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这人怎么和你一个德行?

踢哒、踢哒……

时值正午,马蹄声再度出现在染坊街外。

夜惊堂牵着大马在街边缓行,手里抱着本丝绢包裹的书籍和画轴,沿途暗暗琢磨刀法;鸟鸟则在‘咕咕叽叽’,估计在聊着刚才遇见的大漂亮。

中午太阳过于毒辣,街上没有工匠,双桂巷中更是人际罕至。

夜惊堂刚牵着马走进巷子,便收回了思绪,探头打量,却见院子里干干净净,早上洗的床单被套已经收了起来。

西厢房的门窗开着,里面多了个小书桌,但没有床。

厨房收拾的整整齐齐,里面没有人,正屋则是门窗紧闭,里面一点动静没有。

夜惊堂把马停在院门外,走向正屋:

“骆女侠?”

嗦嗦~~

屋子里传来拿衣服的声音,继而是冷若冰霜的御姐音:

“你去买几斤盐回来。”

夜惊堂听出骆女侠在穿裙子,抱着画卷走向正屋:

“我进来放点东西……”

“小贼!”

夜惊堂在屋檐下驻足:“好啦好啦,我等你穿好再进来。还疼不疼?”

屋里没有回应。

夜惊堂无奈摇头,正色道:

“今天去宫里,学到了屠龙令和玉骨图。但鸣龙图带不出来,没法教……”

“我才不稀罕。”

“我还去了鸣龙潭,哪里练鸣龙图很快……”

“那不是女帝寝宫吗?”

“女王爷带我去的,你说想进承安殿,我估计是没办法了。”

“为什么?”

夜惊堂贴在房门处,神神秘秘道:

“我听一个可怜宫女说,当朝女帝,喜欢女人。我倒是安全,伱进去太危险了。”

“……”

屋里没说话,估计是被这消息惊呆了,过了片刻,才道:

“不行便罢了。昨天那个凶手的事情,我已经让云璃去通知城外的香主,估计过几天就能收到消息。”

“那就好,我正愁怎么帮女王爷破案。”

“哼……”

两人隔着门交流片刻后,房门从里面打开。

骆凝显出身形,披着湿漉漉的长发,看模样刚洗过澡,身上穿着淡青色的家居夏裙,脚踩白色绣鞋,脸颊不施粉黛,水嘟嘟的犹如出水芙蓉,不食人间烟火的冷艳气质,更是让炎炎夏日多了几分冰凉清爽之感。

唯一不和谐的地方,就是骆凝提着把剑,眼神很凶。

夜惊堂起身走进屋里,把书本放下,拿着画轴道:

“这是太后娘娘赐的墨宝,以后得好好供在家里……”

话未说完,就看到冷冰冰的凝儿姐姐,拿剑拦住去路,眼神犹如被小贼毁了清白,回来报仇的悲情侠女:

“你先和我把昨天的账算清楚!”

夜惊堂看了眼面前的剑锋:“骆女侠说过若是忍不住,就不怪我……”

“我忍得住!”

“没错,骆女侠是看我憋不住,无可奈何之下才帮我。现在总不能又把我大卸八块吧?”

骆凝做出薄怒的模样:“你知道我在帮你,为何要用那些手段,作践女子?”

作践?

夜惊堂对这说法可不敢苟同,询问道:“我怎么作践你了?”

“你……”

骆凝实在难以启齿,有些事儿都不敢回想,憋了半天,只是道:

“你又不是没断奶,你……”

你不挺开心的吗?

我停下来你还偷偷瞄我,主动往我脸上凑……

还想闷死我!

夜惊堂知道骆女侠脸皮薄,和颜悦色安慰:

“好,我错了,下次……”

“没有下次!”

骆凝手腕剑花,将佩剑倒持于身后,侧过身去,姿态如冷艳剑仙:

“你别以为我昨天帮你,以后就能夜夜笙歌,昨天事情,你若敢记在心里……”

夜惊堂走进几分:“骆女侠说要帮我调理身体,变卦了不成?”

骆凝话语一顿,稍作迟疑:“我待会去问王夫人,看要多久调理一次。”

“行,咱们遵从医嘱。那以前的赌约……”

骆凝转眼看向夜惊堂,眼神不可思议:

“你上次在船上,说的是要吃……吃那什么。昨天你吃的不止一口吧?”

夜惊堂严肃道:“昨天是另一码事儿。我也只是问一下,骆女侠要是想搪塞过去,我就当没有这事儿。”

搪塞?

骆凝深吸了口气,小西瓜都鼓了几分,但最终还是咬牙偏过头去:

“我向来言出必诺,岂会搪塞你……”

话没说完,男人就靠了过来。

骆凝惊得香肩一抖,可能是想起了昨夜的光景,眼底还闪过一抹怕怕,提剑想要挣脱。

夜惊堂俯身勾住骆女侠的腿弯,把她横抱起来:

“说好了,不准生气,不准打我。我也是不想让骆女侠失信于人。”

“你……”

骆凝瞪着一双美眸,却拿着厚脸皮的小贼毫无办法,只能偏过头去,望着地面,保持拒人千里的模样不理不睬。

夜惊堂都习惯了,还挺喜欢这调调,在床铺跟前坐下,拿起画轴:

“这是太后的墨宝,待会挂起来,可别弄坏了,要掉脑袋的。”

骆凝本来毫无兴致,但画轴在面前展开,显出《小贩卖鸡图》,眸子就动了动,坐起来了些:

“这是太后的亲笔画?”

夜惊堂微微点头,认真观摩:“没错,世间独此一副。骆女侠可看出门道?”

骆凝都不知该如何吐槽,打量着画卷:

“秦太后不是出身江州吗?怎么画功这般……”

“将门虎女,不会画画很正常,话说太后年纪不大,你们见过没有?”

“江州是粮仓,秦家又掌控大魏水师,太后走半路皇帝就死了,还是当了太后,便是因为废帝想拉拢秦家;当朝女帝能上位,也离不开秦家的助力。这种世家大族,和江湖世家完全是两回事儿,我怎么可能认识。”

夜惊堂对朝堂了解不多,见此只是微微点头。

骆凝出身江州,虽然是江湖世家,但也是世家女子,琴棋书画水平不低,仔细观察笔锋过后,略显讶异:

“虽然画的一般,但这画法,倒是有几分璇玑真人的影子。”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从哪儿看出来的?”

骆凝抬指示意画像男子的衣服:

“我以前在玉虚山住过一段时间,璇玑真人也教过我画人像,先画骨再画皮,这手法和璇玑真人当年教我的时候一模一样。”

夜惊堂略显意外:“骆女侠还认识璇玑真人?”

骆凝不太想说这些陈年旧事,随意道:

“我江湖名气可不小,认识有什么奇怪的?”

夜惊堂觉得也是,江湖第一美人嘛……

现在被他抱在怀里,说起来好有成就感……

这思绪一跑偏,心跟着就乱了。

骆凝的腰身曲线完美,臀儿很丰腴,分量恰到好处,隔着布料能感觉到肌肤的滑腻,给人感觉就好似腿上坐着个软绵绵的玉团儿。

夜惊堂抱着自己圆过房的媳妇,想坚守君子之道似乎都没理由……

骆凝本来在打量画卷,但慢慢就感觉到不对劲,蹙眉道:

“你把刀挪一边去,刀柄……”

骆凝回过眼眸,却瞧见夜惊堂的刀放在一边儿……

那是什么东西硌着我……

?!

骆凝冷艳脸颊一震,渐渐化为二月桃花,眸子也瞪大些许,眼看就要化为羞愤。

夜惊堂严肃道:“不许生气,我没乱动,只是正常的反应。我要没反应,骆女侠才应该生气才对。”

骆凝咬了咬牙,往外稍微挪了些,继续欣赏画作。

但这怎么看的下去?

夜惊堂看着骆女侠含羞带愤却不能发作的模样,虽然知道不像个君子,但确实更来劲儿了。

察觉气氛尴尬,夜惊堂把旁边的书拿过来:

“对了,今天还找到了一本前朝孤本,市面上根本买不到,骆女侠要不要品鉴一下?”

骆凝见书籍由金丝装裱,便知道是名家所藏的珍品,为了找东西压下心底杂念,把书接过来:

“你还看起书来了,真准备当官?”

“读书是为了增长自身见识,这和当官没关系。”

东方离人怕被人发现,封皮上又包了一层,看不到书名,翻开之后,入眼便是名家批注,而后是一副栩栩如生的《持剑美人图》。

心乱如麻的骆凝,瞧见美人图,眸子便亮了下,压下心思仔细打量:

“这画……好像是前朝画圣的手笔,雕版印刷的工匠,也绝对是大家……”

夜惊堂见骆女侠目露惊讶,露出笑意,转身靠在了床头,让骆女侠靠在肩头。

骆凝反正都得被抱着,坐在床上总比坐在小贼身上好受,当下也没挣扎,文文静静靠在怀里,认真翻看书籍。

骆凝算得上博览群书,但还真没看过这本,虽然书籍制作精美,辞藻文笔也相当华丽,但里面的内容,是大白话文,开头就是风姿卓绝的美艳女侠,不慎负伤晕倒,满篇的身材描写,什么冰肌玉骨、出尘于世……

骆凝心头有点怪异,待看到书中的男主角,把女道姑抱回屋治伤,忍不住开口:

“这人……怎么和你一个德行?”

夜惊堂严肃道:“差远了,我可没在姑娘晕倒的时候动手动脚。”

你直接在清醒的时候硬来是吧?

骆凝想想还是没和小贼吵架,继续看书,因为情节确实引人入胜,越看越认真,把身边的小贼都忘了。

哗……哗……

书页翻动,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点夏日虫鸣:

知了~~

夜惊堂抱着怀中的冷艳媳妇看书,说起来看的比骆凝还专注。

结果看到关键剧情时,骆凝书页一翻,眼前出现了一副栩栩如生的图画:

持剑侠女无力反抗,眼神悲愤。

小贼啵啵嘴,手还乱摸……

?!

骆凝脸颊蹭的涨红,连忙把书本合上,想想又觉对不对,偏头怒目而视:

“小贼,你那些手段,是从这上面学的?”

夜惊堂觉得骆女侠的反应,和书里面真是大差不差,他柔声道:

“这些东西,男人到了年纪都懂,和学不学没关系。”

骆凝觉得也是,因为想看女侠事后怎么收拾小贼,就继续翻页。

夜惊堂正在看插画,见此抬手按住:“等等,我还没看完。”

?!

骆凝双眸微冷,略显算了下时间,发现早就超过一刻钟了,连忙把书合上:

“时间到了。这是云璃的床,你自己去买床铺,还真想让我出钱给你买不成?”

夜惊堂意犹未尽,但也没说什么,只是提醒道:

“这书你看着解闷可以,千万别弄坏了,是朝廷珍藏的孤品,损毁我得担责任。”

骆凝莫名其妙:“我怎么可能把书弄坏。”

夜惊堂知道骆女侠说到做到,待会再羞愤,也顶多揍他不会烧书,当下站起身来,拿出一个红包放在妆台上。

骆凝靠在床头看书,瞧见此景,略显疑惑:

“你什么意思?”

“三娘给的红包,昨天纯粹是误会,骆女侠别把昨天的事儿往心里去。我先出门了。”

红包?

骆凝略微斟酌后,觉得不太对——这是把她当晚辈,还是当偏房?

以昨天的情况来看,后者可能性大一些……

骆凝吸了口气,想说夜惊堂几句,却见夜惊堂已经跑了……

——

刚写完……

日常跳过不去,导致卡节奏了,今天一更算请假吧,捋捋思路or2!

(本章完)

第132章 歹徒兴奋拳

正午时分,刚过饭点,天水桥街道上行人稀疏。

裴家布庄二楼,是天水桥的总账房,相当于总裁办公室,颇为宽敞,外侧是待客的客厅,里屋则是书房。

书房里放着一张红木质地的大书桌,摆着笔墨纸砚,桌角还有一尊叼着铜钱的金蟾。

太师椅后方则是多宝阁,左右摆着玉白菜、瓷器等艺术品,中间则摆着一把镇宅用的宝剑。

裴湘君穿着一袭轻薄夏裙,坐在太师椅上,头戴夜惊堂送的杏花簪,右手持笔,左手则撑着侧脸,心不在焉的在白纸上画着小圈圈。

很是惹眼的胸脯,直接枕在书桌边缘,配上发呆的眼神儿,半点不像个女掌门,更像是午间磨洋工的风韵小秘书。

昨晚莫名其妙输的一败涂地,裴相君到现在都没缓过来,眸子里情绪万千,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

正神游万里间,街上传来的马蹄声,以及两人的对话:

“老杨,你让陈彪找个熟悉门路的掌柜,帮忙去买几样家具……”

“好嘞,少东家要啥样的?”

“结实点,家里那张老床,睡觉乱晃,它睡不踏实。”

“叽?”

……

裴湘君回过神来,起身走到临街窗口,推起支窗打量,可见夜惊堂扛着鸟鸟站在镖局门口,和老镖师杨朝说着话,鸟鸟则用脑壳撞着夜惊堂的脸。

买床……乱晃……

裴湘君眨了眨眸子,觉得这两个词背后的含义不小,但也没打岔,待夜惊堂路过布庄下方,手儿微动,把枝杆推了下去。

呼~

牵着马从下方路过的夜惊堂,未曾抬头就伸手抓住了枝干,看起来武艺较之入京时确实长进了不少。

裴湘君也没说话,回到书桌前,做出女掌门该有的仪态,认真打起了算盘。

哒哒哒~~

很快,对话声从楼下响起:

“夜少爷来啦,三娘在楼上,鸟鸟我帮你抱着。”

“呵呵……”

夜惊堂走上楼梯,来到门口敲门,裴湘君并未抬头,认真看着账本:

“惊堂,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宫里的事儿忙完了,过来让杨朝帮忙买几件家具。”

夜惊堂把支杆放回窗台,在茶海后坐下来,瞧见三娘精明能干的模样,询问道:

“事情很多吗?我在镖局学过算账,要不要帮忙?”

裴湘君在账本上鬼画符片刻后,才把账本合起来,脸上带着几分‘一夜白发多’的愁色:

“是啊,周家的事儿暂时完了,这几年亏的钱还是找补不回来。你看看外面街上,一个客人没有,上百号掌柜伙计都在打盹儿,我还得给他们发月钱……”

“中午这么大太阳,又刚过饭点,没客人很正常。再者下面不是有个夫人买布吗,秀荷都在跟前,看起来是大单子……”

裴湘君起身,直接走到夜惊堂的身侧坐下,手法娴熟的开始煮茶:

“唉~那是文德桥的一个夫人,想学着隔壁的侯爷府,给丫鬟家丁都换几件好衣裳,又心疼银子,从早上砍价砍到现在,嘴上功夫直逼屠龙令,恨不得一刀直接把我砍死……”

茶海后的座位挺大,但再大也是一个人的座位,裴湘君坐下来,直接就挨在一起。

夜惊堂发觉不妥,往旁边挪没地方,起身又不对,只能目不斜视的看着茶具:

“镖局的门道,我稍微懂一些,布行我确实不了解……对了,我有个事儿要问下三娘。”

裴湘君用竹叶状的茶刀切开茶砖,询问道:

“什么事儿?”

“咱们这儿是不是卖的也有女子的衣裳?”

裴湘君眨了眨杏眸,望向夜惊堂:“准备给凝儿姑娘置办几件新衣裳?”

夜惊堂摇头:“也不是。那什么……夏天穿裙子,里面加条裤子,比较热,有没有那种……”

裴湘君明白了意思,眼神稍显古怪:“比较伤风败俗的裤子?”

夜惊堂到现在都没想通宫女钰虎到底是怎么穿的,他也没地方问,见三娘管理着布庄,就随口打听一下,三娘说的这么直接,有点不好接话,随口道:

“刚才过来的路上,听闲汉瞎扯,好奇罢了吗,只是随便问问。”

裴湘君眨了眨杏眸,倒是十分坦诚:“天气再热,裙子下面也不可能不穿,无非下衣长短罢了。听文德桥的夫人说,宫里的御用裁缝,研究了一种下衣,很大胆,大概……”

裴湘君把茶具放下,用手在腿侧比划:“这么短的裤子,叠起来能放进胭脂盒,穿了和没穿一样,特别凉快。”

夜惊堂看三娘比划的位置,在联想今天和钰虎姑娘切磋看到的场景,恍然大悟——红胖次……

这世道的女子,比想象中要辣……

裴湘君见夜惊堂眼神古怪,又柔声道:

“寻常女子不敢这么穿,我穿的时候,都得在外面套一条裤子。”

?!

夜惊堂坐直几分,感觉三娘不对劲儿:

“三娘,这个就不必和我说了。”

裴湘君面不改色煮茶:“和伱解释一下罢了,我又不是不穿裤子。不过我的衣裳,都是你大伯母做的,手艺肯定没宫里的裁缝好。听文德桥的夫人说,宫里的御用裁缝,是一次性织成,没有缝口,穿上后严丝合缝,非常贴身,可惜寻常人根本见不到……”

严丝合缝……

夜惊堂觉得这话题很不对劲儿,实在不好往下聊,转而道:

“三娘不是说要教我拳法吗?要不现在练练?”

裴湘君先煮好茶,把小茶盅递给夜惊堂,才放下茶具,起身去了侧面午休的里屋,换上了一身白色的短打劲装。

夜惊堂喝了口茶,解下佩刀放在一边儿,来到屋子中间认真打量,却见三娘在面前站定,有模有样摆开了一个拳架:

“宋驰的‘雷公八极’,至刚至阳、力能撼山,招式刚猛暴烈……”

说着摇肩晃肘。

呼呼——

嘭!

屋子里顿时传出一声猛响,茶杯里的水都出现涟漪。

这拳法着实刚猛,三娘高手气态也很足,但珠圆玉润的身段儿,握拳摆出这么奶凶的架势,怎么看都没啥威慑力。

夜惊堂眼神稍显古怪,微微颔首:

“好拳法。”

裴湘君从西王镇回来,一直在偷偷练拳,为了当个好师父可是花了不少心思,见夜惊堂有点漫不经心,心头颇为不满,就勾了勾手:

“拳脚功夫是大学问,直接练招式没意义,得从基础开练。你来打我试试。”

夜惊堂见此也不多说,老实当陪练,手握双拳,缓步压身,一记朴实无华的直拳攻中门。

踏~

二楼地板微微一颤。

裴湘君在直拳攻来之际,身形同时冲出,左手拦住拳头,右肩直接撞入夜惊堂怀里。

嘭——

这一下若是来真的,估计能把夜惊堂撞成重伤。

但裴湘君显然也没下狠手,撞上后就抗住右臂,来了个过肩摔。

咚——

楼板震了下。

夜惊堂干净利落的被身材娇小的三娘摔在地板上,本以为结束了,却发现三娘紧接着就锁住了他。

锁住的方式,约莫就是裸绞,从背后抱着他,以左臂勒住脖子。

夜惊堂落地后整个人都靠在三娘怀里,和靠着气垫似得,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儿难以言喻的丝滑……

?!

夜惊堂尝试挣脱,结果三娘抱得更紧,只能抬起双手:

“三娘?”

裴湘君面色微凶,勒住夜惊堂脖子沉声道:

“我是在教你武艺,你当我开玩笑和你过家家?若遇上对手,漫不经心被这么制住,你可知是什么下场?”

夜惊堂若是搏杀时能和敌人打到这种程度,脖子肯定被扭断了,但宗师之上的搏杀,实战露背的可能性根本没有,他靠在三娘怀里,连忙道:

“我知错。三娘,这招式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儿?”

裴湘君娥眉微蹙,教训道:“你挣开试试?”

夜惊堂背靠‘软枕’,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见三娘不松开,摆出严肃神色:

“好好好,是我大意,没摆正态度,我认真学。”

“哼~……”

裴湘君见夜惊堂摆正态度了,才松开抱住的胳膊,站起身来,重新摆开拳架。

夜惊堂翻身而起,再不敢大意,全神贯注盯着三娘,开始喂招学拳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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