贝尔纳黛看了看周围，根据灵性的指引指了一个方向道：“我们先往那个方向探索。”
接着两个人的脚下突然出现了一张虚幻的地毯，这张地毯驮着他们，迅速在低空飞行。
逐渐深入长满了杂草的荒野后，奥狄斯看到远处似乎有一些巨大的虚幻身影，在缓缓移动。
贝尔纳黛观察了一会儿后，改变了方向，朝着那些身影过去。
但越是靠近，那些身影反而好像越来越小。
奥狄斯刚要发问，这是什么能力？
贝尔纳黛却猛地一抬手，魔毯骤然停住。
这一下十分突然，奥狄斯差点就一个踉跄掉下去：“有危险？”
贝尔纳黛盯着前方看了一会儿才道：“朝前面丢点东西试一试。”
奥狄斯见不远处的草丛里有块石头，便跪在魔毯上捡起石头往前面一扔。
石头飞到他们面前3米左右的时候，本来看上去一切正常的空间，突然变得虚幻，石头在两个人面前消失。
奥狄斯一愣，他的灵性完全没有感受到前面有什么危险。
这时候他的灵性若有所感，扭头看了一下，不远处的天空中，一块燃烧着血色火焰的石头突然出现，并迅速坠落。
灵性的感知让奥狄斯清楚，那就是自己刚刚丢出去的石头。
石头上的火焰十分特殊，只用了两三秒钟，就已经把石头烧成了灰烬，跟绵绵细雨又一起下到了地上。
贝尔纳黛道：“这里的空间完全是混乱的……”
奥狄斯已经有所猜测：“图铎帝国？”
第四纪的图铎帝国，大概就在现在的因蒂斯，而且这个帝国的大贵族中，有亚伯拉罕家族的始祖“门”先生，祂有着空间的相关权柄。
贝尔纳黛“嗯”了一声，肯定了奥狄斯的猜测：“那么这里，应该是一个图铎帝国跟所罗门帝国的战场。”
因为她还感受到了“律师”途径的气息。
接着，贝尔纳黛伸手指了一下另外一个方向，飞毯随即改变了飞行方向，不过比刚才的速度慢了许多。
又飞了一会儿，贝尔纳黛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这里竟然没有任何非凡的痕迹？”
如果真的是神战战场的话，他们已经飞了这么久，早应该遇到当年神战时留下的痕迹了。
飞毯再次停住，奥狄斯琢磨了一下：“会不会，那些非凡痕迹，都在刚才那个虚幻空间当中？”
贝尔纳黛愣了一下才道：“也有这个可能。”
她看向了一旁的空地，那里顿时出现了一个“无形仆役”，贝尔纳黛指挥着“无形仆役”进入了那片虚幻的空间当中。
呼~
两三秒钟之后，贝尔纳黛突然浑身燃烧起了血色的火焰，一旁的奥狄斯吓了一跳，还没等他帮忙解救，身上燃烧着火焰的“贝尔纳黛”突然倒下，并迅速变得虚幻。
在飞毯一旁的草地上，迅速勾勒出了贝尔纳黛凝实的身影。
她看了一眼脸上的担忧表情还没有完全褪去的奥狄斯：“确实还有另外一片空间，那里有漫天的火焰和阴雨的草地，有破碎的空间，还有扭曲的秩序。”
那里才是真正的神战战场。
奥狄斯道：“根据我得到的情报，另一根‘古斯法杖’也在阴雨的草地上，会不会在那里面？”
接着他问：“那里面是不是很危险？”
贝尔纳黛闭上眼睛，仿佛回想了一下才睁开眼道：“有安全的入口。”
她先是一抬手，让自己和奥狄斯变得虚幻。
接着重新跳到了虚幻的地毯上，这地毯突然升高，然后缓缓向前，进入了一片虚幻的空间当中。
血色的火焰就在前面不远处，但奥狄斯却没有感觉到灼热的感觉。
这里的空间十分混乱，歪斜的大山上有一颗颗结满了邪异果实的树木，半空中、原野中燃烧着血红色的火焰，在火焰当中，有一个个高大的身影，在其中缓缓向前，像是在巡视着那片火焰原野。
在火焰的原野当中，还有几小片不连贯的，下着阴雨的草地。
虽然火势滔天，但并不影响这些草地上还下着小雨。
贝尔纳黛道：“这里有些区域的‘秩序’是相反的，比如远就是近，小就是大。
“甚至数字都是混淆的，比如1就是2，2就是1。”
奥狄斯张了张嘴：“这是，这是“黑皇帝”途径的高层次力量？”
贝尔纳黛一边注视着周围，一边缓缓颔首：“以我的灵性也没办法避开所有的‘秩序混乱’，好在这些‘混乱’都不是那么危险。
“嗯，这样的描述可能不是很准确，如果没有人去利用这些‘混乱’的话，就不会很危险。”
说着话，她看向火焰中缓缓前行的怪物，或许它们当中有“律师”途径的半神，这里的“混乱”对它们来说将是很好的助力。
奥狄斯心说：幸好我是请贝尔纳黛一起来探索，如果只是自己来的话，恐怕一进入到这里就被烧没了。
接着他愣了一下，因为他又想到，如果没有贝尔纳黛的帮助，或许他都不会探索这片区域。
在火焰中前行的那些怪物们，好像并没有看到虚幻的贝尔纳黛和奥狄斯，依旧在静静地向前走着。
贝尔纳黛又观察了一会儿才道：“我们悄悄到那些草地上，先找你需要的‘古斯法杖’。”
顺便再认真观察一下这里，寻找合适的目标。
于是虚幻的地毯，带他们来到一片下着阴雨草地上。
这里好像是一片独立的空间，两个人踩在草地上甚至看不到周围的澎湃火焰，只能看到有一个个巨大的身影在远处缓缓走动。
“稍等一下，我获取进一步的线索。”奥狄斯装作祈祷的样子，其实是进入到了“知识荒野”里面，通过“古斯法杖”的视野，确定具体的方位。
之前贝尔纳黛已经知道他效命于“奥秘之主”，所以此时的“祈祷”根本不用避讳。
他也想过让那根在这里某个位置“古斯法杖”升到半空中，并发出璀璨的星光，可是如果是那样的话，可能会被周围的怪物注视到。
于是他只能抬高自己的视线，观察一下周围。
奥狄斯首先进入的是在这里某个位置的那根“古斯法杖”的视野，结果在“真实视野”下，他看到周围火焰中的那些怪物都是烤得干瘪的人类，或者说人类尸体，它们面部的表情十分痛苦，被大火驱赶着不停向前走。
它们当中的大部分，竟然都有半神的层次，应该都是在之前的神战中，被余波干掉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会进入那些火焰当中。
而阴雨的草地上却十分干净，一个怪物都没有。
他又朝着周围认真看了一下，并没有找到自己和贝尔纳黛的身影。
不过因为视线够高，奥狄斯看到了那座倾斜的山体，并以它为坐标，大概确定了位置。
接着回到现实世界，奥狄斯大概指出了一个方向。
于是贝尔纳黛再次让虚幻的飞毯升起，在来到了奥狄斯所指出的那片草地，只寻找了几分钟，他们就找到了那根半截埋在地里的“古斯法杖”。
在确定周围确实没有什么怪物后，奥狄斯伸手握着这根“古斯法杖”，触感冰凉，好像是冬日的坚冰。
法杖就是简单插在土里，很轻松就拔了出来。
握在手里看了看，微笑爬到了脸上，这是他回收的第二根“古斯法杖”。
贝尔纳黛也在关注着这根法杖：“这根法杖在注入灵性之前，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奥狄斯正要跟对方讨论，两个人的灵性突然有了同样的感触，一起看向了刚才插着“古斯法杖”的地面。
法杖产生的不大孔洞里，好像有股澎湃的力量要喷涌出来，两个人迅速后退的瞬间，有一股虚幻的水流从里面流出。
那股水流好像代表着无限的宁静，只是看一眼而已，就让人感觉十分安宁。
贝尔纳黛突然伸手把奥狄斯的脸按向另一个方向，奥狄斯猛然回过神来，刚才自己差点沉沦在河水带来的精神冲击里，不想动，也不想逃。
这让他回想到了，之前在“女神的监狱”当中，遇到的那条“亡灵之河”。
但眼前的河水好像更“强效”，只是看了一眼而已，心灵就受到了一定的冲击。
贝尔纳黛再次利用飞毯飞到半空中，两个人看着脚下的河水迅速吞噬了草地，周围变得异常冰冷。
这时候，奥狄斯猛然抬头，看到周围的火焰更加猛烈了，而在火焰当中的怪物们，突然一起扭头，看向了他们两个。
电光火石间，奥狄斯突然明白过来：“冥皇”也参与了发生在这里的战斗。
奥狄斯再次看了一眼火焰中的尸体，他猜测“冥皇”的力量与“血皇帝”的力量，在这里产生了某种互相的影响，所以才出现了这样的景象。
那些尸体一样的怪物，是因为受到了“冥皇”气息的影响，而他们被火焰驱赶，却并没有被那些明显层次很高的火焰烧成灰烬，是受到了“血皇帝”的影响。
奥狄斯又猜测，他们眼前的这些河水，应该是受到了“永暗之河”影响的“亡灵之河”。
这倒是可以进而推测出，“冥皇”在得到“红祭司”途径的唯一性之前，就跟“永暗之河”建立了一定的联系。
这些猜测只在瞬间完成，现在不是细想的时候，周围那些怪物，已经朝着奥狄斯和贝尔纳黛冲过来。
贝尔纳黛指挥着飞毯迅速飞向半空，接着奥狄斯感觉恍惚了一下，转眼间已经出现在了那几座倾倒的山峰上空。
这是贝尔纳黛利用这里混乱的空间，“闪现”到了这里。
随即贝尔纳黛指挥着飞毯飞出这片虚幻的空间，来到了外面全是阴雨的草地上。
周围好像一下子突然就安静了下来，刚才在另一片空间发生的一切，似乎并没有影响到这里。
贝尔纳黛微微皱眉：“可能这次探索的唯一战利品，就是那根‘古斯法杖’。”
刚才她就注意到，那些怪物在血红色火焰当中的时候，她很难攻击到对方。
而那些火焰的层次又挺高，所以她也没办法进入到火焰当中去。
奥狄斯无奈地笑了笑：“我可以……”
刚说到这里，两个人又一起看向了草地的远处。
之前那些看上去还很遥远的身影，突然一起朝这边冲过来。
两个人立即明白，那应该是在火焰当中的那些怪物，此时它们似乎要冲出来攻击奥狄斯他们。
贝尔纳黛默默戴上“贤者额饰”：“这倒是一个攻击它们的好时机。”
只要它们不在那些高层次的火焰里，贝尔纳黛可以尝试干掉几个，
那样的话，战利品不就有了？
接着她看向奥狄斯，奥狄斯立即明白，用出了一个“隐身卷轴”。
只要处在隐身的状态，那些怪物应该就看不到他。
贝尔纳黛再次向后退出一段，留出了安全距离，然后把奥狄斯放下，让他自己前往通往外界的那扇门。
这片荒野的空间有些古怪，无法正常进入灵界，想要出去必须通过来时的门。
不过这里能用“闪现”的能力。
正要从魔毯上跳下去的奥狄斯好像想到了什么，把别在腰上的其中一根“古斯法杖”递给贝尔纳黛：“先借给你用一下。”
贝尔纳黛稍微一愣，还是接了过来，在向“古斯法杖”注入灵性的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灵性立即变得澎湃，好像一下子强大了很多。
接着她惊讶的意识到，“古斯法杖”在她与“贤者额饰”之间建立了更牢固的联系，这一刻她感觉自己真的是一名天使了。
惊讶之余，贝尔纳黛看向奥狄斯，只不过此时早已经看不到奥狄斯的踪影。
于是她再次看向自己手里的“古斯法杖”，一时之间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一件什么神奇物品？
就在这时候，那些在火焰中的怪物冲破虚幻的空间壁垒，来到了满是阴雨的草地上。
它们的身上依旧有血红色的火焰，一时间之间以它们为中心的一大片草地瞬间干枯，并燃起火焰。
它们随即抬起头，看向了手里有着璀璨星光的法杖的贝尔纳黛。
在确定这些怪物当中没有天使层次后，贝尔纳黛一抬手，一座巨大的冰雪大殿拔地而起，周围的气温骤降，草原瞬间被冻结，目之所及全部变成了雪白。
那些身上燃烧着火焰的怪物们，动作同时一滞，他们身上的火焰迅速变小，接近熄灭。
半空中的贝尔纳黛戴上了虚幻的皇冠，披上了同样虚幻的披风。
她欣喜地发现，“古斯法阵”对于“再现”的能力，竟然也有加强！
此时她感觉自己就是冰雪女王！
那些身上有火焰的怪物，其中半神层次的都在配合下用非凡能力攻击贝尔纳黛，而半神以下的则纷纷利用非凡能力逃走。
它们似乎还具有基本的智慧，知道自己绝不是贝尔纳黛的对手。
处于隐身状态的奥狄斯，在飞行过程中看了后面一眼，只见半空中的贝尔纳黛指挥着巨大的冰柱和冰凌，攻击着那些怪物。
这一刻，贝尔纳黛就是真正的王者。
同时奥狄斯看到，有个怪物正在用“闪现”逃离那边的战场。
那显然是一名“旅行家”，或者说是一个“旅行家”的尸体。
他稍微愣了一下，再次看向贝尔纳黛的方向，见那里的半神层次怪物都被“神秘女王”拖住了，他便也用“闪现”的能力，出现在那名“旅行家”不远处：“囚禁！”
奥狄斯将灵性注入到“审判之手”里，用“囚禁”困住了那个怪物。
他迅速将“星沙”注入“古斯法杖”，在璀璨的星光中，一道巨大的“星之光柱”落下，覆盖在“旅行家”体表的那层火焰迅速被冲破。
“旅行家”的体表迅速出现了一层“晨曦”般的光芒，那是他之前记录下来的“晨曦之光”，这让它的身体只受了些损伤，并没有被击溃。
随即奥狄斯将“古斯法杖”上璀璨的星光变得凝实，瞬间形成了一把有着璀璨星光的直剑。
“星之光柱”刚刚散去，他就刺向了“旅行家”怪物，于此同时他还丢出去一个“冰雪卷轴”。
“旅行家”怪物来不及使用其它能力，立即“闪现”逃离，但是他却迟迟没能用出“闪现”的能力，依旧站在原地。
它后知后觉地低头一看，自己的双腿已经被厚厚的冰晶冻住，这些冰晶跟“神秘女王”召唤出来的冰雪大殿连接在了一起，困住了“旅行家”怪物。
这是刚才奥狄斯扔出的“冰雪卷轴”的效果，如果是一名正常的“旅行家”的话，早就能感受到自己被冻结，并会做出一定的应对。
可是它是一具尸体，根本没有感受到自己的双腿被冻结。
奥狄斯抓住机会手起剑落，“星光直剑”将“旅行家”从上到下，劈成两半。
但“旅行家”怪物还没有“死”，因为它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不能再死一次。
于是奥狄斯“模拟”出了“神圣之光”，将“旅行家”净化，很快就得到了一份“旅行家”的特性。
接着奥狄斯看向了不远处的另一个序列5怪物，这些怪物没有统一的指挥，互相之间也没有什么配合，很适合各个击破。
于是奥狄斯干脆拿出“灾难权杖”，雷声滚滚，顿时有一道道森然的闪电劈下，又收获了一件“收割者”特性。
就在他寻找新目标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视线突然有些模糊，接着他的视线出现了巨大的变化，似乎视角变得更广阔了。
奥狄斯后知后觉地摸了一下额头，不知道什么时候，那里竟然多出来一只眼睛。
稍一琢磨他明白过来，显然周围的“数字”发生了扭曲和混乱，2变成了3，所以他的2只眼睛变成了3只。
这时候他又发现，自己的右臂的手腕上，又长出来一只右手，两只手也变成了三只手。
奥狄斯回想到之前贝尔纳黛的提醒，明白过来这是“黑皇帝”途径的能力，所引发的“秩序崩坏”。
他看了那边的贝尔纳黛一眼，见对方的肩膀上，此时扛着两个脑袋。
显然那是“1”扭曲成了“2”。
奥狄斯认真感受了一下，并没有觉得身体有什么不适。
哗啦~
奥狄斯正要继续去狩猎，耳边突然传来了河流的声音。
他沿着声音看过去，从草地中央的位置冒出了大股有些虚幻的黑色河水，一时之间大片大片的野草枯死。
整个空间也出现了明显的震动，接着从半空中喷射出了红色的火焰。
奥狄斯微微一愣，这个混乱空间的脆弱平衡似乎被他们打破了。
那边的贝尔纳黛也迅速拾取了2件半神层次的特性，再次召唤了飞毯，迅速逃离。
她身后那些半神层次的怪物，一个个都朝着她伸出手，好像在努力抓取着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有抓到。
依旧是两颗脑袋的贝尔纳黛将奥狄斯也拉到飞毯上，两个人乘坐飞毯迅速前往门口的位置。
奥狄斯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空间正在迅速崩塌，黑色的“亡灵之河”的河水从地面涌出，而血红色的火焰又从半空中落下。
半空中的位置则变得扭曲和混乱，仿佛支撑这个空间的无形巨柱倒塌了。
而那些怪物们没有继续追来，它们的速度越来越慢，最终它们的脚下被“亡灵之河”的河水覆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奥狄斯再次抬了抬右手，手腕上还是有两只手掌。
这时候，他听到贝尔纳黛其中一个脑袋道：“不要挣扎了，面对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吧！他虽然只有序列5，但前途一片光明，还……”
贝尔纳黛抬起一只手，顿时捂住了那张嘴，并冷冷的看向另一个脑袋。
刚才那个说话的脑袋，变成了一道道虚幻的信息流，融入到了贝尔纳黛的身体里。
她有些不放心地看向奥狄斯，见对方只流露出了讶异的表情才舒了口气。
贝尔纳黛岔开话题：“你那是什么表情？”
“我……我是有些担心，”奥狄斯咽了口唾沫道：“刚才消失的那个脑袋是真的贝尔纳黛，还是现在的脑袋才是真的贝尔纳黛。”
“神秘女王”笑了一下：“这两个脑袋都是我的。”
只不过另一个突然说出了她内心的想法。
奥狄斯“哦”了一声，想想也确实是这样。
接着贝尔纳黛又利用“贤者额饰”的能力，将奥狄斯多出来的眼睛和手去掉。
此时两个人也来到了门口，又看了一眼迅速崩塌的空间，他们才赶紧离开了这里，将门关上。
随即荒野的地面出现了一条巨大裂缝，更多的虚幻河水涌现出来。
天空中也出现了一条裂缝，一股股血色的火焰喷涌而出。
涌起的河水和坠落的火焰，在半空中相遇，它们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三十来岁，头戴皇冠的虚幻身影。
祂张开嘴，发出了一声痛苦又疯狂的嘶吼，那些在河流当中的怪物们，听到这个嘶吼声后，脑袋瞬间爆炸！
但很快，这个虚幻的身影消失，这片空间顿时被河水和火焰占据。
这是“血皇帝”的一缕残魂，祂在陨落后，意外跟“永暗之河”建立了联系……
或者，不能说是意外，毕竟“冥皇”曾经利用“永暗之河”，强行容纳了“红祭司”途径的唯一性。
而在那份唯一性里，一定会有“血皇帝”的精神残留。
……
伦堡，沃泰州。
奥狄斯和贝尔纳黛回到了现实世界，奥狄斯赶紧摘下了那个“星辰环”。
这时候，整个房间突然剧烈晃动起来，屋顶的吊灯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声音。
奥狄斯愣了一下才道：“地震了！”
“应该是因为刚才那片空间的坍塌，对现实世界产生了影响。”贝尔纳黛道。
好在只是有明显的震感而已，随后这场地震稍纵即逝。
贝尔纳黛随即道：“震中应该在因蒂斯，我去那里看一看受灾情况。”
如果是在别的国家的话，她完全不会放在心上。
可是在因蒂斯，她肯定要去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不过在进入灵界前，贝尔纳黛还不忘嘱咐奥狄斯：“那片空间已经变得很危险，不要再继续探索那里了。”
奥狄斯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看到贝尔纳黛在自己的眼前消失后，奥狄斯才往窗户外面看了看。
刚才的地震让沃泰城的居民有些恐慌，来到了大街上相互询问，不过好在房屋没有出现任何坍塌的迹象，所以恐慌很快就消失了。
奥狄斯将“星辰环”放入了“知识荒野”当中，并躺倒安乐椅上，利用“冥想”的方式进入其中。
他先是利用“知识荒野”粉碎了这件封印物，得到了更有价值的“旅行家”特性。
这件特性，他打算建立克鲁斯岛到沃泰城的“传送阵”，加强两者之间的沟通。
这样的话，如果有什么需求，就可以直接从拜亚姆采购了。
接着奥狄斯又看向了那两件血红色和惨白色交加的特性，那件“旅行家”特性是意外的收获，刚好用在“卷轴商店”当中。
本来他还准备寻求机会猎杀个“旅行家”的，现在建立“卷轴商店”法阵的特性有了。
只不过这两件特性，受到了“红祭司”和“死神”高级气息的影响，不能直接使用。
好在奥狄斯之前有抽取“真实造物主呓语”的经验，很快将其中的影响抽取了出来。
因为这个影响是长时间完成的，而且并不是直接受到“血皇帝”和“冥皇”的影响，所以奥狄斯抽取出来的“气息”，不能像是“真实造物主的呓语”那样，是神级的灵性材料，它们只能算是半神层次的灵性材料。
不过用它们制作出来的卷轴，肯定比平常的半神层次灵性材料能力更强。
奥狄斯也将这两份特性粉碎后，便回到了现实世界。
一直等到下午，贝尔纳黛才回来，并告知奥狄斯：“地震是在野外发生的，不过还是有些村庄的房屋倒塌了，好在只有人受伤，并没有人因此丧命。”
不然的话，两个人都会有些自责，特别是贝尔纳黛。
虽然她离开因蒂斯很久了，但那毕竟是她长大的地方，有不一样的情愫。
贝尔纳黛说完了地震的情况，才将那根“古斯法杖”还给了奥狄斯。
奥狄斯当然看出了“神秘女王”的不舍，于是道：“如果你有需要，你可以来借。”
借几次之后，可以让“奥秘之主”直接赐予给她一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