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神剑御雷(求月票!)

任韶扬持剑走来。

白袍飘飘,身后风萧萧、云遮月。

走到水月大宗身前三丈时,乌云翻滚堆叠,更是斜斜的下起了小雨。

水月大宗举着倭刀抿着嘴,目光闪烁,神气如一,姿势更是形同磐石。

此人横行东瀛,向无抗手。此次明面受蓝玉邀请,来到京师对抗朱元璋,实际上却是受天命教教主单玉如雇用,对付中土的武林高手,目标就包括了庞斑和浪翻云。

以水月大宗的实力,绝对有资格挑战这二人。

并且单玉如也答应了水月大宗,只要推翻明朝,便会将高句丽割让东瀛,这才打动水月大宗,接受了雇佣。

可哪知首战来鬼王府立威,欲要趁里赤媚决战虚若无之际,前来打响东瀛剑道宗师的名头。

却哪知竟然碰到了“塞北三凶”,更是提前和一代剑神对上,不过一个照面,就被任韶扬屠了“风林火山”四大侍卫。

其剑术之高,心性之狠,气机之强,无不令水月大宗生出战栗之感,更是心知对方轻功快若流光,自己根本无法逃脱。

所以只能强行以剑道凝神,全力以对这等从未遇过的无上大敌。

任韶扬举剑一指,冷笑道:“小鬼子,方才大话说的漂亮。怎么脚下偷动,这是要抹油逃跑?”

水月大宗脸色惨白,冷冷道:“兵法有云‘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有何问题?”

任韶扬笑道:“牙尖嘴利,好,任某送你一程,见你素未谋面的井边野爹去吧!”

这话说的很是恶毒,意思是说东瀛男女关系混乱,导致孩子出生后不知道父亲是谁,所以给孩子取名字的时候都很随意。

故而骂水月出生在水井旁,乃是无人知道的野种。

水月大宗立时感知,血灌瞳仁,面上煞气一现,厉喝道:“汝欺人太甚!”

脚下一动,脚步千变万化、瞬息万变,整个身子沿着一种优美的弧线,侧攻而上。

水月刀化成一阙弯月青芒,挟着无坚不摧的刀气,横斩任韶扬腰腹。

任韶扬嘿笑道:“戳中痛点了?”袖间蓝光一闪,夭矫而出,凌空弄影,如吐信毒蛇,眨眼间刺出七剑。

剑剑毫厘不差,与水月刀锋刃磕去,好似针尖对麦芒,只听叮叮响动如雨,腾腾火光似星。

在这电光石火的刹那,刀光剑雨像是万千流萤,在二人身边闪烁。

当!

又是一声大响,刀剑相交,生出反力,二人借力远弹,飘身退在两丈开外。

任韶扬一手背负,持剑蹁跹落地,烛光映照,投下一条幽幽淡淡的长影。

而水月大宗则神气惊慌,落地时连挽刀花,深恐被袭。

“呕~!”

水月大宗看着刀刃处的七个缺口,只觉胸口似乎被撕裂,忍不住喷出一口血。

“任韶扬!”水月大宗咬牙切齿,白牙都被染红了,“我乃东瀛名门之后,天神的后裔!绝非你说的野种!”

任韶扬笑道:“我是土鳖,谁管你名门野种?”手腕一抖,剑光缭绕,直刺水月胸前诸大要穴。

这一路剑法极尽神妙,水月大宗识得厉害,当下持刀挥出,刀光伸曲不定,刹那间也不知划过多少弧线。

只听铮铮之声不绝,任韶扬这一路绝妙剑招尽被他化解。

一旁观战的韩柏暗凛:“这个东瀛剑客好厉害!韶扬哥用的‘剑豹’已经让人叹为观止了,可他还是能抵挡化解,天下英雄何其之多,真是不容小觑!”

如此长吁短叹一番,又想到只是一路“剑豹”便成就自身,也让水月大宗这等绝顶高手全力以赴。

自己要是修练完全的“昆仑十三剑”,那不得起飞咯?

想到这,韩柏不由得露出傻笑。

这时,就听水月大宗喝道:“该死,水月家的荣誉,岂能容你诋毁?”当即一刀走了偏锋,斜挑向任韶扬手臂。

任韶扬随手一剑,宛若行云流水,飘然劈来。

水月大宗一个翻身,水月刀递到中途,忽然划过一个诡异弧线,向他咽喉刺来。

这一着变化诡异,惊人心胆,便是远处观战的韩柏都吓得心子缩紧,不由得惊呼大叫:“韶扬哥!”

红袖淡淡说道:“别咋咋呼呼的,弄得瘸子好像要死了。”

韩柏听了红袖的话,不由得一愣,搔搔头,憨笑道:“我担心韶扬哥嘛!”

红袖笑道:“继续看吧,小鬼子撑不久的。”

这边任韶扬见来刀如电如露,也不架挡,只微微一笑,反若无其事地迈上半步。

说也奇怪,他悠然迎上半步,危局竟然立解。

水月大宗倭刀刺到他身前尺余之处,便不敢再向前送。

只因任韶扬一步迈入他的虚侧,长刀错身而过,自己空门大开。

水月大宗到底是一代刀宗,虽然失了先机,可愣是拧身调位,倭刀斜划,声若殷雷滚滚,顺势就要给任韶扬开膛破肚。

这一刀可谓是死中求活,凶狠毒辣,便是一旁观战的虚若无也是叹为观止。

任韶扬笑道:“技尽于此了么?”

身子斜晃,于毫厘之间避过剖腹的一刀,反手一抖,一轮剑光如光流影散而去。

水月大宗心头震骇,方才一刀是自己的得意技,却没想到被任韶扬避过。

眼见自己失了先手,那一股剑气浩浩茫茫,直如狂涛激流,席卷而来。

水月大宗狂吼一声,一口气连退十余丈,掌中倭刀翻飞抵挡,却仍是摆脱不了剑势。

众人见形势逆转,任韶扬翻身抢攻,剑光快准狠辣,打得水月狂呼乱叫,连连爆退,瞧得人眼花缭乱,几乎喘不过气来。

忽地形势又变,水月怪叫一声,倭刀挽花,迫开几剑,紧接着翻身跪坐,水月刀陡然从肋下伸出。

这一招形如枪术的“回马枪”,却更加诡异狠辣,何况任韶扬处在高速运动之中,更让人防不胜防。

当!

刀剑一碰,剑势便即一弱。

水月大宗哈哈大笑:“吾还有更多秘技请你品评!”起身半跪,举刀连斩。

正是“居合斩”!

刷刷刷~!

刀光凌乱,刀气冲天,无休无歇。

可任韶扬身影一闪,忽而消失,再次出现,已到他虚侧,锐喝一声,削向他手腕。

这一剑神妙出奇,再度翻转形势。

水月大宗顿时不嘻嘻了,只得无奈缩手,挥刀架挡。

可这一刻,任韶扬身子再度消失,再静静现身之时,他凌空漫步而下,那身法不急不徐,从容庄严,仿佛真是天上神明驾临。

一手高高擎着长剑,阵阵剑鸣若梵音渺渺,上传四极下至八荒,睥睨而至!

所有人都觉被这擎天神剑所摄,张大了嘴,向后退开了一步。

“天剑崩岳!”韩柏不退,反而兴奋大喊。

豁喇喇!

似乎老天都在回应韩柏,话音甫落长剑劈下,同一刹那,一道眩人眼目的电光,裂破长空,直直的聚集在剑身之上。

就见擒龙遽然闪烁耀眼电芒,蓝飒飒,绕刃身疾走,电蛇在剑身上吱吱乱响。

“唳~!”

长剑劈落之际,天地间似乎响彻了一道鸾鸟长鸣,余下的闪电落在身边,电蛇流窜,砖石一片酥黑。

电光烁闪而下,顿听“哧”的一声响。

刀身陡然崩碎,亮晶晶如同无数星光,半截刀柄兀自握在水月大宗的手中。

他微微怔忡,低头望了望刀柄,又看了看面前持着雷光,好似神佛的男人。

“好剑法~!”

水月大宗赞了一句,忽觉眼前的景物无端移动,旋即从头至胯,两分倒地。

众人眼看他被分尸两爿,可伤口处竟无血液喷涌,而是呈现焦黑状,显是方才神剑携雷劈落之际,已然电光将他体内完全焦炭化了。

就算这一剑不斩,水月大宗也活不成!

轰隆隆!

天空中,一道道电光在乌云处翻滚显现,如火蛇般曲曲折折,蹿过天穹,映出任韶扬绰剑而立的身影。

雷电过后,狂风大至,白雨如注。

任韶扬缓缓收剑入鞘,白袍翻飞,大风吹动雨珠,千颗万点,打在身上。

可他神色无动于衷,一身气机已然登峰造极!

“昔日传鹰借天地之力,决战魔宗蒙赤行的驭雷之刀。”鬼王虚若无面带激动之情,语气唏嘘道,“如今被任剑神重现。虚某得见,真是不虚此生!”

红袖拍了拍韩柏的肩膀,笑呵呵道:“小柏,知道何为‘剑神’了么?”

“我知道了,红袖姐。”韩柏声音缥缈,“纳天地之气,成浩然之身。直至心同太虚,剑意无限。”

“这,就是剑神!”

就在任韶扬驭天雷下劈之时。

金陵城外,一个绰着长枪的白衣男子缓缓走来,忽然心生感应,抬头看向鬼王府的方向。

他那好似闪烁星辉的眸子神光一闪,俊美若天神的脸庞上,缓缓露出由衷的笑意。

“你竟然走到了这一步!”

“是啊,他走的可真快。”

一道温柔的声音传出,就见浪翻云高大的身影缓缓走了过来,笑容真诚美好。

“浪某也没想到,厉兄破茧成蝶,竟然走出了前所未有的道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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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96章 刀皇 人妖终极一战

里赤媚立在树冠之上,俯瞰着远处的金陵城。

轰!

熊熊火光如巨瀑一般冲刷而至。

没人能无视定安的刀法,也没人敢硬接这掀天揭地的烈火刀光。

所以,只能闪躲。

幸好,里赤媚很善于闪躲,甚至是最适合闪避定安刀法之人。

因为他“天魅凝阴”的阴气与定安的纯阳火劲天生对立,同样阴阳相生相克,里赤媚运转身法,就会如同火焰一缕空气,火烧得越旺,他就跑得越快。

“咔!”

漫天火光擦着里赤媚的衣角,将其脚下巨树从上至下劈成两半。

这一瞬间,里赤媚身形飘忽无端,看着火光中的定安,心生感叹,前尘旧事,涌上心头。

他身影左右飘转,随后大鸟一般地缓缓向后飞掠,口中突然高声歌道:

“将军百战身名裂,向河梁回头万里,故人长绝:易水萧萧西风冷,满座衣冠似雪,正壮士悲歌未彻;啼鸟还知如许恨,料不啼清泪长啼血。谁共我,醉明月?”

歌声荒凉悲壮,充满着沈郁难抒的情怀。

刷!

里赤媚和定安身影落在地上,相对而立。

这时突然声如炸雷,分作两半的巨树崩溃,燃烧的木屑四散。

这一片星火如雨下,二人面色忽明忽暗,站在那儿,有如两尊雕像。

定安看着他,说道:“说实话,你唱得还怪好听嘞。”

“黎兄谬赞了。”里赤媚注目远山,流露出几分神往,“江山如画,只可惜物是人非了。”

这时,一旁观战的虚若无讶道:“三十年了,想不到里兄依旧对大元念念不忘。岂不知世事变迁,沧海桑田?”

里赤媚笑道:“人总要有个念想不是?”他顿了顿,看向定安,“据方夜羽所说,你们拿了元帝遗宝?”

定安吸吸鼻子,他觉得鼻子有些痒,于是抹了抹,闷声闷气道:“是啊。”

“在中原这些时日,里某已然看出诸王心思活泛,朱元璋活着还好,他若是突然死了。”

里赤媚嘿然冷笑道:“天下定然糜烂,到时我们域外联军铁蹄所过,半壁山河便可尽皆易主。”

虚若无眉毛一扬,说道:“里兄看得倒是精准。”

“虚兄懂我!”里赤媚哈哈一笑,然后又叹了口气,“可惜啊!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现在苦在无钱,若是有了元帝遗宝,里某的谋划多半会成功。”

他斜睨定安,却见这家伙正揉着鼻子,阔嘴微开,全神贯注想要打喷嚏。

里赤媚指着定安,极其的无奈:“你看他!”

虚若无哈哈大笑出了声。

在他的笑声中,里赤媚绝望道:“谁能想到,我日思夜想的元帝遗宝,竟然落在这三个土鳖手上?难道真的是老天要里某壮志难酬?难道我们蒙元的希望就这样没了吗?”

虚若无道:“梦随风万里,里兄的梦也该醒了。”

里赤媚摇头叹息:“是啊,也该醒了”

“阿~嚏!!!”

突然,一声惊天动地的喷嚏打响,紧随着便是天上落雷轰隆之声。

定安舒爽的伸伸舌头,说道:“老虚,你听他吹呢!这人说得头头是道,骨子里还不是为了财宝?”

里赤媚闻言,脸色登时一沉。

定安继续道:“珍宝再好也是死的,用来祸乱天下还不如烧了。若用在百姓身上,那才是真正的宝贝!”

虚若无眼睛发亮,抚掌大笑道:“黎兄,你这话震耳发聩,说得好啊!”

里赤媚听了,心里却越发不快,冷冷道:“你拿了我们蒙人的宝藏,还嘲讽我?”

定安哦了一声,笑着说道:“老子看不惯你们的虚伪,我就嘲讽了!怎地?”

里赤媚冷哼一声:“撇开求道之仇,如今更是多了国仇,里某今夜是与你不死不休了。”飘身而起,忽然间现身定安身前。

右手一拂,一缕寒光向他刺去。

定安眼神清澈明亮,徐徐呼吸,霎时内劲一吐,义手食指微翘,指向那银针。

“叮”的一声,两人一齐往后飘退。

周围人看得目眩神摇,又听见一声叫人发寒的妖异笑声传来。

“刷!”

院子里像是刮起一阵妖风,一团黄衣掠往两丈外的虚空处,忽地凝定了半刻,然后飕的一声,笔直掠回来,往定安迫去。

定安身子微晃,衣袍渐渐胀起,左手鹰刀斜掠而起。

就见赤媚身形诡谲异常、声东击西,连着避开两刀后,陡然旋身扑向定安身后,举针乱刺。

定安哼了一声,拖刀反撩。

里赤媚仰身避过刀锋,忽一伸手,挥洒星光点点。

“叮叮叮,哧~!”

定安瞬间侧头避让,可银针连着在他肩头、脖颈刺了四下,火星点点,第四下终于以点破面,扎出了鲜血。

“刷刷刷!”

定安脖颈剧痛,连斩三道火光,向后飘飞,胸口空门暴露,里赤媚娇笑一声,持针长驱直入。

天魅凝阴并非只是比别人快那么简单,而是袭来之时,不但速度忽快忽慢,连方向亦不定,似进若退,像闪往左,又若移往右,教人完全没法捉摸他的位置。

高手对垒,何容判断失误?

此时里赤媚手持银针,速度越快劲力越狠,多重叠加之下,连定安的金刚之躯都被破掉。

可见他厉害至何等程度。

常人若是面对里赤媚那鬼魅身法追杀,只怕早已是败亡无疑。

可定安却是极为不凡,内力流转之际,衣袍鼓起,整个人陡然横移三尺。

“咻!”

银针一偏,从他喉边掠了过去。

定安抬起头来,舔了舔嘴唇,义手陡然伸长,“轰”地拔出一座假山,猛向里赤媚掷去。

假山临身,里赤媚叫了声“来得好”,忽陀螺般急旋起来。

只听“咔嚓”声响不断,假山砰然炸裂,化为千百石雨,骤然反射回去,势头精准狠辣,声如雷霆。

眼看定安要湮没在一堆乱石中间,众人无不大吃一惊,忽听一声爆喝:“死开!”

骤然间,黑夜中光明大起,仿佛老天开眼,但见一道苍白闪过,映出天际乌云翻涌,映出雨珠如线如箭,也映出了在场各人神色不已的表情。

“火水未济!”

众人眼前刺痛,忍不住发出“啊”的一声叫嚷,好似挨了一刀。

就见一口雪白的厚背刀有如一条游龙,闪电般劈在了乱石中。

天地好似骤然一静,突然“轰隆”一声,火焰爆发,转瞬席卷成了个偌大的火球,大地受到震荡,地皮微微颤抖。

里赤媚被这无俦刀劲一刮,登时灰头土脸,额角上破了一个口子,汩汩淌出血水。

可他这次并不逃走,反而欺向定安,银针往他胸口刺去,速度之快,真的迅若鬼魅。

定安一个猝不及防,登时胸口飙血,竟给震退了半步,口吐鲜血不止,显然受伤不轻。

可他修行的“残焰刀法”本就脱胎于“火贪一刀”,讲究心宗修行,也就是受伤越狠伤害越高。

当年创功者方子敬修行此刀法,便是挑断了自己的琵琶骨,摸出了一条运气捷径。

故而这门刀法有个特点——遭遇生死大险之时,方有可能出尽潜力,伤重欲死,才能彻底发挥最强之力!

“爽快!”

定安爆喝一声,持刀连劈,雨水被火劲激发,“哧啦”一声,迸发出无数炙热蒸汽。

里赤媚语中带笑:“黎兄,这一下滋味如何?”银针如白浪千叠,挥洒而出。

叮叮叮叮!

定安不闪不避,“水火既济”刀出无悔,前劲未消,后劲又至,重重叠叠,势揽天地。

却见二人所过处,白雾腾腾,火光漫天,夹杂着鲜血喷洒,不一会儿竟然变成了血色。

“小鬼王”荆城冷躲闪不及,被劲风扫了一下,登时惨叫一声,翻着跟头飞了出去。

若非虚若无闪身而出,将他救下,只怕这鬼王府的后继之人,就要后继无人了。

这一刻,天上又一道大雷劈下,却见血雾之中,定安声音喝道:“遂古之初,谁传道之?”

满地方砖碎裂,席卷而起,一黑一黄两道身影势如弩箭,爆鸣震耳。

众人呆呆看着,这一战不同于任剑神和水月大宗的返璞归真,更显癫狂霸道,也好看至极。

这时,刀劲火光突然四下迸发,去势惊人。

里赤媚的针劲也随之发出,他徜徉其间,手挥目送,一应爆炸。

只见天穹隐隐闪烁雷声,却压不住定安苍茫大喝:“上下未形,何由考之?”

轰隆!

天上雷声隆隆,乌云翻卷,一道粗长的电光撕裂苍穹,照亮整个鬼王府。

两道血雾中的身影同时显现。

“我去你的!”

定安大喝一声,“砰”地一脚,踹在了里赤媚的肚子上。

里赤媚也不势弱,反手劲风忽来,银针夹在指缝中,往他胸口招呼,一连砸了六拳,拳拳到肉、轰然有声。

砰!

又是一声大响,鲜血挥洒,两道身影倒飞而出,各自扑倒在地。

“谁赢了?”

“定安有没有事?”

“他们难道两败俱伤?”

全场众人激动大喊,张大了嘴,望着残酷的战场,一颗心仿佛停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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