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3章 叫你装比

“闻先生……久违了。”

张八年缓缓抬头。

就在他的对面,一个英俊的中年男子负手而立。

“你越发的瘦了。”

男子就是闻先生,他微微一笑,牙齿很白,很有吸引女人的魅力,“某本以为赵祯去了之后你也会被殉葬, 没想到赵曙竟然留下了你……不过不稀奇,因为他没有根基,所以必须要信任老臣。比如说陈忠珩,他也留下了。”

这人竟然分析时局,而且还刺探到了宫中的情况。

果真是疯子啊!

张八年冷冷的道:“你看着依旧英俊,可躲在阴暗处的日子不好过吧?就和地老鼠一般,想来李煜看到了也不肯认你这等臣子……所谓复仇, 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罢了。”

“一厢情愿……”

闻先生一怔, 然后抬头,眼中有疯狂之色,“报仇!要复国。杀光赵家的后人,杀光他们!”

张八年刚才一直在激怒他,此刻见他疯狂,就悄然滑了过去,无声无息的一爪。

呯!

闻先生的左手快如闪电,和张八年的爪子碰撞了一下,随即右手就鞭子般的抽打过去。

这是高级招数,而且快的惊人,沈安觉得自己当面的话,大抵会反应不过来,被这一下拍死。

可张八年却更快。

呯!

手臂之间竟然能碰撞出类似于金石之声。

“吁……”

张八年呼出一口气,这口气就像是气箭,直冲身前的闻先生的眼睛。

闻先生闭眼的同时,右手挥动。

张八年准备的杀招无用, 身形急速闪动。

一根小钎子擦着他的脑袋飞了过去。

两人遥遥对峙, 刚才的交手看似平常,可竟然微微喘息。

闻先生睁开眼睛,漠然道:“某此次只是想来看看那个叛逆……收留了他的那位沈安北。”

他偏头,目光如电盯住了沈安。

“晚上好啊!”

沈安微笑着挥挥手,就像是接见麾下的将军。

“很年轻。”

闻先生微微颔首,“闻小种是某随手教出来的,这等人某的麾下多不胜数……沈安,你收了他,此后将会成为某的对头,这便是……”

他的手一扬,闻小种喝道:“滚!”

夜色下,闻小种的眼睛瞪得老大,眼角有血细细的流淌下来……

他无比忌惮闻先生,竟然需要如此方能有把握拦截小钎子。

短刀劈砍,发出叮的一声。

“郎君退后!”

他一声虎吼,人就往往前冲去。

他不是闻先生的对手,可在此刻却义无反顾的冲了过去。

周围渐渐的人影幢幢,邙山军的人在悄然靠近。

弩弓抬起,目光如电……

一切就绪。

可就在此时,闻先生猛地一跺脚。

嘭!

屋顶的瓦片碎屑四溅,闻先生的身体突然垂直落了下去。

张八年已经冲了过来,却晚了一步。

“放箭!”

弩箭密集射来,笼罩住了这间屋子。张八年随即跳下来,一脚踹开房门。

沈安拿过一个陶罐,狞笑着点燃了引线。

轰!

就在大家盯着下面时,闻先生冲天而起,在屋顶上大笑道:“某走也!”

月光下,他负手而立,衣袂飘飘,让人不禁觉得此人就是仙人下凡。

画面太美。

此刻无声,却让外围的人都觉得自己能记住一辈子。

一个陶罐就在这个美好的时刻飞了上去,很突兀,破坏了这个美好的画面。

“草泥马!”沈安扔了陶罐上去,然后赶紧蹲下,期待这个宝贝能给闻先生一个惊喜。

闻先生刚撤离,瓦罐就在屋顶上轰然爆炸。

轰!

硝烟弥漫中,后续冲上来的张八年灰头土脸的骂道:“某在呢!”

这是误伤友军了!

“没注意!”

沈安透过硝烟看去,就见前方的屋顶上,闻先生正在急速撤离。

他的身形看着有些不大稳靠,但速度却极快。

弩箭追身而去,闻先生随手用短刀格挡,没几下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就在侧后方,张八年和闻小种悄然跟了上去。

“艹!竟然这般厉害?”

黄春骂骂咧咧的出现了,近前说道:“郎君,方才小人觉得这边有莫大的危险,可见此人厉害。”

“他三十余年都在锤炼身手,是全身心,天下何人能比?”

沈安有些惆怅,“先前忘记了浇油,若是早知道他会在屋顶装比,某定然会在屋顶上浇油,让他装,一脚踩滑就扑街!”

曹佾出来了,赞道:“安北比某胆大,而且还冷静,只是身手不好,不能掺和。”

“上去看看!”

严宝玉带着几个乡兵上了屋顶去查看,沈安回身道:“他们在单挑,某觉着不好掺和,胜之不武。”

“你就吹吧。”

逃过一劫的曹佾后怕不已,“先前某以为那人不过是如此,可没想到他的身手竟然这般厉害,若是某和他厮杀,怕是几个照面就完了。”

“有血!”

严宝玉俯身在查探,突然抬头说道:“是闻先生的。”

曹佾欢喜的道:“难道是张八年弄伤了他?如此……下次他再来时,某就请张八年来坐镇。”

张八年悄然回来了,沉声道:“闻先生的身手越发的厉害了,先前某没弄伤他。”

“那是……”

曹佾有些失望。

张八年看着沈安,不知道是该夸赞还是指责,“是沈安的瓦罐炸伤了他,某刚才追上去,一爪抓裂了他的肩膀,可接应他的人却到了。闻小种斩杀三人,全身而退。”

张八年的脸上有些黑斑,大抵是先前被烟熏出来的。

闻小种飞快而来,跪下道:“小人心中急切,却忘记了郎君的安危,有罪。”

沈安全程看了他的表现,只觉得此人就是自己的最佳护卫。

他微笑道:“你今日出手及时。至于安危,这边有邙山军在,就算是那些刺客全来了,也伤不到某。”

曹佾骂道:“下次他再来,某就在屋子里浇油,烧死他。”

“此人猜疑心重,你家他不会再来了,不过沈安那边说不准。”

张八年随后就回去复命,沈安觉得他是有意报复,让自己夜不能寐。

回到家中后,沈安照例交了作业,然后沉沉睡去。

在梦中,他又来到了曹佾家。

月华如水,冷得刺骨。

屋顶上的闻先生冷冷的看着他,说道:“你竟然敢收留闻小种,这便是在找死……”

短刀挥动……

“啊!”

沈安猛地惊醒,一个黑影正好坐在他的身上,披头散发的模样吓尿了沈安。

“救命……”

“是郎君的声音!”

外面有人惊呼,接着坐在沈安身上的黑影扑倒了他。

“官人,是我……”

沈安这才完全从那梦境中醒来,喊道:“无事,某是做噩梦了,无事。”

外面传来了陈洛的声音,“郎君还请现身一见。”

这是一个谨慎的决定,若是沈安不现身,就意味着他被人控制住了。

趴在沈安身上的杨卓雪低声道:“妾身是去马桶那边……丢死人了。”

沈安睡在外面,杨卓雪要出去就得从他的身上跨过去。

老夫老妻了,自然没什么忌讳,可沈安恰好做噩梦,于是就被吓尿了。

沈安起身出去,外面陈洛等人都在,见他无事,这才各自散去。

丢人啊!

第二天早上,沈安起床在前院跑步,果果跟在身边,嘀咕道:“哥哥,昨晚好吵,有人喊救命呢!”

“咳咳!”沈安道貌岸然的道:“那是你听错了。”

“呃……”果果觉得自己的耳朵很好,但哥哥却说是听错了,那就是听错了吧。

“哥哥,浅予说想出来玩呢!”果果觉得好友的境遇有些悲惨,“她说仲鍼哥哥要娶亲了。”

嗯?

沈安还不知道这事儿,他想起了那位向太后。

挑选赵佶为帝的事儿涉及到了政争,以及后宫中的权力倾轧,但那个女人不顾大局是铁定的。

“还早。”

赵顼的年纪还不到,目前大概是看看谁合适。

吃早饭时他有些神思恍惚,果果就悄然夹走了他的牛肉片,等吃完了问他,“哥哥,牛肉好吃吗?”

“好吃!”

果果和杨卓雪都笑了起来。

沈安有些食不知味,眼神深处多了厉色。

“安北……”

王天德来了,还带来了几马车的东西。

“这是什么?”

沈安就和地主老财似的问道,就差把双手笼进袖子里。

王天德夸张的道:“这些都是今年的收成啊!咱们虽然不种地,可却种钱,哈哈哈哈!”

赶马车的人有些拘束,看向沈安的目光中多了敬畏。

这位大宋首富的财产有多少没人知道,但只是帮衬他干活的王天德在汴梁花钱如流水,有时候为了争夺一个女妓一掷千金都不眨眼,堪称是奢靡。

只是帮衬他的王天德就这么豪奢,沈安会有多少钱?

大伙儿都说大宋没人比他更有钱,可究竟有多少?

王天德站在沈安的边上,指着马车介绍道:“一万贯铜钱,估摸着够零花了吧?若是不够只管说,某去兑换。”

“差不多。”

一万贯铜钱只够零花?

一脸春风得意进来的赵顼都嫉妒了。

“还有就是些票,这些都在账本上。”

王天德拿出个布袋子,恭谨的递过来。

随着暗香规模的扩大,王天德越发的敬畏沈安。

沈安没接账本,说道:“此事交给娘子。”

陈大娘过来接了,然后带去后院。

王天德竖起大拇指赞道:“这么多钱财竟然看都不看一眼,安北果然是视钱财如粪土啊!我辈远远不及。”

他的马屁拍的不怎么地,沈安冲着赵顼招手,“正好想找你。”

赵顼说道:“你先照看这里吧,莫要出错了。”

“出错就出错,就算是暗香没了,某也能一夜之间再弄一个!”

沈安的话让赵顼不禁有些艳羡,“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赚钱的本事天下第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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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754章 太有钱了

“那么多?”

杨卓雪先看了总账,抬头时捂额道:“太多了。”

那么多钱,她觉得每天花用都花不完。

主人家有钱,下人的待遇自然水涨船高,陈大娘一家子就是受益者,所以她笑道:“娘子可别说多, 这只是一年的,明年还会更多。”

“那么多钱啊!”

杨卓雪摸着肚子说道:“都给你留着。”

陈大娘说道:“娘子到时候生他三四个,可别说都留给了大郎君。”

这话的意头极好,杨卓雪不禁憧憬的道:“官人说生女儿也无碍,可我还是想生儿子。有了儿子就有了依靠,等以后老了才能过安生日子。”

“嫂子!”

果果带着花花一溜烟跑了进来, 脸蛋红红的,兴奋的道:“哥哥说全家都去你家玩呢!”

杨卓雪讶然道:“我家?”

陈大娘笑道:“是娘子的娘家呢,小娘子没说清。”

“对对对。”果果显得极为兴奋,“哥哥说今日丈人休沐,正好去喝酒。”

……

“是哪个女人?”

前院,沈安和赵顼在说着他的亲事。

赵顼显然有些期待这门亲事,“他们说女家不能太显赫,但又不能寒碜,所以多半是没落的重臣之家。”

他这个判断很清醒,向太后就是出自于重臣之家,但家族的影响力却大不如前了。

那个女人好像没生子吧?

沈安觉得老赵家的皇后都挺悲催的,也就高滔滔得意一些。

“此事不着急,你还年轻呢。”

沈安觉得赵顼该再等几年。

“是不着急。”赵顼突然问道:“你刚才说要去丈人家,可全家都去,可见不寻常,是为了什么?”

“看看那位闻先生可还敢来。”沈安昨夜目睹了两位高人之战,不禁憧憬不已,就想再试试闻先生的身手。

“可要保护吗?”

赵顼觉得沈安的胆子比自己的大, 而且不乏疯狂的一面。

比如说当初他在界桥和耶律俊会面的事儿, 若是出些差池,他大抵会死在雄州。

“不用, 你保护好自己。”

闻先生的目标是皇族,现在发狂了,大抵目标是全人类。

这种疯狂的家伙别指望他有什么顾忌,而且你还猜不出他的心思,这个就比较头痛了。

毛脚女婿去丈人家自然是要带礼物的,沈安非常大气的装了半马车,然后浩浩荡荡的出门了。

这一路他都在警惕着,可那个疯子却不见踪影。

“郎君,昨日张八年抓裂了他的肩骨,他一时之间怕是没法出手吧。”

闻小种对闻先生很是忌惮,但此刻却很轻松的道:“那人谨慎,他一只手暂时不能用,若是赶来,小人也能杀了他。”

“别太乐观了。”

沈安心中一松,随后到了丈人家,杨继年看到半马车的礼物就皱眉道:“你要学会节俭……罢了,当老夫没说。”

他觉得有些憋屈。

别的丈人都能教训女婿,可他却找不到理由。

说沈安花钱大手大脚吧,人沈安不差钱,一年挣的钱一辈子都花用不完。这种情况下不花钱留着干什么?造反?

想到这个,杨继年低声问道:“你一年挣那么多钱,官家可忌惮吗?”

“不会。”沈安说道:“若说钱财,某这里给的神威弩和金肥丹,那是用钱财无法衡量的宝贝。”

杨继年不是笨蛋,点头道:“是了,和那些相比,钱财反而不算是什么。”

神威弩和金肥丹,还有火药,这些都是战略重器,能惠及全国和大局的宝贝,岂是能用钱财能衡量的?

杨继年唏嘘道:“你马上二十了吧,就有如此根底,以后孩子也不用担心了。”

大宋有荫官制度,如沈安这等人,只需按部就班的走下去,以后子孙都不愁前途。

“丈人,以后某的孩子不准备走荫官这条路。”

“为何?”杨继年皱眉道:“这是官家的恩典,为何不要?”

沈安尴尬的道:“丈人,您当时可是弹劾过荫官的,说是养了一群猪……毫无用处,空耗国帑……”

杨继年不禁想一巴掌拍死这个女婿,他板着脸道:“那是你们的孩子。”

呃!

沈安明白了。

合着老丈人是舍不得自己的外孙吃苦啊!

可他这话把老丈人的一番苦心给糟蹋了。

这个关系要搞好啊!

沈安一脸唏嘘的道:“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小婿代那孩子多谢丈人了。”

杨卓雪在那边和母亲说话,见父亲板着脸就嘀咕道;“爹爹还是这般?”

李氏哎了一声,“你爹爹哪时不是这般?也就我受得了。”

杨卓雪捂嘴笑道:“娘,你看爹爹,好像是愣住了。”

杨继年是愣住了,他低头喃喃的道:“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好诗,好诗!词句调遣姑且不论,却蕴含着至理。是啊!无情……帝王家无情,但却不是豪杰。百姓怜子,但却是丈夫。”

他欣慰的道:“你多久没作诗了?有空就写几首,免得别人说你不学无术,让老夫也面上无光。”

这个……

沈安淡淡的道:“丈人,诗词文章只是小道罢了,小婿如今主要是在看着书院那边,等开春招生之后,就更没时间弄这些了。”

“书院你准备教授什么?”

杨继年觉得女婿还是不错的,只是太懒了些。

“和太学差不多。”目前沈安不准备和主流集团翻脸,也没这个资本。

“好。”杨继年欣慰的道:“老夫就担心你只教授杂学,那就成了异类和众矢之的。好啊!”

“杨御史……新鲜的羊脸肉,可舍得买些下酒?”

这时外面来了个挑担子的小贩,街坊有人在买他的卤菜,顺口就调侃了杨继年。

杨继年板着脸过日子,街坊们自然觉得这人无趣,李氏又是个女人,不可能出来调和关系,所以杨家和街坊的关系很普通。

这不就有人调侃来了。

这人拎着一只羊腿,嗅了一下,一脸陶醉的道:“这羊腿香,拿回家一条条的撕下来,再弄些香醋拌匀了……家里的孩子一次能吃一条腿呢!”

这人抬头看进来,正好看到了木然的杨继年,就笑道:“口快口快,得罪杨御史了。”

这人一看就是镇关西一流的人物,介于泼皮和良民之间,所以对官员的敬意有限。

而且杨继年在御史台厮混多年没有进步,京城官场都说他此生就这样了,被自己的性格给毁了。

杨继年没说话,大汉目光转移,就看到了木然的沈安……

尼玛!

这不会是他的女婿来了吧?

女婿一般很少登门,沈安少说有大半年没来过这边了,所以街坊们也不大认识。

大汉的目光再转过去,就看到陈洛他们在卸车,正好是两只杀剥干净的肥羊。

“呃……”他再看看沈安,就堆笑道:“某走错门了,对不住啊!对不住啊!”

“小人!”

李氏对这等街坊压根没有好感,骂道:“若非是安北在,他刚才定然会说许久。别人不舒服了,他就畅快了,这不是小人是什么?”

“丈母此言甚是。”沈安一本正经的道:“有些人就是喜欢看着别人比自己倒霉,比自己过的差,他们才觉得舒坦。”

李氏觉得女婿越发的顺眼,“就是,这等人多了去,咱们家该养只狗,下次再来就关门放狗。”

噗!

沈安觉得丈母娘很有当家作主的派头和实力,杨继年说道:“养狗作甚?弄得臭烘烘的。”

杨卓雪一听就不高兴了,“爹爹,我们家的花花都知道找地方去解手呢,干干净净的。”

杨继年冷哼一声,“不养!”

好吧,一家之主发威了。

沈安低眉顺眼的,果果和杨卓雪去了后院,李氏临去之前看了杨继年一眼,那眼神中带着些不对头。

杨继年负手站着,微微昂首,淡淡的道:“等等再看。”

沈安差点笑喷了。

合着丈母娘是在女婿面前给他留面子,所以才没起争执啊!

但老丈人的求生欲望还是比较强烈,瞬间就作出了补救措施。

大抵是觉得不自在,杨继年就和沈安提起了公事。

“转过年就是官家的年号了,皇子也该封王,该准备亲事,大宋的继承人总算是稳靠了。”

“是啊!”沈安也是唏嘘不已,“先帝时为了这个位置,几家郡王府都在较劲,幸而祖宗有眼。”

杨继年点头,“昨日有人进谏官家,说是那位郡王该……”

他指指天上,“既然是官家的生父,那就该不一样。”

沈安只觉得浑身冰凉,“万万不可!”

……

“老夫是他的爹爹!”

郡王府里,赵允让在叫嚣着,而坐在他对面的赵允良低眉顺眼的道:“是啊!有人说给你进王爵封号……老夫是赞同的。”

“王爵?”

在赵曙进宫之后,赵允让一直在憋着。等儿子登基后,他算是彻底的解放了,经常出去溜达一圈,带着浑身的奉承回来。

可奉承挺多了也无趣,他又无聊了。

“是啊!”在赵曙登基后,赵允良就有些心虚,担心被清算,所以备受煎熬。今天他得了消息,就赶紧来报給赵允让,算是示好,“那人进谏的时候很是慷慨激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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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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