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9.第444章 扎心了

秦泽站在拐角,看见二楼和三楼之间,陈清袁背靠着墙,杨令东双手撑墙,把陈清袁牢牢挡住。

传说中的壁咚!

他以前看电视剧时,老羡慕壁咚的男同志了,可他没女朋友,那会儿怂,不敢壁咚姐姐,于是每次看见壁咚,心里都会诅咒。

.......

陈清袁也在想,为什么就喜欢上秦泽了。起先是在KTV包间里,秦泽踏着七色云彩从天而降,啪啪啪一阵声响中,将她解救于危难之中。

这要搁在古代,妹子们是要以身相许的,陈清袁觉得自己不能抛弃老祖宗们的良好美德,于是默默喜欢上秦泽。

虽然喜欢的很随便,但爱的很深沉啊。

打那以后,秦泽就像脱缰的野狗,一发不可收拾。

娱乐圈里他最快,股市圈里他最准,打起架来他最狠。

终结起来:快准狠!

这样的男人,当然心动啊。

喜欢一个人,有很多很多原因,最让陈清袁触动内心的,依然是那次KTV里,在她最无助最害怕的时候,小伙伴们都怂了,被按在地上狂K,全场唯一硬着的就是秦泽。

秦泽叼着根烟,就像孙猴子拿着金箍棒,秦泽穿着一百块的运动鞋,就像猴子踩着七色云彩。

陈清袁感受到了安全感,这是她在口口声声说为她好的父母身上没有感受到的。

喜欢一个人,是一次感动。

爱上一个人,是一次触动。

“我到底哪里不如他,你说啊,你说啊。”杨令东大声道。

“你有他钱多嘛?”陈清袁道。

“我爸妈有钱。”杨令东不服气。

“你也说你爸妈咯,关你屁事。”

“我爸妈的钱不都是我的钱?”

“你爸妈也不一定是你的钱,万一你爸外头有私生子呢?”

“......”

“你爸妈死翘翘,钱才是你的钱,那是几十年后的事。”

“......”

“你有他帅吗?”

“.......”

“你会弹琴吗?会写歌吗?”

“......”

秦泽听的眉开眼笑,心说,陈清袁这妹子,唯一的毛病就是太诚实,不要说出来嘛,多不好意思。

陈清袁耸耸肩:“你看,你什么都比不过他。要不,你给我一个接受你的理由?”

杨令东喃喃道:“我不服,我不服......”

“嗯哼!”秦泽走下来,在他身后咳嗽一声。

杨令东吓的身体一颤,脸色惊恐的看着他。

“你想吓死我吗?”杨令东怒道。

“我长的不吓人吧,”秦泽摸摸自己的脸:“我只是长的吓人。”

杨令东:“......”

“对呀,秦哥的老大了,你有他大吗。”陈清袁呸道:“凭什么选你不选他?”

“有多大。”这种事,杨令东一百个不服气。

卧槽,大胸弟你划错重点,不应该质疑我们其实弄虚作假的关系吗?

陈清袁扭头看秦泽。

卧槽,看我干嘛,我会告诉你我的弟弟硕大无朋,我的弟弟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我的弟弟海底两万里,我的弟弟——遮天。

秦泽有点后悔出来帮腔了。

蛋蛋后的思维天马行空。

陈清袁歪着脑袋,灵机一动,她说:“杨令东你死心吧,你的,臣妾坐不到。秦哥的,老扎心了。”

秦泽:“??”

杨令东:“??”

两人都没理解陈清袁话里的意思,以为她说了句烂话,反正这姑娘烂话也挺多的。

秦泽心想,这姑娘乱玩梗,臣妾做不到,不是用在这个地方的。

“你少得意,我不会放弃清袁的。”杨令东转而怒视秦泽。

他双眼布满血丝,说话的时候,浓重的酒气扑鼻。

秦泽皱了皱眉,酒壮怂人胆,他深有体会,这家伙执念这么重,又喝了酒,很容易做出什么冲动的事,万一回家的路上把陈清袁小妮子拖草丛里疯狂输出怎么办。

所以他觉得要插一脚。

“年纪轻轻不学好,墙角推妹死的早。”秦泽拍拍他肩膀:“小伙子,听哥一句劝,回去吧,等酒醒了再追。”

“你这人怎么回事啊,你不喜欢她,你吊着她,那你别妨碍别人追求她。”杨令东大声道:“哦,你不喜欢,也不准别人接近她?是不是变态啊。”

陈清袁眼睛一亮。

“我没说不让你追求啊,我说让你酒醒了再来。”秦泽解释道。

“老子清醒的很,老子想干嘛,要你管吗?”杨令东激动道。

“你看,喝酒容易让你亢奋,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说这些。”秦泽道。

“呵呵你一脸哦。”杨令东道:“是,我是没你有钱,是没你长的帅,那又怎样。你算什么东西,你管我?”

秦泽不说话。

杨令东拍拍他胸口,挑衅道:“有本事你打我啊。”

秦泽:“......”

杨令东不停的拍着秦泽的胸,不停的挑衅:“有本事你打我啊。”

“来啊,打啊。”

“快打我啊。”

“打我......”

秦泽一巴掌扇飞他,杨令东三百六十五转圈后,以头抢地。

“我以为这么贱的要求是电视上演的,开眼界了,开眼界了。”秦泽惊奇道。

陈清袁:“......”

杨令东:“......”

这家伙捂着脸,坐在地上,懵逼了。

秦泽踢了他一脚:“醒了没?没醒再给你来一发。”

杨令东:“醒了醒了。”

杨令东狼狈的爬起来。

秦泽再一脚踹他屁股,他就顺着楼梯跑下去了。

陈清袁眨着星星眼就来抱他胳膊:“秦哥!”

秦泽躲开。

陈清袁也不介意,反而很开心,看吧,男人就是口是心非的动物,明明嘴里说不喜欢她,却又看不得别的男人接近她。

男人也是鳝变的,所以只要继续努力,他肯定是自己的。

一顿生日宴喝到晚上十点,大伙儿乘兴而来,尽兴而归。

“晚上怎么回去?”秦泽问黏在身边的陈清袁。

“李茜姐找了代驾,坐她车回去,我来的时候也是坐她车的。”陈清袁乖巧道。

“我马上就十八了,我妈说等我成年了,就给我买车。”陈清袁忽然羞着脸:“成年后也可以做很多别的事。”

秦泽假装听不懂的样子。

秦泽送她出别墅,路上,陈清袁给了李茜一个眼前,李茜翻白眼,识趣的往前走,与两人拉开距离。

“秦哥你是不是觉得我还小,所以不接受我?”陈清袁脚步轻快。

“我有女朋友了。”秦泽说。

“我知道呀,我知道你有女朋友的,女朋友不是可以分嘛。”

“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又不帅。”

陈清袁鼓着腮,义愤填膺:“你撒谎。”

秦泽:“......”

半晌,陈清袁嫣然道:“呐,如果我考上复旦,你就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秦泽:“你考不考的上复旦,关我屁事。”

陈清袁咬唇,道:“你答应呗,电影里都这么演的。”

秦泽:“行啊,你考上哈弗、剑桥或者麻省理工,我就做你男朋友。”

陈清袁委屈道:“我脑瓜子没那么聪明。”

“既然说到这了,我就跟你叨叨几句,”秦泽叹道:“小妹子,你还年轻,不懂什么是爱情,你可能就是崇拜我,毕竟我又帅又有钱又有才华,但这肯定不是爱。”

陈清袁噗嗤一笑:“我就喜欢你这不要脸的劲儿。”

“我放屁都是香的?”

“嗯,好香。”

“你特么神经病吧。”

陈清袁认真道:“女孩十三岁以后,就知道什么叫做喜欢了,所以秦哥你的说法不可靠,我其实知道什么叫喜欢的。”

秦泽关注另一件事,原来女孩子来初潮是十三岁?

姐姐当年是几岁来着?

记不清了,就记得那会儿姐姐哭的稀里哗啦,感觉自己浑身冰凉,四肢无力。秦泽也吓了个半死,跑去找妈妈说,麻麻,姐姐屁股流血了,她要死啦!

他当时应该刚上小学没多久。

秦宝宝小时候是真的蔫儿坏,后来她知道每个月大出血是怎么回事了,但骗小秦泽说,“姐姐上次练功走火入魔,差点死翘翘,好在咱妈修为深厚,运气疗伤,把姐姐我救回来了。”

那会儿她俩都特别迷香江武侠剧。

之后很长很长的时间里,秦宝宝每次来大姨妈,就脸色惨白的跑来找秦泽:老弟,姐练功又走火入魔了,这次真要死了。

秦泽在一边,吓的大哭。

秦宝宝说:姐姐死之前,就希望口袋里能有点零花钱,到阴曹地府孝敬阎王爷。

秦泽就把自己存的零花钱都给姐姐。

一次又一次,每次姐姐都死不掉,每次秦泽都把零花钱给姐姐。

偏偏还得流着眼泪唱起歌: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付出我金库~

混蛋,那时候五毛钱可以买五根辣条啊。

后来上了初中,知道大姨妈这种亲戚后,秦泽就再也不相信姐姐了。

“好多女孩都交男朋友了,笑话我,说我花痴,没脑子。”陈清袁皱了皱鼻子,哼道:“其实她们才没脑子嘞,初中那会儿喜欢骑摩托车的男朋友,坐着摩托车兜风,感觉很帅.....我也坐过男孩的摩托车,这个我要坦白的,那时候比较叛逆嘛。但我也有好好保护自己的,玩归玩,但不在外面过夜,不让男人碰我。”

“到高中,她们又喜欢那种性子阴沉沉的家伙,觉得那是成熟的表现,有心机有城府。”说到这里,陈清袁咯咯笑起来:“可是我认识你之后,同龄男孩就再也看不上眼啦。”

“刚才那个杨令东已经算不错了,可他在你面前,就显得特别幼稚。他们还在装B耍帅,为点小事洋洋得意的时候,你已经有自己的事业。他们还在为唱了几首歌自我感觉优秀的时候,你已经是享誉歌坛的金牌作曲人。他们还在用几万的零花钱在普通同学面前秀优越感的时候,你已经几百亿的身价。”

陈清袁歪着头,眸子亮晶晶:“你看,我有什么理由不喜欢你?”

尼玛,原来我这么优秀。

秦泽想了想,反驳道:“因为我年纪大啊,你能还在读书,而我已经进入社会。这是年纪带来的差距感,并不代表他们比我差。”

陈清袁嗤笑道:“不靠老子,给他们一辈子都达不到你的成就。即便靠老子,也未必能走到你现在的高度。”

“而且,你才二十四呀。大学毕业一年不到,只比我大五岁半。对女孩来说,这样最好了。”

秦泽道:“但对男人来说,女大三抱金砖,才是最好的。”

陈清袁泫然欲泣:“可我生的晚有什么办法嘛。”

秦哥真的是没药救的姐控。

“我知道的,是宝宝姐珠玉在前,让你从小就形成以后要“娶姐姐这样的媳妇”的想法,但我再过几年,肯定也会长成可以穿黑丝袜的大长腿御姐的,我现在都有一米六七了,以后再长高几公分没问题的。我上网查过了,女孩子23岁才会骨骼闭合。”

秦泽道:“嗯,确实是这样,男孩是25岁骨骼闭合.....不对,你,你怎么知道.....谁跟你说娶姐姐这样的媳妇这种事的?”

陈清袁道:“许悦说的呀,她说你小时候就特别喜欢姐姐,不喜欢妹妹。有好吃的先给姐姐,吃剩了再给她。”

秦泽:“.......”

我已经不知不觉间就被许悦那个臭丫头给出卖了?!

好想爆肝。

说着,已经来到别墅区岗亭。

李茜站在门口打电话,联系代驾的人。

“代驾的是女司机吗?”秦泽问。

“不是,女司机太可怕。”陈清袁摇头。

秦泽点点头,正要转身返回,忽然想起一件事,便问:“清袁,你刚才说的“臣妾做不到”是什么意思。”

他总感觉不对劲,老司机的直觉。

陈清袁脸一红。

秦泽茫然,你脸红什么。

“臣妾坐不到。”陈清袁说。

“是啊,臣妾做不到,有什么问题?”

“是坐不到。”

“做不到,没毛病。”

陈清袁侧了侧身,撅起小翘臀,拍了拍,“是坐不到,是坐,不是做。”

说完,她扭头就跑。

秦泽想了想,这样的话,坐不到代表小,扎心了......代表长?!

秦泽:“.......”

秦泽泪流满面,瞧瞧人家小姑娘,姐姐呀,你比人家白白多活了八年啊。

扎心了。

450.第445章 我哥还只是孩子啊

秦泽站在岗亭边,目送陈清袁和李茜钻进车子,引擎发动,车灯亮起,宝马车像只猎豹窜了出去。

他原路返回别墅,生日晚宴散了,烧烤店的工作人员抬着自家店里的烧烤道具和桌椅离开,留下满院狼藉,竹签棒、酒瓶、纸巾、餐具。

狂欢后的场地,略显萧条,裴紫琪孤零零的坐在院子里,背影瘦削,显得格外落寞。

“搭把手,我们收拾一下院子。”秦泽道:“或者,你联系一下物业?”

这个时间点,物业估计是指望不上,裴南曼看到后院这番模样,铁定要暴走。曼姐拜托他看着点这群小屁孩,结果乱成这样,他也不好交代。

“再,再喝一杯。”裴紫琪转过来,脸蛋仿佛红苹果,诱人的很。

原来是坐在这里发傻,秦泽还以为她见此情景,心生寂寥呢。

“这是多少?”秦泽竖一根指头。

“一!”

“这个呢?”秦泽竖两根指头。

“二!”

“那我是谁?”

“小姨夫。”

秦泽:“......”

看来是真醉了,可以可以,抱到房间疯狂输出......输出你妹啊,没人帮我打扫院子了,衰!

秦泽搀起裴紫琪,把她送进客厅,丢在沙发上。同样倒在沙发的还有李东来,生日聚会还没散,李东来就已经不行了。

这犊子喝酒不要命,酒到杯干,到处打圈,洋酒啤酒来者不拒。

毕竟年轻人,喝酒有种不醉不是男人的心理。

兄妹俩在沙发上排排躺,秦泽拎着黑色大垃圾袋,还有扫帚畚箕,在后院料理“后事”。

烧烤的工具和桌椅是烧烤店提供的,这会儿都已经收走,负担减轻不少,秦泽主要处理地上的垃圾,还有一些恶心人的呕吐物。

秦泽有强迫症,比如打姐姐屁股,要左右均匀。卫生间里的牙刷,一定要朝着同一个方向,毛巾要摊开来挂着,不能皱巴巴。

院子里乱七八糟的,让他的强迫症很难受。

裴紫琪晕乎乎的拎着小板凳走出来,在台阶下一座,托腮,醉眼迷离的看着秦泽忙碌。

“你瞅啥。”秦泽抽空回头看她一眼。

“瞅你。”裴紫琪打了个酒嗝。

“瞅我干啥。”

“想瞅瞅你有多帅,让陈清袁辣么喜欢你。”

“瞅出来了吗?”

“没有。”

秦泽想,这丫头可真会说昧良心的话,陈清袁小妮子比她诚实多了。

“我不明白。”裴紫琪歪着脑袋,说。

“什么事。”

“陈清袁长的不错啊,不比我差,而且软萌软萌的,不像是,我其实可泼辣了。对你又死心塌地。你别虚伪了,心里肯定乐开花了吧。”

秦泽直起身,拄着扫帚,摸摸下巴:“也对哦,我拒绝她干嘛,又不是非要娶她,趁年轻来几发,又不亏。”

裴紫琪咬牙道:“人渣。”

“你看,我接受,就是人渣。我不接受,你们这群小屁孩子又说我虚伪。”秦泽耸耸肩,“算了吧,我对小屁股的JK没兴趣,瞪什么瞪,你一个十八虚岁的小丫头片子,不服气?”

“但是小丫头过几年就长成小御姐啦,可塑性老高了。”裴紫琪道。

“哈哈哈,你再说你自己吗?”秦泽瞄了眼她小荷才露尖尖角的胸脯,“不吹牛,我曾经亲眼看着乒乓球衍变成足球的全过程,你这个年龄段,才这点规模,这辈子撑死了就是溜溜球。”

裴紫琪拎着小板凳追着他满院子打。

两人跑了几圈,裴紫琪踩到一滩呕吐物,脚下打滑,直挺挺的朝前扑倒。

秦泽眼疾手快,张开怀抱接住。

裴紫琪脸蛋一红,抬眸看她,许是喝多酒的缘故,迷离的眼波特别迷人。

这么暧昧的气氛,让裴紫琪有点手足无措。

秦泽巧妙的化解尴尬:“你看,扑的这么猛,却一点都没有带球撞人的快感。”

裴紫琪愣了几秒,暴怒:“秦泽你去死!”

张牙舞爪的挠秦泽的脸。

“我可以一直贯彻男女平等的新时代进步青年。”秦泽一把按在裴紫琪脑门,再一推,把她推翻在地上。

裴紫琪也不生气,拍拍屁股,弯腰拎起小板凳,往别墅内走去。

“哎。”秦泽在她身后喊了一句,等她转身,“你小姨什么时候回来,大半夜的有这么忙?别是跟男人约会了吧。”

裴紫琪似笑非笑,调侃:“呦,这么惦记我的小姨,真想做我小姨夫?”

秦泽:“小侄女,失精失精。”

“呕~”裴紫琪忽然弯腰,吐了。

秦泽:“......”

她刚才就觉得恶心难受,所以搬着小凳子跑院子来吹吹风。这么一闹腾,胃里翻江倒海,彻底控制不住。

秦泽花了二十分钟,把院子打扫的干干净净,垃圾装进袋子,呕吐物用水冲到花坛。

他站在台阶上,叉着腰,扫过院子,整整齐齐,很好。

剩下的就是把两个醉鬼送回房间,然后等裴南曼回来,交代一下,他就可以走人了。

李东来死猪似的躺着,裴紫琪则靠在沙发,蹙眉,有些难受。

秦泽直接把不成器的弟子横抱起来.......公主抱有些辣眼,但比如搀扶不省人事的他,这个姿态是最轻松的。

李东来顺势就搂着秦泽的脖颈,抬起迷离的眼波,看了他半晌,羞涩一笑:“秦哥,我,我就是喜欢你.......”

秦泽:“......”

裴紫琪:“......”

一口口水猛地呛在喉咙里,裴紫琪剧烈咳嗽起来,好半天才止住,结结巴巴道:“他,他刚才说喜欢你......”

秦泽嘴角抽搐:“好像,可能,也许......是这几个字没错。”

裴紫琪感觉脑门上一道道惊雷炸开,心慌。

裴紫琪哭道:“你连我哥哥都不放过的嘛,他还是个孩子啊。”

MMP。

秦泽悲伤的看了李东来一眼,好好一个小伙子,怎么说弯就弯了?

曼姐知道,会不会把我打出屎来?

客厅里飘起一股异象,是肥皂的香味。

男默女泪之时,李东来终于缓过来了,继续说:“真的,我就是喜欢你.......”

打了个嗝,继续:“这份气度。”

秦泽:“.......”

裴紫琪:“.......”

公主抱,一口气上二楼,脸不红气不喘,秦泽把李东来安置好,下楼时,发现外面下雨了,院子里先是哗啦啦一片雨点子,像是浓墨甩在宣纸上,晕染开来。继而暴雨如注,白茫茫的雨幕瞬间将外面的世界模糊。

裴紫琪望着雨幕,呆滞了几秒,忽然想起什么,“我小姨的衣服还晒阳台,你帮我收回来。”

秦泽道:“钥匙在哪儿?”

他刚才上厕所时,想进曼姐的房间尿尿,但发现房门是锁住的。

“我有钥匙,在我房间的床头柜,第二个柜子里。”裴紫琪道。

曼姐的房间.....

秦泽一下子就来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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