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8.第1378章 玩把大的,第十五次天灾!

第1378章 玩把大的,第十五次天灾!

在苏摩连续不断的追问和犀利的吐槽之下,亚当眉头紧锁,手指在头发上无意识地滑动,内心开始涌动起前所未有的反思。

他长久以来坚守的信念,似乎在这连珠炮般的质疑下,开始摇摇欲坠。

对于之前的那群玩家,亚当曾经付出了巨大的心血和努力,他的帮助是真诚的,也是毫无保留的。

尤其是那些来自初代蝴蝶宇宙的玩家们,他更是慷慨地赋予了他们成神的权限,让他们一跃成为巨山星域中手握神权、掌握神力的正统神灵,享受着无与伦比的荣耀和风光。

然而正是这些他曾引以为傲的帮助,如今却像一把双刃剑,深深刺入了他的心头。

亚当开始意识到,这些帮助是不是也在无形中限制了玩家们的成长和发展?

他们的发展方向,在各种奖励的引导和影响下,开始逐渐趋同于亚当过往的认知和理念。

以异族的修炼体系为例,一个普通的异族要想成为刚刚入门的伪神,往往都需要经历数百上千年的漫长岁月。

而他认为科技只适合在星域最繁荣的上升阶段发展,不适合破灭阶段进行补救。

异族修炼体系这种漫长的时间需求,难道就适合破灭阶段吗?

同理,发展科技的过程中为什么要一股脑的将所有筹码全都压上去。

亚当开始反思自己的决策。

如果炎国的人们从一开始就了解了星域外的真实情况,知道了科技发展的局限性,他们还会像现在这样一条路走到黑,选择抛弃科技共同进步,去走那条极端的个体机械飞升之路吗?

老半天过去了,亚当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低着头,沉默不语。

他的思绪完全卷成了一团乱麻,各种想法和疑问交织在一起,充斥着前所未有的困惑和焦虑。

他猛地开始意识到自己的失误和局限,作为一个引导者,他还在将巨山星域上一次从新生走向辉煌的方式进行复制,这绝对是愚蠢至极的行为。

“环境和遇到的挑战都不相同,怎么可能用同样的方式再次取得成功呢?”

亚当自言自语道,声音中充满了懊悔和自责。

他比任何人都要明白,星域从破灭到新生,再从新生到破灭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就像刚刚演示弹球理论的时候,看起来没有变量,小球直上直下。

但实际上小球每一次飞出的轨迹都不相同,只要这片星域没有经历弹球时刻,那不管巨山星域再来多少次都不会走出一模一样的路。

而且要是真有这么简单,那无数濒临破灭的星域只需要照搬上一次的经验就完事了,哪里还需要尝试、创新,找出新路?

亚当苦笑着摇了摇头,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挫败感。

他意识到,自己作为一个引导者,应该鼓励玩家们去探索、去创新,而不是将他们束缚在过去的经验之中。

不过

正当亚当陷入深深的自我反思时,他忽然抬起头,眼中的疑虑和焦躁仿佛被一阵清风吹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释然的笑意。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为自己之前的盲目和愚蠢找到了一个看似完美的理由。

“我做了什么,这真的重要吗?”亚当的声音坚定而冷静,他看向苏摩,眼中闪烁着欣赏与期待的光芒:“事实上,如果我真的有能力引导巨山星域焕发第二春,那么或许根本就不需要游戏传送玩家参与进来,巨山星域甚至都不会遭受破灭的影响。”

“我曾引导他们走上神灵之路,他们确实成功了,但成功之后,他们马上陷入了自我满足的泥潭,再也无法迈出前进的步伐。同样,当我引导他们大力发展科技时,他们也取得了显著的成果,但每一次的失败,都源于他们无法在我给予的引导之外,独立探索出新的道路。”

“哪怕一小步路,他们都不愿意自己走,或者说没有能力走,必须要让我用婴儿车把他们装在里面才能前进。”

“所以,他们的失败是必然的,而你,苏摩,你和他们可不同!”

亚当摇了摇手指,仿佛在强调苏摩的与众不同:“你不也同样接受了我的引导吗,但你和他们的表现完全不同,你总是能在我预想的道路里走出一条让人完全无法理解的新路。”

“见了鬼,我怎么能指望他们像你一样,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内就发掘到炎国的遗迹,从那里找到足以陨落天狗伪神的武器呢?他们连走出避难所的胆量都没有,见到天狗伪神不被吓死就已经值得肯定了。”

“或者说我能指望他们和你一样,有特殊能力屏蔽游戏的探查?”

最后一句话才是关键。

在他见识过数百上千亿的玩家中,只有苏摩,才展露出来了这种能力。

而这种能力,恰好是关键中的关键。

“你说的好像也没有.问题?”

苏摩想了想,亚当用这种借口来开解自己确实没有一点毛病。

让一群普通人类去拯救一个星域,这本来就是疯子般的想法。

尽管他们获得了亚当的引导支持,但那些挑战真是这些支持就能解决的吗?

“我的结论当然没有问题,你的独特哪怕放眼整个宙宇,都是独一份。而且你也别以为我使用生机进行引导可以随心所欲,在游戏的规控下,这些引导最多只能做到锦上添花的帮助,绝对没办法给你们雪中送炭,不然那就相当于是我在操控着所有发展了。”

“那你是怎么兑换的?”苏摩愕然问。

要是不能选择兑换,那亚当是怎么把晴港市精确兑换在天元隔壁的?

又是怎么给全人类兑换了一个又一个契合无比的路线?

然而让人可惜的是,亚当刚张口准备解释,说了两句后却发现所有声音全都变成了无意义的盲音。

存在感极低的游戏在这种关键时候,竟然又来了!

亚当气急败坏的看向天空,说话的速度越来越快,似乎在为自己的行为辩解。

这还是苏摩第一次见到他这么暴躁,像是被激怒了的雄狮在守卫自己的领地。

只不过游戏哪里会管你一个小小星域意识的想法,根本不接受任何意见。

半晌,亚当才和斗败的公鸡似的,无奈的摇了摇头。

“如果你想代我行使有关新生力量的权利,仅仅凭借鼎主的身份目前还远远不够.”

“不会需要我掌握至少51%以上的权限才行吧?”

“咦,你怎么猜到的?”

亚当露出惊诧的表情,好在苏摩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让他吃惊了。

“在游戏的规则里,鼎主只是代表你获得了我这个巨山星域残留意识的认可,因此拥有了选择消化破灭的权利。但你想要行使我的新生权利,就还需要用绝对的权限来压过我,让我成为你的附庸才行。”

“好吧,我很想骂人,我忍”

“忍tm,我直接骂,你这个生孩子没有屁眼的垃圾游戏.”

亚当的嘴瞬间变成了机关枪,突突突的对着天空开炮,引得鼎内划过的雷霆都似乎密集了几分。

巨山星域都已经到了这个破灭的边缘,他作为残留意识认可了一名玩家,那不就代表着这名玩家已经是名副其实的界主了吗?

然而,在游戏规则的认知里,鼎主和界主之间却有着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鼎主虽然拥有了一定的权限和力量,但在星域世界内仍然存在着陨落的风险。而界主则是星域内的至高存在,只要世界力量还能提供支撑,力量就等同于无穷无尽。

即便是那些已经跨越了数个层次的高位真神,也不敢有半点踏入破灭大世界中挑战界主的心思。

这种力量,是任何个体都无法比拟的。

“这也不难猜到,毕竟我取得鼎主的身份也不单单是通过你的认可,通过了游戏设置的考验也很重要。”

如果没有在万径之争中取胜,那么获得了亚当的认可又有什么用?

苏摩耸耸肩,问题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剩余的权限怎么以最快的速度获得?”

“目前最快的方式自然是参加万径之争。”亚当不敢怠慢,连忙道:“以往的权限只能通过灾难中的表现来进行获取,也就是你的实力和发挥两人之间的差距异常悬殊时,就会获得游戏的认可,奖励一部分对应的权限给你。当然这里获得的权限实际上是无法使用的,哪怕有我的帮助,也依旧会被游戏察觉到继而惩罚。”

“另外也能通过其他已经获得权限的玩家赠予,来将其转移到自己身上,但这种方式风险很大,一旦被游戏查到就是人财两空。”

尽管后果很严重,亚当却依旧没有禁止赠予这种方式在世界中流转。

他所图的就是目前遇到的局面,一旦有人获得了鼎主的身份,便能轻松的凑够所有的权限,成为拯救巨山星域的界主。

但谁也没料到会好心办坏事,万径之争的出现让游戏收束了散落在外的权限,将其作为了最终胜者能够拿到的奖励。

“下一次万径之争的优胜者,会获得四分之一的权限奖励。”

亚当竖起两根手指:“理论上只要你能再赢两次,那界主之位百分百就是你的了。”

“或者你有能力和胆量玩几把大的,再赢一次成为界主也不是没可能。”

靠着之前的发挥,苏摩当下所拥有的权限加起来总数值为6.58%。

听起来距离51%似乎还有很遥远的距离,但得考虑到现在才是废土二年中。

以以往最短一次游戏进程26年为例,目前还有足足24年时间。

这就保证就算没有万径之争,苏摩也有很大可能靠着收拢前人留下来的权限,以及在灾难中做出优异表现来积攒到51%权限。

“大的?你指的是灾难?”

苏摩目光看向沙盘,盈盈光芒流露的新大陆沙盘也比以往高级了不少。

哪怕不用靠近,都能看到沙盘内的山川河流愈发细腻了几分。

“从急功近利的角度出发,我会推荐你选择超大型的毁灭灾难,这样你可以带着你的天元依靠信息差提前准备起来,从而借助灾难之手消灭掉下一次万径之争的对手,轻松获得权限奖励。”

眼看着苏摩无动于衷,亚当露出不出所料的表情:“但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你追求的是长远的利益,而非短暂的胜利。所以我更推荐你用另外两种方式。”

“第一种,你有能力在某个灾难中超常发挥,那就果断选下来,哪怕只能积攒0.5%的权限奖励都是值得的,这会在未来的万径之争给我们提供很大的容错,哪怕对方赢了一次也无所谓。”

“第二种,尽可能选择一些能够阻碍你认为是敌人,延缓他们发展的灾难,哪怕这个过程中人类也要受到不小的影响,我知道你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这种选择带来的利弊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

人类是玩家,异族也同样是玩家。

以上一次的灾难为例,如果说磁泳风暴是针对人类的灾难,那么暴食症就是针对异族的灾难。

毕竟比起人类的摄入量,那些异族要远高于人类的平均值。

暴食症一旦扩增三倍新陈代谢能力,异族再多的库存也要被吃垮掉。

至于三倒春寒这就是中立灾难了,会对两方都产生明显的影响。

现在依照亚当的意思,要是下一次万径之争的主要敌人是人类,那就别犹豫了,直接就选针对人类的灾难。

而要是异族,也不用管会造成什么后果,以追求最大杀伤为目的。

反正在有信息差的情况下,天元面对任何灾难都会更加从容。

“不知不觉中,已经是第十五次天灾了啊”

时间过得很快,快到苏摩也有些恍惚。

他没有立刻的接受亚当给出来的意见,而是踱步走到沙盘前唤出了面板。

光芒流转,熟悉的灾难选择框跳出,显示出了新一期可供选择的三项灾难。

(本章完)

1399.第1379章 死亡兽潮,崛起的契机!

第1379章 死亡兽潮,崛起的契机!

【灾难代号】:无夜之夏(既定灾难)

【灾难难度】:蓝色(白色,绿色,蓝色,红色,深红色,紫色,玄色)

【归属】:特殊天象型;时间型

【灾难时间】:持续至夏季结束

【灾难描述】:当夏季的序幕缓缓拉开,万物本应沐浴在日光的恩泽下,尽情展现生命的活力与繁盛。然而在无夜之夏的影响之下,一切美好都将被打破。从灾难降临的一刻起,夜晚的宁静与清凉将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白昼和炽热的阳光,让生命在这炙热的考验中挣扎求存。

【灾难详情】:

在无夜之夏的灾难中,夜晚的时间将逐渐减少,直至夏季结束。

初期(前十天):夜晚时间缩短至六小时

中期(十天至三十天):夜晚时间缩短至三小时

高峰期(三十天至六十天):夜晚时间缩短至半小时

尾期(至夏季结束):夜晚时间缩短至三小时

既定灾难也是中立灾难,会对人类和异族带来几近相同的严重影响。

作为和三倒春寒同一蓝色难度的灾难,无夜之夏或许乍一看起来威胁不大。

然而苏摩只大略想了想,便立刻认识到了没有夜晚所带来的危害。

第一,由于无夜之夏导致长时间的持续白昼,废土上的幸存者将长时间暴露在强烈的阳光下,这不仅会导致人体体温持续升高,使得中暑、热射病等疾病的风险急剧增加,而且长时间的高温环境还会影响人体的内分泌水平,使人感到疲惫不堪,焦虑情绪不断上升,从而极大地削弱了人类的生存能力。

第二,无夜之夏的灾难使得夜晚几乎完全消失,幸存者失去了夜晚的宁静和休息时光。长时间的白昼和持续的阳光照射会给人带来一种压抑和不安的感觉,导致人们的心理状态发生变化,人们可能会感到异常焦虑、烦躁和抑郁,这种心理压力将进一步加剧生存环境的恶劣程度。

第三,目前农业本已面临诸多挑战,而无夜之夏的灾难更是雪上加霜。或许有作物能够耐低温,但高温可不一样,长时间的暴晒哪怕有淡水滋养也会使得农作物枯萎死亡,导致粮食的产量大幅下降。

三大危害涵盖了对身体,心理,物质的全面影响,绝对当得上蓝色难度。

甚至乎要不是目前巨龙仙江带来了丰富的淡水资源,可供幸存者任意取用。

放在废土一年那种缺水的条件下,这灾难的评级哪怕是再提两个档位到深红色也不为过。

“总体而言,危害性要稍小于三倒春寒,三个小时的夜晚时间其实足够了,但中间一个月的半小时应该很难捱.”

苏摩微微颔首,目光下移,继续看向下方两个分别针对人类和异族的灾难。

从上一次的磁泳风暴就能看出,三个灾难中有独立针对玩家群体的灾难类型。

只不过暴食症对异族的影响没有磁泳风暴对人类这么突出,才导致苏摩只是猜测而已。

而这一次灾难的类型果然发生了变化,针对突出的灾难群体发生了对调,影响明显的变成了异族。

【灾难代号】:死亡兽潮(备选灾难)

【灾难难度】:蓝色

【归属】:特殊型;频率型;据点型

【灾难频率】:10-49次

【灾难描述】:来自死亡之地的兽潮将冲击每一个已经成形的聚集地,并将根据聚集地的规模不等,形成对等的兽潮规模。聚集地规模越大,需要经受的频率和兽潮规模便越大。

【灾难详情】:

人数1-99999:10次小规模;每波兽潮数量:1-999。

人数:99999-999999;29次中等规模;每波兽潮数量:999-9999

人数:999999以上;49次大型规模;每波兽潮数量:10000-100000

【注】:来自死亡之地的感染兽将免疫任何物理攻击之外的伤害。

【注】:死亡之地的感染兽不可食用,不可利用,不可长时间接触,但玩家在击杀后可持有尸体与游戏进行交换获得对应兽潮积分,积分可在限时开启的兽潮商店中兑换物资。

【灾难代号】:失控季风(备选灾难)

【灾难难度】:红色

【归属】:特殊型;时间型;频率型

【灾难频率】:12小时/90天

【灾难描述】:特殊的失控季风将席卷整个废土,所有体质低于100的生物将无法豁免季风带来的影响。根据生物的体质强度,季风会造成一定程度的情感失控,体质较弱的生物,可能会被愤怒所吞噬,变得狂暴而失去理智;有些则会被悲伤所笼罩,陷入无尽的哀愁之中;还有一些则会因为喜悦过度而陷入疯狂。但无论是哪种情感失控,都会让生物失去对自我行为的控制,导致无尽的混乱和破坏。

【灾难详情】:

失控幅度将视体质强度决定:每提升1点体质,豁免1%的影响

最大豁免值:100%(体质100时达成)

失控种类:所有常见情绪(包括不限于喜悦,愤怒,悲伤,恐惧,厌恶,爱,羞耻,嫉妒,平静等等)

如果不看下方的注释,死亡兽潮看作是针对人类的灾难也没问题。

毕竟在当前阶段,超过九十九万人口的人类聚集地遍布各地,相比之下异族能达到这个规模的聚集地异常稀少且分散。

然而,一旦加上那条关键性的注释——“来自死亡之地的感染兽将免疫任何物理攻击之外的伤害”,影响便马上发生了两级反转。

这一特殊能力,对于那些依赖魔法进行防御或攻击的异族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打击,他们所有的手段在这场兽潮面前都将变得毫无用处,真要是蒙受冲击,恐怕两三波就得原地爆炸。

而换个角度来看,人类的大型领地已经开始发展火力武器。这些武器虽然谈不上多么先进,但在面对兽潮时或许能发挥出巨大的作用。

一旦挡住兽潮,开启的兑换商店将大幅度提升各领地的发展速度。

包括接下来让人畏惧的冬天,都能通过兑换一批要紧物资来缓解压力。

至于另外一个灾难,失控季风。

先不论影响有多严重,光是高一级别的红色难度就让人望而却步。

“难度越高,消解的破灭能量也就越多,我能使用的生机能量也会对等增加。”

亚当走了过来轻声道:“但我完全不推荐你为了消解而消解,红色和蓝色之间的差距其实很小,我们可以等到获得了51%的权限成为界主后,那时候再来消化巨山星域积累的破灭能量也来得及。”

“这我自然明白。”

苏摩利索点头,比起上一次的艰难三选一,这一次就轻松多了。

刨除失控季风这一选项,无论是无夜之夏还是死亡兽潮对人类的影响都不算大,都有解决的方式。

唯一有区别的是,无夜之夏没有什么机遇,属于纯熬过去的灾难。

而且这个时间跨度实在是太长了,一直要持续近三个月到夏季结束,期间游戏大概率会再降临一个灾难,叠加形成双重灾难。

这种局面是苏摩完全不想看到的。

即便他有选择下一次灾难的权利,也不敢保证会不会看似独立的灾难交织在一起,形成特殊融合,从而变成影响巨大的超级灾难。

至于死亡兽潮,明面上看是威胁要大的多,但威胁往往也伴随着机遇。

再者最重要的一点,这灾难对天元领地完全就是送菜。

别说中等级别的兽潮规模了,就是从头到尾天天都有大型规模兽潮来袭,存满几个大仓库的武器也能从容应对,甚至将新兵训练直接设置成对付兽潮也没问题。

而且不出意外,灾难结束后获得游戏奖励权限的可能也会更大。

“唔”

犹豫了片刻,苏摩最终决定选下了死亡兽潮。

一个是可能出现无法预知规模的风险,一个是现在就能够测算的风险。

两者二选一,赌错了那就是千万起步的幸存者伤亡,

“明智的选择,成大事者切勿优柔寡断。”亚当虚幻的手透过沙盘的光幕,他摸了摸流淌的河流,满意的笑了起来:“而且你别忘了未来遗迹里发生了什么,现在的牺牲并不代表永远的牺牲。”

“难道死去的人能复活?”

“不能。”亚当笑眯眯摇头:“我说过了,破灭的尽头是新生,新生又会走向破灭,就和人类呱呱落地,长大,衰老,死亡一样,这个过程万物不可逆,它是宙宇间恒定的规律。”

“咳咳,你别乱想,你们所谓的天堂,地狱.那些东西都是信仰衍生出来的产物,包括你们华夏人念叨的地狱了,往生了,哪里会有这么逆规律的东西。”

“但你应该想想,人类死亡破灭后,他们又以何种方式获得了新生?”

这像是现实问题,又像是一个哲学问题。

苏摩蹙着眉头沉思许久,他心中渐渐浮现出了一些朦胧的答案,像是晨曦中的微光,虽不强烈,却足以照亮前行的道路。

然而这些答案都如同泡沫般在苏摩心中泛起,又迅速消散。

他并没有急于与亚当印证自己的猜想,因为苏摩清楚知道有些问题在每个阶段,都会有不同的答案。

这取决于思考问题的人,他的角度,以及至关重要的能力。

而且如果知道自己死后会以另外一种方式新生,那死亡又有什么恐惧的?

既然死亡都没有了恐惧,那又为什么要在活着的时候去努力?

“我是我,他非我,我成即我成,他成是他成。”

“不求名垂千古,只争眼下朝夕。”

亚当愣了下,收回了自己抚摸沙盘的右手,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他有些讶异眼前的男人居然不好奇这些问题。

这或许就是他的特别之处。

“既然你有自己的答案,那我也就不说出我的想法了,事实上,就算告诉你我这里的答案,它也依旧不是最终的答案,毕竟有些问题本就无解!”

“宙宇又如何,游戏又如何,他们不也依旧逃不脱这破灭新生的归束吗?”

亚当看向天,脸上露出一抹苏摩从未见过的同病相怜之色。

“巨山星域有辉煌走向破灭之时,穹顶宙宇也同样有这样的一天,只不过和我们相比,他们从新生到破灭,从破灭到新生的时间跨度要长的多而已。”

“你能说他们是真正的永生吗?”

“他们能保证自己在重塑的过程中不出任何意外吗?”

巨山星域逃不脱。

穹顶宙宇逃不脱。

甚至就连同样是宙宇之核的游戏也逃不脱。

苏摩有些默然,他转念一想,忽然想到了自己身上的系统。

知晓了弹球理论,系统目前展露出来的一些作用就很好描述了。

例如使用生存点进行升级,这就像是一个新生力量的吸收放大器。

系统先吸收了宿主行为产生的新生力量,然后将其作用放大在物品身上。

或者一些已经破灭(损毁)的物品,系统也能利用新生力量的灌注让其重新开始过程。

这种神乎其技的手段,至少也是和游戏同一个层次的存在。

难道系统也要经历从新生走向破灭的这个循环过程吗?

没人能回答苏摩心中这些问题,包括亚当,以他的见识连游戏是何等存在都还没有摸清楚,就更别说神秘的系统了。

就着接下来获得更多权限的方式交谈了些注意事项,目前巨山星域已经有了起色,又找到了苏摩这个能够让星域重燃新生的准界主,亚当也决定不再像以往那样咸鱼下去。

按他的话来说,那就是要好好憋个大的,彻底掀开巨山星域新生的序幕。

当然到底是憋个大的,还是拉个大的,这就不得而知了。

约定好下次选择灾难的时候再见,苏摩后退两步,挥手笑着退出了鼎内空间。

一阵恍惚。

游戏面板内闪烁的世界鼎再度暗沉了下去,需要下次灾难才能激活。

而周围褪色的世界也渐渐恢复了颜色,呼啦啦的水声映入耳畔。

“灾难的来源,解决灾难的方式,以及未来的路.”

“这一次真是收获颇丰啊。”

苏摩感慨的起身,抬眼望向两岸快速后退的景色。

人生就是这么奇妙。

怪不得亚当会这么激动,能在废土二年就知晓这些隐秘,又拿到了世界鼎走向界主之路,确实没有比现在更美妙的开局了。

而这次的兽潮,在苏摩看来更像是崛起的契机。

无论如何,第二次万径之争的优胜者,他势必要一举拿下!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