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0章 ,盘问

张宣:希捷今天有没有遇到麻烦事?

女保镖回复:没有。

瞅着“没有”二字,他收起了手机。

不过张宣明白,陶歌绝对不会无中生有,说有麻烦,那希捷肯定是遇着事了。

只是这事可能并不大,甚至跟希捷和自己的感情状况有关。

思及此,他把心缓了缓,现在人在米见这,没有大意外是不会一时脱身去敦煌的。

倒是10月份过后,应该去一趟西北。

不管是为了希捷,还是为了陶歌,或者为了不辜负阮秀琴同志的期待,此行非去不可。

心思已定,张宣回到客厅,同米见和刘怡母女俩聊了会后,出门散步去了。

敦煌。

当陶歌提到“相框”时,一向淡定从容的希捷心里有些慌。

这么多年了,她把自己所有的心事都寄托在了相框上,要是被亲妈看到了,那自己就像脱光了衣服的小丑,无处遁形。

带着焦急的心情匆匆忙忙赶回住所,一进门就同客厅中的贺香兰碰了个照面。

“妈,你怎么突然来了?也不和我说一声?”

进到门口,脸上的忧虑消失不见,希捷脸上洋溢起了舒服笑容。

正在客厅看电视的贺香兰起身拉过女儿的手,抱怨说:“你啊,以前总是在电话里说一切都好,你爸担心伱报喜不报忧,再加上我也好久没见到你了,妈一时心血来潮就过来看看你。”

希捷伸手挽过亲妈胳膊,甜甜一笑:“我这住的是两室一厅,有冰箱有空调,还有独立卫生间和阳台,你看到了吧?应该放心了吧?我可是没骗你们。”

住所贺香兰早就细细看过了,心里有数,这条件比她的办公室都好,甚至抵得上她家子的条件了。

不过谁也不是傻子,条件过分的好,反而让她起了更多疑心。

贺香兰问:“我来的时候,屋子里坐着一个人,对方自称陶歌,妈跟她寒暄了小会,她是什么人?”

希捷解释:“她是我领导的堂妹,人很好,如今和我以姐妹相称。”

贺香兰问:“是京城人?”

希捷说是。

想起陶歌的谈吐气质,贺香兰又问:“家里不简单吧?”

希捷说:“她爸爸是粤省的银角大王。”

听到“银角大王”,贺香兰愣住了。她在职场摸爬打滚这么多年,自有一定的识人之能,但也没想过陶歌会有这么大的能量。

希捷一直惦记着卧室里的相框,趁亲妈愣神的功夫,她一溜烟进了卧室。

只是进去后,她就傻了,原本放在床头柜上的相框不见了,这让她好一阵急。

不过到底是希捷,反应不慢,很快就从杂乱的头绪中恢复清明,判断相框应该是被陶歌动了手脚,不然以亲妈的脾性,就算看到了照片,也不至于来个毁尸灭迹。

这般想着,希捷暗暗松了一口大气。

环绕屋子一圈,见所有物品没有动过的痕迹后,希捷又回到了客厅。

见女儿挨着自己坐下,回过神来的贺香兰问:“那陶歌今年多大了,结婚了没?”

希捷不明所以,一时没琢磨透这问题,想了想如实说:“今年好像有36了,还没结婚。”

话落,她好奇问:“妈,你怎么问起这个了?”

贺香兰没直接回答女儿的问题,注意力骤然被电视上的一条新闻所吸引住了。

一条晚间新闻播报:银泰科技再度传来好消息,该公司新手机于今天上午突破了2万大关,势头迅猛,大有追赶诺基亚的趋势,这是国产手机的辉煌,民族企业的骄傲.

播完这一段,电视画面切到了一个采访场景,主持人对消费者进行调查,结果好评如潮

贺香兰认得张宣,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直到这则新闻报道过去了才发话:“这是你那高中同学?”

希捷顺着说:“是我校友,和杜钰是同班同学,还同桌过两年。”

贺香兰感慨:“变化好大,我都快认不得他了。”

接着不等女儿回话,贺香兰扭头问:“张宣如今事业成功,身家百亿,你们还有联系吗?”

有杜钰前两天的预警,希捷知道这问题没有撒谎的余地,实诚地说:“偶尔会联系。”

贺香兰认真地问:“关系怎么样?”

还是没办法撒谎,希捷自然回答:“还可以。”

辨认女儿面部表情一番,贺香兰缓了缓,道:“钰宝说你和张宣的关系比她还要好,看来是真的。”

闻言,希捷在心里大骂杜钰是笨蛋,恨不得用针戳她个千疮百孔,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便宜表妹。

面向电视沉默20来秒,贺香兰对女儿说:“去把电视关了吧,咱两说说话。”

希捷站起来,把电视关掉,随即倒一杯凉茶放亲妈跟前,然后规规矩矩坐回原位。

贺香兰扫一眼茶杯,没动,问:“你能来央视工作,是沾了他的光吧?”

知道该来的总算来了,希捷回答:“我原本是打算去报社实习,他得知这情况后主动帮我联系了央视。”

贺香兰又问:“你电话里说,你现在的领导很看重你,也是他的功劳?”

希捷心里权衡一番,回答:“一半是他的功劳,一半是我的努力,不过没有他的话,我再努力也是白搭。”

贺香兰点点头,她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实用主义者,对勤能补拙这类心灵鸡汤从来都是嗤之以鼻,知道机遇这东西可遇不可求,看缘分,缘分到了,一切水到渠成。

很显然,张宣就是女儿的缘分。

只是这缘分让她寝食难安。

贺香兰话题一转,继续问:“陶歌和张宣是什么关系?”

希捷眼珠子转了转,“朋友关系。”

贺香兰定定地瞧了会女儿,再次问:“真的只是朋友关系?”

希捷嘴巴微张,下一秒可拎兮兮地道:“我看你是有备而来,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吧,别跟你女儿拐弯抹角。”

贺香兰笑了笑,果然直白地说:“我来敦煌前曾给你二姨打过电话,她说羊城小圈子里流传一个消息,张宣和粤省银角大王的大女儿不清不楚,说的就是陶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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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奔波,写得困难,码字较少,抱歉)

(本章完)

第981章 ,母女对话

虽然在心里早有猜测他和陶歌的关系,但另类的从母亲口里得到证实,希捷不免有些恍惚。

不过也只是恍惚了一下,前有杜双伶、米见和莉莉丝,她的内心已经很强大。

见亲妈仍望着自己,希捷措辞道:“他们的关系,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就算不是男女关系,可能也是红颜知己。”

稍后她补充一句:“不过我觉得是红颜知己的可能性更大。”

知女莫若母,贺香兰立马就懂了女儿的意思,顿时赞同这说法,毕竟让银角大王的女儿做情人,于情于理说不过去。

换句话说,就算陶歌不抗拒,可能张宣也不敢。

想通此处,贺香兰的心情一时有些复杂。

这复杂来得莫名其妙,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如此情绪?但她透过此间一事已然了解到了张宣的魅力。

偌大背景的陶歌都入了坑,那自己女儿是不是能逃过他的手掌心?

亦或者,捷宝愿不愿意逃离他的手掌心?

思及此,贺香兰一时郁结,看向女儿,觉得既然来了,还是一问为快:“你如今还喜欢他吗?”

贺香兰说话用了技巧,一个“还”字,就清晰地表明了她的态度,不给女儿溜缝的机会。

感受到亲妈充满压迫的眼神,希捷心思如电、急速流转,半晌回答:“喜欢。”

这回答没有任何意外,贺香兰追着问:“你如今和他是什么关系?”

面对这么直白的问题,希捷没有直接给出答案,而是说:“我一直试图忘记他,可逃了几次,最后还是没控制住。”

贺香兰心思一沉,紧张地抓着女儿手臂再问:“逃?他逼迫你了?”

希捷摇摇头,目光透过窗户望着天边的晚霞说:“逼迫?没有,他在儿女感情方面算得上是一个谦谦君子。“

顿了顿,接着她又说:“何况伱女儿虽然有几分姿色,也毕业于北大,可在男人眼里,我顶多算秀色可餐,但距离“不可代替”还远着呢,他这么有才、这么有钱、还这么年轻,怎么会去逼迫我?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划算。”

听到女儿这么贬低自我,贺香兰有些难受,缓了缓,忍不住问:“难道他身边还有“不可替代”的女人?”

希捷简洁地回答:“有。”

贺香兰问:“那杜双伶?”

希捷抿抿嘴:“还有一个米见。”

闻言,对米见不陌生的贺香兰眼睛大睁,不敢置信地问:“你们高中的那个米见?”

她之所以对米见如此熟悉,那是因为她一直很关注女儿的成绩和心里问题。

在高中时期,她经常去邵市一中,要么送菜,要么送点钱,要么去送冬天的保暖衣服,发现能让女儿吃瘪的只有阳永健和米见、魏仁杰。

在高一时期,阳永健是女儿不可逾越的高山。

高二分科后,能给女儿制造压力的仅有米见和魏仁杰,这两人成绩仅仅也是偶尔超过女儿而已,大部分时间还是被女儿压在身后的。

高考后,米见和魏仁杰同女儿一起被北大录取,让贺香兰对米见的关注更上了心,并且因此同刘怡和米沛两口子都熟悉了。

北大嘛,无比荣耀的事情,邵市一年能考上北大的才那么几个,这是天然拉进两家人的契机。

所以,当女儿说出“米见”这个名字时,贺香兰还是十分惊讶的:“真是那个米见。”

希捷收回窗外的目光,低声说:“就是她。”

贺香兰问:“他们俩?”

希捷没做声。

见女儿默认,脑子里闪过米见的音容样貌,贺香兰一时怔住了,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她此刻的震撼心情?

都说儿不嫌母丑,反过来也亦然,一个做母亲的从不会承认自己的子女比别人差,希捷一直是她的骄傲。

但米见不在此列。

就算再怎么袒护女儿,再怎么对女儿偏爱,贺香兰都无法否认米见给她带来的惊艳感,无法否认米见比女儿对男人更有吸引力。

如果是米见的话,用一句“不可代替”不为过。

谈话到这,母女俩陷入了沉默。

来敦煌之前,贺香兰对女儿和张宣的关系做了好几种猜想,也做了好几种应对方案。

可随着陶歌和米见的出现,她发现这些方案都没了用武之地。

原本,最好的方案就是女儿把最初的那份“喜欢”隐藏了在心里,这是她最希望最想看到的。

之所以不憧憬女儿忘记了张宣,那是因为她无比清楚,女儿还在央视一天,就代表女儿心里还装着张宣。

同理,女儿在央视越努力越刻苦,就代表女儿对张宣的喜爱随着时间地推移越来越浓厚,不然拖后腿或一走了之才是最佳选择。

第二方案是,如果女儿爱得越来越深,贺香兰在没有把握劝慰其离开的情况下,她会试着怂恿女儿去同杜双伶争一争。

有句话不是这么说的么,狭路相逢勇者胜。

不出剑,永远不知道剑的锋利;只有出了剑,结果是好是歹都不会留下遗憾。

她就这么一个女儿,当然不希望女儿留下遗憾。

带着这种心情,贺香兰还粗略收集了一波杜双伶的资料,详细把女儿和杜双伶对比了一番,认为女儿还是有一定胜算的。

纵使这份胜算不大,可至少保留有一线希望。

但陶歌和米见的意外出现,打了贺香兰一个猝不及防,眼睛里代表希望的亮光一下就熄灭了。

深吸口气,贺香兰又问:“他在外面是不是还有其她女人?”

希捷说:“我和他很少谈这方面的事情,也不去关心。”

贺香兰问:“为何?”

希捷说:“我有自己的事业要做,也不确定还会喜欢他多久?更不确定他会对我保持多久的新鲜感?”

贺香兰瞧着女儿,对这话是一分都不信的。

不过她看出了女儿这话是肺腑之言,所以也没去揭穿,只要女儿还有这种心境,那就还没到绝望,一切还可挽回。

至于捷宝和张宣到底是什么关系?

有没有被张宣睡过?

听到这话后,贺香兰忽然不想追根究底了。

正如女儿所说,如果张宣在感情上真的是谦谦君子的话,即使两人发生了关系,那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这个做母亲的还真拿张宣没办法。

都是有身份的人,总不能去撒泼吧?

再说了,就算想撒泼,也得衡量自己有几斤几两,在这个充满人情利益的社会,胳膊基本拎不过大腿。

反手握着女儿的手,贺香兰语重心长地说:“捷宝,你今年23岁了,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你那些初中没读书的同学,好多孩子都几岁了。

妈也不是要刻意催你,只是看你现在的样子着实让我和你爸心疼,你条件不差,离开央视也能有好的出路。

另外妈也知道你不是一个将就的人,可结婚之前总得谈一场恋爱吧,恋爱没几年时间也看不透一个人,到那时候你就26、27了,要是现在不留心做准备,到时候可就真不好找合适的对象了。”

希捷面色一垮,哭笑不得地说:“妈,你真不用为我担心,我现在就过得很好,谈恋爱真的分我的心,一个人也没什么。”

贺香兰问:“你喜欢他就不分心?”

希捷心有戚戚地说:“他只是我的过客,不是我的归人,来了我就看两眼,不来我也懒得理他,不费时间。”

贺香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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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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