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她怎么那么不争气呀!

“老焦,小李,你们快过来。”

李野正跟焦亚强聊到“组织”问题的时候,走在前面的珍姐却突然回头呼喊两人。

两人以为遇到了扒手或者流氓,赶忙追到了前面。

“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

“你们看,看那个潮州旅馆”

珍姐伸手指向胡同里的一家华人旅馆,八卦的说道:“刚才夏辙民和阮淑君一起进去了,我早就看她们两个不地道,没想到干柴烈火这么快就勾搭到一起了。”

李野听到不是遇到了危险,顿时松了口气,笑着说道:“也许是夏辙民需要住宿呢!他从西雅图飞过来,晚上总要找地方住宿的吧!”

“不可能!”

珍姐笃定的道:“就夏辙民那个抠门劲儿,今晚上要么应该跟老焦他们挤宿舍,要么就是去老刘那里打地铺,而且刚才我好像看见阮淑君去便利店里买了个东西”

“买了个东西?”

饶是焦亚强智商倍儿高,也琢磨了两秒才明白买的是个“婴儿嗝屁袋”。

他紧紧的皱起了眉头,几秒钟后忽然对珍姐道:“曦珍,要不你去把阮淑君喊出来吧!”

“什么?”

珍姐惊讶的看着焦亚强,嘲讽的说道:“我说老焦,你不会也被阮淑君给迷惑了吧?怎么?你还要跟夏辙民争一争花魁啊?”

焦亚强恼怒的道:“不是,曦珍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珍姐讥笑着道:“那你是什么人?人家夏辙民和阮淑君郎情妾意,你这棒打鸳鸯算是怎么回事儿?”

“我”

焦亚强张了张嘴,一张脸憋得通红,好半天之后才低声说道:“夏辙民曾经跟我们讨论过X解放的话题,我觉得他可能是个X解放主义者。”

“夏辙民只想享受,不想负责,虽然阮淑君这不好那不好,但毕竟是咱们的姐妹,不应该被随意的玩弄.”

“.”

文乐渝、傅依若和甄蓉蓉全都震惊了。

这几个妹子在内地那个保守的环境里面,哪里了解过X解放这种离经叛道的主义。

倒是李野,并没有多么震惊,只是微微诧异而已。

毕竟在六七十年代的时候,灯塔群众发起了轰轰烈烈的X解放运动,席卷了整个欧美、拉美,闹得场面很大,在历史上留下了浓浓的一笔。

但是很可惜,不到半代人的功夫,这种号称文明的象征的言论就彻底消停了。

为什么这么快就会消停呢?

因为女人发现,自己和男人所期望的“解放”完全不是一个东西。

男的喜欢“解放”,是因为自己不用负责任,而女的喜欢解放,是因为所有男人一起负责任。

男的所向往的解放,是我想和哪个女的好就和哪个女的好,不用负任何责任!

女子期待的解放,是我想跟谁玩就跟谁玩,但是你玩了就走不负责任老娘跟你白玩啊?

所以一场轰轰烈烈的大运动,就草草的结束了不说,反而把女性的某些观念彻底给探索了个一清二楚。

女人对“责任”这个事儿的期待,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没有任何本质性的变化。

女性永远觉得全世界的所有男人都应该照顾她,让着她,爱着她……不这样就是不尊重女性,就算我不小心犯错了,你也得像个男人一样原谅我。

“你还在这里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呀?”

焦亚强看到田曦珍还在那里发愣,就忍不住的跳脚。

夏辙民跟阮淑君已经进去好几分钟了,如果是快枪手的话,都已经来不及了。

“我特么去你个鬼嘞~”

珍姐一把就薅住了焦亚强的衣领子:“走走走,我给你个机会,去拯救阮淑君于水火,看看她到底是感激你,还是怨恨你。”

焦亚强被珍姐拖着走了两步,忽然泄气的站定了脚步,苦着脸叹息道:“她怎么那么不争气呀!”

“原来你也知道她不争气呀?”珍姐鄙视的道:“既然知道了,那还多管闲事做什么?我告诉你老焦,滥好人,没好报的。”

“.”

珍姐的严厉叱喝,让焦亚强更加郁闷了,而且甄蓉蓉好像也受到了触动,脸色有些尴尬。

李野也叹了口气,说道:“珍姐,其实焦哥不是滥好人,他这是有自己的道德底线,有些看不惯的道德行为,他就想管.”

焦亚强和甄蓉蓉都看向了李野,好似找到了知音一般的感动。

但李野却话锋一转,说道:“有底线固然是好的,只不过要是拿自己的底线,去要求别人,那就很容易好心办坏事,费力不讨好,所以大家还是先确定对方跟自己是不是一路人,然后再互相帮助的好。”

“.”

所有人都沉默了,就是甄蓉蓉现在也可以确定,如果这会儿去把阮淑君“救出来”,对方一定会怨恨自己。

阮淑君是自费留学生,每年需要五千到六千美元的费用,全靠勤工俭学来解决。

但是打工,多累啊?

“咚咚锵~咚咚锵~咚咚咚咚咚咚锵~”

远处的街头,忽然响起了激烈的锣鼓声。

伴随着一阵阵游客的叫好声,唐人街的舞狮队终于上场了。

按照种花家的传统,舞狮可以驱邪镇妖、保佑人畜平安,所以人们逐渐形成了在春节时及其他重大活动里舞狮子的习俗,以祈望生活吉祥如意,事事平安。

但是因为内地建国后不准妖怪成精,舞狮好似失去了作用,所以北方的很多地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舞狮。

就像文乐渝、甄蓉蓉都没有见过舞狮,但是傅依若在马来却是见过舞狮的。

“你看那两只狮子,一定不属于同一家武馆,他们现在是在会狮,其实就是在争斗”

“争斗的时候有规矩,不能贴着对方的脸眨眼睛,更不能拿狮头拱对方的狮屁股,因为拱对方的狮屁股,就是相当于把人家当母狮子”

一对对的狮子翻腾跳跃,顺着唐人街一路向前,舞狮人不但展现了种花的传统文化,也展示了强健的体魄。

而跟随在舞狮人后面的游行队伍里,又有很多玩杂耍的,练传武的。

比如吐火、变脸,单刀进花枪之类的精彩节目,把周围前来参观的外国人唬的一愣一愣的。

而当一群表演硬气功的“江湖人士”过来的时候,更是引得众人纷纷喝彩。

“咔~”

一个穿着传统武士服的男子,一手劈砖,竟然劈开了摞在一起的五块青砖。

文乐渝忍不住的看向了李野,那意思好似在问:“你能劈开几块砖?”

李野无奈的笑了笑道:“我可劈不开五块砖,但我肯定比他强。”

文乐渝缓缓点头:“哦,那就是假的喽?”

“嘘,不要乱说.”

“.”

文乐渝和李野的对话,传到了珍姐和焦亚强的耳朵里,珍姐有些疑惑,忍不住的问了甄蓉蓉。

甄蓉蓉这才跟两人说道:“李野在八二年的时候,曾经得过一次见义勇为的表彰,三个人制服了二十八名犯罪分子,

而且我们学校武术社的所有人,都不是李野的对手.”

“.”

田曦珍和焦亚强无语的看着李野,终于明白了李野当初那句“他刚才幸亏没打我一拳”的意思。

如果当时夏辙民敢打李野一拳,李野就会一拳狠狠的捶在对方的脸上,

刚好夏辙民是拳击社的,属于“高危险人群”,不定个正当防卫,都对不起李野给伊莲娜涨的10%年薪。

(本章完)

第659章 这根本不是爱

种花人喜欢放炮,做生意的种花人更喜欢放炮。

特别是春节的时候,但凡家里有点生意的,总要放上那么万儿八千响的大炮仗。

如果不放,来年做生意都做的心里不踏实,万一遇到任何一点小挫折,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过年的时候拜神拜的不够虔诚,放炮放的不够敞亮。

所以当夜幕降临之后,唐人街上的鞭炮就叮铃哐啷的响成一片,把好多外地来的游客吓的尖叫连连,还以为当地的社团突然间持枪火并了呢!

毕竟唐人街这边的堂口本来就多,动不动就闹出点小别扭来,刚才好几家舞狮子的堂口就已经擦出火药味来了,这会儿开打一点都不稀奇。

而刚刚在潮州旅馆里放完了炮的夏辙民和阮淑君,出门就碰到外面有人放炮,

阮淑君吓的花容失色,娇叫连连,两人搂在一起躲了一会儿之后,转身又回旅馆去了。

看他俩你侬我侬的样子,好似还在感受风雨过后的余韵,以至于完全没有发现,街对面有那么几个人,正在默默的注视着他们。

李野抬手看了看表,不到十五分钟,扣除准备和善后环节,射速真不算慢。

不过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可以连发。

珍姐讥笑着对焦亚强说道:“现在你信了吧,看看人家这欲罢不能的架势,谁要是坏了她们的好事儿,她指定跟谁急.”

“唉~,当初我和阮淑君一起来的时候,她不是这样子的.”

焦亚强叹了口气,哂然一笑道:“算了,人各有志,好言难劝找死的鬼,随她去吧!”

珍姐鄙视的看着焦亚强:“你早就该这样了,整天帮这个帮那个,好像没有你帮不了的人,其实到头来,你能管好你自己就不错了。”

李野从珍姐的话中,听出了浓浓的讥讽,还有无奈。

世上总有那么一些人,拥有着“乐于助人”的美好品德,然而却在一次次的失望之中,终于看清了人与人之间,冷漠才是最普遍的本质。

焦亚强的“乐于助人”,最终或许会收获几份难得的友情,但同样的,也会收获更多的失望和无奈。

“老焦,舞狮游行的都过去了,你们还在这里看什么呢?”

就在珍姐埋怨焦亚强的时候,那个跟焦亚强借钱的刘东升,带着几个同学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

珍姐马上道:“刚才到处都在放炮,我们在这里躲了一会儿,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刘东升笑着道:“我们要去看戏,来的时候我就看到街口那边有戏台子,这会儿估计都快开锣了,你们去不去?”

焦亚强抬腿就走:“当然去,以前在国内的时候,总觉得京剧咿咿呀呀的看着费劲,但到了灯塔之后,却是越看越喜欢了.”

众人兴致勃勃的一起往街口走去,其实京剧这门艺术未必人人都能看得懂,但架不住这是种花家独有的节目啊!

生旦净末丑,演绎的是历史,映照的是人生。

不过走在后面的文乐渝,却拉了拉李野的手,朝着前面的刘东升等人努了努嘴。

李野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刘东升等人,刚才其实也在“盯梢”夏辙民和阮淑君,相信有关这两个人的一段佳话,很快就会在加大校园内流传。

毕竟“传闲话”这项技能,就是种花人的群体自悟技能!

“诶诶诶,我跟你讲个事情呦,你可千万别跟别人说.”

“嗯嗯嗯,我不说,我一定守口如瓶.但是瓶底儿要是掉了,可不赖我哦~”

众人到了街口的戏台子前面,果然已经开锣了,只不过这会儿唱的不是京戏,而是粤剧。

旧金山的唐人街上,说粤语的老移民比新移民要多的多,店铺商家也大部分说粤语,所以李野等人也能够理解。

虽然咿咿呀呀的台词更难听懂了,但是大家还是看的很认真。

毕竟过了今天,再想看这长袍水袖的功夫,可就难喽~

可李野等人一场剧目还没看完,就有个怪里怪气的声音在大家的耳边响起。

“嗨,甄,我终于找到了你了.你让我找的好苦啊!”

“.”

李野等人扭头看过去,发现是个白皮男子,正手捧着一束鲜花,惊喜的看着甄蓉蓉。

李野有些惊讶的看向了甄蓉蓉,结果发现甄蓉蓉同样非常的惊讶,而且还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跟那个男子拉远了距离。

然后甄蓉蓉才冷冷的问道:“卡迪尔,你找我做什么?”

白皮男子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道:“噢,我刚刚到了旧金山,就听人说你前些时间一直在找我,

所以我立刻就去学校找你,但你的同学说你来唐人街参加游行了,于是我就过来找你,甄,我一直对你.”

“卡迪尔先生,前几天不是我要找你,而是阮淑君要找你”

甄蓉蓉打断了卡迪尔的话,然后解释道:“阮淑君生病了,但你却消失了,所以她很着急,托我寻找你的消息。”

“噢~,阮生病了吗?那真是太不幸了”

名叫卡迪尔的男人很懊悔的道:“自从上次我们分别之后,我就失去了阮的消息,我好多次往你们的宿舍打电话,都没有人接”

“没有人接?你确定没有人接吗?”

甄蓉蓉的脸色已经很不好了,这些天阮淑君整天都躺在宿舍里,就是期待着卡迪尔能打电话联系她,怎么可能没有人接?

“是的是的,你和阮都太勤奋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们这样又美丽又勤奋的女孩子,噢,我今天来旧金山,就是想跟你们度过你们的传统节日春节.”

“.”

面对着絮絮叨叨说个没完的卡迪尔,甄蓉蓉强忍着恶心,终于声音的说道:“对不起,我要跟我的朋友一起过节,请你离开吧!”

卡迪尔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好似完全接受不了被一个种花妹子所拒绝似的。

好一会儿之后,他才不可置信的道:“甄,难道我们不是朋友吗?”

甄蓉蓉断然答道:“很抱歉,不是,我跟你不熟。”

“噢~,甄,你真是太让人伤心了。”

卡迪尔苦着脸,摊了摊手,一副好无辜的样子。

不过下一刻,他就问道:“那么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阮在哪里?”

沃尼玛。

就算是见识过各种渣男的李野,都差点儿爆了粗口。

这前脚要给甄蓉蓉送花,后脚又要去找阮淑君,你连演都不演的吗?就这么直白,这么着急?

“很抱歉,我不知道。”

甄蓉蓉已经气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又怎么会告诉卡迪尔?

“那好吧!我自己去找,不过我要真心的告诉你,甄.你误会我了。”

“.”

卡迪尔拿着那束鲜花,朝着唐人街里面走去,今天旧金山的华人基本上都会到这里来玩耍,所以找人肯定就在唐人街里找。

而当卡迪尔走了之后,甄蓉蓉忽然低声骂了一句——“我误会你娘个脚。”

“.”

李野和文乐渝等人都是纷纷侧目,看着满脸通红的甄蓉蓉,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能逼着甄蓉蓉骂人,那也算是够奇葩的。

不过没等一场粤剧看完,更奇葩的事儿就来了。

两辆警车突然停在了唐人街的街口,几个警察匆匆忙忙的朝着里面跑去。

“是出了什么事吗?”

“走走走,大家去看热闹.吔,老刘呢?刘东升呢?”

这时候大家才发现,刚才还在台下看戏的刘东升,不知什么时候就不见了。

文乐渝又悄悄的看向了李野,这一次她也没有注意到刘东升什么时候不见的。

李野低声道:“刚才跟卡迪尔前后脚的走了,如果警察去的是潮州旅馆,那么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应该明白了吧!”

文乐渝惊讶的道:“为什么?”

李野笑了笑道:“你还记得当初珍姐说过,刘东升追求过阮淑君吗?爱之深,恨之切,爱情这东西,很容易转化成仇恨的。”

“.”

文乐渝愣了一会儿,使劲摇头道:“那根本不是爱,是自私的占有。”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