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第143章 易中海油滑避坑,何雨柱旧事重

第143章 易中海油滑避坑,何雨柱旧事重提

人一旦有了污点,永远别洗白,虽然可能随着时间的流逝就变淡的,渐渐不被人提起而已,但只要被人提及,马上会想起来!

何雨柱记得前世的村子里,有人不孝敬父母,最后被人提及,儿媳妇揭短的;

十几二十年前,有人喝醉出的洋相,酒场上始终被人提及的;

人的外号随着年龄的增大,虽不被人提及,但同学聚会,说起名字可能已经记不起是谁,说起外号,马上就能说上三俩事等等!

易中海,你别以为做了几件好事儿,就以为可以洗白了,有我何雨柱在,你这辈子都洗不干净,更何况人往往健忘又不健忘!

“既然如此,易叔,你说怎么办?眼看着天儿越来越晚,扫盲的任务还没完成,贾张氏要闹,大家还要上工,就这样闹下去?”

“这是管事大爷的事,我哪知道怎么办!”

易中海手一摊,退后一步,继续看戏!

“易叔,既然这是管事大爷的事,那无关人员还是不要随意插话的好,否则会让事情更复杂,您说呢?”

“咳咳,知道了!”

易中海差点没被呛死,不用将无关人员几个字咬的这么重吧?

何雨柱翻了翻白眼,既然你知道逼数,那你插屁个话?显得你了是吧?搅屎棍!

“贾张氏,你说呢?”

“我说什么?闫埠贵赔钱,否则没完!”

贾张氏见何雨柱出馊主意,本想开口就骂,想起贾东旭的叮嘱,又忍住了,收拾闫埠贵要紧!

“三大爷,您说呢?”

“这是讹诈,让我赔钱?做梦!

今晚的课大不了不上了,王主任追究起来,自有公断!”

闫埠贵见何雨柱插手,决定嘴硬到底,他分析过何雨柱的手段,傻柱绝对有能力解决此事!

“得,你们继续,我回去睡觉了,反正我不用参加扫盲!

你们接着闹事,接着骂,不要停,最好到天亮!”

一个要赔钱,一个不赔,他还是回去吧!

子时还要去空间练刀功,哪有的时间耗在这里!

僵持不下的时候,他就不想看了,一个铁了心的讹诈,一个抠门的要死,无趣!

闫埠贵脸色一僵,我这准备死扛到底,你告诉我不玩了?

不搞扫盲是不可能的,街道办追究起来,再通报学校积极答应,消极处理,怎么整?

虽然他喜欢迟到早退,但他也想提一提工资不是?

“柱子,你是监督员,这么回去不好吧?”

闫埠贵正准备开口的时候,易中海先忍不住了!

“易中海,你踏马显着你了是吧?我回不回关你屁事?你个搅屎棍,滚蛋!”

“你。。。”

“我什么我?地位而言,我是监督员;身份而论,我是遵纪守法的好人;此事而言,我说了公道话,你呢?你做了什么?

唯恐天下不乱的狗东西,一个劳教分子,我用你指手画脚了?这个大院谁都可以说,唯独你和贾张氏不成,因为你们没资格!”

狗东西,你踏马火上浇油是吧?算计大伙儿是吧?劳资直接掀桌子,看你再逼逼赖赖!

劳资叫你易叔是为了人设,是给大院其他人看的,你以为真叫你呢?煞笔一个!

易中海被气的脑梗都快犯了,这是赤裸裸的打脸!

话说,骂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这比用鞋底当众打脸还让他难受!

“我。。。”

“我什么我?闭嘴吧,伪君子,刚才让你想办法你怎么说的?

既然不关你的事,安安静静的看着就是,拱火是什么意思?

当大家都是傻子,就你聪明是吧?滚蛋,最烦你这种阴险小人!

贾张氏,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三大爷完成扫盲任务,你们的事明天商量着解决;

第二,继续闹,三大爷任务完不成,街道办介入!

我相信街道办肯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选吧!”

何雨柱骂完,理都没理易中海,老家伙目的不纯!

他算是看出来了,易中海就想要让贾张氏闹,闹的无法收场,大家都没办法,他出来收拾残局,显示他的能力!

这是老银币的惯用伎俩,剧中是原身这傻子充当先锋,现在伪君子准备利用贾张氏了,美得你!

既然看出易中海的目的,他自然不能让老银币得偿所愿!

他奉行一个原则,易中海想干,他阻止,易中海阻止,他赞成!!

“啊。。。”

贾张氏当然不想让街道办介入,放弃了又下不了台,虎头蛇尾的结束,以后别人还会怕她吗?

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秦淮如突然面露痛苦的喊了一声!

大家的注意力瞬间被秦淮如吸引,只见秦淮如捂着肚子,想蹲又蹲不下去,站又站不稳的样子,贾张氏和贾东旭慌了!

特别是贾东旭更加不堪,这是他唯一的骨血啊!

要说贾张氏最重视的人,无外乎贾东旭和秦淮如肚子里的孩子!

听到秦淮如痛苦的喊声,贾张氏一轱辘翻起来,哪还有受伤的样子,以最快的速度冲到秦淮如身边!

她知道秦淮如还有一个月就生了,现在肚子疼,这可不是好事,哪里顾得上闫埠贵!

“淮茹,你怎么样?”

“突然肚子疼的很,妈,扶我回去!”

“我大孙子可不能出事,东旭,赶紧去找车,送医院!”

“妈,不用,先回家再说!”

“好好,先回家,你用劲儿,东旭,赶紧过来扶你媳妇!”

“噢噢!”

何雨柱心里也咯噔一下,本来要过去,突然停住脚步,因为他看到秦淮如朝他眨了眨眼睛!

这娘们儿果然不是省油的灯,要不是肚子里是他的孩子,他绝对躲得远远的!

这四合院真不简单,小院子大社会,人心复杂程度不亚于他后世的公司!

勾心斗角无处不在,没一个是简单的,哪怕前院这些人又有谁简单了?

看看孙奎夫妇,一直磕着瓜子,怪异的看着场中,不时指指点点,何雨柱严重怀疑这俩人正在点评众人!

甚至可能知道事情的原委,要说谁最有可能看到贾张氏的行为,绝对是夫妇中的一个,或者两个都看到了!

没办法,人家有便利条件,闫家对门!

可闹得这么凶,这俩人站出来了吗?没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还在那里看热闹!

这就是人性,别看这大院就二十几户人,但各有各的心思,可不就是“大社会”吗?

一场闹剧,虎头蛇尾的结束了,只有易中海感觉很受伤,何雨柱的那几句话,就是赤裸裸的捅他肺管子!

他的肺都要气炸了,那几句话可不是说说,后遗症相当的大!

他的不光彩往事,本来已经没人提及了,时间是最好的良药,总能让人忘记!

可现在再次被当众提起,大家自然会重提此事,更严重的是,说不定这段时间的努力就要因何雨柱一句话化为乌有!

想到这里,易中海恨恨的看了何雨柱一眼,眼神中满是恶毒!

还有一个人很受伤,就是刘海忠!

他感觉今晚很没面子,他束手无策的事,居然被何雨柱这个小年轻这么轻易解决,心里能好受才怪!

他知道何雨柱是为他解围,可这围解的太难受,不解下不了台,解了又难堪,他实在是太难了!

贾家

“淮茹,你怎么样?还是去医院吧?”

贾东旭终于回过神,秦淮如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是他这辈子唯一的骨血,要是出事,他就真成绝户了!

“是啊,淮茹,孩子重要,还是去医院看看吧?东旭,去,找你师父借钱去!”

“不用,妈,我没事儿!”

“那你这是?”

贾张氏见秦淮如没事儿人似得站起来,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妈,已经差不多了,不能再闹了!

万一误了街道办的差事,追责下来,您也讨不到好,不如就此散场!

您要心中还有气,明儿再找三大爷理论,何雨柱不是说了嘛,明天再商量!”

“好吧,你没事就成,今晚就放过阎老抠了!”

何雨柱给两个选择的时候,贾张氏其实已经准备收场了,只缺一个台阶而已,秦淮如及时递了上来,看来她这个儿媳妇也不是省油的灯呐!

本来她以为农村来的好拿捏,没想到还有点心机和手段,比她当年可强多了!

不行,必须将家里的财政大权拿回来,儿子的性子她知道,耳根子软,如果不拿回来,迟早会落到秦淮如手里,她绝对不允许出现这样的情况!

儿媳妇这么有心计,秦淮如万一掌握贾家的经济大权,她还有好日子过吗?还怎么给自己攒点养老钱?

她记得公公死的早,她进门的时候就是婆婆当家,婆婆死了老贾当家,现在老贾死了,理应她当家才是!

贾张氏离开后,闫埠贵看了看刘海忠没说话,转身回屋拿他的备课材料,这是给街道办看的,显示他的工作态度!

贾张氏啊贾张氏,你好像不识字吧?你等着,看你闫老师怎么给你上一课,让你知道知道我老闫的厉害!

古有诸葛亮骂死王朗,今有闫埠贵扫盲课训贾张氏,知识分子从来不用刀,用的是一张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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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144.第144章 贾家夜话,闫埠贵未雨绸缪

第144章 贾家夜话,闫埠贵未雨绸缪

秦淮如见贾张氏脸色变幻个不停,感觉莫名奇妙,不知道这老太婆又打什么鬼主意!

虽然嫁入贾家时间不短了,但她和贾张氏接触还真不多!

这老太婆一年连进两次劳教农场?唱戏的都不敢这么唱吧?

可这样的事实赤裸裸的出现在她面前,如果加上上次回家,街道办的事,都要算第三次了!

大多数一辈子都没有一次,她这个奇葩婆婆倒好,直接一年两三次,说出去都没人信!

她刚入贾家,给婆婆端茶的时候,贾张氏还胖如肥猪!

当时她感觉贾家生活条件是真的好,这年月能吃这么胖的不是没有,但相当稀少!

至少进贾家之前,她还不知道,人居然能吃的这么胖!

时光如梭,快一年时间过去了,现在的贾张氏,已经恢复了正常人的样子,世事无常!

“贾张氏、秦淮如,赶紧出来听课!”

就在这时,刘海忠的声音传进贾家,显得有点气急败坏!

“好你个官迷,存心和我过不去是吧?我还就不去了,看你能怎么样!”

贾张氏正想对策,看怎么重新掌管贾家‘财政大权’呢!

刘海忠的声音传来,她几乎不假思索就骂了出去!

“贾张氏,你是认真的?”

贾东旭脸色一变,他明显听出了刘海忠压抑的笑,似乎憋得很难受!

四合院长大的贾东旭怎么可能不知道刘海忠的为人,这人心眼极小,别看平时时不时要拉拢人心,但谁要得罪了这位试试,绝对马上报复回来!

他母亲刚驳了刘海忠的面子,扫盲又是王主任亲自部署的,这时候拒绝参加,谁知道刘海忠会怎么借题发挥!

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他母亲,他现在真怕贾张氏又进去!

他娶了媳妇倒也没有担忧的,但以后孩子怎么办?

现在贾家的名声已经很不好了,贾张氏两次劳教的事,已经成为了南锣鼓巷乃至轧钢厂茶余饭后的谈资!

再进去一次,那贾家就彻底沦为笑柄,永远别想抬起头!

“二大爷,马上过去,您放心,我们贾家一定支持二大爷工作!”

“嗯,还好东旭懂点事儿,不像一些人,劳动教育没够啊这是!”

刘海忠对驳斥他面子的事耿耿于怀,自然抓住一切机会奚落贾张氏,最好别来上课才叫好!

“我。。。”

贾张氏马上要炸锅了,她是去劳教了,但刘海忠直接打脸是什么意思?她好欺负吗?

“妈,我求求您,您可别再说了,这是街道办王主任亲自安排部署的,咱们不能对着干,您还想进去啊?”

“我。。。”

贾张氏想反驳,看到贾东旭不容置疑的眼神,马上将话给憋了回去!

此时此刻的贾东旭太像老贾生气的样子了,这是一种让她到现在想起来,依旧胆战心惊的眼神!

老贾活着的时候,一旦对她露出这个眼神,她就要做好防守准备了,一顿胖揍肯定不能避免!

她的性子这么泼辣,为什么年轻的时候孝敬婆婆?还不是被老贾的棍棒教育给调教过来的?

你对外人泼辣,只要不当着外人的面儿驳斥老贾的面子,那肯定没事儿,但你在外人面前不给老贾面子你试试?

家里不孝敬公婆你试试?老贾绝对拳打脚踢,那是真的打啊!

打了还没办法,要不然一直休书,你去都没地方去!

现在她再次看到这样的眼神,条件反射下,马上不敢反驳了!

倒不是怕贾东旭,而是仿佛老贾重现了!

秦淮如惊讶的看着这一幕,自己这位名义上的男人这么厉害的吗?

一个眼神就让泼辣的婆婆不敢说话了,难道贾东旭还有她不了解的一幕吗?

想到这里顿时心惊,看来还是要看看,不能以为已经摸透了贾东旭!

如果贾东旭知道两人的心理活动,估计会哭笑不得,不就是瞪了母亲一眼嘛,至于这样吗?

“淮茹,你多穿点衣服,妈,您也是,赶紧去,这事儿你们必须配合,没得商量!”

“知道了,东旭!”

贾东旭不得不叮嘱清楚,贾张氏的性子他太清楚了,贾家经不起折腾了!

他的压力太大了,自从知道自己家的钱变成废纸后,他的压力剧增!

秦淮如还没生,要是生了,他的压力更大了,全家指望他那点工钱,拜了个师父也不真心教他手艺,太难了!

贾张氏大字儿不识,秦淮如初小没毕业,都要参加扫盲,这是政策,不容置疑,更不容更改!

贾张氏和秦淮如到场的时候,闫埠贵已经开始了,看着贾张氏,闫埠贵摇头叹息!

“贾张氏啊贾张氏,其他事也就罢了,过来识字儿听课,还要迟到,你简直不可救药,站着听课!

淮茹身子重,瑞华,你让贾东旭给淮茹拿个凳子,这孩子,一点儿不贴心!”

“哎,我马上就去!”

闫埠贵不仅收拾贾张氏,连带着贾东旭也遭殃了!

闫埠贵说完,其他人窃窃私语,很认同的点头!

贾张氏不服气了,凭什么别人都坐着,她站着?闫埠贵这老小子故意找茬,她能忍吗?

“闫埠贵,你什么意思?别人都坐着,凭什么就我站着?”

“你上课迟到,这是课堂规矩,不信可以问问你们家东旭,这事贾东旭最有发言权!”

贾东旭正给秦淮如送凳子,听到闫埠贵的话,顿时脸色黑了下来,这踏马不是内涵他吗?

闫埠贵是他的老师,上学那会儿,他经常迟到!

可以说早上的第一节课只要是闫埠贵的,他铁定站到下课!

“三大爷,您这是骂我呢,上课的规矩确实如此,迟到就要站着听课,妈,您还是配合吧!”

贾东旭只能支持,毕竟扫盲是否结束全看闫埠贵,要是这位不愿意,那贾张氏就难受了!

贾张氏不可思议的看着儿子,这时候,难道你不应该替我说话吗?怎么站在闫埠贵那边?

贾东旭无奈的摇头,母亲啊母亲,您还是配合好吧,要不然这位闫老师可不好对付,课堂是他的主场!

当了这么长时间的老师,闫埠贵啥手段没有?整治‘学生’人家是专业的,这大院谁都比不了!

看着贾东旭快步离开,贾张氏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似乎不理解!

“今天我们学习这两个字!”

只见闫埠贵在准备好的黑板上写下两个字:泼妇!

写完后,拿起马灯,微弱的灯光忽明忽暗,但大家还是能看清楚!

“这两个字念:泼妇!”

这时候可没有汉语拼音辅助识字,只能靠记忆,大家努力的想将这两个字记住,他们可没忘记街道办要考核,检验学习效果的!

贾张氏脸色一黑,这不会是讲她吧?她已经不记得有多少人这么骂过她了!

“‘泼妇’,想必大家都听过这两个字,也知道这是骂女人的词儿,但是你们知道这两个字的真正含义吗?”

“不知道!”

“好,我解释给你们听!所谓泼妇就是胡搅蛮缠、凶悍、蛮不讲理的综合体,这里还有一个故事,大家想听吗?”

“想听!三大爷,给我们讲讲!”

学字多枯燥啊?居然还能听到故事,大家的兴致一下就提起来了!

最重要的是他们似乎知道闫埠贵的目的了,就是针对贾张氏,毕竟这几个解释和贾张氏的气质太匹配了!

“话说,大宋年间,有个人叫陈季常,这人是苏东坡的朋友,大家应该知道苏东坡的大名吧?”

“知道!”

皇城脚下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苏东坡的大名?东坡用过的砚台等等都是天价!

“好,那我就继续说,这陈季常怕老婆是出了名的,这个人有个特殊的癖好,那就是养歌姬!

。。。。。。

苏东坡领略到柳氏的威力,认为她是个泼妇,吵架骂人声像狮子吼,还写信把这事告诉好友吴德仁,“忽闻河东狮子吼,拄杖落手心茫然”!”

“哈哈,三大爷再来一个!”

“那不成,每天你们表现好,我也能给你们讲讲故事,表现不好,还想听故事?

说书的人讲故事还要点润口钱呢,现在言归正传,经过老祖宗的演化,泼妇一词拥有了更多的含义!

那么我问大家,我们大院有没有这样的人呢?

我看是有的,而且就在我们中间,希望学了这两个字,以后不会出现在我们大院!”

闫埠贵说完,大家不约而同看向贾张氏,心里暗暗记住,今晚的内容忘了,看看贾张氏就想起来了!

“看老娘干嘛?”

得,大家不约而同转头,秦淮如感觉相当丢人,如坐针毡!

“我们继续讲,这两个字,泼就是泼水的泼。。。;

每个人凳子前面有一根削好的竹签子,现在大家在地上照着练习,大家带来的马灯全部打开!”

随着闫埠贵一声令下,大院的妇女兼一些男人蹲在地上开始了照着写这两个字!

“嗯,今天的课结束了,回去好好练习,明天我要考大家,表现好的和表现差的都会被记录,并上报街道办,下课!”

一场生动的课堂结束了,大家都有点意犹未决!

虽然这闫埠贵抠门的要死,讲课还是有一套的,他们都有点期待下堂课了!

刘海忠认真听讲,认真思考闫埠贵讲的内容,这两个字他会写,倒不用在地上默写!

但闫埠贵讲的典故很有意思,学会了以后万一有用的着的呢?

处处留心皆学问,说不定能在厂领导面前卖弄卖弄,这样不显得他也是懂学问的吗?

他是初小,虽然一直说自己是高小,但只有他自己知道真实情况,知道文化程度会成为他的绊脚石!

这还是车间主任告诉他的,想当小组长?首先你文化程度要过关!

厂里总不能让一个初小的人当小组长吧?你会计件吗?你能统计清楚每个人的工作情况吗?

当时他就悔恨学历不够,要不然就当官了,哪怕轧钢厂的官,那也是官,手底下也管着人呢!

随着他从监督员到二大爷兼监督员,他认为时来运转就在此时,上升不是没可能,只是没机会而已,所以开始注重文化知识学习!

要不然,他闲的没事儿干吗?有这功夫,家里睡觉不香吗?

模范带头是给街道办看的,多学一些知识,为的是他自己!

当年小鬼子投降,他在路边看着光头的官员进城,前面警察局开道,两边当兵的站岗,他们坐着小汽车,那个威风啊!

当时他就感慨,如果他能这么威风一把,当场死了都愿意,自此,一颗当官的种子开始发芽!

他终于找到了活着的意义,那就是当官,他要为这个目标奋斗终身!

闫埠贵回到家一阵舒爽,太过瘾了!

你贾张氏不是胡搅蛮缠,不是要讹诈他吗?

他就让贾张氏尝尝他的厉害,时间还长着呢,慢慢玩!

扫盲结业证能不能拿到手,还要看他,他不愿意,贾张氏永远结不了业!

贾家

“东旭,今晚你为什么要帮着阎老抠说话?

我可是你妈,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我被闫埠贵欺负?”

“妈,您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现实?闫埠贵是大院扫盲小组组长,也就是说,反对闫埠贵就是反对王主任!

还有,我那时候上学迟到的还少吗?您也找过闫埠贵,有用吗?还不是换来了闫埠贵的变本加厉?”

“那我不是起来晚了嘛,你一迟到,他就让你站着听课,阎老抠这坏怂,一个大院住着还这么对你,狗东西,饶不了他!”

“学校很多老师都是那么处理的,只要迟到,就站着听课,您今晚都迟到了,三大爷让你站着怎么了?

迟到还有理了?如果继续闹腾,三大爷有的是手段对付你,你还不得不遵从,因为您必须拿到扫盲结业证,才不会陷入无休止的学习!”

“扫盲结业证?这是什么东西?”

“三大爷说的,必须拿到扫盲结业证,否则您呐,每天都要去上课!”

贾张氏的脸都绿了,她刚回来不知道这个情况!

要是知道,至少要等到扫盲结束,再找闫埠贵麻烦了!

难道要一直承受闫埠贵的刁难吗?现阶段的闫埠贵就是那个她惹不起的人,可她偏偏得罪了,彻底麻爪了!

她在劳教最大的心得就是不能惹惹不起的人,除非你能肯定惹了能应付对方的报复!

这可是农场管事和大姐大用赤裸裸的手段教会她的!

那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最后她还不是屈服了?胳膊肘扭不过大腿不是?

闫家

“瑞华,孩子们明天放学就把菜园子公共区域那部分挖了,我回来将青砖往里挪一挪!”

“往里挪?挪到哪里?”

“挪到房檐下面,贾张氏有句话说的没错,不能占公家便宜,要不然可能有麻烦!”

“这样一来岂不是会少收好多菜?”

“那点菜值多少钱?万一被讹诈两次,得赔多少钱呐!”

“都是贾张氏这泼妇,大院这么多都没说啥。。。”

“好了,贾张氏我有的是办法对付,等着吧!”

闫埠贵暗自下决心,明天晚上主动向大家道歉,他都道歉了,大家总不至于抓住不放吧?

占公家便宜这句话可不是随便说的,他近期看了不少报纸!

现在已经开始查这一方面了!

万一有人使坏,还能不能当老师都是未知数,小心无大错!

第二天大家下工回来,看到闫家除了怀孕的杨瑞华,几乎全体出动拆菜园!

“三大爷,您这是闹哪一出?眼看要开春了,您开始缩小菜地了,没想到您居然还有这样的觉悟?”

“柱子,你就别取笑我了,昨晚的事儿给我提了个醒,这公共区域我确实不能占?”

“哈哈。。。还得是贾张氏啊,居然让三大爷推让了,难得!”

“这怎么话儿说的,我这是认识到错误,主动改正!

有错能改就是好同志,你应该不会对这句话有所怀疑吧?”

何雨柱呆住了,你踏马当个人能死啊?这么大的帽子说来就来,这能认吗?

“三大爷,我什么时候对这句话产生怀疑了?

我只有贾张氏能让你认识到这个错误,让一向占便宜没够的你主动认错!

你不能说污蔑就污蔑我吧?孙哥,您应该听到了吧?

这还老师呢,随便扣帽子,以后和这位说话可得小心了,糟老头子坏得很!”

“柱子,你放心,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三大爷不能污蔑你!”

“谢谢您嘞,孙哥!以后有事儿招呼,我能做到的绝不推辞!”

“柱子客气了,都是邻居,我也不算帮你,这是帮我的原则!”

“得嘞!”

闫埠贵看何雨柱这么重视,也是大吃一惊,不至于吧?

何雨柱调侃他,他还不能说话了?至于说扣帽子这么严重吗?

何雨柱可不管闫埠贵怎么想,决定以后跟这阴险的家伙,还是少说话为妙,谁知道十几年后还有没有人记得今天这事儿?

万一被坐实,以后后不死也要脱皮层,他不是草木皆兵,是真的怕!

闫埠贵看着匆匆离开的何雨柱,无语的摇摇头!

他的这句话到底刺激傻柱什么了?怎么感觉有点慌张呢?莫名其妙!

他要是知道十几年后的特殊时期,就不会这么想了,这何止刺激,简直是惊吓!

晚上扫盲班上课前,贾张氏早早的就坐了,差不多是第一个到的,她可不给闫埠贵刁难的机会!

至于摔倒赔偿更不敢提了,真怕让阎老抠彻底记恨她!

第一个原因:今天大院都说看到秦淮如肚子疼,她健步如飞,站不住脚,一个不好还要说她讹诈,她可不想三进宫;

第二个原因:闫埠贵决定了她能否顺利结业,拿到东旭说的那个证书,小不忍则乱大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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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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