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7章 晋阳:本宫就知道

第817章 晋阳:本宫就知道……

及至傍晚时分,贾珩与元春、湘云、探春等人在朝阳宫游玩尽兴而归,才得返回,几个小姑娘各回庭院,洗澡的洗澡,泡脚歇着的歇着。

后院厅堂之中,贾珩落座下来,抬眸看向独坐品茗,默然不语的陈潇,问道:“潇潇,我去长公主府上,你去不去?”

其实,在游玩朝天宫之时,如湘云、宝琴都好奇这个时常冷着脸,腰间还悬着一把连鞘宝剑的大姐姐,究竟是何方神圣。

“你去吧,逛了大半天,我这会儿也有些累了。”陈潇闻言,柳眉下的清眸瞥了一眼贾珩,面色淡淡说着,端起茶盅抿了一口。

让她过去看什么,看他和咸宁怎么卿卿我我?而且用眼前少年的话说,咸宁还跟她有些像?

真是……

贾珩闻言,心头微微松了一口气,颔首说道:“那你在家歇歇也好,我先走了。”

陈潇捕捉到少年眉眼间流露的一丝轻快,陈潇玉颜寸寸覆霜,冷哼一声道:“那我去。”

贾珩愕然了下,轻声说道:“伱还是别去了,在家好好歇歇。”

其实还是不太想潇潇一同去的,否则看到他和晋阳抵死缠绵,不知该作何感受。

“我随你一同去。”陈潇拧了拧眉,说道。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行吧,你正好给咸宁望风。”

陈潇眯了眯眼,轻轻甩掉贾珩的手,轻哼一声,显然贾珩提及的为咸宁望风这个事儿颇为恼火。

贾珩道:“好了,走,天色不早了,咱们出发了。”

晋阳长公主府

秋夜朦胧,夜凉如水,周围街道上早已没有了行人,只有偶尔几声犬吠,次第向着遥遥夜幕传去。

廊檐下的两只大红灯笼早已点起,将轩峻壮丽的门楼上那一尺见方的桐油木匾额之上的“晋阳长公主府”几个字,映照得略有几分喜庆。

红色廊柱下侍立的持刀侍卫和暗中的锦衣府卫护卫着,周围后院四方林木环绕的阁楼之中,柔和灯火透过窗纱照耀在临湖的水面上,水光一色,随着秋风的每一次吹动,湖中涟漪在湖畔山石上剪着光影。

晋阳长公主与咸宁公主、李婵月刚刚吃罢饭,品着香茗。

刚刚吩咐着女官和丫鬟撤去杯碗碟筷,几人坐在一起,大眼瞪小眼。

咸宁公主轻轻叹了一口气,道:“要不找本书看。”

李婵月怏怏说道:“如果小贾先生在就好了,还有故事听。”

晋阳长公主笑着看向两个怅然若失的小姑娘,说道:“你们平常两个不是玩的挺好的吗?跳的那么多舞蹈,他怎么不过来呀。”

咸宁公主神色微顿,幽幽道:“这边儿是没有宁国府那边儿热闹。”

她这几天和婵月又排练了一些舞蹈,都是先生喜欢的样式。

晋阳长公主轻笑道:“上次从粤海回来就是先到这边儿,总不让人回家。”

随着年岁渐长,她愈发感受到,贾珩的出现,于她而言真是一种天赐的幸运。

晚一些遇到,她已芳华凋零,早一些遇到,他还是小孩子,至今仍记得去年那个秋天,为那少年递送而来的三国话本触动,后来渐渐在一起。

咸宁公主想了想,挽过晋阳长公主的手,撒着娇说道:“姑姑,要不您打发怜雪去给先生送信。”

晋阳长公主给咸宁公主一个白眼,没有搭理咸宁公主。

“那我明天去寻先生。”咸宁公主赌气说道。

晋阳长公主道:“你去寻他,他也没时间陪着你。”

李婵月拉了下咸宁公主的手,秀美脸蛋儿上见着劝解之色,说道:“表姐。”

晋阳长公主压下心底的纷乱思绪,盈盈如水的美眸看向怜雪,温声道:“怜雪,去让秋芳将最近的账簿拿过来。”

这时,忽而见着咸宁公主与李婵月起身要走,丽人蹙了蹙秀眉,轻声道:“急着回去做什么?也帮本宫算算这个月的账簿,以后总归要管家,不知账簿怎么能行?”

咸宁公主闻言,只得拉着李婵月的手,重又落座,清眸看向那丽人,问道:“这是什么账簿?”

她觉得姑姑这两天也是深闺怨妇的样子,只是姑姑掩藏的比较好。

晋阳长公主蛾眉微蹙,丹唇微启,柔声道:“有一些内务府最近的利银账簿,还有一些是你的贾先生他在京中的一些铺子,你等下帮着看看营生利银,回头也好和他说,别成天只顾着和婵月玩。”

贾珩的许多产业都交给了元春打理,当然如果到了京中,可能也要分给宝钗一些。

在红楼原著中,宝钗过往在家中藏拙,不怎么理着薛家的产业,但却对荣国府的管家权十分上心,因为这是女主人的权限。

咸宁公主闻言,柳叶细眉下的清澈明眸亮了亮,恍若飞泉流玉的声音响起,说道:“那我和婵月帮着看看。”

晋阳长公主瞥了一眼咸宁公主,心道,她以后得给咸宁还有婵月找个正经事儿做,不能总是缠着他跳什么不正经舞蹈,那都是魅惑心智的东西。

过不多时,怜雪领着傅秋芳将账簿册子都抱将过来,道:“殿下,这是这半年的,详细的收支账簿更多,还未送到家里。”

咸宁公主扬起螓首,明眸明亮晶莹,问道:“永宁伯府上的产业在哪儿。”

傅秋芳看向那气质高贵的少女,声音轻柔,低声道:“公主,都在这儿了。”

说着,将其中的一摞簿册递将过去,一只纤纤玉手拿过簿册。

李婵月眉眼弯弯,一如弦月,声音柔软道:“表姐,我先看这本。”

咸宁公主拿起一本簿册,浏览着其上的记载文字,拿起毛笔在一旁记录着。

晋阳长公主也拿过一本账簿翻阅起来,主要是内务府的账簿,就在三人各行其是,沉浸在帮贾珩理财之时,一个衣衫明丽的女官站在廊檐下,高声道:“殿下,永宁伯来了。”

厅中的几人闻言手下都是一顿,咸宁公主以及李婵月闻言,都不约而同地丢下手中的账簿,起得身来。

咸宁公主轻声道:“姑姑,我和婵月去迎迎。”

晋阳长公主心头也有几分欣喜,倒也没有再拦着,目光望着如面带雀跃之色的表姐妹,低声道:“去罢。”

不大一会儿,听着吱吱呀呀的楼梯声音,眼前的屏风上倒映出几道高低不同的人影。

贾珩与陈潇从回廊中随着咸宁公主以及李婵月登上阁楼二层,绕过几座屏风,进入待客的厅堂,一眼就瞧见那丹红衣裙,绾着桃心髻的丽人端坐在坐垫上,玉容雍美,笑意嫣然。

贾珩看向那丽人,唤道:“长公主殿下。”

因为陈潇随行,他也不好太过张扬。

晋阳长公主放下手中的账簿,站起身来,尽力保持平静无波的声音中仍然难掩惊喜流露,柔声道:“子钰,你过来了。”

正要行至近前,忽而瞥见一旁的陈潇,美眸眸光潋滟,讶异道:“潇儿也过来了。”

陈潇行至近前,朝着丽人规规矩矩行了一礼道:“姑姑。”

晋阳长公主螓首点了点,春山黛眉之下的美眸柔润如水,轻声说道:“潇儿这次去粤海,又跟着与女真打了一场仗,辛苦了。”

虽然她先前关于子钰身世的说法仅仅是善意的谎言,但对漂泊江湖的这个侄女还是有些心疼的。

说着,近前拉过陈潇纤细的素手,端详着少女,柔声说道:“这天天风餐露宿的,看着黑了,也瘦了。”

感受到亲人的关怀之语,陈潇眉眼低垂,心头也涌起一股暖流,抬眸看向雍容华美的丽人,低声说道:“不辛苦。”

少女原是不擅言辞,这些年更是沉默寡言了起来,也就是贾珩平常能多逗着陈潇说话。

贾珩转而看向陈潇,笑了笑道:“潇潇这一两个月的确没少累着,鞍前马后的。”

晋阳秀眉蹙了蹙,莹润如水的美眸瞪了贾珩一眼,问道:“你没有欺负她吧?”

潇潇这就唤上了?关系什么时候就这么亲密了?

贾珩将目光从陈潇脸上,低声说道:“我欺负她做什么。”

陈潇看向贾珩,清眸之中似有刀光剑影闪烁,少顷,心头生出一股疑惑,这两个人的对话,怎么有种莫名的既视感。

……老夫老妻。

晋阳长公主转而看向咸宁公主,妍丽玉容上见着清冷之色,柔声道:“咸宁,你和婵月带着潇儿先回房,本宫与永宁伯议着正事。”

咸宁、婵月:“……”

你们能有什么正事?

陈潇:“???”

少女芳心深处更是涌起一股狐疑,但旋即,就觉得自己可能有些多想,上次不是说要将婵月许给他。

可能两人有着什么机密要说。

咸宁公主压下心头的一丝失落,拉过陈潇的手,清声道:“堂姐,我们先回厢房说话吧。”

李婵月看向那青衫少年,低声道:“小贾先生,我先走了。”

贾珩看向咸宁公主以及李婵月,温声道:“你们先去吧,等会儿我寻你们。”

李婵月说着,随着咸宁公主以及陈潇下了阁楼,一时间就剩下在楼中伺候的怜雪。

待几人刚刚离开,贾珩看向晋阳长公主,只觉这几天的思念在心底中翻涌上来,伸手揽过晋阳的腰肢,低声道:“荔儿。”

说着,凑近过去,噙住那熟悉的温软和娇美。

晋阳长公主此刻目光中也只有贾珩,双手攀上少年的后背,美眸微微阖上。

高几上的烛火自两个脸颊的缝隙中透将而过,映照着白璧无瑕的脸颊与宛如山峰的眉眼,一股静谧与美好往来流溢,而耳垂上的翡翠耳环轻轻晃动着明丽辉芒。

许久,晋阳长公主睁开美眸,琼鼻之下,丹唇微张,细气轻喘,而芙蓉玉面的两侧脸颊已然嫣红如血,美眸熠熠流波地看向贾珩,似要将少年的面容一寸寸描摹至心底,金声玉润的声音难掩喜悦,说道:“还没问你呢,这次在崇明沙的海战怎么俘获了多铎?”

虽然这两天已从各种渠道得知了贾珩这场大胜,但此刻面对当事人的那种欣喜仍然不减分毫。

贾珩挽着丽人的纤纤柔荑,就近落座在里厢的床榻上,道:“这次说来也是天时地利人和俱备,否则,歼灭来犯虏寇容易,想要生擒女真亲王就不大容易。”

听着贾珩以平淡的语气叙说着,晋阳长公主冰肌玉肤的脸蛋儿上笑意浅浅,惊讶说道:“只怕皇兄那边儿都觉得不可思议。”

贾珩清声道:“这次功劳也就那样,又不是东虏奴酋,皇兄他也不会将咸宁嫁我。”

晋阳长公主轻嗔道:“皇兄是你该唤着的吗?回去该唤着岳父。”

如果叫顺了,以后只怕要出大麻烦。

贾珩道:“荔儿,想你了。”

晋阳长公主对上那温润如玉的目光,紧紧搂着贾珩,将螓首抵靠在少年怀里,道:“本宫也想你。”

两人相拥在一起说着话,贾珩轻声说道:“荔儿。”

晋阳长公主扬起那张丹红如霞的脸蛋儿,浅浅红晕自脸颊延伸至耳畔,笑意嫣然道:“你真要俘获了那奴酋,只怕这声皇兄你还真唤得。”

当年那个翩翩少年,如今已是大汉的柱国之臣,那种一手养大的养成快乐,寻常人不会懂得。

贾珩低声说道:“真的?”

“本宫开玩笑的。”晋阳长公主捕捉到少年目中的一丝亮光,芳心既是甜蜜,又是涌起一股莫名酸涩。

“好了,真到那一天,本宫也不在意。”晋阳长公主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着贾珩峻刻的脸颊,妩媚流波的美眸中笑意盈盈如水,低声道:“我们这样就挺好。”

贾珩握着丽人的手,轻声道:“等过几天,我领着婵月和咸宁在金陵走走。”

他好像还没有和晋阳在金陵城四处逛着,或者说两人在一起以后,除却神京西山,别的地方也没怎么去过。

晋阳长公主容色犹疑了下,低声道:“人多眼杂,不太好吧。”

“我只是邀着小郡主。”贾珩轻笑了下,温声说道:“等再有一段时间,就该回京了,咱们估计还不能一块儿回去。”

晋阳在金陵还要处置内务府的事务,而他班师回京要押着多铎,未必方便一起回去。

晋阳长公主柔声说道:“那再等几天,看两淮都转运司这边儿还有没有事儿,如果诸事皆定,本宫和你一同回去。”

贾珩“嗯”了一声,说道:“好了,等会儿再说这些。”

他一直想给晋阳一个孩子。

晋阳长公主搂着贾珩的脖子,两个人向着里厢的床榻而去。

另外一边儿,几个青春芳华的少女沿着回廊向着后院快速行去,正是秋夜时节,夜风凉寒,穿过回廊沿着衣裙侵入肌肤。

陈潇拧了拧秀眉,心底仍然品着几人的对话,仍难以揣测原委,抬眸看向咸宁公主,问道:“咸宁,他和姑姑平常都说什么?”

咸宁公主玉容微顿,目光躲闪了下,道:“就是说着内务府的一些生意什么的。”

这种事情也不好告诉堂姐。

“生意?”陈潇面上若有所思,压下心头的疑惑。

当然,的确是几个亿的大生意。

随着咸宁公主来到厢房落座,这时,李婵月蛾眉之下的郁郁眉眼中见着好奇,问道:“潇表姐,你和小贾先生去了粤海,见了不少红夷?”

看向明眸皓齿,声音清越的少女,陈潇清绝如霜的面容上轻柔几分,清声说道:“那些红夷头发也不全是红色的,也有如你我一样都是黑头发黑眼睛的,不过长相的确异于常人,其实宁国府这会儿就有一位西洋人,婵月闲暇时候可以去看看。”

“我听元春大姐姐说了,好像是濠镜总督的千金。”李婵月俏声说道。

因为贾珩时常唤着元春为大姐姐,故而,李婵月也从贾珩这边儿论起。

咸宁公主给两人斟好两杯茶,问道:“潇姐姐先前在崇明沙,可见着先生与多铎交手大战?”

相比她从来没有上阵杀敌,堂姐才更像是个冲锋陷阵的女将军,先生上次都不愿带着她了。

陈潇看向那张如玫瑰花瓣的娇媚容颜,道:“与多铎动手,也就五六个回合吧,就生擒了多铎。”

那人武艺的确不凡,而力气也颇大。

提及力气,难免想起那抱着双妃颠簸往来的场景,少女心头一跳,暗暗皱了皱眉,抚平涟漪陡生的心湖。

咸宁公主闻言,明眸焕彩,似在想象着交手的一幕幕,追问道:“潇姐姐能说说先生是怎么交手的?”

陈潇面色僵了下,转眸定定看向咸宁公主,道:“等你问你先生不就是了?”

咸宁公主道:“那等先生过来,我再问着吧。”

三姐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陈潇忽而起得身来,说道:“你们两个先聊着,我去解个手。”

少女出了咸宁公主和李婵月的庭院,沿着游廊向着阁楼所在走去,行至月亮门洞立定身形,眺望着那座亮着灯火的阁楼,英秀如剑的眉锋下,眸光冷闪。

她要听听两个人究竟在说着什么。

此刻的阁楼二层,贾珩拥着晋阳长公主,两人早已去了衣裳,躺在床榻上。

晋阳长公主看向那在怀里堆着雪人的少年,丰艳明媚的脸颊绮红成霞,声音酥软而娇媚,问道:“有了红夷大炮,对付女真是不是要容易许多。”

贾珩声音则有些含混不清,说道:“起码在短时间内可以将汉军战力提升一些,等明年以后用兵,也能多提升一些胜算。”

晋阳长公主伸手搂着贾珩的脖颈,看向那容貌清隽的少年,宽慰道:“虽说胜过一场,但也不可轻敌大意。”

“嗯,你放心吧。”贾珩轻声说着,面色微顿,只觉十月的深秋不再寒冷,还是屋里暖和,目光深深几许,低声说道。

晋阳长公主美眸微张,腻哼一声,嗔恼地看了一眼那少年。

贾珩看向雪肤玉颜的丽人,俯下身来,温声道:“荔儿,这几天我时常过来找你吧,也好早点儿有着孩子。”

他最近觉得力气好像稳定了下来,可能是身子的毛病已经渐渐缓解了一些。

晋阳长公主此刻脸颊彤彤如火,螓首转过一旁,羞嗔说道:“你天天陪着府里的姊妹,哪…哪还有时间啊?”

“只要在金陵这边儿,你什么时候找我,我都有时间的。”贾珩轻声说着,遽然弯下身来,搂过晋阳的削肩,然后重新躺下,目光抬起,看向那宝相庄严,丰姿华艳的丽人。

晋阳长公主轻哼一声,艳如桃李的玉容,浅浅红晕早已泛起,羞恼说道:“花言巧语。”

她都不好去问着那甄家姐妹是怎么回事儿,前天刚刚回来,她派往宁国府打听的人就说二人去寻着他。

也不知道是什么名堂。

而就在两人叙着话时,阁楼西南角挂下的屋脊下方,使了个倒怪紫金蝉的少女,借着一簇簇细弱灯火观瞧着床榻方向的两道人影,伸手点破窗户纸,借着高几上的一盏烛火,向着里厢望去。

一张清冷玉容微微色变,心湖已是掀起惊涛骇浪。

这,她好像认得这一式,那个甄家妖妃就挺喜欢……

少女压下心头的纷乱思绪,眯了眯眼,凝眸看向那平时雍容端庄的丽人,此刻云髻微乱,金钗珠花摇晃不停,只觉难以置信。

这怎么…

也不是,她早就该猜到的,一个孀居多年,雍容美艳的妇人,一个风华正茂,举世无双的少年武勋,两个人凑在一起,再加上他那些手段……

只是,此事,咸宁和婵月知道不知道?

陈潇秀眉紧蹙,倒映着白玉观音的清眸眸光闪烁,现出思索之色,旋即,心头忽而闪过一道亮光,忽而想起方才两人的反常举止。

应该是知道的?

就在少女心思异样之时,晋阳长公主忽而以莹润如水的声音开口道:“你是不是也把潇儿拿下了。”

陈潇正要离开,闻言,宛如柳枝的娇躯微顿,看向那正在颠鸾倒凤的两人,心头羞恼交加,忽而想听听那少年背后是怎么说她。

贾珩微微闭上眼眸,闻言,声音略有几分颤抖,说道:“潇潇她这些年一个人挺孤独的。”

晋阳长公主忽而蹙了蹙眉,难以抑制腻哼一声,冷笑道:“本宫就知道,她和咸宁生的眉眼相似,你怎么可能视而不见?”

两口子也是在一块儿久了,相处日久,丽人也能捕捉到贾珩的一些隐秘心思。

陈潇:“???”

她和咸宁长得究竟哪里像?

贾珩面色顿了下,轻声道:“其实和咸宁没关系的,潇潇她这些年漂泊江湖,都是一个人风里来雨里去,我挺喜欢潇潇的性子的,明媚大气。”

此刻,听着那少年称赞的话,陈潇面色怔怔片刻,而后,清眸闪了闪,心头幽幽叹了一口气。

她早就知道他与甄家双妃的荒唐,还不是……

而后两人不再继续说着话,只有古怪的声音在寂静夜色中传至陈潇耳畔,少女心头有些苦笑不得。

但一时间也没有离去,只是没有多久,就觉得周身酥软,几不能持,少女连忙起得身来,唯恐掉将下去。

“你去看看咸宁吧,时间长了,潇儿该起疑了。”晋阳长公主玉容妍丽如二月经月之后的桃蕊,香腮凝雪,鬓发散乱下来,几缕青丝从鬓角垂下,汗津津地黏在气晕玫红如霞的脸蛋儿上,拉过贾珩的手。

贾珩心道,什么起疑,潇潇刚刚做了一回现场怪。

方才那一丝慌乱的气息已经泄露了行藏,如果他没有猜错,应该就是潇潇。

不过,也没有再折腾,依言行事道:“那等晚一些我再找你。”

晋阳长公主歪过螓首,撑起一只胳膊,丝被滑落,现出滑若凝脂、圆润如雪的肩头,抚着发涨的小腹,“嗯”了一声,酥声道:“你下去时候,顺便唤着怜雪过来。”

贾珩穿好衣裳,整理下凌乱的衣襟,轻声说道:“那我去看看咸宁和婵月。”

(本章完)

第818章 贾珩:晋阳之绝代风华,唯送皇后

第818章 贾珩:晋阳之绝代风华,唯送皇后……

此刻,咸宁公主正与清河郡主坐在厢房之中的椅子上,两姐妹正在手挽着手叙话。

小郡主蹙了蹙眉,低声道:“咸宁姐姐,先生今晚不会不来了吧。”

咸宁公主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婵月,应该会来的。”

她和婵月在这儿眼巴巴地等着,如是嫁给先生就好了,起码还能找人摸着麻将。

咦?她不是那个意思,嘻嘻……

这位少女自是知道贾珩家中的一些情况,毕竟都能做出在家书(婚纱照)之前犯的事情,当然对贾珩家中的雀圣知之甚深。

李婵月柔声道:“小贾先生这次立了这么大的功,连女真亲王都生擒了,舅舅那边儿……是不是该赐婚了。”

咸宁公主摇了摇螓首,容色现出思索,说道:“先生说了,还不太行,这里的阻力其实还是天下的观感,先生先前所立功劳,只是将一些异议压了下去,但咱们两个终究是惊世骇俗了。”

李婵月轻轻叹了一口气,道:“还有多久呀。”

咸宁公主忍不住笑了起来,拉过李婵月的手,打趣说道:“婵月现在这么恨嫁了?”

李婵月将螓首低下,一张俏脸通红如霞,羞嗔说道:“哪有?就是觉得小贾先生天天很忙,很久也见不到一回。”

咸宁公主闻言,幽幽叹了一口气,道:“是啊,成了亲以后就好了,起码先生回家以后,咱们还能见着。”

李婵月道:“先前,表姐不是在小贾先生身边儿陪着吗?”

咸宁公主闻言,轻声说道:“现在有人比我更合适。”

先生身边儿有了堂姐,都不带她了。

两人正说话的功夫,忽而见到陈潇从外间而来,借着漆木几案之旁的彤彤烛火映照,一张如秋月幽霜的清丽脸蛋儿,神色清冷,变幻不停。

“潇姐姐不是去解手了吗?”清河郡主李婵月好奇宝宝一样问道:“怎么去这么久。”

陈潇蹙了蹙眉,轻声说道:“嗯,解过手了,你们两个说什么呢。”

咸宁公主轻声说道:“没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丫鬟进入厅中,说道:“殿下,永宁伯来了。”

伴随着一阵轻盈的脚步声,贾珩缓步进入厢房,看向咸宁公主和李婵月,笑了笑道:“咸宁,婵月,还没睡着。”

然后,抬眸看向陈潇,面色如常,轻声说道:“潇潇也在?”

陈潇冷冷看了贾珩一眼,没有应着,神色淡淡。

“先生来了。”咸宁公主目光一瞬不移地看向那少年,起得身来,挽过贾珩的手,清声唤道。

贾珩点了点头,笑问道:“刚才陪着长公主殿下多待了一会儿,你们聊什么呢。”

两人原也是心照不宣,都默契的没有深谈。

咸宁公主那张清丽玉颜上笑意盈盈,声音如飞泉流玉道:“说着出去逛着的事儿,金陵这边儿好像有个十八景,四十八景什么的,先生什么时候有时间,也陪着我和婵月一同出去转转。”

贾珩点了点头道:“嗯,我原也有这个意思,等明天咱们去栖霞山转转。”

看来咸宁这几天也没少打听他的动向,眼下已经是某种程度上表达自己的意见了。

帝女终究是帝女,只是在他面前放低了姿态,但并不意味着对其他女人也会妥协、让步。

不过,湘云和宝琴那边儿也不可能天天出去玩,在家里歇着的时候,就可以与咸宁和婵月出去转转。

其实在开封、洛阳时候,就没少带着咸宁和婵月出去玩,那时候还有湘云。

陈潇端起茶盅,轻轻抿了一口,静静听着贾珩与咸宁公主以及李婵月叙话。

李婵月柳叶细眉之下的明眸,凝视着看向贾珩,问道:“小贾先生,听堂姐说,那多铎武艺不低,怎么与那女真亲王交手的?”

贾珩看向李婵月,道:“多铎先前与我交手过几次,原先就不是我的对手,再加上正处兵败之时,四面楚歌,被生擒也就顺理成章。”

李婵月定定看向贾珩,关切说道:“小贾先生,经此一事,女真是不是会加紧南侵。”

贾珩点了点头道:“差不多吧,所以再等一段时间回京备虏。”

咸宁公主接过话头,问道:“先生,潇姐姐这段时间没少帮着先生罢。”

贾珩转眸看向陈潇,道:“她最近是帮了不少忙。”

陈潇放下手中的茶盅,看向那少年,清眸闪了闪。

当着咸宁的面,潇潇都不愿喊了。

咸宁公主也仅仅是随口一问,抬眸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天色,见不知何时已是天色苍茫,夜色漆黑如墨,说道:“天色不早了,要不潇姐姐先回去好好歇着,我和婵月陪着先生说说话。”

陈潇:“……”

撵人了是吧?

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头起伏不定的思绪,拧了拧如剑的秀眉,看向咸宁公主,道:“我这会儿还不困,你们说什么,我也听听。”

咸宁公主轻轻叹了一口气,转而抬眸看向贾珩。

她和先生多久才见着一回,堂姐也不体谅体谅,等下她和婵月还要和先生跳舞呢。

贾珩沉吟片刻,转眸冰肌玉骨的脸蛋儿上神色淡然的少女,轻声说道:“潇潇,我和咸宁有段时日没见,还有些话要说,伱早些回去歇着吧。”

陈潇闻言,玉容覆霜,冷哼一声,猛地起得身来,一言不发向着外间走去。

其实不是因为咸宁?喜欢一个人独来独往,喜欢清冷性子?

“潇姐姐好像生气了,先生。”咸宁公主走到贾珩身边儿,落座下来,拉过贾珩的手,笑意盈盈说道。

先前就听着先生唤着堂姐为潇潇,现在都这么亲切了吗?

贾珩道:“没事儿。”

回头他再哄哄潇潇就好了。

咸宁公主道:“潇姐姐她这些年也挺不容易的。”

贾珩点了点头,抬眸看向清河郡主,道:“婵月,过来我这边儿。”

李婵月俏丽玉颜羞红了半边儿,垂下螓首,道:“小贾先生。”

但裙下的绣花鞋却不受控制一般,向着贾珩身边儿的绣墩上坐下。

咸宁公主明眸笑意盈盈地看向蟒服少年,轻声说道:“先生,我和婵月排练了一支新的舞蹈,先生等会儿要看吗?”

贾珩诧异说道:“什么舞蹈?”

咸宁又整了什么新活儿?

咸宁公主笑了笑,道:“等会儿先生就知道了,先去里厢吧。”

说着拉着小郡主的手前去换着衣裳。

现在已到了亥时,烛火在高几上摇曳不定,贾珩坐在床榻上,看向正自翩翩起舞的二人。

舞蹈有些艳,但没有到那种低俗的地步,一个仙姿翩跹,一个娇小玲珑,珠辉玉丽,不分轩轾。

咸宁是越来越会了,只是把小郡主都带坏了。

而且咸宁那张清冷幽艳的脸蛋儿,在他教导之下,渐通风月之事,配合着高贵的出身造成某种又纯又欲的脸蛋儿,烈焰红唇。

相比之下,同样身姿高挑的潇潇,是从内而外的“老实木讷内向”姑娘,不会打扮,甚至不会取悦男人,最适合接渣男的盘。

嗯,为何想起了潇潇?

待一舞而罢,咸宁公主缓步凑到贾珩近前,盈盈如水的狭长美眸,吮着一丝妩媚,坐在少年的怀中,搂着贾珩的秀颈,低声道:“先生,我伺候你吧。”

“等一下,不是,婵月呢?”贾珩凝了凝眉,目光投向不远处娇羞不胜,呆立原地,甘当“绿叶”的李婵月。

李婵月:“……”

少女眨了眨星眸,一时忘了羞,小贾先生什么意思?是要她也过去。

咸宁公主:“???”

但没有多说其他,泪痣上方的明眸早已雾气朦胧,瞥了一眼贾珩的神色,旋即,王负剑,秦王绕柱走。

贾珩面色顿了顿,不觉一愣,看向已是熟练至极的咸宁,皱了皱眉,忽而意识到自己好像忘了一件事。

虽然不是很重要,但的确不对劲。

是了,他好像没洗澡。

果然,不多一会儿,咸宁公主腻哼一声,秀眉蹙起,清丽玉容上见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神情,莹润明眸中见着几分委屈,去年秋日在神京中阁楼的一幕好似在脑海中重现,羞红了一张妍丽如雪的脸颊,疑惑问道:“先生……”

对了,先生刚和那人痴缠过一阵,啊,这……

贾珩这时也反应过来,面色略有几分不自然,但强装镇定,倒打一耙道:“我刚刚要给你说,你都不等一下的。”

不调换一些装备,就心急火燎的绝地求生。

咸宁公主一张娇媚如玫瑰花瓣的脸颊腾地红了起来,彤彤如霞,明眸中流溢着羞恼之色。

然后,眼眸眨了眨,看向在一旁呆愣原地的李婵月,浅浅笑道:“婵月,你要不试试,挺好的。”

此刻,李婵月已经羞红了一张粉腻俏脸,闻言,走也不是,离也不是,此刻看着咸宁公主的模样,只觉羞红了脸蛋儿,连连摇头道:“我……我先回去了。”

贾珩连忙起身,拉过李婵月的素手,带入怀中,轻笑说道:“婵月是单纯,不是傻。”

真当一群小孩儿去偷吃杏子,碰到苦的,大快朵颐着说好吃,欺骗同伴也尝尝。

李婵月这边儿已在贾珩怀里,芳心微跳,拿着粉拳羞恼地捶着贾珩的胸口,嗔怒道:“小贾先生,你不是好人。”

在小贾先生心里,她难道就是这样蠢的?

贾珩这时端过一杯茶盅,递给咸宁,道:“喝口茶罢,这才几天不见,见着…倒是比见我都亲切。”

咸宁:“……”

一时间又羞又怒,芳心异样难言,不过,好像先生也没有说错。

贾珩待咸宁公主喝完了茶盅,关切说道:“这几天怎么没有和婵月一块儿出去玩?”

咸宁公主将杯中茶饮了一口,将螓首靠在贾珩的怀里,面色说道:“也没有人陪着,也不大想出去玩。”

贾珩揽过咸宁的肩头,温声道:“这几天我多陪陪你和婵月,咱们在金陵城四下看看,等这个月底就回京了。”

其实严格说来,相比宁国府的众莺莺燕燕,咸宁和婵月才算确定是要与他共度一生的伴侣,回来之后颇有一些冷落。

主要还是解决钗黛之间的纠纷。

李婵月扬起小脸,声音清越说道:“小贾先生,这个月底就回去吗?那女真今年不会南下了吧。”

贾珩目光温煦地看向婵月,温声说道:“今年应该没有什么战事,但也不一定。”

嗯,此刻搂着咸宁和婵月,真有几分,你来的正是时候的既视感。

李婵月垂下螓首,怯生生说道:“先生,我先回去了。”

“先生。”咸宁公主幽幽叹了一口气,低声道:“什么时候我才能嫁给先生。”

她不想再如先前那般苦苦等候着那边儿饱食一顿以后,她再用些残羹冷炙。

如果她和先生也有了夫妻之实,那人想来也不会再“欺负”她。

贾珩默然了下,轻声道:“你回去之后,容妃娘娘那边儿该生气了,再说,等也等不了多久。”

其实生擒多铎以后,将咸宁顺势收入房中也没有太多问题,只是他不想和容妃这等“天仙妈妈”去对线。

而且,哪怕是在金陵,他也并不缺人服侍,所以一直以来,其实对咸宁并不急切。

咸宁可能总是隔靴搔痒,比他还着急一些,当然也有可能是为了对抗……某位丽人。

贾珩拥着咸宁公主以及李婵月,低声道:“好了,等下我伺候下你们两个吧。”

婵月闻言,原本红扑扑的脸蛋儿彤彤如火,芳心剧跳,连忙说道:“小贾先生,我先走了,我和潇表姐去睡一个屋了。”

她可是知道小贾先生是怎么伺候人的。

贾珩却一下子拉住小郡主,道:“婵月,总要有这一遭儿的。”

说着,凑到李婵月近前。

小郡主眉眼扑闪扑闪,感受到那暗影欺近,旋即闭上眼眸。

贾珩说话间,来到床榻上坐下。

咸宁公主看向那面容清俊的少年,道:“先生。”

“潇姐姐帮着先生了不少忙吧。”咸宁公主红着脸颊,好奇问道。

贾珩正自撕着渔网袜子,闻言,面色顿了下,轻声说道:“她的确帮了不少忙。”

咸宁公主修长白皙的秀颈扬起,秀发绾成的发髻垂落肩后,雪腻脸颊滚烫如火,纤纤素手抓着一旁的被单,颤着声说道:“先生,我也服侍着先生吧。”

贾珩愕然了下,道:“我不是没…”

“没什么的。”咸宁公主玉颜嫣红如血,连耳垂都莹润欲滴,声若蚊蝇,低声说道。

等哪天她让那人还过来就是了,哼,等着吧。

贾珩:“……”

暗道,咸宁不愧是咸宁。

一夜再无话。

……

……

翌日

乳白色的雾气笼罩着庭院,屋檐之上霜露轻覆,晶莹通透。

贾珩看向正自酣然入睡的咸宁公主,这位眉眼清绝的少女,睡觉仍有些不安分,紧紧搂着自己,如一只树袋熊般。

至于一旁的小郡主李婵月也睡态甜美,憨态可掬,粉唇微微抿着,清丽脸颊白里透红,红晕如花霰笼罩,粉腻凝脂。

贾珩目光一时失神,咸宁和婵月的确是有些特别,都是很好的女孩子,他或许应该给她们更美好的爱情体验,那些本该属于这个年纪女孩子的渴望的宠爱和陪伴。

其实,经过阴差阳错的甄家妖妃以后,心态的确是更上一层楼,所以才会理解黛玉那些琐碎的小情绪,相当于极致的感官体验之后,达到某种返璞归真。

就在这时,也不知是贾珩的目光犹如实质,李婵月明显睡得轻,弯弯眼睫颤抖不停,睁开一线眼眸,眼帘中映照着一双含笑温煦的目光,芳心大羞,轻声道:“先生,你醒了。”

贾珩看向李婵月,道:“嗯,婵月睡着挺香啊。”

其实昨晚是可以与婵月……但想想,暂且做罢。

有必要说明一下,和所谓的技能冷却没有任何关系,不管是他这个体质,还是年龄,只是因为克制。

李婵月脸颊微红,道:“小贾先生,天都亮了。”

昨晚都不知怎么的,晕晕乎乎的,小贾先生实在是口齿伶俐。

这以后就是她过门以后的日常吗?

贾珩伸手揉了揉少女额前的刘海儿,温声说道:“先起来吧,等会儿咱们几个去栖霞山转转。”

另一边儿,咸宁公主也“嘤咛”一声,秀眉之下的明眸睁开来,看向两人,道:“先生,什么时辰了。”

贾珩将咸宁的一条腿从自己身上放下,轻声道:“快巳时了,起来吧。”

今天,湘云以及宝琴等人在家歇息一天,他正好陪着咸宁公主以及李婵月在金陵城四下闲逛着。

咸宁公主闻言,丹霞绚丽的脸蛋儿,现着雀跃的喜色。

贾珩当先起得身来,穿上衣裳,离了厢房,站在廊檐下,回头却见不远处的少女,目光清冷,几如利剑。

贾珩目光平和地看向那青裙少女,唤道:“潇潇。”

陈潇冷冷看了一眼少年,将手中的一份簿册,道:“这是福州都指挥佥事晏东递送来的军报,陈述最近今日追击海寇的情形。”

贾珩闻言,面色一肃,接过陈潇手中的军报,须臾,阅览而罢,道:“这些海寇俱已落网,海域平静了许多。”

陈潇拧了拧秀眉,声音清冷如碎玉入水,道:“那些逃亡的海寇多是成不了气候,再有不多天,应该还有其他几路水师陆陆续续来报,你如果没有什么事儿,就将心思放在对虏一事上,成天沉迷女色,像什么样子。”

贾珩笑着看向陈潇,正色道:“潇潇说的是,最近这两天是有些懈怠了。”

见少年态度尚可,陈潇问道:“如果来年女真攻打察哈尔,其势必在蓟镇用兵,吸引朝廷主意,你没有想过从天津卫主动出击?”

贾珩道:“天津卫那边儿的水师比之登莱也更为残破,而女真在辽东沿海仍有水师,此事需得从长计议,不过你这个提议不错。”

陈潇问道:“你最近可有通盘的对寇方略?”

“自是有着。”贾珩说着,轻轻拉过陈潇的手,果然被其一脸嫌弃地迅速躲开,倒也不以为意,沉吟道:“女真既然要动察哈尔蒙古,我们需要提前早一步做准备,但现在江南江北大营整训刚立,所以我说在这儿最多再待半个月,眼下也没别的事儿,不如一同四下走走,也是陪陪你。”

其实他都是有着计划,最近是抽空陪着湘云、宝琴她们几个四下转转,也只是待水师稍稍成形,规划典制。

或者说对江南江北大营更施加一些影响,但这个事儿不能摆在台面上,也就与一众莺莺燕燕四下逛着南京的名胜古迹。

陈潇抬眸,冷哼一声,你是陪着我?不过,仔细想来,好像还是她在他身边儿的时间要多一些。

少女莹莹明眸凝视向那少年,温声道:“你有盘算就好,我也不是非……只是提醒你。”

总之,不要耽搁正事才好,荒唐一些倒也…其实他也没有太过荒唐,原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贾珩对视着秀眉之下清眸,难得认真道:“没事儿,我就喜欢你管着我。”

陈潇:“……”

少女默然片刻,芳心剧烈悸动了下,砰砰乱跳不停,心湖中的涟漪似乎抚不平般,终究冷哼一声。

这人有病啊,有事儿没事儿就……撩拨人。

在这一刻,似乎知道为何那些女孩子都在他那些撩拨人的手段中沉沦其中。

这都臻至化境了。

贾珩道:“等会儿咱们一同去栖霞山观观景。”

他其实没有撩人,有潇潇时常在他耳畔说说忠言逆耳,倒不是他犯贱,而是不想在脂正浓、粉正香时渐渐迷失了一些本心。

晋阳在不牵涉生死存亡之事上,总是会纵着他,都快把他当孩子养了,明明记得他当初才是支配者来着?

陈潇抿了抿粉唇,心头也不知什么滋味,甜蜜和羞恼交织在一起,轻声道:“嗯。”

贾珩也没有再说其他,随着陈潇来到晋阳长公主的前厅中。

晋阳长公主换了一身流苏轻扬的丹红衣裙,丽人恍若一株国色天香的牡丹花,一颦一笑都见着春花烂漫的绮韵。

“子钰,咸宁和婵月呢?”晋阳长公主看向两人,目光落在那少年脸上,轻声问道。

昨晚说晚一些时间过来陪她,结果等到子时都没见着人。

贾珩道:“她们两个还在洗漱,等一会儿就起来。”

晋阳长公主:“???”

难道昨晚……

贾珩目光温煦,低声道:“并不是殿下想的那般。”

“那先吃早饭吧。”晋阳长公主笑着看向一旁的陈潇,盈盈落座,丽人那种美艳雍丽,哪怕没有怎么施着粉黛,都足以艳压群芳。

相比之下,不善打扮的陈潇的确相形见绌,哪怕是钗黛和可卿,十五年后或许,但现在都略显青涩,或者说晋阳之绝代风华,唯送皇后……

贾珩暗暗思忖着,目光凝了凝,挥去心头一丝杂乱思绪。

不大一会儿,就见李婵月以及咸宁公主从外间而来,两个少女清丽雅黛,一着蓝裙,腰间束着如瀑秀发,亭亭玉立;一着红裙,绾着鬟髻,身形娇小可爱。

“过来吃饭。”晋阳长公主唤着咸宁公主以及李婵月,打量着二人,见其无论行走座立还是眉梢眼角皆无妇人样式。

心头稍稍松了一口气。

小郡主此刻那张娇小的脸蛋儿还有几分羞红,偷偷瞧了一眼贾珩,落座下来,道:“小贾先生给娘亲说了吗?”

咸宁公主轻笑说道:“先生说等会儿要去栖霞山呢。”

晋阳长公主美眸莹莹如水地看向贾珩,芳心欣然,轻快道:“那今个儿咱们去爬山,我正说从小到大,还没登过栖霞山了呢。”

情知这是眼前之人有意在陪着她。

贾珩低头用着早饭,暗道,还真是做对了。

也该陪着晋阳四处走走,不能总局限在长公主府的书房和阁楼,嗯,他并不是要野外露营,只是生活中除了床帏之事,还有其他更多有趣的体验。

推一本书《从龙城开始》……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