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 高方平的去留问题

见包括张叔夜在内,一个都不说话,于是老蔡不怀好意的看着张商英道:“吏部对此可有建议?”

“我?”张商英正在YY着怎么运作皇家资产,忽然被领导问了个措手不及,便答不出来。

张商英要面子,不好意思承认走神,加之他历来不怕蔡京,于是偷换概念的叫道:“蔡相无需以那种眼神看着我,我这心理操心的事多了,你什么意思嘛,有话不会好好的说,谁是你吓大的,别人怕你然而我张商英不怕……”

不等他说完,蔡京皱眉摆手道:“行行行行,老夫不问你了,你继续思考就行。”

“……”

许多人觉得张商英这厮够霸道了,此番明显他不对而老蔡没毛病好吧?

蔡京无奈下看向了梁子美道:“老梁啊,理论上你是本相助理,而不是国事决策人,但身在中枢你亦有责任对朝廷做出建议,说说你对此的看法?”

这下就尴尬了,全部人很恶意的等着看老梁表演,这头老狐狸你也有今天?

梁中书想死的心都有了,高方平是他女婿,半个儿子。无奈现在的局势摆明了,名满天下的猪肉平照样有中书侍郎衔,言下之意高方平留京的话,你老梁也好意思接张叔夜的业务?

梁中书脸颊抽搐了一下,最终只得先顾自己的利益,抱拳道:“回相公话,理论上该让高方平留京修养的。可无奈叔夜相公以往说的对,我大宋仍旧在太多深层次问题,许多的地方的许多乱局,都需要能臣去处理。譬如轰轰烈烈的蒸汽机项目,各种水利工程、河道规划疏通,甚至若要把成都盆地那无尽资源带出来,那设想中的所谓铁路,在工部只是一张图纸,但这样的传世工程,除他猪肉平外,恐怕再无人能胜任了。”

“所以结论呢,老夫没问你大宋现在什么状态,是问你放高方平去哪里?”蔡京道。

老梁这才无比尴尬的道:“下官认为他仍旧年轻,还需历练,不妨把他放成都府干两个任期再说?”

好啊好啊——

既然猪肉平的老丈人带头拉仇恨,大家开始媚笑着点头。他们希望把猪肉平放在远方干十个任期最好了。那犊子留在京城的话,现今一大群贪官污吏、纨绔子弟绝对群体性被他整的怀疑人生。

真的是,大家认为那犊子比包拯可猥琐太多了。包拯整人好歹还要点证据什么的,做人有底线,然而猪肉平不需要。

张商英总算思考完毕了,于是就不服气了,认为把今时今日的猪肉平放成都府两个任期的话,他小子是要闹事的,于是急忙给张叔夜使眼色,让张叔夜出来拨乱反正。

可惜无奈,现在张叔夜当做看不见。

因为老梁的说辞,张叔夜是真心动的,大多数人不知道铁路是什么,那只是江南船舶工程院提交工部的一个设想,图纸也很简单。不过进京的陶志明专门和张叔夜解释过那个东西的厉害。

所谓的蜀道难,导致成都盆地大量资源无法有效送出来。就那走路都危险的蜀道,要修建铁路的话,这样的难度和工程若有成功可能,还真的非猪肉平莫属了,若放其他人去,肯定是累死无数人、耗费无尽钱粮,养了无数项目贪官后,最终成为一个失败的阑尾工程。

梁中书奸就奸在,能把他的小心思和国朝利益、和张叔夜的利益捆绑。

见张叔夜不说话,张商英吓了一跳,急忙道:“总之我坚决反对把猪肉平放成都府。”

蔡京讽刺的笑道:“怎么你又不思考了,要参与讨论了?”

张商英紧抓主题道:“少扯这些,不能放猪肉平去成都,那边条件相对不好,他带中书侍郎衔,贵为我大宋的相爷之一,哪有从北1京重镇放成都府的说法?还真是鸟尽弓藏啊,这样对待一个彻底扭转我大宋国运的人,你们好意思吗?”

一些人尴尬了,成都虽然也是首屈一指的大府,西南第一重镇,但从大名府去成都府的确有点像贬斥。

张商英又补充道:“就算要地方执政,我吏部建议开封府。”

什么!

听说要把那酷吏放在京城,藤元芳为首的一群人当即炸锅,围着张商英开始打口水战。

说真的,他们宁愿高方平立即上台宰执,也不想那个酷吏执掌开封府大权,那时候以他的尿性,真会不顾面子不顾国策的,把一大群人给捉去关小黑屋。这种事他干的简直太多了。

“不妥不妥。”梁中书急忙否定道:“开封府已改制,撤销了知府一职务,有少尹主持工作,真正决策人乃是小王爷赵桓。若用猪肉平做尹,则太过儿戏,若让他知府,那是已经决定的国策,把小王爷至于何地?”

“梁中堂说的太对了,咱们支持他。”老藤他们一群就犹如诉棍一样的起哄。

“要不继续留任大名府吧?”尚书右丞兼兵部尚书何执中道。

这次是张叔夜反对:“大名府现在基本不需要他了,维持现有状态,大名府就能很好发展。所以若要外放高方平,老夫偏向于梁中书意见,成都府才是需要他的地方。“

老梁捻着胡须,一阵得意。

张商英为难的道:“叔夜相公啊,咱们把这样的大员放艰苦闭塞的蜀地真好吗?他有情绪可怎么办?”

这次蔡京呵呵笑道:“张商英你想多了,能人,就该哪里需要哪里去。成都府怎么了?难道不是出宰相的地方?老夫还真就是成都府出来的人,作为当今宰相,老夫对治下要求严厉,对众望所归的新接班人、在他还极其年轻的现在,老夫要求他也去成都府历练一下有何不可?说到天庭去,老夫这个理由也是对的。”

“……”

张商英主要想留猪肉平在京管理皇家资产,所以反对猪肉平去成都府的理由真的不足,老蔡的这番话还真是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如果他撂挑子呢?”张克公忽然这么问了一句。

包括老蔡在内的众人面面相视了起来。

张克公此番没乱说,这是可能的。那小子如果来一句身体有病、战场后遗症什么的巴拉巴拉一下,找皇帝一哭二闹三上吊,那就谁也无法把他赶出京城去了。

于是最终全部看向张叔夜。

这是公认的,张叔夜是唯一能部分降服那个妖孽的人。

张叔夜叹息道:“老夫也觉着,这么安排有些薄待他了,但其实蔡相的话没毛病,作为成都府出生的宰相,他这么要求高方平也无可厚非。老夫也觉得,成都府是真正需要他的地方。于是仍旧需要他继续付出,不能讲条件,这是国朝意志。行,说服他、做他工作的任务,当然只有落在我身上了。”

一群人嘴巴笑歪了,抱拳对老张道:“总归还是相公忧国忧民,实乃我大宋肱骨,关键时候降服妖孽之重任,非叔夜公莫属。”

王祖道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道:“放任父母官没问题,但需要相公再次严厉警告他,他责任重大,如今他是手握重权的大员之一,带宰相职务判成都府那不是开玩笑的,我刑部考察下来,他乃是当今唯一不懂法的一个大法官……”

张叔夜指着他的鼻子打断道:“你给我闭嘴,你懂法?你在广西捅出来的幺蛾子,我这都还没来得及和你算账呢?”

王祖道一阵尴尬,只得闭嘴了。

张叔夜这次连蔡京的面子也不给,继续怒斥王祖道:“你在广西的猫腻,于国难之际出了毛病,那是高方平和宗泽给你擦的屁股,王祖道啊,你该庆幸,国朝自始至终有那么一群志士在努力,在给你这样的棒槌买单擦屁股。若不是当时高方平扭转了国战局势,那么国难之际你还有脑袋在?你真以为老夫会放过你?”

蔡京大皱眉头,骂王祖道实际就是骂老蔡。王祖道的猫腻当然是蔡京放纵出来的。只是现在求着老张去做高方平工作,老蔡也只能当做看不见了。

所幸大宋就这德行,形势一好就你好我好大家好,戾气都不重,都不喜欢拉清单。

蔡倏出列道:“叔夜相公。”

张叔夜皱眉的看着这个棒槌,不知道他又有什么料,迟早有一天被这些人烦死。

蔡倏尴尬的道:“您在安抚他情绪的同时,需要和他北方转运司最快交接清楚,下官在兵部最终也没弄明白,那些参与在西平府攻坚的神武炮是怎么回事,这么厉害的火器,它怎么就忽然出世、且不通过我兵部就出现在西北转运司手里呢?这些它不是小问题,然而以他的脾气谁敢去找他问,还得您去问。不论如何,火药乃我大宋最敏感问题,最高军事机密,神武炮更是,这种东西若不明不白出现在敌国,或是在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手里,那后果不堪设想。我兵部是真在担心这些问题、并且想杜绝,而不是有意找他麻烦。”

张叔夜也一阵尴尬,那的的确确是高方平下令研发的,且没有通过军造监,但也不能说高方平私造战略武器,高方平聪明的在于,只让汴京猪场设计,最终却是交给江州国企制造。

国企在江州官府的监督下批量制造的,且在危机时刻供给远征军使用,这当然没什么大毛病。

诡异的在于这真不符合体制,那真得通过兵部枢密院才合理的。而且老张亦是枢密副使,看起来出现这个问题,老张才是责任人啊。

张叔夜也理解,蔡倏现在提及这些并非要黑猪肉平,他小子是官僚心态,害怕以后这些问题捅出来后成为他兵部死穴,于是现在当众说出来,处不处理、或者怎么处理就是你张叔夜的责任了,朝议都是有记录的,以后若出事,当然也就有责任人可以追究了。谁上耻辱柱也就很明了。

这事上张叔夜真有失职之嫌疑。理论上却又是陶节夫的锅,但是如今老陶病了,不可能去拉清单的,于是就要老张背锅了。

老张犯浑了,把锅扔在了赵佶头上道:“当时情况紧急,一切事宜对国战倾斜,如此才能有效避免我宋军伤亡。陶节夫相爷的病倒,的确造成了我后方的一些慌乱疏忽,再有,他哪个时期持天子剑,一切临机专断临,所以……这锅老夫不背,你蔡倏有种,现在去找皇帝扯犊子。大宋皇帝会给你答案的。”

我@#¥

蔡倏急了。

蔡京拉了儿子一下,让他闭嘴了。意思是有些东西发生了就发生了,就像广西的事张叔夜没追着咬一样,高方平有皇帝给的制造牌子,又有天子剑,也没有私藏,火炮乃是大宋禁军在使用,所以到此为止了。

老蔡当然知道儿子在兵部涉及的利益圈了,捅这个问题是为了大宋现有的军费蛋糕,肯定有许多人给他压力了。说起来猪肉平坏啊,他哪怕不在京城,也始终在蚕食固有利益集团的阵地!

总之这是一场针对各方政治利益的大撕逼,算好也结束了,被这些家伙定论出了“高方平带宰相职务判成都府”的基调。

高俅老儿想死的心都有了,为国征战几万里的儿子,就这么被他们这些相公联手卖了?

然而老高偏偏不能参与说话。老高打算回家去把那小子在吊起来打一顿,他要是不撂挑子离开,他作为大佬之一当面讨论的话,这群人也不至于敢明目张胆的坑人。可惜小高却找借口跑了,故意让这群人在不尴尬的状态下讨论这些事……

(本章完)

第749章 琐碎的汴京

都没有再次讨论太子太师的问题,却听到了传言高方平的命运被决定了,又要进成都府去拉仇恨了,于是皇后娘整个人都显得不好了。

“娘您已经看穿了一切,为何还要苦恼呢?”荣德小萝莉好奇的问道。

皇后捏了她的小脸一把,叹息道:“娘的身体一直都不太好,不知道能活多少时候的。你这么小,你哥哥这么傻,若是娘不在了,你们得有多艰难。所以娘也没有办法,若不尽快给你们找一个靠山,不尽快把太子名分定下来,娘这心理始终不安。你猪肉平师傅如今这么大的威望和功劳,若他能顺利留在京中,那多好,又能保护你们兄妹,又能调教你们,还能慢慢周旋确立太子的事宜。可惜了,这些年他也没安生,总是风风火火的,听说他又要外放成都府了。”

“好啊,那边有熊猫。”赵金奴嘿嘿笑道。

“熊猫你个头,都火烧眉毛了你还熊猫。”皇后敲给她一个暴栗。

“没有啦,熊猫是吉祥物,萌萌哒,我希望弄几个熊猫来陪着娘,让娘高高兴兴的,长命百岁。”小萝莉说道。

皇后娘又好气又好笑,捏了她的小脸一下,笑道:“嘴巴这么甜,也是你猪肉平师傅教你的啊。”

“是啊,猪肉平师傅说了,要让娘保持快乐,才能活的长久。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耶。”荣德帝姬说道。

呵呵。

皇后又捏了她的脸一下。

“娘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泼皮啊?”荣德又咬着指头问道。

“为什么这么问?”皇后娘愕然了。

“宫里的人,皇家学堂的人,包括太后娘娘在内,都说猪肉平是个大泼皮,造成了很多人的为难和尴尬,朝廷的相公们也这么觉得。接受他的调教,我会不会也变成泼皮啊?”荣德帝姬问道。

皇后笑道:“娘倒是希望你泼皮一点呢,因为这样才不容易被人欺负。这个如今啊,小高他不久又要离京,固然只要他护着你们,有他在一天,你们也不至于真的被随意欺负,但总归他要去为国朝做贡献,这是势在必行的,也分不出很多的心思。于是咱们家就要你机智又泼皮的做顶梁柱了,荣德你意下如何?”

“好啊,交给我顶梁最稳妥了。娘,把您的存单也交给我吧,我拿去再买些股票。”荣德很腹黑的道。

显恭皇后愕然道:“都长的老高了,还能再买啊,好多人都不敢买了?你个死丫头整天就会忽悠我的钱,那是给你们将来应急的。”

荣德帝姬嘿嘿笑道:“没有啦,猪肉平师傅说了,不要去管小趋势的波动,从大方向看钱庄不会跌,至少有他在大宋一天就不会跌,等在全世界有一万家分店再卖才划算,现在还不到十个分店呢。”

“真的假的啊?”皇后娘也被唬住了。

“真的,我的两百股今次分红分了好多呢……”荣德忽然发现说漏了,于是抬手捂着嘴。

“好啊死丫头你哪来的钱,你是不是有诈骗学堂里的皇家子弟了!”

显恭皇后不禁大怒,揪着耳朵拖过来一顿暴打,然后翻箱倒柜之下找了出来,没收了荣德两百钱庄股票。

赵金奴大哭了起来。

“哭什么哭,快点交代,两百股啊,现在价值两万多贯,你那来的这些钱!”皇后娘严厉呵斥道。

“呜呜,呜呜……”赵金奴哭泣道:“可我买的时候不要那么多嘛,我只诈骗了赵大傻的私房钱,加上我的,投资了两百股,是委托猪肉平师傅帮买的,那时候两百股只要两千多贯。”

皇后这才楞了楞,若只是两千多贯的话,他和赵大傻倒是有的。

“真的这么赚啊?都涨了十倍了,会不会买进去后,就跌破发行价?”皇后还是迟疑着。

“不会啦,猪肉平师傅仍旧是钱庄总管,至少在他掌舵的时候不会,目测啊,某个时候会猛猛的涨一波呢?”荣德帝姬说道。

“你个死丫头你懂什么,为什么这样说?”皇后说这么说,却是很心动的追问。

荣德嘿嘿笑道:“现在西北国战结束,猪肉平师傅最喜欢投资建设了,所以西北的份额会老大了,然后啦,不是说他要去成都府修铁路了吗,我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却觉得很厉害的样子,那一定是强势的大工程,于是注定会在大猪肉平的主持下,钱庄在那边投资,获得丧心病狂的受益。我听人说啊,股票的价格,最终就是钱庄的利润和前景决定的。我也不懂钱庄怎么赚钱经营的啦,但是猪肉平师傅准备大展拳脚的时候,某个时候一定还会大涨价呢。”

汗,这个萝莉倒是老腹黑了,说在了皇后的心坎上。皇后也不懂钱庄怎么赚钱,不过对于小萝莉的所谓“趋势论”,认为还是很有道理的。

好吧买买买!

皇后娘也决定赌一把,把存在高俅那边的七万贯取出来去买些股票放着再说……

毕世静部重新列入京畿部署了,于是算是犒劳,把这些人给放假半月。

目下汴京的繁华,真个让这些土鳖看的目瞪口呆。他们无一例外的行走在街上就会流口水。

用他们的话来说,在西北行营的时候,天上飞过只鸟都是公的,很难见到雌性的生物。而现在带着荣耀进京了,到处是管弦之音,旋律能够让人迷醉。然后全国各地的美女当然会自然集中在汴京,这没毛病,美女从古到今都在为商业服务,为巨商和权贵间的应酬服务。而汴京是政治、经济、金融的世界中心。

那当然是纸醉金迷的气氛,街市随便见一个女子都是漂亮的不要不要的人,然后那些花街柳巷的口子,总会有无数的撩人美女扇着扇子在揽客,在汴京,便宜实惠的胡女和倭女也是越来越多了。

大宋的政策并不允许她们出现,然而藤元芳那孙子为了财税什么都会妥协的。大宋的青楼当然也是计算GDP的。

在别的地区逛夜总会花费还能接受,但在汴京,这类地方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所以放假的大头兵们没心没肺的样子,拿着皇帝给的红包,开始大肆关顾那些胡女倭女了,这些女子的老公们也算迎来了一大波的生意,守在门口笑着数钱数到手抽筋。

这些外国人越来越爱大宋了,这是个充满机会的地方,有次序的地方。

宣德楼是赵佶最喜欢去的地方,与此同时宣德楼附近一到晚间,那是真正的纸醉金迷,全是豪门夜宴,权贵大佬和女明星们的场所。当然了,这在大宋叫做豪门夜宴,若在西方的话,这就叫各种贵族的“交际酒会”了。

电影上那种奢靡颓废的“日不落帝国”的贵族酒会规模还算是小了,现在的汴京比那个还颓废些。

王祖道他儿子王学斌、现在就是汴京第一名人,不过有点负面形象,当然了,他没有当年的高方平那些招人恨,用目下汴京的流行话来说,他是“版红”。

他倒是不完各板块的论坛,但是他的名字在论坛的曝光程度比高方平高的多,王学斌就是带头买一千五百贯一副麻将的那个,现在他不但是汴京权贵交际圈的名人,也是一个最爱炫富的一个纨绔子弟。

前段时间有人放料说王学斌如此高调,迟早是会出事的。那个时期正是国战的困难时刻,皆因王学斌他爹在广西的那些个猫腻出了篓子,王家是很可能要出事的。

结果解放军头子猪肉平最终成为了王家恩人,一但扭转局势之后,大宋总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王学斌继续做他的版红,王祖道继续做他的大佬……

终于回到家了,高俅老爹不在家,兴许去搓麻将去了吧?

高方平只见到院子蹲在一个美少妇,正在逗笑学步车里的小屁孩,梁希玟她还没发现高方平回来了呢?

小高从后面观察了一下老婆的大圆屁屁,便悄悄的走过去摸了摸。

惊诧中的梁希玟跳起来转身,见是高方平回来了,急忙道:“夫君总算是出征归家了,这就伺候夫君沐浴更衣。”

高方平暗暗好笑,我在皇城里都洗过了,只是故意留点嘘嘘的胡渣子装逼而已。

于是先不忙着去洗鸳鸯澡,蹲下来观察一下小小高,高方平确定了梁希玟没偷人,这就是小小高,真的太像老子了啊。

高方平想听这小子的哭声,于是凑过去用胡渣子蹭他两下,小小高却是不哭,也伸过小手来,在高方平脸上蹭两下,然后相互对视着。

梁希玟并不说破,觉得还是让他爹去慢慢发现他的特点好了。

高方平观察了一下,见这小东西脖子上挂了个锦囊,便伸手打开道:“我让瞧瞧,你都有什么东西。”

打开后看到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各种胡子头发麻将牌什么的先不说,雨花石高方平也不要他的,但是发现有几文钱的时候,就犹如对待当初的熊猫,高方平没收了钱,说道:“我给你保管着,以后再给你,小孩要钱干嘛。”

小小高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哭了也照样没收,高方平又不是会“慈母多败儿”的那种存在,所谓的制霸一切场合,当然也包括这里了,高方平得罪收拾的人多了,若是人家一哭就妥协的话,还有个蛋的大捷啊。

见孩子哭了一下高方平也不妥协,是认真的,梁希玟打他一下道:“你干嘛要惹毛他,快还给他。”

“不给,坚决不放纵这种作风,哪里有这种道理,拿了就不吐出来。”高方平呵斥道。

梁希玟险些笑倒了,“好似你就这作风吧?”

“胡说八道,他学的形似而神不似。”高方平道。

“他只是个一岁还差些的小孩而已,他怎么神似啊?”梁希玟问道。

“总之我就要没收,有种他就哭到成年为止。”高方平很有气势的说道。

然后小小高忽然就不哭了,好奇的看着高方平。

梁希玟想昏倒,大魔王还真是这小子的克星呢。否则他拿到什么就不放手,要尽一切心思的防止小坏蛋拿到什么东西。

见儿子不哭了,高方平就开始注意到她身上的成熟少妇气息了,闻着含蓄的香味便有些想入非非了。

相互以目光暧昧了一下,两人就没心没肺的把孩子扔在院子里,进屋去啪啪啪了。

少顷就听闻高俅老爸在外面破口大骂,说是有人睡觉等不到天黑,儿子也不管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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