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娘娘的背后黑手!皇后の目前犯!

娘娘来了?

陈墨嗓子有些发干。

昨晚被林惊竹堵被窝里都还是小事,万一被娘娘抓包,那麻烦可就大了!

皇后此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神色凝重的看向陈墨,嘴唇微微翁动无声询问他现在该怎么办。

陈墨深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给了皇后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即出声说道:「皇后殿下昨晚应该和林捕头在一起,孙尚宫可以去宁德宫找找看。」

孙尚宫有些疑惑道:「宁德宫我已经去过了,一个人影都没有,林小姐更是天没亮就走了」

说到这,她语气一顿,似乎想到了什么,低声自语道:「难道殿下又跟着林小姐偷偷出宫了?这都什么时候了,殿下还有心情胡闹——」

陈墨适时说道:「尚宫还是先去找皇后殿下吧,贵妃娘娘那边交给我来应付。」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陈大人还是小心一些,玉贵妃的脸色看起来可不太好。」

孙尚宫提醒了一声后,便转身离开了。

听着脚步声渐远,两人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陈墨不敢耽搁,起身穿上衣服,说道:「殿下,等会我先出去,尽量拖住贵妃娘娘,您带着戒指从后门离开,先回寝宫换好衣服后再回来。」

「好。」

皇后点了点头。

她莫名有种古怪的感觉,好像自己是出来偷人的野鸳鸯,被正房给找上门了似的—

「昨晚被迫藏在被窝里,现在又要走后门,本宫这到底造的是什么孽?」

「都怪这小贼—」

注意到皇后幽怨的眼神,陈墨俯下身子,在她唇瓣上轻轻啄了一下。

「殿下放心,卑职早晚会和殿下光明正大的睡·—-咳咳,站在一起,夫妻合叠,共承宗庙,让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宝贝。」

皇后脸蛋泛起晕红,娇俏的白了他一眼,「呸,谁跟你是夫妻了?还共承宗庙,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说出口—难道你还想造反当称帝不成?」

那咋了?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陈墨一本正经道:「这就取决于殿下是想当皇后,还是想当陈夫人了。」

皇后有些好奇道:「如果本宫要当皇后呢?」

陈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笑了笑,说道:「既然殿下知道卑职是教坊司常客,那么也该听说过卑职写下的那句残诗吧?」

皇后歪着首,思索片刻,说道:「你是说那句「我花开罢百花杀』?当初本宫就觉得奇怪,这话虽然应景,却有些意犹未尽,原来是没写完的残句——-那完整的诗句是什么?」

陈墨一字一句道:「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罢百花杀,冲天香阵透天都,

满城尽带黄金甲。」

?!

皇后愣了愣神。

冲天香阵透天都,满城尽带黄金甲怪不得他只写了一句,这分明就是一首反诗!

「你这家伙疯了不成?」

「这话要是传到有心人耳朵里,定你个谋逆之罪都不为过!难道你不要命了?」

皇后回过神后,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去扭他的耳朵。

陈墨抓住柔黄,正色道:「殿下放心,这话卑职从没和其它人说过——-卑职也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但对皇后殿下的心意永远不会改变,哪怕举世皆敌,卑职都不会放手的。」

望着他那深邃的眸子,皇后心跳微微有些加速,移开视线,语气慌乱:

「不准胡说八道——」

「卑职是认真的。」

「行了,本宫知道了,你快出去吧,等会玉幽寒就杀过来了。」

皇后起身将陈墨推了出去。

然后迅速关紧房门,背靠着门扉,眸中荡漾着粼粼波光。

「讨厌,总是说这种话,弄得人心慌意乱的—」

「不过他都和本宫睡在一起了,严格来说,好像和谋逆也没多大区别——.」<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如果本宫没有皇后这层身份,或许还真能成为陈夫人—」

想到这,她俏丽的鹅蛋脸泛起一丝晕红,好似春日枝头初绽的桃花。

陈墨走出房间,笑容逐渐收敛。

造反这种事情,成功了就是天命所归,失败了就是九族消消乐原剧情中,以玉贵妃横压一世的修为,最终都以失败告终,他可不认为自己有能力坐上皇位。

虽然他有龙气加身,得天道垂青,可若是没有足够强大的实力,只会被大势裹挟,死无葬身之地,最终沦为九五金阶下的枯骨。

「想要在后宫开后宫,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陈墨幽幽的叹了口气,「还是先想想,怎么把眼前这关给应付过去吧。」

皇后就算有敛息戒,恐怕也无法瞒过贵妃娘娘的感知。

不过娘娘说过,为了争夺国运,在宫闹之中不会轻易使用修为,并且养心宫内还有天影卫把守,一旦感受到杀气就会立刻触发防御机制。

至今还没有任何动静,说明娘娘并未发觉不然以娘娘的脾气,早就已经将这皇宫掀个底朝天了!

陈墨穿过宫廊,来到大殿之中,迎面就看见一道窈窕身影从大门走入。

一袭绛紫色鸢尾长裙,腰间系着紫色丝绦,勾勒出婀娜有致的浮凸曲线,乌黑长发用一根白玉簪子束起,一缕碎发垂落在颈边,让凌厉的眉眼显得柔和了几分。

「贵妃娘娘,皇后殿下真的不在,您不能———

锦书和画扇怯生生的跟在身后,一副想拦又不敢拦的样子。

「卑职见过娘娘。」

陈墨快步上前,躬身行礼,同时悄悄使了个眼色。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默不作声的退了出去。

玉幽寒见到他后,丝毫不显得惊讶,青碧眸子微微眯起,「陈大人,昨晚睡的如何?」

陈墨敏锐的嗅到了一丝醋味,见四下无人,伸手拉住柔黄,低声说道:「娘娘,您怎么来了?」

「你说呢?」

玉幽寒把手往回抽了一下,但是却没有挣脱,冷哼道:「本宫要是不来,只怕你还沉浸在皇后的温柔乡里流连忘返吧?」

陈墨摇头道:「娘娘误会了,昨晚事发突然,卑职是被金公公给带过来的—当时天色已晚,也来不及向娘娘汇报,便暂且留宿在养心宫。」

见娘娘神色稍缓,心中默默对金公公说了声抱歉。

割们就是用来背锅的。

玉幽寒已经听许清仪说了大致经过,燮眉道:「你和楚珩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何会当众大打出手?」

「算是有点过节吧。」

「自从周家案过后,楚珩就对卑职怀恨在心」

陈墨把楚勾结妖族,暗中对他下手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玉幽寒黛眉皱的更紧了几分,「这事本宫怎么从没听你提起过?」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卑职有能力处理,总不能全都靠娘娘出头。」陈墨摇头说道:「更何况楚珩还是皇室宗亲,若是娘娘出手干预,恐怕会产生十分恶劣的影响。」

玉贵妃为了避免「得位不正」,向来不会亲自插手朝堂之事。

总不能为了对付一个世子,搭上筹谋多年的大计。

「差点连命都没了,还不算大事?」

玉幽寒眼底掠过一丝冷芒,「连本宫的人也敢碰,看来太久没动手,有些人已经摆不清自己的位置了。」

陈墨知道娘娘又动了杀心,急忙说道:「娘娘不必担心,楚珩不是卑职的对手,这次若不是那个老管家来的及时,卑职已经将他就地格杀—况且有免死金牌傍身,想来他们也奈何不了卑职。」

玉幽寒摇了摇头,说道:「你也不要小看了楚家,裕王府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否则当初武烈登基之后,为何还会容忍裕王留在京都?」

陈墨闻言神色微凝。

其实他心里也很是好奇,无论是勾结妖族,还是私挖赤砂,每一个单拿出来都是要掉脑袋的重罪,楚珩这么做的底气到底是什么?

听说那位裕王的身体也不是很好,再加上楚珩身上的古怪气息·

陈墨似乎捕捉到了什么,但一时间却又找不出端倪。

「方才的事情还没说完—」

玉幽寒突然凑到近前,琼鼻微动,沉声道:「你昨晚真是一个人睡的?可身上为何会有皇后的味道?」

?!

陈墨咽了咽口水。

坏了,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皇后的体香虽不算浓烈,却也极具辨识度,好似麝月般独特的馥郁甜脂以娘娘敏锐的五感,自然能轻易辨别出来。

陈墨迅速开启头脑风暴,表面神色自然道:「这养心宫本就是皇后小憩的地方,卑职睡了一夜,沾染了些许气息也属正常。」

「是吗?」

玉幽寒迟疑道:「可这味道似乎有点怪怪的———-你早上吃海鲜了?」

陈墨嘴角扯了扯。

昨晚先是林惊竹小道封烟,然后皇后又雨下一整晚,多多少少都会有点·——·

就在他思索该如何解释的时候,一道略显慵懒的声音响起:

「玉贵妃一大早就来给本宫请安?还真是让本宫有点不太习惯啊。」

两人回头看去。

只见一道明黄色身影缓步走了进来,

长长的织金裙摆拖曳在地,仿佛流淌的金色云霞,裙据上盘绣着百羽凤凰,

高髻上插着九凤衔珠钗,金步摇微微颤动,衬得面容皎若明月,尽显六宫之主的华贵与威仪。

陈墨眸子微顿,眼底掠过一丝惊艳。

这身宫裙和装饰太过隆重,换做别人绝对驾驭不住,但在皇后身上却显得恰到好处一一丰满熟韵的身材,加上久居高位的气场,完全将美艳和威严诠释的淋漓尽致!

决定了,下次团建的时候就让她穿这身衣服——

「你这是要改嫁了?打扮的花枝招展的—

玉幽寒警了她一眼,淡淡道:「再说,本宫给你请安,你能受得起吗?」

哼,本宫今天就要艳压你一头—-皇后丹唇勾起,轻笑着说道:「若不是为了请安,贵妃来我这养心宫作甚?总不会是为了抢男人吧?」

「是有如何?」玉幽寒丹凤眼中弥漫着寒意,「本宫倒是很好奇,贵为千金之躯的皇后,多次让外臣留宿宫中,很难不让人怀疑是有什么龈勾当——.」」

皇后并不生气,看向陈墨,告状似的说道:「陈大人,听到了吗,玉贵妃说你。」

陈墨:「..」

「本宫说的是你!」

玉幽寒神色更冷了几分。

眼看两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陈墨在旁边干着急,却也不好插嘴。

最后实在没办法,悄悄伸手,在贵妃的圆润弧度上捏了一把。

玉幽寒身子微颤,秀目圆睁,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陈墨。

虽然两人并肩而立,还有宫裙遮挡,并没有被皇后察觉—但是这狗奴才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

陈墨表情自然,清清嗓子,说道:「娘娘说的在理,卑职身为外臣,确实不适合待在宫里,等会还是出宫去吧——.」

「不行!」

话还没说完,就被两人齐声打断。

皇后走上前两步,语气严肃道:「你捅出这么大篓子,裕王府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万一在背地里动些手脚—还是待在宫里更安全一些。」

玉幽寒直接了当道:「这几天就住在寒霄宫吧,等事情尘埃落定再说。」

皇后蛾眉微挑,不满道:「玉贵妃方才还说本宫,怎么现在自己又明知故犯了?」

玉幽寒语气清冽道:「本宫本来就是「祸国妖妃」,也不在乎什么名声,不像你,自翊坤德昭昭、母仪天下,背地里却只会使些下作勾当——」

「本宫下作?」

「哼,你以为你干的事情本宫不知道?真要说下作,谁能比得过你?!」

皇后银牙微咬,粉面含煞。

眼看两人又要掐起来,陈墨没办法,只能默默加大力度「唔~」

玉贵妃险些闷哼出声,一抹嫣红顺着脸颊蔓延开来。

皇后见状有些疑惑。

怎么着,难道本宫还给她骂爽了不成?

陈墨的动作越发过分,手指甚至还玉贵妃彻底绷不住了,伸手抓住他的肩膀,身形如泡影般消失不见。

空气中回荡着她清冷的声音:

「给你三天时间,若是不能妥善处理,本宫会用自己的方式解决。」

皇后冷哼一声,「还轮不到你来教本宫做事!

半响没有回应,显然两人已经离开了。

皇后神色微沉,她心里很清楚,玉幽寒绝对不是随便说说。

这妖女可是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楚珩—」

皇后凤眸眯起,来到御案前坐下,拉响了一旁的銮铃。

很快,一名女官走了进来,躬身道:「殿下有何吩咐?」

皇后声音低沉道:「宣内阁首辅庄景明入宫。」

女官应声:「是。」

养心宫外,金公公恰好路过,看到蹲在墙角处的青衣女官,有些疑惑道:「孙尚宫,你在这干什么呢?」

「没什么。」孙尚宫缓缓站起身来,说道:「这墙角的砖石有点松动,等会得叫人来修一下。」

「这种事交给下人处理就好,哪里还用得着你费心?」金公公左右看了看,

压低嗓门问道:「关于昨晚那事,殿下打算如何处理?」

「当然是死保到底了,毕竟殿下和陈墨—」

孙尚宫语气微微一滞,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金公公松了口气,低声自语道:「那就好,只要殿下愿意出手,再加上免死金牌,陈墨这次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全然没有注意到孙尚宫复杂的眼神。

「陈墨这都是小事—」

「殿下她,好像是出了大问题啊!」

寒霄宫。

陈墨再度睁开眼睛,已经来到了卧房之中。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却见玉幽寒呼吸急促,绝美玉颊上红晕密布。

与此同时,一道红绫凭空浮现,将她缠裹的严严实实,整个人陡然失去重心「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额头结结实实的磕在了地砖上。

空气安静一要。

陈墨嗓子动了动,「娘娘,您没事吧?」

「你说呢!」

玉幽寒咬着嘴唇,恨恨的瞪着他,「当着皇后的面你都敢胡来,非要让本宫出丑不可?」

方才陈墨作怪的时候,她就隐隐感觉手腕发烫。

要是再晚走一步,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陈墨低声道:「卑职绝无此意—————」

「本宫看你就是故意的!还不先扶本宫起来?」玉幽寒恼道。

「是。」

陈墨这才反应过来,慌忙上前,将玉幽寒拦腰抱起,动作轻缓的放在了床榻上。

看着她白皙额头上磕出的红印,陈墨有些心疼的轻轻吹了吹。

「娘娘,还疼吗?」

「不疼。」

玉幽寒有些心慌,撇过首,莫名想起了那天陈墨给她涂药的样子·—-那也是她内心真正发生改变的转折点。

「卑职还是给您上点药吧。」

陈墨伸手在须弥袋里掏了掏,却没有找到药膏。

这时,玉幽寒闷声说道:「在床头旁边的柜子,第一层抽屉里。」

陈墨伸手拉开抽屉,只见里面放着一个白瓷瓶,拿起来看了看,说道:「百草堂的活络油,这个药膏是卑职上次用过的?您还一直留着?」

「又没用完,本宫就随手放那了。」

玉幽寒眼神飘忽,语气有些不自然道。

陈墨也没有多想,将药油倒在掌心,双手搓热,然后轻柔的擦拭着红肿处。

额头传来温热的感觉,还伴随着一股奇怪的悸动-玉幽寒吐息如兰,酥胸起伏不定,双腿不安的磨蹭着,凤眸之中积蓄着蒙蒙水汽。

「好、好奇怪———」

「娘娘。」

突然,陈墨动作停了下来。

「怎么了?」

玉幽寒有些迷茫的问道。

陈墨拿着药瓶,一脸凝重的看着她。

「药膏潮了,还继续擦吗?」

玉幽寒:[·_·?]

第225章 红绫进化了?

药膏受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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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幽寒神色疑惑,总觉得这话听着有点怪怪的。

「不用擦了,你把红绳解开,本宫自然就没事了。」

「是。」

陈墨将药膏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伸手在娇躯上摸索着。

玉幽寒身子抖了一下,玉颊泛起一丝血色,嗔恼道:「你乱摸什么呢?」

陈墨一脸无辜道:「卑职在找绳结啊,不然怎么解开……奇怪,这回咋没看到绳头呢?」

他仔仔细细找了一圈,却没有看到活结,整条红绳好像首尾相连一般,根本无从下手。

玉幽寒见状也紧张了起来。

「不可能,前几次都有的,你再好好找找……」

话虽这么说,心里却也有点没底。

她早就已经发现,这红绳每次捆绑的方式都不一样,有时是蝴蝶结,有时是八字结,而且位置也不尽相同……万一这次真的没有扣子怎么办?

难不成自己就要这么一直被捆着?!

陈墨手指捋着红绳,一寸寸的掠过肌肤。

玉幽寒呼吸越发急促,白皙肌肤透着淡淡粉晕,顺着修长脖颈爬上锁骨,进而蔓延全身……

但她这次却没有出声阻止,而是紧咬着嘴唇硬撑着。

最终在大腿根部的环跳穴附近,陈墨动作停顿下来,手指轻捻了一下,有一丝粗粝的触感。

只见那一截红绳中间略微凸起,就像将两端烧熔后黏结在一起。

「可是这要如何分开?」

陈墨用力扯了扯,发现牢不可分,哪怕用刀气也无法割断。

「难道得用火烧才行?」

他催动陨星离火,指尖绽放银色火苗,试探性的灼烧着熔结点。

果不其然,绳结处开始缓慢消融,但与此同时,红绳也迅速收紧,深深陷入雪腻腿肉中,修长美腿被勒出清晰凹痕。

「唔……」

玉幽寒身子绷紧,一声闷哼从檀口中逸出。

「等一下……好烫……」

不知为何,明明陈墨将火力控制的极好,并没有触及她分毫,但滚烫灼热的感觉依然沿着红绳传遍全身。

玉润额头渗出细密汗珠,浑身香汗淋漓,打湿的紫色鸢尾裙紧紧贴在身上,透过轻薄的纱料,甚至能看到里面黑色小衣和那一抹白皙……

见娘娘有些难受,陈墨只能暂时停手。

结果刚刚烧熔的部分迅速合拢,很快便恢复如初。

「娘娘,看来你只能忍忍了,必须得一口气烧断才行。」

「你、你先让本宫缓缓……」

玉幽寒酥胸起伏,有气无力的说道。

陈墨见状也没有急于一时,起身靠在床头,让她依偎在自己身旁,将一缕元炁缓缓渡了过去。

两人的道力本就同源,在陈墨的安抚下,玉幽寒的呼吸逐渐缓和了下来。

「本宫真是要被你折磨死了……」

玉幽寒瞥了他一眼,幽幽的说道:「你在养心宫那般捉弄本宫,不就是看本宫说了皇后几句心疼了吗?枉本宫那么担心你,早知道就不该多管闲事……」

或许是因为道力被封印,娘娘身上少了几分凌厉和威严,感觉就像是个幽怨的小媳妇似的。

陈墨轻轻勾了勾柔荑,摇头道:「娘娘误会了,卑职只是不想看娘娘和皇后发生冲突,毕竟娘娘的大计未成,可是冒不得任何风险。」

玉幽寒闻言沉默片刻,说道:「你觉得此事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

按照那「梦境」之中的预言,她最终起势失败,被多方围剿,最终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虽然她从不信命,但陈墨的出现,在某种程度上也印证了预言的真实性。

陈墨直接了当道:「希望渺茫。」

如今朝中两党斗争看似如火如荼,实则不过是小打小闹,三司六部的那些老家伙全都没有下场,吏、户、兵、刑等实权部门被他们牢牢握在手中。

哪怕前段时间贵妃党得势,也没有真正动摇六部的根基。<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更何况如今储君已立、青宫定鼎,再加上皇后摄政、把持朝纲,凭藉着皇贵妃的身份,想要登上那九五金阶,说是难如登天也毫不为过。

玉幽寒斜了他一眼,「既然知道希望渺茫,你还跟着本宫?就不怕跟着本宫一起陪葬?」

「当然怕。」陈墨坦然道:「于乱世谋大业,恰似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卑职还想再多活几年呢。」

玉幽寒撇过螓首,淡淡道:「那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反正皇后对你如此青睐,日后仕途自会畅通无阻,没必要跟本宫冒这个险……」

「卑职还没说完呢。」

陈墨语气认真道:「卑职怕死,但更怕失去娘娘,不管娘娘想做什么,卑职永远都会陪在娘娘身边。」

望着那双好似星子般深邃的双眸,玉幽寒心跳莫名有些加速,冷哼道:「谁要你陪了,本宫才不稀罕呢。」

陈墨笑着说道:「卑职稀罕娘娘就够了。」

「又在胡说八道……」

玉幽寒啐了一声,耳根有些发烫。

陈墨对娘娘的傲娇已经习以为常了。

至于造反这事,无论最后成不成,他都已经做好了两手准备。

提前睡服了皇后殿下,怎么不至于九族消消乐,到时候娘娘还是娘娘,只要三个人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玉幽寒犹豫了一下,说道:「你现在只有四品,境界还是太低,起码也得踏入天人境,才勉强算是上得了台面,若是能入一品的话……」

说到这,她语气微顿,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更加艳丽了几分。

陈墨眨眨眼睛,问道:「如果成就天人一品,就能入娘娘的眼儿了?」

玉幽寒颔首道:「差不多吧……」

「整个大元的宗师也没有多少,一品更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对卑职来说简直就是遥遥无期啊……」陈墨无奈的叹了口气。

玉幽寒见状黛眉皱起,沉声道:「你方才还口口声声说要陪在本宫身边,这就开始打起退堂鼓了?那你的承诺未免也太不值钱了吧!」

「卑职倒不是打退堂鼓……」

陈墨伸手揽住那纤细的腰肢,凑到耳边轻声道:「卑职只是想让娘娘给点动力而已。」

玉幽寒嗓子动了动,「你想要什么动力?」

话音刚落,却见陈墨手掌沿着腰身曲线不断下滑。

而红绫此时也传来阵阵悸动,玉幽寒身子陡然绷紧,语气有些急促道:「等、等一下,就算你想胡来,也得先给本宫把绳子解开啊。」

陈墨笑眯眯道:「没关系,捆着也可以……」

玉幽寒一时没反应过来。

陈墨指尖掠过光滑肌肤,话锋一转道:「卑职给娘娘讲个故事吧。」

「突然又要讲什么故事……」玉幽寒被他绕的有些晕乎乎的。

陈墨自顾自的说道:

「从前有个国家名叫齐国,而田忌是齐国的一位大将。」

「有一次,他和齐王约定进行一场赛马比赛。两人将各自的马分为上、中、下三等,比赛的时候,上等马对上等马,中等马对中等马,下等马对下等马。」

「由于齐王每个等级的马都比田忌的马强一些,所以比赛了几次,田忌都以失败告终。」

「娘娘觉得,田忌应该如何才能取胜?」

玉幽寒听后琢磨片刻,沉吟道:「在两人都不更换马匹的前提下,只要调整一下出场顺序即可,先用下等马对上等马,再用上等马对中等马,最后用中等马对下等马。」

「如此一来,三局之中,便可稳胜两局。」

陈墨击掌赞叹道:「不愧是娘娘,果然思维敏捷,这么快就想出了关键所在。」

玉幽寒若有所思道:「所以,你是将本宫比成田忌,将皇后比成齐王,想要以此来说明,即便在局势不利的情况下,也能以小博大,通过调整战术来获得优势?」

陈墨摇头道:「娘娘想多了,卑职不是这个意思。」

「嗯?」玉幽寒疑惑道:「难道还另有深意,本宫没听出来?」

陈墨望着那红润唇瓣,说道:「卑职想说的是……我是上等马,请给我田忌吧。」

(O_o)??

过了好一会,玉幽寒才回过味来,脸蛋霎时通红滚烫,一双青碧眸子愠恼的瞪着他。

「本宫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居然……居然还打着这种鬼主意!」

「信不信本宫马上送去净身房把你给剁了?!」

此前无论是跤还是挊,她倒也都还能接受,结果这狗奴才却得寸进尺,想要……那种事情未免也太荒唐了!

陈墨见娘娘是真生气了,也不敢插嘴,讪笑道:「卑职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娘娘莫要动怒……」

「开玩笑?」

「本宫看你就是色胆包天!」

玉幽寒银牙紧咬。

这家伙当着皇后的面都敢捏她屁屁,如今趁着她被红绫捆住,修为尽失,指不定还能干出什么事来!

而她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任其摆布……

想到这,玉幽寒难免有些心慌,勉强控制好情绪,说道:「你先把这绳子弄开,万一等会有人来了怎么办?」

「遵命。」

陈墨坐起身来,开始老老实实的烧绳。

随着银色火焰不断灼烧,绳结在高温下缓慢变形,纤维一根根熔断。

而玉幽寒的反应也越发剧烈,强烈的悸动伴随着灼热气息,好似火山之中喷涌而出的岩浆,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化了一般。

「还、还没好么?」玉幽寒声音颤抖,眼神有些迷离。

陈墨说道:「快了,麻烦娘娘再忍耐一下。」

「娘娘,你……」

「不准看!」

玉幽寒掀起被子盖在身上,羞愤欲绝道:「还不赶紧出去!」

「是!」

陈墨回过神来,忙不迭的起身离开房间。

望着他的背影,玉幽寒俏脸如朝霞般艳丽,蒙着水雾的青碧眸子好似倒映在湖中的一汪明月。

「真是要死了……」

……

……

「没想到……」

陈墨不禁摇头感叹。

这还是他真正意义上第一次毫无阻碍的亲眼目睹……

「虽然没能田忌,但能看到……也值了啊!」

「陈大人?」

陈墨刚刚走出内殿,身后便传来熟悉的声音。

回头看去,只见一身白衣的许清仪正朝这边走来。

「许司正。」陈墨颔首问候。

许清仪来到近前,仔细打量一番,确定他没有受伤,蹙眉道:「陈大人,你怎么会和楚珩打起来?」

这次还不是普通的殴斗,根据她打探到的消息,陈墨可是下了死手,险些将楚珩打的神形俱灭!若不是王府管家来的及时,楚珩现在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我和楚珩梁子早就结下了,他三番两次对我下杀手,已有取死之道……坐以待毙可不是我的风格。」陈墨淡淡道。

许清仪眉头皱紧,「楚珩为何针对你?是因为周家案?」

「差不多吧。」

陈墨并没有解释太多。

许清仪眼神冷了几分,摇头道:「再怎么说,楚珩也是裕王世子,身份显赫,地位尊崇,陈大人此举实在是有些欠考虑了……」

陈墨本以为她是要埋怨自己惹了麻烦,却听许清仪继续说道:「对付这种人,不动则矣,动则必诛……你应该知会我一声,提前埋伏,只要你我二人联手,就算宗师都来不及搭救,保管让楚珩命丧当场。」

「还是说,陈大人把我当外人?」

「……」

看着她那一脸认真的样子,陈墨一时无言。

差点忘了,这位可是被称为「白无常」、恶名能止小儿夜啼的许司正,论杀心比起娘娘也轻不到哪去……别说世子了,发起疯来怕是连裕王都敢砍!

只不过在自己面前一直很好欺负的样子……

「行,下次再有这种事,肯定叫上许司正。」陈墨说道。

「一言为定。」许清仪满意的点点头,说道:「记得我给你的灵玉,遇到危险的话将真元注入其中,只要在皇城范围内我都能有所感应。」

「好。」

「嗯……」

这时,许清仪鼻翼微动,凑到近前嗅了嗅,有些奇怪道:「为什么你身上会有娘娘的味道?」

陈墨表情微僵,「有、有吗?」

许清仪一本正经道:「娘娘就喜欢用桂花味的花露,我已经不止一次闻到过了,肯定不会弄错的。」

「……」

陈墨嘴角扯了扯。

不愧是娘娘的贴身女官,鼻子和娘娘一样好使……

「咳咳,可能是娘娘方才喷香水的时候,洒了一点在我身上吧……」

「我猜也是如此,看来娘娘还挺能喷的。」

许清仪也没有多想,询问道:「那娘娘接下来作何安排?」

陈墨摊手道:「这还要看裕王府和朝臣的反应,保险起见,我可能要在宫里住上几天了。」

「真的?」

许清仪眼睛微微一亮,神色闪过一丝兴奋,但很快便又掩饰了下去。

「陈大人现在是要去哪?」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准备在宫里四处转转……」

看着她那略显期待的样子,陈墨试探性的说道:「许司正若是有空的话,不如一起?」

许清仪略显矜持的点点头,「嗯,你一个大男人,在这内廷乱逛也不太好,我还是陪你一起吧。」

……

……

两人走出寒霄宫,沿着宫道并肩而行。

许清仪背着双手,螓首低垂,眼睛盯着脚尖,迟疑片刻,出声道:

「陈大人……」

「怎么了?」

「上次我给你的茶叶,你可有送给陈夫人?」

「……」

陈墨有些尴尬道:「我昨天没有回府,还没见到我娘呢。」

昨天他在教坊司先和姬怜星打了一架,随后又压枝入水,紧接着又给楚珩电疗……忙的不亦乐乎,早把这事给忘在脑后了。

「不过你放心,东西我肯定会送到,并且把许司正想要走后门的心思原封不动的转达给我娘。」陈墨认真道。

前半句,许清仪听了还在点头,听到后面脸蛋「唰」的一下红透,跺脚道:「谁、谁要走后门了!我警告你,你可不准跟陈夫人胡说八道!」

「别紧张,开玩笑的……」

「一点都不好笑!」

两人一路吵吵闹闹,漫无目的的前行。

不知不觉来到了内廷东路,经过苍震门的时候,却听一道奶声奶气的童音响起:

「小陈……」

陈墨擡眼看去,只见一个男孩从门后探出头来,一双乌溜溜的眸子望着他。

「太子殿下?」

「嘘,小点声。」

太子左右张望了一番,朝他们招了招手,「过来说话。」

两人走到近前。

只见太子穿着一身朱红色常服,袖口和领口用金线绣着蟒纹,绷着小脸,负手而立,还真有几分小大人的样子。

「奴婢参见太子殿下。」许清仪躬身行礼。

「免礼。」

太子瞥了陈墨一眼,有些不满道:「说好了在这见面,怎么现在才过来?你可知道本宫等了你多久?」

陈墨这才恍然响起,上次帮太子捡皮球后,两人确实约定了在此见面来着。

本以为只是小孩子随口一说,没想到对方还真把这事给放在了心上……

许清仪有些诧异的看了陈墨一眼。

陈大人好像和太子很熟的样子?

陈墨拱手道:「卑职俗务缠身,还望殿下恕罪……」

「行了,这种话本宫都听腻了。」太子不耐烦的挖了挖耳朵,说道:「不过既然你能来,倒也还算守信,本宫也言出必行,说了给你赏赐就一定要给。」

「你不是喜欢美人吗?」

「等会这临庆宫的宫女你随便挑,千万别跟我客气。」

「……」

陈墨苦笑道:「不必了,卑职就是随口一说……」

「怎么,宫女你还看不上了?」太子胳膊抱在胸前,手指捏着下巴,擡眼打量了一下许清仪,「那个谁,你是干什么的?」

许清仪垂首道:「回殿下,奴婢许清仪,宫中司正。」

「司正?好像比宫女强点,长相也还不错。」太子小手一挥,说道:「那么好,就是你了,本宫把你赏给陈墨,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他的女人了。」

陈墨:?

许清仪:?

「不过本宫还有个要求……」

太子凑到陈墨跟前,垫着脚尖,眼巴巴的问道:「上次你说玩美人和玩皮球不冲突,到底是什么意思?要不,你现在玩玩她的皮球给本宫看看?」

陈墨:「……」

许清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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