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9章 你别闹腾了行不行

赵宗绛从未跑的这么快过,他一路追上了儿子,把包袱递给他,然后喘息道:“你翁翁只是一时之气,你去了别委屈了自己,差了什么回家, 啊!”

赵仲矿吸吸鼻子,“爹爹您放心,以后孩儿定然能成为栋梁。”

“好,我儿是栋梁。”赵宗绛觉得有些头晕,他笑道:“你就当是出去玩一阵子。”

“是。”赵仲矿行礼,然后大步离去。

赵宗绛步履蹒跚的进了郡王府, 走了几步后,他抬头看着天空。

天空蔚蓝, 阳光迸发出万千光束, 很亮。

“大郎君……大郎君晕倒了。”

“没出息!”赵允良在静室里跺脚,最终还是走了出来。

郎中很快就来了,一番诊断后欲言又止。

赵允良甩了一下拂尘,“说话!”

郎君说道:“郡王,大郎君这是……饿的。”

赵允良看着他,郎中觉得脊背发热,但依旧保持着自己作为郎中的操守,“小人不敢妄言。”

“去吧。”

等郎中走后,没多久赵宗绛就醒来了。

“水!”

他觉得浑身虚弱到了极点。

有仆役扶他坐起来喝水。

赵宗绛贪婪的喝了几大杯水,这才心满意足的道:“饱了。”

“爹爹。”

赵允良就在门口,拂尘有一下没一下的甩动着。

“传老夫的话,今日……阖府上下,吃肉。”

郡王府随即就沸腾了。

汴梁人民觉得郡王府吃肉很稀罕,可赵允良却病倒了。

“老夫……老夫只是担心仲矿。”

他躺在床上,气若游丝, “新政新政, 不管成功还是失败,都是朝堂里的重臣们在做主, 咱们家是闲散宗室,没什么权势,仲矿这一下掺和进去,是福是祸?”

赵宗绛坐在边上,“爹爹,您别想那么多。”

“这府里那么多人,老夫不多想怎么行?”赵允良没好气的道:“新党和旧党如今在对峙,双方都在寻觅帮手,官家和沈安他们看来是想让百姓成为帮手。

可宗室呢?宗室若是齐心,那可不得了,为父估计少不得有人如今就想找宗室人去为他们说话,可这样犯忌讳,明白吗?

官家会忌惮跳出来的人。所以为父把仲矿赶出去,看似凶狠,可如此就两边无事。就算是仲矿被人弹劾了,他只是一人,为父到时候出面去求了官家……”

他说到这里就笑了笑,“为父这些年看似在修道,实则是在求饶,官家对此心知肚明,所以就算是仲矿犯错了,他也得给为父这个面子。

仲矿年轻,不是赵允弼那等老奸巨猾的,官家自然不会深究,这就是老夫的谋划。”

……

赵仲矿在同窗家里住了一宿,第二天就去城里寻摸了几家学堂,别说,还真有一家差个先生。

赵仲矿是郡王府出身,加上在书院的一番磨砺,教授学生自然不在话下。

而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了一个消息。

“沈安那边出的书都有用了什么标点符号作为间隔。”

韩琦觉得很正常,“沈安说士大夫都是穷酸,其中一个缘故就是这个。总觉着自己能识文断字了不得,于是就故意不加隔断,以示自己的得意。”

曾公亮苦笑道:“外面如今叫骂声一片,都说沈安是个畜生。”

包拯不屑的道:“那些人的眼中只有自己,他们才是畜生。”

“老夫就怕沈安还有弄出个什么东西来,到时候官家不安。”

韩琦真的担心这个,赵曙也在担心。

“他这是嫌朕的日子太好过了?于是就弄了个大动静出来。”

高滔滔在边上翻看着书店出的书,“字呆板,不过倒是能读。”

“标点……这个不错,一目了然。”

女人在许多时候比男人还知道变通,也知道与时俱进。

所以赵曙的火气就这么渐渐消散了。

“去问问他,这是要弄什么?后续若是再有,朕就让他去西南,如此朕才能安生些。”

陈忠珩领命而去,他先是去自己的房间带了几瓶下面的人孝敬的好东西,然后急匆匆的去了宫外的住所。

自从解散了商队之后,晏月就喜欢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她总是说西北的风太狠,汴梁的很柔和,吹着舒服。

“晏月,你看某带来了什么?”

陈忠珩欢喜的把几瓶东西递过去。

晏月接过一看,“这是上好的脂粉,宫中的?”

“是。”陈忠珩急匆匆的道:“你只管用,还有,明日某有假……走了啊!”

他急匆匆的走了,晏月看着那几瓶东西,就笑了起来。

笑容恬静,就像是这个天气。

陈忠珩一路到了沈家,先声夺人,“你究竟是干了什么蠢事,惹的官家震怒。”

“没啊!”

沈安回想了一下,“难道是标点?可那东西没什么问题,官家应当会支持吧。”

说着他就用汴梁话和西南的话交叉说了一通,陈忠珩一脸懵逼。

“那些人喜欢显摆自己识文断字,仅此而已。”

“懂了,不过你此次弄这个,外面叫骂声一片,官家不胜烦扰,让某来告诫你,别弄了,再弄就去西南种地。”

“西南的山水真是好啊!”沈安真心怀念西南。

陈忠珩没放在心上,问道:“暗香那边可出了女子的新货?”

老房子着火的陈忠珩一脸的幸福。

“有,你自己去,王天德认识你,自然会给你最好的。”

“那某就走了,你那个……最近安分些。”

“知道了,某最近就在家里孵蛋。”

沈安待在家里真的开始安静了,赵曙对此很是欣慰。

书房里,沈安在书写,边上打扫的赵五五就站在身后。

“呀!”

当看到最新的标题时,赵五五惊呼一声就溜了。

“有毛病!”

沈安被惊了一下,然后继续埋头苦干。

“哥哥!”

外面果果在喊。

“没空!”

沈安继续埋头书写。

“爹爹!”

“没空!”

沈安发誓此次不断更。

可当天夜里,也是他在书房单独睡的第四天,杨卓雪带着一碗汤来了。

“官人记得别熬夜!”

杨卓雪笑的很是温婉。

“你放心。”沈安喝了汤,觉得精神倍增。

杨卓雪走了,沈安继续写。

半个多时辰后,他抬头,“怎地有些热?”

再过一刻钟,他起身,迷惑的道:“怎地还燥热起来了?”

他在室内走动了几圈,就拉扯着胸襟,难受的道:“这是什么意思?”

随即身体发生了一些可耻的变化,让沈安渐渐的那个啥。

他看了桌子上的那一叠手稿一眼,想到明日就要交稿,不禁痛苦的道:“这次又要被说断更了。”

断就断吧,一身火气的沈安回到了后院,杨卓雪正坐在床边,闻声抬头,看着分外娇媚。

扑倒,熟练的那个啥……

一番折腾,再次醒来就是第二天早晨了。

“哥哥起床了。”

果果依旧是元气满满。

可她的哥哥此刻正在惩罚媳妇。

“昨夜的那碗汤不错。”

杨卓雪喘息道:“妾身不知道您说什么呢!”

“不知道?”沈安狞笑道:“那汤里的东西……你从哪弄来的方子?也不怕把为夫给补的七窍流血?”

杨卓雪只是摇头,沈安一番折腾,最后躺着喘息,“家里只有陈洛有这等药,你定然是从二梅那里拿到的……好一个狠心的女人,这下断更了。”

杨卓雪用被子蒙着头,“您在书房好几日了,妾身还以为您是嫌弃了……”

老夫老妻了,那种熟悉感会让激情渐渐退散,许多夫妻甚至都不乐意在一张床上睡。

沈安正在穿衣裳,闻言回身道:“某就喜欢熟悉的。”

新鲜的固然刺激,可日子还是要和熟悉的人一起过。

沈安去了书房,把手稿修改了一遍就是中午了。

“你拿去书店,让他们尽快印出来,记住了,看好手稿,别被人抄走了。”

陈洛拍着胸脯表示手稿在人在,手稿不在人亡。

“跑着去吧。”

沈安的命令让陈洛有些懵,但却只能执行。

他不知道二梅把他珍藏的那些药给了杨卓雪一些,让沈安昨夜化身为狼,差点就人亡了。

拿到手稿的老工匠看了一眼内容,惊呼道:“这不是石头记吗?”

陈洛说道:“石头记就是郎君写的,你等要好生印出来。”

工匠们都围拢过来先睹为快,老工匠骂道:“都滚!赶紧去弄了铜盘来,把那些先搁下了,先弄郎君的石头记。这书……汴梁不知道多少人等着看后面呢!这次多了十多回一起印,保证是个好生意。”

一帮子工匠发力,三天后就出了样书。

沈安得了样书,一看就乐了,“活字印刷的,还有标点符号的,老子就看你等买不买!”

杨卓雪看的却是手稿,看到了最后一回是迎春准备嫁孙绍祖,不禁大怒:“孙绍祖此人真能嫁了?可怜迎春。”

随即石头记就开卖了。

汴梁为之轰动。

小说这种表现形式并非首创,但石头记以其包罗万象的内容,家国天下的描述,无数人物的喜怒哀乐在其间闪耀,让人不禁痴迷。

这本书依旧是一个老规矩。

“五文钱!”

操蛋的价格啊!

顷刻间汴梁纸贵。

石头记谁最喜欢看?

文青!

闲极无聊的那伙人。

他们才是石头记最狂热的粉丝。

可这些人大多是权贵士大夫,还有他们的女人……

这些人才将反对官家对毕昇子孙的封赏,此刻怎好出手去买书?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于是在书店的外面,某家仆役遇到了另一家的仆役,二人低头说话。

“你是为谁买的?”

“我家郎君啊!”

“你家郎君不是不屑沈安的东西吗?”

“那你呢?你是为谁?”

“某……某为家中的娘子。”

“嘿嘿!”

两个仆役相对一笑,其中一个说道:“真是……那个叫做什么?脱了裤子……”

“不敢说。”

二人挤了进去,随即各自买了几本活字版本的石头记跑了。

(本章完)

第1670章 打怪升级,西北的安定

“你啊你!”

韩琦来到了沈家,一见面就开喷,“你弄了石头记出来,这是想做什么?想让那些人不得不买,由此憋闷?”

“幼稚可笑!”

韩琦毫不客气的一边吃着沈家的卤牛肉, 一边喝着沈家美酒,顺带喷沈安。

“就老夫所知,汴梁至少有五家已经在准备雕版,到时候别人直接买雕版就是了。你这般有何用?”

沈安下手晚了些,一块牛肚就被韩琦夹走了,他没好气的道;“韩相可知那些人为何不乐意弄活字?”

“害怕罢了。”韩琦喝了一口酒,爽的摇头晃脑的道:“原先读书难, 大多百姓都在地里干活, 能读书有成的, 自然就能俯瞰那些人,活字一出,读书就渐渐变得便宜了。

如今就有那么一小撮人,他们害怕更多的人来读书,害怕更多的人读书有成。

而更多的人只是看不起活字印出来的书,觉着那字不堪入目。加之你是新政的大将,那些人哪里会赞同你的作为?”

老韩别看面带猪像,可真心是心中嘹亮。

大宋有这样的首相,至少沈安觉得不错。

“可还有个问题,没那么多先生。”韩琦笑了笑,见沈安发呆,就趁机多吃多占。

卤猪耳朵嘎嘣脆,下酒最好不过了。

猪肚也不错,最好吃的还是牛肉,筋道, 就是塞牙。

“他们弄雕版?”

沈安笑了起来, 韩琦说道:“当然,若是雕版的出来了, 老夫家中的孩子们说了都要一本。”

沈安说道:“这是某的书。”

“那又如何?”韩琦大大咧咧的道:“难道还得给你钱?”

“对啊!”

沈安很认真,韩琦愣住了,“没谁要钱,你这个……”

“可某的东西,某不答应,别人就能印吗?”

这个……

韩琦仔细思考了一下,“好像不能吧。”

大宋重视契约,重视保护个人的某些权力。

那著作权算不算?

沈安旋即一份奏疏进宫。

“陛下,沈安说大宋有个问题,那就是别人一辈子辛辛苦苦的写了一本书,有人就能不花钱印制出来售卖。他建言,此举该改改了,以后此等事但凭那人做主,他愿意不要钱就不要钱,他不乐意给人印就不给人印。”

赵曙愣住了。

他觉得这是一个极妙的事儿。

当年新政时,欧阳修的一篇朋党论为啥引发了轰动,就是因为被人给抄录印刷了出来,若是不给呢?至少影响会小许多。

“好主意!”

赵曙想的和沈安想的完全是南辕北辙,可并不妨碍沈安得了消息之后在家里暗爽。

“放话出去,就说朝中说了,此后没有作者的许可,不许印制,谁敢……呵呵!”

汴梁的书商们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因为他们的生意主要还是一些以往的典籍,以及今人的文集和著述,这些人是不会要钱的。

就和后世的自费出版一样,哥这是在帮你扬名呢!你还敢要什么版权费?

于是沈安在汴梁书商那里就得了个死要钱的名头。

可随后沈安就放话出去。

——从此后,沈家的书店专门收小说,写得好的,稿费从优,欢迎来稿!

至此沈安的布局就明晰了。

他这是要用小说这种形式来把活字印刷推广下去。

用心良苦啊!

可谁看小说?

士大夫们都不屑的摇头。

“你疯了?”王雱闻讯而来,“那等东西你当做是消遣弄弄就好,还要弄成一门生意,没人会看,看的都是市井百姓,影响有限。”

呵呵!

沈安微笑道:“知道什么叫做真气吗?”

“什么东西?”王雱皱眉:“书院里学生们弄的那个蒸汽机?”

沈安摇头,“知道什么叫做升级打怪吗?”

“不知道,你好自为之,别弄了。还有,你上次说如今缺先生,书院里的学生也能去教书。”

王雱不觉得沈安能弄出什么动静来。

于是几日后,汴梁的一帮子穷酸文人在暗香集合。

“记住了,这就叫做打怪升级,要让读者欲罢不能,要让他们浮想联翩。”

“还有那个……要会吹,懂不懂?一头牛上千斤,可那是神牛,一头神牛得有无数斤,一脚就能把皇城给踩没了……就在此时,韩相公高喊一声,随后鼻孔里喷出一枚剑丸。剑丸弹开,竟然是一柄飞剑,那飞剑直飞云霄,一剑斩落神牛的脑袋,那血啊!铺天盖地的流淌,把汴梁城都给淹了一半……”

“要放开你们的脑子,咱们什么都能写,比如说杜撰一个神灵的群体,他们之间互相争斗,争斗什么?争斗灵石。”

“沈龙图,灵石干啥的?”一个穷酸文人问道。

“灵石就是灵气所化,压缩懂不懂?在灵脉里压缩了亿万年啊!多好的灵石,无数神灵争夺,少年……你叫啥名字?”

那穷酸文人兴奋的道:“某叫做王卡。”

“好名字,少年王卡的父母被对头杀了,王卡背负着血海深仇去寻神仙学修行,期间经历了万千险阻,最后成功斩杀对头,爽不爽?”

众人点头,“爽!”

“这只是举个例子,你等可以自己去琢磨,写好了交给书店审核。好书不愁稿费,多多益善,去吧。”

沈安笑眯眯的看着这些穷酸文人出去,王天德问道:“你想用他们来做什么?”

沈安说道:“某想让他们来撬动这个世间,让活字印刷传遍整个大宋,把书籍的价格打下来。”

不能让书籍成为穷人读书的阻碍。

可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师资力量匮乏。

沈安为此准备去去求见赵曙。

……

拂晓的皇城外依旧是僵尸围城。

“沈安那厮弄的石头记让人欲罢不能啊!你可买了?”

“买了,可惜不是雕版。”

“雕版谁敢弄?沈安悬赏五千贯,发现有人盗印就出手。”

“这人太有钱了,让人头疼。”

“关键是这活字吧……其实也能看看。”

“沈安来了。”

早上挺凉爽的,沈安弄了两个馒头啃,有人吸吸鼻子,“沈龙图,你这什么味的馒头?”

沈安咽下一口馒头,“某这个是家里做的三鲜馒头,没吃过吧?”

众人摇头,沈安说道:“某这个三鲜馒头,乃是用了最鲜美的虾仁,加干贝,再加剁细的羊肉,弄些葱花香料一搅拌,做成馒头,味道……”

他又咬了一口,满意的听着咽口水的声音去了前面。

“这个缺德的,某担心朝会出丑,所以没吃东西,饿了,饿了!”

“边上就有东西,羊肉馒头也有。”

小贩们不失时机的喊道:“羊肉馒头,西北刚来的肥羊喽!”

那些官员被沈安弄的垂涎欲滴,纷纷出去买了羊肉馒头。

“这西北的羊肉如今可多?”

有官员顺便就问了小贩。

小贩一边做生意,一边说道:“多。如今西北那边的西贼,呸!朝中说了,他们也是大宋人,不许再叫西贼。西北的牧人如今不动刀枪了,专门放牧,好些牛羊呢!如今别说是羊,连肥牛都有,只是还需遮掩些卖。”

“肥牛都有?”那官员明显的馋了。

“有啊!”小贩得意的道:“那些牛羊贩子说了,原先的牧人放牧却吃不起羊肉,如今可好,那些权贵头人全被收拾了,他们为自己放牧。汴梁这边的商队过去,价格公道,只是卖一批牛羊,到手的钱比以往一年都多……”

大宋有钱,而且支持商贸。

在这种大环境之下,打压牧民的事儿会引发西北官方的强烈反弹。

为啥?

因为牧民的日子关系到他们的口碑和政绩。

大宋的官员喜欢互吹,但若是前面互吹,后面百姓嚎哭,如今每个府可是有两名御史盯着,你就等着被弹劾吧。

吏治的改善间接改善了百姓的生活,这个转化很是神奇,却又显得格外的理所当然。

小贩把馒头递过来,然后笑道:“那些西北的牧人都说了,还是做大宋的百姓好,以后谁若是要复辟什么大夏,那就弄死他。”

官员们一怔,一种感悟油然而生。

“这便是吃饱了才有的感慨,这不是忠心,却胜似忠心!”

朝堂之上,沈安站的笔直,“而在西北往南边看,各种新法实施下去,百姓的日子在逐步改善,吃不饱的有没有?肯定有,而且不少。需要以后持续去改善这些人的日子。

再有,臣在想一件事,仓禀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臣在想,如何让这些话成为现实。”

赵曙含笑道:“西北收复之地能这么快恢复过来,商队功不可没。”

这个确实是。西北有许多好东西,比如说青盐,比如说牛马肥羊,如今被收复之后,这些商品通过商队开始涌入大宋。

“陛下,汴梁的羊肉又降价了。”

韩琦一脸唏嘘的道;“臣昨日出门,见街头上有人卖羊头肉,热气腾腾的,许多百姓都在买,说是便宜。臣在想……几年前,那时羊肉还是个珍贵的东西,一般百姓都吃不起,不过是数年间,大宋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一切……”

他郑重躬身,“这一切皆有赖于陛下的坚持,臣为陛下贺。”

“臣为陛下贺!”

宰辅们齐齐躬身道贺,沈安慢一步以示尊重,实际上就是反应慢半拍。

就慢了这么半拍,他见到了赵曙的神色。

赵曙静静的坐在那里,神色中多了骄傲。

“记得朕刚登基时,北方和西北都有大敌,国用不足,各地还时常能听到造反的消息,堪称是内忧外患。

可如今西北安宁了,北方的辽人也退缩了,交趾成了大宋的一部分,于是朕便想着让百姓修生养息,所以不管是免役法还是什么,只要是能给百姓好处的事,朕就一律坚持!

如今这些坚持有了结果,朕……不胜欢喜,心中欢喜啊!”

他有些激动,起身道:“只是大宋依旧还有许多问题,诸卿不可自满,若是有了主意,只管说来。”

“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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