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5.第698章 我们仨又切磋了

第698章 我们仨又切磋了

董事们散去后,秦泽压了压手,让准备起身离开的李羡鱼等人,不得不坐了回去。

他从雷电法王手里拿过遥控器,打开一张地图,地图上标记着几个红点,配有文字,注明那些宣布要组成血裔联盟的势力。

“能看出什么?”他指着身后的幕布。

丹尘子和李佩云眉头皱了皱,望着幕布,沉默不语。

祖奶奶则掏出了手机,漫不经心的刷起来。

有点冷场.....秦泽把目光投向李羡鱼,后者点点头,表示愿意做一个优秀的捧哏:“势力太分散。”

这些二五仔势力。

.....这不合理。

秦泽满意点头,还是自己家的小老弟给面子,说道:“我们不难从中看出几个信息。首先,血裔界势力分散在大江南北,各有各的地盘,势力越强的门派、家族,相隔的越远。”

“其次,这种分散式布置,可以有效防备被我们一锅端。”

李羡鱼微微点头。把势力聚拢在同一个地区,那相当于等着被宝泽围剿。虽然不好直接核平,但地毯式捕杀是在所难免。

“最后,牠们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分散我们,一旦正式开战,战火将从北蔓延到南,纵线太长,我们几位不可能一直聚在一起。打个比方,多尔衮出现在东北,想杀牠,我们得出动万神宫之主和无双战魂,那么,如果青师埋伏暗中,她们两个就危险了。而如果我也去,那可能又中了调虎离山之计,青师可以肆无忌惮的在别处杀戮。”

“这不是无解吗。”李佩云眉头一皱,没想到区区一个势力分布,竟然暗藏着这么多的玄机。

大家约个时间打群架,干脆利索的决胜负,不是挺好吗。

“这种方法同样适合我们,牠们也得考虑会不会是咱们的陷阱。”李羡鱼掏出烟,给大家发了一根。

李佩云不接,丹尘子表示不要,秦泽伸手拿了一根。

还是自家的老哥给面子....李羡鱼给他点上,自己也点了一根,边吐着烟圈边继续说:“这也证明在青师和多尔衮眼里,普通血裔是可以随意抛弃的卒子,牺牲起来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但我们不行,我们需要对宝泽员工负责,需要对普通民众负责。这会让我们陷入被动。”

李佩云闻言,漆黑浓郁的眉毛皱了皱。

作为一个受过正常教育的人,他虽然对普通人的性命没有太多的责任感,但也认同李羡鱼的说法。

尽量不波及普通人,不对普通人的命视如草芥,是他的原则和底线。

“只要我们补充极道境界的高手,就能应对这样的局面。”秦泽扫过三人:“你们即刻联系合击术,务必做到入门。丹尘子最近别回上清派了,我会派一支宝泽小队护卫上清,还有专业的工程队帮你们修复建筑。”

“说实话,上清派不会有什么危险,我想主宰还不至于报复区区一个上清派。反而是你回去的话,说不定会招来主宰的注视,牠们肯定不介意灭一尊半步极道,减少威胁。”

丹尘子吐出一口气:“没问题。”

秦泽说的有理,而且不用盯着老道士,让他松口气。待在宝泽无疑是安全的,有无双战魂有秦泽,有李佩云和李羡鱼,这里高手太多了。青师和多尔衮不敢来。

“至于你,气之剑的传人,不需要我多说吧。”秦泽笑着看向李佩云,后者微微点头。

李佩云现在连老宅都不敢回了。

“散会吧。”秦泽说。

这回是真的散了,李羡鱼带着祖奶奶离开,搭乘电梯返回住宿楼层。雷电法王带着丹尘子李佩云也进了电梯,给两人安排房间。

宝泽有整整两个楼层用来提供住宿,规格与六星级酒店一致,员工们如果加班,或者特殊任务、事情,便可以住在公司。不需要在附近酒店开房。

而像雷霆战姬和李羡鱼这样长期居住的,得向公司申请。

雷霆战姬以前买不起房子,因为穷(败家)。李羡鱼最开始是贪恋六星级酒店的套房,住着舒坦,还有清洁工打扫房间,比住自己那套小房子舒服多了。

现在有钱了,则是不敢出去住,岂不是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换了套衣服,打开电脑,在邮箱里看见了宝泽官方账号发来的一份邮件,附PPT文档。

合击术!

合击术和阵法是一样的东西,只是名称不同,道佛两教把研究出的合击方式称为阵法或剑阵。血裔家族则把它称为合击术。

这应该就是宝泽十神掌握的那一套.....我还是第一次学习这种东西.....能增幅多少看彼此的配合程度,这和战神的祝福本质是一样的.....李羡鱼兴致勃勃的浏览起来。

几分钟后,他放弃了自学,敲响祖奶奶的门:“奶,快教我合击术,我很多东西都看不懂。”

我果然不是个学霸。

李羡鱼返回房间,十几秒后,祖奶奶推开半掩的门走进来,瞄了他一眼:“我坐哪。”

李羡鱼拍拍自己的大腿.....几秒后,他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地上,边坐起身,边揉着胀痛的脑瓜和僵硬的脖颈:“发生了什么?”

祖奶奶坐在软椅上,挺直小腰杆,她的腰肢有着少女的纤细,宛如轻盈的杨柳。与雷霆战姬性感的背部曲线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情。

祖奶奶没有解释刚才一手刀敲晕他的事儿,脸色冷淡:“过来,站着。”

“哦。”李羡鱼在一旁站好。

她总是这样,每次有过亲密的接触后(牵手),就要摆出祖奶奶的威严来平衡一下,既是一种心虚,又是一种自我催眠。

祖奶奶在不孝曾孙昏迷时,已经吃透了合击术,细致耐心的解说,顺带解释一些专业名词。

李羡鱼耐心的听着,时而发问,祖奶奶总能给出解释,呸,细致准确的讲解。

在教导传人这方面,祖奶奶有着一百二十多年的深厚经验。

无双战魂的诱人之处,绝不止是极道巅峰的力量,还有她高屋建瓴的修炼经验、知识。她培养出来的传人,除了第三代,个个都是人杰。

第三代传人选择了另一种形式的成功,某种角度来说,也是一位当之无愧的人杰。

到中午,临近吃饭,李羡鱼总算掌握了合击术的要领,对所谓阵法的原理有了深刻的理解和认识。

午饭后,感觉脑细胞牺牲严重的他准备小憩片刻,却收到了雷电法王的短信,询问他有没有掌握合击术,丹尘子和李佩云提出下午开始练习。

“他俩是故意的吧....想看我出糗。”李羡鱼回复:OK。

换上纳米作战服,乘坐电梯来到训练室所在的楼层。顺着廊道走了一阵,在6号训练室看见了穿道袍的丹尘子和运动服李佩云。

两人盘坐在地,捧着一杯奶茶,丹尘子嘀嘀咕咕的说着,李佩云相对冷淡,偶尔发表几句意见。

看到李羡鱼进来,丹尘子笑眯眯道:“我们差不多吃透了。”

李佩云顺势斜了眼李羡鱼。

李羡鱼报以同样的笑容:“metoo。”

丹尘子与李佩云相视一眼,旋即露出了恍然之色。

定是可恶的无双战魂私底下给李羡鱼开小灶了,否则凭李羡鱼九年义务教育都没完成的水平,根本不可能短时间内吃透合击术。

李佩云索然无味。

丹尘子“咕噜噜”的用力吸光奶茶,把空杯子摆在角落,“那我们开始吧。”

不需要言语交流,三人一字排开,吞吐氧气。

三个频率不同的呼吸声响起,从绵长到急促,到后来,沉重如大鼓。正常人类的心肺功能有限,无法发出如此沉雄的呼吸。

但在动物里,能发出类似沉雄呼吸声的不在少数,比如老虎。

三人的呼吸继续攀高,到最后完全超越了所有陆地生物,呼吸声像是大风刮起,又像是巨龙的吐息,回荡在训练室。

墙壁表层的粉末“簌簌”掉落。

天花板上的栅格灯罩轻轻颤抖。

这时,两个呼吸声忽然消失,只剩下一个,且渐渐回落。

经过磨合后,他们终于找到了同一个频率。

在合击术里,呼吸一致是最基本的要求,呼吸都不一样,还怎么配合?

其次是气机,气机必须保持在同一水平,不需要一模一样,但要稳在同一个境界。

因此,段位相差太大的血裔,无法修炼合击术。

当然,道佛两教有特殊的方式弥补,就拿两仪八卦阵为例,先让弟子们结成八卦阵,八卦阵的总体实力相当于一位顶尖S级,再用八卦阵来契合顶尖S级们结成的两仪阵。

好似机械里的齿轮,几个小齿轮组成一个大部件,大部件再和其他大部件组建、配合。

人数越多的阵法,练起来越是麻烦、耗时。

保持同频率的呼吸,十分钟后,三人开始磨合气机,气机同样有强有弱,李羡鱼的最强,李佩云次之,丹尘子最弱。两个小李子无奈的迁就丹尘子,调整到与他差不多的气机强度。

李羡鱼尝试着伸出了左手,丹尘子没动,反而是那股奇妙的感觉因此破坏。

合击术结束。

丹尘子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有些欣喜。

不愧是他们,竟然第一次就成功了。

丹尘子拜入上清派时,跟着师兄弟们修炼过剑阵,这是每一位道门弟子必修的课程,就像小学生们都要练习广播体操。

过程一言难尽,弟子们天赋参差不齐,很难磨合,短则几个月,长则一年才能入门。

而和这两个家伙配合,半小时不到,就初步成功了。

哎,所以说奇遇、绝学都是次要,自身天赋才是重中之重,三才剑术只有在天才手里才能大放异彩,平庸者一辈子都不可能入门,即便入门,也已岁月老去。

李佩云瞥了眼李羡鱼,面带不屑:“太容易了,我都没认真。”

李羡鱼嗤笑道:“感觉就像呼吸一样,毫无难度。”

这两人.....丹尘子想了想,茫然道:“发生了什么?”

李羡鱼和李佩云沉默半晌,同时朝他拱手。

接下来是动作、肢体的练习,刚才李羡鱼一抬手,便把奇妙的状态打散,这是因为三人刚入门,只能保持静立,一旦付诸行动,合击的状态立刻告破。

他们需要在保持气机和呼吸一致的前提下,展开活动,如果能维持住合击术的“连体感”。

“我知道一套非常有用的合体动作。”李羡鱼想起了某个非常喜欢对波的著名动漫,提议道:“我可以教你们。”

李佩云和丹尘子一起看他。

“我简单的演示给你们看。”他回忆着动漫里合体的动作和姿态,勉强做了出来。

丹尘子:“.....”

李佩云毫不犹豫的嘲笑:“傻子一样。”

李羡鱼眯眼:“你说谁傻子。”

“你。”

李羡鱼忽然露出震惊的表情,指着李佩云身后的玻璃墙:“多尔衮?!”

李佩云扭头看去。

砰!

李羡鱼一拳直捣后心,但李佩云似乎早有防备,立刻抬肘挡下。

“臭不要脸的。”

“啧,越来越谨慎了嘛。”

“跟你这种人打交道久了,我怎么可能没有防备。”

两人啪啪啪打了起来。

丹尘子大惊:“喂,你俩别打了,练习合击术要紧。别老跟欠儿登似的.....哎呀....你们俩山炮敢打我.....阴神上,盘他们.....”

半小时后,雷电法王接到了华佗的电话:“法王....丹尘子和李佩云申请使用血药。”

血药是重要的战略物资,没有批准不准使用。

“怎么了?”雷电法王问道。

“他俩受了重伤。”华佗回答。

“重伤?”雷电法王吃了一惊:“怎么会重伤呢,合击术修炼出问题了?这也不会重伤啊。”

同意之后,急匆匆的赶到医疗部,看见一脸疲惫躺在病床的李佩云和丹尘子。地上散落着破损的,沾染鲜血的衣服。

他们已经换上了病号服。

“这,这是怎么了....”雷电法王大声道。

李佩云看他一眼,不说话。

丹尘子说:“我们三后来又切磋了一场。”

“为什么不直接问他要血药?”雷电法王疑惑道。

“他不给。”丹尘子语气透着尴尬。

打架了.....雷电法王张了张嘴,把话咽了回去,尽量语气平静的问:“李羡鱼呢。”

“可能死了吧。”丹尘子这么回答。

雷电法王大步离开,先去训练室看了看,6号训练室和7号、8号训练室已经被打通了。合金钢板都挡不住他们。

此时正有一支建筑小队在查看环境,为后续的修复做考察。

雷电法王找到李羡鱼时,他正衣冠楚楚的坐在旋转餐厅,桌面杯盘狼藉,手里端着一杯猩红的葡萄酒,眺望着静谧流淌的黄浦江。

雷电法王脑海里闪过丹尘子和李佩云的惨状。

人家是满血复活,你俩是紧急抢救。

何必呢。

(本章完)

706.第699章 夜半敲门

第699章 夜半敲门

岛国,东京。

官方组织总部,青木结衣端着一杯山崎,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眺望着窗外。

此时正是樱花灿烂盛开的季节,开春后,东京一直笼罩在淅淅沥沥的阴雨里。于是樱花树染上了一层梦幻般的朦胧。

雨水在地面汇成细流,花瓣漂浮。

青木结衣的人生里,见过二十几次这样的樱花,这样的风景。今年,她想邀请李羡鱼一起看,但犹豫了很久,也没把话说出口,只是在邮件里写了一句:樱花烂漫几多时,柳绿桃红两未知。

这是她翻看中国诗集时学会的,这两句诗人以樱花短暂的花期来比喻美人韶华易逝,且爱且珍惜。

青木结衣觉得比较应景,便拿来用了。她相信以李羡鱼的聪明,肯定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日日盼君来,真是度日如年。”青木结衣抿了口烈酒,幽幽叹息。

作为出生在青木家族的女孩,她的安全感一直不高,时刻在意着家族高层的态度,害怕被他们嫁给某个天才,或者某位家世显赫的公子哥。成为利益联姻的牺牲品。

因此,她很珍惜这份得来不易的感情,却又惶恐着,担忧着。担忧它还没萌芽,就提前凋零。担忧李羡鱼对她本就不多的感情淡了。

担忧他在将来的战斗里遭遇不测,尽管对那个男人有无限的信心,可敌人同样是拥有无限伟力的古妖。

“咚咚。”

办公室的门敲响了几下。

“进来。”

青木结衣立刻收敛了脸上的多愁善感,变成没有表情的沉静。

“结衣组长,开会了。”

年纪四十多,身材匀称,风韵犹存的女秘书推门进来,恭敬的说。

这个秘书是官方组织配给她的,拥有丰富的工作经验,正好用来辅助她这个新手,帮助她迅速进入状态。

但青木结衣不怎么喜欢这个秘书,因为她不是自己的心腹,是官方组织的眼睛,她的一举一动都被老油条们知晓。不久的将来,等她彻底坐稳副组长的位置,扩展自己的人脉后,替换掉秘书是必然的。

“我知道了。”青木结衣放下酒杯,随着女秘书一起离开办公室。

会议室。

官方组织的现任组长、四位副组长,以及六名高层干部齐聚。

新任的组长是岩崎帝人的二弟子,铃木夜。

大弟子山本归田是天神社的二五仔,二弟子铃木夜则在围剿天神社的战斗中做出了不菲的贡献,又是岩崎帝人的亲传弟子。

于是被官方组织选为组长。准确的说是临时组长,需要通过官方组织的考察,才能摘掉“临时”的帽子。时间不会太久,但也不会短,三年五载是要的。

在此期间,他如果假公济私,中饱私囊,或做出重大决策上的失误,随时会被官方组织革职。

“关于草雉剑的处理问题,诸君有什么意见。”见人齐后,铃木夜直入主题。

这次会议召开的主题是草雉剑。

草雉剑是官方组织的神器,象征意义很强,就如古代皇帝的玉玺。当初樱井时政借走草雉剑,谋划刺杀无双战魂,失败后,草雉剑就成了宝泽的战利品。

官方组织曾向宝泽提出过很多次归还草雉剑的要求,都被宝泽拒绝了。

通常来说,这种事情处理起来比较麻烦,往往需要很长时间的拉锯战和谈判。

官方组织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甚至考虑过搬出老大哥,然后在国际上抗议宝泽侵吞岛国国宝的行为。

当然,这是以前的想法。

期间,遭遇了天神社的动乱,赎回草雉剑的事情只好搁置。而现在,天神社的麻烦解决了,虽然与超能者协会翻脸,但官方组织又和宝泽勾搭上了。

两个组织现在是亲密的好朋友。

于是,官方组织内部就开始想着赎回草雉剑,把这件国宝捧回来。

“我不同意赎回草雉剑。”青木结衣说。

一位发际线堪忧的副组长扫了眼青木结衣,沉声道:“草雉剑是一定要取回的,它是我们组织的精神象征。铃木组长出任职务,也需要一个不错的功绩来证明自己。结衣,你要做的不是反对,而是通过你和李羡鱼的关系,从中斡旋,促成此事。”

高层分成两派,其中一派是暂时不取回草雉剑,让它留在宝泽。另一派是坚决要取回草雉剑,稳定人心。

铃木夜略有期待的看着青木结衣。

部分高层微微点头,现在官方组织和宝泽关系很融洽,正好可以借此机会赎回草雉剑。万一以后官方组织和宝泽的关系又不好了呢。

在国际上,官方组织之间关系瞬息万变,难说的很。

最重要的是,没人知道青木结衣和李羡鱼的关系能维持多久,能不能开花结果。

青木结衣早有准备腹稿,平静的说着:“我有三个理由:一,毒尾死后,草雉剑成了无主之物,可以被任何人使用。我们已经从李羡鱼那里得到相应的信息,知道它蕴含足以杀死极道的毒素。宝泽如今与古妖交战在即,绝对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归还草雉剑。”

“二:就算宝泽归还草雉剑,我们也不能要,因为古妖同样在觊觎着他们。我从李羡鱼那里得到情报,一个月前,古妖发起了宝泽的内乱,目的正是草雉剑。”

众人一惊,面面相觑。

铃木夜沉声道:“他亲口告诉你的?”

青木结衣点点头。

众人沉默了。

这些事连他们都不知道,只猜测宝泽的混乱是古妖造成,而古妖的真实目的,宝泽从没有透露过。

青木结衣的信息来源绝对可靠,因为来自于李羡鱼。

委任她当副组长,果然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铃木夜深吸一口气:“如果是这样,那确实要慎重考虑赎回草雉剑的事。”

青木结衣继续道:“三:如今宝泽与古妖迟早有一战,作为签订过攻守同盟的组织,如果宝泽向我们求援,我们不能袖手旁观,否则就是违约。但是,经历了天神社的动乱,官方组织损失惨重,不能再卷入那种规模的战斗里了。”

“因此,把草雉剑借给宝泽使用是最好的办法,就当做是官方组织另一种形式的援助。我们什么都不需要付出,宝泽还得承我们的情。”

有了草雉剑,也能减轻他的负担和危机....

高层们交换了一个眼神,略作思量后,轻轻叹口气。

草雉剑取回来,那他们或将面对古妖的抢夺,在宝泽手里还有拿回来的机会。被古妖抢了,草雉剑就真正易主。

铃木夜见状,朗声道:“既然如此,赎回草雉剑的提议暂且搁置。”

没人反对。

青木结衣如释重负。

.......

李羡鱼吃完食物,补充了身体所需的能量,扶着墙,脚步虚浮的离开餐厅。

回到自己房间,洗了个澡,打算睡觉休息,祖奶奶派了翠花来通知,说清徽子醒了。

“你的姐姐醒了。”翠花是这么说的。

我的姐姐是冰渣子.....李羡鱼点了点头,只好又去了趟病房,先去探望了李佩云和丹尘子,两人的伤势已经修复,就是消耗过大,脸色有点苍白。

李羡鱼探望的方式:叉腰站在门口,嘴角勾起不屑的笑。

为了避免第三次切磋在医疗部发生,李羡鱼见好就收,迅速离开。

装完逼就跑,好刺激。

他旋即推开相隔不远的清徽子的病房,远房表姐已经醒了,坐在病床上,脸色惨白,眼神疲惫,头发失去了色泽,宛如干枯的稻草。

祖奶奶坐在床边,有一搭没一搭的与她说话。

虽然嘴上说不认同上清的孽种,但祖奶奶对清徽子还是比较友善的。

见到李羡鱼进来,清徽子明显有些畏惧,不再说话,保持安静,漆黑的眸子静静的看着他。

“醒了?身体没问题吧。”

清徽子点点头。

“邪恶人格呢?”

清徽子的表情和眼神,温良平静,显然不是那个动不动就“色诱”的邪恶人格。

“我暂时压制住了她,但她是我的邪念,我无法抹去,只能努力融合。”清徽子羞愧的低下头:“对不起,我真是没用。”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这和我没关系吧.....这个清徽子也不正常,太温柔太和气了。

李羡鱼立刻醒悟,这是个没有负面情绪的善良人格,在网络上是圣母婊,在言情小说里就是傻白甜。有点意思,我也想把我的奶变成傻白甜。

不对,那样的话,祖奶奶的邪恶人格会割走我的把柄,甚至清理门户也说不定。

太可怕了,祖奶奶还是不要变傻白甜了。

祖奶奶平静道:“喊你来有事儿,有些事情说清楚好。不要藏着掖着,被古妖有机可乘。”

对上祖奶奶的眼神,李羡鱼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是要让我公开丹云子的死讯啊,如果清徽子表现的太过憎恨,那祖奶奶可能就要清除她。反之,会留这个可怜的表姐一命。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不过公开也好,给她打预防针,省的擅长蛊惑人心的青师找机会妖言惑众,策反她.....嗯,就算我坦白,大概率也会被蛊惑吧.....咦,如果真这样,我是不是可以将计就计,钓鱼执法?

青师极有可能知道了时光回溯的秘密,那么从他角度出发,他肯定知道我清楚了封印阵法的秘密。会不会上钩还是两说。

念头转动间,李羡鱼清了清嗓子,沉声道:“你难道不奇怪吗,为什么一直没有联系到丹云子。”

清徽子霍然抬头。

“丹云子死了,死在了官方组织和天神社的冲突里。”李羡鱼平静的讲述:“他受到古妖的蛊惑,前往岛国与我作对,加入了天神社。但他的实力你是知道的,根本不足以插手那种规模、那种层次的战斗,最后死在了混战里。”

清徽子呆住了,如遭雷击。

“没想到他执念这么重,这件事我脱不了干系。”李羡鱼叹口气。

鲁迅说过,人类的悲伤并不相通。(鲁迅:我真说过)

他不认为自己杀丹云子有什么不对,便无法对清徽子的悲痛感同身受。同理,丹云子对他做的事,清徽子也无法感同身受,认为自己哥哥就该死。

因此,文学修饰是必要的,他把丹云子的死甩给官方组织和天神社,反正他杀丹云子的经过没人看到,只和李佩云血骑士说起过。

李佩云和丹尘子说了,不过他俩应该不会告诉清徽子。前者是懒得说,后者会考虑清徽子的心情,考虑她跟随在仇人身边,若是知道真相,很可能做出傻事,那样吃亏的还是她。

“我希望你引以为鉴,不要重蹈覆辙。”祖奶奶沉声警告。

清徽子好像没有听见,乌黑的眸子里涌出那么多的悲伤,泪水如海潮,划过消瘦的脸颊,顺着尖尖的下颌,一滴滴的滚落。

“我早跟他说过了,不要纠结这件事.....他就是不听就是不听。”

“我就一个亲人了,现在连他都弃我而去。”

“师父也不是师父了,我什么亲人都没有....”

她哭的梨花带雨,香肩颤抖,伤心极了。

果然是善良人格,竟然没有咒骂我.....

李羡鱼本想安慰,但想到自己的身份,想到她此时情绪动荡激烈,安慰只会适得其反,便退出了病房,给她留一个安静的环境。

走在廊道上,祖奶奶低声问:“为什么不告诉她真相?”

“为什么要告诉她真相?坦白丹云子的死亡是因为她有权力知道。”

“我想看看她的真实态度。”

“那必然是憎恨。不管丹云子做出怎样的事,在她眼里总归是哥哥。就像哪怕祖奶奶变成杀人不见血的机器,在我眼里也是最可爱最动人的。”他趁机表白。

祖奶奶对他的话不表态,但悄悄的抿了抿嘴唇,语气变的轻快了些:“可是这样一来,我就看不出她是否有报仇心理。”

“没必要的,清徽子不是丹云子,她不会天天想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要让我俩付出代价。告诉她真相毫无意义。但我们需要时刻注意她,防备青师偷偷接触。对了,我最近没看到黑龙。”

“好像被研究部的员工拐走了,他们承诺每天都给它吃饱,作为代价,它要做一段时间的小白鼠。”祖奶奶说。

“我明天去要回来,要开战了,必须时刻把它带在身边。”

.....

晚上九点半,一天内经历了两次切磋,精力耗损严重的李羡鱼没有翻姬妃的牌子,打坐练气后,早早的盖上被子,陷入梦想。

迷迷糊糊之中,他被敲门声惊醒。

从床头柜抓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恰好是午夜十二点。

“咚咚!”房间门轻轻敲了两下。

我都说了今天很累啊,1月31日我也会吃不消的,何必这么心急,咱们来日方长嘛.....李羡鱼挠了挠头,掀开被子起床,给姬妃开门。

打开房间,诧异的发现,站在门口的不是急色的姬妃,而是他的远房表姐。

清徽子穿着松垮的病号服,胸口两粒纽扣解开,衣服向左倾斜,裸露出雪白如削的左肩。

她望着李羡鱼,嘴角挑起,灵动漆黑的眸子侵略性十足的审视李羡鱼。

表情既不屑又厌恶又透着赤裸裸的勾引。

马上要进入这一卷的高潮部分,我这几天在构思,烧了很多脑细胞。平淡期马上度过了。有点迫不及待想写这一卷的高潮部分,却又不敢动笔,想再拖几章,害怕写不好。

今天两更,但九千字。更新还行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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