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您是缺心眼儿吗(求订阅!)

和莉莉丝结束通话后。

老男人有一个感悟,得给她配一个手机才行。

要是有手机,刚才完完全全可以来一次电话撩情嘛。

把诺基亚搁茶几上,张宣难受得去了一趟淋浴间,再次洗个冷水澡降降温。

他随老妈信一点佛,洗澡的时候想到了放生。

但莉莉丝的话犹在耳边,算了,再忍忍,到时候交给莉莉丝的放生池吧。

回到书房,这次效果不错,慢慢地他又进入了状态,开始写作。

从晚上9点开始写,一直到凌晨两点才搁笔。

算一算数字,5200多。

不错,每天都坚持写5000字左右,状态稳如老狗。

夜深人静,精神好,文采斐然,今晚的钢笔尖尖很有灵韵,平时枯燥寒碜的字眼硬是写得像美丽女人一样,生动有趣。

本来还想趁热打铁,再多写点。

但考虑到明天要去人民文学帮忙,又把这股子心思熄了下去。

睡觉睡觉,睡觉吧。

躺床上没女人咱一样睡得着。

这个晚上,他做了个古怪的梦。

梦境的背景在老家。

梦里的时间也是半夜,他正趴在被窝里,打着手电筒看金庸小说。

忽然从窗户飘进来两个人。

一个是他那过世了的父亲,另一个竟然是姑父。

两人有说有笑的来到床前,接着只见老父亲把被子一掀,就对张宣说:

“别看小说了,爸带你去一个地方。”

张宣有点懵,自己偷看小说被抓包了?

但好在今天的老父亲慈祥,没跟他计较。

张宣蒙头蒙脑问:“去哪?”

老父亲说:“跟我们走。”

然后,张宣就跟着父亲和姑父从窗户飘了出去。

他还在纳闷,为什么大门不走,走窗户?

自己还会飘?

梦里三人去的地方是两里开外的深山老林,老张家的祖坟地。

不过这地方有上村一个生产队在,20来户人家,就算大半夜的倒也不怕。

张宣莫名:“来这里干什么?”

他父亲指着一个坟头说:“这地方漏风,你帮忙修缮下。”

张宣一瞧,嚯!这不是野兔子在坟头打了个洞么?

不是什么大事,他直接用土填好。

这时姑父挥手豪迈地指点江山:“张宣,这里风水不错,我以后也想葬在这里,你肯不肯?”

这是老张家的祖坟地,山头也是老张家的,姑父想要进来就必须经过老家这一根独苗苗的同意。

自己父亲不是在这么,问我干什么,张宣心里碎碎念。

念着念着,他心里突然一瘆,猛地望向刚才填补的坟头。

这、这不是自己父亲的吗?

头皮瞬间炸裂,赶忙转过身子,哪里还有老父亲的影子?

倒是姑父担心问他:“你这是怎么了?”

张宣反问:“姑父,你怎么和我爸在一起?”

姑父说:“你爸半夜来找我喝酒。”

“走,不喝了,你赶紧跟我回去。”说着,张宣麻着心思就把姑父拉走了。

看都不敢回头看一眼坟头。

梦到这,骤然消散。

张宣被惊醒了,在黑暗中对着天花板愣了足足2俩分钟,才反应过来去开灯。

为什么做这个梦?

难道老父亲在底下过得不好?

可不应该啊,过年时给他老人家烧了那么多纸钱,几辈子也用不完。

还有就是为什么找姑父?

回忆一番,这姑父是新世纪才走的,算算年头,还有20多年好活。

这般思绪着,张宣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如果按照历史轨迹走,姑父他老人家活到快90岁,妥妥的高寿。

瞧瞧时间,清晨5点过,外面天色已然大亮。

想了想,张宣拿过床头的手机给老家去了电话。

没想到铃声才响就被接通了。

张宣率先开口:“老妈,你就起来了啊?”

阮秀琴回:“起来了,刚才在扫地,你电话就来了。”

接着她关心问:“满崽,你怎么这么早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

张宣心糟糟地把梦里的事情讲一遍。

然后对阮秀琴同志说:“老妈,吃完早饭,您去老爸坟头看看,看看有没有被野兽破坏了。”

听完这话,阮秀琴沉默了半晌,然后说:“好,妈吃完早餐就去看看。”

张宣跟着又说:“叫上欧阳勇一起去。”

阮秀琴柔和地应声:“诶,妈晓得个。”

略过这个话茬,张宣问:“双伶在我们家?”

阮秀琴望一眼张宣的卧室方向,小声说:“在,在你床上睡,怎么,你有事找她?”

张宣说:“双伶醒了没?”

阮秀琴摇头:“还没,你要是没急事,妈就不喊醒她了,让她再睡会。”

张宣玩笑道:“老妈,我吃醋了,这么疼她。”

阮秀琴跟着温温笑:“妈当然得疼她,她是我儿媳妇。”

提到儿媳妇,老男人识趣地换个话题,问起了姑父的事情。

阮秀琴说:“你姑父身体好得很,昨天还从山上砍了4棵树回来,60多岁的人了,130来斤烂松活,你不用担心。”

张宣回答:“我不担心,我就是问问。”

母子俩聊着聊着,聊到了大姐,随后又聊到了二姐。

阮秀琴问:“你二姐给你写信了没?”

张宣揣摩着回答:“没,估计她还没混出大门堂吧,不敢写信。”

这话不是瞎说,反正前生这二货回来时,开的是宝马。

虽然是3系宝马,但在小村子里还是拉风得很。

阮秀琴暗暗叹了口气,碎碎念抱怨:“昨天隔壁镇的那对老师又来打探情况了,你说那个男的也是,这么久了也不给家里捎个信。”

张宣腹诽,您女儿不一个鸟样么?

不想多聊那二货,张宣找个借口把电话挂了。

挂完电话,他睡意全无,算了,起来吧。

穿衣、下床、洗漱一气呵成,又进了书房,开始继续看书写作。

8点过,张宣开着奔驰准时到达翻译社。

希捷早就提着一份早餐等在了路边。

接过早餐,张宣问:“你等很久了吧。”

希捷对他兹个灿烂的笑容,回复道:“没事,一小时等等就过去了。”

接着又小声嘀咕:“就是腿有点打颤。”

张宣饶有意味地瞅了瞅她,“世界上有这种笨蛋?不会回屋里等?”

希捷一脸不好意思:“哎呀,大家都看我意气风发地出来了,我得保持住。”

张宣听乐了,这姑娘傲娇得可以啊,纯纯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给我三分钟。”

说着,他左手煎饼果子,右手豆腐脑,吃了起来。

吃到一半,张宣客气地问一句:“你吃了没?”

希捷轻点头,说吃了。

张宣视线落在她脸上:“今天怎么不打扮?”

希捷偏头看向窗外:“我资质普通,每每用心修饰,在别人眼里还是同一个样子,所以不打扮了。”

张宣有些意外:“你这长相明明可以,难道被我打击到了?”

希捷露笑,转头看他:“真的可以吗?”

张宣如实道:“确实还可以。”

希捷一副你很识相的表情道:“我也觉得自己可以,那些写情书的人都快把我夸成花了。”

跟她说话,老男人神情没来由一阵轻松,打趣道:

“麻花也是花,玫瑰花也是花,是哪种?”

希捷甜甜一笑,用鼓励地神色问他:“你觉得是哪种?”

张宣吸一口豆腐脑:“我喜欢吃麻花。”

希捷眼睫毛一敛:“吃着我的豆腐脑,说着气我的话,您是缺心眼儿吗?”

张宣:“.”

吃完煎饼果子,喝完最后一口豆腐脑。

张宣目视前,感慨道:“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

希捷望着他侧脸,心疼地开口:“我这么大一活人在您旁边,您能不胡说吗?”

张宣重新发动车子,无声无息过了两个街角:“西游记什么时候给我?”

希捷一脸迷糊:“什么,西游记?我喜欢猪八戒。”

张宣问:“为什么是猪八戒?难道你喜欢他的好吃懒做,贪财好色?”

希捷回话:“您真聪明,我喜欢的人儿可不就这样嘛。”

“.”

张宣恨不得拍自己一巴掌。

见他这幅样子,希捷抿嘴努力憋笑,最后还是没忍住梨个浅浅的小酒窝:

“其实猪八戒身上最大的缺点是信心不足,经常要散伙,这点和我很像。”

张宣撇她一眼:“我没看出来,您这嘴皮子可利索了。”

希捷再次偏头看向车外,眉角弯弯,笑出了一套长镜头。

人民文学。

当张宣带着希捷进去时,洪总编很浓重,又是端茶,又是帮着向众人介绍希捷。

一上午,张宣和大家一起忙忙碌碌地过去了。

中午,张宣请大家吃饭。

大家也没推辞,知道这位大作家是什么意思。

只是众人看向希捷的眼神里,多了一份热情和羡慕。

找着机会,洪总编问张宣:“听说你在写新书?”

张宣没隐瞒,“确实在写。”

洪总编迫不及待地问:“传统文学?”

张宣回答:“纪实年代文。”

洪总编高兴地问:“什么时候可以定稿?”

张宣笑了笑:“2年后。”

洪总编的兴奋戛然而止:“你这是要写鸿篇巨制?”

张宣说:“差不多110万字。”

听到这110万字,洪总编明白了他的野心,眼里又有了期待。

好一会儿后,洪总编用商量地口气跟他说:“完稿时告诉我,我要当第一批读者。”

闻弦知雅意,张宣半真半假道:“放心,你想跑都跑不了,到时候出版还是要麻烦你。”

得到确切回复,洪总编说:“应该的,以咱们的交情,这些都是分内之事。”

吃完中饭,一行人又回到人民文学继续翻译。

下午时分,张宣接到了阮秀琴的电话。

她说坟头没大事,只是有牛在坟场斗架留了很多脚印。

阮秀琴说,“你姐夫已经帮着规整好了,满崽你放心吧。”

闻言,张宣松了一口气,随后问:“老妈,双伶在吗?”

“在,你跟她说话。”阮秀琴笑着把听筒递给了杜双伶,然后很识趣地下楼了。

杜双伶等了几秒,然后嫣笑着问:“亲爱的,你在京城?”

张宣回答:“嗯,在京城忙着翻译“哈利波特”,打你好几次电话都没打通,我就在想,回家要给你配个手机才行。”

没想到杜双伶拒绝了:“不要,手机在村里也没信号。”

张宣说:“以后到外面方便些。”

杜双伶还是说:“不用,大家都没用手机,我不想太特殊。

再说了嘛,我没手机,你会更想我。”

张宣愣了愣,好像是这样。

自己这几天时不时惦记着她,时不时想给打她个电话:“那行,听你的,毕业后再给你买。”

但他接着又说:“我媳妇用不上,我岳父做生意肯定用得上,我给他带个回来。”

这次杜双伶没拒绝,开心地应一声就问:“亲爱的,你是不是还要去趟英国?”

张宣顿了顿,如实回答:““发条女孩”要上市了,还有“哈利波特”第二册也要出版,我得去一趟。

按照陶歌跟出版社达成的协议,可能还要接受媒体采访。”

杜双伶惊讶问:“西方媒体采访?”

“对。”

“那你要提前做好准备,我听莉莉丝说过,那边有些人对我们不太友好。”

“确实是,但我有分寸的。陶歌这阵子就在忙这事,你不用担心,有她在应该不会出问题。”

听到这话,杜双伶心里顿时踏实了几分,随后嘱咐:

“你在外面要注意安全,记得按时用餐,不能打马虎,有时间记得想我。”

张宣说:“好,在家等我回来。”

“嗯,我等你回来。”

结束通话后,张宣安安静静地盯着手机,直到小屏幕亮光熄了,怔神好一会儿后,才把手机收起来。

接下来四天,张宣都是按部就班工作。

每天准时起床,按时接送希捷,一起吃饭。

有时候两个还会聊聊天,交流一些翻译方面的趣事。

七点过后回家写作,到时间就上床睡觉。

日子过得很充实。

而希捷也没有让他失望,通过自身的努力很快就和茉莉等人打成了一片。

7月18号。

把希捷送到翻译社,张宣说:“明天我走了,你以后自己打车过去要注意安全。”

希捷诚挚地看着他:“谢谢你,这次我收获很大。”

张宣暗叹口气,跟你对我的好比起来,这算什么?

张宣点点头,不再说话,开动车子走了。

希捷双手交织在腹部,站在路边静悄悄地目送车子消失在路的尽头。

对着不见人影的街道顾盼了许久,希捷转身,准备回翻译社。

就在这时,她眼角一热,余光里又出现了熟悉的奔驰。

车子停在她身边。

张宣探头问:“我还是有点不放心你的安全,要不你去陶歌家里住吧。那里离人民文学近,走路5分钟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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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后改。

(本章完)

第465章 ,希捷的前因后果(求订阅!)

希捷抿嘴看着他,见他一脸认真,同意了。

张宣说:“要是一个人孤单,把杜钰也叫上吧,我去跟人民文学说。”

希捷原地踟蹰,“会不会让你为难?”

张宣眨巴眼:“多大点事?别个认为我们关系不简单,以我如今的身份,谁还会来碍眼?”

“嗯嗯嗯”

希捷努力笑,点头附和着一副你很厉害的样子,转身回了翻译社。

张宣望着她的背影,感慨这姑娘真是俏皮。

以前在一个考室三年,近在咫尺都没发现人家还有这属性?

其实在张宣心里,身边最端庄、最矜持、最有气质的就是米见了。

而文慧和米见是一个大类型的女人,不过两者也有明显的不同之处。

米见一生清傲、理智,对什么事情都淡淡笑之。

但文慧不一样,对不待见的人有点天然冷,经常能在细节处看到她的独有小脾气。

至于双伶,是最适合陪伴自己到老的人,能容忍自己的各种缺点,能把两边的父母、亲戚朋友关系处理的非常好。

前生两人相处一辈子,基本没怎么红过脸,很温馨。

莉莉丝大方、热情,但也非常偏激执拗。还是从小受了家庭环境的影响,认定的事情,不管不顾,一定要得到。

小十一就不谈了,典型的双面人,人前貌美如花、大家闺秀、多才多艺,背后妥妥一妖精。

就在他脑子里杂七杂八胡乱想着时,希捷和杜钰一人背一个包出来了。

杜钰一上车就问张宣:“老同桌,你要走了,去英国?”

“对。”张宣回。

杜钰问:“那你暑假还会来京城吗?”

张宣想了想,用不确定地语气道:“不知道,有可能来,也有可能从香江那边回老家。”

杜钰看看把目光放在车外的希捷,暗暗叹了口气。

一夜好梦。

次日,张宣起来个大早。

洗漱完后,就开车带着两女去了沙子口路。

这是一个比较破旧的巷子。

洪总编推荐说这边有一家很接地气的早餐店,叫炒肝赵记。

停车,进门,里边人儿还挺多。

三人有备而来,目的明确,直接要了三份炒肝儿,一屉包子。

张宣点单付账的时候,老板瞧一眼他,又瞧一眼他。

第三次打量完,老板试探着问张宣:“大作家三月?”

张宣怔了怔,没想到被人认出来了?

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走在街头被人认出来。

心里顿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有丝丝喜悦,还有一丝丝成就感。

迎着老板的目光,张宣笑了笑,话捡好听地说:“一位长辈吃了贵店的早餐恋恋不忘,说我来了京城一定要来这地儿看看。”

听到闻名世界的大作家这样说,老板油然生出一种自豪感,高兴地表示:

“贵客远道而来,小店蓬荜生辉,今儿这顿早餐我请了,希望合三位胃口。”

闻言,希捷和杜钰齐齐把目光放在了张宣身上。

杜钰忍不住悄悄揪了揪希捷衣袖,附耳嘀咕:“看到了没,什么叫魅力四射?

这就是魅力四射!

这么好看、这么有味道的男人,希捷你真的要把自矜放下,先把人弄到手,脸面什么的以后到一起了可以随时捡回来。”

希捷浅个小小的梨涡,眼神飘忽在张宣侧脸上,没做声。

张宣客气的推辞一番,见老板是真心实意要请客后,也是接受了。

东西虽然不便宜。

但对自己也好,对老板也罢,也算不上贵。没必要拂了人家好意。

在他看来,要是东西好吃,以后就多多来吃,也算是一种无形的广告。

三人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开始用餐。

炒肝儿名不虚传,用料讲究、厚道,色泽漂亮,芡汁儿透亮,卖相很吸人。

肝儿和肠儿的比例也刚刚好。

张宣忍不住吸溜一口,味道咸鲜,嫩。

有一种满足感。

是真的嫩,真的好吃,他也不是第一次吃炒肝儿了,前生米见经常带着自己在鼓楼那一带吃。

但现在他觉得,这里的味道真的甩鼓楼某记的不止一条街。

心想等米见从家里过来,一定要带她来这里品尝品尝才行。这么好的东西不带她吃一次,绝对是一种遗憾。

炒肝儿极品,倒是包子中上水平,但也不虚此行。

看到张宣一脸陶醉,希捷和杜钰也有样学样,跟着他的方法吃。

张宣期待地问:“味道怎么样?”

希捷说:“嗯,好吃。”

杜钰也同样觉得:“以前我不怎么爱吃猪肝的,没想到味道这么棒,希捷,暑假我们要多来几次才行。”

说着,杜钰看向张宣:“大作家,要不你忙完英国的事情,再来趟京城吧,早餐少了你就少了一份意境。”

张宣看向希捷。

希捷同他对视一眼后,低头认认真真吃起了炒肝儿。

老男人作为过来人,哪里能不知道杜钰的小心思?

只是对于希捷,他现在也摸不清是什么感觉,但更多的是感恩和还恩。

吃完早餐,张宣和老板打声招呼就往店门口走去。

他走得很慢。

可出乎意料的是,老板并没有额外的要求。

比如拍照啊、签名啊之类的。

这让他对老板的印象大好。

拉开车门,上车,开往陶歌家。

希捷选了后座靠右边的位置,眼角的余光刚好能把张宣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偷偷看着他的侧面,看看看着希捷恍惚了,时间仿佛回到了高一时代。

回到了第一次认识张宣的时候。

记得第一次听到“张宣”这个名字,还是从一朋友嘴里得知的。

食堂打饭时,朋友私下跟希捷说:“我看上了一个男生。”

希捷打趣她:“我们班的哪个男生走了狗屎运?”

朋友说:“不是我们班的,是隔壁楼325班的,我打听了,那个男生叫张宣。”

希捷一脸茫然,压根就没听过这名字?

不知其姓甚名谁?

希捷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是数学课上。

这是高中第一次月考。

考完后,数学老师在讲台上说:“这次月考的题目学校特意加大了难度,目标是摸摸大家的底子。

不过我们班这次考的不错。阳永健117,希捷116,上110的有15人。

但你们不要骄傲,人家隔壁325班有人打了满分,打了120。”

说着,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下了“张宣”二字。还用粉笔重重地在下面划了两横。

希捷那时候觉得自己可能有点儿忌妒吧,忌妒比她聪明的人。因为她觉得最后一题在考场上是她的噩梦,能做出来的都是变态。

于是她记住了这个名字。

甚至少女心地想:嗯,好希望他长得像大猩猩。

后来朋友对希捷说:“你不是有个表妹在325班吗,走,我们去325班围观张宣去。”

那时候希捷觉得自己是个浑然天成的傲娇少女,淡淡一笑说“不去”,转身刷题去了。

有一次,希捷和朋友从食堂打饭出来,对面走来了一簇男生,大约有10来个。

这10来人嘻嘻哈哈,一边走,一边用勺子敲饭盒,敲锣打鼓似的,噪音有点烦人。

朋友忽然把头低了下去,。

等到这些男生过去之后,朋友才悄悄问希捷:“看到了没,你觉得张宣长得怎么样?”

希捷走路一般不爱盯着别人看,加之刚才在思考一道没做出来的数学题。压根就没看。

闻言,希捷心不在焉地回头看一眼男生们的背影,欢快地说:“请问,你是玩我吗?我感觉他们资质都好忧愁的样子。”

朋友有点郁闷:“你要求也太高了吧,这还不好看?”

希捷怕伤了朋友的玻璃心,连忙抢救:“可能是不合我眼缘吧。

没有资本让我一见钟情的男生,在我眼里都是凑合。嗯,就是凑合。”

朋友心情立马多云转晴,说:“你肯定是没注意看,我下次指给你看。”

希捷为了不伤她的心,满口答应。

就这样,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期中考试来了。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希捷成绩好,朋友成绩自然也不差。

希捷在第一考室,朋友在第二考室。

两个考室是挨着的,都在三楼。

临近考试时,希捷和朋友去得早,早早就在三楼凭栏而立。

忽然,朋友用胳膊肘碰了碰她,小声说:“希捷,看楼下,那个穿蓝衣服的男生就是张宣!”

希捷探头看了下去。

第一眼,还不赖嘛,她有点儿失落,不是大猩猩。

第二眼,那藏liao一个月的忌妒心一下没了,瞬间烟消云散。

朋友连忙问:“怎么样?”

希捷嘴皮子死硬:“还不错还不错,和你蛮登对的。”

那次期中考试,希捷坐第一组第二个。

张宣坐第二组第二个。

两人就隔一个过道。

开考前,张宣发现自己铅笔芯断了,抬头看到希捷桌角有个卷笔刀,问也不问,伸手拿过来就用。

希捷用眼睛偷偷瞄他的动作,不敢吱声,她觉得那一刻,整个人被一股奇异的情绪充满了。

不仅仅是紧张,还有种难以言喻的愉悦感。

也就在那一刻,希捷觉得自己打开了人生的奥秘,找到了生活的乐趣。自己从井底探头出来,发现了广阔的天地。

那一次期中考试,她是快乐的,期待的。虽然紧张的一句话都不敢跟他说。

刚开始,希捷从不觉得暗恋是苦涩的,反而是甜蜜的。

因为她认为“暗恋”不过是一种寄托,是无处安放的少女心为了找一处安置的躯体罢了。等青春期一过,都会云开雾散。

但是后来…

思绪到这,希捷看一眼车外的灰扑扑矮空,心情也跟着灰头土脸,一片茫然。

一边想极力躲着他,一边却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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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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