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5章 完结篇

时光如梭,转眼来到 1995年秋,上海黄浦江畔的“上海中心大厦”终于迎来开业仪式。

清晨的阳光洒在 238米高的玻璃幕墙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这座尚未完全竣工就因“上海第一高楼”名号火遍全国的建筑,此刻挤满了前来参加仪式的嘉宾——政府官员、企业代表、媒体记者络绎不绝,门口的红地毯从大厦入口一直铺到路边,气球和彩带在风中飘扬,一派热闹景象。

萧然穿着定制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正忙着跟前来道贺的企业代表握手寒暄;杨巡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份招商报表,时不时跟萧然交头接耳,眼底满是兴奋;就连一向沉稳的王老爷子,也穿着笔挺的西装,跟几位香港来的商界老友聊天,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这座大厦,凝聚了他们近三年的心血,如今终于落地,怎能不激动?

“萧总、杨总,恭喜啊!”一位世界五百强企业的中国区负责人走上前,笑着递上名片:“我们公司已经跟贵司签了三年的租赁协议,以后还请多关照。”

萧然连忙接过名片,热情地说:“客气了!能有贵公司入驻,是我们上海中心大厦的荣幸,后续我们一定做好物业服务,让您满意!”

杨巡趁机凑过来,笑着补充:“您放心,我们大厦的电梯、空调都是国际顶尖品牌,停车场 24小时有人值守,还有专属的 VIP通道,绝对方便您的员工办公。”

事实上,上海中心大厦的招商远比他们预期的顺利——早在半年前,就有近百家企业前来洽谈租赁事宜,其中不乏宝洁、IBM这样的世界五百强企业。

到开业前,大厦的出租率已经高达 85%,剩下的 15%也被几家国内知名企业预定,几乎没有空置楼层。

这不仅得益于“上海第一高楼”的招牌,更因为秦浩提前布局,通过浩然国际的海外资源,为大厦吸引了不少外资企业入驻。

三天后,位于上海中心大厦裙楼的“万象商场”也开启了试运营。

此前“东海一号”的名号虽响,但要做全国性连锁商场,“万象”这个名字显然更合适——秦浩和杨巡商量时,秦浩提议用“万象”,寓意“包罗万象、万象更新”,杨巡一听立马就同意了。

试运营当天,上海中心大厦周边的几条马路几乎陷入瘫痪。

早上九点商场刚开门,人流就像潮水一样涌了进去,不到一个小时,商场里就挤满了人。收银台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服装区的试衣间外更是排起了长龙,连楼梯和走廊都站满了人。

有顾客笑着调侃:“感觉今天所有上海人都来了,再挤下去,商场的门都要被挤坏了!”

这话虽然夸张,但“万象商场”当天的客流量确实远超接待标准。

杨巡在监控室里看着满屏的人流,急得满头大汗,只好临时采取限流措施——每次只允许 500人进入,等里面的人出来一部分再放新的进去,这才勉强让商场里的顾客能正常走动。

有趣的是,“万象商场”里的东西并不便宜。特别是一楼的国际服装品牌区,一件普通的连衣裙就要三百多块,一件外套更是要五六百——要知道,1995年上海普通工人的月薪也就一两百块,买一件衣服几乎要花掉好几个月的工资。

当然也有不少服装品牌因为错误预估销量,导致货架早早被抢空的。比如一家意大利品牌的牛仔裤,原本只准备了 300条试销,结果一上午就卖光了,不少没买到的顾客还围着店员追问补货时间,让店员哭笑不得。

试营业的火爆加上杨巡的“砸钱宣传”——他不仅在上海的电视台、报纸上投放了大量广告,还在商场门口举办了连续三天的文艺演出,请了不少本地小有名气的歌手和杂技演员,“万象商场”很快就成了上海民众逛街的首选。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商场的日营业额稳定在 800万以上,周末更是突破千万,远超“东海一号”的同期业绩。

时间很快来到 1995年冬季,距离除夕还有两天。山背大队那条去年刚拓宽的水泥马路,此刻却堵得水泄不通——一辆崭新的黑色宝马停在路边,一群村民围着车子议论纷纷,声音里满是羡慕。

“这是杨老板的车吧?前阵子不是还开着美国车吗?这才多久就又换了,换车比我换袜子还勤呢!”

一个中年村民摸着宝马的车门,语气里满是感慨。旁边一个老太太接话:“谁让人家有钱呢?杨老板现在是大老板了,换辆车比你换双袜子还轻松,不服不行啊!”

人群中,杨巡穿着一件黑色皮夹克,正跟妻子戴凤娇一起给围观的孩子们发糖。

戴凤娇手里拎着一个大袋子,里面装满了水果糖和巧克力,孩子们围在她身边,叽叽喳喳地喊着“杨叔叔”“戴阿姨”。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几声急促的汽车喇叭声,杨巡回头一看,一辆银色奔驰正缓缓开过来,车窗降下,露出雷东宝的脸。

“东宝哥!你也今天回来啊?咋不早说,咱俩路上还能搭个伴!”

杨巡笑着迎上去,拍了拍奔驰的车门。雷东宝推开车门下车,伸了个懒腰,身上还带着一股风尘仆仆的气息:“我这刚从非洲回来,那边信号差得很,电话都打不通,怎么跟你联系?”

他说着,从车里拿出一个非洲木雕,递给杨巡,“给你带的小玩意,不值钱,留个纪念。”

“哎哟,谢谢东宝哥!这木雕看着就洋气!”杨巡接过木雕,爱不释手,又好奇地问:“东宝哥,你生意都做到非洲去了?这一年没少挣吧?”

雷东宝却叹了口气,摆了摆手:“挣个屁!我上个月运了一船电缆过去,结果那边的客户没钱付,只能用几船铜矿抵账。光运费就花了我十几万,算下来还亏了点!”

杨巡心里却一个字都不信——雷东宝这两年做电线电缆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秦浩的产业园、上海中心大厦的装修都用他的电缆,怎么可能亏?

他嘴上却附和着:“嗨,做生意难免有亏有赚,下次肯定能挣回来!”

“对了,浩子回来没?”雷东宝四处张望了一下,没看到秦浩的车,忍不住问。

“还没呢,不过应该也就这两天了,后天就除夕了,他肯定得回来过年。”

“咦,那不是浩哥的车吗?”

雷东宝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一辆黑色皇冠正缓缓驶来,正是秦浩的车。

车子开到跟前,秦浩摇下车窗,笑着说:“天气这么冷,别在这儿站着嘚瑟了,有什么话到家再说。”

“哎!好嘞!”杨巡连忙应道,转身对着围观的村民喊道,“都让一让啊,小心别被车压着脚!”

说着,还殷勤地在前面给秦浩开道,那模样活像个“小跟班”。秦浩的车刚开到宋家院门口,宋运萍就抱着一岁半的女儿岚岚迎了出来。

秦浩下车,一把接过女儿,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岚岚有没有想爸爸呀?”

岚岚眨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小手搂着秦浩的脖子,奶声奶气地说:“想……爸爸抱……”

秦浩抱着女儿走进客厅,宋父宋母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秦浩回来,连忙起身:“回来了?路上累不累?快坐下歇会儿。”

秦浩把带回来的礼物分给二老,就在秦浩抱着女儿看动画片,跟宋运萍聊美国的生活时,杨巡和雷东宝也相继赶了过来。

三人坐在客厅里,聊起了生意上的事——杨巡说“万象商场”准备明年在广州开分店,雷东宝说打算把电缆生意拓展到东南亚,秦浩则说起浩然国际准备在欧洲建一个小家电生产基地,气氛十分热闹。

宋母原本起身想去厨房做饭,结果刚打开门,就愣住了——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都是小雷家的村民,雷士根、雷正明、雷四宝几人站在最前面,手里还提着一些土特产,眼巴巴地望着客厅里的雷东宝。

雷士根看到宋母开门,连忙走上前,语气急切地说:“婶子,麻烦您跟东宝说一声,我们有急事找他。”

雷东宝在客厅里听到声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站起身走到门口,看着院子里的村民,冷笑一声:“你们之前不是挺能耐吗?不是说离了我雷东宝,小雷家照样能过好日子,雷霆产业集群照样能运转吗?怎么现在又来找我了?”

雷士根和雷正明等人羞愧地低下头,不敢看雷东宝的眼睛。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哀求:“东宝,我们知道错了。你不在这几年,县里派来的宫书记根本不懂经营,把咱们雷霆的企业都给折腾垮了——砖厂停了,预制板厂亏了钱,就连之前最挣钱的养殖场也快撑不下去了。两年前村里老人的养老金、医保就停了,现在连工人的工资都发不出来,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们了。”

另一个老人也跟着说:“是啊东宝,以前是我们糊涂,不该在你落难的时候说你坏话,不该跟你划清界限。可再怎么说,咱们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戚,你不能眼睁睁看着我们老无所依,看着小雷家垮掉吧?”

雷东宝听到这话,猛地站起身,指着说话的老人破口大骂:“你们少跟我来这套!当初我被县里撤职,我娘在村里被人戳脊梁骨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跟我提亲戚情谊?”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你们忘了,当初小雷家一穷二白的时候,是谁冒着坐牢的风险带头分田到户,让你们有饱饭吃?是谁建砖厂、预制板厂,让你们有活干、有钱挣?是谁给你们发养老金、报销医疗费,让你们老有所依?你们但凡有点人性,也不会在我落难的时候背后捅我刀子!”

雷东宝越说越激动,指着院子里的村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打的什么算盘!现在雷霆欠着银行一千三百多万,你们找我,不就是想让我当这个冤大头,替你们还债吗?我告诉你们,想都不要想!我雷东宝就算把钱烧了、丢进水塘里,也不会给你们花一分钱,你们不配!”

雷士根和雷正明被怼得哑口无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一个自称是雷东宝“二大爷”的老人却不干了,他走上前,指着雷东宝的鼻子骂:“雷东宝!你跟谁说话呢?再怎么说我也是你二大爷,你有没有点长幼尊卑?有钱了就不认亲戚了?”

“就是!我早说他不是以前的雷东宝了,人一有钱,心就变坏了!”另一个村民跟着附和。

雷东宝看着眼前这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满眼失望,喃喃自语:“他们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他们其实一直都没变,只是你今天才看透罢了。”秦浩走到雷东宝身边,语气冷淡地说:“当初我就跟你说过,小雷家这帮人,只能跟你共患难,不能跟你共富贵。你偏不信。”

雷东宝苦笑不已,摇了摇头:“是啊,都怪我瞎了眼,错把狼心当人心。浩子,你是对的,这帮人就活该一辈子受穷!”

院子里的村民见雷东宝态度坚决,知道求也没用,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宋母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叹了口气:“好好的怎么会闹成这样呢?那么大的雷霆这才几年怎么说垮就垮呢?”

过完年后,雷东宝没有再回小雷家——他带着母亲收拾了行李,直接去了上海定居。

杨巡也趁着这个机会,把母亲接到了上海,正好他弟弟杨速和妹妹杨俪大学毕业之后也都在上海工作,一家人也能团聚。

宋父宋母则去了东海,因为任遐迩怀孕了,二老过去正好照顾她的起居。

宋运萍也带着女儿岚岚去了上海,一来方便照顾父母,二来也想让女儿在上海接受更好的教育。

秦浩见大家都去了上海,索性让萧然在上海西郊拿了一块地,建了四套相邻的别墅——一套自己住,一套给雷东宝母子,一套给杨巡一家,还有一套给宋运萍和女儿。

四套别墅围成一个小院子,中间留了一块空地,种上了蔬菜和花草。闲暇时,几家人会一起在院子里种菜、聊天、吃饭,孩子们在院子里追逐打闹,倒也冲淡了不少思乡之情。

时间来到 1997年春季,美国纽约的一家医院里,梁思申顺利生下了一个男孩。

梁父梁母也从上海赶来,看着襁褓中粉雕玉琢的外孙,虽然对秦浩“脚踏两条船”的做法颇有微词,但看着女儿幸福的样子,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梁母抱着外孙,嘴里念叨着:“这孩子,眼睛跟思申小时候一模一样,真可爱……”

梁思申躺在床上,看着秦浩和父母,嘴角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大江大河”世界主线剧情,是否载入下一世界。】

“下个是什么世界?”

【下个世界:凡人修仙传,友情提示下个世界无比凶险,是否将阿尔法狗升级为‘庆余年世界’超级人工智能?】

“升级。”

【升级中……】

写到这里阿尔法狗已经五百多万字了,基本都是都市剧、年代剧,多少有些疲倦了,下个世界:凡人修仙传,一是换换口味,二是挑战一下自己,希望小伙伴们能继续支持,谢谢大家!

第1356章 二愣子,快动手!(加更加更!)

越国镜洲,悦来客栈。上房的木窗半掩着,卷起案几上散落的药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苦涩味。

秦浩的意识像是沉在冰水里刚被捞起,混沌中带着尖锐的刺痛,刚想活动一下发僵的身体,耳边就传来一道苍老得像是砂纸摩擦的声音:“你这七鬼噬魂术如此凶险,当真能让凡人暂时拥有法力?。”

紧接着,另一道声音响了起来——那声音没有源头,像是从虚空中钻出来,带着魂体特有的飘忽与鬼魅:“墨兄,你死了对我有何好处?我的魂体早已残破不堪,若你夺舍失败,我连重入轮回的机会都没有。你该清楚,你我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秦浩的眼球艰难地转动,目光下意识瞟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一个面色焦黄的老头——白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背佝偻得像是压了千斤重担,双手枯瘦如柴,指甲缝里还沾着深色的药渍。

哪有第二个人影?

“等等……七鬼噬魂术?墨居仁?”秦浩心头一动,墨居仁?

这么说……

他的目光猛地扫向自身——身上罩着一件宽大的黑色长袍,布料粗糙得磨皮肤,头顶还压着一顶斗笠,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他尝试活动手指,指尖传来僵硬的麻木感,像是不属于自己的躯体。

“铁奴,转过去!”墨居仁阴恻恻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秦浩心中一凛,不敢迟疑,顺着墨居仁手指的方向缓缓转身,动作刻意做得僵硬迟滞。

虚空中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嘲讽:“墨兄,你是不是有点太疑神疑鬼了?这小子都被你炼成人傀了,灵智尽失,还怕他翻出什么浪花来?还是说,你觉得我对你有所保留,藏了七鬼噬魂术的关键?”

墨居仁坐在太师椅上,枯瘦的手指轻轻敲击扶手,发出“笃笃”的轻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余兄言重了。我只是测试一下这人傀用着是否顺手罢了——毕竟接下来的事,容不得半点差错。”

秦浩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握紧。难怪这次穿越没有原主的记忆,原来“张铁”已经被墨居仁炼成了人傀,自己是夺舍了这具完全没有灵魂的躯体。

他飞快盘算起来:墨居仁的武功深不可测,那“魔银手”能硬接利刃,还有余子童这个魂体在旁辅助,自己这具身体只练了三层象甲功,正面硬刚根本没有胜算。

“只能等……等他跟韩立决战的时候,趁其不备动手。”秦浩心中有了定计。

虚空中的余子童似乎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墨兄,这次回神手谷,若是姓韩那小子的长春功还是没有突破第四层,可如何是好?你我的时间都不多了——我的魂体撑不了多久,你的身体也快撑不住了吧?”

墨居仁拿起桌上的瓷瓶,倒出一粒黑色药丸,放在鼻尖嗅了嗅,脸上露出阴狠的神色:“那就只能先拿他家人开刀。等墨某替他了结尘缘,断了他的牵挂,想必他就能将全部心思用在修炼上了。”

“桀桀桀……墨兄所言极是!凡俗的亲情,本就是修仙路上的绊脚石!”余子童的笑声尖锐刺耳,像是夜枭啼叫。

秦浩在斗笠下咬着牙,暗骂这两个老东西恶毒如斯。

“笑吧,有你们笑不出来的时候!”

三日后,七玄门神手谷。

谷内依山傍水,一条清澈的小溪绕着药园流淌,溪边的垂柳还带着几分绿意,远处的山崖上长满了苍翠的松树,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缭绕在林间,美得像幅仙境画卷。

但此刻金乌高悬,初秋的太阳依旧毒辣,阳光洒在青石路上,晒得地面发烫。

墨居仁端坐在自己屋中的太师椅上,后背靠着椅背,闭目养神。忽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步伐不急不缓,带着几分谨慎,正是韩立。

墨居仁睁开眼,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开口时语气带着几分虚伪的温和:“不错,你很守时。看到你没有逃跑,说明你很明智——你该清楚,只有帮我,你才有活路。”

秦浩站在屋角,像是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却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心中一动:来了,这对师徒撕破脸、生死相搏的日子,终于到了。

果然,韩立没有接墨居仁的话,反而冷声道:“墨老,长春功我已经练成第四层,但你得先把尸虫丸的解药给我。否则,你别想我帮你半分。”

“解药?”墨居仁笑了起来,从怀中摸出一个银瓶,倒出一粒黑乎乎的药丸,抛向韩立:“给你。但你最好别耍花样——你的命还捏在我手里。”

韩立接住药丸,没有立刻服用,反而警惕地盯着墨居仁。两人言语交锋,句句带着试探与杀机,很快就撕破了最后的伪装。

墨居仁率先动手,身形如鬼魅般窜到韩立身前,枯瘦的手掌化作银白色,正是他的成名绝技“魔银手”。

韩立早有准备,身形一晃,使出“罗烟步”避开,同时从怀中掏出一把短剑,剑光闪烁,直刺墨居仁心口。两人瞬间战成一团,桌椅被撞得粉碎,木屑飞溅,墨居仁的“魔银手”硬接短剑,发出“铛”的脆响,韩立则借助身法不断偷袭,并且成功刺伤了墨居仁。

但是就在韩立自信满满等待缠香丝剧毒发作时。

墨居仁脸色微微一变,却很快恢复如常,冷笑道:“小子,这就是你最后的手段?若是没有其他后招,就乖乖束手就擒吧!”

韩立惊疑不定,“缠香丝”的毒性他再清楚不过,墨居仁怎么会没事?

就在他愣神的刹那,墨居仁突然暴喝一声:“铁奴,去把他给我拿下!”

霎时间,一个巨大的黑影从屋角窜了出来——正是秦浩!他借着“象甲功”练就的巨力,带着破风之声撞向韩立。

韩立根本来不及闪躲,只觉胸口一闷,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咳出一口鲜血。

紧接着,双肩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秦浩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大手,已经死死捏住了他的肩胛骨,指力之大,几乎要将骨头捏碎,让他瞬间失去了作战能力。

“轻点,铁奴。”墨居仁慢悠悠地走过来,语气带着几分不舍:“这人我还有大用,别伤了他的经脉。”

秦浩手上的力道微微放松,却依旧牢牢锁住韩立。

只见墨居仁从怀中取出一个长方形的黄木盒,盒子上雕着复杂的鬼头图案,看起来阴森诡异。

他郑重地打开盒盖,里面放着七把一模一样的银刃——刃身薄如纸,呈半月形,柄端镶嵌着青面獠牙的鬼头,在阳光下泛着寒光。更让韩立目瞪口呆的是,墨居仁竟然拿起一把银刃,毫不犹豫地扎向自己的肩头!银刃入肉,没有一滴鲜血流出来,反而从鬼头中传来“嗡嗡”的低鸣。

紧接着,第二把、第三把……银刃被依次扎进墨居仁的双腿、小腹、胸前等要害,他脸上的皮肤渐渐浮现出一层黑雾,如同活物般蠕动,看起来诡异至极。

韩立只觉头皮发麻,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笼罩全身,手脚冰凉——这是什么邪术?

“七鬼噬魂!”墨居仁突然一声大吼,声音震得屋内嗡嗡作响,他拿起最后一把银刃,就要扎向胸前最后一道大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韩立忽然感觉双肩一轻——原本锁住他的巨汉,竟然松开了手,转而夺过墨居仁手中的银刃,手腕猛地一扬!

“噗嗤——”

血光飞溅,墨居仁甚至没反应过来,大好的头颅就被银刃割下,滚落在地,眼睛还圆睁着,满是难以置信。

无头的身躯喷着鲜血,晃了晃,重重倒在地上。

“你……”韩立惊魂未定,踉跄着后退几步,目光死死盯着秦浩。

就在这时,墨居仁的尸体中突然飞出一个绿色光团,光团中隐约能看到一张扭曲的人脸,正是余子童的魂体!他尖叫道:“不可能!你明明被墨居仁炼成人傀了,怎么会反水?”

“二愣子,别愣着了,快帮忙灭了这家伙!”秦浩摘下斗笠和罩在脸上的黑布,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容!

只是此刻他的眼神锐利,再没有半分以前的憨厚。

听到“二愣子”这个熟悉的称呼,韩立先是一愣,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眶瞬间红了。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竹制圆筒,对准绿色光团,拇指一按机关——一股黑糊糊的粘稠液体喷涌而出,正是他改良的“七毒水”。

“啊!我的魂体!”余子童的魂体被毒液沾到,瞬间变得黯淡,他急忙求饶:“住手!别杀我!我可以助你们修仙!我知道修仙者的功法,还知道哪里有灵草……”

韩立闻言,手中的动作迟疑了,看向秦浩。

但秦浩可不会手软——余子童和墨居仁一路货色,留着就是后患。

他捡起地上沾着墨居仁鲜血的银刃,一次次扎向绿色光团,每一次刺入,光团就黯淡一分,余子童的惨叫声也越来越微弱。

“我……我不甘心啊……”

随着窗外的阳光透过木窗照进屋内,原本就微弱的绿色光团闪了几下,化作几道袅袅青烟,随风而逝,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张哥……真的是你吗?”韩立看着眼前的人,确认不是幻觉,突然一屁股坐到地上,裂开嘴笑得像个孩子,眼角却滑下泪水。

“哈哈,张哥你没事可太好了!我还以为……还以为你早就……”

秦浩走过去,拍了拍韩立的肩膀,温声道:“我没事。墨居仁当初教我象甲功,就是为了把我炼成人傀,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炼制过程中出了差错,我的灵智没有被抹去,只能一直装作被他控制,等待时机动手。”

关于余子童的来历,秦浩也没有隐瞒——修仙者的魂体,夺舍的阴谋,七鬼噬魂术的凶险……韩立听得眼睛越睁越大,直到秦浩说出“你已经是修仙者”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半天回不过神来,傻乎乎地摸着自己的丹田,像是在确认什么。

秦浩看着他这副青涩的模样,忍不住暗自好笑:“难得未来的韩天尊,也有这么懵懂的时候。”

接下来,两人开始打扫战场。秦浩从墨居仁的遗物中找出一瓶“化骨水”,倒在墨居仁的尸体和头颅上——滋滋声响起,尸体很快就化作一滩黑水,渗入地下,不留半点痕迹。

随后,他们把墨居仁身上的物品全都倒在地上:几包毒粉、一管袖箭、十几把回旋镖,还有一本外皮写着“长生经”的秘籍。

韩立的目光瞬间被《长生经》吸引,津津有味的翻看起来。

秦浩心中却闪过一个念头:要不要动手?韩立身上有那个神秘的小绿瓶,能催生灵草,要是抢过来……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开玩笑,这位的前身可是时间道祖,鬼知道他有没有什么后手?万一玩脱了,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而且张铁这具身体是三灵根,但加上“超级人工智能”辅助,未必就不能走出一条自己的修仙路。

“张哥,你要看吗?”韩立终于察觉到秦浩的目光,下意识把《长生经》递过来。

秦浩却摇了摇头,笑道:“你先看吧,回头我自己默写一份就是。”

他心里清楚,张铁没有木属性灵根,根本无法修炼长春功,但这本秘籍里的修仙理论,用来充盈人工智能的数据库,还是有价值的。

当晚,秦浩回到自己的屋子,把《长生经》摊在桌上,在脑海中呼唤:“智脑,能不能通过长春功的口诀,推演出适合土、金、火三灵根修炼的修仙功法?”

【智脑:数据缺失,长春功仅包含木属性修仙体系,缺乏其他属性灵根的修炼原理、灵气运转路线等关键数据,无法推演。】

秦浩摸了摸下巴,眼神闪烁:“数据缺失……看来,还是得找金光上人这个‘送财童子’‘进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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